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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08.【微女s男m】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h1>
厲檀。香遇的臉色絕說不上好看時隔多年,她終于又叫出那個名字,只是語氣里十分茫然厭惡,像是不明白自己當年怎么會喜歡過他她盯著伏在玉鞋上、最熟悉也最陌生的一張臉,喃喃低語,你真惡心。
又是轟隆一聲巨雷。幾乎是同一時間,殿外唰地一聲,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氣溫驟降,厲檀凍得沒有顏色的唇角抖動地厲害,十指緊緊揪著香遇垂下的裙角,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散落一地的白衣中更顯得幾乎發亮他皮膚向來嬌嫩,過去同香遇做的時候經常被她折騰出一身紅痕,現在下巴擱在香遇鋒利堅硬的玉鞋上,更是已經紅腫。
厲檀的眼里滿是祈求,輕輕一個戰栗一滴淚就滑下臉頰。他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也許是不愿明白他重復道:喬樾求郡王垂憐
看著他楚楚可憐地受凍,香遇心里再掀不起一點波瀾。好一會兒,她才道:幫這個忙,也不是不可以。
厲檀的眼淚亮起來:瑩
娘字還沒出口,香遇就慢悠悠打斷他:你說皇上沒有碰過你。證明給我看。
她在他腰胯之間掃了一眼,輕蔑溢于言表,隨便一指桌上的種種物什:就用這些,證明給我看。
皇后寢宮的桌子上會有什么?
燭臺、夜明珠、筆、墨、紙、硯、筆洗、茶盞、繡線、繡扇、、私章
香遇踢下玉鞋,翻身坐上幾案,隨手從桌上拿了只毛筆扔給他:就先用這個吧。
兩人相隔咫尺,中間卻像有一團龐大的、看不見的云霧厲檀看不懂香遇的心思,香遇也看不見厲檀的神情。
再說也沒有必要了。
厲檀垂下眼,撿起地上的毛筆。
此筆乃宮中御用,做工出處自然都是極好的。所謂筆工諸葛高,宣城諸葛家做出的紫毫享譽天下,沾著徽州油煙墨、用著歙州金星硯,再爛的字都能帶出幾分文氣。
何況厲相素擅詩書,厲檀身為她的愛子,一手簪花小楷也寫得極好。
久違地暴露在香遇面前,縱然香遇只給了一個眼神,他的性器也早已不受控制地立了起來。微張的馬眼吐露出清液,滴在他身下潔白的衣料上,洇出一點淫靡的蹤跡
自腰腹開始,厲檀整個人也如同他的白衣,被漸漸打濕染紅他一手握著筆,一手掌心微顫地握住性器,開始沾著那些液體寫字。
黑紫的兔毛在他粉嫩的要害上剮蹭摩擦,又落在他大張的雙腿之間半稀不稠的液體透著亮,通過軟硬適中的筆鋒落在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刺激得他開始忍不住輕聲抽氣
他寫了什么,香遇并不屑于去看,更懶得費心猜。她平靜地看著厲檀用著毛筆射出來的滿地難堪,只覺得無趣,于是又拿起桌上燃燒著的燭臺向他傾過去
嘶啊!
蠟油滴在他白皙的脊背上,一時竟讓人分不清究竟哪個更白。厲檀痛得流淚,卻更不敢大聲叫喊他剛剛用精液寫在腿上的字跡立刻被蹭得糊成一團,在一地白衣上狼狽地留下一片狼藉。
他仰過身,痛苦地想去摸一摸被蠟油燙傷的地方,卻不防香遇又晃了晃手腕,又有幾滴滾著熱氣的蠟油滴在他脖頸與鎖骨之間,還順著他昂首的角度滑落到他櫻粉的乳頭上
厲檀終于疼得忍不下去,他向后跪坐下去,眼里滿是淚光,終于忍不住大喊:駱瑩!
宮燈的設計,原本就儲不下多少蠟油。香遇放下燭臺,用茶盞里冷掉的殘茶潑下去,澆了厲檀一頭的碎葉剩水,也澆熄了他丑陋的欲望:這就是皇后求人的態度?
厲檀避無可避,無可奈何地撥掉頭上的茶葉,撫著身上的疤痕,渾身顫抖、滿目凄涼地看著她:是不是一定要我死了,才能自證清白?
香遇看著他,只覺得荒唐:已經蓋棺定論的事,你同我要清白?厲檀,你究竟憑什么覺得本王對你是舊情難忘哦,這么說也對
她忽然起了一點笑意,跳下桌臺,單手捧著夜明珠,赤腳湊近他,像是從不認識他那樣仔細打量著他的臉
應該說,你憑什么覺得本王的舊情是愛而復失,而不是恨徹肺腑呢?
內殿的窗欞,似乎被風抽動了一下。
窗外暴風驟雨,窗內一片死寂。
香遇直起身,她手上夜明珠明亮的光映在厲檀震驚而惶恐的眼中,仿佛照破了他層層面具的偽裝,直擊他最深處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