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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們還可以再有，我就是覺得難過，每個孩子都不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那個。”

“沒出生就不算獨一無二，”溫折搖頭，“只有勝者才配稱之為人，死在出生前就只是骨肉而已。”

“什么意思啊？”

“沒有特別的意思，隨便說說。”

“溫折……”

“嗯。”

“溫折你為什么受傷？”周栗看來醞釀很久且對這點非常疑惑，他死盯著溫折，像要看清溫折。

“我受傷的原因顧薄沒告訴你嗎？問題在我。”

溫折知道周栗在套話，他和顧薄兩個人在家，他受傷昏迷，不是他自己用剪頭捅自己就是顧薄用剪刀捅他，否則傷還能從何而來。他倒是好奇顧薄怎么跟醫生和周栗解釋他的腹部受傷的事情。

“顧薄說你產前抑郁，他沒照顧好你，所以……”周栗明顯不相信顧薄的說辭，溫折都健康的生過兩個孩子了，產前抑郁并不正常，“他說的是真的嗎？”

居然說他產前抑郁，溫折扶額，他猶豫要不要和周栗說實話，反正他決心跟顧薄離婚。但他不想周栗知道他和顧薄的感情并不好，“其實……”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顧薄突然打斷兩個人的對話，他回到病房，還帶著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娃娃臉，雖然穿著西服但看上去最多十八歲，有兩個明顯的酒窩，眼睛像初生的小鹿，純潔而干凈。

這個人溫折認識。

三年前在校友會見過，對方是他的學弟，因為笑起來很好看很像兒時的顧薄，他至今記得名字。

“蘇鏡也？”

“溫折哥！”

“你們認識？”顧薄略微詫異，溫折點頭，“啊，他是我在斯坦福的學弟，我們前年在校友會見過。”

“我一直都超級崇拜溫折哥！”蘇鏡也看溫折的眼神充滿狂熱，是那種要不是顧薄在場可能會立刻撲倒溫折親上好幾口的狂熱。顧薄看了溫折一眼，又看了蘇鏡也一眼，瞳孔中閃過什么，“那正好，我明天要去出差，你有他和歐文照顧也不會無聊。”

“你去哪出差？我怎么沒聽說過。”

“去英國，周栗家附近的地在招標。”顧薄微笑，然后走到床邊，輕撫溫折的臉龐，動作溫柔的溫折想吐，“那天吃飯時想說的，可你不聽我說呢。”

“呵。”溫折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他們夫妻間的不和睦，他得裝出和諧美滿，至少讓周栗覺得，他和顧薄是幸福的，他不想讓周栗知道他和顧薄之間有道裂痕叫顧薄深愛周栗，那會讓周栗自責，他得把一切帶進墳墓。“誰讓我產前抑郁犯得太嚴重。”

“哈哈，我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我跟歐文合不來，周栗已經照顧了我八天，送他回家吧。蘇鏡也照顧我就好。”明明和他離婚就能解決問題，真討厭啊。溫折吞進不悅，大度的讓顧薄把歐文和周栗一起帶走，只留下他的學弟。

蘇鏡也很會照顧人，而且非常熱情，熱情的過頭。

“溫折哥要不要喝水？”

“不喝。”

“溫折哥要不要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