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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以他在后院扔個柳初夏。
當然最開始這貨就是他喜歡的一個小妾。但壽哥兒的死,林貞都有所察覺,李翠娘也懷疑,林俊會不知道么?
林貞不動,是因為沒證據。作為現代人的基本節操,尊重生命,更尊重人命。不能說她懷疑,她就要殺掉柳初夏,萬一不是呢?畢竟沒有證據。
而林俊有他的生存法則,他不需要證據,首先他是夫主其次他是人渣。所以壽哥兒死的時候,柳初夏已經是斬監侯了。
瀟湘妃子 19:26:08
留著她不過榨取剩余價值而已,不管是作為寵物的剩余價值,還是作為牽制工具的剩余價值,都淋漓盡致。
現在林貞婚事已定,柳初夏再沒用途,不管她這次惹事不惹事,都必死。所以她的死因是為壽哥兒償命,而不是因為宅斗。
因為這個非主線劇情,我不大喜歡把非主線寫的這么掰開了揉碎了,比較影響全文節奏的感覺。
但為了避免大家的疑惑,就在這里當做贈送劇情了。
大家歡快的去腦補吧。
以上!
第39章 生日
林貞猶如玉娘在溺水中抓的浮木,以證她這多年來的付出有些回報。想來林貞貼心之處,比親生的不差。又有娘家的緊逼與丈夫的無情相襯,越發覺得林貞好了。只因到底被林俊一傷,趕上天氣驟冷,繃不住病了。
玉娘一病不能理事,家務有現成的林貞在,倒也不甚慌亂。林貞多年伴在玉娘身側,人口又簡單,都是盡熟的。便是有一二個小瞧林貞一個姐兒的心思,也不敢露出來半分——怕她到林俊跟前哭,是以進行的十分順利??梢娞酱汗芗移D辛,根本不是姑娘家臉面薄,分明是欺她一介庶女。家下人弄鬼的事也有,但明目張膽的挑釁,那是作死!
玉娘雖病著,但并不糊涂,只精神不濟。又有林貞好有十歲了,也該知些人情世故。見林貞在翻賬本,便細細教導:“姐兒順手把于二姐的月錢給了。她家已是家破人亡,雖不是我們弄的,也有些干系。為人處世莫把人逼至絕境,仔細她反咬你一口。趁著我病著,你賣個好兒吧。多幾個錢都使得?!?
林貞應了,又道:“我聽人說,她爹娘問她要錢哩!”
“不須管,愛給便給,主家很不用管這個?!?
林貞一笑:“我就白說二句閑話。”
玉娘又嘆:“她和丹旭兩個,唉,你只當不知。若你爹不要丹旭了,不妨成全了她二人?!?
“唉!?她倆是真的?”
玉娘笑道:“也不曾做齷齪事,常一處說個貼心話。都是可憐人,不要緊之處,切記與人為善。如今你裝作不知,就是善了。”說起丹旭,不免又說到丹陽,玉娘皺眉道:“一樣的人物,卻是另一種模樣。你爹真是……”
“爹又怎地?”
玉娘無奈的笑:“這兩日又不知怎地,放著好好的丹旭不要,又愛上丹陽了。那小廝比你三媽媽還會生事,你管著家,仔細點兒。”
林貞笑道:“憑他是誰,也不敢惹我。待我與媽媽出個氣兒?!?
“又胡說,誰讓你一個姐兒摻和這些事?”
“且讓我恣意妄為一回吧,日后到了他家里,可要夾緊尾巴做人了?!?
說的玉娘撲哧一笑:“又弄鬼!你還當不知道。與一個下人計較,你也不好意思。不過是個玩意兒,也不曾惹到你我頭上,隨他去吧。”
林貞心里奇怪,怎底玉娘一點醋意都無?不好細問,索性把丹陽的事都丟做一旁,用不甚緊要的事勾著玉娘說話。
娘兩個說了一回,玉娘又問:“姐夫有信來?”
林貞道:“媽媽怎地老惦記這個?”
“不惦記這個惦記哪個?看著你們兩個好,我死也甘愿。”
林貞嘟著嘴道:“又說喪氣話?!?
玉娘心下一暖,道:“不說,不說。你且說說,姐夫來信了否?”
“昨兒來了?!绷重懙?,“前一陣我托人送了他一些云母片兒,他在書房里鑲上了,直說敞亮。又囑咐我道,白花花的不甚精致,叫爹爹弄些金銀絲貼出花樣來,京里只怕人人搶著要?!?
玉娘奇了:“他也懂世俗經濟不成?”
“誰知他說的是真是假?”
“問過你爹沒有?”
林貞點頭:“昨兒與爹說了,爹說試試看。還有透石膏也磨了來,爹直抱怨,那個放一陣子就沒剛出來好看哩?!?
玉娘道:“管他哩,橫豎便宜。你使人把家里的窗戶都換成透石膏的,書房用云母片。說來名字不好聽便不好賣,你給起個名兒吧,透石膏透石膏叫的,我都不想要?!?
林貞笑道:“像冰片的樣兒,叫‘冰晶’便是?!?
玉娘只不想叫透石膏,見林貞有主意就不理論了。又說回孟豫章:“你寫封回信與他撒個嬌兒,只說你不會想花樣,叫他畫幾個來?!?
“這又為甚?”
玉娘笑道:“傻孩子,你求他來,他畫了,你再謝他。如此來回,你們便有家常聊。總是寫些個‘圣人云’,話是有了,卻不顯親熱。你與他做妻子,又不是做夫子,沒有小意溫存便不像夫妻像同窗了。”
林貞前世也是結過婚生過子的,夫妻之道也略知一二。只是如今無人權一說,孩子的信長輩想看便看。寫的忒細碎,倒顯的不尊重。然近來她也有感,信件越發晦澀無聊。便聽玉娘一言,只措辭不顯嬌媚,以免孟老太君不喜。
卻說今年廣寧氣候忒怪,八月里熱的像夏天,九月里忽的直奔十二月,恨不能下出巴掌大的雪花來。至十月,街坊盡在議論今日又死了幾個。當官的不能不管,有考評一道關卡在哩。忙開了官倉架粥鍋——人吃飽了比餓著抗凍。廣寧縣的大戶們紛紛跟風,也不在別處,只抬著大紅紙封的擔子,一擔一擔敲鑼打鼓的往官府舍米之處抬。又有幾處寺廟也架起鍋來,蓋因本處寺廟并非豪富,粥便有些稀薄,民眾不多,倒是引得更窮的寺廟庵堂里的人來飲,一時間仿佛滿城的和尚道士尼姑都并做一塊,端的是熱鬧非凡。
其中也有幾個和尚道士有點術法的,譬如這個與人求了兒子,那個又有些秘藥。同行相見恨不能拔刀相向,一行人便在舍粥處比拼起來,又引了無數人瞧。倒好叫小攤小販們賺了幾個過冬錢。
陳指揮使此人,就好湊個熱鬧。往那處看了一回,眾人哪有不孝敬的?使出渾身解數,送了無數秘藥‘玩器’。他獨自在家試了好幾回,深覺有趣。便與關系好的人家一一分送,霎時官聲大好!只把內宅捂個死緊,半點不知。女眷們只見官員大戶皆湊在一起,還當是正事哩,便是有幾個妓|女陪酒也常見,誰個想得到一府的男人聚眾淫|亂來!連玉娘都在家里念佛,當林俊收斂了替她省事。
一行官員一直混鬧到臘月,家家戶戶要預備年節才收心。也是諸位玩過了,一個個有了年紀,深感力不從心,只怕人笑話硬扛著,得虧有個過年的由頭,才紛紛尋了臺階跌了下來。林俊實在累狠了,一頭扎進玉娘房里歇息。玉娘還當他公事繁忙,雖內心還怨他,但十年夫妻總有些個感情,不舍得鬧他,硬白擔了個名聲。這便是妻妾之別了。
臘月十二,乃林貞十歲生日。男虛女實,今年恰是林貞大生。然彼時跟后世不同,不大興與幼兒做生,怕折壽。故只一家人一齊吃飯,外帶在外舍米積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