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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小媽喘得真叫人招架不住。”
虞秦唇角微勾,視線掠過楚何鎖骨上的吻痕,忽然傾身靠近,赤裸的兩具身體交纏相偎,將他細長的發絲纏繞在指尖,那抹赤紅被熱淚浸得潮濕,呼吸間滿是清淡的香。
“呃嗯——”楚何仰起下巴,又難耐地緊閉雙腿,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尾骨攀上胸腔,高潮余韻使他渾身發軟,小腹起伏不定,性器射出的幾股白濁沾染了虞秦滿手,過盛的情欲燒得他渾身酥麻,“嗚……”
虞秦將濕淋淋的修長手指強硬插進楚何的喉嚨里,指尖摁壓著濕軟的舌頭,要人細致地將白濁舔凈:“嘗嘗滋味。”
楚何尚且身體發軟,臉色倏地漲紅一片,他只張嘴含住虞秦那兩只手指,笨拙地吸吮,不住地咽著唾液。
在虞秦越來越灼熱的視線下,楚何伸出舌頭,慢慢地從男人的掌心舔弄過指縫,狼狽地吞下舌心間濃稠的精液,蹂躪得愈加深紅的嘴唇透著水光,舌尖流露出濃艷欲色。
這一下又一下輕輕的舔舐,若即若離般引誘著虞秦,可若要說他欲擒故縱,又實在讓人拿不住把柄。
虞秦不懷好意地用兩指夾住楚何的舌頭把玩,逼得人唇角流下一道透明涎水,才拿過散著花香的絹絲將他的臉擦拭干凈,動作溫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平白給人一種二人穢亂已久的錯覺。
“小媽這狐媚樣究竟從哪兒學的?”
楚何不應聲,他安靜地躺在虞秦身下,后背深陷于柔軟的床單,用目光描摹著虞秦清雋俊朗的眉眼,眸中清晰地映出男人脖頸邊上幾枚晃眼的吻痕,這處覆蓋了原本不屬于他的占有印記。
他緩緩抬起手,掐住了繼子的脖頸。
這力道不算太重,更像是愛人間的撫摸,楚何的拇指揉過吻痕,忽然向下壓了壓,聽到對方隱忍的喘息,感受著指下的脈搏跳動,楚何抬眸對上虞秦的目光,呼吸變淺,氣氛拉扯出一絲險象迭生的曖昧。
許是楚何神情里的欲望過于明顯,虞秦好整以暇地支起身,一手撐在他耳側,一手握住他纖瘦的手腕,壓在床上。
撕碎的旗袍像是殘破抹布般垂掛在床邊,屋子里糅雜著濃烈迷幻的香,像是打翻的香水洇濕了羊絨地毯。
虞秦赤裸著精悍健壯的上身,這具身體擁有極其蠱人的線條,堅硬飽滿的腹肌像是塊塊壘排的山巖,腰腹肌肉緊實,充滿力量感。
他揉著身下人的掌心:“小媽……教教我?”
楚何真是極惱虞秦這副不恭的德行,卻也感到口干舌燥,喉結上滾了滾,幾乎一瞬不眨地盯著男人唇邊恣意的笑,慢慢地反扣住他的手指。那是堅硬的觸感,楚何知道,是那枚精巧的寶藍方戒。
楚何牽引著虞秦的手指向下摸去,虞秦此人風流浪蕩,會不知該如何行私房情事嗎?
不見得,楚何想,反而是他徒有道理,從未認真踐行過。
他曲起膝蓋,讓下身暴露得更多,粉嫩秀氣的玉柱充血半勃,趴在淫亂不堪的腿間,私處毛發甚少,兩道腹股溝被系繩勒出紅痕。
男人掌心的溫度落在腿心間,楚何抖著腰,仰頭喘口氣:“啊……”
虞秦低頭看著楚何,看他白皙的胸膛上布滿吻痕,看他明艷絕色的眉眼染上濃濃情欲,小腹上還留著方才手瀆的干涸白濁,雙腿大大向身體兩邊張開,藏匿在臀縫間的小穴若隱若現。
他就著被牽引的姿勢揉進臀縫間,揉紅一片肌膚。楚何不自覺地合攏雙腿,察覺到手指難以擠進兩瓣豐腴的臀肉間,虞秦抬手抽出手,忽地扇打那挺翹的屁股,冷聲道:“現在又裝什么貞潔?腿張開。”
“唔!”
楚何被抽得一愣,下意識地張開腿,身前的性器流出大股透明淫水,打濕了小腹。
他四肢纖細,腰腹陷下漂亮的弧線,緊實飽滿的臀肉將肉穴藏得深,汗濕的臀尖上還留著鮮紅巴掌印。
虞秦卻沒了耐心,他雖然從未操過男人,也聽說過一些淫詞話本,這人承歡之處過分的熱。
楚何自然讀懂他眉心間的不耐。
他另一只手繞過大腿,用拇指和四指撐開那兩瓣緊閉的臀肉,指尖透著粉,在肉感十足的腿上壓下痕,那道吸人精氣的騷穴赤裸裸展現在虞秦眼前,翕張收縮,無聲的邀請。
“真騷。”
虞秦輕嗤一聲,用力制住楚何的腰,猙獰粗長的肉棒抵在臀縫間磨蹭,就著溢出的淫液,一下一下的頂弄著穴口。
一絲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升起,楚何撐起身,向后躲了下。
虞秦拽住他的小腿,折向身體,毫無預兆地將手指插入緊窄的穴道里,強行破開的疼痛令楚何咬牙咽下痛吟,他還來不及反應,在穴道里為所欲為的手指已經抵到深處,逼得他將身體蜷縮得更緊。
他伸手摁住虞秦的手臂,臉色蒼白,額間冷汗漣漣,卻因為說不出話而感到焦慮,只能搖著頭拒絕。
虞秦眸色一沉,反制住他的手腕,將人壓在身下,固定住雙膝,扶著性器抵
住緊縮的穴口,強行肏進圓碩的龜頭,緊得發疼,卻不想抽出來,楚何繃緊了腰身,手肘磨蹭著床單,凹陷的鎖骨盛滿潮紅。
“呃啊……”
肉穴被強行操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難以忍受地咬緊了唇,喉嚨里依舊止不住地嗚咽出聲,腳心踩在虞秦堅實強壯的胸膛上,拼命忍下了想要將人蹬開的沖動,只緊抓著床單,不動聲色地向后逃。
這無異于火上澆油的行為讓虞秦心一狠,直接抓過他的雙腿,猛地挺身操進穴心深處,炙熱硬挺的肉刃破開柔軟腸壁,頂端重重撞在脆弱的軟肉上,激起層層令人發顫的刺痛。
楚何不受控地反弓腰身,過于尖銳的疼痛讓他半天無法適應,那粗暴地捅進肉穴的性器像是一柄兇惡的刀刃,未經人事的嫩穴在瞬間被粗長肉棒撐到近乎撕裂,脹圓成發白的小洞,鮮紅的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滴落,又被撞進肉壁深處,無意間使得性器進出更順暢。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平坦的小腹上布滿冷汗,在身上作亂的家伙像是不知自己有多惡劣,只用力地摁住他的膝窩,開始不要命地頂撞起來,操干的力道又深又重,健悍胯骨將臀尖撞紅一片,性愛交合處發出淫浪色情的水聲。
虞秦被他夾得生疼,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在操一個處子。
這處肉穴實在過分的緊了,深深吞吐著男人的肉棒,每每操進溫熱潮濕的穴道每一寸,都感到無比的舒慰,楚何的身體反應青澀而敏感不已,究竟是他在床上天賦異稟,還是先輩調教得當,虞秦不得而知,只是發狠地插進去,抽出來。
楚何疼得眼前發黑,肩膀被頂得一顫一顫,被迫張到極致的雙腿麻木酸脹,他連一口氣都喘不勻,虞秦俯身叼咬住他受傷的乳尖,被煙頭燙紅的那處灼痛不已,舌頭卷弄著乳頭,一下一下用尖牙細細磨弄,迫使楚何的眼眸里覆上一層瑩瑩的光,汗水打濕了頰側的發絲。
“啊……”
楚何疼得頭暈眼花,喘聲越加嘶啞,手指緊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拼命后掙扎,卻始終無法逃脫虞秦的桎梏,臉色白得愈發厲害,不由得伸出手環住虞秦的背,掌心沿著脊骨摸到后頸,安撫性地揉了揉,男人操干的力道逐漸慢了下來,眼中狂暴的情緒如颶風征伐而過。
虞秦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觸及一片潮濕。
————
【四】
楚何在一片黑暗里蜷縮起了身體。
他不住地吞咽口中分泌的涎液,脖頸間染上一片旖旎的艷色,鼻息間瘋狂涌入清冽的香,欲海幾乎要將他溺斃,下一瞬溫柔的觸感落在唇邊,楚何不由得抬手抱住了男人寬闊堅實的脊背,根本壓抑不住喉嚨里愈發崩潰的喘聲。
“……小媽可還受得住?”
虞秦叼咬住楚何的耳垂,唇齒研磨著他耳側細膩透粉的肌膚寸寸向下,停留在凹陷的鎖骨間,一下又一下地輕吻:“嚇得抖個不停呢。”
“唔……哈啊……”
楚何臉色潮紅,過分兇猛的操干讓他渾身激顫,下腹綿軟酥麻的滋味叫人連腳趾都蜷緊,下腹似火燒火燎般急欲發泄。
他開始覺得失力,大腿痙攣著往下滑,兩人性愛交合處溢出的淫水被肉棒狠狠碾成白沫,濕噠噠地弄臟床單,狼狽不堪。
虞秦在性事上向來不算溫柔,極其粗暴,下身兇猛的頂肏動作不留余力,這極重極深的頂撞逼得楚何受不了地挺起腰,嗚咽哭喘著掙扎起來,卻擺脫不了桎梏,被完完全全禁錮在男人身下,鋒利的指甲在那健悍光滑的脊背上抓出道道鮮紅傷痕。
“啊……呃嗯……”
他雙腿虛軟得夾不住虞秦的腰身,白皙的腳背繃出緊韌弧線,在如洶涌潮水般襲來的強烈快感里,身體抖得更加不受控,渾圓臀肉被強悍的胯骨肏得幾近變形,肉浪翻飛。
“你撓得我有點痛,小媽。”
虞秦這惡人先告狀的姿態戲謔又磋磨,眸底明晃晃的笑意叫人無法忽視,楚何不由得感到一絲惱意,汗濕的發絲黏在耳側,他氣喘吁吁地伸手攬住男人的肩膀,指尖幾乎陷進那血肉里,爽得發顫。
若是這家伙在外也是如此對待床上情人,楚何倒也沒有多余的話想說出口。可盡管虞秦花名在外,也從未鬧出過什么丑事,依舊引得狂蜂浪蝶為他傾心,為他折腰,仍愿與他風流快活。
他難道有什么不同之處么?
楚何不得窺見。
他只是故意在虞秦那起伏的肩胛骨上抓出道道鮮紅淤痕,心里爽極了,肉體卻惹來更加令人難耐的懲罰。
虞秦又深又重地頂進他的身體里,伸出舌頭強勢又霸道地撬開他的齒列,唇齒糾纏不休,抵死角逐,將他喉嚨里沉痛的哭聲盡數堵進胸腔,粗長肉刃捅進濕軟甬道最深處,被肏得水淋淋的肉壁層層包裹住炙硬性器,穴肉早已紅腫充血。
“嗚……啊啊……啊!”饒是楚何再能耐痛,也受不住這廝毫無章法的頂肏,欲液將那硬生生在穴道里捅插的肉棒染得濕漉漉,抽插間帶出一片紅紅白白的濁液,
打濕了他的腿心。
雪白臀尖已經完全被男人強悍有力的胯骨撞到麻木,楚何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不再有,小腹起起伏伏泛起汗珠。
他伸手握住了虞秦的手腕,嘴唇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來,被逼得眼淚直流,熱淚浸濕了男人的手心,連喉結都不住地滑動,楚何躲避不得,竟是在這兇猛的操干里忍不住射了精。
虞秦反扣住楚何的手心,十指緊握。
那雙動情撩人的眼眸濕透,長睫上掛著淚珠,琥珀色的眼仁像是被燈光刺痛,呈現出驚人的暗金色。楚何抽動著躺在虞秦身下,秀挺的鼻尖通紅一片,喉嚨里發出的顫抖哭腔使人下腹酸脹,虞秦一把攬過楚何的腰,將人折壓在身下,一手控制住那細韌的腰胯,再度將尺寸猙獰的性器肏了進去!
楚何猝然仰頭:“呃啊——”
剛泄過精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兇悍的性事,不住收縮的肉穴緊緊吸住在甬道里肆意妄為的巨物,肉棒將穴口堵得嚴絲合縫,突如其來的肏插讓人疼得陣陣發暈。
“哈呃……嗚……”楚何趴伏在床單里,發絲垂落在肩側,平坦的小腹被體內征伐的粗碩性器頂出色情的形狀,“啊……”
虞秦從楚何的尾骨慢慢摸過凹陷的腰窩,感受著他的身體如花苞被露水打濕般顫動,舒爽地喟嘆了聲,眼角緋紅。
他用力制住楚何的后頸,下身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啪啪聲不絕于耳,看著楚何黑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旁,肩膀一聳一聳地向前抖去,男人只想發狠地操爛這口流出淫液的騷穴!
楚何深深趴伏在床上,手指抓緊枕頭,腰身像是快被折斷,高高撅起的肉臀被撞得變形,大腿無比酸軟,連膝蓋都跪不住,時不時向前滑動。
身后的人每頂一下,楚何就向前挪動一分,幾遭下來,他已經被虞秦頂到了床頭,雙腿發軟,不得不用手臂扶住墻,那垂在肩側的長發隨著迅猛的操干而晃動,層層汗水沿著鬢角流下,順著他精致的下頜滑落,滴在枕頭上。
楚何的腰極細,虞秦一手就能握住,襯得那挨受操干的屁股又圓又白,緋紅的顏色讓人平白生出幾分施虐欲,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啪啪落在臀肉上的巴掌力道不算太重,卻惹得楚何夾緊雙腿。
緊致濕熱的肉穴咬緊男人那活兒,爽得虞秦忍不住喟嘆,一邊抽打著眼前柔軟白皙的臀尖,一邊發了狠地頂進他身體最深處,感受著腸穴的絞緊,再聽不見楚何發出叫聲,只是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喘息。
他忽而扳過楚何的臉,目光沉沉地盯住他。
楚何躲避不得,正對上那雙審視的眼。
望著他臉上斑駁的淚痕,和咬傷的嘴唇,虞秦一怔:“真有……這么疼?”
那是極痛了,楚何臉色蒼白地看著虞秦,嘴唇抿緊,他若是早些知曉這事兒又痛又爽,是定要做足了準備的。
這人若是能說話就好了。
虞秦忽然也想聽聽楚何口中能說出什么求饒的話,可楚何只是看著他,一手撐在墻上,一手伸到背后,摸到男人的腰胯,將腰下榻出更深的弧度,主動晃著腰臀向那粗長的性器坐去,乳白精液夾雜著一絲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腿根流下。
虞秦順勢躺在床上,扶住楚何的腰,那坐在肉棒上的身體曲線極美,腰身布滿青青紫紫的掐痕,楚何雙手撐在前方,緩了緩勁兒,梳妝臺鏡面上映出他赤裸漂亮的身體,凸起挺立的乳頭上滿是傷痕,活像是遭受過什么非人的對待,他感受到游離在腰胯上的手掌,前后慢慢地動了起來。
將穴道撐到極致的肉棒每深入一分,都戳在敏感軟肉上,電流般的刺激從尾骨攀上脊髓,楚何的長發披散在后背,起落間拂過虞秦的手腕,吞吃肉棒的騷穴在男人的眼前收縮,夾緊,又舒張,帶來的視覺沖擊令人血脈僨張。
“啊……”
楚何渾身一麻,忽然夾緊了臀,深埋體內的巨物又粗又硬,肏得他穴口大開,性器頂端流出淫水,他伸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腰身擺動的幅度更大:“哈呃……”
虞秦抬手抽打那瓣豐腴的臀肉,看著層層肉浪翻涌,聽著耳邊越來越急的喘息,開口道:“小媽從哪兒學的,身懷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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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章節試閱
●文案簡介
操了幾百年的騷老婆居然是二婚。
錦綏/玄憫青受x魔尊夙濟攻x帝尊玉玠淮攻
●注意事項
單性受,1v2,神魔,死對頭,渡劫失憶,一點戴綠帽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神魔交鋒之戰,魔族慘敗,正是神界收兵之際,卻得報戰神青溟返途中遇襲重傷,至今身困魔窟,蹤跡不明。
帝尊勃然大怒,躬擐甲胄,帶領一眾仙兵圍剿魔界殘余,勢必要尋得仙侶下落。
大名鼎鼎的青溟仙尊不知去向,魔尊夙濟退兵返宮,倒是虜獲一只無足輕重的下等仙。
神界眾仙一派端作清冷無垢
,饒是淪為戰俘,這下等小仙身上的一襲月牙白錦服也尤為皎潔,不染纖塵,勾勒出修長身形。
他體內仙氣實在弱不可測,氣脈甚亂,毫不設防地趴伏在焚心巖上,睡容沉靜,廣袖露出的一截腕骨伶仃,身形清瘦纖弱,像是哪位仙家沒守住的小仙偷偷溜進禁窟,玩累了沾地就睡,也不管這是什么極陰尸寒之地。
魔尊夙濟暴虐,冷漠,素來仇仙。他眼里難容神界,當下愈發嫌惡。這場交戰給魔族帶來的后果不堪設想,讓他丹田沉顫,只覺得震怒間喉口血氣翻涌,脖頸青筋暴起。
夙濟最是厭惡素白衣裳,當即揮鞭,承載著十足怒意的鞭鋒狠狠掠過下等小仙的柔軟腿根,簡直灼痛難當,讓原本熟睡的錦綏驚叫一聲,立即將身子蜷縮起來,眼尾揉碎的紅讓他薄情的容顏覆上幾分瀲滟,長相清冷,嗓音卻顯得嬌氣,他捂著屁股委屈極了,話語里的疑惑多于對夙濟的埋怨:“嗚!疼!真疼……夙濟,你平白無故打我作甚呀?”
夙濟斂眉,在看清他那張臉時,一愣。
錦綏眼尾掛著淚珠,仰著臉看夙濟:“你怪我回來晚了?”
這下等仙話說得云里霧里,一身散不盡透進骨子里的仙氣不懂得收斂,看著像,又不太像,從他身上根本就瞧不出半點神界戰神的風采,偏偏臉是極相似。夙濟怪異地盯著眼前這張骨相極美的臉,陰沉沉開口:“玄憫青?”
錦綏茫然地瞪大眼,這家伙有同玄憫青九分相像的容貌,性情卻是截然相反。
“他——他是誰?”
即使挨了鞭子,錦綏也不會怪罪夫君。在錦綏殘存不多的記憶里,他合該跟夙濟是白首偕老的一對,天生相配,雖然并不清楚自己為何會看上一個走歪門邪道的夫君,但他仍然心甘情愿地跟隨,夫唱夫隨,這不意味著夙濟可以腳踩兩舟,四處留情。
錦綏抬起手背抹掉眼淚,神色半是可憐半是難過:“我分明就告訴過你千百回,我叫錦綏……你心里究竟念著誰,才把我當作他?”
夙濟目光沉冷。
他念誰,他恨不能殺了玄憫青得報深仇大恨,許是神界共用一張冷冰冰的臉,都一樣惹人生厭,礙眼。
魔侍早已屏退至外,周遭氣氛冷固。
錦綏垂下眸,問:“夙濟,除我之外,你還同別人成親了?”
夙濟道:“你何時跟我成的親?”
這可是真的記不清了,錦綏不做聲。
他敏銳地嗅到面前縈繞著濃烈血氣,顧不得自己腫痛的屁股,繞著夙濟上上下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在看清沉黑戰袍下觸目驚心的傷口后,難過得要死:“夙濟,誰欺負你了?”
夙濟想殺了他,卻沒動手,將鞭子丟到一邊,就要往內室走。
“你同我講,我會為你討回公道。”錦綏拽著夙濟的衣袖,小步跟在戰損的暴躁夫君身后,真心實意地關心,“難怪我今日獨處時總感到心慌,是不是外邊發生什么事了?”
神界無一不煩。
夙濟皺眉:“松開。”
錦綏不聽,黏得更緊。他熟稔地拱進魔尊懷里,眼神執拗:“不,除非夫君今晚愿意與我同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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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雙向暗戀。
兆煬受x藺延行攻
●注意事項
壞學生x好學生,經典配方,單性受,潔,校園。
●僅有兩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兆煬翻出一樓陽臺時,正落在單肩背著書包的藺延行身前,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里。
藺延行手背上的痣從他眼前晃過,薄膚下藏著黛青色的血管,并不顯得病態,淺淡橙香撞入呼吸里,少年指長凈白的手掌扶握住兆煬的胳膊,力道雖輕卻不容掙脫。
“你怎么……”
兆煬倉促抬頭,藺延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就安靜地映出了他唇角青紫的破口,只一眼,就讓人倍覺狼狽、局促而無處遁形。
他臉上閃過慌亂,一時忘了掙開。
藺延行的視線慢慢掃過兆煬濕潤殷紅的唇,游離過他下頜邊極淡的小痣,落在他指骨處嚴重的淤青上,剛想開口說話,樓房里忽然傳出一陣更為粗鄙囂張的罵聲。
他倏然收緊手指,牢牢抓住了兆煬。
骯臟的詞匯從酗酒成癮的男人口中囫圇吐出,兆煬緊繃著唇,胃里一陣翻涌,用余光注意到藺延行越來越沉冷的神情,他不由得呼吸一滯,心想這還不如翻回去跟兆陽華魚死網破得了。
好學生哪兒能聽過這場面。
像藺延行這種好學生,恐怕是從小到大順風順水,連句語氣重些的話也不曾聽過。眾星捧月,他生來美滿,又怎么可能會喜歡巷子里的陰溝蠅營。
兆煬懊惱地垂下眼,他抽了抽胳膊,沒抽出,再抬起眸正對上藺延行直白的視線。這人認真說著:“跟我走。”
兆煬身形一頓,不
確定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藺延行反扣住他的手腕,語調緩和地重復:“你,跟我走。”
我們走哪兒去?我們走去哪兒?這都不重要。
兆煬微不可察地應了聲,好。
從上次焦急剖出真心話表白,藺延行沉默,他落荒而逃以后,兆煬就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十足準備。待會兒藺延行無論是要揍他還是要罵他,他都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人狠狠出氣。
可想象中沉痛的巴掌沒有落下,覆在唇角邊的只是傷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倒映出臥室里井井有序的家具。
規矩,嚴整,木訥——兆煬目不轉睛地盯著藺延行的臉,在心里一個個將這些形容詞畫了叉。他琢磨來,琢磨去,也只想得到溫柔這詞配這人最貼切,所以藺延行連拒絕人也是用溫和的方式嗎?
淡淡消毒水的氣味在空氣里漫開,蘸濕的棉球觸及皮膚,帶來冰涼刺痛的感覺。
他左手撐著下巴,盤腿坐在羊絨地毯上,曲了下手指,暗暗勾住藺延行的掌心,心里混亂,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藺延行處理著他的傷口,輕聲道:“忍忍。”
兆煬抿緊唇。他沒覺得疼,也沒說話。
今天挨一頓打,明天挨一頓罵,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根本沒什么實質性的殺傷力。
倒是藺延行過于珍惜的舉動讓人感到意外。
甚至讓兆煬有些坐立難安,只能強作鎮定。他覺得奇怪,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索性沉默不語,連呼吸都放輕了些許。
直到藺延行將創可貼按壓在他的指關節上,兆煬在心里默默數著他的睫毛,數到節試閱
●文案簡介
闊少爺裝窮玩感情,把老實人騙得團團轉。
陳述受x周藺攻
●注意事項
老實人單性受,1v1,潔,年下攻,一點追妻火葬場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下班時間總是不太準點。
陳述進門時,正好點開周藺三分鐘前發來的新消息,一只掉著寶藍色淚水的薩摩耶,后邊跟著一條讓他面紅耳赤的語音。
n:寶寶快快回到周藺身邊。
明明年紀比他小九歲,卻總是拖長尾音叫著寶寶,嗓音清冽悅耳,撩得人臉熱。
陳述耳根發麻。
他垂眸盯著手里微融的冰淇淋甜筒,忽然有些討厭今天悶熱潮濕的天氣,讓打工人汗流浹背,狼狽而疲態盡現,也讓周藺要的冰淇淋化成一灘水,濕噠噠地滴進他的指縫里。
n:敲敲門,周藺就會出現在你眼前。好想你。
幼稚。
陳述照例收藏起這兩條語音,屈指叩了叩門,莫名感到口干舌燥。
門從里面被打開,入目是修長指節。
周藺唇角上揚,垂視他:“寶寶。”
頸側酥麻一片,哪怕無數次小心翼翼地親吻過眼前這人,陳述仍下意識將目光落在那殷紅略薄的唇上,喉結微動。
周藺長相優越,天生膚色冷白,身姿英挺俊拔,一副剛睡醒的模樣,美式白色坎肩背心搭一條灰色運動褲,顯得氣質休閑又慵懶。
“怎么愣住了?”
他靜靜地盯著陳述,忽然松開門把手,半靠在門邊,那雙深邃沉靜的黑眸俯視下來,就像一面極具吸引力和誘惑力的魔鏡,倒映出對方過于普通的模樣:“老婆。”
周藺說:“你的臉好紅。”
陳述握緊冰淇淋,他好像聽見了華夫筒碎掉的聲音:“是、是嗎?”
其實不是,周藺向前幾步,彎腰在陳述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干燥的唇透著薄荷涼意。
“老婆真可愛。”周藺捏住他的臉,一貫的黏人,“我今天等了你好久啊。”
“在加班,所以回來晚了。”
沒料到周藺今天有空,平常他都是周末才會到這里來,陳述認真解釋著原因,他年紀大了實在聽不得太多撒嬌的話,只覺得臉頰燙得直冒煙,把甜筒和晚餐塞進周藺手里,從門縫邊擠了進去,想到身上隱隱約約的汗味,他悶頭往浴室走,邊走邊說,“其實,其實我也很想你,你先看會兒球賽吧,我去洗澡……”
周藺從善如流地退開幾步。
他望著陳述倉皇沖進浴室的背影,捻了捻滴落在指尖上乳白黏稠的雪糕水,眸底閃過幾分玩味,悠哉悠哉回到沙發前。
偏僻的樓房,還有廉價的餐點,和一個單純好騙的老男人。
不值錢的甜筒。
周藺斂去笑意,他隨手將這堆垃圾丟到茶幾上,抽出濕巾不緊不慢地擦凈手,液晶顯示屏里忽明忽暗的光影反射在那張趨于平靜冷漠的臉上,莫名生出幾分詭異的厭棄感。
這間破房子實在太委屈周藺了。
陳述嘆了口氣。他抹了把臉上的水,掰著手指頭數,自己至少還需要再奮斗三十年,才能買得起市中心的高檔小區
房。
不舍得讓周藺跟自己吃苦,他應該擁有更好的一切,而不是拘束在這方小小的出租屋里,要更努力地掙錢換大房子才好。
陳述匆匆拉回思緒,伸手調低了水溫,身后倏然覆上一具高大身軀。
“……老婆。”
浴室的門早就被推開,是周藺從背后環住了他的腰,氣息噴薄在頸側,年輕人緊實精悍的腰腹貼著皮肉遞交溫度:“一起洗,好不好?”
●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挨打好疼,于是他決定向小叔叔求救。
溫岺受x沈立阜攻
●注意事項
嬌軟笨蛋受,攻潔,單性,ntr,一點勾引小叔叔文學十分輕易版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沈立阜的侄子說這段時間往家里帶回了個男人。
模樣長得很漂亮,就是不太聽話,關起來養養就好。
好友知道后也打趣道,確實遠遠一瞅,你那小侄媳長得真挺帶勁兒,面容白凈,一雙勾魂攝魄的狐貍眼,頰邊痣風情萬種,乍一看就像只千年化妖的公狐貍精。
真別說,就專吸你侄子這種風流浪子的精氣神,你回國后可得好好教育一下侄子,叫人別玩物喪志,不然你掙多少錢都不夠他沈凜安敗的,全拿去孝敬你那小侄媳。
沈立阜嗤之以鼻,他那不成器的侄子惡習難改,想一出是一出,就是塊爛泥扶不上墻的料。
沈家一家子都仰仗他開公司掙錢,根本指望不上別人,倒是謠言傳得像見過狐貍精似的,他這小侄媳真有那么玄乎?
沈立阜離家太久,也是道聽途說,真正碰了面才覺得這謠言真他媽是空穴來風。
客廳燈光亮得刺眼,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站在玄關處,眉目凌厲,寬肩長腿,肌肉爆發力極強的挺拔身軀直直地晃進人眼里,他似乎并未注意到自己,只是解開名貴腕表隨手扔在吧臺上,從冰柜里拿出一聽啤酒,拉開環,只喝一口就放下了。
這男人看著很眼生,但沈凜安時不時將他的小叔掛在嘴邊炫耀,描述出來的模糊輪廓終于清晰而具體。
溫岺站在樓梯口,半邊身子隱入暗角,他乖巧且溫馴地望著沈立阜,嘴里怯生生喊了句:“小叔。”
沈立阜身形一頓,鋒利目光順著話音落處望去,正瞧見穿著一身薄款白色珊瑚絨睡衣的溫岺。
——他的好侄子可沒說是把人安置在了他這處私宅里。
屋子里彌漫著淡淡薰衣草香,室內溫度調得很高。
沈立阜剛一進門就差點被暖出一身汗,還以為是阿姨知道他今晚回來,才開著暖氣沒關。這不經意的一瞥,似乎又讓室溫高了幾度,連空氣都燒得炙熱。
小侄媳似乎是剛剛睡醒,白軟的臉頰泛著紅暈,一雙略圓的狐貍眼惺忪濕漉,發絲稍顯凌亂,莫名給人一種天真單純且毫不設防的錯覺。
若真是狐貍精,恐怕也是只沒長開的小白狐。
沈立阜收回視線,冷漠地應了聲,一邊脫去身上寬大的黑色風衣,一邊往樓上的主臥走。
經過溫岺時,只見這人垂著腦袋皺了皺眉,嘴里小聲地咕噥,那嗓音黏糊得簡直像是在撒嬌:“……地板好涼啊。”
沈立阜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男人的目光平靜地從溫岺漂亮的眉眼掃過那枚頰邊痣,一路流轉過他纖細單薄的身體,落在那雙白而透紅的赤足上,然后頓了頓。
溫岺抬起頭,對上沈立阜的目光,不明所以。
沈立阜抿了抿唇,沉默地轉過身回到玄關處,視線掃過黑木鞋架最底層那雙干凈保暖,帶腮紅的兔子拖鞋,他眉心狠狠一跳,可愛毛拖在這座黑白灰歐式風格的住宅里簡直格格不入。
他無言到了極致,卻還是拎起來輕放在了溫岺面前,冷聲道:“穿鞋。”
“謝謝小叔。”
溫岺聽話地踩著兔子拖鞋,慢慢跟在沈立阜身后,一路跟進了主臥。
沈立阜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你跟進來做什么?”
“小叔,我……”溫岺指了指床,“……我剛才睡在這兒。”
好啊,把人帶進他的私宅,還安排在主臥,這就是他好侄子干出來的荒唐事。
溫岺顯然是不知情,猶豫著問:“不可以睡在這里嗎?”
“可以。”沈立阜心里冷笑,面無表情道,“當然可以。”
他臂彎搭著黑色風衣,抬腳往外走,溫岺望著男人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緊跟了上去。
客臥的門被關上。
“小叔……”
溫岺靠在門邊上,耳尖紅得滴血,他不敢與沈立阜對視,垂著腦袋,輕聲道:“阿姨今天請假了,我,我幫你鋪床。”
沈立阜眼神復雜地盯著他,半晌,勾了勾唇:“好啊。”
他倒要看看,這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浴室淅瀝的水聲戛然而止。
沈立阜擦著鎖骨上的水珠走出浴室,正看見溫岺跪趴在床邊的波斯地毯上,伸手往里床底下摸索。
大幅度的動作使他睡衣下擺滑至肋骨,露出了一截白皙而勁瘦的韌腰,那包裹在睡褲里的臀瓣渾圓挺翹,飽滿得像是熟透的大白桃。
男人不動聲色地挪開視線,剛想退回浴室,就看見溫岺直起腰,他背對著沈立阜跪坐在地上,柔軟黑發顯得人很乖順,后頸骨清晰可見,一節,兩節……這人手里拿著方方正正的小盒。
一整盒套。
像是感知到背后來人,溫岺慌忙將這盒不小心掉到床底的套子攥進手心里,摁在身下,他回過頭緊張地望向沈立阜,聲音發虛:“小叔。”
“嗯。”
沈立阜視若無睹,不緊不慢朝他走去:“怎么坐在地上,該睡覺了,你還不出去么?”
“我……我馬上出去。”溫岺耳根通紅,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沈立阜忽然開口,他笑不達眼底,“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
溫岺視線飄忽,手心冒出細汗,聲音輕得連自己都差點沒聽清:“沒、沒什么。”
沈立阜站在溫岺面前,男人強勢而冷冽的氣勢徹底當頭碾壓下來,他伸手抬起這位小侄媳的臉,盯著他頰邊情色的痣,似笑非笑:“你故意的?”
“你想要什么?”
溫岺艱澀地搖搖頭,眼角漸漸紅了,漆黑眼眸清晰倒映出男人戲謔的神情,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沒有想要……”
“沒有?”
“你叫什么名字。”
沈立阜一步步逼近,溫岺一步步后退,直至退無可退,纖細勻稱的小腿抵在床邊,他臉色漲紅,眼睛微微睜大,感受到男人用粗糙的拇指撫摁他白皙細嫩的頸側,曖昧而玩味,指腹下揉出幾處淡淡紅印。
“溫岺,我叫溫岺。”
溫岺猝不及防被壓在床上,手心微松,那盒套就落在他的耳側,他瑟縮著曲起了雙腿:“小叔,不、不要。”
“你很怕我?”
沈立阜強硬地掰開他的腿往身體兩側壓下,男人薄肌流暢的上身赤裸裸展現在眼前,濃濃欲望在無意間升燃。
室內溫度越來越高,身體發燙,連意識都變得混亂,溫岺抬手推拒著男人:“不、不怕小叔……我怕凜安生氣。”
似乎是回想起什么恐怖的事情,溫岺眼圈泛紅,開始害怕地掙扎起來,然而在男人不容抵抗的桎梏下卻是無用功,他只得顫聲道:“凜安……打我,他、他肯定會打死我的。”
沈立阜眉心一皺:“他打你?”
溫岺偏開頭,不吭聲,眼淚止不住地流。
沈立阜雙手撐在他腦側,低頭看著這人委屈地哭,忽然伸手撫摸著他的腰身往下,掌心下光滑而細膩的觸感十分勾人,可溫岺好像很害怕他觸碰到大腿,連腿根都在發顫。
睡褲褪至胯骨,沈立阜才發現溫岺的下身光滑細膩,粉軟的性器半勃起趴在腿間,好幾處淤青落在腿心上。
他強硬地扯下溫岺的睡褲,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雙修長白嫩的腿上青紫斑駁、布滿掐痕和被人狠狠抽打出來的紅腫淤青,觸目驚心地連成一片。
“怎么弄的?”
————
【二】
沈立阜見他愣住,又放輕聲音問了一遍:“怎么弄的?”
溫岺喉結上下滑了滑,仿佛終于有人愿意聽他的訴求,哽咽道:“凜安,他、他把我關起來,拿球桿……”
他沒再說下去,男人也不再問。
沈立阜不常與沈家人打交道,只知道他這賠錢侄子沈凜安花心多情,沒承想有這種惡癖,現在還學會了隱瞞撒謊。
溫岺想要遮掩住傷痕,雙手卻被人抓住抵在頭頂,他又羞又怕地盯著神情越來越冷的男人,猶豫著開口。
“不疼……只是看著恐怖,過幾天就好了。”
“小叔,你——啊!”男人突然的侵入讓溫岺身體一顫,他忍不住挺腰,雙腿緊緊合攏,感受著探進穴口的手指在溫熱的穴道里摸索揉摁,溫岺緊張地收縮了下,“不、不要。”
沈立阜也不知道心里是從何而起的惱怒。
他一手撐在溫岺身側,一手緩慢地往穴道深處插入,在觸及某處軟肉時,身下人敏感地抖了下腰,依舊用黏糊糊的嗓音叫著:“小叔,好癢……”
撕拉一聲,避孕套包裝輕飄飄地落在床上。
沈立阜牽引著身下人的手腕往勃發的那處摸去,他俯身在溫岺耳側問:“所以你很害怕沈凜安?”
“他算什么東西。”
“你跟我吧。”
溫熱的呼吸縈繞在耳廓,溫岺渾身顫栗,掌心觸碰到男人青筋勃怒的性器,連心尖兒都抖了一下。
“好,等、等一下就好……”
他鼻尖冒出細汗,不敢抬頭看沈立阜,一邊生疏地動作,一邊磕磕巴巴地解釋:“你太、太大了,我握不住。”
沈立阜問:“不叫小叔了嗎?”
“……沒、叫,叫的。”
終于戴好,溫岺還沒來得及呼出一口氣,就被男人一把撈起雙腿,兩人心跳幾乎同振,粗長肉棒抵住濕軟的穴口一舉頂進深處,從未有過的深度迫使溫岺痛叫了聲,大腿微微痙攣!
“——啊!太深了嗚嗚。”溫岺嗚咽著,忍痛抱住沈立阜,他疼得直抽氣,連小腿都在抖,“叔叔慢點,輕點!啊!!!”
兇狠的肏插像是往身體里捅進硬熱的鐵棍,層層疊疊的欲火從小腹燒到胸腔,情欲磨滅了理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刺激著耳膜,洶涌浪潮般的快感讓人避無可避。
沈立阜撫摸著溫岺的后頸,看著他淚水洶涌的可憐模樣,不由得動作慢了下來,卻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頂到敏感軟肉。
“嗚……好脹,肚子要被捅破了……”
溫岺縮在沈立阜身下,拿汗濕的臉頰蹭他的頸側,雙腿無力地掛在男人腰上,隨著沉重的頂撞而全身顫抖,屁股被粗大雞巴操得疼狠了,他才張嘴輕輕咬住沈立阜的肩,用尖牙摩挲著皮膚,舌尖嘗到一片咸濕。
沈立阜捧住他的臉,當吻落下時,這人還愣愣地睜著眼。
溫岺的眼角掛著一絲淚光,他笨拙地與沈立阜舌頭糾纏,喉嚨里嗚咽出聲,唇舌分離時拉出一條淫色的情絲,他抬起兩條胳膊緊緊抱住男人的背,乖得沒邊。
沈立阜將他抱進懷里,由下往上兇狠地頂操。
“小叔……小叔,喘不過氣了。”
溫岺可憐巴巴地仰起頭,脆弱的頸部顫抖著暴露在男人視野中,唇舌被啃咬得殷紅似血,臉頰緋紅,倒真有了幾分謠言里的瀲滟風情。
這人乖乖地敞著白肚皮讓男人操,讓男人摸,粗糲指腹揉到胸口的乳尖,他就顫一下,沈立阜的眼神愈發晦暗不明,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欺負他,操弄他。
溫岺啞著嗓子哭,淚水淌進凹陷的頸窩。
沈立阜一手將他的睡衣脫下,俯身叼著那挺立小巧的乳頭吸吮,舌尖沿著深粉的乳暈畫圈。
男人強壯有力的手臂禁錮著他纖薄的背,溫岺感覺胸口又癢又疼,他難耐地抖著腰喘氣,羞恥地咬住唇,拼命壓抑著呻吟聲,臉頰憋紅一片。
“房子都是我的,還怕被別人聽見?”
男人笑了聲,忽然一手掐住溫岺的腰胯,一手揉摁著他的唇瓣探進口腔攪弄舌頭,身下巨物頂撞的速度逐漸加快,那分明是凌厲薄情的面相,卻生生被溫岺看出幾分重欲。
溫岺彎了彎唇,微微上挑的眼角眉梢都攀上風情,他乖乖含住沈立阜插進他嘴里攪弄的兩根手指,用舌尖輕輕地舔,在男人發狠的抽插里胡亂叫著,呼吸急促紊亂。
數百下兇狠的頂肏,在溫岺越來越高亢的淫叫聲里,男人摘下套子,徹徹底底往他的身體里灌滿濃濃精液,就著滿得溢出來的淫水潤滑繼續肏弄抽插,用手指撫慰身上人的性器。
“啊……哈……小叔。”強烈刺激逼得人更加難受,溫岺失神地靠在沈立阜懷里,額角冒出細細冷汗,他止不住全身痙攣,穴道酸軟無比,唇角流下淫蕩的透明涎水,“不、不要,嗚……”
沈立阜用指腹摩擦他的性器頂端,在溫岺受不住尖叫著射精時用力封住他的唇舌,將呻吟盡數堵進喉嚨,溫岺閉著眼,在男人霸道的攻勢下徹底丟盔棄甲,軟成一灘柔水。
“小、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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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一貫囂張跋扈的嬌氣小少爺,被失控的瘋狗囚進地下室,奸到大肚懷孕。
路洺受x翟昭昱攻
●注意事項
雙性受,純肉,黃暴,粗口。
●僅有一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路洺茫然地睜開眼,渾身酸痛:“唔。”
冰涼辛辣的酒液順著他下身的紅腫穴縫流進騷逼里,泡軟淫肉,又淅淅瀝瀝地沿著大腿根淌了一地,火辣辣的痛感讓醒了又暈的路洺抖著腰縮起身體,極度口渴。
他眼睛哭紅了,哭腫了,腿間一片泥濘不堪,白皙俊美的臉頰也被男人兇狠地扇腫,嘴角破了皮,神情惶惶不安。
見人沒什么強烈反抗的意識后,翟昭昱終于肯松開綁在他身上的繩子,小少爺身上細嫩的皮膚都被勒出了道道紅痕,透著幾分凄慘狼狽,盡管如此,這條瘋狗也對他癡迷不已。
但小少爺不喜歡他,嬌氣又目中無人。
翟昭昱沉下聲音,抬手拍了拍路洺挺翹肥圓的騷屁股,手感又軟又燙,十分飽滿,他用力地揉了揉,一把掐住雪白肥臀扯弄出淫浪的形狀,語氣里帶著些惡意:“還趴著呢?賤狗把屁股撅起來,讓爸爸看看。”
這個瘋子,地下室好黑。
路洺嗚咽著咬住唇,他悄悄地夾緊磨紅的膝蓋,卻不料被男人發現,那紅通通、軟乎乎的騷臀立刻挨了兇狠的幾巴掌,兩根手指懟著陰蒂就滑進了穴道里,
扣弄著肉壁上敏感凸起的肉點,又兇又狠地掐著擰腫!
“——呃啊!!!”
他驟然抖動腰,咬緊了唇關,可喉嚨里還是不可避免泄出幾聲難堪的呻吟:“啊……”
實在讓人難以忍耐,難以承受,路洺不由得扭著屁股,像個騷貨一樣,討好地用濕乎乎的熟逼去貼著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掌蹭,蹭出騷水:“嗚嗚嗚,昭昱哥,疼!唔啊啊啊——輕一點好不好,哥哥……別、別這樣對我……”
被他叫得雞巴梆硬,翟昭昱實在沒什么耐心了:“賤狗就應該自己掰開騷屁股,求著男人操!”
“嗚嗚,求你!我求你……咿啊啊啊,爸爸!求爸爸操、操開我的騷、騷逼……啊!不打,求爸爸別打,爸爸操我的屄……”
路洺失力地跪趴在地毯上,屁股向上高高撅起,淫叫間肥軟的爛屁股又挨了翟昭昱兇狠幾巴掌,打得騷賤狗肉屄噗噗流水!
他聲音又悶又黏地勾引著男人,聽話地主動掰開臀瓣求操:“爸爸操進來,嗚嗚……”
“欠操的賤逼!”
翟昭昱聽著這小婊子磕磕巴巴地亂叫,如同被逼良為娼似的,連騷逼兩個字從路洺嘴里說出來都顯得委屈可憐,碩大肉棒騰地發硬發脹,青筋暴起的粗大雞巴拍打著水光淋漓的陰穴就懟操了進去,噗嗤一聲干進了肉穴深處!
路洺雙目失神,半吐舌尖:“哈啊!爸爸操進來了……咿啊……肉棒好大嗚嗚嗚……子宮要被、被爸爸頂到了……”
“小騷狗還有子宮啊?”
翟昭昱沉沉呼出一口氣,這口逼夾得他頭皮發麻,爽得恨不能雙手掐住路洺的屁股,快速迅猛地干爛這口熟透的淫逼!
男人沉甸甸的精囊啪啪啪地拍打著腴紅的臀尖,寬大掌心一下比一下更重得扇打眼前兩團軟爛的肉臀,每抽一下,路洺的身體就顫栗一下,騷逼夾得更緊,吸得紫黑猙獰的雞巴更加腫脹充血,形狀可怖!
“咿啊啊啊——不……爸爸不要!不要頂我的子宮!!嗚嗚嗚大肉棒干得好兇……痛痛痛!肚子快要被爸爸操穿了!!!嗚啊!”
又是一下猛地夾腿,翟昭昱嘶地一聲,又操著皮帶開始抽人屁股了,邊抽邊狠罵:“夾這么緊做什么,怕懷上爸爸的種?”
路洺像是被嚇壞了:“啊!爸爸,不、不要懷……不要……”
“哼,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事情!”
情欲滿載的滋味叫翟昭昱雙目猩紅,他手上力道不減,下身更是發狠地懟著那個窄小柔軟的子宮頸口兇猛頂干,圓碩的龜頭繞著圈地磨那道肉套似的騷口,健壯精悍的公狗腰聳動得飛速,肏得路洺薄薄的肚皮都凸起來一塊!
“啊啊啊……”
路洺腰身痙攣,眼仁都微微上翻著漏出淫白的情態,眼淚口水亂流,疏離清冷的臉頰上布滿欲望:“不要,不要……”
身后猛操的男人頂得太深,好像頂到了他的胃,操得腸子打結,翻江倒海般的劇烈刺激讓人不住地干嘔著,顫抖著,陷入極端的情欲高潮之中,密集恐怖的快感逼得路洺哭著向前爬,還沒爬出翟昭昱身下,就被男人狠狠掐著肉臀拉了回來,操得更兇!
他淚流滿面,肩膀一顫一顫,只能嗚嗚咽咽胡亂地淫喘:“——啊!嗯啊!爸爸操壞騷狗了!不要!嗯啊啊啊……騷逼要噴了!!要噴了啊啊啊!!!”
“忍著!讓你高潮了嗎?!小婊子要是忍不住噴水,騷逼都給你抽爛!”
翟昭昱寒聲威脅:“再丟進籠子,有的是男人等著干你!”
路洺弓著背,他忍著顫栗,咬唇弱聲求男人:“昭昱哥,你、你別把我送給別人……我聽話……”
“是嗎,那可就得看路少爺的表現了,腰塌下去!”
翟昭昱一把壓下路洺的腰,指腹在腰窩留下深深淺淺的鮮紅指痕,臉上揚起一個惡劣的笑容:“表現不好,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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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一個梗概
●文案簡介
想活的,活不了。
受x攻
●注意事項
養父子,be。
●僅有一個梗概,內容擴寫隨緣
受患有血液遺傳病,且早產先天體弱,容易產生其它副癥狀,最后沒有治好,病死了。
當初本來就是窮苦人家,病很難治好,例行產檢的時候,受的親生父母不舍得打胎,非要生,生了又實在沒有錢治,就被親生父母跨區,丟到了城中村村中村一個垃圾桶旁邊。
在初冬的某天早上,被攻撿回家。
那時候沒監控,樓下沒安保,出了事也沒人管,丟孩子的人那么多,尋人啟事都貼了滿電線桿子,白灰色的破爛墻壁上貼著約炮小卡片,樓梯下撒滿招工單,歪七扭八寫著修水管電話,居住環境烏煙瘴氣,亂,糟糕。
攻就住在這隔三差五有人鬧事兒的地方。
他性格冷硬,有些厭世。
常日里就敷衍茍且地過著,是下水道的
臭咸魚,是城中村的邊緣人,他討厭麻煩,厭惡社交,也不信什么善有善報,好人一生平安的垃圾話,自私又冷漠,利己主義者。
本來沒想管,是那天實在太冷,腦子他媽的給凍僵了,怎么就偏要多管閑事呢。
總不能把孩子凍死。
攻晨起下樓倒垃圾,猶豫再三,莫名動了惻隱之心說服自己,把受撿回家。
他起初打算報警,沒后續,狗屁不通,索性就自己把小孩養著了,一養十幾年。
東奔西走,辦了好多證,花了好多錢,消耗大把精力,每一步都得從頭開始,攻沒有養過小孩的經驗,就只能摸索著養,所幸他把人養得很好,小孩很乖,生得漂亮。
受身體不好,小時候經常高熱發病,后來出現的各種副癥狀折磨著受的身體和精神,同樣的也折磨著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真的治不好,怎么辦呢。
受很開朗,反而是安慰攻的小太陽。
活著就有希望。
攻帶著受,從南到北,白天黑夜里跑了無數次醫院。從一開始的強行續命,用藥物填滿抽搐的胃,針劑組成身體拼圖,到最后,無可奈何的長期住院,化療,病危,一次比一次更痛苦的面對現實,等手術室紅燈熄滅。
男人不窮,能干,下半生過活的錢都心甘情愿拿來給受治病,他戒了煙,不沾酒,其實受想要什么,他都可以掙來,偏偏沒法讓小孩健康活著。到現在,連人在不在都分不清了。
寶寶好乖,好乖,好乖,錄像機一遍遍播著以前的畫面,畫質從模糊變得清晰,清楚得難以忘記。
他親手養大,又養死。
錄像機暫停,窗外下雪了,洇開冷霧。
最后一章,寫深冬,攻在一個無比尋常的早上,晨起下樓倒垃圾。
垃圾桶旁邊撿回了一只小狗,看著病不拉幾的,又瘦又小,發著抖。
抖什么呢。
就算抖得再厲害,我也不養,養死了該怎么辦。誰來救我。
臺階下的雪融了。
男人抱著小狗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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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章節試閱
●文案簡介
和隔壁新搬來的可憐人妻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