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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要出國的事兒,并沒有和陸聿和陸方池說。
陸方池是第二天來到學校才知道的,這是他受傷以后第一次來學,還期待地等著見到溫言,手里帶著親自給他做得早餐。
他正滿懷期待地等著他學霸小同桌到來,夏宜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焦急沖他喊道,“池哥池哥,莫家來給溫言和莫時惟辦理退學了,他們要出國念書了!”
夏宜很著急,他還沒來得及給莫時惟表白呢,怎么能這樣?
“你說什么?!”陸方池難以置信,昨晚他家寶貝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咋就把他們拋棄了?!
他和夏宜一邊往機場趕去,一邊給溫言打電話,沒人接,他又趕緊打電話給陸聿,把這事給他說了,讓他快點攔截機場,看還來不來得及。
但還是晚了一步!機場人員說飛機已經起飛了。陸家叔侄和夏宜趕到的時候,只看到準備離開的莫父。
莫父看到他們一臉慌張失措的模樣,連陸聿那不要臉的老狗比都如此,有些疑惑,“你們這是干什么?”
“言言他們去哪了?”陸方池焦急地詢問。
看來小惟出國的決定是對的,這陸家人肯定對他女兒有意思,可千萬別是陸聿這老不要臉的,老牛吃嫩草。
他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陸家叔侄,“言言送小惟出國讀書,等小惟安頓好就回來了?!?
他都想著知道女兒不再回來這陸家人不會善罷甘休,哪知他并沒有看到他們垂頭喪氣的模樣,陸家叔侄反而松了一口氣,而旁邊的夏家小子一臉悲怨。
“莫上將啊……”陸聿語氣溫和地和莫父說話,陸方池那小子和他叔一樣的德性,笑得跟朵花似的。
莫父感覺十分怪異,這對叔侄不正常,對他熱情得過分,鬼上身了似的。他不想跟他們多交流,卻還是出于禮貌和交情地強忍著和他們客套兩句,隨后趕緊找借口離開了。
溫言回國這天,他誰也沒說,卻還是在出機場時被一直注意他動向的陸家叔侄給劫走了。
“言言,你怎么沒和我們說一下就走了呀,我都快嚇死了,以為你不要我了!”車內陸方池整個人壓在少年的身上對他撒嬌委屈,溫言被困在他的懷里有些動彈不得。
“沒有,只是臨時決定,走得急。我到那邊不是給你們說了嗎?”少年眼神微閃,面上不顯。
溫言一下飛機,手機上幾十條消息和電話,全是陸家叔侄的,他這才想起來忘和他們說了,回了消息和電話,借口糊弄了過去。
他剛說完,就對上了后視鏡里陸聿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看透了一切,他有些心虛地撇過頭。
身旁的陸方池對他的話有些不滿的哼哼,大狗一樣抱著他蹭了蹭,貼貼臉頰。
他知道少年當時肯定是就沒想起來他們,把他們拋在了腦后,但少年臉皮薄,戳破他估計要生氣,所以也沒再深究。
要不是溫言在國外那幾天一直和他聊天,并且保證了自己會回來,他早就跑到國外去綁他了,他叔身份限制,不能隨便出國,他還是可以的。
少年有些心虛卻強裝淡定的模樣,有些可愛,讓人很想肏,好幾天沒見過沒摸過了。陸方池年輕氣盛的,腦子里的黃色想法讓他身下碩大的雞巴很快硬挺地勃著,在褲子上戳起一座小山丘,那優越的尺寸,很難讓人不注意。
“你
是不是精蟲上腦,怎么滿腦子廢料?”少年看到了那顯眼的一大坨,又羞又怒。
陸方池臉皮厚,自然而然地應下少年的話,還隔著衣物用那處對著少年腰側頂弄幾下。夏天衣物薄,溫言腰側敏感,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處的滾燙,不禁抖了一下。
陸方池貼上少年,舔舐玩弄他那紅得像是要滴血的小耳垂,呼吸灼熱,說話間噴薄在耳側?!把匝赃€記得上次答應了我們什么嗎?”
溫言臉色猛地一下通紅,垂眉沒有接他的話,不樂意搭理他胡鬧。
“你看叔叔開車好辛苦,我們表演給他看,讓叔叔解解乏好不?”陸方池不要臉地得寸進尺,輕笑著調笑少年,邊說邊把手探進少年的褲子里握住那團半硬的小可愛揉捏,暗示意味極為明顯。
少年對陸方池臉皮厚得程度有了新的認知,“不要……”他拒絕,卻沒有用,被肏過多次的身體更加敏感,對方揉捏了一會兒就軟得像是一攤泥,無力地推拒,滿臉的春意。
少年被剝光了衣物,光溜溜地跪趴在陸方池的身上,臉前是一根堅挺著的紫紅色猙獰的大肉棒,少年有些無措地與它對峙,不知道要怎么辦。
陸方池懶散地半靠著車門,手里揉捏著那兩片白嫩圓潤的臀瓣。從這個角度看去,少年屁股跟個水蜜桃一樣,白嫩地誘人,摸著又滑又軟,前面是一截纖細的腰肢,一只手掐住不遑多讓。
察覺到少年一直沒動作,他有些不滿,“啪”地一聲打在少年的一側雪丘上,那臀肉騷浪地甩了一下,不重的一下拍打,那白皙的臀肉上就印上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那一聲在安靜的車廂里很響,讓少年很是羞恥,小臉愈發潮紅。
陸方池有些腫脹地疼,一個挺胯,雞巴戳在少年的臉上,龜頭上的黏液蹭在了少年臉頰上,燙地少年一抖,他哄著溫言:“乖言言,握住它,舔舔,含進去。”
那雞巴實在粗大,握在手里滾燙地厲害,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蓬勃地跳動著彰顯自己的存在。溫言知道躲不過,只能硬著頭皮接收,先是低頭聞了聞,除了肉棒的腥臊味兒沒有別的異味,不算難聞,他張口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弄著前面的龜頭,那幾滴黏液被他卷入口里,有些腥,不好吃,他有些嫌棄地皺眉,張大嘴巴將肉棒含進口里,那玩意兒實在太過粗大,他只含進去了個龜頭,撐得他嘴有點疼。
溫言的小舌頭又嫩又滑,口里也是濕嫩嫩的,他動作很不熟練,不時伴著牙齒磕碰,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意。
他嘴小,雞巴又實在粗大,連一半都含不到,他聰明地用手在剩下的大半個肉棒來回擼動,不時揉捏那兩顆同樣碩大的睪丸,照顧地很到位。
后座位另一邊的陸方池,他一邊享受著身下的爽意,一邊伺候服務著少年,他的寶貝當然要舒服。
他扒開那兩瓣臀肉,露出里面嬌嫩的菊穴,小花一樣,很是粉嫩,穴口有些晶瑩,已經泌出了一些淫液,好像察覺到了有人注視它,含羞地收縮著。
陸方池忍不住低頭,舔上了那嬌嫩的穴口,“唔……”少年被他的舌頭燙地緊緊收縮穴口,身體有些抖,穴里嫩壁卻渴求般地流出了更多淫液。
小麥色皮膚的男生,骨節分明的大手使勁掰著那兩片臀肉,他低頭埋在里面,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往里鉆,絲縷淫液流了出來,被他舌頭卷走,他“吧咂吧咂”地嘗了嘗,點評著,“言言這小穴味道真不錯!”
少年被他的話和舉動刺激得厲害,腳趾忍不住收縮使勁兒,在黑色真皮的座椅上格外明顯,顯得格外色情。
陸方池努力將那穴口舔軟,舌頭一抽一縮地往里刺著,終于破開那緊致的穴口把舌頭插了進去。
那里面淫液很多,他喝水一樣,“嘖嘖”地使勁吮吸,給少年帶來了極爽的快感和巨大的羞恥。
他的舌頭在那里面很肆意,這里戳戳那里舔舔,在里面使勁兒攪弄著,不小心戳到了一個位置,“唔……”少年身體猛然劇烈抖動,后穴被舌頭插到高潮,里面淫液泛濫。
就是這里了!陸方池將那些淫液狠狠吮吸到口里,吸得少年菊穴口有些發麻發酸,然后他伸著舌頭使勁兒戳弄那一點,劇烈的快感沖破頭頂。
少年爽地直翻白眼,口中手下動作疏忽,陸方池有些不高興地狠狠掐了一把少年的臀肉,留下了泛紅的指印。
然后他自給自足地狠狠頂胯,肏著少年的嬌嫩的小嘴,有幾次插得太深,戳到了喉嚨眼,少年難受地有些干嘔,眼角泛著生理淚水,他便控制著插得淺一點,讓溫言不那么難受。
真是嬌氣得厲害,他家寶貝渾身上下沒有一點不嬌的!
“你小子他媽的給我快點!”后排的淫亂和色欲從后視鏡里看得格外清楚,粗重喘息與嬌吟也是不斷從后面傳來,環在陸聿耳畔,他被刺激得雙眼通紅,身體緊繃著,下身的肉棒更是硬挺得快把褲子戳破,他媽的,這小子就顧著自己爽,就不怕他叔憋死。
陸方池抬起頭嫌礙事兒得看了他叔一眼,低頭繼續苦干,腰胯加快了動作,要不
是被把著臀,少年估計要被頂翻下去。
終于要到了!陸方池從少年口里抽出肉棒,抱著少年一把翻過來抱進懷里,抬著他的下頜狠狠吻上那摩擦地紅艷艷的嘴唇,肉棒對著少年被用口舌擴張好得菊洞里,狠狠插進去幾個抽插后“突突”射出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他可舍不得讓他寶貝吃這玩意兒!
少年被燙地全身戰栗,脖子高高昂起,挺立的雞巴也吐出了白色精液,射在了陸方池的衣服上。
少年被放躺在后座上,股間淫水精液涓涓留著,在那黑色真皮座椅襯托下格外迷亂,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滿含春意,還在回味著剛才快感的余韻。
陸方池抽出紙巾擦拭了衣服上的精液,整理好褲子,下車和他那快憋死得親叔交換位置。
陸聿一關上后車門便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帶掏出腫大的肉棒,那色急的樣子讓他侄子直鄙夷。
陸聿晃動著肉棒戳了下少年的臉,少年燙地一抖,眼睛聚神看去,對上陸叔叔滿眼濃重的欲色與渴求。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也要少年給他含肉棒,用小嘴伺候,叔侄倆,一個都不能偏頗……
叔侄倆車上的一通胡鬧讓少年有些生氣,于是幾天后叔侄倆才知道,少年這次去國外,不僅僅是為了安頓好妹妹,他跟他母親還說明了三個人的事兒得到了母親的祝福,而且把自己的戶口本拿了回來,想著要和兩個人去結婚。
陸聿和陸方池被這個消息驚喜得快炸了,他們不是沒這個想法,而是怕少年不愿,卻沒想到少年先提出來來了,于是二人慌里慌張急迫去準備相關材料,陸聿是一名軍官,還需要向國家提出特殊申請。
陸家人知道這事兒后倒是高興得很,他們家這倆混不吝的總算有人管了,少年坦誠得讓人格外喜歡。
有人歡喜有人愁。其他人都很開心,唯獨這消息對莫父來說,就是天打雷劈的災難,他根本沒想到陸家看上得是他兒子,還一下子是倆,特別是陸聿那個老狗比不要臉的老牛吃嫩草。
他后悔啊,當初輕易張口給陸家許下了人情,陸家和善熱情得讓他都不知道怎么拒絕,甚至陸老爺子怕莫父棒打鴛鴦,還專門跑來莫家和他說道,想著畢竟他們家理虧,那倆不肖子孫拐走了人家寶貝兒子。
其他人皆大歡喜,莫父一個人內心很是受傷,他寶貝兒子和女兒一下子都被人拐跑了,夏家小子前幾天就出國留學去追他女兒,而且他女兒還答應了。
莫父欲哭無淚,卻也無法阻止,轉念一想,陸聿那老狗要叫他一聲岳父,他的悲傷就消散了很多,別別扭扭地向三人送了祝福。
陸聿的申請手續審批地很快,三個人帶著所有人的祝福去國外登記了結婚。
那天陽光明媚卻不灼熱,天空一如初次見面的透藍,很干凈,綠樹蔥郁,陽光透過葉縫照在地面斑駁光點,手中的小紅本格外鮮紅亮眼,讓人一看,內心就是止不住地跳動喜悅。
那清冷的少年眼里盛著盈盈笑意,讓他的氣質柔和了許多,一如初見的讓人心喜。成熟的俊美男人和與他有著幾分相似的年輕男生,滿眼寵溺愛意地望著少年。
承蒙你的出現,愿意與我細聊寒暄生活的瑣繁,在嶄新的歲月里通透安然。
【校園文:高冷校草學霸,完】
這是三個人結婚的第八個年頭,那叔侄倆隨時隨地跟野獸一樣發情,有著鬧不完的精力。
他們感覺在陸家和莫家住都不方便,還容易被打擾,直接帶著溫言出來三個人單獨住在一塊兒。
溫言讀博后直接留校任教,如今是a大著名的生物教授;陸方池跟他叔一樣,高中一畢業就直接入伍當兵,自己從基部一點點做起來,幾年來立了不少軍功,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年輕少將,他立志要把他叔踢下去;陸聿看他侄子如此努力致力于把他踢下去,他只能更努力地完成任務立功加職,如今已經成為了華國最年輕的一名元帥。
溫言走出電梯,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那叔侄倆的職務注定兩人不能經常在家,每次他們出任務時,他就會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偶爾回陸家和莫家。
他正要掏出鑰匙開門,門“啪嗒”一聲開了,一道人影蹭地撲到了他身上大狗一樣蹭著,“老婆,你想不想我?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啊……”
成熟的俊美男人一見到漂亮青年,就像哈巴狗見了肉,激動得不得了,還會撒嬌,他手下的兵要是看到他們那鐵面桀驁的長官如此,估計會驚掉下巴。
“你們這次任務完成這么快?”溫言早已習慣如此,任由他抱著親蹭帶著坐在沙發上,有些疑惑發問。
陸聿在他旁邊懶散地坐著,身上還穿著一身軍裝,他那長腿翹在桌子上,黑色皮靴锃亮,時不時晃著,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再不回來,就怕媳婦兒被拐跑嘍!”
溫言這幾年積累的經驗告訴他有些不妙,他站起身想離開,卻已經晚了,他被猛地撲倒在地上,地上鋪了很厚的地毯,很方便三人的胡鬧。
只聽“啪嗒”一聲,他的手被手銬銬
住了,而手銬的另一頭銬在了桌腿上,手銬上和皮膚接觸那塊裹著絨布,并不會磨傷肌膚。
溫言神情慌張,“你們這是干什么?”
幾年的時光讓曾經的少年變得更加精致漂亮,還多了幾分成熟和被肏熟的風情,他此刻躺在厚厚的白色絨毛里,整個人襯得愈發瓷白,他的手被銬在了桌腿上掙脫不了,眼里盛著慌張,有些無措地望著叔侄兩人。
陸聿蹲在青年身邊,單膝跪地,伸出古銅色骨節分明的手去曖昧地撫弄摩擦著他的脖頸鎖骨,“言言這兩天和一位男老師走得很近?聽說還一起吃飯了,你還對著他笑了?”
他的聲音里是滿滿的醋意,“我們在外面辛辛苦苦給老婆掙錢,老婆卻背著我們去拈花惹草,你說我們要怎么懲罰你呢?”
肯定又是夏宜告得狀,那天就被那小子撞見了,無事生事,溫言對他這個妹夫的行為很是不滿。
但目前關鍵是撫慰這兩個人,他對吃飛醋的兩個人解釋,“沒有,那老師有女朋友的,我倆在合作一個研究項目而已。”
他很無奈,這兩個人經常吃醋,連莫時惟家三歲小姑娘的醋都要吃。
陸聿和陸方池當然知道溫言不會背著他們有什么,但在知道時候還是感覺很不高興,長官不高興,下屬要遭殃,五天的任務被叔侄倆整天冷臉壓迫著,兩天就完成了,最后所有下屬歡天喜地地送走了兩個煞神。
溫言解釋了,但沒有用,他的衣服被兩人直接蠻力撕開,紐扣崩掉沒在了長絨地毯里。
“不要……輕點……嗯……”陸方池趴在青年胸膛上使勁兒嘬著左邊那顆小紅豆,另一邊被用手使勁揉捏,有些粗糙的手指磨得他有些疼。這小奶子被吸了這么幾年,還真被刺激得長大了那么一丟丟,更好吸了。
陸聿抬起溫言的兩條細直白嫩的腿,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古銅色皮膚與那白皙色差格外明顯,讓人更有欲感,他把著青年細腰往自己方向一拖,伴隨著“嘩啦”的手銬鏈子聲,給這份性愛更增添了幾分凌虐的刺激。
溫言的一顆小乳頭還在他侄子口里嗦著,被他猛地一拖,青年的乳頭被咬著高高拽起,“嘶……好疼!”
陸方池嚇得趕緊松口,就看到他老婆被他咬得疼得兩眼淚汪汪,含著怒氣瞪他,格外艷麗漂亮。
他不滿地瞪他叔一眼,去溫言臉上親蹭著哄他,“老婆,對不起,都怪那老男人,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臉的東西!”陸聿眼里滿是對他侄子的鄙夷,他抬高溫言的屁股,他的背靠在地毯上,臀卻向上翹著,菊穴正好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小花如幾年前一樣的漂亮緊致,只是被肏得太多了,有些熟了,沒有了當初那么粉嫩,有些偏于紅嫩,同樣誘人。
他腰部蓄力,對著他老婆那漂亮的小穴重重戳弄,一如既往地緊致,卻因為被肏多了更加敏感,僅僅被戳了幾下便流出了淫液,好像“斯哈斯哈”地流口水,十分渴望那大肉棒插進來,滿足小穴的愿望,他狠狠肏了進去。
他老婆還是這么好肏,幾年了還是那么緊,一點沒松!
陸聿快速抽動著公狗腰,大腿直著跪在地上,握著溫言的腿壓在他的胸膛兩側的滴地上,這個姿勢讓青年教授的屁股脫離地面,翹得老高,好像在求肏一樣,他的手還在桌腿上銬著掙脫不了。
這個姿勢能戳得很深,溫言有種一下被戳到胃的感覺,頂得他有些反胃,卻被插得很爽。
陸家叔侄一向不要臉,玩得花樣多,精力旺盛,還喜歡說騷話,更喜歡聽溫言叫,每次非得逼著他叫出聲來,否則就一直狠狠地肏,把他肏暈肏哭。
平日里清冷矜貴的青年教授,如今被人摁在地上狠狠肏弄,滿臉紅潮,眼神迷離,嘴里還發出嗯嗯唔唔的呻吟,他嗓音清冷獨特,很好聽,很適合講課,此刻卻只能發出浪叫和被逼著說騷話。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陸聿呼吸粗重,“啪”地拍一下老婆的屁股,幾年來更加肥嫩的臀肉甩得更加騷浪,“言言,說老公肏得你好舒服!”
“老公……肏得……我……好舒服!”青年教授聲音里帶著哭腔,被逼著說淫詞浪語。
“肏得老婆哪里好舒服?”那不要臉的軍痞子繼續逼問。
“小……小穴?!蹦呐抡f了很多次,青年依舊感覺難以啟齒。
陸聿發出低沉的笑聲,不再逼他,再逼這臉皮極薄的老婆就急眼了,到時候苦得就是他們了。
他狠狠地征伐著身下的青年,伴隨著“嘩啦嘩啦”的鐵鏈聲,肏得他直浪叫,泄了一次又一次,忍不住地求饒,“老公,不……不要了……”
陸方池不滿地低頭咬了兩下溫言的嘴唇,溫言吃痛,“老婆,我還沒泄呢!”那碩大的雞巴青筋跳動,彰顯著自己的存在,不滿青年忽視自己的存在,頂頭吐出兩滴黏液。
陸方池扶著硬挺的雞巴把黏稠的精液蹭在老婆漂亮的臉蛋上,燙得溫言渾身一抖,再次泄了出來。
溫言霧蒙蒙的眼睛迷離望著他,陸方池
被看得更硬,大雞巴又腫大了一點,他被他漂亮老婆勾得喉嚨發癢,啞聲哄道,“老婆給我舔舔好不好?小方池都快被憋壞了!”
溫言快感陣陣,爽得整個腦子都是混沌的,聽話張嘴含進去了半個龜頭。
這幾年,青年教授肉棒吃多了,很會舔,小巧的嘴巴含著整個龜頭,舌頭靈活地舔著,技術很好,牙齒沒有再磕碰肉棒,給年輕軍官帶來的全是爽意快感。
他情不自禁地摁住青年的頭,手指插進那烏發中,往肉棒方向摁動,想把他老婆的小嘴肏得更深,但他動作很有尺寸,深度并不讓青年難受。
從他的角度看得很清楚,青年艷紅的穴口被他叔叔那驢屌一樣粗大丑陋地玩意兒抽插著,動作過于迅猛,黏膩的淫液都被摩擦成了白色沫渣,抽插間偶爾還能看到被帶得外翻的紅嫩光滑的腸肉,讓人很是想念那被裹吸的快感。
陸方池將手指探向了青年教授的穴口,在那周邊摳捏揉弄著,并插進去了一根手指,當兵的磨煉讓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柔嫩的腸肉格外敏感,粗糙的刮弄又是格外刺激,有些疼,更多地是爽意,讓青年全身隨著他的深入探索一抖一抖的。
擴張好了,他從漂亮老婆的口中抽出了被含得濕淋淋的肉棒,還拉出了銀絲,看得青年臉紅得快滴血,臉皮還是那么薄。
他對著青年被他叔肏得已經爛熟涓涓流水的小穴,用力從上到下鑿了進去,插得很深,一下頂到了騷心,
“啊……我不……不要了……放過我吧……”青年教授低泣著求饒,漂亮的臉蛋流滿了晶瑩的淚水。
“老婆,才剛剛開始呢!”叔侄倆不顧老婆的求饒,狠狠肏著,一下比一下用力。
那可憐的小穴,夾著兩根粗大的玩意兒,被來回攪弄抽插著,顯得格外凄慘。
叔侄倆比賽一樣你進我出地直打樁,沒有太多技巧,全是想肏老婆的熱情,破開直腸嫩肉,肏進結腸口,射到結腸里,燙得老婆尖叫哭喊著求饒,小肉棒被欺負地抽抽嗒嗒射不出來精液,病態地半勃著,只有后面的騷穴里嘩嘩流著淫水……
……
不知收斂的結果就是,第二天,隨著“啪”地一聲,溫言公寓的房門鎖上了,叔侄倆被攆了出來,還有丟在腳邊的行李。
“言言,老婆,我們錯了,不應該把老婆肏失禁的……”叔侄倆不要臉地拍著門喊。
溫言在屋內聽著忍無可忍,這兩個人臉皮厚得快比上城墻了,昨晚他被兩人摁著在他體內一次次射精,怎么求饒都沒用,喉嚨都哭啞了,甚至……甚至都被肏得失禁了,這叔侄倆還不放過他,最后被肏得暈了過去,簡直就是禽獸。
他氣得漂亮的臉脹紅,拿著桌上的煙灰缸“咚”地砸在了門上,“滾!”外面叔侄倆嚇得禁聲了,不再招惹生氣的老婆,他們老婆什么都好,就是臉皮薄,都老夫老妻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之前沒有過。
叔侄倆悻悻地想著,卻不敢再多言,兩人各自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溫言旁邊兩戶的門。
因為薄臉皮的老婆經常生氣趕他們兩個出門,叔侄倆就把整層都買下了,就他們三個住在這一層,所以叔侄倆才能如此不要臉的在門外喊著騷話。
半夜,溫言房門被打開,他聽到了動靜,沒搭理那倆人,不要臉的叔侄倆在部隊上學的技能都用來撬門開鎖當偷香賊了。
那兩個人躡手躡腳地進來,以為溫言已經睡著了。
“你把藥放哪了?”陸聿拉開常放藥的抽屜,沒找到昨晚被打開的那支。
“就在抽屜里??!”陸方池有些奇怪,也壓低聲音回道,準備過去翻找。
“啪”,溫言打開了床頭的小燈,昏黃燈光照亮了青年漂亮的眉眼,清冷柔和了幾分,但他聲音卻一如既往地清冷,只是有些沙啞,更加性感,“我已經涂過藥了。”
叔侄倆沒想到老婆沒睡,入室偷香被抓個正著,有些心虛,想著今晚是不可能了,就打算轉身出去。
正悲戚著今晚沒有香香的老婆抱,要獨守空房,就聽到老婆主動邀請,“你們不在這里睡嗎?”
叔侄倆很是驚喜,渾身好像都散發著喜悅與激動,“睡睡睡!”兩個人身手敏捷地跑到床上,一人一邊,老婆睡在中間。
臺燈關上,屋里陷入了漆黑,也陷入了安靜,銀光從窗簾縫里流泄進來,房間好像被一分為二。
叔侄倆知道青年疲累,沒有鬧他。溫言枕在陸方池的胳膊上,被他抱在懷里輕拍后背哄小孩一樣,陸聿那平時摸刀拿槍的大掌,此刻也溫柔力道有度地揉著青年的腰腹,緩著他的疲憊和不適。
屋內很安靜。
良久,“寶貝,我們愛你?!甭曇艉艿秃軠厝?。
一聲睡夢里的呢喃,“我知道?!?
這三人你儂我儂得正好,但溫言能夠輕易放過陸家叔侄,卻沒有輕易放過告狀的夏宜。
他在妹妹面前給夏宜穿了好多次小鞋,滴眼藥水,夏宜很懵很委屈,但也不敢招惹他,根本不知道是自己無心跟兄弟說得
一句話讓大舅子遭了殃,所以大舅子才來報復他……
溫言剛結束上個世界回到系統空間,便聽到001聲音嚴肅地和他說,還帶著幾分洋洋得意。
【宿主,我知道為什么上個世界男主會喜歡上你了!】
【哦?】溫言挑眉,懶散地盤著腿坐在地上,雙手向后撐在地上,仰著頭望著小系統,眼里帶著幾分笑意,【說來聽聽?】
【上個世界里,宿主與男主接觸太過親密,不懂得拒絕。】
【例如陸方池提出與宿主當朋友,宿主就答應了。而根據調查資料顯示,親密的舉動與自然的接受,容易給人造成誤會?!?
【所以,宿主應該注意和男主保持適當的距離,學會拒絕男主。只有保證在完成任務的同時不給世界造成其他破壞,我們才能得到全部的世界能量,否則能量會減半?!?
小系統說得振振有詞,溫言一邊聽一邊笑意盈盈地敷衍點頭附和。
001看出了他的敷衍,不滿地冷哼,【宿主,你記住我的話了嗎?】
【記住了,我下個世界會跟男主保持距離的。但是,要是男主非要纏著我呢?】溫言發問,好像只是單純好奇。
【不會的!】001有數據依據,它很自信。
溫言聽出了小系統的自信語氣,沒有再說話,只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被系統送去了下一個世界。
新世界中。
市一中校門口正是放學時候,人來人往,吵鬧熙攘,滿滿洋溢著青春的熱情張揚。
兩個長相身形均相差無幾的俊美少年走出了校門。同樣是校服,穿在他們身上,偏偏多了幾分超乎同齡人的不同的氣質。
左邊的少年把袖子卷到手臂上,露出的小臂線條緊致結實,他的右眼角有著一道極淺的傷疤,渾身透露著凜厲不羈;而另一個少年臉上沒有疤痕,校服穿得很板正,眉骨清冷,多著幾分禁欲感。
這兩個少年一走出校門便目光四處搜尋著什么,越過無數人的肩頭,他們好像捕捉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眼神倏地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只見他們走到一輛低奢的豪車前,打開后車門彎腰和里面的人交談著什么,兩個人身上散發著難以抑制的欣喜,眉眼都柔和了許多,讓人很難不好奇里面坐得是什么人,能如此輕易調動兩個優秀俊美的少年的情緒。
而豪車后排,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溫言。
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好幾年了,從兩個男主還是小屁孩的時候就穿了過來,看著這兩個喜歡跟在他屁股后的小豆芽,慢慢成長為高大俊美的少年。
在這個世界里,原本是個關于小媽文學的故事。
女主常溪原本是常家大小姐,因父母雙亡和青梅竹馬出國留學,被極品親戚算計,嫁給了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死了媳婦的渣男,渣男結婚當晚意外猝死,女主卻已經成為了兩個小豆芽的新繼小媽。
而這兩個小豆芽,正是雙胞胎男主,因為女主對他們不離不棄,悉心照顧,男主喜歡上了自己的小媽,一番你追我逃強制愛,最終,美艷小媽愛上我的故事完美結局。
而原世界崩壞后,惡毒女配宋知許上位了,女主被女配搞死了,男主父親的死亡與公司破產都是女配家族做得,小媽故事變成了女配和男主之間的虐戀情深。
原主溫言,就是那個倒霉催的青梅竹馬,一直暗戀女主,出國留個學青梅卻被嫁給了個老渣男,待他知道女主丈夫死了以后,想娶女主,甚至不介意多了兩個大兒子,卻被女主以不喜歡他拒絕了。
后來世界中女配成功上位,暗戀的青梅被人搞死,他想為青梅報仇,卻被聯合打壓到家族都沒了。
而如今的溫言,感覺自己出息了,他不僅娶到了女主,還當上了男主的小爸,倆人都得乖乖給他叫爹。
當然,他跟女主不是真夫妻,只是一紙契約。他回國那時候女主正處于喪夫時候,被一群人欺壓,想要奪取宋家資產,于是,他就趁機挺身而出了,與女主簽了契約,借婚姻關系溫家出手解決了這事兒。
女主對此很愧疚,所以溫言瞞下了自己喜歡她的事兒,還欺騙她說自己其實喜歡男的,跟她結婚不僅能遮掩此事兒還能不被溫家逼著去相親,等兩個人以后有各自喜歡的人了就解除契約分開。如此一番,女主才答應了。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眼里卻是有著幾分疏離,看著熱切盯著他的宋家兄弟,垂眉淡淡道:“快上車吧!溪溪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吃飯。”
宋家兄弟眼里的熱切黯然了幾分,卻未多言,聽話地上車。
京城的人都說溫家現任家主,深情癡情,溫柔紳士,愛屋及烏,對妻子前夫的兩個孩子極好。
傳言不假,溫言待他們自然是極好的,但也只有他們知道,他們小爸沒有那么喜歡他們,他對所有人都很溫柔,唯獨對他們兄弟二人帶著幾分疏離,能不交談就不交談。
自他們二人上車后,溫言就靠在背椅上閉目養神,神情專注,他的五官漂亮精致,身形瘦削,氣質柔
和,成熟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白松清香氣息。
宋子書和宋子羨暗自打量著男人的臉,眼神里是幾分隱秘的欲望與侵略。
他們至今都還記得初次見到青年時的場景。富麗堂皇的包廂里,青年穿著米白色高領毛衣,黑色西褲,外搭一件深駝色的羊絨料大衣,面貌清雋俊美,帶著幾分柔和笑意,自然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品茶。
那次見面,青年便深深刻在了兄弟二人的腦海里,在今后的日日夜夜里愈發清晰,也從那次后,他成了二人的小爸,也是他們那渣男父親給他們新娶的小媽常溪的契約老公。
他們知道溫言對常溪一往情深,雖然他說著自己喜歡男人,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不過是撫慰常溪的借口罷了,也只有那個單純愚蠢的女人察覺不出來。
他看著常溪的眼神,愛意都快溢出來了,只要有常溪在,他永遠都是寵溺深情地看著對方。他的視線,從來不會未他們兄弟兩個停留。
常溪看不到男人的好,不知道珍惜他,那就不要怪他們把他們小爸給搶走了。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對方眼里的勢在必得與狼子野心。
其實他們也不想跟對方分享自己漂亮的小爸,但他們兄弟二人誰也奈何不了誰,而且他們還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兩人通感,他們能感受到對方的感覺。
他們誰都不想以后在肏他們小爸時,還得被另一個人感覺到,但目前醫療水平根本改變不了這種狀況,兄弟倆最后只能答應共享漂亮小爸。
【宿主,就是這樣,只要保持著遠離男主,我們肯定能得到這個世界完整能量?!?01對自己宿主這幾年來的一番表現很是滿意,信心十足。
【嗯,我加油?!繙匮孕呛堑卮饝到y,卻沒告訴它,他感覺那倆小崽子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以后有001哭得時候!
三人回到溫家別墅,天色已晚,而別墅內燈火通明,常溪和傭人阿姨穿著圍裙在廚房進進出出地端著菜。
“阿言,小羨,小書,你們回來了,快去洗手吃飯啦!”她站在桌邊沖著三人溫婉地笑著,十分賢妻良母。
“溪溪辛苦啦,我不是說過你不用做這些嗎?”溫言把外套遞給旁邊的傭人,走上前去解開常溪的圍裙,臉上帶著寵溺和無奈。
常溪有些不好意思,阿言總是這么貼心,她柔聲細語,“我在家也沒有別的事兒?!?
蘇子書和蘇子羨看著兩人卿卿我我的融洽氛圍,特別是溫言眼里對常溪滿滿的愛意,常溪還不自知。兩人格外憤怒妒忌,內心充斥著兇狠執拗,大廳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溫言怕把這兩只小狼惹急了,主動扭頭招呼兩人,“快去洗手來吃飯!”
兄弟倆急忙掩下神色,聽話地去了。
飯桌上有些安靜,只有常溪和溫言在時不時地交談著,蘇子書和蘇子羨很沉默,只有在問到他們的時候才會簡短地回一句,這是溫家飯桌上的常態,眾人早已習慣了。
常溪夾了一塊肉放在溫言碗里,“阿言,嘗嘗這個,新來的阿姨做得很好吃。”
溫言嘴角帶著笑意點頭,看到那肉有點肥,他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肥肉。但看著常溪十分期待地看著他,他夾起還是打算忍著吃下去。
蘇子羨突然伸手握住了溫言手腕,他的動作惹得大家都看向他。
少年挑眉望向常溪,“小媽,小爸不喜歡吃肥肉,你不知道嗎?”
常溪聞言有些羞愧,“啊……”她根本不知道這事兒,她低頭臉紅道歉,“阿言,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兒,我可以吃……”溫言笑得溫柔,卻被蘇子羨的動作驚地手一抖,笑容僵了一下,“小羨,你這是干什么?”
蘇子羨直接握著溫言的手喂自己,低頭把那塊肉吃到了嘴里,聽到溫言的話,對他笑得燦爛,“我幫小爸解決掉不喜歡吃的,真好吃!”
他說著還舔了一下嘴唇,莫名帶著幾分色欲,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說他小爸的口水味道好,還是肉的味道好。
他這繼子在調戲他。
這個認知讓溫言這個小爸笑意更僵,而常溪只感覺氣氛很是怪異,根本沒想到自己的繼子肖想著自己的小爸。
【宿主,男主這行為……正常嗎?】001看到這一幕也僵了僵,它感覺它莫名看到了男主身上的騷氣與挑逗。
“小爸怎么不吃飯了?嫌棄我嗎?”蘇子羨看出了溫言想要換一雙筷子,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溫言正打算招呼傭人換一雙新筷子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意有些勉強,“沒有,不嫌棄你。”他低頭硬著頭皮吃了一口飯,代表著自己真得沒有嫌棄他。
蘇子羨有些得意的看了他哥一眼,蘇子書頭都不帶偏的,沒搭理他。
【正常啊,父子之間相親相愛的小激動而已。】溫言內心不忘糊弄著小系統。
系統聞言,松了一口氣,生怕這個世界再次重蹈覆轍。
這天晚上,蘇子羨經過二樓
時,習慣性地往他小爸房間那瞟了一眼,看到了常溪站在溫言的門前,神色有些猶豫,幾次伸出手想要敲門又放棄了,最終她還是下定決心敲了門。
蘇子羨站在原地看著,在那扇門打開的時候隱到了樓梯拐角的暗處。
“溪溪,這么晚了有事兒嗎?”青年看到常溪來找他,有些驚訝,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
他應是剛剛洗了個澡,穿著件白色浴袍,衣領半敞,露出一片冷白皮膚。微亂的黑發不斷有水珠滴落在修長脖頸處,蔓延至鎖骨,最后滑落到胸膛內隱匿不見,很是性感誘人。
蘇子羨看得喉嚨有些干有些癢,下身也有些激動。
“阿言,我……想跟你說件事?!背O嗄笾陆?,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你說,我在聽?!彼麚嵛恐袔追志o張的青梅,就和小時候一樣。
“我們契約解除吧!我找到了喜歡的人……”女人語氣很開心,提起喜歡的人眼里是抑不住的幸福,卻讓溫言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了。
“是嗎?”他以為,他還有機會的,溫言內心很是苦澀,臉上卻還是強忍著對她露著溫柔的笑。
少年看著男人臉上僵硬的笑意和眼里止不住的落寞,心里越發酸澀氣憤。
為什么他們那么想要的溫柔和喜歡常溪就可以輕易得到?為什么她就可以輕易牽動著男人的情緒?為什么她不好好珍惜甚至都察覺不出來這份感情?
這兩人如何想,常溪并不知道,她談起了自己帶來的兩個少年。
“阿言,小書和小羨再過幾天也就十八了,可以繼承他們父親的遺產和公司了,你也不用再為他們操心了。這些年辛苦你照顧我們……”
常溪說話語氣很柔和,她考慮到了兩個人分開后的很多事情,唯獨沒有察覺到眼前的人對她的愛意與他此刻的難過。
溫言自始至終都帶著有幾分勉強的笑,溫柔的點頭應和她的話。
少年看著他的模樣,難過又心疼,他也是被他們深深愛著的,此刻卻為了別人如此傷心。
他看著常溪離開后,男人一直望著她的身影,滿眼壓抑的深情和痛苦,以及幾分祝福,他對他喜歡的人,永遠都是這么溫柔,真讓人嫉妒!
蘇子羨半個身子都匿在陰影里,隱隱約約的能看出他個字很高,穿著黑色衣服。他很懶散,沒骨頭一樣靠在墻上,嘴里還咬著一根煙,打火機在手心無聲轉動把玩。
“出來!”青年直直盯著他的方向,驀地出聲,語氣沒有和常溪說話時那么柔和。
蘇子羨站直身體,從陰影中和他對視著,將嘴里咬著的煙取下捏在手里,抬起腳走過去。
“有煙嗎?”他聽到青年問道,小爸并不經常抽煙,除非……他難過的時候。
蘇子羨展開手掌,躺著正是他咬過那支煙,“沒別的了!”
溫言注意到了煙上的牙印,愣了一下,似笑非笑望他一眼,拿起煙叼在嘴里。
蘇子羨看見他的動作喉結微動,自覺微微彎腰給自己小爸點煙。
“啪”,青年叼著的煙被點亮,他有些懶散地靠在門上,抽煙的姿勢很優美,深深吸一口,然后緩緩的,仿佛品味這煙的味道一般,久久才吐了出來。
煙圈在空中縈繞,青年眼神有些黯然帶著絲絲縷縷的落寞之色,他盯著那煙圈發呆。
良久開口,打破沉默,他的語氣仍然溫和卻疏離,“你們兄弟倆應該早知道了,我和溪溪是契約婚姻,你也聽到了,她如今有喜歡的人了,我倆不久就會離婚,你和小書再過幾天也成年了,到時候你們就搬出去住吧!”
話音剛落,灼燙的體溫眨眼間強逼到跟前,溫言的后背狠狠撞在了身后的門上,毫無退路。
“你要把我們趕出去?”只見他那高大的繼子眼里燃著熊熊怒火,狠狠盯著眼前的漂亮青年,字字透著痛苦。
001被這與它設想背道而馳的一幕驚呆了,【宿……宿主,男主為什么又這樣?】小系統感覺深受打擊。
【我也不知道啊,我這次可是聽你話遠離男主了,你這方法不管用啊……】溫言內心對著小系統笑呵呵,卻不留情地發出持續打擊。
【嗚嗚嗚……】001系統被氣哭了,它對自己一直以來堅信的數據表示懷疑。
系統哭得很大聲,但溫言對自己的行為毫不愧疚。
他的后背被撞得有些痛,皺眉抬頭對眼前暴怒的俊美少年說著,“你們本來就成年了……”隨著他的話,他被少年錮得更緊,動彈不得。
蘇子羨腦袋埋在他的脖頸,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清香,很好聞,也很想讓人咬一口,這樣想著,他便這么做了。
“唔……”他狠狠咬了一口青年,抬起頭看著他吃痛的表情,目光散著暴戾偏執,臉上卻是愈發燦爛的笑。
“小爸說得對,我成年了,是大人了,能做些大人做得事兒了?!?
溫言察覺到了什么,聞言有些慌亂,失去了平時的冷靜自持,他厲聲喝道,“蘇子羨
,你想干什么?”
“當然是,肏小爸??!”蘇子羨惡劣一笑,扛起他那漂亮小爸直接進了屋。
那可憐的小爸兩條緊致白皙的腿在空中亂蹬掙扎著,卻被那不懷好意的繼子“啪”地一下打在屁股上,然后被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兩下,顯得很是狼狽。
“蘇子羨!”溫言又羞又怒,大聲喝道。
“小爸可別叫,把小媽引來了看到你被自己帶大的繼子狠狠地肏就不好了?!碧K子羨邊說邊欺身把那想要逃跑的小爸拽著腿一把拽回壓在柔軟的被褥里,一句話堵住了他想開口叫人的意圖。
“蘇子羨,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好歹叫我這么多年小爸。而且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的是常溪。”
溫言毫不留情地怒罵他,摁住了他順著腿一直往上探到自己浴袍里作亂的手,有幾分微喘,希望自己這個繼子可以停下這背德的行為。
溫言嘴上拒絕,身體卻很誠實被摸得動情,蘇子羨握住那半勃的肉棒,行為惡劣地玩弄揉捏,低頭調戲自己的漂亮小爸。
“你看我小小爸都硬了,小爸真得喜歡的是女人嗎?小爸,你真騷,繼子摸摸你就變得硬邦邦的。”
溫言被他的話刺激得更加羞恥,他動情地臉色潮紅,目光里含著怒氣,眼尾被逼得艷紅,格外勾人。
面上一副春色,嘴上卻是很是毒舌,眼里滿是挑釁:“我對別人能更硬,唯獨對你這白眼狼玩意兒沒興趣,能硬純屬生理反應?!?
蘇子羨臉一黑,手下動作失了力度,“啊……”,又疼又爽,刺激得那漂亮小爸顫栗了身體射出了精液。
溫言眼神迷離,本就松弛的浴袍領子大開,露出了大半個白嫩的胸膛和兩顆粉紅的乳頭,隨著喘息性感起伏著。
“小爸時間這么短,能讓別人爽嗎?”蘇子羨沾滿精液的手伸到男人臉前,讓他看自己的杰作與罪惡,刺激地溫言羞恥的閉上眼睛。
他越加放肆,灼熱的唇貼著漂亮小爸的耳廓,一字一頓,帶著致命引誘,“不如小爸,給自己養大的兒子肏肏,讓我嘗嘗小爸的味道?”
寬敞簡約的房間里,燈光明亮,把屋里那背德迷亂的一幕照得一清二楚。
漂亮的小爸被他高大的繼子壓在身下,他晃著頭躲閃卻被錮著下頜狠狠吻著,被大舌用力嗦著口中的甜津,鼻尖滿是少年身上那淡淡煙草味和青春的陽光味。
從上方看去,只能看到兩條線條流暢,緊致白皙的長腿在床上亂蹬著,白玉般的腳背緊繃,腳趾被那頭皮發麻的感覺刺激得忍不住蜷縮。
蘇子羨剝下了他小爸半掉不掉的浴衣,搓捏蹂躪著他胸前兩顆粉嫩的乳頭,“小爸好粉?。∵@里被別人碰過嗎?”
他的下身被自己漂亮的小爸刺激得腫脹碩大,大雞巴硬挺地戳在小爸光溜溜覆著薄薄腹肌的小腹上,時不時蹭著小爸剛射完精半軟的肉棒,把它蹭地硬邦邦的,那大雞巴更加使勁戳著它,把它欺負地再次哭了出來。
連續地射精快感格外強烈,溫言的身體也變得十分敏感,隨著蘇子羨的摩擦忍不住顫栗。
另一邊房間里,蘇子書正在看書,突然感覺身體里情欲一陣接著一陣,愈發強烈,最后肉棒直接在褲子上頂出了一個大包。
雙生子之間的通感,之前兩人也有這種情況,但沒有這么強烈過,他想起了什么,走出去敲了敲蘇子羨的房門,果然,沒人。
他眼神里閃過暗光,直接轉身往樓下小爸的房間走去。
這邊,性格溫柔的小爸已經被那惡劣的繼子弄得神志不清了,他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閉上雙眼,但是眼角卻又控制不住地流出淚水。
蘇子羨還在蹭著他,低頭嘬著那紅腫的乳頭,好像吸奶一樣滋滋發出響聲,灼熱地呼吸燙地那兩顆硬邦邦的,像小石頭一樣。
“小爸,你還沒回答我呢?有人碰過嗎?”蘇子羨一直欺負他那漂亮的小爸,非得逼他開口說。
溫言惱羞成怒,盡管淚眼朦朧地望著他,面上軟得不行,卻嘴硬著,“當然有,還不只一個?!?
“呵,小爸真不誠實,既然小爸騙人,那我就好好懲罰一下小爸。”蘇子羨知道他小爸沒人,卻還是被他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伸出手指往他后面的菊穴探去。
溫言慌亂地想要推開他,“滾開!”,蘇子羨一時不察,還真被他推地踉蹌了一下。
溫言身體發軟,有些艱難地撐起身子,又被繼子更加用力推著倒回去,任憑擺布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
這姿勢讓他感覺很是難堪,卻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因為繼子已經對準那從未被造訪過的菊穴狠狠插進去了一根手指。
“唔,不要……”漂亮的小爸臉上帶著潮紅,眼角掛著淚珠,下凹的腰線流暢緊致,渾圓白嫩的屁股里被插著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那手指很長,插得很深。
小爸的菊穴很緊,直腸的嫩肉狠狠裹吸著手指,抽插有些艱難,但并不干澀。
蘇子羨發現他小爸真是個
寶貝,菊穴里動情時會自己流水,里面濕嫩嫩的,他又插進去了幾根手指,抽插著擴張,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
“小爸真是個寶貝,屁眼都會自己流水!就這樣還想去肏別人嗎?”他邊說邊抽出自己濕漉漉的手指伸到小爸面前,張著手指讓他看拉開的銀絲。
溫言緊閉雙眼偏過頭去,臉紅得快滴血,他的屁眼被他的繼子的手指插了插就會淫蕩流水的認知讓他很羞恥。
蘇子羨打算先把小爸給肏了,不能讓蘇子書那個虛偽的家伙搶先,那家伙能感受到,肯定馬上會過來,他可以跟他共享,但小爸的初次必須是他的。
他扶著肉棒對準那淫水晶瑩的小屁眼,腰部蓄力打算狠狠貫進去,溫言注意到了那粗長的玩意兒,驚了一跳,他很恐慌,那么大,插進去真得不會流血嗎?
他擺著臀想要拒絕,卻抖動著臀肉顯得騷浪無比,更像在勾引人求肏。
“操!小爸的大白屁股真騷!”蘇子羨用力掐著他的腰肢,狠狠貫了進去。
“啊……好滿……”溫言只感覺自己一下子被插滿了,屁眼特別脹,被撐得很大,好像要裂開一樣,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強烈襲來,他整個人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般,陷入短暫失神,后穴里騷水淋漓。
“唔,好爽!”他小爸的小穴本就緊致滑嫩,媚肉層層疊疊,四面八方的擠壓粘附著猙獰兇狠的巨物,熱燙的淫液噴在大雞巴上,帶來更強烈的爽意。
少年身強力壯,對著菊穴就是“砰砰”猛干,一下一下好像要把小爸肏死。
溫言還沒從后穴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就被拉入了下一波更猛烈的情欲中。
“咚咚咚”三聲敲門,規律而有力,蘇子羨一聽就知道是蘇子書來了,但他沒動,有條不紊地猛肏著好不容易吃到嘴的小爸。
溫言也聽到了那敲門聲,身體僵住了,若是平時,他肯定能聽出來那是蘇子書,但此刻他的弦緊繃著,所有認知都停留在了有人敲門!
他的菊穴此刻還含著自己繼子的大肉棒,如此一副父子亂倫的荒唐場面。若是被人發現,根本難以想象后果如何!
“停,停下……有人……”溫言慌亂地阻止仍在肏干的繼子,甚至在聽到敲門聲后,他的動作更加迅猛。
“沒事兒,他想進就讓他自己進來看看?!碧K子羨知道小爸緊張,怕被人發現,卻故意惡劣地沒告訴他,外面是對小爸有一樣想法的另一個繼子,他感受著小爸的小屁眼緊張的不斷收緊,夾得他又疼又爽,更加猛烈地肏干著。
門外蘇子書感受到了自己雞巴好像被一處濕嫩滑潤的緊致寶洞緊緊吸裹著,根部被夾得又疼又爽,龜頭一下一下戳著軟肉,他好像已經肏到了小爸舒服的穴里,但事實是他只是大肉棒高聳硬挺的快要戳破褲子。
他早預料到了蘇子羨那不要臉的家伙是不會給他開門的,于是掏出了口袋里的鑰匙自己開門。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溫言愈發慌亂緊張,菊穴狠狠夾著,蘇子羨“斯哈”一聲,差點被夾射,他“啪”地地一聲打在漂亮小爸的屁股上,臀肉騷浪地蕩了一下,“小爸輕點夾!快把你兒子夾死了!”
溫言內心絕望,門把手已經被摁了下去,身后的少年還在肆意地肏干,他止不住低喘啜泣,晶瑩的淚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
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影閃身進來,又迅速鎖上了門,屋內粗重的喘息和性感的嬌吟短暫跑出門了一點又被瞬間拽回隔絕。
蘇子書被眼前的一幕欲氣沖頭。漂亮的小爸跟小母狗求肏一樣跪趴在床上,被和他長得一樣氣質卻迥然不同的繼子肏得身體一聳一聳,臉上布滿紅暈,淚流滿面,被肏得止不住呻吟啜泣,渾身上下也布滿青青紫紫的痕跡,他眼神里帶著父子亂倫的背德行為被人發現的絕望。
“小……小書……”溫言看到了進來的人是和他身后那人長得一樣的少年,少年沉默地站在門口盯著二人淫亂的場面。
他忍不住升起一絲希望,這個少年可以不像他弟弟那樣胡鬧,救了他。
蘇子書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小爸嬌喘地叫出來,再也忍不住了,他下體已經腫疼得快裂了,蘇子羨肏穴的快感他能感受到,眼前的一幕刺激得他下體更加腫脹。
蘇子羨感受到了那腫疼的厲害的感覺,那虛偽的家伙雞巴硬得都想把他肏死了,小爸還想向他求救,他不滿地越頂越狠,巨大的龜頭在漂亮小爸緊致的小腹上戳得凸起。
“小爸,他看你看到硬得都快把褲子戳破了,你還想讓他救你嗎?”他挑釁地看他哥一眼,俯身趴在小爸耳畔親昵蹭著惡劣地打破男人的幻想。
溫言沒想到另外一個繼子也在如此肖想他,他以為來的人能救救他,卻沒想到只是迎來了又一只餓狼。
少年溫熱的身體靠過來,他的身上是清淡的薄荷味,這是屬于他的獨有的氣息。
漂亮小爸對上他那墨色深得濃郁的瞳孔,里面暗流翻滾,欲色驚人。他的唇眷戀而又堅定地落了下來,綿綿麻麻的感覺侵襲著溫言。
“小爸,我也想肏你!”蘇子書說著,手已經摸到了溫言被一根粗大雞巴插著的菊穴口,那里濕漉漉的,他摳弄著從邊緣處插進去一根手指。
“不要……不要……會裂開的……”溫言感覺很恐慌,兩個人,他怕自己會被肏死。
“不會,小爸屁眼吃得下。”平時正經的少年騷話狂出,掏出和他弟弟不相上下的粗大雞巴對著小穴,在小爸驚慌的眼神里,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唔……”兄弟倆忍不住發出一聲喘息,一根就緊的菊穴此刻被兩根粗大雞巴插滿,穴口已被撐到了極致,直腸里的嫩肉親密貼著兩根肉棒擠壓吸附,濕濕嫩嫩,兄弟倆雙倍快感,爽地頭皮發麻。
不知誰先起得頭,兩個人狠狠肏弄起來,重重頂向騷心,沖撞著結腸口……他們年輕氣盛,身強力壯,肏弄得飛快,動作迅猛,恨不得把那漂亮小爸給肏死。
劇烈的快感、背德的刺激,讓那漂亮小爸止不住地哭了出來,“不要……慢,慢點……”
但那兩個繼子無視了他的要求,把他快肏翻了,嫩白的膝蓋在床單上被劇烈快速摩擦地紅腫。
兄弟倆注意到了,抱起他換了個姿勢。
漂亮成熟的男人被一個少年背對著抱在懷里,他的胳膊無力地搭在另一個少年的肩膀上。
兩個少年長得一模一樣,只是背對著他的那個眼角多了個疤,氣質迥異,而那兩個人粗大的雞巴一起插在那被肏得紅艷爛熟的菊穴里。
溫言坐在兩根雞巴上,這個姿勢肏得極深。兩個繼子聳著公狗腰狠狠頂弄,他被高高頂起來又重重落下套在兩根猙獰丑陋的肉棒上。
“太……太深了……”漂亮的小爸被這個姿勢失重的感覺逼得有些崩潰,他用力抱住繼子的肩膀,指甲隨著頂弄的動作在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明明抓傷的是一個人,兩個人卻都感到了這份痛意,給這份性愛更增添了幾分凌虐的刺激。
兩個繼子頂著肉棒狠狠往騷穴里鉆,不知是誰先狠狠破開直腸層疊媚肉,頂進了那狹窄的結腸口,驟然縮小的口緊緊嗦著肉棒的龜頭,那里快意更足。
于是兩人爭先恐后地狠狠往那里鑿著,溫言只感覺胯部發麻發酸,整個人被肏壞了一般后穴里止不住地嘩嘩流著淫液,前面的肉棒紅腫卻射不出東西來,只是病態半勃。
淫液順著兩人的抽插嘀嗒嘀嗒落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
“啊……”漂亮的小爸被肏得崩潰大哭,他高高昂起了白皙的脖頸,無力攀附著繼子。
那兩個人不遺余力地肏弄頂撞終究沒有白費,狠狠破開結腸口肏進了更為狹窄的結腸。
溫言感覺自己真得被肏壞了,他胯部一陣劇烈的酸麻之后,感受不到胯部以下的存在了,只余下鋪天蓋地的爽意。
“小爸,別哭……”蘇子書看那平時溫柔成熟的小爸被肏得崩潰大哭,有些好笑,低頭溫柔地舔吻去他的淚珠,身下兇猛的動作卻是不停。
又是狠狠幾百下的抽插,兄弟倆一起擠進了狹窄的結腸口,肏進了尤其擁擠的結腸,精關大開,灼熱的白精股股濃稠,燙地漂亮小爸又是一陣抽搐痙攣,后穴里淫液泛濫。
“小爸……我們愛你……”蘇子羨和蘇子書回味著射精雙倍快感的余韻,抱著那成熟漂亮的小爸,深情呢喃,他們的嗓音有點低沉沙啞,透著股身心舒暢的饜足感。
溫言沉默著,沒有接他們的話。他怎么也沒想到,多年過去,他不僅沒有追到常溪,反而被她帶來的兩個喜歡跟在他身后黏著他的崽子給肏了,這算什么事兒?
他只感覺身心疲憊,在兄弟倆給他清理完,換完床褥以后,不顧兩人想要留下來的請求,把兩人趕了出去。
小狼狗就是好,只是精力太充沛了,爽是真爽,累也是真累。溫言饜足地感嘆,隨后埋在干凈柔軟的被褥里沉沉睡去。
溫家幾個主人都不是鬧挺的性子,第二天早上,溫家別墅里一如既往地寧靜悠閑。
這天是周末,蘇家兄弟、常溪和溫言都無事在家。昨晚鬧得太狠,溫言今天起得有些晚,其他三人已經在餐桌前等著了。
“噠、噠、噠……”三個人尋著聲音望去,看到溫言姿勢有些不自然地下樓,動作十分緩慢。
“阿言,這是怎么了?”常溪想要起身去扶他,對面蘇子羨動作更快,只見一道殘影閃過他已經竄到溫言旁邊去攙扶他。
“小爸小心點?!边@個昨晚狠狠肏了他一晚的繼子此時毫無隔閡地扶著他,對他笑得格外燦爛。
溫言臉上笑意有些僵硬,他暗暗用力想抽出胳膊卻沒抽動,兩個人有幾分僵持姿態,怕時間久引起懷疑,最后他還是任由蘇子羨扶著他下樓。
“沒事兒,只是早上不小心腳崴了,不嚴重?!睖匮詫χOΦ煤軠厝?。
“看醫生了嗎?”常溪目光里滿是擔憂。
“不是很嚴重,休息休息就好啦!”看溫言執意如此,常溪只能放棄叫醫生的打算。
溫言被扶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