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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半陽從a市逃了出來,他以為自己不會再見到他們,就在他迫不及待的下了車站,要開始新的生活時,一行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認出這些人,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一步也邁不開了。
站在中間的人很客氣的說:“周先生,請吧。”
他渾身打顫,幾乎想要向他人求助,可他知道,自己這么做只會讓他更慘,想到這,他任由他們帶著他坐回去的車。
在上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終于克制不住恐懼,轉身就要跑,被車里的人硬生生拖了回去,將他甩到一側。
“跑啊,怎么不繼續跑?”那人毫不留情的踩上他的背,他被迫跪在地上。
他啰啰嗦嗦的跪好,眼里滿是絕望,“對不起。”
見他這樣,那人笑了,很是好看,放下踩他的腳,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另一只手輕佻的拍他的臉,“你知道的,我不想聽這些,還有,要叫我什么?”
“主人,你懲罰我吧,我真的錯了。”周半陽已經沒有辦法了,他反抗不得,懦弱的只能哭。
趙嶼見他哭,拍他臉的手勁大了起來,不一會臉就紅了起來,“沒出息,你說你跑什么?我對你不好嗎?”
他答不上來,趙嶼也知道他怎么想的,嗤笑一聲,放開他,問:“你知道為什么是我來找你嗎?”
周半陽不敢吱聲,他也不想知道。
趙嶼卻殘酷的告訴了他事實,“因為只有我還能忍住不把你弄死,你最好祈禱回去以后,他已經消氣。”說完,趙嶼敞開腿,解開腰帶,將他的頭對著自己,道,“舔。”
周半陽熟練的張嘴,把他的東西放出來,含了進去。
被溫暖包裹起來的感覺實在很好,趙嶼忍不住將他的頭往下壓,見他要合住,警告道,“乖,含硬給你,敢咬到,就把你這牙敲斷。”
周半陽痛苦的將他含硬,舔射,直到滿肚子都是精液,到最后,舌頭都控制不住的吐出來。
趙嶼不滿足,扯起他的頭,看向他的腰,“脫。”
他狼狽的跪在地上,難堪的閉上眼睛,這是在車上啊,他可以想到開車的人在用輕蔑的目光看自己。
他試圖逃避的樣子讓趙嶼很好笑,冷笑,“是我太給你臉了嗎?要我親自動手嗎?”
周半陽哪里敢惹他再生氣,只好伸出手將自己的褲子褪下,擺出他最喜歡的姿勢,背對著他,翹起屁股。
趙嶼見狀,伸手用力抽起他的右臀,他力氣很大,不一會就打腫,雪白透亮的屁股染上一層層粉紅色,看起來好看極了。
周半陽疼的想往前爬,剛做一動作,巴掌越重,他哀求,搖起屁股,“左邊癢癢,求主人賜打。”
趙嶼才不想滿足他,“聽著,從現在開始,不要讓我聽到除呻吟之外得聲音,我給你什么,你就受著,明白?”
周半陽很疼,可身體被調教的很好,他把腰壓低,將自己的屁股送到趙嶼手上,讓他打的更順利。
趙嶼欲望起來,放過他的屁股,讓他重新跪下給自己舔,“讓我射出來,今天你的逃跑,我就當沒發生。”
周半陽聽聞,別無選擇,他抱著忐忑不安的心用嘴含住前端,他怕對方不滿意,就用力把自己的喉嚨打開,擠壓那肉棒,他用舌頭刺激,還照顧到兩邊的蛋。
趙嶼被他含的舒服,射了一次,想再來一次,但還是忍住了,那瘋子沒他這么好說話,等回去,沒幾天是結束不了的。
發泄出來的趙嶼已經不是很生氣了,看著一旁乖乖跪著的周半陽,眉眼溫柔的說:“好了,我說到做到。”
這一路已經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等周半陽看到熟悉的房子時,身體不由的往后。趙嶼將這一幕看的清楚,壓著怒氣不說,干脆利落的把他抱起。
趙嶼剛踏進大門,就將周半陽扔到地上。
他這一次是在開會中途去抓人的,趕在瘋子之前將人找到的,就是不希望看到周半陽被當場折磨的半死不活的。
現在人都回來了,他先把會議開完,走之前提醒了一句正坐在沙發上的瘋子。
“李清潭,別把人弄死,他若是死了,你也去死。”
“不會讓他死的,我怎么舍得呢?”李清潭姣好的臉上很是無辜。
趙嶼見他這樣,就知道半陽不好過了,踢了踢地上那人,“還不跪好,去,爬到他身邊。”
周半陽反應遲鈍,人走了,他才慢慢的跪好,爬到李清潭面前。
李清潭也不說話,就看著手機。
他什么都沒說,周半陽卻一點也不敢動,時間越久,就代表他越生氣。
想到方才他們的對話,周半陽不知道自己面臨著什么,突然他聽到上面傳來的一句話,“他可真護你。”
周半陽不解的抬頭,見他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他趕在我前面找到你,方才在我面前又提醒你,半陽,他這是多擔心你啊。”
周半陽直覺不好,下一秒他就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控制在自己
懷里,深深吸了一口,“身上的味道沒有變。”
等到周半陽呼吸不暢,他這才松開手,起身,將他拖到樓上。
他一點也不想到樓上,死死的抓住沙發,李清潭用了很大力氣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間,不顧他的反抗,走進了那間屬于他的臥室。
李清潭喜歡性虐,他熱衷在周半陽身上施加暴力,看他因為痛苦顫抖,尖叫,這是最好的性。
“半陽,你太讓我失望了。”李清潭將門鎖上,拿起半陽最害怕的鞭子,重重的甩到他身上。
周半陽不管躲到哪里,都能被鞭子抽到,上次的舊傷還沒好,如今添上了新傷,疼痛難忍,他想求饒,可他的求饒換來的是李清潭更暴力的對待。
鞭子布滿了他全身,身上的衣服已經遮不住身體,脆弱的樣子使清潭更加興奮。
他扔下鞭子,將半陽壓在身下,用手觸碰那些傷口,他將手插進半陽的嘴里,命令道,“舔濕。”
半陽用舌頭去舔,清潭的手指夾住他的舌頭,將其扯了出來,低下頭含住他的舌頭,幾乎要吞下他,他感到自己快要窒息,搖頭想要遠離他。
清潭可不管這些,他用濕潤的手指匆匆將他的后穴弄開,一沉身,將自己的欲望送了進去,沒做任何潤滑的半陽只有痛,他下意識想要逃離這種痛。
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清潭,他的手往下劃去,不斷的刺激半陽的肉棒,在半陽要射的當頭,狠狠的掐住,迫使它軟下來。
“唔!”半陽被折磨的哭出來,太疼了,那手還沒放過他,再次刺激他的敏感點,使他再次硬起來,他又想射的時候,再次狠狠掐住。
“躲什么?我們在做有愛的事。”
反復幾次,半陽已經不敢再躲,像是獻祭一般,將自己的身體主動送上去被他玩弄,肉棒像是他手里的玩具,半陽傻了一般,直說道,“嗚嗚,廢了,要廢了。”
他嗚咽的聲音太可憐了,清潭好心放開他的小肉棒,“壞了就壞了,兜不住尿,走到哪就尿到哪,到時候你就不敢出門了,只能乖乖的任我把你鎖在床上。”說著他就正覺得不錯,還認真考慮起來要怎么做。
半陽被他說的嚇住,腿無力的蹬了蹬,連忙搖頭,“不,不這樣好嗎?”他主動把臉靠近,伸出舌頭,“給你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清潭見他這么積極,就先將那些放置腦后,尖銳的牙齒碰到他的舌頭,他顫了顫,生怕被咬下來。
清潭還想讓半陽再哭久些,但他這么乖,就只用手壓他的傷口,壓到出血,他將血抹到半陽的嘴唇,著迷的吻著他。
半陽的肚子已經被射進不少精液,在清潭出來的時候,白濁流了出來,他讓半陽背對著跪下,拿起錄像機,錄下這一幕。
李清潭那張帶笑的臉冷了下來,周半陽像是沒看到他的怒火,捂住鏡頭,苦苦哀求,“對不起,我真的錯的,主人,你放過我…”
“放開。”
“我真的害怕,不要這樣好嗎?不拍照,什么都可以的。”周半陽見他無動于衷,放開鏡頭,死死的抱住他,“我錯了,我不敢了,不要拍好嗎?”
“放開。”清潭是打定主意要給他一次教訓,之前對他還是太好了,讓他還敢逃。
“你不能這么對我,不能的。”周半陽見他聽不進自己的話了,怨恨的看他,“我是人,你沒有權利這么對我。”
他終于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他如果沒這么看他,李清潭還真不知道他敢恨著自己。
“哈哈哈…”他大笑,雙手放下錄像機,用力抓住周半陽,目光直直的看向他,“我沒有權利嗎?來,告訴我,你是我的嗎?”
周半陽想要搖頭,可他在那雙眼睛下完全不敢動。
那雙眼睛很亮,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驚恐的面容。
清潭吻了吻他的側臉,期待似的看他,“你的回答,你是我的嗎?你知道的,我有時候也會講道理。”
太荒謬了,周半陽想,李清潭上次說這種話之后他是什么結果,是他差點被關傻,還是被當成狗一樣吃東西。
他不敢否認,是的,他害怕未知的噩夢。
“我是你的。”他一遍一遍的重復,“我是你的。”但他自己都沒感到眼眶含著淚。
真可憐,李清潭忍不住親他的眼睛,太喜歡他了,“我還是要講道理的,要不然,你的腿就不能走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周半陽不寒而栗,忍不住問他,“你想要做什么?”
“嗯,沒什么,只是廢了你的腿罷了。”李清潭摸著他的腿,很是遺憾,“真可惜。”似乎知道自己嚇到對方,他拍了拍他的頭,道,“你這么乖,我不會這么對你的。”
周半陽就像是被蛇纏上雙腿,一動不動,任由他摸著自己的腿,等他的手摸到那尚濕潤的小穴,微微掙扎著。
李清潭用手指探入,感到那穴肉的緊致,繼續深入,“瞧,它很歡喜呢。”
這幅身子已經被他調教的很好,不敏感的地
方也被他玩的敏感,幾根手指,就能讓其達到高潮。
周半陽不受控制的射出來,“唔!”他悲哀的想,真下賤。
李清潭心里要被他可愛到,拿起放置一邊錄像機,再次對著他,贊嘆不已,“多漂亮,來,把眼睛睜開,你不知道這樣的你多漂亮。”見他又無動于衷了,也沒生氣,而是一只手將他擺成兩腿張開的模樣。
周半陽忍著羞恥睜開眼睛,“夠了!”
“不夠哦,這是愛的見證。”李清潭調好時間,放在一旁,將他們二人都拍上。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
李清潭干進他那濕潤的小穴,一只手摁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的拍著周半陽的屁股。
周半陽只覺得疼,可是他的肉棒還是硬了起來,李清潭見狀,用手狠狠掐住,那根子軟了下來,周半陽凄慘的叫出來,他哽咽道,“不要了,不要了。”
李清潭享受他小穴的緊致,聽他的呻吟,動作越發激烈,那平日溫雅的面容扭曲,露出暴戾的一面。
周半陽已經說不出什么話來,只能顫抖的接受他給予的一切,他射進里面,肉棒拔出來,用手沾一點漏出來的濁液,放到周半陽的唇邊,見他很乖的吞進去,喟嘆,“這樣就好了。”
李清潭渾身赤裸的站在墻面前,興致勃勃的選一些工具,那在周半陽眼里都是刑具,每一樣都能讓他疼。
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不需要拒絕李清潭給予的一切。
周半陽不明白這種事怎么會在自己身上,輕聲問:“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呢?”
李清潭聽到他這么問,很是傷心,回頭看他,“半陽啊,你不知道嗎?”
見他那么難過,李清潭好心告訴他,“我很喜歡你啊,你在趙嶼的身下向我求助的樣子多么漂亮啊。”
周半陽捂住自己的頭,將自己圈起來,是他的錯嗎,是他蠢的沒看出來這兩個人對自己的狼子野心。
李清潭抱著他,手上的動作不斷,他往他身下穿了束縛帶,然后將他放在一旁的木馬上,木馬上有仿制陽具,周半陽吞下后,想要往上頂,可渾身沒有力氣,只能在木馬上掙扎,任由那根子在他體內肆虐。
不遠處的電話響起,李清潭松開手,讓他不要停,“自己玩給我看。”
打電話的是趙嶼,他接通后,“有事?”
“我現在在回去的路上。”
“那么急?我又不會把寶貝弄壞。”他說完,還特意把電話懟到半陽的耳邊,“來,和他說你沒事。”
周半陽嘴巴被口球扣住,根本說不出話來,趙嶼這邊聽到的就是喘息聲,默然,“我很快回去。”
“電話被掛了。”李清潭嗤笑,有些惡意的看向周半陽硬起的下身,“要是讓他看到你被我玩的這么開心,看來你要慘了。”
周半陽身體還在燥熱,但心里已經涼了,他們不會放過自己了。
他從趙嶼的身下爬到李清潭的身下,他以為,他將獲得解脫。
周半陽自小是爺爺奶奶養大,到了初中的時候,因為性格軟弱,長的又很秀氣,經常會被同學惡意對待,這讓他膽子更怯弱。
有次,他被一群同學堵住廁所里,讓他脫下褲子,他不想脫,被強制毆打在地,然后只得脫下褲子,任由他們用嘲笑的目光看,從這次之后,整個年紀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小雞雞,他一度想要輟學。
他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爺爺奶奶,他們并不知道孫子在學校遇到了什么,只是知道讀書很重要,一向寬和的他們生了氣,讓他不要輕言放棄。
周半陽很難受,可他也知道爺爺奶奶對自己的期許,他不想辜負,他很努力,他不是那些聰明學霸,他每天自虐似的讀書,將那些復雜的公式牢牢釘在腦子里,終于,他考上高中,又一路考上大學。
他滿懷希望的畢業,進入一家小公司,他不會爭功,嘴巴也笨,唯一的優勢就是勤懇,而公司并不會因為他勤懇優待他,不斷的有新人來,他只能被調到銷售部。
銷售部的人個個能言善辯,他格格不入,有人見他呆的可憐,有次跑業務的時候帶上了他,誰成想,這會是周半陽噩夢的開始。
昏暗的燈光下,歌曲切了一個又一個,周半陽僵硬的縮在角落,他的同事剛唱完一首歌,正笑吟吟的和老板們聊天。
有人見他是新面孔,脫離人群,上前搭話,“之前怎么沒見過你,你誰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