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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雙財竟說到做到,小栓這才沒兩天竟就粗粗學會了游泳,雖說還不敢往深了游,可這也是個大進步了。鐵樹本也是游地虎頭蛇尾的,這幾天一鬧,倒是也劃水劃得有模有樣。
見了這光景,珊瑚也放了心,由著他們去了。
現在屋里就剩下自己一人,珊瑚也沒什么事情要做,坐在門前織了會兒網,竟覺得院兒里的日頭晃得有些眼暈,渾身上下也越發燙了起來,坐也坐不住只覺著難受,沒多會兒就回了自己屋里躺著了。
這頭呆子才出了巷子,就覺著好像有人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沉穩著步子又走了一陣,那人竟還繼續跟著,眼看到了北坡山下,呆子輕車熟路地找了處隱蔽的地方,一閃身就不見了,后頭那人見一晃眼不見了人影,左探右探地找了一圈,忽地聽到身后發出了低沉的聲響。
“你是誰。”呆子沉聲問。
二黑妗子見已經被發現,也不閃不躲,轉過頭來笑著道:“喲,我說呢,怎么人一下就不見了。”
見呆子沉著臉,二黑妗子也有些打不下去哈哈,臉上勉強地掛著笑道:“我家當家的是你謝三叔……就是二黑的舅舅……二黑,二黑知道不?珍珠前兒才嫁給他!”
二黑妗子費力地解釋著自己是誰,可見呆子一直一臉的面無表情,拿不準他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不料呆子根本沒打算要她的解釋,直問:“為何跟著我?”
“啊?這個……”二黑妗子一時不知該怎么應答,可看呆子那一張臉,也不敢隨意糊弄,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最后見呆子的模樣似乎非要個解釋不可,才捧著一顆心問:“珊瑚在家吧?”
呆子本就有些不耐煩,看這女人的模樣,必然有事。
“恩。”硬邦邦地應了一聲。
“家里人在沒在?”
呆子沒開聲。
“你啥時候回去?”
呆子依然盯著她不放。
二黑妗子一下有些惱火,丟了句沒啥事兒就轉身回去了,嘴里還碎碎念著:“好心當作驢肝肺,老娘不說了,看你悔去!”
呆子看那女人念念叨叨地走了,眉頭不禁皺的更深,站在原地頓了頓,轉身接著往山上去了。
珊瑚躺在炕上,睜著眼看屋頂的灰瓦。
從重生回來,珊瑚便一直跟珍珠睡在一張炕上,前世不知旁邊的人有多險惡,只知道是自己親妹,兩人擠在一張炕上,冬天還能靠著睡,捂著暖和。可重生了這一回,心卻小了許多。
即使是親妹,那也是豺狼虎豹,一個不小心便會被拆吞入腹,只是現在爹娘健在,珊瑚諒她也做不出什么太過過激的舉動。只是有了前世的經歷,再跟那人躺在同一張炕上,雖算不上惡心,卻也膈應得很,明明是厭惡的人,卻要為了爹娘,甚至是為了那點不值一提的血緣對她盡心盡力。
珊瑚自覺做不到。
珍珠要嫁人,珊瑚既是憂又是喜。憂的是珍珠便這么強搶了別人的準夫君,偏偏被搶的還是她的密友;喜的是珍珠終于要離開家門了,沒了翠蘭,珍珠雖成不了什么大氣候,可見她不安分的模樣,在家遲早要攪得全家不得安寧,現在有了心上人,去了夫家,若是能一心為夫,再過個幾年,有了孩子,性子也就磨平了,再到那時,姐妹倆大概也再不會有什么沖突隔閡,常年不見的,珊瑚自詡還是可以以常態待她的。這樣一來,爹娘也少了份擔憂,珊瑚也就多安心幾分。
現在家里沒了珍珠這么個人,總覺得安靜祥寧了許多,現在這么躺在炕上,珊瑚只覺炕寬敞得很,在上頭連翻了幾個身,竟摸到了上門東西。
是個薄薄的荷包。
珊瑚看著那藍底白花的瘦荷包,不禁暗暗嘆了口氣。
那天荷花跟自己開口,想要借點錢去還了吳全,也好保住那老屋子,省的荷花爹娘風餐露宿頭無片瓦,珊瑚看得傷心,聽得動容,見荷花落著淚提醒她自己“是我糊涂了,你一個沒出嫁的姑娘哪兒來的錢,我還是再另想想辦法吧”時,珊瑚就忍不住了,抓著她的手說自己有錢,雖然不多,但怎么樣也算是幫上點忙。
就這樣,把過年時剝削呆子給各家各戶寫對聯攢的那點子錢都給借了出去,本還想著這點子錢雖不多,放在身邊也算是能傍個身,家里再遇上什么沒料想的事情也還能幫上點忙,這下可好,又成空荷包了!
珊瑚捏了捏那荷包,無奈地只好再將它塞回枕頭底下,這一摸,倒是摸到個涼涼的東西。
掏出了一看,一個手掌大小的長瘦鐵塊竟泛著青色的光,兩面一凸一平,細細看來,竟還像是只老虎的形狀。
珊瑚一愣,這不是救呆子那會兒從他身上找到的么?前兒珊瑚一直收著,是那會兒總怕呆子看到這東西會想起些什么,回頭收拾了包裹走人可怎么辦?可到后來,呆子已經將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珊瑚偶爾想起來也覺著該還給他了,只是總想著,也沒上心,這么長時間過去了,珊瑚竟將這東西給忘了,到現在也沒還給呆子。
珊瑚心里想著,手上把玩著這東西也不肯放下。珊瑚現下燒得實在難受,這鐵塊涼呼呼的,貼在皮膚上好生舒服。不知是不是身子太熱了,捂了一陣竟像是把那塊東西給捂得熱透,珊瑚拿著也不涼手了,便還是將東西放回了枕頭底下,打算待會子呆子回來了再把這東西還給他,這么想著,迷迷糊糊地也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過去,珊瑚只覺得身子越發熱了起來,腦子也極不清醒,混沌中只覺得有人在解開自己衣服,時不時好像還有什么東西溫溫熱熱,濕噠噠地貼在自己臉上頸上。不舒服地想避開那黏糊糊的東西,可那東西卻像是長了眼似的,她往哪兒躲開頭那東西便往哪兒跟上,珊瑚想要睜開眼,可是眼皮子實在重得讓她睜不開,想要開口說不要,可一開口卻像是在低低嗚咽甚至是低吟……
忽然一下,好像有什么東西往身子上壓了上來,珊瑚渾身一重,只覺得胸口那點子空氣都被擠了出去,急促地連呼吸都找不回來,只好掙扎著,渾身艱難地移動,可身上那東西卻死死地壓著自己半分不肯放過。
難道是鬼壓床了?
珊瑚撐著僅剩的那點意志讓自己意識保持清醒,眼睛雖是睜不開,但身上的感官卻是明明白白。
可越是清醒越是覺得不對勁,鬼壓床不就是壓著不給起身么?可這怎么壓著壓著還舔上了?生似雙福家的叼耗子,恬著大舌頭往人身上蹭,可這感覺……蹭著自己的那東西他也沒毛啊!
珊瑚渾身一凜,強撐著睜開了眼,可是入目的卻是讓她大驚失色:一個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此時竟趴在自己身上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臉頰脖頸!而自己此時衣裳半露,被扯開的衣領甚至已經大開到能看到大紅的肚兜上繡著清麗的海棠!
眼看著那男人的嘴舌就要探到胸口,珊瑚既怒又急并著驚恐地大聲叫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依然放不了,簡直受夠了蠢jjo( ̄ヘ ̄o)
第79章
似乎一點不驚訝于珊瑚醒過來,男人“嘿嘿”地笑了兩聲,倒是半點不生疏,還問珊瑚咋這么快就醒了。
珊瑚本就嚇得大喘氣,男人一開口,嘴里一股子咸生魚腥味便撲面而至,熏得珊瑚險些嘔出來。
“你是誰!放開我!”珊瑚大叫出聲,看眼前男人陌生的面孔竟覺得好似在哪里見過,大眼里寫滿了恐懼,雙手還不停地推拒著男人越發不規矩的手,心下一片慌亂。
男人似乎很是不滿珊瑚的反應,大嘴在珊瑚的臉上啃了幾口,惡狠狠地笑道:“我是誰?待會兒就是你男人了!”
說完哈哈笑了兩聲,伸手用力一扯,將珊瑚整件上衫扯開了來,圓潤的肩頭少見天日,白嫩細滑得讓男人眼睛幾欲噴出火來,二話不說就啃了上去!
珊瑚被他這一扯嚇得大聲哭叫了起來,趁著男人猴急地準備享用自己時,猛地一抬腳踹了上去,重重一腳就踏在了男人的大腿內側!
男人顯然沒料到都到了這地步,這渾身滾燙成這樣的女人竟還能這樣使力,悶哼了一聲便被珊瑚狠狠推開,后背一下往坑角撞了上去。
珊瑚趁著男人忍痛的當兒,扯著自己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裳只往院兒里奔了出去,只要能跑到街上去,就不怕這歹徒還能再動手!此時的珊瑚已經顧不得許多,即使衣衫不整地出門去,也好過在屋里坐以待斃,她重生一次不容易,不能折在這件事上!
跌跌撞撞地跑到院門口,伸手準備拉開門時,身后一只手竟大力抓住珊瑚的頭發,猛地一把往后拽了過去。頭發是女人的七寸,一抓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