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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半夜急匆匆來到你弟弟山洞門口。因為方才你弟弟給你傳來靈訊,他外出歷練身受重傷,希望能再看你一眼。你眼淚汪汪的,也不知道怎么你弟弟出門一趟就鬧得這般生離死別了。你和弟弟從小一起吃百家飯長大,你一直照顧著他,后來苦盡甘來,他因為天賦被大門派選中當親傳弟子,你也就一起跟著他來到宗門。和弟弟不同的是,你資質十分平庸。你怕修真界知道你弟弟還有一個親生血脈的軟肋,在宗門面前只開口說是婢女,雖然家族蕭條了,你也跟著府中少爺。因得落難見真情,你弟弟才開口叫了你姐姐。此番說辭雖有些勉強,但也并非說不過去,加上你們顛沛流離太久,過去已不可考察,你弟弟當時只是挑了挑眉沒反駁,于是,你明面上就成為了弟弟的忠仆。雖然地位著實不好聽,但是弟弟沒虧待你,入山門過后一切好的他都先趕著給你,然后才是他自己。旁人來問,他也是用落難真情打發了。你們兩個一路走過來著實不容易,好在弟弟是單冰靈根,修煉非常出色,你們兩個日子才越來越好過。他十分勤懇,修煉從不懈怠。好不容易你們兩個能安穩度日了,怎么弟弟就受重傷了。你難過地掉眼淚,一邊進入弟弟的山洞。你弟弟的山洞從不對你設限制,你進出自由。“弟弟,你怎么樣?”你徑直奔向臥室,看見床上的人就走了過去坐到床邊。“姐姐啊…”你弟弟嘆息著,身后禁制的聲音響起來,你轉過頭去發現入口被陣法封住。“你封路干什么,一會長老他們如何進來?”你沒察覺不對,心急地問弟弟。“他們?他們來干什么?”你弟弟不解地歪頭,他雖然是冰靈根,卻很喜歡穿紅衣,此刻連眼尾臉頰都是紅的,看上去艷麗得緊。“療傷啊!你不是身受重傷嗎?”你都急死了,懷疑弟弟是不是腦子都傷糊涂了。“他們來,沒有用,”你弟弟湊到你跟前看著你,盯了好幾秒才笑出來,“姐姐來,才有用。”“你別開玩笑了,我對醫理一竅不通如何幫你?咱去找長老要醫修,我不能失去你!”你是真急得要哭了,你在這世間就剩下弟弟這么一個親人,他如果走了,你如何承受得住。“真好聽,”弟弟眼睛亮得異常,把你攬到他的冰床上,“姐姐說不能失去我。”你茫然地看著他的動作,終于有了狐疑,“你哪里受了傷?”“那得看姐姐,”弟弟的手指滑過你的臉頰,“我外出歷練遇見魔族,中了…春風散。”你大驚失色,春風散你是知道的,極其烈性,要么交合要么就三個時辰過后死去,沒有任何藥可解。“你中了多久,我出去找人想想辦法。”你掙扎著想要起身,被弟弟一把拽了回去。“我還有一個時辰,姐姐,來不及了,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弟弟看著你,終于說出來今夜他叫你來的原因。
你愣住,不知道是先急你弟弟還剩下一個時辰,還是先驚訝你弟弟居然有這種心思。“你別胡鬧,我是你姐!我現在出去問問長老,一定還有辦法!”你逃避著說。“你出不去的,”弟弟摟住你,“你打不開禁制,別人也進不來。所以怎么辦呢,姐姐,你要看著我去死,還是——”拉長語尾掩蓋的答案不必多說,你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我向來是尊重姐姐的,如果你不愿意,我絕不強求。”他說完就松開懷抱,撒手之前還依依不舍地摩挲了一下。你看著禁制發呆,絕不強求,好一個絕不強求,如果不強求的話,為什么將你誆騙過來下禁制過后才讓你知道?你到底哪一步走錯了路子,讓血濃于水的弟弟對你有這種心思。“要不然讓我去死好了,反正這條命也是姐姐給的,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你弟弟似乎嫌你還不夠火燒眉毛,在你身后慢悠悠地說著。你看著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他自小就長得好看,長大過后更是臭美。墨發被紅繩系著,膚色白皙,眉眼如墨染,翹唇似血玉,五官濃艷緋麗。松垮的紅袍敞開,胸口盤踞在蛛網一般的血絲——這是春風散快毒發的征兆。他竟然真的用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來逼迫你茍且。你咬牙切齒,恨他不知輕重,卻又覺得魔族著實可恨,行這種卑鄙藥物,到頭來你還是怪上自己行事不端,讓弟弟走上歧途。但是能怎么辦,你真的要為了倫理看著弟弟去死嗎?如果能這么輕松看著他死掉的話,也不至于你咬牙把他撫養長大。你不能失去他,絕對不能,哪怕離經叛道,罔顧人倫。你把弟弟拽到跟前,深呼吸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弟弟先是愕然,你從來沒有打過他,然后他撫摸上掌印回過味來,狐貍眼定定看著你,開口喚你的聲音粘稠發膩,“姐姐——”“你閉嘴!”你瞪他一眼,弟弟委屈住口,眼波流轉間瞥你一眼就移走視線,那一眼含羞帶怨,像長了鉤子一樣讓人心癢癢的。你的弟弟,該不會背地里去合歡宗了吧?你狐疑地看著他。“你去過合歡宗?”你還是開口問了。“姐姐怎么這樣說?”弟弟坦然地看著你。“你的那個…呃,媚眼和合歡宗的一模一樣。”你斟酌著詞語,親弟給自己拋媚眼這件事對你來說還是太超前了。“誰這樣勾引過姐姐?你告訴我。”他笑著說,但是你覺得周身寒氣肆意。你戳了戳他額頭,“少放寒氣,我怕冷。”“姐姐嫌棄我,為何?我不如那個合歡宗的嗎?”他用指尖在你的手背畫著圈。“別鬧了,”你拍掉他的手,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抵著他的額頭,“除了我自己,沒有人
比你重要。”身下的弟弟呼吸急促,臉頰染上一層緋紅,“我也是,只有姐姐最重要。”他黏膩地纏上來想和你親近一番,你卻阻攔了他,生澀而笨拙地解開他的腰間系帶。你還沒有忘記你來這里的原因,姐弟之情再敘下去待會也只剩下背德的尷尬而已。你的弟弟,還有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你深呼吸一口把負面情緒壓下去,除了解春風散以外你不作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