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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家教老師是個小浪貨,跟小騷貨哥哥一樣。
他總是撅著被巴掌扇腫的紅屁股讓父親往淫穴里塞各種各樣的東西,這又跟哥哥不太一樣。
哥哥并不情愿,甚至哭得很厲害,而蘭德老師則會興奮得渾身發抖和臉紅心跳,嘴里乖巧地說著謝謝嚴總。
他們都管嚴恕叫嚴總,保姆芙婕、保鏢阿利、司機林叔。
家教老師,蘭德。
蘭德跟芙婕他們不同,我很早就懷疑他是父親圈養在外的小情人。因為他長得比周遲還像我們早逝的母親,如同被人精挑細選出來呈貢給大變態把玩的奢侈贗品,這極大地滿足了父親滿世界集郵般的特殊病態癖好。
父親將母親囚禁致死,卻企圖用這種惡心、荒唐、淫亂的方法拼湊出一個全新的、完整的、以假亂真的替代品。
可蘭德老師眼里真真切切流淌出來的愛慕之情足以將人心臟灼傷,他大概還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可憐的高仿的替代品。
他那永遠扣到最上方的白襯衫一絲不茍地扎進剪裁修身的黑褲里,垂在身側的手腕纖細冷白,微卷的金色發絲在燈下蒙上一層微暖光澤,顯得很漂亮,架在他高挺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讓他看起來禁欲而性冷感。
可比起周遲單薄瘦削的身材來說,蘭德老師的屁股顯得更挺翹飽滿,我親眼看見父親只用皮拍輕輕抽了一下,他的雙臀就像晶瑩剔透的大水蜜桃,顫動出層層肉浪。
蘭德老師低低痛叫的聲音很好聽。
但我不想聽他講課。
我只想讓周遲陪我玩,可每當父親在家時,他只能待在父親身邊,低眉順眼,沉默寡言,乖乖扮演一只順從聽話的小賤狗,然后在下午被父親牽去了靶場。
我這樣想著,胡亂摁下手中的遙控按鍵,面前的蘭德老師突然低叫了聲。
他驚得連書都拿不穩,滿臉通紅,眼睫濕漉漉的,像受驚的麋鹿,撐在書桌上的手指緊曲,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怎么了,老師?”
我抬起頭詫異地看向他,有一茬沒一茬地把玩著從父親房間里偷偷拿出來的奇怪遙控,關心道:
“蘭德老師,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沒有。”
“可你——”我說,“好像快要暈過去了。”
蘭德老師將潮濕的目光落在我手心里的玩意兒上,他欲言又止,眸底泛紅,似乎燥熱得連額角都溢出細汗,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一滴汗珠沿著下頜滑落。
他的聲音變得極啞,黏糊糊的,甜膩得像是芙婕加了兩大勺糖的下午茶:“……小少爺,那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唔,好吧。”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正好我也想研究研究父親房間里的這個遙控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手指在無意間,摁下了最上層的一個按鍵,忽然聽見身側傳來撲通一聲。
我并不在乎,卻故作訝異道:“……老師?”
蘭德老師幾乎說不出話,他雙腿發軟跪坐在地上,腰臀緊繃出漂亮弧線,看上去很難受,跟昨夜被父親摁在懷里掙脫不得的哥哥一樣,模樣脆弱,敏感,冷白肌膚上漸漸蔓延一片赤色,我聽見他身下有什么東西強烈振動攪弄出嗡嗡水聲。
他雙目濕潤地看向我。
哪個老師會這樣看學生?
我很清楚,蘭德老師那雙欲求不滿的眼,正透過我望向冷酷無情的父親,望向他霸道強勢的主人,里面充滿哀求,充滿欲壑難填的求歡,真惹人憐愛。
可父親正帶著周遲在靶場練槍,或許早就忘記了蘭德老師的存在。
唉,好吧。
好吧。
看在蘭德老師給我教課這么久的辛苦份上,我只好帶著遙控離開了書房,體貼地為我的好老師留出私人空間。
我將開到最高頻的遙控丟進走廊角落的垃圾桶里,原路繞回書房,站在門前朝他笑了笑:“蘭德老師再見。”
然后在他發顫的注視下,砰地一聲將書房大門緊緊關上。
讓蘭德這個小浪貨自己用屁股磨桌角去吧,要是敢弄臟父親的書房,他今天就玩完了。
——我得去找周遲,完成昨晚醞釀出來的計劃。
這次不會再輕易地讓芙婕找到我,畢竟她玩捉迷藏的水平實在令人失望,而且這個女人慣會裝聾作啞,家主不允許,她是萬萬不敢尋到靶場去的。
可我只走到樹下,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側角陰影削斷眼前這棟嚴肅寂靜的大樓,將黑白世界折分兩截,這里正在上演一場父子奸淫的啞劇。
巨大落地窗前,兩具緊緊糾纏、難舍難分的肉體交合重疊在一起,赤裸,色情,荒誕無比。
我的神情冷了下來。
哥哥果然是小騷貨,這哪是在靶場練槍!
他分明是被父親掰開屁股,當做男人胯下的活靶,讓粗大硬長的雞巴深深操開穴眼,用小穴狼狽地吞吃精液,他正
挺著腰腹搖晃屁股被自己父親狠狠操干!
我冷眼看著落地窗后兩具交疊的身影,心底忽然生出一個陌生而尖銳的質問——父親憑什么將哥哥當做自己的玩具占為己有?憑什么?憑什么?
在父親寬闊堅實的胸膛前,我看到了被控制在他懷里掙逃不開的周遲,我哥那張潮紅汗濕的臉頰上裹滿了情欲,那是在一次一次強制高潮中誕生出來的騷淫神情。
猶如抬起利爪撕碎獵物的猛獸,父親像是在確認獵物身上只浸滿了自己的氣息似的,他低頭嗅聞周遲的發香,熟悉的香令他十分滿意,慢慢地將唇貼覆于周遲的頸側,落下一吻。
他用鼻尖狎昵地蹭過那截白皙的后頸,忽然張口銜咬周遲的耳尖,唇齒研磨。
周遲赤裸的胸乳被冰涼的玻璃窗面擠壓得變形,胸前兩只顫巍巍的紅腫乳頭被竹夾緊緊夾住,乳尖挺立充血,隨著身后愈深愈重的肏插而起伏,形如白盤里熟透的紅果,被搓揉得幾欲流出甘甜汁水。
父親撫摸著他的腰側,手指漸漸收緊。
周遲緊閉著那雙與父親甚是相像的雙眸,濃墨暈開般的眉眼被強烈欲望攪碎揉進情色的漩渦,露出直白的媚態,他卻只能在喉嚨里悶哼出聲。
他雙腿大張分跪在落地窗前,掌心緊貼玻璃,嘴里被迫含銜住漆黑冰冷的手槍,唇角不禁流下淫蕩的透明涎水。
周遲的淚水沿著下巴滑落,汗水浸濕他脖頸上環扣的黑色項圈,鈴鐺結扣下嵌著細長的銀鏈,另一端則被牢牢掌控在父親的手心里,任人牽引。
我看見父親伸手握住了哥哥的性器,寬厚掌心包裹住半勃的陰莖擼動,帶繭的拇指撫摸著頂端,重重碾揉過流出淫水的敏感馬眼,兇悍的刺激使得垂吊在他腰側的銀鏈隨著身體擺動而劇烈晃蕩。
手槍啪地一下落在地上,周遲全身顫栗不止,指尖在窗面上抓出刺耳的毛糙聲,像是玻璃發出凄聲怪叫。
他開始發出急切的哭叫,拼命扭著身體掙扎躲逃,卻被父親強有力的手臂圈住腰禁錮在身下,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撅著屁股承受男人兇猛粗魯的頂肏,過于強烈的抽插使他緊緊合攏雙腿,腰腹急劇起伏顫抖,幾近高潮!
父親抬起手狠狠扇打周遲的屁股,雞巴越捅越深,撞得那圓潤飽滿的臀肉徹底變形,穴口淫水四濺,抽插的噗哧水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色情,數十下瘋狂的操弄,逼得人腿根發顫抖動不止,在瞬間攀上滅頂的快感。
“啊——!!!”
我終于聽見我哥尖聲哭叫,看見他難抑地揚起下巴,受不了地彈起腰,猛地挺身將精液盡數射在身前的玻璃上,身體控制不住地痙攣抽搐,一抽一抽地往前聳動。
父親用力鉗制住周遲的腰往身下摁,再次將性器捅進他酸脹不已的肉穴里,巨物插入穴道時擠出大灘淫水,滑膩粘稠的乳白精液糊滿哥哥的大腿內側,覆蓋了青紫的掐痕。
父親抬起一只手掐住周遲的后頸,臉色變得陰戾,俯身貼在他耳邊說話。
我不知道父親嘴里在說著什么,只見他忽然將周遲那張漂亮的臉摁在滿是白濁精液的玻璃上。
炙熱呼吸噴薄在窗面氤氳出朦朧水霧,周遲的臉變得模糊不清,像融化洇濕的水墨畫,沉黑,慘白。
我隱約能看清,周遲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他害怕地顫抖著肩膀,認命地將身體深深跪伏,然后探出舌尖,聽話地舔舐掉眼前濃稠乳白的精液,舌頭卷舐而過的地方留下淡淡水痕。
被身后一記深頂肏得額頭撞上窗面,他那張精致冷感的臉變得愈發清晰,神色像極了行為怪誕不經、罹患精欲的淫娃色徒,隔著一扇清晰透凈的玻璃,幻化成一抹光怪陸離的影。
我從來都不知道,父親居然還會逼哥哥舔干凈自己射出來的精液!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荒唐,徹底說不出話。
父親的手掌繞過周遲的脊背,狠狠揪扯玩弄著他胸前的竹夾,用力地揉捏他貧瘠的胸乳,掌心生生揉出一隆小丘,抓得薄嫩的肌膚上留下五道鮮紅指印。
周遲瑟縮著肩,整個人蒙上一層憂郁的灰色,他低頭抽泣著,指尖慢慢滑下窗面,漫長的沉寂,他突然崩潰大哭,不住地用額頭撞玻璃,砰,砰,滾燙的淚水在地面聚成一灘。
他看上去是那么脆弱、那么易碎,漂亮凌厲的臉頰像極了自縊身亡的母親,而現在,父親也要將他逼死嗎?
父親拽著項鏈迫使周遲挺直上身,扳過他的下巴去吻那張徹底被熱淚浸濕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的眼眶,最后的吻迷戀地落在他撞紅的額角上。
周遲哭得越來越悲傷,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那頻頻戳刺軟肉、碾壓過前列腺的性器在他干澀的甬道里胡作非為,他再射不出精液,被父親逼得狼狽射尿。
沒有人比周遲更難過了。
他被自己威嚴冷漠的父親肏尿了。
而父親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一把將周遲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
我看見哥哥的背上滿是鞭痕,吻痕,掐痕,青紫交錯,幾乎尋不
到一處好皮,似乎連心也一并潰爛了。
周遲細瘦的胳膊攀附在父親的肩膀上,臉頰生汗,指尖在父親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他越是如此,父親操他就操得越兇,恨不得將他操死在靶場里!
項圈上的銀鏈隨頂撞猛烈搖晃著,我看見一股濃白精液從周遲的屁股里溢出滴下,他紫紅腫爛的臀肉在玻璃窗上壓得泛白,傷疤再度被磨破,溢出點點血珠,在窗面蹭出血痕。
周遲叫得一聲高過一聲,臀肉被父親抓得變形,雙腿緊緊纏繞在父親結實強勁的腰身上,被兇狠顛操得汗流浹背,吐出沾滿精液的舌尖,身體不受控地直往后仰。
靶場里亂倫交媾的父子,被父親操得雙目翻白,壓抑不住放聲浪叫的兄長,這些都將成為我夢里無法抹去的荒淫畫面。
是我產生出罪惡欲望的開端。
是周遲終生噩夢的伊始,不,或許他早就已經落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
【三】
我感到無趣。
樓上壓抑難耐的哭聲,樓下深陷昏迷的周遲。
兩件無瑕的贗品同時被賦予無法忍受的強烈高潮,幾近破碎,盡管相貌同母親神似,嚴恕也不會愛上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因為他的心早已隨著母親的死亡而消隕,湮滅。
在某些方面我們總是很理解彼此。
天際邊緣壓下一片暗云,連著遠山也共同淪陷了。
臨近暮夜,寂寥的星高掛上空,父親才抱著不省人事的周遲回到這座令人窒息的牢籠里,他將周遲輕放在沙發上,額前一捋散亂的發絲微垂,在狹長上挑的眼睫處落下淡淡投影。
我站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父親。
他瘋狗般如癡如醉的目光一寸寸剮切周遲浸滿汗水、濕漉漉的臉頰,落在我眼中的畫面逐漸令人脊骨發寒。
漆黑封閉的書房里傳來凌亂的拍門聲,父親并不在意,他猶如虔誠的教徒,俯身吻住周遲的嘴唇,瘋狂地攫取著甜蜜氣息,卻突然將手心覆壓在哥哥纖細的脖頸上。
他的吻愈來愈深,手指也漸漸攏緊。
我毫不懷疑,那一瞬間,父親想殺死周遲。
“唔……”
或許是因為喘不過氣,周遲難抑地揚起脖頸,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痛吟,父親才如夢初醒般,僵硬地松開了手。
哥哥白皙的脖頸上早就被項圈勒出了一道紅痕,烏青色指印深深烙印在頸側,像鐵絲纏繞的繩結在母親僵冷灰青的脖頸處壓出來的淺坑,幾處隨著生命消亡,再無法愈合的傷痕。
我攥緊手指,望向那個殘忍的背影:“父親。”
父親后頸上暗黑詭異的紋身圖騰尾端沒入衣領,優越精悍的高大身材包裹在沉黑西裝下,他站起來,慢慢轉過身,眼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
他淡淡地審著視我,那雙刀刻般深邃冷厲的眼試閱
●文案簡介
出軌的騷老婆當然要被操爛賤逼。
林禮知受x翟鄖西攻
●注意事項
大奶人妻雙性受,純肉,黃暴,不潔,粗口,一點教訓出軌老婆文學。
●僅有一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嗯呃!”
身后毫不留情的頂肏撞得人身體不斷前聳,林禮知手指顫栗,男人粗獰碩大的肉棒塞得狹窄肉壁滿滿當當,像是要將他狠狠劈成兩半,圓碩龜頭兇狠碾著嫩肉向脆弱子宮里粗暴地撞,強肏得穴肉抖著分泌濕液!
翟鄖西抬手摁壓住他的腰,將性器埋得更深,進到軟穴底處,捅得林禮知薄嫩的肚皮鼓起小包,那性愛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得讓人遭受不住,抽抽噎噎地求饒,換來老公更殘暴的對待。
“嗚!!!老公!騷逼要壞了!!!不!唔啊啊啊——”額前凌亂的黑發被熱汗打濕,林禮知不由得低伏肩膀,他仰頸痛叫了幾聲,背后兩片蝴蝶骨脆弱地顫抖,反手想要推開翟鄖西,“太深、太深了,求你……”
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摁在身體兩側,精悍健碩的身體覆壓而下,完全將人籠罩在身前,一邊深頂,一邊質問,嗓音沉而兇:“林禮知,別人進過這里面嗎?啊,你迫不及待要給野男人懷崽了?”
“嗚……沒有,我不敢!老公,我、我不敢……不啊!”
林禮知哭喘著,柔軟小腹緊繃冒汗,臉頰泛開濃重的潮紅。他挺著遍布腫脹巴掌印的豐滿騷奶,連胸脯前的兩點深粉乳尖都一顫一顫地上下起伏,肥屁股根本夾不住騷水,淫汁沿著紅腫屄口緩緩地溢出,又被粗大雞巴狠狠地肏成黏膩淫浪的白沫!
滿口謊言的浪貨。
翟鄖西氣不打一處來,抬手扇紅那片白嫩肌膚:“照片都傳到我眼前了,林禮知,你還有什么不敢啊?”
“嗚!老公,別……”林禮知一顫,肉穴猛然收縮,那猝然吸緊絞纏住粗大肉棒的騷浪肉穴又軟又熱,透著濃濃的艷色,早就不堪蹂躪,熟到紅透的騷逼嗤嗤流著穴水,
他唇角不禁流出透明涎液,“不要……”
翟鄖西嗤笑一聲。
哭得騷,叫得浪,連勾引野男人的招數都是老公教的,還敢出軌。
連隱瞞都瞞不好,眼前這口穴可跟林禮知嬌養出來的白嫩皮膚呈現出了強烈的反差,布滿鮮紅巴掌印的臀部豐腴渾圓,頂一下顫一下,極大的給男人帶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出軌的騷老婆就該抓起來關起來操,根本不必留情,翟鄖西下腹漲火,他身下抽插操干的動作越來越不加以控制,挺動著健悍腰胯,極其猛烈地撞擊著林禮知挺翹的屁股!
林禮知痛極地大叫一聲,他胸前兩粒紅腫的乳頭激凸起來,口中胡亂地喘吟:“啊!鄖西、鄖西,不!不要……”
“騷貨!爽不爽?叫老公!叫!”
翟鄖西肆意惡劣地頂撞著,猛操著,下身密不透風的操弄快要讓林禮知疼得暈厥過去,嫩紅逼肉都麻木地抽搐痙攣!
可是還不等他開口向男人示弱求饒,那根炙熱粗硬的大雞巴就發炮似的堵滿宮腔,肉筋摩擦著穴壁淫點帶來十分折磨的快感,濃白精液全部射進林禮知脆弱的柔嫩子宮里時,澆灌進穴道的精尿瞬間滿得漫溢而出!
“啊啊啊!!!老公!嗯呃——”林禮知腿軟地支撐不住,喉嚨里嗚嗚咽咽低叫,眼尾沁出淚水,“老公不要……別、求你了……燙,老公的尿燙壞知知的騷子宮了……嗚!好脹,嗯啊啊啊……”
翟鄖西的手掌從他的尾骨移到后頸,掐握住,下身釘得更緊,男人呼出的氣息炙熱凌亂,嘲道:“婊子,叫這么騷。”
表面清純,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背地里卻是個謊話連篇、養不熟的賤人,騷貨,爛逼,給他戴綠帽的騷老婆。
又是幾巴掌落在臀側,林禮知將腿夾得更緊:“嗚……”
兩具汗涔涔的成年男性身軀緊緊地貼合著,方才受過精的小婊子腰臀抖個不停,哭得喘不過氣,挨操挨狠了,腫脹的穴口色澤無比誘人,透著誘情的甜膩氣息,淫屄一縮一縮地高潮噴水,潮吹不斷。
那溫熱的淫水全部都噴濺在猙獰可怖的性器肉筋上,再被碩大龜頭頂肏進騷浪子宮里,翟鄖西在林禮知低低可憐的呻吟聲里,挺著粗雞巴,操得更粗蠻,溫熱的尿液洗刷著淫浪的子宮肉褶,燙得宮腔軟口都開始輕微地抽搐顫栗,逼得騷逼涌出更多濕液!
“老公,我、我知道錯了,疼,好疼,求老公饒了我……”
林禮知嗚咽著,上半身失力地趴下:“啊!呃啊……唔,不、不……”
“騷老婆的子宮就該當老公的肉便器,好好含著,賤貨。”翟鄖西話音剛落,一抽出紫紅色的大雞巴,那口騷逼就嘩啦一下噴濺出汩汩的精液和尿液,畫面十足的糜亂色情。
“夾不住?”
他不由得抬手啪啪啪地抽打林禮知腿心間爛紅的肉唇,巴掌打得騷陰唇東倒西歪,掌心染上一層濕乎乎的水光,目光悠悠停在穴肉上,翟鄖西心底生出幾分玩弄的惡意,狠狠掐擰著林禮知的陰蒂,讓人淫叫不止。
“嘖,老婆連賤逼管不住,就知道噴水,老公再幫你堵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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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半邊身釘進棺材的虞老爺新娶一房太太。
平白給兒子裁做紅嫁衣。
和啞巴小媽偷情。
楚何受x虞秦攻
●注意事項
雙非潔,啞巴小媽,受攻都蔫壞,架空民國背景。
●僅有四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他決計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白兔。
饒是見慣了德叔往虞明山房里送各色各樣的男子,也鮮少逢見這種頂級貨色,更妄論讓老頭子自愿傾盡財產只為哄人開心。
是破例,也是獨一份。
“小媽。”
虞秦如是叫道。
楚何點點頭。他先天失聲,像是靜默無息的風,只將身體半靠在樓梯扶手邊上,濃黑長發攏至左肩,露出一側懸垂的圓環耳飾。
男人赤紅的唇間叼含著一支云煙,精工至善的黑色雙圓襟旗袍襯得他身段秀挺,膚白凝脂,風情明艷而不諂媚,微黯目光里流淌著難解的情緒,似傾訴,又似推拒,叫人摸不著分寸。
摸不著那便不摸。
那一絲微妙的情愫風吹而散,虛無縹緲。
他委實不必揣摩一名以肉體為代價上位的啞巴美人,反正最后都得跟著虞明山下地獄,毫無價值可言。
虞秦收回視線,恢復一貫浪蕩紈绔的模樣,脖頸間清晰深紅的吻痕和微潮發絲無不顯露出他此前在仙云樓做了什么,才帶回渾身情潮旖旎的香,和少許欲望的誘因。
橘黃壁燈將男人的影子拉長,浸沒在紋路繁復的地毯上。
楚何呼出一口煙,指間燏光明滅。
他沉默地注視著虞秦,視線從對方的腕骨掠過寶藍方戒,順著折射出冷光的辛辣
酒液,落在那瓣削薄的唇上。
虞秦的唇色極淡,若非有高大挺括的身材和深邃濃目相襯,再加上他毫無遮掩的桀驁本性粉飾,倒顯得陰鷙。
說起來,這讓楚何瞬間想起了自己在臥室里發現的毒香。
虞明山顯然對此毫不知情,也正因為他愚昧盲信,才讓這位繼子有機可乘,卻只怕這小鬼不是個瘋子,狠起來連自己都藥,到底是年輕不惜命還是從來無所謂,楚何罕見地生出幾分窺探欲。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虞家大少爺能有幾多愁?
虞明山風燭殘年。待這老不死的病亡入殮,虞家的一切,金錢也好,權勢也罷,連同他這位小媽,還不都將落入虞家大少爺虞秦的手中,何必如此莽撞,恨不能將毒香焚滿整座府宅,倒顯得操之過急。
自相殘殺么?
楚何勾了勾唇,若是這位繼子愿意聽話,他干脆擰折虞明山的脖子也并非不可行,左右不過再背負一條人命,殺生而已。
一旁伺候的仆從恭謹地退了出去。
從進門到此時,虞秦都無法忽視楚何的注意。
他感到厭倦,也感到新奇,很多有求于他的女人眼中都曾流露出近似的目光,而同為男子的楚何,竟敢用這種晦暗黏濕的眼神直白地盯著他瞧,個中意味不言而喻。
“楚何。”
聞言,楚何怔了怔,指間燃燒大半的煙柱忽然顫斷。
虞秦抬頭對上他的視線,眸底閃過一絲諷意。
“小媽還愣著做什么,下來伺候啊。”
何時有人敢對他發出此等命令,也就是小鬼天生驕縱,沒吃過苦頭,才什么人都敢呼來喝去。
楚何收斂起笑容,轉身上樓。
他走得慢,更像是故意背過身責怪虞秦的不尊,分明是在耍性子鬧脾氣,卻不討人嫌,反倒讓虞秦慢慢將視線定格,雙目望著這抹風情萬種的背影,難以挪動半尺。
楚何雖為男子,常喜著旗袍。
細韌的腰肢緊緊包裹在旗袍里,尾骨下撐起飽滿挺翹的弧度,渾圓,誘人,性感,這具美得不可方物的身體一寸寸落進虞秦眼底,緩慢融化為一灘晃動的春水。
他算是明白老頭子為何被這人勾得五迷三道。
“脾氣倒是不小。”
虞秦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究竟是受教,還是嫌惡,楚何不得而知,他夾煙的手指搭在紅木扶手上,轉過身氣惱地垂視著男人,眼瞼處涌上緋色,無聲嗔怒。
瞧瞧,這就生氣了,活像只炸毛的小花雀。
虞秦險些笑出聲。
他這人惡劣,向來不敬,不知收斂為何物,當下說出更為大逆不道的話。
“小媽是仗虞明山的勢?可他這會兒連睜開眼睛都費勁,又怎能知曉你挨了繼子的欺負呢。”
虞秦惡意道:“我倒是好奇,你要如何同他告狀?”
楚何不由得抿唇,他總是無聲的,天生殘缺的部分填補了他人心底那份憐惜,也讓虞秦怔住片刻。
這廝不高興地壓下唇角,叫人看清他臉上明晃晃的惱意,模樣生得極好看,于是嬉笑怒罵皆惹人疼愛。
那張凈白清麗的面頰染上薄紅,很難不讓虞秦覺得,楚何這是被自己氣紅了臉,一時愈加玩心大發。
“你怎么露出這副模樣?”旖旎糾纏不過是在頃刻之間,虞秦已經迎上臺階,伸手扶住了楚何緊實柔韌的后腰,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他單薄的髖骨,充滿挑逗意味,“可真漂亮。”
“……欸,別生氣了,小媽。”
虞秦低下頭盯住楚何琥珀色的眼仁,看他眼底細碎的光芒逐漸濕潤,柔軟而脆弱。
管他是裝模作樣還是天生如此,虞秦只覺得,他好香,身體又軟,還不能告狀,自己欺負欺負怎么了,根本不會被別人發現。
楚何失神地靠在樓梯扶手上,偏開了頭。
身姿卓越的男人一步一步踏進他的圈地,用高挺鼻梁蹭過他敏感的耳廓,頸側溫熱的呼吸裹挾著清冽瓊香,十分醉人,也讓人心驚膽戰。這小鬼糟蹋完那瓶被虞明山珍藏幾十年的名酒還不夠,輕佻又浪蕩地攬住了他的腰。
楚何心想,這還需要他設計勾引么?
連手指頭都不必動一動,激烈兇惡的吻已經落在唇角,火熱的舌撬開雪白齒列,侵探進濕熱的口腔,攪碎苦澀的涼煙和烈酒。
虞秦一手攥住楚何清瘦的腕,手指摸到質地潤澤的翡翠玉鐲,想來這也是老頭子用來獻媚討巧的傳家寶之一,與這適合佩戴玉鐲的細腕倒是相得益彰,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細微的嗚咽聲被吞沒在兇躁的吻間,虞秦的指尖順著突起的骨慢慢揉進楚何的指縫里,那燃至尾的云煙便落進了他手中。
楚何閉著眼睛,半真半假地掙扎了一下。
老實說,虞大少爺的吻技差得離譜,只是招架不住他吻得過深過猛,雖無過多技巧,勝在氣勢凌人。
倘若自己是獵物,恐怕此刻早已被這家伙的利齒狠狠撕碎,以
不算從容的姿態。
楚何半睜開眼,眼瞼處落下淺淡扇影,耳垂深紅。他抬手抓住虞秦的衣角,想要反客為主,卻適時捕捉到對方眼中明顯的戲謔。
“唔……”
灼熱的煙頭用力碾壓在乳尖上,隔著一層薄柔的布料,燙得楚何肩膀一伏,然而手上作惡的人卻更加猖獗,令他呼吸不暢,令他疼痛難當,將他禁錮在這一方空間里,用指腹重重揉過受傷的乳頭。
虞秦并不在乎楚何能不能出聲。
要是能逼得楚何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也算趣事一件,光是看這人秀麗的眉緊蹙,在他心底翻涌的惡欲就呼之欲出了,徹底碾滅的煙頭掉落在地毯上,男人手指抓揉的力道愈深愈重,玩弄得掌下微凸的奶子紅腫發熱,隱隱發出細密的脹痛。
楚何忽地抬手扇了虞秦一巴掌,神情趨近冷淡。
這類似于挑釁的舉動讓虞秦感到躁郁,他冷嗤一聲,攬著楚何的腰,將人猛地拉至身前。
這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虞秦陰郁的神情,他抹掉沾染在唇邊而顯得過分曖昧的口紅,唇角壓下不甚明顯的弧度,眸色一沉,突然抬起了手。
楚何顫抖著閉上眼,等他還給自己一巴掌。
“這么害怕?”
溫暖的手指撫摸過潮濕的眼,看著這抹紅在楚何的眼角暈開,虞秦由衷覺得指腹下柔軟濡濕的觸感令人情難自控,更隱秘背德的欲望在心尖升起,盡數剝吞下理智,也難免嗤笑一聲。
“真該讓虞明山聽聽這動靜,瞧,小媽哭起來多好看。”
————
【二】
一墻之隔。
楚何曲緊了手指,臉色憋紅,男人將他抵在梳妝臺上接吻,胭脂盒香水掃落一地,連聲墜落的響兒也沒聽見,只有如瀑般的黑發垂落在腰后,發梢掃過鏡面。
虞秦嘲道:“滿屋子騷味。”
楚何恍若未聞,只是向虞秦的呼吸覓去,主動探出舌尖挑逗著他的性欲,一下一下地啄吻下巴,引誘對方失控。
凈白如玉的雙腳踩在紅木圓凳上,腳趾圓潤,足跟泛著紅,一條條凸起的趾骨似連綿青山,在薄嫩的皮膚下,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虞秦伸手握住了楚何的小腿,拇指在柔軟的腿肚上摁壓出深深紅印,只覺得這人居然如此纖瘦,怕是渾身上下的肉都長在了屁股和奶子上,方才能撐起修身端莊的旗袍。
只是他現在的模樣,可談不上什么端莊。
汗濕的額發遮擋住黛青眉峰,那雙眼依舊清亮動人,兩人唇齒相碰的聲音攪碎在舌尖纏綿之間,身側曖昧的燈燭在眸底晃動,連帶著眼前人的炙熱氣息,也時不時噴灑在頸間,撩撥著楚何的理智。
他的手指沿著男人寬闊的背一路撫摸至精悍的腰身,得以環住這具性感而爆發力極強的身體,下身感受著抵在腿心間磨蹭的硬物,那是令人訝異的粗長尺寸,被束縛在衣物下。
楚何不由得頓了頓,半垂眼簾,眼神迷亂地盯著虞秦。
“……你總是這樣看我。”
虞秦忍得額角青筋暴起,猝然對上他的視線,那當真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淌著琥珀金色的溪流,說楚何是在用眼神勾引男人也不為過:“用欲求不滿的眼神。”
“——小媽還有什么不滿呢?”
恍惚間,楚何記起自己在虞宅初見虞秦時,那短短幾刻鐘,在他心底瘋狂蔓生的悸動和欲望就快要壓得人不受控。
恣意任性的小鬼生得一副矜貴自持的好相貌,卻傲慢無禮,視線散漫地掠過他,帶著淡淡審視,忽而冷聲嗤笑,像是挑釁般開口叫他。
小媽。
楚何不算正式地嫁進虞家,這座宅子里沒有人知曉他的來歷,虞秦只聽說他身世凄慘,從南城一路流離至京北,既無權無勢,也無家可歸。
虞明山壞事做絕,病入膏肓,倒是對這位虞楚氏百般寵愛,吃穿用度皆是府宅里頂好的,不容一絲馬虎對待。
楚何倒是無所謂。
他冷眼看著半截身子入土的虞明山,看那老頭子意識迷幻,清醒時對著他喚玲玉,心情好就應一聲,心情不好就抽著煙,數金條。
他原來的計策只是弄死虞明山。
如今呢?
虞秦箍緊他的腰,沉聲問:“發什么怔?”
“唔……”楚何敏感地一顫。
他偏開臉,露出通紅的耳尖,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喘聲令人欲火焚身,薄唇不經意間蹭過虞秦的鼻尖,落在男人頰邊上。
虞秦松開了楚何的腰,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人圈禁在自己的領地里,看他雙手比劃著解釋。
倒不如不解釋。
氣喘吁吁的人靠在冰冷鏡面上,頸間溢出薄汗,抬起手緩慢地比劃著,說是沒有不滿,老爺憐他嬌貴,待他極好。打著手語說虞明山強撐著病入膏肓的枯軀,顫巍巍地命人將上好的羊絨毯鋪滿整屋,怕他磕著碰著,心疼他,不要他受傷。
虞秦或多或少能領會
楚何的意思,可這座宅子里,還有誰敢拿他與虞明山比較?
楚何看著虞秦的臉色變得沉郁,眉心間籠罩著一片戾意,知曉自己說的話起了效用,下一瞬便聽見刻薄發涼的言語。
虞秦譏刺道:“他可真疼你,才夜夜叫那不長眼的仆人在你房里點上毒香,好死了也把你帶進棺材。”
這對父子的確誰看誰都不順眼。
原來真是自相殘殺么?
迎著楚何欲言又止的目光,虞秦只冷笑著把人摟進懷里,手掌沿著雪白緊實的大腿撫摸至臀側,撩開精良的旗袍,揉了揉掌心下雪白的軟肉,像是教訓,又像調情,不輕不重地抽了下他的屁股。
“說起來,小媽養的兔子,我倒是喜歡得很。”
這府門深宅里哪有養什么兔子?
楚何紅了眼睛。
雕花窗檐前,柔紗被午風吹得輕顫,搖晃的影落在梳妝臺上。楚何抬臂擋住被玩弄得挺立凸起的紅腫乳頭,男人將這處軟肉舔吮得濕潤,舌頭繞著圈抵弄乳尖,在白軟的奶子上咬出連串吻痕。
邊吃還要邊哄,小媽小媽的叫。
他何曾見過這種不要臉的?
精細的盤扣被解開,布料垂掛在腰側,楚何自覺狼狽,兩瓣豐腴的臀肉將布料撐得不見一絲褶皺,他殊不知,連身后那處沒入衣下的欲溝都在鏡面里清晰地映出,落進虞秦眼中。
這人的腰腹前凹陷下兩條線,覆著薄薄一層肌肉,他一旦用力將眼前通紅腫脹的乳肉抓成小丘,楚何就會不受控的喘一下,咬著唇繃緊平坦的小腹,欲哭無淚般。
虞秦只覺得下腹一緊,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小媽還真是……”
交融的水聲悉數揉進呼吸里,楚何微微仰頭,喉結不住顫抖,偷情悖德的刺激使他眼尾泛紅,薄汗打濕長睫,那抵在腿心間的龐然巨物不容小覷,讓他下意識向后挪移了些許。
“唔——”
楚何驚喘一聲,伸手摟住男人的肩膀。
虞秦一手撐在梳妝臺上,握住他的膝彎,把人拉回身前。
他勾起唇:“不會說話,能叫兩聲聽聽也是好的。”
開叉至腿根的旗袍包裹不住腿下風光,只是輕輕一撥,大片雪白的肌膚就裸露眼前,指腹下柔軟的觸感過分誘人,虞秦低下頭,吻吮著楚何的唇,手指探進更深的欲望里,觸及敏感。
“嗚……”
楚何說不出話,嗚咽著想要推開他,攀在男人腰背上的雙腿越夾越緊,隱約哆嗦發顫。
虞秦知道楚何想說什么,或許是不,或許是不要,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緊張,手上故意作弄得更厲害。
“唔……哈啊……”
楚何情欲難耐地伸手抵住虞秦的肩膀,在這狂亂的吻勢下逃無可逃,琥珀色眼仁里溢出水霧,淚光瑩瑩的,好像是要哭。
至少在虞秦看來,他應該是快被自己玩哭了。
裝的么?
虞秦稍稍用力地揉弄了下手心里半勃的性器,看著楚何猛地瞪大眼睛,難受地挺起腰,受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臂,那終于聚成一滴的淚珠生生砸落在旗袍上,洇開,模樣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哭得讓人命根子硬疼。
楚何自然知曉。
那抵在大腿內側的硬物尺寸猙獰,饒是他想不去注意都難,倒是沒聽說過虞秦還對男子感興趣,但再用欲拒還迎的姿態蠱惑就顯得他不誠心了。
虞秦卻在下一秒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黑暗將視線蒙蔽,微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起一陣顫栗:“小媽不怕被虞明山知道么?”
“你勾引自己的繼子。”
“唔……”
楚何甚至來不及吞咽唾液,唇角掛著淫浪的涎絲,喘息急促,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前,又被男人攏到耳后,在過于激烈的手淫里,圓環耳飾在半空晃出白影。
“還敢向繼子張開雙腿。”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清晰,掌心被馬眼溢出的大股騷水打濕,又就著滾燙的溫度揉弄,那雙金貴的手做什么都應當能使人沉淪,楚何雙目潮濕,膝蓋磨蹭著男人的腰胯,爽得頭皮發麻。
“只可惜繼子很是愚笨……”
虞秦用拇指堵住流水的性器頂端,神情似笑非笑:“小媽,這男人和男人,該怎么快活啊?”
“呃——”楚何滿身大汗,狠狠繃緊了身體。
————
【三】
“小媽喘得真叫人招架不住。”
虞秦唇角微勾,視線掠過楚何鎖骨上的吻痕,忽然傾身靠近,赤裸的兩具身體交纏相偎,將他細長的發絲纏繞在指尖,那抹赤紅被熱淚浸得潮濕,呼吸間滿是清淡的香。
“呃嗯——”楚何仰起下巴,又難耐地緊閉雙腿,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尾骨攀上胸腔,高潮余韻使他渾身發軟,小腹起伏不定,性器射出的幾股白濁沾染了虞秦滿手,過盛的情欲燒得他渾身酥麻,“嗚……”
虞秦將濕淋淋
的修長手指強硬插進楚何的喉嚨里,指尖摁壓著濕軟的舌頭,要人細致地將白濁舔凈:“嘗嘗滋味。”
楚何尚且身體發軟,臉色倏地漲紅一片,他只張嘴含住虞秦那兩只手指,笨拙地吸吮,不住地咽著唾液。
在虞秦越來越灼熱的視線下,楚何伸出舌頭,慢慢地從男人的掌心舔弄過指縫,狼狽地吞下舌心間濃稠的精液,蹂躪得愈加深紅的嘴唇透著水光,舌尖流露出濃艷欲色。
這一下又一下輕輕的舔舐,若即若離般引誘著虞秦,可若要說他欲擒故縱,又實在讓人拿不住把柄。
虞秦不懷好意地用兩指夾住楚何的舌頭把玩,逼得人唇角流下一道透明涎水,才拿過散著花香的絹絲將他的臉擦拭干凈,動作溫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平白給人一種二人穢亂已久的錯覺。
“小媽這狐媚樣究竟從哪兒學的?”
楚何不應聲,他安靜地躺在虞秦身下,后背深陷于柔軟的床單,用目光描摹著虞秦清雋俊朗的眉眼,眸中清晰地映出男人脖頸邊上幾枚晃眼的吻痕,這處覆蓋了原本不屬于他的占有印記。
他緩緩抬起手,掐住了繼子的脖頸。
這力道不算太重,更像是愛人間的撫摸,楚何的拇指揉過吻痕,忽然向下壓了壓,聽到對方隱忍的喘息,感受著指下的脈搏跳動,楚何抬眸對上虞秦的目光,呼吸變淺,氣氛拉扯出一絲險象迭生的曖昧。
許是楚何神情里的欲望過于明顯,虞秦好整以暇地支起身,一手撐在他耳側,一手握住他纖瘦的手腕,壓在床上。
撕碎的旗袍像是殘破抹布般垂掛在床邊,屋子里糅雜著濃烈迷幻的香,像是打翻的香水洇濕了羊絨地毯。
虞秦赤裸著精悍健壯的上身,這具身體擁有極其蠱人的線條,堅硬飽滿的腹肌像是塊塊壘排的山巖,腰腹肌肉緊實,充滿力量感。
他揉著身下人的掌心:“小媽……教教我?”
楚何真是極惱虞秦這副不恭的德行,卻也感到口干舌燥,喉結上滾了滾,幾乎一瞬不眨地盯著男人唇邊恣意的笑,慢慢地反扣住他的手指。那是堅硬的觸感,楚何知道,是那枚精巧的寶藍方戒。
楚何牽引著虞秦的手指向下摸去,虞秦此人風流浪蕩,會不知該如何行私房情事嗎?
不見得,楚何想,反而是他徒有道理,從未認真踐行過。
他曲起膝蓋,讓下身暴露得更多,粉嫩秀氣的玉柱充血半勃,趴在淫亂不堪的腿間,私處毛發甚少,兩道腹股溝被系繩勒出紅痕。
男人掌心的溫度落在腿心間,楚何抖著腰,仰頭喘口氣:“啊……”
虞秦低頭看著楚何,看他白皙的胸膛上布滿吻痕,看他明艷絕色的眉眼染上濃濃情欲,小腹上還留著方才手瀆的干涸白濁,雙腿大大向身體兩邊張開,藏匿在臀縫間的小穴若隱若現。
他就著被牽引的姿勢揉進臀縫間,揉紅一片肌膚。楚何不自覺地合攏雙腿,察覺到手指難以擠進兩瓣豐腴的臀肉間,虞秦抬手抽出手,忽地扇打那挺翹的屁股,冷聲道:“現在又裝什么貞潔?腿張開。”
“唔!”
楚何被抽得一愣,下意識地張開腿,身前的性器流出大股透明淫水,打濕了小腹。
他四肢纖細,腰腹陷下漂亮的弧線,緊實飽滿的臀肉將肉穴藏得深,汗濕的臀尖上還留著鮮紅巴掌印。
虞秦卻沒了耐心,他雖然從未操過男人,也聽說過一些淫詞話本,這人承歡之處過分的熱。
楚何自然讀懂他眉心間的不耐。
他另一只手繞過大腿,用拇指和四指撐開那兩瓣緊閉的臀肉,指尖透著粉,在肉感十足的腿上壓下痕,那道吸人精氣的騷穴赤裸裸展現在虞秦眼前,翕張收縮,無聲的邀請。
“真騷。”
虞秦輕嗤一聲,用力制住楚何的腰,猙獰粗長的肉棒抵在臀縫間磨蹭,就著溢出的淫液,一下一下的頂弄著穴口。
一絲不好的預感在心底升起,楚何撐起身,向后躲了下。
虞秦拽住他的小腿,折向身體,毫無預兆地將手指插入緊窄的穴道里,強行破開的疼痛令楚何咬牙咽下痛吟,他還來不及反應,在穴道里為所欲為的手指已經抵到深處,逼得他將身體蜷縮得更緊。
他伸手摁住虞秦的手臂,臉色蒼白,額間冷汗漣漣,卻因為說不出話而感到焦慮,只能搖著頭拒絕。
虞秦眸色一沉,反制住他的手腕,將人壓在身下,固定住雙膝,扶著性器抵住緊縮的穴口,強行肏進圓碩的龜頭,緊得發疼,卻不想抽出來,楚何繃緊了腰身,手肘磨蹭著床單,凹陷的鎖骨盛滿潮紅。
“呃啊……”
肉穴被強行操開的滋味并不好受,他難以忍受地咬緊了唇,喉嚨里依舊止不住地嗚咽出聲,腳心踩在虞秦堅實強壯的胸膛上,拼命忍下了想要將人蹬開的沖動,只緊抓著床單,不動聲色地向后逃。
這無異于火上澆油的行為讓虞秦心一狠,直接抓過他的雙腿,猛地挺身操進穴心深處,炙熱硬挺的肉刃破開柔軟腸壁,頂
端重重撞在脆弱的軟肉上,激起層層令人發顫的刺痛。
楚何不受控地反弓腰身,過于尖銳的疼痛讓他半天無法適應,那粗暴地捅進肉穴的性器像是一柄兇惡的刀刃,未經人事的嫩穴在瞬間被粗長肉棒撐到近乎撕裂,脹圓成發白的小洞,鮮紅的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根緩緩滴落,又被撞進肉壁深處,無意間使得性器進出更順暢。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平坦的小腹上布滿冷汗,在身上作亂的家伙像是不知自己有多惡劣,只用力地摁住他的膝窩,開始不要命地頂撞起來,操干的力道又深又重,健悍胯骨將臀尖撞紅一片,性愛交合處發出淫浪色情的水聲。
虞秦被他夾得生疼,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在操一個處子。
這處肉穴實在過分的緊了,深深吞吐著男人的肉棒,每每操進溫熱潮濕的穴道每一寸,都感到無比的舒慰,楚何的身體反應青澀而敏感不已,究竟是他在床上天賦異稟,還是先輩調教得當,虞秦不得而知,只是發狠地插進去,抽出來。
楚何疼得眼前發黑,肩膀被頂得一顫一顫,被迫張到極致的雙腿麻木酸脹,他連一口氣都喘不勻,虞秦俯身叼咬住他受傷的乳尖,被煙頭燙紅的那處灼痛不已,舌頭卷弄著乳頭,一下一下用尖牙細細磨弄,迫使楚何的眼眸里覆上一層瑩瑩的光,汗水打濕了頰側的發絲。
“啊……”
楚何疼得頭暈眼花,喘聲越加嘶啞,手指緊抓著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他拼命后掙扎,卻始終無法逃脫虞秦的桎梏,臉色白得愈發厲害,不由得伸出手環住虞秦的背,掌心沿著脊骨摸到后頸,安撫性地揉了揉,男人操干的力道逐漸慢了下來,眼中狂暴的情緒如颶風征伐而過。
虞秦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觸及一片潮濕。
————
【四】
楚何在一片黑暗里蜷縮起了身體。
他不住地吞咽口中分泌的涎液,脖頸間染上一片旖旎的艷色,鼻息間瘋狂涌入清冽的香,欲海幾乎要將他溺斃,下一瞬溫柔的觸感落在唇邊,楚何不由得抬手抱住了男人寬闊堅實的脊背,根本壓抑不住喉嚨里愈發崩潰的喘聲。
“……小媽可還受得住?”
虞秦叼咬住楚何的耳垂,唇齒研磨著他耳側細膩透粉的肌膚寸寸向下,停留在凹陷的鎖骨間,一下又一下地輕吻:“嚇得抖個不停呢。”
“唔……哈啊……”
楚何臉色潮紅,過分兇猛的操干讓他渾身激顫,下腹綿軟酥麻的滋味叫人連腳趾都蜷緊,下腹似火燒火燎般急欲發泄。
他開始覺得失力,大腿痙攣著往下滑,兩人性愛交合處溢出的淫水被肉棒狠狠碾成白沫,濕噠噠地弄臟床單,狼狽不堪。
虞秦在性事上向來不算溫柔,極其粗暴,下身兇猛的頂肏動作不留余力,這極重極深的頂撞逼得楚何受不了地挺起腰,嗚咽哭喘著掙扎起來,卻擺脫不了桎梏,被完完全全禁錮在男人身下,鋒利的指甲在那健悍光滑的脊背上抓出道道鮮紅傷痕。
“啊……呃嗯……”
他雙腿虛軟得夾不住虞秦的腰身,白皙的腳背繃出緊韌弧線,在如洶涌潮水般襲來的強烈快感里,身體抖得更加不受控,渾圓臀肉被強悍的胯骨肏得幾近變形,肉浪翻飛。
“你撓得我有點痛,小媽。”
虞秦這惡人先告狀的姿態戲謔又磋磨,眸底明晃晃的笑意叫人無法忽視,楚何不由得感到一絲惱意,汗濕的發絲黏在耳側,他氣喘吁吁地伸手攬住男人的肩膀,指尖幾乎陷進那血肉里,爽得發顫。
若是這家伙在外也是如此對待床上情人,楚何倒也沒有多余的話想說出口。可盡管虞秦花名在外,也從未鬧出過什么丑事,依舊引得狂蜂浪蝶為他傾心,為他折腰,仍愿與他風流快活。
他難道有什么不同之處么?
楚何不得窺見。
他只是故意在虞秦那起伏的肩胛骨上抓出道道鮮紅淤痕,心里爽極了,肉體卻惹來更加令人難耐的懲罰。
虞秦又深又重地頂進他的身體里,伸出舌頭強勢又霸道地撬開他的齒列,唇齒糾纏不休,抵死角逐,將他喉嚨里沉痛的哭聲盡數堵進胸腔,粗長肉刃捅進濕軟甬道最深處,被肏得水淋淋的肉壁層層包裹住炙硬性器,穴肉早已紅腫充血。
“嗚……啊啊……啊!”饒是楚何再能耐痛,也受不住這廝毫無章法的頂肏,欲液將那硬生生在穴道里捅插的肉棒染得濕漉漉,抽插間帶出一片紅紅白白的濁液,打濕了他的腿心。
雪白臀尖已經完全被男人強悍有力的胯骨撞到麻木,楚何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不再有,小腹起起伏伏泛起汗珠。
他伸手握住了虞秦的手腕,嘴唇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來,被逼得眼淚直流,熱淚浸濕了男人的手心,連喉結都不住地滑動,楚何躲避不得,竟是在這兇猛的操干里忍不住射了精。
虞秦反扣住楚何的手心,十指緊握。
那雙動情撩人的眼眸濕透,長睫上掛著淚珠,琥珀色的眼仁像是被燈光刺痛,呈現出驚人的暗
金色。楚何抽動著躺在虞秦身下,秀挺的鼻尖通紅一片,喉嚨里發出的顫抖哭腔使人下腹酸脹,虞秦一把攬過楚何的腰,將人折壓在身下,一手控制住那細韌的腰胯,再度將尺寸猙獰的性器肏了進去!
楚何猝然仰頭:“呃啊——”
剛泄過精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兇悍的性事,不住收縮的肉穴緊緊吸住在甬道里肆意妄為的巨物,肉棒將穴口堵得嚴絲合縫,突如其來的肏插讓人疼得陣陣發暈。
“哈呃……嗚……”楚何趴伏在床單里,發絲垂落在肩側,平坦的小腹被體內征伐的粗碩性器頂出色情的形狀,“啊……”
虞秦從楚何的尾骨慢慢摸過凹陷的腰窩,感受著他的身體如花苞被露水打濕般顫動,舒爽地喟嘆了聲,眼角緋紅。
他用力制住楚何的后頸,下身肉體相撞發出的淫靡啪啪聲不絕于耳,看著楚何黑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旁,肩膀一聳一聳地向前抖去,男人只想發狠地操爛這口流出淫液的騷穴!
楚何深深趴伏在床上,手指抓緊枕頭,腰身像是快被折斷,高高撅起的肉臀被撞得變形,大腿無比酸軟,連膝蓋都跪不住,時不時向前滑動。
身后的人每頂一下,楚何就向前挪動一分,幾遭下來,他已經被虞秦頂到了床頭,雙腿發軟,不得不用手臂扶住墻,那垂在肩側的長發隨著迅猛的操干而晃動,層層汗水沿著鬢角流下,順著他精致的下頜滑落,滴在枕頭上。
楚何的腰極細,虞秦一手就能握住,襯得那挨受操干的屁股又圓又白,緋紅的顏色讓人平白生出幾分施虐欲,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啪啪落在臀肉上的巴掌力道不算太重,卻惹得楚何夾緊雙腿。
緊致濕熱的肉穴咬緊男人那活兒,爽得虞秦忍不住喟嘆,一邊抽打著眼前柔軟白皙的臀尖,一邊發了狠地頂進他身體最深處,感受著腸穴的絞緊,再聽不見楚何發出叫聲,只是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喘息。
他忽而扳過楚何的臉,目光沉沉地盯住他。
楚何躲避不得,正對上那雙審視的眼。
望著他臉上斑駁的淚痕,和咬傷的嘴唇,虞秦一怔:“真有……這么疼?”
那是極痛了,楚何臉色蒼白地看著虞秦,嘴唇抿緊,他若是早些知曉這事兒又痛又爽,是定要做足了準備的。
這人若是能說話就好了。
虞秦忽然也想聽聽楚何口中能說出什么求饒的話,可楚何只是看著他,一手撐在墻上,一手伸到背后,摸到男人的腰胯,將腰下榻出更深的弧度,主動晃著腰臀向那粗長的性器坐去,乳白精液夾雜著一絲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腿根流下。
虞秦順勢躺在床上,扶住楚何的腰,那坐在肉棒上的身體曲線極美,腰身布滿青青紫紫的掐痕,楚何雙手撐在前方,緩了緩勁兒,梳妝臺鏡面上映出他赤裸漂亮的身體,凸起挺立的乳頭上滿是傷痕,活像是遭受過什么非人的對待,他感受到游離在腰胯上的手掌,前后慢慢地動了起來。
將穴道撐到極致的肉棒每深入一分,都戳在敏感軟肉上,電流般的刺激從尾骨攀上脊髓,楚何的長發披散在后背,起落間拂過虞秦的手腕,吞吃肉棒的騷穴在男人的眼前收縮,夾緊,又舒張,帶來的視覺沖擊令人血脈僨張。
“啊……”
楚何渾身一麻,忽然夾緊了臀,深埋體內的巨物又粗又硬,肏得他穴口大開,性器頂端流出淫水,他伸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腰身擺動的幅度更大:“哈呃……”
虞秦抬手抽打那瓣豐腴的臀肉,看著層層肉浪翻涌,聽著耳邊越來越急的喘息,開口道:“小媽從哪兒學的,身懷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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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章節試閱
●文案簡介
操了幾百年的騷老婆居然是二婚。
錦綏/玄憫青受x魔尊夙濟攻x帝尊玉玠淮攻
●注意事項
單性受,1v2,神魔,死對頭,渡劫失憶,一點戴綠帽文學。
●僅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神魔交鋒之戰,魔族慘敗,正是神界收兵之際,卻得報戰神青溟返途中遇襲重傷,至今身困魔窟,蹤跡不明。
帝尊勃然大怒,躬擐甲胄,帶領一眾仙兵圍剿魔界殘余,勢必要尋得仙侶下落。
大名鼎鼎的青溟仙尊不知去向,魔尊夙濟退兵返宮,倒是虜獲一只無足輕重的下等仙。
神界眾仙一派端作清冷無垢,饒是淪為戰俘,這下等小仙身上的一襲月牙白錦服也尤為皎潔,不染纖塵,勾勒出修長身形。
他體內仙氣實在弱不可測,氣脈甚亂,毫不設防地趴伏在焚心巖上,睡容沉靜,廣袖露出的一截腕骨伶仃,身形清瘦纖弱,像是哪位仙家沒守住的小仙偷偷溜進禁窟,玩累了沾地就睡,也不管這是什么極陰尸寒之地。
魔尊夙濟暴虐,冷漠,素來仇仙。他眼里難容神界,當下愈發嫌惡。這場交戰給魔族帶來的后果不堪設想,讓他丹田沉顫,只覺得震怒間喉口血氣翻涌,脖頸青筋
暴起。
夙濟最是厭惡素白衣裳,當即揮鞭,承載著十足怒意的鞭鋒狠狠掠過下等小仙的柔軟腿根,簡直灼痛難當,讓原本熟睡的錦綏驚叫一聲,立即將身子蜷縮起來,眼尾揉碎的紅讓他薄情的容顏覆上幾分瀲滟,長相清冷,嗓音卻顯得嬌氣,他捂著屁股委屈極了,話語里的疑惑多于對夙濟的埋怨:“嗚!疼!真疼……夙濟,你平白無故打我作甚呀?”
夙濟斂眉,在看清他那張臉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