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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跟尤利伽在一起后,焰艷一直覺得生活中充滿靈異的驚奇。
他知道尤利伽很尊重他,只要是他的東西,就絕對不會去碰,私人信件也是完好如初的交到他手中,偶爾不小心撞見了什么也不會過問,更不會去查什么,頂多覺得危險時會來提醒一兩句。
基于知道對方的想法,他也隨他去念。
前陣子也正式因為如此,他才能算計的到那平日很精明的人。
雖然尤利伽還是接納了他,選擇放下傷痛,重新相信他,旦不管他再怎么想去忽視,再怎樣收斂自己的性子,不去探究對方的隱私,給與平等的尊重和信任,焰艷還是覺得,沒有插電卻能開的電腦真的是一臺靈異電腦……或者是因為使用者的關係?
自從房間撞過一次,雖然后來都有插電,但不代表就沒發生過。再加上對方本身的怪異之處……在某一天,焰艷忍不住了。
原本他只是覺得,人的記性沒有那么好,偶爾也會忘記一兩件事情。
所以當他「忘記」告訴尤利伽他把他房間里那個插頭的電線不小心弄壞了后,看著滿房間照樣能用的各類電器用品,焰艷真的覺得是靈異事件。
而后來再一次「忘記」告訴尤利伽洗衣機的插頭莫名不見,記成是故障的焰艷叫尤利伽來修后的隔天,他看著沒有插頭但還是安靜在運作的洗衣機,一樣覺得很新鮮。
焰艷就這樣默默看著各類靈異事件在他家發生,然后拿出了家計本看呀看的。
對于最近經常有家用品損壞,尤利伽也只說過類似品質愈來愈差價前卻愈來愈高、東西很不耐用之類的話而已,就連焰艷對他說臺電那邊在搞烏龍,所以暫時會停水停電個幾小時的話,尤利伽也沒有懷疑什么。
于是在尤利伽帶著不耐煩卻暗壓著的神情說要出去處理時,焰艷也只是點了點頭。
「不要讓人家的心靈受到重創,他們只是員工。」
「烏龍都是員工在搞的!」
尤利伽陰沉著臉出去了。
僅管事情充滿了未知的變化性和各種意外可能,但他覺得自己已經盡到了勸告者的身份,該說的也有說,便沒有阻止根本不像人的去找一定會像人的。
看著尤利伽風風火火的背影,他守在電話和電視機旁邊,等待著通電有水后可能會打來的抗議電話或是新聞報導臺電發生什么意外還是質問。
只是他等到尤利伽再風風火火的回來,意想中的都沒有發生。
對方也只跟他講了一句處理好了,還主動說以后水電費他去繳就好。
「我去會比較不麻煩?!?
沒有解釋為什么,尤利伽只補上了一句。
「知道嗎?」
點點頭,焰艷當然知道。
因為就是他去申請斷水斷電,只不過這次他忘的事比較大條而已。
所以這跟他的好奇和尤利伽最近的不耐煩一點關係都沒有。
雖然說他打電話過去查的結果,他們家還是沒有接通水電。
那么,家里的水電究竟是哪里來的呢?
這個問題很深澳,很值得費心,看著自己家,那一天焰艷沉思了。
刪去了水電的支出費用,焰艷盤算起是要好好存起來還是拿去玩。
要玩好像還是太少了。雖然薪水都是原封不動的交過來,但如果不要動到原本就在存的錢……
焰艷默默的,在翻旅游雜志時又拿起了家計本。
人總會得寸進尺,真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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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會像是一頭猛獸
兇狠的狡猾的
在不經意間就被吞食了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東西
能看到的只有撕裂了的缺口
于是寂寞打破了靜止沾滿灰塵的身體需要動1動
而那空著的
總是太過空蕩蕩于是用眼來補
用最純潔的靈魂之窗堵住
〈滿足了?這是要騙過誰?〉
最后卻什么都再也分辨不出來
「還在生氣?」
「生氣?喔,我想到了,你很讓人火大耶!又不是小孩子還耍脾氣!還有,我才不會做負氣出走這種事,你知不知道丟爛攤子給別人很不道德?」
總是被他鄙視的友人鄙視了他一次。
「我只是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對方好像都知道我們的動向,才想做一個實驗來確認罷了。所以我稍微動了點手腳,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所以在發現有人在看時,我就覺得,與其要隱藏著暗自觀察,不如正大光明的疑惑給他們看,剛好也符合我的個性,接著,就是要找來。而依那些人的個性......會上鉤,只是他們不會發現,大概還覺得可以製造不安吧?!?
偌呂的唇邊勾起了弧度,卻又有一點苦澀。
「要依時間這樣推算的話......乍看之下很像是我哥跑來找我,接著你遇到藍水曜,再來是靜靈君,可,如果是有人先知道了動向,再加上我請媚娘幫忙把大樓的時鐘偷調了,那這樣子換個時間來算,卻是你先遇到藍水曜,然后靜靈君打電話給你,同時間偌伉儷來找我,接著靜靈君跟你們會同再一起來。
不過他們不會注意到的,因為從出發到目的地的距離沒有很遠,腳程的時間多了少了根本不會有感覺的。
尤利伽,矛盾點出現了,你覺得是誰呢?」
「而連這些都可以利用的我……尤利伽,你接納嗎?」
偌呂慢慢的,將每個字都說的清清楚楚,彷彿口吃了似的。
「那傢伙……真是……」
尤利伽抿起了嘴,內心不由得感到了1股尖銳的怒氣狠狠刺進心頭,而這對象卻是來自他自己。
握了握手,尤利伽揚起頭深吸一口氣。
天際微亮,此時他坐在屋子對面的樹上,看著焰艷凌晨三點爬起來站后再去睡個三小時,現在六點又準時爬起來站的焰艷。
他不用去看時間都可以知道幾點,真是夠準時的報時器。
焰艷一直看著的方向是左方。
可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研究觀察了很久也沒有結果。
除了去探冥藍院時,發現了1件很詭異的事,冥藍院的東西只擺右邊,左邊始終都是空蕩蕩的一面墻而已。雖然冥藍院的建筑採的是統一的黑色系,乍看之下沒什么……可左面的墻用的成分卻很特別,油漆中加了大量的血,濃到足以把紅色變黑。
而且地板是能反射光的鑽石,但如果不看鑽石這一點,只看反射的化,就跟那個房間有相似處。
反射、空白的左邊、堆滿東西的右邊。只是那個房間是有透明度的鵝黃色,還是那種不會讓你看到墻壁的原色,反而向是透視了墻般,隨著鵝黃色看進去……
焰艷究竟想告訴他什么?還是因為什么緣故不得不做?
重新思考這件事1會,還是找不出緣由的尤利伽放棄了,反正現在都已經知道怎么回事,把人搶回來,讓他恢復正常,并且把冥藍院收拾了就好了。
尤利伽皺了皺眉頭,心底突然涌出一種怪異感。
「尤利伽在生氣了呢?!?
他微微一愣。
「帝女?」
他皺眉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帝女,對方嬌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很不符合那一貫活潑跳脫的性子。
「尤利伽很傷心也很生氣,艾妮露亞感覺得到?!?
「你怎么在這里還沒走?我不是叫你看好他們,別沒事惹事生非嗎?而且封境比起人間,應該更適合你們生活才對?!?
「艾妮露亞知道,也有做到喔。因為是艾妮露亞,他們都愿意聽喔!現在大家也不在想著仇恨的事,沒人再執著著過去,這樣尤利伽要回來了嗎?」
走到樹下,帝女仰起臉孔,偏頭看他。
嘆了一口氣,尤利伽垂下眼簾。
「不?!?
「為什么呢?」
帝女輕聲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