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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擔心,我這樣的人,你說了多少我就忘了多少。”
見她沉默,沉琮之又補了一句。
他一向是有原則的人。
“在你這里,我有半點原則可言么。”
溫蕓剛在心里要尋點夸他的話,卻又被他下一句話給噎住。本不能信從他口里吐出多少珍言。
“我待你,從無男女之情。倘若你真要為這段過往尋個名頭,你與我言,那便是朋友,便是兄長。”
溫蕓鄭重而言,“對于你,對于聽晚,都是一樣的。你們若有事,讓我舍命而報都是在所不惜的。”
說得如壯士赴死般慘烈。
沉琮之原本緊繃著的神情,忽然松開了,淡淡笑了笑。
輕聲道:“得了吧你。”
這么多年的結,就這樣兩三言打開了。
風又吹來,蘆葦身姿搖曳,你拉著我,我拽著你,一時間作出嘩然的響。
“這世間,自然只有,哥哥護妹妹的道理。”
哥哥妹妹,這兩個詞說出來是那么變扭。
她若不愿,他自然不會勉強。自甘為臣,那是他的選擇,不是她的。
“那蕭寒山呢,你對感情劃得這般清楚,然他是真能給你一心的人么?我確實未聞他的風月故事,但倘若三妻四妾后,你又當怎樣呢。”沉琮之皺眉。
畢竟是一道圣旨而娶,又來一道圣旨,他蕭大人是接還是不接呢。
溫蕓坦蕩言:“你知道,我從不將就。”
即使婚姻是圣旨之定,感情這件事又不是捆綁一起便能產生的。
她要討好他,自然也是自己給自己留一條生路。她的夫君,她的認定,從來是把一顆心給出去的人。
她能感覺出蕭寒山對她的一點點縱容,不需要很多,倘若要另納,只要有那么一點點的苗頭,她也會盡力全身而退,直接請了和離。
她們女子的尊嚴,在男人眼里不過來去的衣裳用物,不是建立在比較,就是建立在附庸,溫蕓對此深惡痛疾。她不這樣活。這是她的真話,從未流露過,卻從來堅定。
沉琮之苦笑了笑:“仍是你。我的諾言亦不變,他日受了委屈,盡管找我。”
他難道是將就的人。
見過了傲立的梅,怎么還看得下其他的花。
他轉身,揮手自茲去。
但遠山長,云山亂,曉山青。
樾-
我在婆里搞純愛……
因為等會要出去我就先發了,我尊嘟很想寫到蕭大人和沉兄見面的場景……不要擔心沉兄還沒有這么快走流程退場,應該下章來得及見面。
唾絨:這里可當備胎意義看。古代婦女刺繡,每當停針換線、咬斷繡線時,口中常沾留線絨,隨口吐出,俗謂唾絨。
這里標題有意義: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長干里》李白
“揮手自茲去,蕭蕭班馬鳴。”——《送友人》李白
“但遠山長,云山亂,曉山青。”——《行香子》蘇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