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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燃羞恥的紅了眼,粗喘著氣,聲音染了哭腔:“你憑什么說我,你那天還”
話沒說完,李燃殘存的理智強制自己閉了嘴,但已經(jīng)晚了,燕逾白已經(jīng)黑了臉,蹲在地上冷冷地看著他,青年嘴角還流著白精,墨黑色的眼眸如同冬日的湖水般毫無波瀾。
男人最是忌諱被說快,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說,假的也不行。
完了,李燃有點絕望,他本來打算要把這事打碎咽進肚子里藏一輩子的,完了。
“我我亂說的!”李燃急中生智,嗓門都大了,伸手要去拉燕逾白起來,青年卻沒如他的意,精準的尋到被陰唇包裹住的陰蒂,狠狠一掐,手指夾著陰蒂不斷的刺激它,李燃克制不住的嬌喘一聲,聲音都變了調(diào)。
青年適時的站起身,一手穩(wěn)穩(wěn)的扶住他的腰,半彎著身和他平視,另一只手怎么也舍不得從李燃的水逼里拿出來,手上淌滿了陰水,李燃攬著青年的脖子,咬著自己的手掌小聲求饒:“我錯了嗯”
“你沒錯。”燕逾白冷著臉,面無表情的把李燃翻了個面,讓他背對著自己,撅著屁股被玩,一根手指順利的插了進去,帶著發(fā)泄和不滿快速的在里面抽插,很快就加進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把李燃玩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
或許是課間時間到了,公共衛(wèi)生間里又進了人,隔間廁所傳來放水聲,還有聊天的聲音。
李燃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下意識的并緊雙腿,把腿間的手夾得更緊了,燕逾白故意加快速度,李燃的高潮點比較淺,他的手指正好能肏到,他不停的刺激著那點,李燃不敢說話也不敢叫,快感不斷累積起來,他憋屈的
咬著手,紅紅的眼睛看著十分可憐,始作俑者卻依舊用那張冷淡的看不出情緒的眼睛看著他,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分明燕逾白也硬的不行,還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實則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衣服布料頂在他的屁股上,恨不得下一秒就掙破束縛捅進他的逼里。
“哎,我們前面來的時候,這間廁所是不是一直關(guān)著的?”
“好像是,該不會門壞了吧?”
“我敲一下唄。”
“”
“砰砰砰!”
“有人嗎?有人就吱個聲唄。”
敲門聲想切,陌生的男聲在外面呼喚,傳到李燃耳朵里卻變了味,緊張感包圍著他,仿佛他和燕逾白躲在這狹窄的廁所里是在偷情一樣,和他偷情的人卻一點都不緊張,悠然自得,手卻放在他的逼里折磨著他,還生著氣,臉色冷淡。
李燃幾乎要站不住,手和臉貼在冰冷的瓷磚墻上,動作扭曲的翹著臀接受愛撫,屁股幾乎是被青年的手托著才站的穩(wěn),他察覺到手指的速度放緩了些,手指忽然微微曲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就著這彎曲的弧度肏他,水穴被不斷刺激進攻,出著水兒,貪吃的纏著入侵者,穴壁一陣痙攣過后,大量的清液從深處噴出了來,手指根本堵不住,噴灑出穴,將燕逾白的黑色大衣弄濕了一大塊。了,腿間一片狼藉,逼里還在汩汩的流著水,順著大腿滴到褲子上。
“嗯”李燃輕輕的喘著聲,他腦子一片空白,分出一絲理智出來思考,慶幸外面的說話聲音夠大,足以掩蓋他的喘聲。
“砰砰砰!”砸門聲繼續(xù)響起。
李燃爽得不能自己,那根緊繃著的神經(jīng)卻始終不敢松懈半分,仰著頭,微張的嘴巴流著涎水,雙眼無神,紅紅的可憐的去看燕逾白,無聲的求饒著,落在燕逾白眼里,想肏。
“有人。”燕逾白出聲道,嘴里吐出李燃以為他這輩子根本不會說出的話,“便秘呢,你敲那么大聲給老子屎嚇回去了。”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這不見你這沒動靜怕出事嘛!”外頭的人瞬間停了敲門的動作,說,“你拉吧你拉吧。”
“媽的拉個屎喘什么?”
這道聲音很小,但是被李燃聽到了,眼淚唰的落了下來,臉頰脖子上通紅一片。
燕逾白把他翻回來,拿出隨身帶的手帕胡亂給他擦眼淚,動作粗魯,手上還沾著李燃流的水,淚水和陰水混一塊,很快就分不清李燃臉上流的是什么水了。
外面聲音漸停,人大概走完了,李燃憋著氣,勇敢為自己發(fā)聲,聲音卻低不可聞:“你不講理,是你先說我我才沒忍住,你不承認就不承認,干嘛還折磨我!你就是秒!就是秒!我不跟你玩了。”他想到什么說什么,一大段心里話亂七八糟的吐了出來,毫無邏輯可言,話說得狠,人還掛在燕逾白懷里才站得穩(wěn)。
“對,你說得對。”燕逾白點頭,他有種想通了的釋然感,唇角掛上笑,看得李燃覺得后背冷汗直流,燕逾白拍拍他的臉,慢條斯理的拉開褲鏈,把早就勃起的陰莖放了出來,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威風凜凜的對著李燃的方向抖了抖,猙獰的龜頭流著精水,那只漂亮修長的手沾著水隨意在上面抹了抹,紫黑色的柱身瞬間變得水光油亮的,顯得更可怕了。
李燃背后一涼,慌亂轉(zhuǎn)身要開門出去,被燕逾白勾著衣領(lǐng)拉回來,燕逾白讓他背著自己,掐著他的脖子讓他背對著自己,另一只手扶著蓄勢待發(fā)的雞巴對準水淋淋的穴口,前面做的準備十分充足,他一個頂胯就把雞巴頂了進去,只余一小截留在外頭,雖然還是緊得難受,但比起第一回來說已經(jīng)好很多了。
“唔”李燃悶哼一聲,又開始咬嘴唇,兩片薄唇被他咬的充了血,紅艷艷的,眼淚不要錢似的落下,好不可憐。
燕逾白低頭憐惜的親親他的眼睛,他滿足的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嘶啞:“乖,沒事,我很快的。”
他在報復(fù)我!李燃漲得說不出話,也不敢說話,他怕他一張嘴就是呻吟,他大著膽子瞪了眼燕逾白,落在燕逾白眼里就像撒嬌一樣。
“不騙你,很快的。”燕逾白說,他唇角帶著惡劣的笑,又親了親李燃的嘴角,說,“等會叫小聲點,我不保證等會廁所會不會有人偷聽,或者錄音哦。”
燕逾白說完這話,裹著他雞巴的穴壁緊張的收縮著,李燃驚恐的看著他,有點后悔自己先前的答案,他應(yīng)該說不想的,更不應(yīng)該口出狂言說燕逾白快,沒想到燕逾白脾氣不好,心眼也這么小。
李燃清楚的感知到埋在自己逼里的雞巴開始緩慢抽動起來,那東西從他的身體里退到只剩龜頭被含著,又盡數(shù)肏了進去,發(fā)出“啪、啪”的淫靡響聲,一下一下的弄得李燃苦不堪言,兩只手同時捂住嘴,克制不住的發(fā)出“嗚嗚”的呻吟聲。
李燃還是很慶幸自己來了七樓的廁所,這層樓安排上課的班級少,周五這個時間段人更少了,這個點這層樓應(yīng)該也沒有班級在上課了,所以也不用太害怕會被人發(fā)現(xiàn)有兩個男人偷偷在廁所里做愛,還叫的那么淫蕩,也不用擔心會
被人錄下聲音發(fā)到網(wǎng)絡(luò)平臺上,其實也是害怕的,但又有什么辦法呢?只能控制住自己別叫的太大聲。
“哈嗯嗯”李燃喉嚨里溢出被快感刺激得難以克制的呻吟,他踮起腳尖,盡量塌下腰,好讓這個姿勢不那么累,挨肏的時候也可以舒服點。
燕逾白的手順著李燃的胯骨慢慢的伸到他的腰上,手心觸及到一片溫熱軟滑的皮肉,再往下摸就能摸到他緊致的小腹,大概是常年勞作所以一點小肚子都沒有,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薄薄一層,很瘦。
“怎么嗯呵怎么還沒沒射?”李燃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問他,聲音帶著哭腔,燕逾白好整以暇的湊近咬他的耳朵,下身的動作又重又快,仿佛誓要把李燃肏死在廁所里,說話聲音帶著性感的喘息:“快了,很快的。”
寂靜的公共廁所里響起一陣急促的“啪啪”聲,光是聽著聲音就讓人臉紅心跳,淫靡又淫亂。
李燃陷入這種迷亂的困境中,只會張著嘴發(fā)出嘶啞的“嗬、嗬”聲,青年把手伸進他的嘴里,引得口腔里積滿了涎水,最后去無可去從嘴角流了下來,他費勁的踮著腳提高身位,被不斷頂壓高潮點帶來的快感和在廁所里做愛的刺激感攪得腦子一片混亂,分不清時間。
李燃發(fā)誓,再也不會當著燕逾白的面說他的壞話了。
李燃不知道這場性愛到底持續(xù)了多長時間,他可能高潮了一次,兩次,他不知道,直到渾身都脫力了,燕逾白才射了出來,全都射進了他的里面,他低頭去扒拉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二人相連的地方一片泥濘,白精和逼水混在一塊,涂滿了青年的恥毛上,看得人臉紅。
雞巴從穴口拔出時,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啵”的響聲,小穴合不上似的微微張著嘴,燕逾白把原先給李燃擦眼淚的手帕隨意的團成一團,然后當著李燃的面塞進了他的逼里。
李燃還迷迷糊糊的,任他動作,青年貼心的替他把褲子穿好,又把自己戴著的圍巾摘下來給李燃帶上,神情帶著吃飽喝足后的饜足,眉眼間都舒展開,心情也好多了,溫柔的和李燃說話:“我快不快?”
李燃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答燕逾白,他腦子一片混沌,完全處于不應(yīng)期,迷迷糊糊的跟在燕逾白身后,他往哪走自己就跟著往哪走,讓上車就上車,到了酒店的床上,才意識到這不是回宿舍的路。
但為時已晚,李燃已經(jīng)被扒光了按在床上了,被肏得腿都合不攏,真真是欲哭無淚。
燕逾白初次開葷,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里禁得住欲望的誘惑,忍不住一吃再吃,最好能把眼前的人鎖在床上,只能由他一人享用。
燕逾白在心里判斷自己這種思想只是因為他還年輕,正好到了這個渴望欲望的年紀,對于異性身體的探索與好奇,但要是想與異性探索性是需要有很多愛和尊重才能有性,還要面臨會懷孕的風險,孩子是最麻煩的生物了,要知道即使每次做愛都帶套也無法百分百避孕,但是這些問題,李燃都不需要也不會,而燕逾白本人自詡對男人的肛門壓根不感興趣,李燃又恰好多長了一套器官,完美的滿足了他對于性的探索。
“不要嗚,真的不要了。”
李燃微弱討好的聲音響起,可憐巴巴的求著饒,話都說不利索了,燕逾白抓著他的腳腕,垂眸看他在酒店大床上到處亂爬,大腿內(nèi)側(cè)沾滿濃白的精液,腰間是大手掐出來的淤青指痕,舊的還沒完全痊愈又印上了新的,淫亂又可憐,卻怎么都逃不開這方寸之地,他心里詭異的涌上一點滿足感。
燕逾白稍稍用力,就把他拖了回來,松開手,李燃腳踝上紅了一圈,渾身上下的痕跡顯出幾分凌虐的美感,燕逾白把他翻了個面和自己對視,臉上是溫柔的笑容,用著哄小孩的語氣說著李燃最害怕的話:“最后一次,乖乖。”
“我不行了,”李燃洗了洗鼻子,抽泣著說,“你放過我,我錯了。”
“很快的,你也很舒服,對嗎?”青年不為所動,他的膚色偏冷白,在欲望的促使下俊朗的臉上一片潮紅,又欲又性感,在李燃眼里卻和書上描寫的容貌魅惑的惡魔沒有區(qū)別。
青年把他的腿掰開,讓他自己抱住腿,李燃再不愿還是乖乖抱住腿,仰躺在床上,像一只乖巧的待宰羔羊,睜著一雙黑亮無辜的大眼睛看燕逾白,祈禱著他良心發(fā)現(xiàn),不要再做了。
燕逾白的手指點在他被吮吸充大的乳頭上,下流的往下面滑,經(jīng)過肚臍,再往下,小腹的位置有一顆小小的棕色的痣,是燕逾白今天發(fā)現(xiàn)的,被他舔的有點發(fā)紅,再往下是蔫蔫的陰莖,紅腫的陰蒂,一直到陰穴,那處小口還在往外吐著精,看起來里面真的吃了很多精液的樣子,燕逾白唇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手指一頓,卻劃到了一直隱藏在后面默默無聞的菊穴上。
他想要李燃的全部,要完整的李燃。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就怎么也回不去了,燕逾白心說,每個人在不同的時間段里有思想變化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又不是什么不沾葷腥只吃素的圣人,有點齷蹉下流的想法怎么了,這是很正常的。
“怎怎么了?”李燃吸了吸鼻子,淚
眼盈盈的看著他。
心里那股施虐欲愈發(fā)強烈,燕逾白俯下身和他接吻,把人親得七葷八素迷迷蒙蒙后抱著人進了浴室,他私底下不小心看過男性灌腸的視頻,恰巧這又是家情趣酒店,工具齊全,他哄著人趴在馬桶上做完了灌腸,視頻上看到的惡心,發(fā)誓絕不會做到這一步,到了現(xiàn)場又覺得還能接受,弄完后站都站不穩(wěn),膝蓋上青了一片。
李燃累得不想動,倒在燕逾白的懷里,說話聲音也小小的,像在撒嬌:“你抱抱我,我好累。”
燕逾白如他所愿,把他當小孩一樣抱在身上,雞巴插進李燃的后穴里,靜靜的等待著他的適應(yīng)。
兩個穴都被完全開發(fā),后面塞得滿滿當當?shù)模瑥囊婚_始又疼又脹到完全接納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在床上的李燃是很不好伺候的,很愛哭,哪里都在流水,掛在燕逾白的身上像考拉一樣,被壓在墻上干的時候,嘴里說著違心話,舒服會說難受,爽了又說疼,抽抽噎噎的,聽不出哪句才是真心話。
“你慢點,慢點,呃啊啊啊啊——”李燃求饒的話根本說不出口,燕逾白像瘋了一樣往上頂,他無處可逃,只能靠在墻上張著嘴嗯嗯啊啊的叫,叫得嗓子都啞了,最后失了聲,雙目無神的挨干。
屁股下面仿佛當了一臺只要不是沒電就永無止休的打樁機,肏得他兩片屁股都感覺在發(fā)麻,前面的逼被恥毛摩擦得起了感覺,一會也沒有停歇又開始流水,試圖勾引插在后面的雞巴來捅捅自己,最后只得到了兩根手指敷衍的抽插,很快又抽了出去。
欲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燕逾白也覺得自己要被折磨瘋了,他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粉,清俊面容上完全被欲望染指,光看著臉性感又禁欲,耳邊聽著李燃勾人的叫聲,思想齷鹺下流,一點都做不夠,只想把李燃干死在床上。
于是他問李燃:“我是誰?”
“燕,燕,逾,白。”李燃條件反射的回復(fù)他,又斷斷續(xù)續(xù)的求饒,“我錯了,我,我最快,我想睡覺,放過我吧,發(fā)給我吧,哥哥,逾白哥哥,寶寶,親愛的”
燕逾白被叫得更硬了,他哼了一聲,沒搭腔,低頭看兩人相連的地方,粗壯的雞巴在菊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層層白沫,上面的逼一張一縮的,最后不堪重負的吐出水兒,變成了雞巴和菊穴抽插時最好的潤滑液,要是李燃再多高潮幾回,用不著被肏死,就會因為身體過度脫水而身亡。
燕逾白低頭摸了一下李燃蔫吧的陰莖,射太多回,可別壞了,李燃會哭的,他掂量了一下時間,尋思著夠了,扶著李燃猛干幾十下,終于在里面射了出來。
李燃的兩個穴完全變成了盛放精液的容器,小腹被射得微微隆起,燕逾白壞心眼的按了一下,立即有精液從逼里淌出來。
“好飽,”李燃哭唧唧的,說出口的話讓燕逾白忍不住發(fā)笑,他控訴青年,“討厭你。”
像撒嬌。
燕逾白抱著人進于是清洗,這回他腦子完全清醒了,知道再做下去李燃真要被他肏死了,他提早燒好的一壺熱水起了作用,放到現(xiàn)在正好變得溫熱適合入口,他逼著李燃喝了兩大杯水,喝得肚子都鼓了起來,才終于肯放任去睡覺。
折騰了一天,不出意外夜里李燃就發(fā)起了高燒,身上燙的像個暖寶寶,臉蛋黑紅黑紅的,十分招人憐惜。
燕逾白有點后悔今天折騰得太過了,大半夜的起床點外賣買藥,等到藥來了,李燃已經(jīng)燒糊涂了,嘴里還嘰里咕嚕的說著夢話,他湊近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在說什么。
燕逾白手法生疏的給李燃喂藥,折騰了大半宿才睡著,他閉上眼眼前就是李燃閉著眼眼角帶淚的樣子,煩躁的翻了個身,過了幾分鐘忍不住伸手去摸李燃的額頭,反復(fù)十幾次后,終于感覺到溫度再慢慢下降,估摸著是藥效發(fā)作了,才安下心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