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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貞紅帶著想念按下童承鋒的電話號碼,不一會兒,顯示撥號中的鈴聲已響了起來,只是這道鈴聲響了許久,都得不到電話號碼主人的回應(yīng),直到鈴聲中斷,切換成提示撥號者是否留言的機械女音,聞聲元貞紅不得不放棄這次的撥打。
也許承鋒哥正在忙也說不定。看了眼時間正是忙著清理房務(wù)的時候,元貞紅心里暗想,邊暗自打算過段時間再打給童承鋒,她拿著手機轉(zhuǎn)身就要走回會議室,未料沒走幾步卻與迎面而來的陳少騰正面遇見。
真倒楣,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遇見陳少騰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元貞紅心里暗罵了句運氣不好就打算裝作沒看見陳少騰走過去,誰曉得陳少騰卻喚住了她,令元貞紅不得不裝模作樣的停下腳步。
「抱歉,剛剛在想事情,沒發(fā)現(xiàn)你走過來。」元貞紅敷衍的擺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不要緊,我能理解的。」陳少騰狀似理解的點頭,旋即挾棍帶棒的談起。「畢竟提案截稿底限也要到,想?yún)⑴c比稿的人哪個不是廢寢忘食的在做最后衝刺?我完全能理解瑪格麗特你因為太專心思考導(dǎo)致忽略週遭的事。」
「呵,總監(jiān)你大人大度,就別再和我計較了。」元貞紅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心里卻已將陳少騰騰咒罵上幾百遍,他要是真不介意,還會說這番話嗎?雖然他們兩人彼此都清楚不過是逢場作戲,虛應(yīng)功夫,但能不能別說出來噁心人。「既然總監(jiān)也曉得如今是緊要關(guān)頭,那我就不多聊了。」
抓著陳少騰的話,元貞紅想就此脫身,誰曉得才走出幾步,又給陳少騰攔下。
「也別這么緊張嘛!瑪格麗特你們那組的拼勁可是全公司都曉得的,休息一下不過份。」陳少騰雙手扠在西裝褲口袋里,悠哉的說著風(fēng)涼話。
「你夠了,陳少騰,有什么話就直說,我沒有多馀時間聽你廢話。」再一次被攔下,令元貞紅僅存的耐性耗盡,再也不想花費力氣與陳少騰周旋,索性單刀直入質(zhì)問起陳少騰。
陳少騰見元貞紅勃然動怒也撤下了客套的嘴臉,陰陰冷笑起來。「你脾氣倒是大了不少,該不會你覺得有葉曉玫支持,就能贏得了這次比稿?葉曉玫也不過是我用爛的一顆棋子,虧你還大費周章的來挖我不要的墻腳。」
聽了他這番話,元貞紅總算明白陳少騰這副陰陽怪氣的嘴臉所為何來了,原來是為了葉曉玫帶槍投靠一事而來。
沒有半點心虛與畏懼,元貞紅不屑的睨向陳少騰,語帶奚落。「您老反應(yīng)還真慢,都多少天的事,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
元貞紅從未想要隱瞞這件事,事實上這件事也無法隱瞞,只要葉曉玫徹底斷開與陳少騰的連系,再加上她們在公司的動作,陳少騰或早或晚都會曉得一向支持自己的葉曉玫已棄自己而去,但她沒想過陳少騰會為這件事找她興師問罪,而且還是在事發(fā)這么多天之后!
「況且您在說曉玫不濟事之前,能不能想想您如今的位子是怎么來的?」察覺陳少騰前來找自己的事情另有隱情,元貞紅不介意用言語更強烈的激怒他,好從他的言語中獲得額外的訊息。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一聽元貞紅已知曉葉曉玫給自己做槍手多年的內(nèi)幕,陳少騰氣得臉都發(fā)白,只是縱使如此,他還是死撐著裝作不知。
「聽不懂是最好,反正我也只是想告誡你一聲別小看葉曉玫罷了,別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人物,你不過就仗著她愛你罷了。」元貞紅冷哼一聲,將自己當時聽說葉曉玫遭遇的一口惡氣直接還給始作俑者。
「你……」一向能說善道、舌燦蓮花的陳少騰被元貞紅犀利的言論氣得竟然詞窮了,儘管他是靠不磊落的手段坐上總監(jiān)之位,但這不代表他就是個會讓情緒操控理智的傻子,深吸幾口氣冷靜了下后甫語帶玄機的說:「你都說了她愛我,你就確信她是真心誠意幫你的忙?聽說你們的設(shè)計還在改呀,會不會改著改著又變成抄襲啦?」
這是在警告她嗎?元貞紅半瞇著眼審視了下陳少騰,笑著點頭:「謝謝總監(jiān)的忠告。」
語畢,她踩著婀娜的高跟鞋回到會議室,會議室里葉曉玫拿著麥克筆涂抹著,完成一筆劃后她抬頭關(guān)心。
「去的有點久吶,是童哥那兒不同意嗎?」她問,很是關(guān)心童承鋒與元貞紅的進展,畢竟在葉曉玫心里這兩個人都算是被她辜負的人之一,倘若能看見兩人有個好結(jié)果,她也會覺得心里的愧疚感少一點。
「還沒連絡(luò)上呢。」元貞紅搖頭,凝視著葉曉玫認真關(guān)切的表情,輕輕笑了出來。「我剛剛在走廊遇見陳少騰呢。」
「喔。」聽說了陳少騰這三個字,葉曉玫立刻不怎么感興趣的低下頭,嘴里不忘嘀咕。「遇見他能有什么好事讓你笑成這樣。」
「他應(yīng)該是黔驢技窮了,剛才居然想要挑撥我們。」元貞紅想到方才陳少騰的最后一句話就覺得可笑。
「你……真這么相信我?」葉曉玫聽完元貞紅所說的,頓時覺得坐立難安,想到陳少騰在背后不斷翻著舊帳,葉曉玫便有種永遠都不能從過往錯誤中走出的感覺。
「你就別再問了行嗎?我要是不相信你,你也不會在這里。」對于葉曉玫的沒有自信,元貞紅無奈的搖搖頭,拿起自己未完成的稿子繼續(xù)修改。「我放棄週末留下來趕工,可不是要來討論這點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的。」
「說的也是。」笑了下自己的庸人自擾,葉曉玫手里的麥克筆再次動了起來。
兩人各自埋首在自己負責(zé)的設(shè)計里,不時聚在一起討論,而時間就在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下飛快的流逝,其中元貞紅也沒忘記要聯(lián)絡(luò)童承鋒的事,抓了幾次休息時間撥過去,電話不是無人回應(yīng),便是通話中,直到將近六點,元貞紅才抽空撥了過去。
手機響的時候童承峰正坐在交誼廳里看電視,或者説開著電視,心不在焉的坐在電視前誰也不理,很是奇怪。
只是童承鋒從臺北回來后就時常處于這種出神狀態(tài),幾天過去,反倒讓阿川見怪不怪了。
「童哥,你的手機響了。」發(fā)現(xiàn)童承鋒沒有聽見電話聲,阿川出言提醒,同時瞄了眼來電者姓名,看是元貞紅打來的,又嚷嚷起來。「又是元小姐打來的,怎么童哥沒有回電給她嗎?」
他記得早上元貞紅也撥了幾次電話,他也轉(zhuǎn)告童承鋒了,不解怎么元貞紅還一直打來。
「嗯,我忙到忘記這件事了。」童承鋒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在阿川狐疑的注視下接起電話。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看著童承鋒一如往常與元小姐講電話,阿川心中的疑惑更上一層樓。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童承鋒講完電話回頭,瞧見阿川一臉古怪的盯著自己,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