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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三人在一起后,在家里雖然很注意,但舉止明顯比之前親密了很多,有幾次明明感覺溫叔和傭人們已經發現了,他們卻跟沒看到一樣,表情自然,提都沒提這事。
他們不說,溫言也不好意思主動問。
這天,學校為高三學子舉辦成人禮。學生可以邀請自己的親人朋友來參加,溫言很早就答應了蘇子書和蘇子羨一定會出席,既是作為長輩,也是作為愛人。
溫言倒沒缺席,蘇子羨卻因為一場重要的比賽來不了了,他抱著漂亮小爸哭唧唧了好久,非得讓溫言在他回來后補償他。
這段時間以來,溫言感覺自己快被兩只精力旺盛的小狼狗掏空了,哪怕腰身酸痛,卻頂不住他的撒嬌,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清風如絲,碧空如洗,空氣中已有幾分燥熱,微風又帶來一些涼意。
成人禮很隆重,肆意的青春飛揚,青澀的男孩女孩們穿上了漂亮的禮服西裝,扮成了大人的模樣,憧憬著迎接自己的十八歲。
漂亮的小爸穿著一身高定黑色休閑西裝,身形頎長俊秀,長相漂亮精致,氣質溫潤出眾,看著才二十出頭,在一眾家長里鶴立雞群。
有不少年輕的女學生、女老師來找他要聯系方式,甚至還有好幾個男的,把蘇子書氣得臉色越來越黑,渾身冷氣“咻咻”地射向那些人,溫言看得哭笑不得,婉拒了那些人。
“小爸,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們我是你對象?”蘇子書很不滿,他就站在自己老婆旁邊,那些人還一個個沒眼色地上來要聯系方式。
“你身份證上還沒成年。”溫言眉目溫潤柔和,笑得很好看。他可不想因為誘騙未成年,被警察抓走。
蘇子書聞言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但這是事實,他也沒辦法。還好離他們成年也沒幾天了。
蘇子書是本次成人禮的學生發言代表。平時喜歡黏著他撒嬌的少年,此刻在禮臺上站著,是他少見的成熟穩重。
他今天的衣服和溫言是情侶裝,穿著一樣的黑色休閑西裝。少年高大俊美,換下平時的運動休閑風,西裝更顯得他成熟,目光炯炯有神,透著強烈的少年氣。
明媚的陽光撒在少年身上,青春正盛的他好像在發光。隔著遙遠的人群,他目光灼灼望著溫言,神采飛揚。
在熱烈的掌聲和人聲鼎沸中,少年動了動嘴唇,動作很慢,也很珍重。人聲嘈雜,沒有人聽清少年張了張嘴說了什么,但溫言看懂了。
小-爸-我-愛-你。少年在向他宣示自己的愛意。
漂亮的小爸盯著少年笑意粲然,微微上揚的眼睛眸光清潤,透著愛戀與繾綣。
在蘇子書看來,溫言比那滿天星子還要耀眼炙熱,他此刻好想抱他,把他小爸緊緊擁入懷里,用力吻他,狠狠肏他。
兩人回家時已經月上中天了,月亮的光落在兩邊樹丫上,印出斑駁黑影。
“小爸,停車。”蘇子書突然出聲,溫言有些莫名其妙,還是靠邊踩了剎車。
“怎么了?”溫言疑惑往車外看去,沒發現什么,這里很偏僻,連路燈都沒有,月色星空下,只有他們一輛車在這條頗顯孤寂的道上。
蘇子書關了車燈,一瞬間,整條道都陷入了黑暗,只有月色銀光透過車的前窗鋪撒在昏暗狹小的車內,曖昧氣氛橫生氤氳。
“小爸,我們今晚不回家,就在這里,好不好?”
月光傾撒在男人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柔美的銀光,更顯精致縹緲,蘇子書某種不受控的情緒蠢蠢欲動,俯身將漂亮的小爸壓在座位上,貼著他的耳垂廝磨,聲音低沉蘊著濃濃情欲。
“不要……”溫言想要拒絕胡鬧的少年,卻情難自禁地悶哼。少年的手已經探進了他褲子里,揉捏著那團軟肉,把它摸得腫脹。
車內透著安靜和燥熱,粗重的喘息和舒服的嬌吟,讓周遭的溫度極速地上升,隱秘而刺激,月亮被車內淫亂的一幕羞澀到,躲在云后隱隱約約偷看。
“好舒服……嗯……”繼子的頭埋在小爸的腿間,含著父親那可愛硬挺的肉棒,舌頭如小蛇般靈活地舔弄纏繞著,漂亮小爸爽地止不住哆嗦。
溫言雙眼緊閉,睫毛輕顫,臉色緋紅,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靠在背椅上,雙手插進蘇子書的墨色短發里緊緊抓著,忍不住挺胯去肏繼子的嘴,讓他把肉棒含得更多,索取更多的爽意。
蘇子書看著小爸那副嬌嬌的模樣,努力把他那小小爸伺候得更爽更舒服。
“嗯唔……啊……”溫言猛然拱起纖細的腰肢,一下頂到蘇子書的喉嚨深處,將精液全射進了繼子的嘴里。
他滿眼迷離,止不住連連喘息,滿腦子都是射精的快感,那觸電般的感覺持續了好久。
“咕咚”一聲,蘇子書把口里小爸的精液咽下去,在這安靜的車內顯得格外淫靡,溫言霧蒙蒙的眼睛向他看去。
高大的繼子被小爸那滿含情欲的眼神看得全身有些酥麻,身下的巨蟒更是堅硬如鐵,脹得生疼,偏于修身的西裝褲被頂得老高,好像要被戳破一樣。
另一邊正在參加賽前加練的蘇子羨突然感到了那劇烈的欲望,身下的大雞巴也硬挺暴脹,“操!你們先練。”他黑著臉把球狠狠砸在地上,匆忙地往更衣室走去,留下一眾隊員莫名其妙。
那邊的蘇子羨如何蘇子書并不在意,此刻他只想狠狠肏死他小爸這個妖精。
漂亮小爸衣衫半解掛在身上,下半身赤裸,兩條白嫩細直的雙腿大張,整個人嬌軟地坐在繼子的腿上,無力地扒著他的肩膀,后面的屁眼里三根手指“噗嗤噗嗤”地插得飛快,淫液汁水四濺。
“慢點……太快了……”漂亮小爸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隨著那抽插的動作騷浪地扭著自己的身體,顯得格外欠肏。
在他快爽到高潮的時候,那修長的手指惡劣地抽出去,他撅著屁股去挽留卻沒留住。
“難……難受……小書……”溫言身體顫抖,想泄卻又泄不出來,那被不上不下卡著的滋味格外難受,他的聲音里帶著無助與哀求。
蘇子書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那大肉棒激動地跳了出來,硬挺如鐵,“啪”地一下彈到了漂亮小爸緊致的小腹上,燙得他渾身一抖,后穴泄出了一些淫液,在蘇子書黑色的西裝褲上洇出深色痕跡。
漂亮小爸情動著,渴望被那粗大的東西插入菊穴,被大肉棒給填滿,“老公,插插……小騷穴……”
他被二人肏得多了,在性事時說浪詞淫語也變得習慣,溫言扭動著難耐饑渴的身體,渾圓肥嫩的臀肉騷浪地甩著,在蘇子書的大腿上磨蹭,淫液流得到處都是。
“騷老婆自己坐上來動好不好?”蘇子書已經忍到了極致,誘騙著漂亮小爸自己坐上來挨肏。
溫言伸出手握住了那粗大的驢屌玩意兒,那大雞巴在他手里激動地青筋抖動,頂端的龜頭吐出兩滴黏稠的精液,順著柱身滑到了他那白嫩的手上,燙地他一抖,手下加重了力氣。
“唔……小爸差點把我捏泄了,坐上來,讓我懲罰小爸的小騷屁眼。”蘇子書雙手掐著漂亮小爸緊致纖細的腰肢,摩擦著側腰的嫩肉。
溫言身體很敏感,被摸得全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抬起挺翹的臀部,將那灼熱的大雞巴對準了汩汩流著淫水的騷屁眼,他緩慢地坐下去,感受著那滾燙的巨物一寸寸填滿饑渴的直腸,直到完全含了進去,插得極深,一下頂到了他的騷心。
“啊,好滿……”他紅唇里吐出婉轉的呻吟和嬌喘,在蘇子書的耳畔環繞著打轉。
這邊兩人廝磨情動著,孤男寡男,郎情郎意。
另一邊更衣室的蘇子羨,滿臉戾氣地背靠在衣柜上,褲子被他大喇喇地褪到了腿窩處,露出的麥色大腿結實修長,丑陋猙獰地大雞巴直挺挺地戳著空氣,被腸道騷浪媚肉裹吸的感覺太爽了,讓他忍不住想要插到小爸嫩滑又軟地要命的騷穴里。
但現實是他自己伸著大掌有些嫌棄地握著自己的大雞巴粗魯地擼動,那巨物被他的動作虐待地發紅,有些疼,卻根本射不出來,憋得格外難受,蘇子書那該死的家伙!
蘇子羨都有種沖動朝自己這玩意兒上砍一刀,讓那不要臉的家伙也疼死,但也只是想想,畢竟他還要留著東西去肏小爸緊致的屁眼。
另一邊的蘇子羨感受到了肉棒上的疼意,好像看到了蘇子羨那副憋得要死氣急敗壞的樣子,內心止不住得意和舒爽,偏頭舔著漂亮小爸嬌嫩耳垂,“小爸,自己動動。”
漂亮小爸聽話得顫巍巍抬高屁股,又緩慢坐下,那粗大玩意兒把菊穴撐得格外滿,抽動間有些困難,摩擦的爽意一陣接著一陣,坐下那瞬又一下被頂到騷心深處,劇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顫栗,后穴里泄出更多淫水。
溫言動了幾十下就不想再動了,他自己已經爽夠了,渾身也軟綿地沒了力氣,身上散發著幾分慵懶,趴在蘇子書懷里享受余韻。
小爸真是嬌里嬌氣的。蘇子書內心感嘆。
“小爸爽夠了,那該我了!”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蘇子書瘋狂挺動公狗腰,胯部狠狠拍打小爸的臀部,大雞巴用力地往他菊穴里鑿著。
“啊啊啊,太快了……慢點……”漂亮小爸被他猛然地動作嚇了一跳,緊緊抱住繼子的脖頸,隨著那飛快的挺弄身體劇烈晃動,整個人快被顛飛了,可憐地哀求著他慢一點,聲音里帶著哭腔。
太快了,快被肏死了!強烈的快感陣陣沖擊得他頭腦昏沉,滿腦子都是被肏得爽意,溫言難耐地緊緊蜷縮腳趾,用力到泛白,指甲死死摳著蘇子書的后背,隨著肏弄抓出很多痕跡。
蘇家兄弟精力旺盛,性事激烈且頻繁,漂亮小爸又是個愛撓人的,兩人背部的傷都沒好過,一次接著一次補上,哪次消失了兩人還主動求撓。
蘇子羨感到了那熟悉的背部疼意,知道那是小爸被頂撞地爽到難耐撓的,內心有些憤懣,他努力閉上眼睛,想象著是自己在肏著漂亮小爸,手中飛快地擼動著自己的大肉棒。
月色傾灑,遍地銀輝,如霜似雪,偏僻的地方寂靜無人,只停著一輛黑色的車融于夜色,車身有節奏地上下震動著,發出輕微
響聲,盡顯車內的色迷情亂。
“小爸,小爸……老婆,肏你……肏死你……”車內粗重的喘息和婉轉的呻吟啜泣交織,伴隨著騷氣的淫詞浪語和“砰砰”撞擊聲,還有那“噗嗤噗嗤”的淫水抽插聲,在黑暗里摩擦讓溫度攀升到極致。
繼子濕熱氣息噴灑在耳畔,燙得溫言身體顫抖,呼吸急促,他忍不住啜泣,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掉在蘇子書的脖頸上。
小爸嬌死了!他這副模樣讓蘇子書更加激動,狠狠頂撞,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給塞進去,漂亮小爸的臀部被拍打地又紅又腫,熱辣辣地泛著疼意。
大肉棒死命往結腸口鉆去,非得破開那個小口,想讓漂亮小爸那里的小口也給他含進去,“不要戳……那里……好奇怪……”
他每戳一下,小爸的聲音就更高昂,他無視小爸的阻止,鑿地更加賣力。
又是狠狠一鑿,插進去了!
“啊——”溫言浪叫高昂到極點,隨后啞了下去,緊緊攀附著繼子的肩膀,渾身無力地哆嗦著,承受著那一波波滾燙的精液噴襲,喉嚨只能發出“嚇嚇”地啞喘。
更衣室里的蘇子羨雞巴都快擼掉了一層皮,才跟著那邊蘇子書那極致的爽意射了出來。他長長舒了口氣,差點給他憋萎了。
他收拾著自己搞出來的狼藉,滿臉欲色不滿,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良久,那邊才接了起來,懶散低沉的聲音還在性感的粗喘,帶著滿滿的饜足感,“蘇子羨啊……怎么了?”
操!還問他怎么了?蘇子羨的聲音和他形成強烈對比,滿滿的氣急敗壞和欲求不滿,“我要和小爸說話。”
蘇子書也不想和那家伙多說,一只手攬著小爸的細腰摩擦,看著小爸溫軟無力地靠在他懷里微微抖著,還沒從那強烈的快感里緩過來,說屁說,他直接把電話掛掉了。
沒啥正事兒,都不在小爸身邊,有啥好說的。他好不容易和小爸過個二人世界,那人別來打擾。
“嘟嘟嘟——”的掛斷聲在他耳邊重復回響,那家伙居然給他掛了!真該死!蘇子羨又打了幾個過去,蘇子書直接把手機關機了,扔到后座不再搭理。
他給溫叔發了個消息今晚和小爸不回去了,就把自己的手機也關機,丟到后座與小爸的手機做伴。
總不能和小爸這副模樣回去,隨后開車往溫家主宅相反的方向去,帶著溫言去住了酒店。
蘇子羨在那邊氣得把手機都給摔了,他回去一定要給小爸控訴蘇子書的惡劣行為,然后把那家伙給打死。
想是這么想著,后來他回家的第一件事,還是先把漂亮小爸撲倒給肏了一頓,狠狠吃了個飽。
溫言腿軟,衣服也被精液淫水狼藉得不得了,蘇子書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罩在他身上,直接抱著他下了車。
漂亮小爸被他這公主抱的姿勢整得臉紅,使勁往他懷里鉆,蘇子書嘴角上揚,忍不住低頭逗他。
高大俊美的少年寬肩窄腰,白色襯衫盡顯少年氣,前面兩顆扣子解開著,半露里面健碩的胸肌,懷里抱著一個瘦削的身形,滿臉寵溺,低頭與他交談。
懷里那人身上搭著高定黑色外套,有些褶皺,雖然看不到那人的臉,但一看就知道是個男人,一路上不少人向他們投去了打量的目光。
宋知許帶著一個小鮮肉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了從另外一邊電梯走出來的蘇子書,她眼神一亮,想上前和少年打個招呼,隨后她便注意到了他懷里抱了個人。
她有些不滿,她看上的人怎么還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呢?
她丟下自己帶來的小鮮肉,生氣地快步走上前,想去看看少年懷里抱著的是哪個狐貍精。
就在幾步距離之時,少年帶著笑意的一聲“小爸”把宋知許震住了,她有些難以置信,宋子書懷里的是溫言?
可能是溫言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蘇子書才會這么抱著他,宋知許內心想為這對父子倆的親密舉動找個借口。
有人直勾勾地盯著他們,蘇子書很難不注意到,他偏頭看向盯著他們的那人,眉頭微皺,一看到是宋知許,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有些麻煩,沒想到竟然被她看到了,他并沒上前和宋知許交談,點頭示意后直接打開房門抱著溫言進去。
他動作間搭在懷里那人身上的外套滑落了一點,在進門之前,宋知許看到了那人露出的的精致眉眼,還帶著揮之不去的情欲。
真得是溫言。她對兩人親密舉動的所有借口與猜測不攻而破,那濃烈的情欲,除了兩人間有私情,宋知許想不到別的了。
真是沒想到啊!溫家家主不僅長得比女人漂亮,竟然還雌伏別的男人身下,和自己的繼子搞在一起,父子亂倫,可真是荒唐笑話。
宋知許臉色扭曲,帶著惡毒,怪不得她這幾個月以來對溫言和蘇家兄弟的勾引被視若無物,原來都是喜歡男人啊!真是可憐常溪了,她還以為溫言對她多深情呢,沒想到最后卻甩了她和繼子搞在一起。
“宋小姐。”宋知許撇下的小鮮肉
追了上來,看著她的臉色感覺很是可怕,聲音里有些恐懼,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
“滾!”宋知許的聲音帶著輕蔑,“沒出息的玩意兒。”
她罵完轉身就走,得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和哥哥。肯定是溫言勾引的蘇家兄弟,果真是和常溪那女人一樣的不要臉,既然得不到,那就一并都毀了。
【宿主,女配剛剛在門外看到你了。】001盡職盡責地提醒宿主,目前的情況來看,肯定拿不到全部能量了,那能拿到一半也是好的。
【猜到了。】溫言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上,目光透過透明玻璃浴門盯著在淋洗的赤裸少年,身材健碩,硬挺秀拔,器大活好,唔,真合他心意,小狼狗真不錯!
001為他這副消極怠工的模樣氣到了,匿了下去不想理他。
很難猜不到,蘇子書從一進屋門便一副思慮深重的表情,還時不時露出幾分嫌惡,除了宋知許,溫言想不到其他人。
而浴室里的蘇子書完全不知道自己小爸已經知道了,他還在想宋知許發現了他們的事兒,按照宋家人的德性,肯定會給他們招來一系列的麻煩,甚至是威脅。
小爸不知道宋家做過的那些腌臜事,他也不想用那些事污了小爸的耳朵。
蘇子書眼神幽深,閃過寒光。看來得加快速度,把宋家給搞下臺了。
他快速沖洗完從浴室出來,隨意披了件浴袍,松松垮垮的,有水珠順著下頜脖頸一路延伸,領口處的胸肌隱約可見,格外性感。
漂亮小爸有些懶洋洋地靠在床頭,被子滑落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布滿了青紫吻痕和大小咬痕,身上散發著情欲韻味,誘人到令人窒息。
蘇子書身下的肉棒忍不住再次勃起向小爸敬禮,溫言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些打趣,有些無奈,少年人的精力總是那么旺盛。
蘇子書撲到他的懷里,忍不住蹭著他撒嬌,“小爸怎么還不睡,是在等我嗎?”
漂亮小爸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笑意有些無奈,“你怎么把我手機關機了呀,小羨打了好多個電話都沒接到。”
看著少年撇撇嘴不想回答的樣子他也沒有深究,說起了另一件事,“父母剛打電話說過幾天要從國外回來了,我打算把咱們的事兒給他們坦白。”
蘇子書聞言蹭地抬起頭,目光熾熱,“真得嗎?小爸愿意告訴爺爺奶奶我們的事兒?”剛說完,他又忍不住笑,“我們應該改口叫岳父岳母了。”
漂亮小爸聽到這話,眼含羞意地瞪他一眼,卻沒有反駁,默認了他的話。
雖然已經商量著主動坦白,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溫父溫母第三天上午就提前回來了,打電話給溫言說有重要的事兒要和他說,讓他趕緊回家。
溫言內心有幾分猜測,急匆匆地從公司趕回家,在家門口,正好碰到了從學校請假回來的蘇子書和蘇子羨,他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內心有些忐忑。
蘇家兄弟也面面相覷,轉而想到了那天被宋知許撞破的事兒,目光陰翳。宋知許那天撞破后,宋家想要聯系媒體爆出這種事情,被蘇家兄弟給攔了下來。
常溪一直以為蘇家兄弟等成年才能接手留下的遺產和公司,其實不然,當年蘇父臨死前留了一手,蘇家剩下的東西早就被蘇家兄弟攥在手中了。
他們原本不屑接手那個渣男父親的東西,但耐不住他們喜歡的人是溫家家主,溫家權高勢大,他們沒點資本,又怎么配得上溫言,所以兩人利用蘇家留下的東西,不斷發展勢力和產業,逐步強大自己。
他們這兩天給宋家找了很多麻煩,不斷攻擊宋家產業漏洞,想把宋家拉下臺,可能是把宋家逼急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溫家身上。
溫家主宅大廳里,氣氛并沒有溫言三人想得那么緊張和嚴肅。溫父溫母一副笑呵呵的樣子,旁邊還坐著常溪,三人和睦溫馨地交談著。
可能溫父溫母還不知道三人的事兒?溫言和蘇家兄弟神情微舒,暗自松了口氣。
“父親,母親,溪溪。”溫言嘴角上揚,勾著淺淺笑意。
“爺爺,奶奶,小媽。”蘇子書和蘇子羨也禮貌地打招呼問好。
兄弟倆緊挨著溫言坐下,三人屁股剛挨到沙發,就聽到溫母幽幽地說了句:“你們三個難道就沒什么想和我們說的嗎?”
三人身體一僵,所以還是知道了?他們在等著他們自己主動坦白?
溫言正打算起身,蘇家兄弟拉住了他,起身直接跪在了溫父溫母面前。
“爺爺,奶奶,是我和蘇子羨非得纏著小爸和我們好的,都是我們的錯,你們別怪小爸,要打要罵就沖我們來吧!”蘇子書表情懇誠,一臉認真,蘇子羨在旁邊也是連連點頭,頭一次這么贊同他哥的話。
溫言原本還很焦急,怕溫父溫母怪罪兩個少年,張了張口正要為兩個崽子說話,就看到了常溪對他眨巴眨巴眼睛,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扭頭向溫父溫母看去,果然,溫母雖然面上看著嚴肅,眼里卻是滿滿的惡趣味,溫父看著她表情平和,
眼里卻帶著笑意和寵溺。
“母親,你別逗他們了!”溫言笑得有些無奈,不忍看兄弟倆為難。
溫母看被兒子看破了,嬌哼一聲,“沒意思,”隨后她又幽怨地看向蘇子羨和蘇子書,“小書小羨,我在你們眼里難道就那么像打鴛鴦的棒槌嗎?”
蘇家兄弟對這個發展有些懵,但更多的是高興,在溫母問話時還很有警覺性地連連搖頭,“不是的奶奶……”
“你們都和言言在一塊兒了,還叫我奶奶?”溫母打斷了兄弟二人的人,對二人的叫法很不滿。
“岳母!媽!”兄弟倆叫得聲音賊大,很激動,溫母美滋滋地笑著把兄弟倆拉起來。常溪看到這和諧的一幕,滿臉深意,藏著功與名。
溫言羞恥地捂住了臉。這算怎么回事兒啊?溫父溫母接受如此良好,而且這兄弟倆叫他小爸,叫常溪小媽,現在又叫溫母媽,可真夠亂的了。
溫父看兒子羞得臉紅的快滴血了,咳咳兩聲出言為他解圍,“這次叫你們回來,首先是想說一下你們的事,我和你母親也不是什么老古板,對你們在一起不反對,小書小羨也是很好的孩子,你們在一塊兒幸福就好。”
“但還有一件事,就是關于宋家的,宋家最近被人打壓得很厲害,還想利用你們的事威脅我們,借此和溫家聯姻。”
“不查不知道,當年蘇家的事宋家可參與得不少,這兩年還想針對溫家。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客氣,直接出手就是了。”
溫父的語氣帶著狠意。宋家這主意算是打錯了,溫父溫母不僅早就知道了溫言三人的事情,而且為了防止以后有人拿這事兒針對溫家,他們連應對策略都提前準備好了。
最后宋家在蘇家兄弟和溫家聯手下,僅僅幾天,就被拉了下去。
宋知許想要來求溫言,卻連他的面都沒見到,直接被蘇家兄弟給趕走。這場打壓以宋家最后全家移居國外才結束。
盛夏時節,烈日當空,蟬鳴聒噪。
“小爸!”兩個俊美的少年向他奔來,滿懷熱愛與欣喜。
精致漂亮的男人下車迎接他們,眉眼一如初見的溫柔,藏著璀璨的笑意。
兄弟倆跑過來呼吸還有些重,額頭帶著一層薄汗,呼吸略微有些重,連忙把小爸塞進車里,他倆也緊跟著坐進去,關上門,享受著車內的涼意。
“外面那么熱,怎么不在車內等我們?”
“那你們為什么每次都要跑著來見我呢?”
“因為想早點見到小爸啊!”
“我也一樣。”
……
遇見你,我們的故事才有了開始。從那一刻起,我的世界都是你,我也渴望,我的未來春夏秋冬,都是你。
【小爸文:溫柔漂亮小爸,完】
過兩天是蘇子書和蘇子羨的生日,溫言想了好久,想不到要送他們什么禮物好,他感覺他們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他們想要什么。
和常溪在商量兩人生日宴的時候,提到了這事兒,看著溫言愁眉苦臉的模樣,常溪笑得有些神秘,“我知道你送什么禮物好,保證他們喜歡。”
看著常溪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溫言好奇地湊過去,常溪湊到他耳畔一陣低語。
那漂亮小爸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直接紅到了耳根,“這樣真得……可以嗎?”
“當然,相信我,他們肯定喜歡。”常溪拍著胸脯保證。
溫言沒有說話,尷尬得低頭,掩飾般得端起水杯喝了兩口水。
這天生日宴結束,蘇子書和蘇子羨招呼著送走所有賓客,發現找不到他們小爸了。
回想起宴會中間時瞥到常溪和溫言站在一塊兒交談,常溪還塞給了溫言什么東西,溫言滿臉通紅地接過。
兄弟倆瞇了瞇眼,喊住正彎腰和自己兒子說話的人,那小屁孩一見到他倆,就躲到了自己媽媽身后,滿臉憤怒地看著這兩個經常欺負他和溫叔叔的哥哥。
常溪有些無奈,側側身擋住那小孩,“你們兩個別總嚇唬他。”
蘇子書和蘇子羨撇撇嘴,沒接她的話。這小屁孩可喜歡溫言了,知道小爸是他們老婆后,還非得說長大也要娶小爸當媳婦兒。
對于這個想搶他們媳婦兒又總是破壞他們好事兒的臭弟弟,蘇家兄弟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沒揍他都是輕的了。
“小爸呢?”蘇子書回歸正題。
“上樓看,有驚喜。”常溪曖昧地對他們擠眉弄眼。
蘇家兄弟挑眉,直接轉身上樓。
“媽媽,你怎么能讓他們兩個去欺負溫叔叔,我都碰到好幾次他們把溫叔叔欺負哭了,那可是我媳婦兒,我得去保護我媳婦兒。”那小屁孩眼睛淚汪汪的,充滿控訴地望著他媽媽,說完就想往樓上跑去。
常溪有些慌張地一把捂住自己兒子的嘴,把他夾起來就走,不顧他的哭喊與掙扎。
兒子啊,你再非得搶人家媳婦兒我就護不住你了,還有那仨也太不注意了,真怕把她兒子帶壞,她還想抱大胖孫
子呢!
蘇子書和蘇子羨并不知道常溪已經打算以后讓兒子少來溫家,估計他們知道了,也只會更加高興。
蘇家兄弟二人滿懷激動地上樓,內心忍不住期待和澎湃。一推開門,兩人便愣住了。
屋內暈著曖昧的昏黃燈光,漂亮小爸穿著黑色低胸抹裙,裸露著后面的美背和圓潤的肩頭,上面還布著一些青紫吻痕,外面是白色荷葉邊圍裙,裙子很短,大半個屁股還在外面裸露著,白嫩渾圓,臀尖上還有一個牙印,圍裙下穿著半腿黑色絲襪。
他的頭上戴著一個貓耳發箍,手里正拿著一個貓尾愁眉苦臉地看著,察覺到有人開門,他驚慌地轉身望去,對上了蘇子書和蘇子羨眼里蓬勃的欲望和激動得漲紅的臉。
兩個少年的眼神灼熱,那漂亮的小爸燙得瞬間漲紅了臉,連耳尖和脖子都泛著明顯的紅色,眼神里滿是緊張與無措,他拉著那極短的裙子往下拽,想要遮住那大露著的細膩臀肉。常溪給的這是什么衣服啊?這么暴露!
蘇子羨步伐急促地走過來,餓狼般將溫言撲倒壓在身下,呼吸粗重,喘息噴薄在小爸白皙的脖頸上,將那塊兒熏得泛粉,敏感地彈起一片可愛的小顆粒,好像散發著熱意,伴著小爸身上的白松清香,勾得他內心欲望翻騰。
他從那白生生的大腿摩擦著向上,將大掌探入那蕾絲邊裙擺,揉捏著那軟白的臀肉,又滑又膩,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
“小爸今天要把自己當做禮物送給我們嗎?”
“嗯。”漂亮小爸羞得緊閉雙眼,臉頰滿是紅暈,從喉嚨里發出輕顫顫的肯定。
蘇子羨悶聲低笑,滾燙的唇輕蹭著啄吻他的香肩,烙下一個個痕跡,“這個禮物,我們很滿意,也很喜歡。”
漂亮小爸聞言松了口氣,喜歡就好,他原本還擔心這份禮物他們會不滿。他推了推蘇子書讓他起來等會兒,他還沒有準備好。
蘇子羨聽話地起身,和他哥站在床邊,身下褲子被粗大的雞巴戳得老高,滿眼綠光望著即將吞吃入腹的漂亮小爸獵物。
溫言被兩人的目光燙得身體哆嗦泛著粉紅,整個人顯得格外粉嫩,他拿起貓尾巴,那頂端是個圓球,手指有些顫,格外羞澀,滿臉嬌紅地撅起屁股,用那對準了自己粉嫩的小臀眼。
蘇家兄弟額頭覆著一層薄汗,眼神更加幽深,粗大的喉結滾動,下身的雞巴重重迸跳了幾下,變得更粗更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忍忍。
漂亮小爸臀部微翹,用那微涼圓球去磨自己的穴眼,那粉嫩的小屁眼被肏了很多次,卻依舊緊致如初,只是變得更加敏感,涼意讓小穴止不住地收縮,小口一張一合。
溫言輕輕磨了幾下,那處就敏感地吐出淫液,把那小球流得濕漉漉的滴水,漂亮小爸紅唇微張,喘息如蘭,感覺一股股熱流在自己身體里涌動,燒得他格外難耐,粉肉棒都又紅又腫地挺著,他忍不住蜷縮腳趾,緊緊咬牙,一狠心,把圓球塞了進去。
“嗯啊……”漂亮小爸發出隱忍到極致的泣音和呻吟,淚水流了滿腮,霧蒙蒙的眼神迷離的望向自己的繼子,腰肢無力地塌了下去,臀部上翹,貓尾隨著他的動作左搖右晃著,這是野獸交媾的勾引動作,糜亂色情。
“主人,要不要……來肏小騷貨的小騷穴?”溫言學著常溪給他的視頻里主人公說出的羞恥話語,臉紅得快要滴血,身體忍不住哆嗦,貓尾和貓耳朵隨著他的哆嗦在晃悠著,勾引著蘇家兄弟來肏他。
小爸騷死了!蘇子書和蘇子羨被濃厚的情欲逼到眼紅,再也忍不住了,真想肏死這個勾引他們的小騷貨。
蘇子羨箭步上前把小爸抱在懷里,狠狠撕吻著他的嘴唇,在他的嘴里掃蕩著,死命嗦取那甜膩膩的津液。溫言渾身止不住顫栗,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繼子給吞下去了,嘴巴帶著疼意,好像被咬腫了。
蘇子書雙手掐著小爸的腰,修身的裙子顯得那腰肢特別細,從上往下看去,還能看到那半露的白屁股,臀肉豐滿,股間是一根毛茸茸的貓尾,忍不住讓人想要探索那尾巴的出處,“啪”,那臀騷浪余波顫動,“小騷貨把屁股翹起來,主人給你看看。”
溫言被那騷話刺激得肚子里一陣陣熱流亂竄,他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菊穴里熱液噴射,從穴眼里溢了出來,把那貓尾尾部噴得濕答答地滴水。
蘇子書伸手摸摸那汩汩流水的騷穴,被淋了一手淫液,他揉捏著那兩瓣臀肉,把那淫水抹得雪白的臀肉上到處都是,屁股上透著濕漉漉的晶瑩,水噠噠的。
“小騷穴怎么這么騷啊?主人都還沒肏它就流水了,看來主人得好好懲罰它。”
漂亮小爸眼里春意盎然,含著淚珠,身體忍不住地哆嗦,是被繼子那話刺激得,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真得淫蕩極了。
溫言布滿淫液的屁股被蘇子書一只大手托著抬高,他的另一只手拽著那濕答答的貓尾向臀眼里抽插,“唔……好深……”貓尾帶著絨毛被狠狠插進去一段,戳得汁水四濺,蘇子書色氣地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下嘴唇上沾到的一滴淫水。
絨毛柔軟,
滑過穴里嫩肉帶來癢意和爽意,摩擦地漂亮小爸的身體止不住顫栗,后穴里淫液淋漓,嘩嘩地從穴口流出,抽出貓尾巴,溫言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抖動,然后軟了下去,圓球上和尾巴尾部被淫水浸泡得啪嗒啪嗒滴水,小穴里淫水沒了堵塞更是往外流個不停。
漂亮小爸穿著性感的女仆裝,極短的裙擺蓬著,屁股在外大敞裸露著,肉穴涓涓往外流著水,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皮肉又濕淋淋地顫著,色情地要命。
蘇子書呼吸更重,掏出堅硬如鐵的大肉棒,“主人要肏小騷穴了!”挺著雄腰對準那汁水淋漓的臀眼狠狠一貫,猛插到底,“唔……嗯……”被碩大一下填滿到脹腹,肚子上也被戳出了一個駭人的痕跡,他止不住嗚咽呻吟,又在蘇子羨的口里被吞得稀碎。
那小穴里一如既往地緊致,穴肉疊巒,肥嘟嘟地裹吸著那大肉棒,爽感極為強烈,讓蘇子書的頭皮爽利到發麻,腰腹繃緊,挺著大肉棒用力破開媚肉的阻攔,快速猛烈地打著樁。
“啪啪啪——”他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給塞進去,動作又狠又猛,把那漂亮小爸肏得七零八落,身體止不住地快速晃動。
“小騷貨的小穴可太舒服了!水多死了!”
嫩穴里被刺激地抽搐著噴出股股滾燙熱液,穴眼也止不住夾緊,重得那猙獰的肉棒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蘇子書悶哼一聲,掐著他的腰,瘋狂挺腰肏弄那肏了很多次仍然緊致的穴,好像要把它肏松,他挺著粗硬狠狠去捅漂亮小爸那熱熱的小洞,插得格外深,激烈抽插見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通感讓蘇子羨也感到了那種劇烈的快感,他忍不住喊停他哥,匆匆給那緊緊裹著一根肉棒的臀眼擴張后,也狠狠貫了進去,兩人戳得太深了,每戳一下,后穴里就傳來一陣鈍痛的爽意,漂亮小爸淚水止不住地流,豆大的淚珠刷刷地往下掉。
兄弟倆的肉屌在溫言糜爛的穴眼里“噗嗤噗嗤”地飛速進出,那漂亮小爸的白肚皮痙攣,還隱隱可見高大繼子肉棒抽動的痕跡,兩根粗熱在里面翻江倒海,嫩白腿跟漸漸布滿飛出來的透明液體,水珠淅淅瀝瀝順著大腿往下流,色情極了。
“好深……好快……”溫言被肏得淚流滿面,止不住的哭喘,隨著頂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讓人聽得心癢癢的,他哭起來很好看,瞳孔里淚水晶瑩,又迷離無神,臉頰潮紅,鼻頭都是紅嫩嫩的,真讓人忍不住把他欺負得哭得更狠。
“主人肏得小騷貨爽嗎?嗯?”
蘇家兄弟大刀闊斧地猛插猛干,把漂亮小爸的嬌吟與低泣撞得支離破碎,他不回答,就使勁撞擊騷心,把他的小腹頂得酸脹不已。
“蘇……子書,蘇子羨……你倆別太……過分了……”漂亮小爸被撞地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快被肏死了。
“小騷貨怎么能直呼主人的名字呢?要罰,快說,爽不爽?”蘇家兄弟無視小爸的話,沉浸在角色扮演中,挺腰往那水淋淋的洞里猛戳,逼著他說騷話,他不回,就狠狠頂撞。
“嗯啊……爽……主人輕點……小騷貨……受不住了……”漂亮小爸被逼得哭著求饒,在兩人粗暴地肏干下無力粗喘,臀尖被拍得啪啪作響,穴都被奸透了,透出一股熟透的艷紅,哆嗦敏感的身子承受兩人滾燙的雞巴在他身體里捅來捅去帶來的尖銳酸脹感。
昏黃的燈光在抖動的視野里變得飄搖而朦朧,房間里的氣氛曖昧不已,周圍的溫度攀升到極致,溫言感覺整個人熱得快燒死了。
兩個繼子又狠又猛地律動著雄腰,配合得極為默契,他們享受到了雙倍的爽意,也讓漂亮小爸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強烈的快感。
一進一出地頂弄,每次都能頂到騷心,被含進結腸口,又抽出,再狠刺,兩根粗大的肉棒在白嫩的臀瓣中間進進出出,帶出無數腸液。
兩根熱燙的棍子在騷穴里肆意鞭撻,抽打得他汁水四濺,布滿青筋的肉屌上沾染著晶瑩的黏液,拔出時黏液沾染地更多,拉成絲低落,淫蕩且糜亂。
蘇子書和蘇子羨咬牙蓄力,腰部狠狠一貫,插進狹窄的結腸被貪婪的小口吮吸著龜頭,脊柱發麻的爽意一直竄到頭皮,快感到了極致。
“啊啊啊……好燙……好燙……”漂亮小爸像是脫水的白魚,瀕死般高昂著頭,貓耳隨著他的動作顫動,渾身哆嗦個不停,無力地承受著灼灼滾燙精液的沖洗,兄弟倆還惡劣地挺著腰往里鉆,把那精液噴得更深。
溫言的肚子里填滿精液,騷穴明明都快被肏爛了,還饑渴地蠕動擠壓著大肉棒,榨干里面的最后一絲精液。
“啵”地一聲,蘇子書和蘇子羨抽出了射完精半軟的肉棒,溫言腰肢無力地塌了下去,大著肚子無力地臉擦著深色被褥喘息,眼睛無神,還未從那瀕死的快感中掙脫。
他被兄弟倆翻了個身,正面朝上,穿著半截黑色絲襪的腿,被拉開到最大,骨節分明的手掌往那鼓鼓的肚皮上一按,爛熟的穴眼像是開了閘一樣,嘩嘩往外噴涌著黏稠的淫水和白色精液,色情……又淫蕩得要命。
蘇子書和蘇子羨下身的大肉屌再次堅硬
如鐵,對準那糜爛的穴眼一貫,又是新的一輪征伐……
溫言內心哭死,以后再也不送這種禮物了,他遲早有一天被肏得腎虛!
月色初上,長街上點起了街燈。京城最大的青樓藏香閣里正是酒溢琉璃,花燈如晝,笙歌曼舞的時候。
樓上一間廂房內紅燭高照,燈火通明,幾個貌美女子著緋色舞衣,頭插雀翎,罩著長長的面紗,赤足上套著銀釧兒,踩著節拍婆娑起舞。隱約的馨香在四壁間幽幽飄蕩,溫糜彌漫,令人生出慵懶曖昧之意。
琉璃螢光紅帳暖,醉臥桃紅美人榻。低垂的幔帳朦朧半透,后面塌上臥一少年,柳眉桃花眼,半點淚痣點綴,生得極為精致,玉冠束發,著一身紅色衣衫,銀絲鑲邊,赤著一雙白嫩玉足。
身后窗戶半敞,幔帳漂悠間他的側臉被刷上一層細碎光影,眉眼帶笑,肆意張揚。金杯美酒,美人笙歌,少年倒是極會享受。
倏然一股危險氣息襲來,少年欲迅速起身,卻被那翻窗而入的黑影快了一步壓在身下捂住了嘴,掙脫不得,他轉而探手去拿塌側佩劍,又被那人一把摁住,動都動不了。
溫小將軍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他眼含怒氣,臉頰上被氣得帶著紅暈,更顯艷麗之色,對那人登徒子的行為極其不滿。
這小公子好生漂亮!那登徒子看他炸毛地像個被踩了尾巴的漂亮小貓,沒忍住伸出手撫了下那泛紅的臉頰,又滑又嫩。
幔帳外依舊在舞轉紅袖,裙裾飄飛,并不知道里面那金貴的客人被登徒子壓在身下狎昵。
那黑衣人壓低聲音在少年耳畔,灼熱氣息噴薄在那白嫩的小耳垂上,聲音倒是低沉磁啞地好聽,“我并無惡意,只是借此地躲上一躲,小公子讓外面的人先退出去可否?”
少年聞言眼神閃爍,對上那登徒子唯一外露的一雙盛滿笑意的鳳眸,連連點頭應下,男人看出了少年的心思,暗嘆,真是只不聽話的小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