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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擊車禍后又過了幾天。
許仲朗以心靈受創為理由請了好幾天假,不過其實他在第二天已經沒事了,還能帶著鄭羽清到處逛。因為鄭羽清的堅決反對,許仲朗沒有帶鄭羽清乘坐汽車,地鐵去不到的地方他們都沒有去。
鄭羽清的學習能力很強,基本上他已開始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至少能讓外人看不出異常。許仲朗警告過他,不要隨便跟別人說自己的來歷,畢竟穿越什么的不是所有人也能接受的。
不外出時,鄭羽清就會練功和發呆——不對,是打坐。
失去內功后,鄭羽清武功的威力大減,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空手就能殺人。鄭羽清對此不太在意,卻很介意自身內力所馀無幾的事。
鄭羽清每天都打坐打上好幾個小時,回憶著以往修煉的內功心法,直至許仲朗受不住發飆,拉著他出門為止??墒遣恢朗遣皇鞘澜绮灰粯拥木壒?,鄭羽清的進展很慢。
許仲朗今天要上班,一大早便出去了。鄭羽清無事可做,只好盤膝打坐,繼續修煉。從靈神中返回現實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鄭羽清簡單地弄了些食物,吃畢覺得屋子里有點悶熱,抓起鑰匙走出家門。
許仲朗住的大廈前有個公園,公園環境清幽,高大粗壯的樹木圍繞著公園中心的游樂場。
鄭羽清見四下無人,挑了一棵樹葉茂密的樹,不消三兩下便爬上樹,舒舒服服地躺下來,閉上眼,享受日光灑下來的暖意。
「你看,小孩子很活潑對吧?」一把嬌柔的女聲傳進假寐中的鄭羽清耳內。聲音離自己不遠,可鄭羽清理也不理,繼續休息。
沒有回應,女聲沒有灰心,再次暗示:「……你說,若然我們也能生下幾個小孩,那該多好?」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種垃圾問題嗎?」男子的聲音有點熟悉,鄭羽清沒有理會,仍舊閉著眼睛。男子不耐地說:「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
「為什么……」女人聲音微顫,似乎抱住了男子:「我明明很愛你?。∥也粫橐饽闳ツ榛ㄈ遣莸模抑皇窍搿?!」
「夠了。」男子甩開她,冷冷地說:「我們間只是場交易,現在交易完了,那我們也就完了。」
「不是這樣的……」女人哽咽地說:「難道你真的對我沒有一份感情嗎?……杳梵……」
杳梵?鄭羽清猛地睜開眼睛,開始注意下面的對話。下方沒再傳出聲音,鄭羽清坐起來,只見一個女子轉身奔去,剩下男子獨自站著。
鄭羽清直接從樹頂跳下去,落地聲驚動了背著他的男子。鄭羽清站好,看到了面前男子的相貌,冷淡如他也不禁怔住。
面前男人臉容瘦削,身上得體的西裝也遮擋不住健壯的體格,看得出男子有操練過。一雙深沉似海的眼警戒地盯著自己,男子擺出防備的姿態,看樣子此人善武。不過讓鄭羽清最為驚訝的是,他那和過往下屬相似的外表。
「杳梵?真的是你?」鄭羽清看著熟悉的容顏,一時控制不住他鄉遇故人的喜悅,微微露出笑意,也沒想過眼前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杳梵。
林杳梵在鄭羽清展開笑容的一剎,忍不住目眩了一刻,隨即在心底冷笑了一聲,瞇起眼睛打量來人。
來人發至腰間,沒有束起的黑發隨風輕揚,微往上勾的鳳眼直視自己,他噙著的笑意正好化解了他自身的冷漠。他的臉容略嫌稚嫩,可是用來勾引人也足夠了。
林杳梵已認定鄭羽清是來巴結自己的。
林杳梵身為a市最大財團的主席,這種人自然見過不少,剛剛哭著離去的女子就是其中之一。林杳梵的名字在a市簡直如雷貫耳,因此他對鄭羽清能叫出自己名字并不感到訝異。
男子來勾搭自己并不奇怪,林杳梵本來就是個男女通吃的人,若然他高興起來,留下男子疼他寵他也不是什么少見的事。
只是眼前人一出現便和自己裝熟,這種心機讓他很不爽。
鄭羽清見林杳梵不回答,以為他太吃驚了,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不懂回話。鄭羽清仍然笑著,開口:「怎么了?不懂說話?」
林杳梵當下冷笑,鄭羽清的心猝然一撞,笑容「唰」地收得乾凈,后退數步:「你不是杳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