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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發狠的動作粗暴得讓貝爾納忍不住仰頭大叫了幾聲。他英俊的臉頰布滿汗水,身后的男人操干得不留情,幾乎是直進直出往死里操他,粗長硬挺的肉棒發狠地撞進肉穴深處,龜頭頻頻戳刺碾壓著那處敏感發燙的軟肉,讓人下腹生出一股又酸又脹的感覺!
他受不住地夾著臀,開口求饒:“先生輕一點,呃啊,啊啊啊……”
“噓,別出聲。”
弗蘭戈只是松開貝爾納的肩膀,抬手抽出皮帶,啪地在那吞吃肉棒的饑渴屁股上抽出一道紅棱子:“一會兒輕點對你,寶貝。”
弗蘭戈先生的聲音是那么溫柔,那么蠱惑人心,那么的悅耳。
“好、呃嗯……哈呃……”
貝爾納紅著耳垂趴伏在地毯上,盡管遍體鱗傷也只需要一句不切實際的安慰。
他默默咽下痛叫,緊抿著唇,接受著愈來愈兇的操干,粗碩陰莖堪堪抽出幾寸又發瘋似的頂進穴道,疼得貝爾納手指深陷地毯毛絨,又被就著操干的姿勢翻過身。他得以望見這張足以令人一見鐘情的臉,于是癡癡地抬起臉求吻。
“貝爾納。”
弗蘭戈一手撐在他身側,深邃的眼睛靜靜盯著貝爾納,看著身下人的淺褐色卷發變得汗濕凌亂,顴骨彌漫開潮紅,呼吸鮮活又炙熱。
男人低頭吻了吻貝爾納濕軟的唇瓣,漫不經心地問:“你結婚了?”
貝爾納癡迷地搖搖頭。
他想要這位性感的先生再親親自己,卻是在下一瞬,極其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弗……”
貝爾納感受到刺痛,感受到體內有什么東西正在逐漸流失,那將鋒利刀刃插入他胸口的男人只是懨懨地抬起眸,唇角始終垂平,毫無情緒。
“嘶——”
直到痙攣縮緊的肉穴絞住性器,血腥帶來死亡的氣息,這具一動不動的尸體才終于讓弗蘭戈倍感興奮,他的嗓音輕微嘶啞,溫柔而輕:“別咬太緊,我都快要高潮了,寶貝。”
鮮血越涌越多,洇濕了地毯。
弗蘭戈舔去刀刃上鮮紅腥熱的血滴,抬眸望向窗臺,不會再有比今天更美的月色了。
他毫不留情的揮刀刺進貝爾納痙攣著的勁韌腹腔,鋒利的刀尖一路割開人體柔軟的皮膚,毫無遲疑地滑至下體,尸體腹腔血液涌流而出!
一具極為健碩漂亮的男性尸體。
足部應當是貝爾納最漂亮的身體部位,因為費鉞喜歡。這家伙其實有著并不算丑陋也毫無作用的粗大性器,弗蘭戈頓了頓,面無表情地切割開陰莖睪丸,戴著白色橡膠手套剝開這具鮮活的尸體,腸子就著腥濃血水嘩啦攤流一地。
腥惡,費鉞喜歡的人也不過如此。
弗蘭戈將血跡從貝爾納的眉心抹向他緊閉的雙眼,神情陰暗沉郁。
“小婊子。”
對著余溫流失的尸體和腥熱的血液,他擼動著自己粗獰的性器,兇狠地捋過青筋,直至乳白濃稠的精液溢出手心,男人的情
態變得癲狂又艷麗,弗蘭戈撐在貝爾納的身側,吻他趨于冰涼的毫無血色的唇。
“情人節快樂。”
“可憐的貝爾納,變成了小啞巴。”
但梵洛達訶的夜將埋葬你,至死方休。
弗蘭戈冷灰色的眼球轉了轉,他的視線落在貝爾納無名指的素戒上,將刀刃的血在尸體的嘴唇上抹凈,隨意地拋玩著戒指,走出房間。
亢奮過后是無盡的頹喪。
梵洛達訶留不住任何人的性命。
弗蘭戈將戒指收進掌心,他百無聊賴地盯著梯鍵數字緩慢上升,正走進去,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與他擦肩而過,熟悉的冷冽氣息。
他們像是兩條平行線,罪惡分明,又在某些時刻錯雜。走廊安靜得詭異,越是靠近房間,越是濃重的血腥氣就貫進呼吸里,極其嗆喉。
費鉞站在門口,他抽完最后一口煙,抬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砰。
一對切割面粗糙不平的斷足突然跌落在他眼前,是貝爾納漂亮的雙腳。正門前擺放著一束鮮艷欲滴的玫瑰,和黑色卡片。
‘費,喜歡我送你的情人節禮物嗎?’
不喜歡。
費鉞翻過卡片的背面。
‘不喜歡就趕緊去死吧!fuck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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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葉嘉諶受x林路折攻
●注意事項
一點前男友吃回頭草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說完了?”
男人垂下纖長的眼睫,噤若寒蟬,他凈白的頸項暴露在刺目燈光下,看得林路折心里莫名生出幾分慍怒。
不過是一個月不見,眼前這人形容頹喪,竟消瘦得如此厲害,黯然無神,連嘴唇都微微發白,整張臉毫無血色。
這落魄模樣,差點讓他忘了當初葉嘉諶是多么趾高氣揚。
又是多么寡廉鮮恥。
林路折神情嘲諷,伸手抬起葉嘉諶尖俏的下巴,目光猶如一柄利刃刺進男人眼中,從喉骨深處溢出的聲音寒到極致。他冷譏道:“區區一個葉子安,就能把你搞得如此狼狽。”
“葉嘉諶,你以前拿來對付我的那些下三濫手段,都忘了?”
葉嘉諶沉默著挪開視線,額前凌亂的發絲遮住了他那漂亮清雋的眉眼,臉色似乎變得更加蒼白。良久,他緊繃的肩膀松動了幾分,慢慢抬眸對上林路折審視的目光。
他張了張唇,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求你…”
“求我?”
林路折嗤笑了聲,粗暴地用手指撬開葉嘉諶的唇瓣,指腹摩挲著那顆尖牙,兩指用力摁下他濕軟的舌頭。
“五年,現在人家玩膩了,你又終于想起求我來了?”
“一個都快被人操松了的爛貨,我憑什么接手啊。”
林路折抽出手指,狠狠拽起他的頭發,厲聲問:“葉嘉諶,你告訴我,憑什么?”
葉嘉諶眸底泛紅:“只要你肯幫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林路折戲謔道:“讓你做我的狗,好不好?”
葉嘉諶微微瞪大了眼睛,眸底氤氳升起一層水霧,他無比艱澀地開口:“我、我答應…”
林路折抬手狠狠扇了葉嘉諶一巴掌,看著這人肩膀發顫,左臉迅速泛起深深紅暈,卻咬著牙不曾躲開分寸,只是耳尖紅得滴血,眼眶蓄滿滾燙的淚水,將落不落。
他眸光漸冷:“葉嘉諶,你真就這么賤。”
淚水沿著臉頰滑落,葉嘉諶跪立著,抬眼望向林路折,他顫抖著伸出手去解男人的皮帶,卻突然被人用力地攥住手腕。
林路折怒火中燒:“如果我不答應呢,你是不是也打算這樣去求別人?!”
葉嘉諶疼得皺眉,也發覺自己似乎總是在惹林路折生氣,這些年是這樣,現下依舊,可他根本不知道林路折到底在為什么而突然暴怒,也不敢抽回手腕,只好哽咽著搖頭:“不、不是…”
“路哥,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
“閉嘴。”林路折甩開他的手臂,完全不想聽其狡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爆了聲粗,“你他媽真是條到處發情的賤狗。”
葉嘉諶斂了聲,他低垂下頭,慢慢地抬手解開衣領,手指哆嗦著,幾乎使不上力,眼淚無聲地落在地板上,洇開水漬。
林路折倏然拽住葉嘉諶的頭發,迫使他仰起臉,冷道:“是不是只會用身體求人?”
“張嘴。”
男人用寬大手掌摁住他脆弱的后頸,粗長肉棒一舉頂進溫熱的口腔時,葉嘉諶幾近窒息。他強忍住喉間的不適感,探出舌頭舔弄青筋虬結的莖身,炙硬性器在瞬刻堵滿了他的呼吸。
林路折頂肏的動作算不上溫柔,他想,是了,像葉嘉諶這樣唯利是圖的家伙,根本不配得到一
絲可憐。
“唔…哈呃…”
葉嘉諶被操得腦袋不住后仰,粗碩龜頭將喉嚨口磨得火熱發燙,熱汗打濕了他的發鬢。
“林、林路折,唔…”他臉頰泛起潮紅,喉結不住滑動,拼命吞咽著口腔里分泌的涎液,身前性器半勃,馬眼流出淫水。
葉嘉諶一手握不住眼前粗碩的陰莖,男人只是輕輕一頂,便能頂進喉嚨,戳痛他的腮頰。那掐握在后頸的手掌像是要將他的脖子擰斷,帶著點怒氣,抽插的力道重得驚人。
林路折感到憤怒,又覺得痛快。他并不等葉嘉諶適應,將性器捅進這張嘴里的動作愈發粗暴,捅得眼前這人驚慌失措,唇舌變得殷紅水潤,連忙抬起頭哀求地望著他。
過于激烈的口淫讓葉嘉諶感到頭暈目眩,恍惚間,他記起被林子安關在地下室的那幾天。
他無時無刻不想死在那昏暗隱蔽的角落,林子安是如何折辱他,是如何威脅他,根本無人知曉。
就算知道又能如何,他早已被臟水淋透。
“發什么呆?”
林路折抽出性器,一把將葉嘉諶拉起來摁壓在辦公桌上。
葉嘉諶忍不住悶哼一聲,小腹撞在堅實的桌子上,后腰凹陷下弧度,渾圓飽滿的臀肉緊繃挺翹,男人抬起巴掌朝他屁股上狠狠一抽。
“啊!”葉嘉諶又痛又麻,咬緊了唇。
將葉嘉諶的西褲脫至膝窩,林路折用兩根手指用力捅進那處淫靡的穴口,指節剛操進肉穴就被緊熱的穴壁含住,他兩指扒開小穴,又往里重重揉摁進去。
“哈啊…哈…林路折,輕點。”
葉嘉諶疼得額角直冒冷汗,身體被手指一寸一寸擴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雙臂虛軟地撐在辦公桌上,衣衫凌亂不堪,眼前潮濕模糊一片。
“你怎么這么濕啊?”林路折抽出手指,啪啪扇紅這白嫩的屁股,扶著陰莖直接插進腸道深處,粗長雞巴強硬肏開肉穴,男人挺身重重一頂,“真他媽騷!”
“疼!呃啊!!!”穴口被巨物強行破開的脹痛讓葉嘉諶痛叫出聲,手指在辦公桌上抓出痕跡,他渾身哆嗦,卻根本無處可逃,被撞得頭昏腦漲,“林、林路折…”
林路折挺動著腰部發狠地操干,圓碩龜頭搗進腸道深處,肆意頂操著柔軟敏感的軟肉,操得肉穴淫水被碾壓成白沫,愈來愈激烈的抽插頂干,逼得葉嘉諶腰身顫抖。
他剛想合攏雙腿,又被男人控制住向兩側掰開,性器插得更深,連帶著臀肉被撞得肉浪顛簸,性愛交合處一片淫亂,肉刃在抽出時帶出混雜著血絲的欲液,又兇惡地頂進去!
“啊!!!林路折,林路折…疼、我疼…”
葉嘉諶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林路折每頂一下就操到不可思議的深度,迫使他感到小腹無比酸脹,動作粗猛得像是要把他的肚皮捅穿。男人強悍有力的胯骨不斷撞擊著他的臀,肉穴緊緊吸吮著青筋勃怒的雞巴不放,交合處發出淫靡色情的啪啪聲!
葉嘉諶崩潰哭叫:“林路折,輕一點,輕一點…啊啊…”
林路折一把掐住他的后頸,暴躁陰狠:“輕一點?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啊?騷逼!”
“哈呃…我、我不…不要!呃啊!!!”
葉嘉諶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他皺著眉閉上了雙眼,冷汗從額角滑到下頜,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在肉穴里大開大合操干的性器炙熱硬挺,身后每一下瘋狂的頂肏都插痛敏感軟肉,幾乎使他眼前發白,不禁脊背發麻。
林路折的手掌探進葉嘉諶的衣擺,他用力掐握著身下人勁瘦的腰肢,看著夾雜著血液的淫液沿著腿根下滑,毫不憐惜地頂撞在腸穴深處。穴口擠出更多淫水,就著血液的潤滑,男人快速挺動著腰部,不停地兇狠貫穿濕軟的肉穴,粗暴到連辦公桌都被撞得向前移動了幾分!
葉嘉諶眼都燒紅了,雙腿軟得站不住,他難以忍受地大哭著掙扎起來:“林路折,林路折,我好疼…求、求你慢一點…”
陰莖在葉嘉諶的身體里肆意進出,這人叫得越慘,林路折操得越兇越猛,操干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肉刃頂起凈白平坦的肚皮,形狀分明。葉嘉諶痛苦不堪地淫叫,強烈的快感從下腹不斷涌進身體各處,如潮水般瘋漲的欲望幾乎要將人溺斃。
性器不斷頂到敏感軟肉,擠壓著膀胱,小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葉嘉諶的身體不受控地發顫,穴道里又癢又麻,粗暴性愛所帶來的痛苦和快感令他無從思考,下意識反手去推男人的大腿,卻引來更冷漠殘忍的對待。
“呃啊啊啊!!!太深了!…我、我快不行了!!!”
葉嘉諶被操得連聲音都在哆嗦,大腦渾渾噩噩,狂熱的情欲使他崩潰,額發被汗水徹底打濕。他臉上潮紅一片,眼神越發迷離,在男人沉重的一頂中,他抽搐著射了精。
林路折兩手掐弄著他的腰,雞巴被突然絞緊的肉穴吸得爽極了,龜頭仍一下下插磨那令葉嘉諶瀕臨崩潰的軟肉,感受著淫肉不斷為此收縮。聽著身下人哭喊不停,男人忽然松開手,扳過葉嘉諶的
臉,尋著凌亂的呼吸吻去。
突如其來的吻讓葉嘉諶睜大了眼睛,強硬抵開唇瓣探進溫熱口腔里翻攪的舌頭與他糾纏不清,直吻得人喘不過氣。
分明以前林路折干他時都沒有這么兇,而現在仿佛是要將他釘死在身下,霸道蠻橫得不容拒絕。
“唔…”
葉嘉諶緊閉著雙眼,雙手撐在桌面上,剛剛射過精,身體虛軟不已。林路折忽然抽出性器,將他整個人壓在桌面上,雙腿折摁在胸口,面對面地操干。
“林路折…求你…”
葉嘉諶半睜著眼睛,長睫早已被淚水浸濕,性器軟趴趴地搭在腿心間,林路折再度狠肏進那處濕軟不堪的騷穴,酥癢的穴道立刻咬緊了雞巴,深深含住。
“唔啊!真的疼,路哥…”葉嘉諶聲音嘶啞不已,他猛地掠起腰身,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息著,“路哥不要…”
林路折眸光一暗,揮開葉嘉諶的手臂,手掌包裹著他的性器擼動,用力地搓揉馬眼,精液沾濕了手心。
“不、不要!!!嗚嗚!!!”葉嘉諶雙手撐在身后,不小心弄皺了一堆文件,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打濕了腿心,他小腹上沾滿干涸的白濁,男人加快擼動他的性器,一股股的快感從性器蔓延到全身,欲望逐漸膨脹,身體撞擊的速度不減,黏膩濕滑的液體沿著臀縫洇濕葉嘉諶身下的合同,他徹底失控!
“嗚嗚…”葉嘉諶感覺五臟六腑都快移位,感受著體內的肉棒再度頂進身體,穴口紅腫充血,他的后背壓在文件夾上烙出紅印,下腹灼痛,“林路折…”
“啊啊啊!!!”葉嘉諶渾身痙攣,大腿發抖,灌滿精液的穴道也不住抽搐,穴口溢出一股一股紅白混雜的淫液,穴肉徹底變得紅腫不堪,男人不待他松一口氣,將肉棒插到了最深,不輕不重地摩擦起來,“哈呃…好深、路哥…”
葉嘉諶的身體不斷顫抖,越來越瘋狂的性愛刺激令他汗流浹背,汗水混著熱淚打濕發鬢,肉棒肏進深處。
他哭個不停,只覺得身體開始不受控,眼前一陣發白,林路折挺動著腰身,數百下兇猛的操干,終于將精液射進銷魂的肉穴里!
葉嘉諶驚慌失措地向后退,他淚流滿面,又被男人拽著大腿拉回身下,眼神驚恐。
“路哥,我不要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葉總怎么這么會叫啊?”林路折撫摸著他的大腿,語氣里充滿惡意,“不怕外面的人聽見嗎,真淫蕩。”
葉嘉諶臉色一白,伸手捂緊了嘴,淚水浸濕指縫。
“你猜,明天他們會怎么說你?”林路折捏著葉嘉諶的大腿內側軟肉,俯身湊到他眼前,目光戲謔,“到處爬床的小賤狗?”
“我不是…”
葉嘉諶雙眼通紅,望著林路折,顫聲問:“那你…你會幫我嗎?”
“看你表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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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會撒嬌的男人永遠熱戀中。
江余珂受x謝閔旸攻
●注意事項
單性,老夫老妻。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冷冽的空氣里溢出甜膩氣息,伴隨著極有質感的聲音,溫柔地貼著耳畔響起,謝閔旸親了親江余珂的側頸:“爽夠了?”
“沒……”
江余珂靠在沙發上,身體有些酥麻,他一條腿磨蹭著男人的腰,泛紅的眼尾浸滿情欲,像是淚痣也濕透了似的,浴袍掛在臂彎處,裸露出精致凈白的鎖骨,有意無意地撩撥著人。
他抬眸望著謝閔旸,唇角微勾:“老公,操我。”
謝閔旸盯著江余珂潮紅的臉頰,兩指翻攪著潤滑,插入穴道里擴張,溫暖柔軟的肉穴將潤滑融化成一灘柔水,手指在層層疊疊的濕軟肉壁間摸索開拓,很快觸及那深處敏感的軟肉。
聽見江余珂的呼吸愈發難耐,謝閔旸摁住他的小腹,男人向濕軟的穴道里加塞了一根手指,并攏向深處攪弄磨蹭過去,指腹磨著敏感點,迅猛密集的快感從前列腺,一路飚升至胸腔。
“啊!呃啊……嗯啊啊……好深……”
江余珂撐起身,想要向后挪動臀部,卻被人緊緊地箍在懷里,又癢又麻,爽得直扭腰,他只覺得一股躁意從肉穴里蔓延至全身,勁瘦的腰腹上覆著一層線條極美的薄肌,布滿潮熱的細汗。
隨著手指捅插揉摁而輕顫,江余珂合攏雙腿,夾緊了謝閔旸那干凈修長的指節,熱情的穴肉吸納著男人手指,他抬手揉摸著自己的乳頭,兩指夾住乳尖揪弄,看著粉白的乳頭慢慢充血漲紅,龜頭吐露出點滴淫水,他開口撩撥道:“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進來……”
謝閔旸抬起他的腿扛在肩上,看著乳白的沙拉醬流出肉穴,抽出手指扶住他的腰,挺身操了進去!
“……啊!”
江余珂曲緊了手指,圓潤的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抓出一道紅痕,他的身體被尺寸猙獰的肉
棒生生劈開,只覺得十分脹痛:“嗯……老公……”
那頻頻磨過敏感點,直抵腸穴深處的陰莖青筋暴起,頂撞時胯骨劇烈地拍擊著飽滿的臀尖發出淫靡浪聲,擠出來的乳白淫汁混雜著騷水遍布在腿間,那張精致清雋的臉頰紅得滴血,連鎖骨都泛著紅!
“哈啊……好大……老公……”
江余珂失力地躺在沙發上,又粗又硬的陰莖輕易破開層層肉壁肏進身體里,就著潮濕滑膩的黏液進出,暢通無阻,他的眼尾已經被欲望熏染為迷離的緋紅,口中不住吐出淫浪的喘叫,“想要老公捅壞我……呃啊!”
“真騷。”謝閔旸掐住他的腰胯。
江余珂猝然揚起腰,強烈的快感刺激得頭皮發麻:“啊……好深……”
謝閔旸看著他柔軟的胸乳隨著身體起伏不住在眼前晃動,肉棒上的青筋碾壓過敏感媚肉,肆意向深處搗弄,穴口不斷溢出淫水,操得越狠。
肉穴夾得實在緊,緊致濕熱的肉壁含住他的陰莖,讓人舒爽不已,每一次撞擊都頂在江余珂的敏感點上,刺激得他大腿顫抖,滅頂的快感席卷全身,受不了地繃緊了腰身。
熱烈的情欲挑撥著所剩不多的理智,江余珂的身體在這操干中一步步失控,陷入沸騰的欲望之中,他難耐地喘息著,肉棒在穴道里不斷抽插撕磨,兩人的下體緊緊交合在一起,在沖撞間發出啪啪的聲音,大腿根布滿情色的痕跡。
謝閔旸難以自制地雙手制住他的腰胯,將人往身下摁,他盯著江余珂那雙凌厲清亮的眼睛,看見他抽搐發抖的腰肢,和嫩肉被陰莖操得翻出的淫浪一幕,呼吸沉沉。
那雙眼睛浸滿欲望地注視著自己,殷紅的唇角流出透明涎液,聽話地揉玩著乳頭,喉嚨里還止不住地勾引,撩撥,帶著哭腔的叫:“老公……老公疼我……”
謝閔旸開始發狠地操弄江余珂,雙臂撈起他的腿彎,幾乎迫使他腰部懸空,所有感官集中于這處。
江余珂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快意似激流般迅速竄過全身,內側敏感的軟肉被磨紅,前端流出的淫液浸濕了腿心間,沙發上的絨布隱隱泛著水光:“哈啊……嗯啊啊啊啊……”
江余珂低喘一聲,身體挺起,爽得眼淚直流,勃起的性器射出一股精液,盡數濺在腰腹上。
他的大腿肌肉緊實,上面布滿了深紅青紫的淤痕,又痛又爽地哭叫:“等等……老公、老公、謝閔旸……慢、慢一點,要射了……唔……”
謝閔旸抱住他的臀肉,將人托起自下而上地操干,堵住江余珂的唇,舌頭抵進口腔里肆意翻攪,又熱又濕潤的吻叫人情欲暴漲,江余珂雙手攀附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指尖陷入血肉,耳垂紅得滴血。
“哈啊……你操得好深……”他緊緊抱住謝閔旸,雙腿掛在男人健悍有力的腰胯上,聲音沙啞無比,揉皺的浴袍掛在臂彎將落不落。
他剛想說話,謝閔旸就著姿勢俯身叼咬住他的乳頭,舌尖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舔舐了下,江余珂忽地夾緊腿,身體細微地發抖:“嗚嗚……受、受不了了……”
小穴被肉棒自下而上徹底撐開,變得格外濕軟,而在這細微抽動里忽然絞緊,江余珂爽得腰身發顫,性器前端射出一股一股稀薄的精液,身體仍然不受控地發著抖,鼓動的心跳撲通撲通像是要沖破胸腔,汗濕的臉頰緋紅一片,灌滿在肉穴里的精液混雜著被磨爛的潤滑溢出穴口,被操得合不攏腿,臀部發麻!
謝閔旸抱著江余珂坐在沙發上,一下又一下地細細親吻著他的臉頰,坐在懷里的人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儼然是被濃精灌滿了,渾身上下留有許多淫靡情色的痕跡。
男人揉捏著江余珂的后頸,盯著他疲憊的眼問:“滿意了?”
江余珂收緊胳膊:“唔,老公……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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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章節試閱
●文案簡介
勾引寡嫂伽伽。
陳伽受x喬肆年攻
●注意事項
主受,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丈夫離世后的試閱
●文案簡介
安安這家伙向來不知道收斂,長得清純可愛,卻總是頂著一副無辜的神態勾引男人,勾引自己的哥哥。
寧安受x陸明燁攻
●注意事項
雙性受,雙潔,一點偽骨科文學。
●僅有一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橙紅金暈撒落在復古藍的窗檐上,轉過廊角,透過盡頭處朦朧的落地窗,依稀可以尋見少年不斷起伏的纖薄身影。
空氣里彌漫著淫靡的氣息,不時溢出幾聲微弱抽泣。
寧安赤身裸體,脊背上泛著淡淡薄汗,他臉頰潮紅,態度乖順地趴在哥哥懷里,細白手指有一茬沒一茬地撥弄著男人耳側粗短的黑發,纖細腕骨上戴著一串手鏈,精巧的鈴鐺晃來晃去,叮呤地響。
少年炙熱纏綿的氣息噴薄在頸側皮膚,引得
人渾身酥軟,陸明燁抬手撫摸著他細膩光滑的脊背,耳尖慢慢染上一層緋色,心跳莫名加速。他不由得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窗外,望著朦朧的深綠樹影。
“哥哥。”
見哥哥默不作聲地挪開視線,寧安賭氣一般仰起臉,他剛才哭得厲害,現在眼尾還泛著淡紅,拽著男人指骨分明的寬大手掌覆在自己心口上,嗓音黏黏糊糊,像是撒嬌,又帶著濃濃委屈:“父親很晚才回來……”
“安安。”
陸明燁收回視線,抬手攥住寧安的手腕,出聲制止他撩撥的行為:“再做,下面就該腫了。”
寧安唇角一壓,很不高興:“你都沒有插進來。”
他支起身,凹陷的鎖骨上盛滿欲色,赤裸著胸前紅腫挺立的乳頭,那一對柔軟圓潤的小奶子上布滿咬痕,印子紅得晃眼,偏生口中的話也直白勾人。
“難道哥哥不想要安安嗎?”
陸明燁喉結上下滾了滾:“可是床單已經被安安弄濕了。”
寧安低下頭,看著淺灰色床單上赫然被淫液洇濕的一小片痕跡,臉紅得滴血,他咬了咬嘴唇,忽然翻身壓到陸明燁腰上,轉過身,背對著男人,雙腿向身體兩側分立,高高撅起白軟挺翹的屁股,細韌小腰塌下不可思議的弧度。
“安安。”陸明燁的聲音沉了幾分。
寧安不應他,掌心從大腿內側撫摸到淡粉的肉穴,用手指慢慢扒開狹窄緊合的嫩肉,露出內里濕透了的肉壁,指腹不輕不重地往穴心一揉,那綿軟撩人的呻吟就從他喉嚨里溢了出來,放浪且不知羞。
陸明燁盯著眼前翕張誘人的小穴,下腹一緊。那騷浪的肉臀在男人眼前搖晃,欲液從小洞里流下,沿著雪白的大腿根滴落到膝蓋下,臀縫間干涸的白濁粘膩不堪。
“安安想要……小騷逼好癢,哥哥……”
寧安揉弄著紅腫淫浪的穴口,搖擺著被男人巴掌扇紅的屁股,淫水從穴眼流出,浸濕指根,滴落在男人的下腹上,又騷又色。
見陸明燁仍毫無反應,寧安不害臊地用手指扒開小穴,塌下細腰,讓哥哥看得更清楚,他的小逼是多么饑渴,是多么想要粗長的大肉棒插進去捅一捅:“小騷逼好空虛……想要哥哥的大雞巴插進來……”
他一邊放聲淫叫,一邊并攏三指戳弄敏感軟肉,淫靡色情的喘息和水聲在室內清晰分明,這直白大膽的引誘根本就讓人無從招架,更何況是陸明燁。
從小就無法拒絕寧安的陸明燁。
他伸手攬過少年的腰胯,忍得額角青筋直跳:“……過來。”
“唔……”寧安轉過身,膝行到男人的肩前,低頭看著陸明燁如濃墨一般暈開的清冷眉眼,兩手扶著床頭,慢慢分開兩腿,將小穴送到了男人面前。
陸明燁掐握住他柔軟的腰胯,一把摁下。
“啊!哈啊……哥哥舔得好舒服……”寧安猛地夾緊了雙腿,白皙細嫩的大腿肉磨蹭著男人的耳垂,粗短發絲蟄得他很癢,“輕、輕一點……”
耳邊充斥著淫詞浪語,陸明燁只覺得雞巴快要被他叫得硬爆了,男人兩手滑到寧安的臀下,拇指用力地掰開臀縫,露出中間濕熱緊實的肉逼,探出舌尖抵弄戳刺,從穴眼流出的騷水打濕了男人削薄的唇,舌頭舔弄得漬漬作響。
聽著寧安喉嚨里發出變了調的嬌喘,陸明燁用舌頭從花穴的下方一路舔過會陰,停在足以令寧安渾身酸麻酥軟的精囊上,舌尖不停吸吮戳弄。
“哈……呃啊……好癢……”
寧安情不自禁抬起屁股迎合男人的口淫,他舒服得脊骨發麻,圓潤杏眸間染上濃濃的欲色,臉頰越來越紅,用兩手捧著自己的小奶子揉弄,喉嚨里低低喘叫:“好棒,哥哥舔得安安好舒服……”
這家伙向來不知道收斂,長得清純可愛,卻總是頂著一副無辜的神態勾引男人,勾引自己的哥哥。
陸明燁舔弄的力道難免重了些許,舌頭剛一探進穴眼,寧安就渾身一抖,立刻彈起腰,驚出了哭腔:“嗚嗚……好爽……”
陸明燁拉住寧安的腰胯,越來越用力地舔吮柔軟肉逼,唇舌游走在穴口邊緣,小逼里流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愛液打濕了男人俊逸的臉頰,他用高挺鼻梁蹭過肉穴,舌頭富有技巧地逗弄,頭頂傳來的嬌喘愈發騷浪,寧安抬起屁股磨得愈發起勁。
“啊啊……哈啊!安安好爽!!!”
寧安嘴唇殷紅,挺身向前聳動著騷屁股,手指在白軟如玉的奶子上抓揉出淡淡紅痕,攏成一團小雪丘,小巧喉結如花苞般顫動,動情的呻吟一聲聲從口中溢出,腿夾得更緊,光是舔舔都能讓他達到性高潮。
性器溢出一股一股的前列腺液,濕到連臀縫都不禁滴下欲水,身前深粉的玉柱淫蕩地晃來晃去,又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包裹住擼動。
陸明燁一手撫慰著弟弟的性器,一手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脊背,揉摁到緊窄的后穴,用指腹沾了些淫汁涂抹在穴口,繞著圈玩弄,舌頭探得更深。
“好癢……哈啊……哥哥!”強烈刺激令寧安緊緊并
攏雙腿,男人的動作愈發強硬,不容拒絕,舌頭舔弄得越來越用力,兩根手指并攏插進后穴里緩慢頂操,扒開向內擴張,尋著敏感點迅猛地肏弄,“安安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
寧安忍不住扭動屁股,過于兇猛的口淫讓他招受不住,卻被陸明燁緊箍著腰身無法躲逃,下身流出的騷液越來越多,淋濕腿心,他眸底不禁漫起一層水汽,連眼眶都紅透了,身體顫栗不已。
“哈呃!哥哥的手指插得好深,我疼……嗚嗚……”
陸明燁被寧安叫得雞巴冒火,男人幾乎時刻處于欲火焚身的情態中,無法自拔。他牢牢攬住寧安的后腰,突然翻身將人摁在身下,兩指并攏快速地揉摁淫濕的逼穴,力道重得像是快要搓破一層嫩皮,強勁有力的小臂肌肉緊繃,手背青筋暴起,像是再忍無可忍!
“疼!好疼!!哥哥不要……”過于兇狠的揉插讓寧安感覺到下體火辣辣地疼痛,可強烈快感如同過電般竄上脊骨,使他猛地合攏雙腿,眼淚汪汪地抬眼看著陸明燁,腳趾蜷縮,連小腿都在發抖,“慢一點,慢一點……”
陸明燁俯身叼咬住他的側頸,沙啞道:“安安,別怕。”
“哥哥,你……哈啊!!!”寧安忽地瞪大眼睛,男人握起他的雙腿扛在寬大肩膀上,下身又粗又硬的巨物抵住那流水花穴,性器猙獰的尺寸和滾燙溫度讓他有片刻失神,然后開始哭,“燙!好燙!安安要被大雞巴燙壞了!啊啊!”
粗大肉棒兇狠地捅進小穴里,摩擦到柔嫩肉壁,瞬間將穴口撐到脹白,嚴絲合縫地堵滿,寧安驚呼一聲,他皮膚白,極容易留下痕跡,男人這重重一頂,讓他雪白的臀肉都紅了大片,撞擊出層層肉浪!
“哈呃……疼!!安安要被哥哥撞壞了!!!”
明明只是剛剛插進去,這家伙叫得真像是快被男人捅壞了一般。
陸明燁狠下心,桎梏住那骨肉勻稱的雙腿,又深又重地挺身抽插猛干,男人健悍的胯骨將寧安的屁股重重地撞紅,圓碩龜頭時不時頂過腸穴深處的敏感軟肉,驚得寧安扭動屁股,哭叫連連:“啊啊!哥哥操得太深了……不、不要……嗚嗚!!!”
“嗯?剛才安安不是說想要嗎?”
陸明燁強壓下他的雙腿,近乎將人折成兩半來操,青筋勃怒的肉刃兇狠抵進腫脹不堪的肉穴間,大開大合地頂肏,男人的態度是從未有過地強硬,力氣大得驚人,性愛交合處擠出大片淫液,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不絕于耳,操得小穴騷水亂濺!
“哈啊……小騷逼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撐破了……啊啊……”
寧安浪叫個不停,淚水滑過眼角浸濕發鬢,淫穴被大肉棒磨得紅腫發燙,大股大股濺出的騷水徹底打濕了哥哥的床單,肚皮都被頂出色情的形狀,腰身止不住痙攣。
“——呃啊!!!”
他大腦一片空白,渾身滾燙,下腹脹痛無比,生出一股強烈的尿意,在男人愈發迅疾地頂操里徹底失了神,不由得抓緊了床單,懸空的小腿緊繃著,忍不住哆嗦:“啊……哈呃……我、我想尿!哥哥!!!”
“小聲點。”
陸明燁將寧安的雙腿向身體兩側折下,這人下身翕張的小穴忽然流出大股騷液,將粗長的大肉棒徹底淋濕,寧安下身的性器一股一股地射出透明尿液,狼狽地弄臟潔白床單。
寧安深陷高潮,抬起圓潤的眼愣愣地望著陸明燁,看得男人愈發想要將他摁在身下狠狠操開,操壞,用精液灌滿他的身體,將他徹底變成只會哭叫著吃雞巴的婊子。
陸明燁唇邊噙著淡淡笑意,他俯身親吻著寧安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很輕:“安安是不是小騷貨?”
“安安……是,是哥哥的小騷貨。”
寧安喘著氣,他滿臉通紅,汗濕的額發凌亂不堪,露出那張精致漂亮的臉頰,他的眉間籠著一片欲色,探出舌尖任人肆意地挑逗。
“安安,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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