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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我當然不會淹死在浴缸里。
我會被操死在我哥床上。
我哥,他這個人,不可貌相。
說的話也不可全信。
他絕非善類。
他要我疼,我就會疼死,疼得死去活來。
像案板上被刮鱗剝皮的魚,我渾身赤裸,被壓制在深灰色床單上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吐氣,一口比一口灼熱。
“陳懷。”
“嗯……嗯?”我實在太過緊張,身體不受控,抖如篩糠。
陳啟涼涼地看了我一眼,漫不經心掰開我的腿:“夾得太緊了。”
“是、是嗎……對……對不起……”
我顫聲道著歉,盡管我沒有錯,我只是為他的冷漠而感到害怕。
疼也好,羞恥也好,我自以為無所謂,身體卻誠實地趨利避害,遲遲不肯接納過分粗暴的進入和沖撞。
勉強含住性器頂端的穴口很疼很脹,酸痛難當,身后青筋虬結的粗硬陰莖不容抗拒地抵住穴口,圓碩龜頭狠狠碾進深粉穴褶,強勢、暴力,將細嫩肉壁撐得極致飽滿,那兇悍粗碩的模樣根本叫人吃不消。
我疼得額前冷汗涔涔,腰身僵挺,連呼吸都紊亂不穩。
撕裂的劇痛感后知后覺蔓延全身,我咬著牙,瞳孔驟縮,大腿止不住震顫。
我不禁反臂伸出手掌虛虛抵住陳啟的腰腹,想求饒,想逃,卻被他順勢攥住手腕向后拉去,胸腔里猛地灌入一口冷氣。
“哥……”
我仰起下巴,喉間倏然溢出幾聲痛吟,整個人無力地垂靠在我哥寬闊堅實的胸口上,雙目失神,一副任人桎梏擺布的模樣。
陳啟的手指沿著我的臂彎一寸寸上移,指腹冰涼,如滑膩的花頭蛇攀附在枝椏上慢慢逼近獵物,最后銜咬住我的肩膀不再松口。
那控制的勁力大得驚人,我被迫挺著腰,銀乳環在半空中顫巍巍地搖晃抖動,紅腫乳尖被人攥進手心里把玩,用力揉捏拉扯。
我難耐地弓著背,斷斷續續告饒:“不要……哥……好疼……不要!”
“不要什么?”陳啟反扣著我的肩,身下挺腰往里面侵略開拓,幾乎是強塞進去一截才停下來,戲謔地逗弄人,“不要這樣?”他掐弄著我的乳頭,低聲問,“還是這樣?”
“輕,輕一點……”腸穴好像快被捅穿了,我怔營地抬起手摸在緊實平坦的小腹上,低聲懇求陳啟,“哥,用潤滑好不好?我疼……”
“不好。”
陳啟目光沉沉地凝視我,開口拒絕,他可能覺得我叫得太慘,太過掃興,最后一絲耐心也即將告罄。
訴求被拒絕帶來的迷茫、困惑和遲鈍的恐懼齊齊涌上我的心頭,我緊張不安地攥緊拳,呼吸陡然凝滯片刻。
“唔!!!”
突如其來的刺痛使我猝然瞪大了眼睛!
陳啟伸手捂住我的嘴,手勁大得幾乎使我臉頰變形,他身下蠻橫沖撞地發力狠狠往穴里頂肏,直撞進我的柔軟肉壁里!
在炙熱粗大的性器觸及肉穴最深處時,我彈起腰,又被拽回,滾燙的淚水決堤爬滿臉頰。
“跑哪兒去?”陳啟另一手扼著我的脖頸,力道漸漸收攏,他低沉的嗓音布滿危險,周身充斥著戾氣,“有膽子勾引自己的哥哥,卻沒膽子承擔一切后果。”他冷聲質問,“陳懷,是這樣嗎?”
不,不是這樣的!實在太疼了!我拼命搖頭,伸出舌尖輕輕舔舐我哥的掌心,希望他能對我溫柔些許,乞求他不要讓我這么疼。
我歪仰著頭,手指根本無處可抓,只好撫在小腹上,那尺寸可怖的性器貫穿柔嫩肉壁抵進穴道深處,迫使我柔軟的小腹微微凸起,以一種過于張狂明顯的形狀顯現,頂出,這簡直太色情了。
埋進穴道的陰莖緩慢地挺動起來,逐漸加快沖撞,陳啟不再捂著我的嘴,而是一把摁住我的肩,將我推倒在床上。
他唇角緊繃著,手指慢悠悠地滑到我的腰側,忽然提起我的腰胯,把我折成肩膀低伏的跪趴姿勢,渾圓挺翹的臀高高撅起,翕張吞吐的穴口全部暴露在他視線下。
我將頭埋進臂彎,低低地喘息,臉頰濕得一塌糊涂。
淚水仿佛流不盡,淌進枕頭里,滲透白棉。
陳啟將我完全圈禁在身下,透著涼意的手指沿著我的肩窩滑過腫脹挺立的乳尖,一路蜻蜓點水般勾引到小腹。察覺到我的抽咽,他另一手扳過我淚濕的臉,指腹摩挲著我的眼眶。
只是停頓片刻,便不甚溫柔地伸手包裹住了我半硬的性器,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清晰的觸感激得我渾身發抖,不自覺地挺身,往他掌心里拱了拱,想要得到更多撫慰,想要得到更多疼愛。
陳啟的動作不算輕,大抵是感受到了指間的堅硬漲熱,他輕握住莖身撩撥點火,帶著薄繭的指腹刮過鈴口,叫人顫栗。
身前身后帶來的雙重刺激讓我忍不住即刻繳械,眼前發白——這也實在太快了,讓我羞
恥得根本抬不起頭。
陳啟埋頭輕咬我的耳垂,溫熱氣息盡數噴灑在我的耳廓,嘲道:“陳懷,真敏感呢。”
“哥……”
滿足比羞恥更甚,我抓緊床單,指尖用力到泛白,支起身,扭頭向他索吻:“哥,哥……你親親我,好不好?”
陳啟黑著臉,將我壓回床上,這是拒絕的意思。
我有些失望,哆嗦著伏下身。
可下一秒肩胛處傳來的濕濡觸感,卻溫柔得讓人難以招架。
陳啟的吻所落之處像是零落熾烈細碎的火星,瘋狂點燃在我血液之中的情欲,我搐縮著身體,將腰塌得更低,迎合著他的吻,他的肏弄。
我像是溺入了一片可以呼吸的海,海浪忽而托舉著我,忽而又讓我下沉,起起伏伏,我忍不住身體向前聳動,似要逃離卻更如邀請般迎合了他撞擊的動作,肩胛骨顫得像蝶翅。
快感覆壓下來,我只想逃。
這躲逃的動作令陳啟心生不悅,他不容拒絕地攬著我的腰胯往身下帶去,粗長性器頂撞間帶出絲絲透明淫水,又盡數堵進穴口,強勢生猛不留余力的抽插磨得肉壁生疼,快要潰爛,銀乳環猛晃出殘影。
我扭著腰躲:“哥!哥!不要……太快了……啊!!!”
陳啟仿佛要將我徹底釘死在身下,肏插得愈深,愈兇。
破碎的呻吟同情欲纏繞沉浮,如海潮般洶涌襲來的快感快要將我徹底溺斃,身體里最原始的渴望嘶吼著,同理智瘋狂揪斗。
不知道被又狠又深地頂插了多久,我哭喊著,狼狽地弓腰,將精液盡數射在床上,弄濕一片床單,連同抽搐的小腹也沾上白濁,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被人拽進懷里開始下一輪暴虐的征伐。
汗水和淚水淹沒了我,我望著陳啟:“哥?”
陳啟不應我,他將我摟抱在懷里,手掌大力揉捏我的臀肉,指尖探進藏匿于臀縫間的濕軟穴口,不由分說地插入攪弄,淫液沿著指根流下,那粗硬漲大的陰莖才對準穴口碾磨頂入。
我跪坐在我哥身上,身下兇猛的性器進得更深,再度破開穴壁顛弄。
靈魂與肉體糾纏顫鳴,我的意識似乎已經被毀滅性的欲望摧磨,然而感官觸覺卻被無數倍放大。
我聽見交合處的水聲,我哥壓抑的低喘,感受到他體溫的滾燙,發狠的抽插,勢必將捅進我的靈魂深處。
“哥,我愛你,哥……”
我抱緊陳啟,不想松手,缺失的那份柔情似乎全都彌補在了這個默許的擁抱里,讓我又想哭了。
陳啟撫著我的喉結,將我摁進枕頭里,沉聲問:“你哭什么?”
“沒……哥,我愛你……”我深深地喘息,咸澀的淚水浸透黑色鬢發,真是太難為情了,我偏開頭,抬手抹掉淚,“哥,我真的好愛你啊……”
他依舊不回應,盡管我們做著遠比兄弟之間更親密的事情,陳啟也并沒有因此多接納我一點,這個認知使我失魂落魄。
我們僅僅在做愛,而這件事,他不是非我不可。
我虛偽地占據親情帶來的紅利,卻貪心不足,癡癲而執拗的要求得到更多,要他接受我,要他愛上我,要他離不開我。
但毫無疑義,我在癡人說夢。
我出神麻木的情態惹得陳啟更為生氣,他眸色一深,猛地攥住我的腳踝,將我壓在身下,將我的雙腿以徹底打開的姿勢貫在身側,狠狠肏插進去!
身體里鞭撻的巨物埋得更深,過兇過猛的抽插肏得我臀肌痙攣,小腿打擺,使我啞著嗓子不停喘叫。
“嗚……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
忽如其來的巨大快感擊垮了我,我再度失神,驚叫著,蹬著腿。
“哥!哥……別碰那里!”我無意識地伸手去攀陳啟的臂彎,被他反握在手心,禁錮在耳側,所有著力點匯聚在腫脹不堪的后穴,我快死了。
我敏感地顫,身體里的炙熱性器在某處反復粗魯地碾壓,疼得我忍不住想要合攏腿,又爽得頭皮發麻,連推拒都像是在欲拒還迎。
“碰哪里?”陳啟俯視著我,眼神幽暗得像深夜出沒的惡狼,很兇地頂了一下,聽見我哆嗦的叫,他惡劣地問,“這里?”
我抬起雙腿掛在他腰上,簡直要被肏瘋了:“不……不……”
“不是啊……”他收斂起狠意,緩緩抽出性器,用力地頂撞進去,分明是故意搗弄那處敏感,“那就是——”他刻意停頓,“這里?”
“不!!!嗚……”
我逃不開,終于被逼得崩潰大哭。
我就說我哥這個人不可貌相,絕非善類,我沒說錯。
我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也算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就比如,他將我扒光剝凈丟在他的床上,嘴上仍說著討厭我惡心我的話,自相矛盾的行為令他自己頻頻皺眉,卻讓我覺得他更加可愛,所以即便我哭著,也在不停地往他身下迎合。
“騷貨。”他這樣罵我。
我抓著陳啟的手,十指緊扣,眼神直白地盯住他:“你的,我只做哥一個人的騷貨……嗯……我只屬于你,哥……”
陳啟靜靜地看了我一眼。
他不罵我了,可能也不是很想搭理我,操我卻操得愈發兇悍。
“哥……哥!求你了……”我被顛肏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仰著臉大口呼吸,唇舌津液流出嘴角,破碎的喘息聲無比情色,“啊……啊……啊!哥,慢一點!!”
我又疼又癢地叫著,喊著,迷迷糊糊地被他翻了個身,膝蓋重重砸在床單上,跪趴著任人宰割。
手肘撐在被精液射濕的地方,濕冷黏糊,身體卻燒得滾熱,連同我的思想,我的感官,我的一切都在燃燒,燒成灰,被欲望吹散。
陳啟一巴掌扇在我扭動的屁股上,清晰紅腫的指印微微發燙,他神色不耐地命令著:“別亂動。”
我本能地吸納吞吐,聽話的不再亂扭,只一味受著頂弄猛干,憋得臉頰通紅,耳根發麻,喘不出一口完整的氣。
但我還是想叫,想說:“哥,我愛你。”
“閉嘴!”陳啟惡狠狠地剜我一眼,可惜我看不見,只能聽見他惱怒又無情的斥責,“別總是滿口謊言了!”
我可真是太冤了。
他怎么能這樣說我呢?
我從來沒有騙過他。以前沉默、隱瞞和四兩撥千斤的話語都只是為了畫地為牢,為自己留下最后一片虛幻的紅色安全區。
可如今我這微不足道的秘密也被他知曉了,還有什么謊言值得我說?
于是我一遍又一遍動情地喊著哥,嘴里不停重復說我愛你,陳啟就一次次兇狠地貫穿我。
叫到最后,我的聲音嘶啞微弱,已經輕得聽不見了,像一片輕羽飄飄然掃落在深灰色床笫間,又被青山重重覆壓,徹底碾碎絨羽。
做到最后,我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來了,后穴濕軟脹熱,腫痛不已。
陳啟掐著我的后頸,身下的撞擊密不透風,頂得人身體不住前傾聳動。
穴道肉壁撕裂傷口再度破開,有濕滑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我顫栗著摸了一把,那是夾雜著血絲的乳白精液,融著被磨成白沫的淫液,濕淋淋地糊成一片,在青紫交錯的腿根處,盡顯狼狽。
我完全癱軟在床上,連睜眼都費勁。
陳啟無動于衷,起身離開,沒有任何溫存,沒有撫慰,沒有交流。
直到結束做愛,他身上的那件深灰襯衫也只是解開了紐扣,稍顯幾分凌亂,不曾讓我親密地觸碰到衣物下健碩漂亮的身體,我曲了曲手指,看著他的背影,前所未有的悵然填滿胸腔。
我哥不再給我任何注視。
我看著他從那張白色書桌上拿過手機,隔著一扇門,我不知道他將電話撥給誰,也聽不清他在問對方什么,只依稀捕捉到下藥……查……公司的稀碎字眼,再撐不住,閉著眼疲憊地昏睡過去。
世界徹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沒有人托起我。
但我也應該感到滿足了。
————
【四】
封閉艙室內深藍色的海綿墊顯得冰冷而壓抑,半空中白線凌亂纏繞,陰森詭異。
躲在角落的人神頭鬼面,胡亂揮舞手臂臆想著劈斷半空的白線,強烈的窒息感籠罩全身,抽搐著哆嗦著慘白的唇,口中念念有詞,說阿門,求神主賜予他們愛,勇氣,和無盡的希望。
他們顫抖著,在心口劃破鮮血淋漓的十字,闔眸懺悔,將所有痛苦的、失望的、落空的欲念盡數絞殺,求神,求佛,求這個逼世界開恩饒恕。
分明虔誠無比,另一群自認為腦子正常的伙計們卻滿臉譏誚揶揄,咧著嘴笑他們癡癲,叫他們瘋狗,說他們有病。
嘲諷這些人罹患精神病,歇斯底里,最容易變成反社會暴徒,屆時舉起砍刀沖上街殺人放火,悔之無及。
所以必須像囚禁野獸一般將他們關進鐵籠里,叫他們束手無策,要他們這輩子被囚困至死,活著比死去還惡心。
黑霧將迷蒙長空卷入漩渦,窗外天色昏沉。
我緩緩睜開干澀的雙眼,眼球布滿血絲,神情頹喪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腔干癟空蕩像是被人抽去肋骨挖走了心臟。
我盯住天花板上的琥珀金水晶吊燈,目光凝滯,眼看著燈光零落成無數碎片,十分難過地想,陳啟這個人真的很不講情面,他用完就丟。
他把我一個人丟進上鎖的鐵籠里,自己卻整天整天在外浪蕩。
一個操暈自己弟弟的好哥哥整整七天不著家,甚至毫無訊息,我發出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站在當事人角度,我很難說清這是什么成分。
若不是我節試閱
●文案簡介:
嘴硬失所愛,倦鳥不入巢。
李南曉受x李知北攻
●注意事項:
淚失禁單性受,真骨科,現實向,破鏡重圓,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項目結束后,我向人事遞交了辭呈。
流程很簡單,上司沒有理由拒絕。
他大概問心有愧,問了我一句之后想去哪里發展,是否需要介紹,得不到我的回應,也沉默著不再吭聲,就這樣放人走了。
失業而已,我不缺錢,在經過路口時進店買了兩盒南曉最喜歡的鳳梨酥和零食,又在家樓下的超市里提了一打啤酒,才刷卡進了電梯。
南曉是要聽這件事的,聽完心情很壞,卻抱著枕頭縮在沙發里笑:“搞什么啊,他居然舍得讓你離開誒。”
這陰陽怪氣的語調讓我莫名感到煩躁,不由得站起身想要離開,身后渾身帶刺的人猛地止住笑聲,紅了眼眶——
“不許你去找那個不要臉的死小三!”
魔音貫耳般的話語在背后響起,南曉一腳踹翻了新換不久的茶幾,桌上擺的一盒鳳梨酥摔落一地,我聽見他嗓音里帶著幾分難察的顫抖,心里卻早已厭煩和抵觸。
不想哄,懶得哄,隨便吧。
一扇門阻隔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我聽見抱枕砸在門板上,滾落一地塵灰,他終于罵出了我的心聲,震耳欲聾。
“操!李知北!該死的!別他媽告訴我是你舍不得啊!”
我舍不得?
對啊。
李知北是吝嗇鬼,在北京打拼七八年的全部艱辛他只能咬牙咽下,所有功成名就的希冀化為泡影,可在潛規則下茍延殘喘的日子還歷歷在目,他想忘都忘不掉,當然十分吝嗇給任何人好臉色看,包括李南曉。
這個只會咩咩叫的白爛。
我拉開門,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南曉,我們分手吧。”
他愣在原處,像是被緊箍咒定住,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吶吶道:“我不要。”大概是不滿意我無動于衷的樣子,南曉皺起眉頭,又很氣憤地把另一個抱枕砸到我臉上,他倔強地憋住眼淚:“分就分啦!”
我把門關上。
他說,李知北,你可別后悔喔。
我問他,我后悔什么,我們弟兄倆早就該這樣干了。
李南曉大罵我白賊。
只分半天手,晚上我們又滾在了一起。
親兄弟做愛算什么事,阿媽和阿爸罵我很惡心,失體面,讓我滾出家門,怪我帶壞了他們最疼愛的寶貝小兒子。
后來我離開臺北,只帶了一件行李。
李南曉。
如果說他會因為血緣關系而理解我稍微多一點,那真是有夠扯的,這個靠哥哥養,還要哥哥每天伺候的白癡。
我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臀側:“別亂動,夾緊!”
“嗚。”南曉知道我是故意打他屁股,也知道他哥操人很隨心所欲,所以把屁股撅得像個爛婊子,粗大陰莖進出騷穴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見,頂狠了才叫出聲,“呃嗯……”
這樣刺頭的家伙在床上很聽話,讓抬屁股就抬屁股,讓掰開逼就掰開逼,挨了巴掌也不會像平時一樣罵人,只哀求地喊哥叫哥——這時候我又不是該死的李知北了,是哥,是他血濃于水的親哥。
我不想應他,懶得理他,都隨便他。
——這家伙瘦了好多,明明他想要什么就給什么,我掙的錢都花在他身上了,怎么還是養不好?
直到精液灌進他單薄的肚子里,才脹起一點柔軟弧度,性器將白嫩的肚皮頂出形狀,南曉汗涔涔地撐起身:“哥哥……”
李知北,李知北,南曉總是這樣連名帶姓的喚我,或者只喊哥,我不記得他上次叫哥哥的時候是什么景象,而這次卻是因為分別。
我短暫地走神,又垂眸淡淡地盯著他,心底莫名不安,讓我想點一支煙,邊抽邊操他。
他說:“哥哥,我、我想回臺北了。”
這家伙從來想一出是一出,沒問別人想不想。
我點煙的動作頓了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哦。”煙霧模糊了凌厲的眉眼,我重重一頂,聽見自己冷然的聲音響起,“什么時候想的?”
李南曉說自己已經訂好明早的機票,他這次打算一個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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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父子。
哥x弟x父親
周遲0x周厭05x嚴恕1
●注意事項
父子亂燉,父弟都是惡人,壞種,玩咖,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哥哥被父親關進了書房里。
我聽見他沉痛的呼吸,戒尺重重抽在光裸皮膚上發出清脆響聲,不用說,他肯定又被父親狠狠打屁股了。
父親冷漠的聲音從書房內傳出:“周遲,你還敢不敢欺負弟弟?”
周遲,我哥,不是一個媽生的,差十幾歲,我跟他不親。
頃刻,我聽見戒尺高揚劃破空氣抽在臀肉上的凜聲,和他執拗的回答:“……我沒有欺負他,父親。”
“你這是
什么態度?!”父親怒不可遏。
他舉起戒尺啪啪兩下抽紅周遲的屁股,我哥喉嚨里溢出悶哼聲,我透過門縫看見,他白皙圓潤的屁股早就已經爛得不成樣子,薄棉內褲上滲出淡淡血點,緊緊粘著臀肉,飽滿的臀瓣上鞭痕交錯可怖,紅腫發燙,看起來可憐極了。
但只要看見他被父親抽屁股,我就很高興。
誰讓他不陪我玩呢。
“……父親,我沒有欺負他。”
周遲趴在書桌上,手臂在桌面撐出汗印,他的臉頰一直埋在臂彎里,單薄清瘦的脊背微微發顫,我懷疑他被打哭了,因為他的聲音很悶,很啞:“我真的沒有……”
我哥說的是實話,這讓我有些心虛難當。
可父親從不相信周遲,只覺得他在狡辯,在說謊話,在逃避責罰,越來越用力地抽打他的屁股,抽得他喘不出一口完整的氣,塌著腰伏趴在桌上,實在受不了,才忍不住躲了下。
這一行為令父親更生氣,他用戒尺挑開周遲的內褲,嚴厲地命令道:“把內褲也脫掉。”
周遲忽地脊背一僵,我看見他的耳垂紅得滴血,羞恥得連脖頸都蔓延上一片血色,遲遲不肯動作,他似乎很害怕,怕得全身發抖,為什么?
那薄得像白紙的內褲穿著跟沒穿有什么區別嗎,我不禁感到奇怪,悄悄將門縫推開了些,屏住呼吸想要看個明白。
見哥哥僵立不動,父親臉色沉重:“周遲,今天怎么這么不聽話?”
不聽話就會被父親打爛屁股,這么簡單的道理,連我都知道,周遲卻總是把父親惹得很生氣,也讓我不開心,他這樣一點兒也不乖,活該挨罰。
“周遲。”父親用戒尺敲了敲桌角,語氣威壓。
我聽得渾身一震,更別提挨打的周遲了。
“父親,我錯了……”周遲終于抬起臉,他果然哭了,眼角哭得緋紅,像被人無情揉碎的玫瑰花瓣,汁水橫流,他泣不成聲地妥協求饒,“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弟弟了……”
看見周遲這樣脆弱的一面,我莫名血液僨涌,內心填滿奇異的饜足感,他以后要是還敢不理我,我就繼續跟父親說他欺負我,拿自己掐出來的印子騙父親說哥哥掐我。
反正父親偏心偏得嚴重,我說什么他都信,我是他的親親寶貝,周遲只不過是他好心喂養的小野狗。
但周遲總是在扮演聽話的乖狗狗,我有一次看見父親往他屁股里插進一條粗大的毛尾巴,讓他跪趴在床上挨打,屁股被寬厚的巴掌扇得又腫又紅,泛著糜爛的欲色。
他只敢搖著尾巴求父親輕一點,又痛又委屈的哭叫直到后半夜才消了聲,吵得我根本睡不著,煩得要死。
于是試閱
●文案簡介
出軌的騷老婆當然要被操爛賤逼。
林禮知受x翟鄖西攻
●注意事項
大奶人妻雙性受,純肉,黃暴,不潔,粗口,一點教訓出軌老婆文學。
●僅有一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嗯呃!”
身后毫不留情的頂肏撞得人身體不斷前聳,林禮知手指顫栗,男人粗獰碩大的肉棒塞得狹窄肉壁滿滿當當,像是要將他狠狠劈成兩半,圓碩龜頭兇狠碾著嫩肉向脆弱子宮里粗暴地撞,強肏得穴肉抖著分泌濕液!
翟鄖西抬手摁壓住他的腰,將性器埋得更深,進到軟穴底處,捅得林禮知薄嫩的肚皮鼓起小包,那性愛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得讓人遭受不住,抽抽噎噎地求饒,換來老公更殘暴的對待。
“嗚!!!老公!騷逼要壞了!!!不!唔啊啊啊——”額前凌亂的黑發被熱汗打濕,林禮知不由得低伏肩膀,他仰頸痛叫了幾聲,背后兩片蝴蝶骨脆弱地顫抖,反手想要推開翟鄖西,“太深、太深了,求你……”
男人抓住他的手腕,摁在身體兩側,精悍健碩的身體覆壓而下,完全將人籠罩在身前,一邊深頂,一邊質問,嗓音沉而兇:“林禮知,別人進過這里面嗎?啊,你迫不及待要給野男人懷崽了?”
“嗚……沒有,我不敢!老公,我、我不敢……不啊!”
林禮知哭喘著,柔軟小腹緊繃冒汗,臉頰泛開濃重的潮紅。他挺著遍布腫脹巴掌印的豐滿騷奶,連胸脯前的兩點深粉乳尖都一顫一顫地上下起伏,肥屁股根本夾不住騷水,淫汁沿著紅腫屄口緩緩地溢出,又被粗大雞巴狠狠地肏成黏膩淫浪的白沫!
滿口謊言的浪貨。
翟鄖西氣不打一處來,抬手扇紅那片白嫩肌膚:“照片都傳到我眼前了,林禮知,你還有什么不敢啊?”
“嗚!老公,別……”林禮知一顫,肉穴猛然收縮,那猝然吸緊絞纏住粗大肉棒的騷浪肉穴又軟又熱,透著濃濃的艷色,早就不堪蹂躪,熟到紅透的騷逼嗤嗤流著穴水,他唇角不禁流出透明涎液,“不要……”
翟鄖西嗤笑一聲。
哭得騷,叫得浪,連勾引野男人的招數都是老公教的,還敢出軌。
連隱瞞都瞞不好,眼前這口穴可跟林禮知嬌養出來的白嫩皮膚呈現出了強烈的反差,布滿鮮紅巴掌印的臀部豐腴渾圓,頂一下顫一下,極大的給男人帶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快感,出軌的騷老婆就該抓起來關起來操,根本不必留情,翟鄖西下腹漲火,他身下抽插操干的動作越來越不加以控制,挺動著健悍腰胯,極其猛烈地撞擊著林禮知挺翹的屁股!
林禮知痛極地大叫一聲,他胸前兩粒紅腫的乳頭激凸起來,口中胡亂地喘吟:“啊!鄖西、鄖西,不!不要……”
“騷貨!爽不爽?叫老公!叫!”
翟鄖西肆意惡劣地頂撞著,猛操著,下身密不透風的操弄快要讓林禮知疼得暈厥過去,嫩紅逼肉都麻木地抽搐痙攣!
可是還不等他開口向男人示弱求饒,那根炙熱粗硬的大雞巴就發炮似的堵滿宮腔,肉筋摩擦著穴壁淫點帶來十分折磨的快感,濃白精液全部射進林禮知脆弱的柔嫩子宮里時,澆灌進穴道的精尿瞬間滿得漫溢而出!
“啊啊啊!!!老公!嗯呃——”林禮知腿軟地支撐不住,喉嚨里嗚嗚咽咽低叫,眼尾沁出淚水,“老公不要……別、求你了……燙,老公的尿燙壞知知的騷子宮了……嗚!好脹,嗯啊啊啊……”
翟鄖西的手掌從他的尾骨移到后頸,掐握住,下身釘得更緊,男人呼出的氣息炙熱凌亂,嘲道:“婊子,叫這么騷。”
表面清純,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背地里卻是個謊話連篇、養不熟的賤人,騷貨,爛逼,給他戴綠帽的騷老婆。
又是幾巴掌落在臀側,林禮知將腿夾得更緊:“嗚……”
兩具汗涔涔的成年男性身軀緊緊地貼合著,方才受過精的小婊子腰臀抖個不停,哭得喘不過氣,挨操挨狠了,腫脹的穴口色澤無比誘人,透著誘情的甜膩氣息,淫屄一縮一縮地高潮噴水,潮吹不斷。
那溫熱的淫水全部都噴濺在猙獰可怖的性器肉筋上,再被碩大龜頭頂肏進騷浪子宮里,翟鄖西在林禮知低低可憐的呻吟聲里,挺著粗雞巴,操得更粗蠻,溫熱的尿液洗刷著淫浪的子宮肉褶,燙得宮腔軟口都開始輕微地抽搐顫栗,逼得騷逼涌出更多濕液!
“老公,我、我知道錯了,疼,好疼,求老公饒了我……”
林禮知嗚咽著,上半身失力地趴下:“啊!呃啊……唔,不、不……”
“騷老婆的子宮就該當老公的肉便器,好好含著,賤貨。”翟鄖西話音剛落,一抽出紫紅色的大雞巴,那口騷逼就嘩啦一下噴濺出汩汩的精液和尿液,畫面十足的糜亂色情。
“夾不住?”
他不由得抬手啪啪啪地抽打林禮知腿心間爛紅的肉唇,巴掌打得騷陰唇東倒西歪,掌心染上一層濕乎乎的水光,目光悠悠停在穴肉上,翟鄖西心底生出幾分玩弄的惡意,狠狠掐擰著林禮知的陰蒂,讓人淫叫不止。
“嘖,老婆連賤逼管不住,就知道噴水,老公再幫你堵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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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簡介-注意事項-肉章試閱
●文案簡介
半邊身釘進棺材的虞老爺新娶一房太太。
平白給兒子裁做紅嫁衣。
和啞巴小媽偷情。
楚何受x虞秦攻
●注意事項
雙非潔,啞巴小媽,受攻都蔫壞,架空民國背景。
●僅有四章試閱,內容擴寫隨緣
【一】
他決計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白兔。
饒是見慣了德叔往虞明山房里送各色各樣的男子,也鮮少逢見這種頂級貨色,更妄論讓老頭子自愿傾盡財產只為哄人開心。
是破例,也是獨一份。
“小媽。”
虞秦如是叫道。
楚何點點頭。他先天失聲,像是靜默無息的風,只將身體半靠在樓梯扶手邊上,濃黑長發攏至左肩,露出一側懸垂的圓環耳飾。
男人赤紅的唇間叼含著一支云煙,精工至善的黑色雙圓襟旗袍襯得他身段秀挺,膚白凝脂,風情明艷而不諂媚,微黯目光里流淌著難解的情緒,似傾訴,又似推拒,叫人摸不著分寸。
摸不著那便不摸。
那一絲微妙的情愫風吹而散,虛無縹緲。
他委實不必揣摩一名以肉體為代價上位的啞巴美人,反正最后都得跟著虞明山下地獄,毫無價值可言。
虞秦收回視線,恢復一貫浪蕩紈绔的模樣,脖頸間清晰深紅的吻痕和微潮發絲無不顯露出他此前在仙云樓做了什么,才帶回渾身情潮旖旎的香,和少許欲望的誘因。
橘黃壁燈將男人的影子拉長,浸沒在紋路繁復的地毯上。
楚何呼出一口煙,指間燏光明滅。
他沉默地注視著虞秦,視線從對方的腕骨掠過寶藍方戒,順著折射出冷光的辛辣酒液,落在那瓣削薄的唇上。
虞秦的唇色極淡,若非有高大挺括的身材和深邃濃目相襯,再加上他毫無遮掩的桀驁本性粉飾,倒顯得陰鷙。
說起來,這讓楚何瞬間想起了自己在臥室里發現的毒香。
虞明山顯然對此毫不知情,也正因為他愚昧盲信,才讓這位繼子有機可乘,卻只怕這小鬼不是個瘋子,狠起來連自己都藥,到底是年輕不惜命還是從來無所謂,楚何罕見地生出幾分窺探欲。
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虞家大少爺能有幾多愁?
虞明山風燭殘年。待這老不死的病亡入殮,虞家的一切,金錢也好,權勢也罷,連同他這位小媽,還不都將落入虞家大少爺虞秦的手中,何必如此莽撞,恨不能將毒香焚滿整座府宅,倒顯得操之過急。
自相殘殺么?
楚何勾了勾唇,若是這位繼子愿意聽話,他干脆擰折虞明山的脖子也并非不可行,左右不過再背負一條人命,殺生而已。
一旁伺候的仆從恭謹地退了出去。
從進門到此時,虞秦都無法忽視楚何的注意。
他感到厭倦,也感到新奇,很多有求于他的女人眼中都曾流露出近似的目光,而同為男子的楚何,竟敢用這種晦暗黏濕的眼神直白地盯著他瞧,個中意味不言而喻。
“楚何。”
聞言,楚何怔了怔,指間燃燒大半的煙柱忽然顫斷。
虞秦抬頭對上他的視線,眸底閃過一絲諷意。
“小媽還愣著做什么,下來伺候啊。”
何時有人敢對他發出此等命令,也就是小鬼天生驕縱,沒吃過苦頭,才什么人都敢呼來喝去。
楚何收斂起笑容,轉身上樓。
他走得慢,更像是故意背過身責怪虞秦的不尊,分明是在耍性子鬧脾氣,卻不討人嫌,反倒讓虞秦慢慢將視線定格,雙目望著這抹風情萬種的背影,難以挪動半尺。
楚何雖為男子,常喜著旗袍。
細韌的腰肢緊緊包裹在旗袍里,尾骨下撐起飽滿挺翹的弧度,渾圓,誘人,性感,這具美得不可方物的身體一寸寸落進虞秦眼底,緩慢融化為一灘晃動的春水。
他算是明白老頭子為何被這人勾得五迷三道。
“脾氣倒是不小。”
虞秦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究竟是受教,還是嫌惡,楚何不得而知,他夾煙的手指搭在紅木扶手上,轉過身氣惱地垂視著男人,眼瞼處涌上緋色,無聲嗔怒。
瞧瞧,這就生氣了,活像只炸毛的小花雀。
虞秦險些笑出聲。
他這人惡劣,向來不敬,不知收斂為何物,當下說出更為大逆不道的話。
“小媽是仗虞明山的勢?可他這會兒連睜開眼睛都費勁,又怎能知曉你挨了繼子的欺負呢。”
虞秦惡意道:“我倒是好奇,你要如何同他告狀?”
楚何不由得抿唇,他總是無聲的,天生殘缺的部分填補了他人心底那份憐惜,也讓虞秦怔住片刻。
這廝不高興地壓下唇角,叫人看清他臉上明晃晃的惱意,模樣生得極好看,于是嬉笑怒罵皆惹人疼愛。
那張凈白清麗的面頰染上薄紅,很難不讓虞秦覺得,楚何這是被自己氣紅了臉,一時愈加玩心大發。
“你怎么露出這副模樣?”旖旎糾纏不過是在頃刻之間,虞秦已經迎上臺階,伸手扶住了楚何緊實柔韌的后腰,拇指不輕不重地碾過他單薄的髖骨,充滿挑逗意味,“可真漂亮。”
“……欸,別生氣了,小媽。”
虞秦低下頭盯住楚何琥珀色的眼仁,看他眼底細碎的光芒逐漸濕潤,柔軟而脆弱。
管他是裝模作樣還是天生如此,虞秦只覺得,他好香,身體又軟,還不能告狀,自己欺負欺負怎么了,根本不會被別人發現。
楚何失神地靠在樓梯扶手上,偏開了頭。
身姿卓越的男人一步一步踏進他的圈地,用高挺鼻梁蹭過他敏感的耳廓,頸側溫熱的呼吸裹挾著清冽瓊香,十分醉人,也讓人心驚膽戰。這小鬼糟蹋完那瓶被虞明山珍藏幾十年的名酒還不夠,輕佻又浪蕩地攬住了他的腰。
楚何心想,這還需要他設計勾引么?
連手指頭都不必動一動,激烈兇惡的吻已經落在唇角,火熱的舌撬開雪白齒列,侵探進濕熱的口腔,攪碎苦澀的涼煙和烈酒。
虞秦一手攥住楚何清瘦的腕,手指摸到質地潤澤的翡翠玉鐲,想來這也是老頭子用來獻媚討巧的傳家寶之一,與這適合佩戴玉鐲的細腕倒是相得益彰,襯得皮膚愈發白皙。
細微的嗚咽聲被吞沒在兇躁的吻間,虞秦的指尖順著突起的骨慢慢揉進楚何的指縫里,那燃至尾的云煙便落進了他手中。
楚何閉著眼睛,半真半假地掙扎了一下。
老實說,虞大少爺的吻技差得離譜,只是招架不住他吻得過深過猛,雖無過多技巧,勝在氣勢凌人。
倘若自己是獵物,恐怕此刻早已被這家伙的利齒狠狠撕碎,以不算從容的姿態。
楚何半睜開眼,眼瞼處落下淺淡扇影,耳垂深紅。他抬手抓住虞秦的衣角,想要反客為主,卻適時捕捉到對方眼中明顯的戲謔。
“唔……”
灼熱的煙頭用力碾壓在乳尖上,隔著一層薄柔的布料,燙得楚何肩膀一伏,然而手上作惡的人卻更加猖獗,令他呼吸不暢,令他疼痛難當,將他禁錮在這一方空間里,用指腹重重揉過受傷的乳頭。
虞秦并不在乎楚何能不能出聲。
要是能逼得楚何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也算趣事一件,光是看這人秀麗的眉緊蹙,在他心底翻涌的惡欲就呼之欲出了,徹底碾滅的煙頭掉落在地毯上,男人手指抓揉的力道愈深愈重,玩弄得掌下微凸的奶子紅腫發熱,隱隱發出細密的脹痛。
楚何忽地抬手扇了虞秦一巴掌,神情趨近冷淡。
這類似于挑釁的舉動讓虞秦感到躁郁,他冷嗤一聲,攬著楚何的腰,將人猛地拉至身前。
這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映出虞秦陰郁的神情,他抹掉沾染在唇邊而顯得過分曖昧的口紅,唇角壓下不甚明顯的弧度,眸色一沉,突然抬起了手。
楚何顫抖著閉上眼,等他還給自己一巴掌。
“這么害怕?”
溫暖的手指撫摸過潮濕的眼,看著這抹紅在楚何的眼角暈開,虞秦由衷覺得指腹下柔軟濡濕的觸感令人情難自控,更隱秘背德的欲望在心尖升起,盡數剝吞下理智,也難免嗤笑一聲。
“真該讓虞明山聽聽這動靜,瞧,小媽哭起來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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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一墻之隔。
楚何曲緊了手指,臉色憋紅,男人將他抵在梳妝臺上接吻,胭脂盒香水掃落一地,連聲墜落的響兒也沒聽見,只有如瀑般的黑發垂落在腰后,發梢掃過鏡面。
虞秦嘲道:“滿屋子騷味。”
楚何恍若未聞,只是向虞秦的呼吸覓去,主動探出舌尖挑逗著他的性欲,一下一下地啄吻下巴,引誘對方失控。
凈白如玉的雙腳踩在紅木圓凳上,腳趾圓潤,足跟泛著紅,一條條凸起的趾骨似連綿青山,在薄嫩的皮膚下,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虞秦伸手握住了楚何的小腿,拇指在柔軟的腿肚上摁壓出深深紅印,只覺得這人居然如此纖瘦,怕是渾身上下的肉都長在了屁股和奶子上,方才能撐起修身端莊的旗袍。
只是他現在的模樣,可談不上什么端莊。
汗濕的額發遮擋住黛青眉峰,那雙眼依舊清亮動人,兩人唇齒相碰的聲音攪碎在舌尖纏綿之間,身側曖昧的燈燭在眸底晃動,連帶著眼前人的炙熱氣息,也時不時噴灑在頸間,撩撥著楚何的理智。
他的手指沿著男人寬闊的背一路撫摸至精悍的腰身,得以環住這具性感而爆發力極強的身體,下身感受著抵在腿心間磨蹭的硬物,那是令人訝異的粗長尺寸,被束縛在衣物下。
楚何不由得頓了頓,半垂眼簾,眼神迷亂地盯著虞秦。
“……你總是這樣看我。”
虞秦忍得額角青筋暴起,猝然對上他的視線,那當真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淌著琥珀金色的溪流,說楚何是在用眼神勾引男人也不為過:“用欲求不滿的眼神。”
“——小媽還有什么不滿呢?”
恍惚間,楚何記起自己在虞宅初見虞秦時,那短短幾刻鐘,在他心底瘋狂蔓生的悸動和欲望就快要壓得人不受控。
恣意任性的小鬼生得一副矜貴自持的好相貌,卻傲慢無禮,視線散漫地掠過他,帶著淡淡審視,忽而冷聲嗤笑,像是挑釁般開口叫他。
小媽。
楚何不算正式地嫁進虞家,這座宅子里沒有人知曉他的來歷,虞秦只聽說他身世凄慘,從南城一路流離至京北,既無權無勢,也無家可歸。
虞明山壞事做絕,病入膏肓,倒是對這位虞楚氏百般寵愛,吃穿用度皆是府宅里頂好的,不容一絲馬虎對待。
楚何倒是無所謂。
他冷眼看著半截身子入土的虞明山,看那老頭子意識迷幻,清醒時對著他喚玲玉,心情好就應一聲,心情不好就抽著煙,數金條。
他原來的計策只是弄死虞明山。
如今呢?
虞秦箍緊他的腰,沉聲問:“發什么怔?”
“唔……”楚何敏感地一顫。
他偏開臉,露出通紅的耳尖,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喘聲令人欲火焚身,薄唇不經意間蹭過虞秦的鼻尖,落在男人頰邊上。
虞秦松開了楚何的腰,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人圈禁在自己的領地里,看他雙手比劃著解釋。
倒不如不解釋。
氣喘吁吁的人靠在冰冷鏡面上,頸間溢出薄汗,抬起手緩慢地比劃著,說是沒有不滿,老爺憐他嬌貴,待他極好。打著手語說虞明山強撐著病入膏肓的枯軀,顫巍巍地命人將上好的羊絨毯鋪滿整屋,怕他磕著碰著,心疼他,不要他受傷。
虞秦或多或少能領會楚何的意思,可這座宅子里,還有誰敢拿他與虞明山比較?
楚何看著虞秦的臉色變得沉郁,眉心間籠罩著一片戾意,知曉自己說的話起了效用,下一瞬便
聽見刻薄發涼的言語。
虞秦譏刺道:“他可真疼你,才夜夜叫那不長眼的仆人在你房里點上毒香,好死了也把你帶進棺材。”
這對父子的確誰看誰都不順眼。
原來真是自相殘殺么?
迎著楚何欲言又止的目光,虞秦只冷笑著把人摟進懷里,手掌沿著雪白緊實的大腿撫摸至臀側,撩開精良的旗袍,揉了揉掌心下雪白的軟肉,像是教訓,又像調情,不輕不重地抽了下他的屁股。
“說起來,小媽養的兔子,我倒是喜歡得很。”
這府門深宅里哪有養什么兔子?
楚何紅了眼睛。
雕花窗檐前,柔紗被午風吹得輕顫,搖晃的影落在梳妝臺上。楚何抬臂擋住被玩弄得挺立凸起的紅腫乳頭,男人將這處軟肉舔吮得濕潤,舌頭繞著圈抵弄乳尖,在白軟的奶子上咬出連串吻痕。
邊吃還要邊哄,小媽小媽的叫。
他何曾見過這種不要臉的?
精細的盤扣被解開,布料垂掛在腰側,楚何自覺狼狽,兩瓣豐腴的臀肉將布料撐得不見一絲褶皺,他殊不知,連身后那處沒入衣下的欲溝都在鏡面里清晰地映出,落進虞秦眼中。
這人的腰腹前凹陷下兩條線,覆著薄薄一層肌肉,他一旦用力將眼前通紅腫脹的乳肉抓成小丘,楚何就會不受控的喘一下,咬著唇繃緊平坦的小腹,欲哭無淚般。
虞秦只覺得下腹一緊,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小媽還真是……”
交融的水聲悉數揉進呼吸里,楚何微微仰頭,喉結不住顫抖,偷情悖德的刺激使他眼尾泛紅,薄汗打濕長睫,那抵在腿心間的龐然巨物不容小覷,讓他下意識向后挪移了些許。
“唔——”
楚何驚喘一聲,伸手摟住男人的肩膀。
虞秦一手撐在梳妝臺上,握住他的膝彎,把人拉回身前。
他勾起唇:“不會說話,能叫兩聲聽聽也是好的。”
開叉至腿根的旗袍包裹不住腿下風光,只是輕輕一撥,大片雪白的肌膚就裸露眼前,指腹下柔軟的觸感過分誘人,虞秦低下頭,吻吮著楚何的唇,手指探進更深的欲望里,觸及敏感。
“嗚……”
楚何說不出話,嗚咽著想要推開他,攀在男人腰背上的雙腿越夾越緊,隱約哆嗦發顫。
虞秦知道楚何想說什么,或許是不,或許是不要,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緊張,手上故意作弄得更厲害。
“唔……哈啊……”
楚何情欲難耐地伸手抵住虞秦的肩膀,在這狂亂的吻勢下逃無可逃,琥珀色眼仁里溢出水霧,淚光瑩瑩的,好像是要哭。
至少在虞秦看來,他應該是快被自己玩哭了。
裝的么?
虞秦稍稍用力地揉弄了下手心里半勃的性器,看著楚何猛地瞪大眼睛,難受地挺起腰,受不住地抓住他的手臂,那終于聚成一滴的淚珠生生砸落在旗袍上,洇開,模樣看起來委屈得不行。
哭得讓人命根子硬疼。
楚何自然知曉。
那抵在大腿內側的硬物尺寸猙獰,饒是他想不去注意都難,倒是沒聽說過虞秦還對男子感興趣,但再用欲拒還迎的姿態蠱惑就顯得他不誠心了。
虞秦卻在下一秒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黑暗將視線蒙蔽,微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起一陣顫栗:“小媽不怕被虞明山知道么?”
“你勾引自己的繼子。”
“唔……”
楚何甚至來不及吞咽唾液,唇角掛著淫浪的涎絲,喘息急促,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前,又被男人攏到耳后,在過于激烈的手淫里,圓環耳飾在半空晃出白影。
“還敢向繼子張開雙腿。”
淫靡的水聲越來越清晰,掌心被馬眼溢出的大股騷水打濕,又就著滾燙的溫度揉弄,那雙金貴的手做什么都應當能使人沉淪,楚何雙目潮濕,膝蓋磨蹭著男人的腰胯,爽得頭皮發麻。
“只可惜繼子很是愚笨……”
虞秦用拇指堵住流水的性器頂端,神情似笑非笑:“小媽,這男人和男人,該怎么快活啊?”
“呃——”楚何滿身大汗,狠狠繃緊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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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小媽喘得真叫人招架不住。”
虞秦唇角微勾,視線掠過楚何鎖骨上的吻痕,忽然傾身靠近,赤裸的兩具身體交纏相偎,將他細長的發絲纏繞在指尖,那抹赤紅被熱淚浸得潮濕,呼吸間滿是清淡的香。
“呃嗯——”楚何仰起下巴,又難耐地緊閉雙腿,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尾骨攀上胸腔,高潮余韻使他渾身發軟,小腹起伏不定,性器射出的幾股白濁沾染了虞秦滿手,過盛的情欲燒得他渾身酥麻,“嗚……”
虞秦將濕淋淋的修長手指強硬插進楚何的喉嚨里,指尖摁壓著濕軟的舌頭,要人細致地將白濁舔凈:“嘗嘗滋味。”
楚何尚且身體發軟,臉色倏地漲紅一片,他只張嘴
含住虞秦那兩只手指,笨拙地吸吮,不住地咽著唾液。
在虞秦越來越灼熱的視線下,楚何伸出舌頭,慢慢地從男人的掌心舔弄過指縫,狼狽地吞下舌心間濃稠的精液,蹂躪得愈加深紅的嘴唇透著水光,舌尖流露出濃艷欲色。
這一下又一下輕輕的舔舐,若即若離般引誘著虞秦,可若要說他欲擒故縱,又實在讓人拿不住把柄。
虞秦不懷好意地用兩指夾住楚何的舌頭把玩,逼得人唇角流下一道透明涎水,才拿過散著花香的絹絲將他的臉擦拭干凈,動作溫柔得倒真像那么回事,平白給人一種二人穢亂已久的錯覺。
“小媽這狐媚樣究竟從哪兒學的?”
楚何不應聲,他安靜地躺在虞秦身下,后背深陷于柔軟的床單,用目光描摹著虞秦清雋俊朗的眉眼,眸中清晰地映出男人脖頸邊上幾枚晃眼的吻痕,這處覆蓋了原本不屬于他的占有印記。
他緩緩抬起手,掐住了繼子的脖頸。
這力道不算太重,更像是愛人間的撫摸,楚何的拇指揉過吻痕,忽然向下壓了壓,聽到對方隱忍的喘息,感受著指下的脈搏跳動,楚何抬眸對上虞秦的目光,呼吸變淺,氣氛拉扯出一絲險象迭生的曖昧。
許是楚何神情里的欲望過于明顯,虞秦好整以暇地支起身,一手撐在他耳側,一手握住他纖瘦的手腕,壓在床上。
撕碎的旗袍像是殘破抹布般垂掛在床邊,屋子里糅雜著濃烈迷幻的香,像是打翻的香水洇濕了羊絨地毯。
虞秦赤裸著精悍健壯的上身,這具身體擁有極其蠱人的線條,堅硬飽滿的腹肌像是塊塊壘排的山巖,腰腹肌肉緊實,充滿力量感。
他揉著身下人的掌心:“小媽……教教我?”
楚何真是極惱虞秦這副不恭的德行,卻也感到口干舌燥,喉結上滾了滾,幾乎一瞬不眨地盯著男人唇邊恣意的笑,慢慢地反扣住他的手指。那是堅硬的觸感,楚何知道,是那枚精巧的寶藍方戒。
楚何牽引著虞秦的手指向下摸去,虞秦此人風流浪蕩,會不知該如何行私房情事嗎?
不見得,楚何想,反而是他徒有道理,從未認真踐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