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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嘰嘰喳喳地鉆出來直奔酒吧見偶像去了。
歐陽暉彈彈煙,煙燒盡,又點了根繼續(xù)吸。
一輛計程車緩緩靠近,在他眼前停下。
醉漢醉醺醺地鉆出來,搖搖晃晃走遠。
每天晚上都有不少計程車停靠,來來往往的人中,他習慣期待著一個身影。
一輛計程車緩緩靠近,在他眼前停下,恍然時光倒流,像很多個月前,凌霄他……
凌霄真的鉆出計程車,面如土色地往歐陽暉眼前一站,指指身后:“大師,你看,她……”
西洋女鬼趴在凌霄背上,正沖歐陽暉比中指,吐口水。
“凌霄,這位是?”
凌霄嚴肅道:“我跟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
歐陽暉嗆了口煙,差點笑噴。
人家軟柿子就是不同凡響,連找的女朋友都那么個性,熱辣辣上演了一出人鬼情未了,收鬼的時候洋妹子一個勁地爆粗口,死死摟著男朋友不放,如此癡情搞得歐陽暉也不好意思了。
把封了女鬼的瓶子貼上咒符,歐陽暉問捆仙索:“地府收不收其他國籍的鬼?”
捆仙索歪歪腦袋想不明白,干脆身子一蹦,穿透了空間去找白月了。
凌霄被鬼纏了n天,早已經(jīng)印堂發(fā)黑,面呈死相,歐陽暉燒了符紙給他喝下,饒有興致地問:“跟她去海邊蜜月了?”
“別提了。”凌霄一想起就頭疼,“只怪我太年輕,人鬼分不清!我進了鬼打墻!明明去了一天,出來變成半個月,我可冤了!”
“你是怎么出來的?”
“大師,我收藏過你的一張符。”凌霄自豪,“用符打穿了空間。”
“哈,那么聰明?”歐陽暉笑著摸摸凌霄,“誤打誤撞的吧?”
凌霄撈過歐陽暉的手:“怎么不戴手套?”
“為什么要戴?”
“你的手真冷。”
“……”
“大師……”
“累了吧?先去睡吧。”歐陽暉打斷他,起身打算下樓,午夜,酒吧里生意興隆,有個很好的理由可以躲一下。
“穿上大衣。”凌霄提醒,“晚上冷。”
于是當歐老板穿著漆黑的長風衣出場的時候,粉絲們的尖叫瞬間引爆,酒吧再次炸了鍋……
清晨,凌霄起身,歐陽暉進來接班睡覺。
“去公司?”
“嗯。”
“哦。”歐陽暉脫好衣服,卷上被子倒頭就睡。
被窩里殘留了凌霄的體溫,暖暖的,卻驅(qū)不散身體的寒意。
一個電暖袋塞進被窩,歐陽暉對上凌霄的眼。
凌霄笑道:“很暖吧?”
“不錯。”
“我走了哈。”
“嗯……凌霄……”
“嗯?”
“早點回來。”
凌霄確實很早回來,今天他只是回公司報道,經(jīng)歷了撞鬼,任憑老板好說歹說,凌霄鐵了心死活不肯再去,法國外派的名額有了個空缺,小劉幫過不少忙,凌霄很貼心地推薦小劉過去學習。
“同事一場,不必謝我。”凌霄拍拍小劉。
小劉感動得那叫一個痛哭流涕,當場塞了一迭仙蹤林的優(yōu)惠卷作為謝禮,拍拍屁股回家收拾行李了。
小劉留下的設(shè)計單重新回到凌霄手里,凌霄整理一番,明天才開始正式上班。
回到酒吧的時候是下午,歐陽暉正坐在隔間里翻看賬單。
“大師,我回來了。”
“哦?那么早?”
“你不是叫我早點回來的嘛?”
“噢,對哦。”把新泡的咖啡放到凌霄面前,歐陽暉埋頭繼續(xù)翻賬單。
空間里一陣沉默。
“大師……”
“你還去法國嗎?”
“不去了。”
“哦,那先住這吧。”
“嗯。”
又是一陣沉默。
歐老板沒有說話的意思,凌霄只好搜腸刮肚地想找點話題。
“你是不是想問什么?”歐陽暉把賬單放一邊,有凌霄在,他心里亂糟糟的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凌霄一愣,沒想到話題突然轉(zhuǎn)了個方向。
歐陽暉等著,凌霄的腦子運轉(zhuǎn)得咔咔響,內(nèi)存不夠,當機了。
“阿塔是我童年的朋友,盲眼老頭……是我爸。”歐陽暉淡定地喝了口咖啡,咖啡散發(fā)的熱度帶來一些勇氣,“他們都不在了。”
凌霄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也喝了口咖啡,決定轉(zhuǎn)移話題:“這咖啡不錯。”
“是巴西進口的。”歐陽暉轉(zhuǎn)頭望向窗外,窗外陽光燦爛,街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我只知道我是來自藏地邊區(qū)的一個部落。”歐陽暉輕聲道,“其他的事,爸也沒跟我說過。”
“小劉給了許多優(yōu)惠卷,我們晚上過去吃一頓吧?”
“凌霄……聽我說完……”
“大師……”
“我天生有預(yù)知能力,我看出阿塔的命不長,我……妄想幫他改命。”歐陽暉又喝了口咖啡,“后來爸在我動手前把這種能力封印了,阿塔也……你應(yīng)該夢見過吧?”
凌霄只好接話:“我的夢不完整。”
“哦……”
“哈貢利達茲是那邊的方言嗎?”
“意思是不祥之人。”
凌霄終于明白了阿塔在歐陽暉心里的地位,夢境里,只有阿塔愿意跟他玩,來來去去都是一些零碎的生活片段。
“我能有你的記憶,是因為你的一半魂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否認也沒用,歐陽暉只好點頭承認。
“因為我長得像阿塔嗎?”
歐陽暉猶豫著,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
一只精致的草編小鳥放到歐陽暉面前。
“說起他,我才想起這玩意。”凌霄笑笑,“在法國接受了藝術(shù)熏陶,編得比阿塔漂亮吧?”
歐陽暉拿起小鳥打量一番,也笑道:“大設(shè)計師心靈手巧啊。”
“送你。”
“哦。”
“我不是阿塔。”
“我知道。”
“我代替不了他。”
“我知道。”
“暉……”凌霄伸手接過歐陽暉落下的一滴淚。
歐陽暉窘迫地揩揩眼,起身要逃。
凌霄及時拽上他,有些話想說,凌霄正在斟詞酌句地苦苦思索,想了片刻沒有頭緒,索性一捧歐陽暉的臉,埋頭吻了下去。
“哇……”埋伏在樓梯邊的鳴鴻發(fā)出感嘆。
睚眥羞紅了臉,本想著下樓覓食,結(jié)果樓梯下了一半,就見到如此震撼的一幕。
樓梯是下不得了,打擾了他們可不好,兩人又好奇事態(tài)發(fā)展,于是鬼鬼祟祟地潛伏在樓梯那強勢圍觀……
“咦,阿暉呢?”老顧客左顧右盼。
“有我在不好嗎?”鳴鴻大大咧咧往旁邊一坐,支起下巴拋了個媚眼。
“鳴鴻,過來這邊呀。”那邊的粉絲招呼。
“我們過去呀。”鳴鴻打算把歐陽暉的粉絲納入大集體中。
相比鳴鴻的高調(diào),睚眥就顯得冷淡,除了陪陪喝酒,一直板著臉不廢話一句,而這種冷酷的氣場卻意外受歡迎。
眼看睚眥的粉絲量莫名其妙地蹭蹭上漲,鳴鴻咽不下這口氣,反正老板今晚沒空,空留粉絲獨守陣地,還不如主動出擊挖來自己的陣營……
樓下氣氛高漲,樓上也氣氛高漲。
凌霄扳開歐陽暉修長的雙腿,挺身進入到最深處。
突如其來的異物入侵讓歐陽暉痛呼出聲。
凌霄慌得小心肝砰砰亂跳,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又急又怕傷了對方,箭都搭好了,能半途而廢嗎?見歐陽暉抖得厲害,凌霄只得抽出一截,停了動作讓對方適應(yīng)。
長風衣把歐陽暉的身體包出緊實的曲線,扣子只開到小腹上,開岔的地方有一根休憩的小生命。
凌霄挑起它,輕輕逗弄。
宛如被溫水浸泡,暖意漸漸從它那兒氤氳,歐陽暉痛苦的喘息開始有了變化,鼻息里帶上了一絲甜。
它跟主人一樣,有著完美的輪廓,凌霄摸上它的頂端,輕輕搔刮小縫,它被欺負哭了,淚滴濡濕了凌霄一手,凌霄見時機成熟,嘗試著擺動身子,歐陽暉緊閉著眼,發(fā)絲粘著汗水凌亂在臉側(cè)。
“暉?”凌霄的鼻息呼在臉上,歐陽暉透過厚厚的淚,只看見一層輪廓。
凌霄埋頭吻去即將滑落的淚珠,珍惜地一點一點耕耘,歐陽暉翻手摟上他,兩人緊緊吻在一起。
這一夜,破碎的靈魂終于結(jié)合成完整的一體。
酒吧在清晨關(guān)門,睚眥和鳴鴻過了一夜酒癮,早累壞了,上樓時正好遇上凌霄在走廊打電話。
“江老板,我今天不舒服請假……嗯……好……”掛了手機,抬頭見到地獄二人組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鳴鴻有意無意地問睚眥:“你看,他滿面紅光,像不舒服嗎?”
睚眥有意無意地嘲諷:“不舒服的是另一個吧?”
鳴鴻:“哎喲,另一個難道感冒了?”
睚眥:“唉,誰知道呢”
吧嗒,隔壁房的門關(guān)上了,地獄二人組表示眼不見為凈,自顧休息去了。
凌霄滿臉通紅,感覺自己像偷吃禁果被逮了個正著,又尷尬又甜蜜。
歐陽暉縮在被子里昏昏沉沉,一夜激情,兩人都高潮過,出了一身汗后身體冷卻下來,入冬的夜晚冷風習習,被風一吹,還真有點感冒了。
凌霄端著白粥進來,搖搖他:“吃點粥再睡。”
歐陽暉支起身子,被子滑落,身上沾著的激情證據(jù)一覽無遺……
洗漱好,兩人香噴噴地裹著浴袍出來,凌霄端著粥,舀了勺吹涼,送到歐老板唇邊。
“熬了多久?”歐老板對口感不滿意。
“三十多分鐘。”
“時間不夠呀,至少得一個小時。”歐老板指點江山,“米泡過沒?熬粥前米要用冷水泡半小時,等米膨脹開,粥才香。”
話雖如此,還是香香甜甜地把凌霄喂來的粥吃得一干二凈。
“跟洗碗水似的。”歐老板刻薄地丟下一句評價,一臉笑意地縮進被子里。
凌霄也躺了進去,輕輕摟上他:“暖嗎?”
“暖。”
“跟電暖袋比,哪個好?”
“電暖袋。”
“嗚……”
“好吧,你比較節(jié)能。”
“還不耗電。”
“嗯,挺環(huán)保的。”
“還能用一輩子。”凌霄湊過去索吻。
歐陽暉接過凌霄的唇,把兩人的笑意甜在一起。
【正篇完,最終大團圓結(jié)局見番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