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喝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們覺不覺得鉑金星雖然很好,但也無聊?”
叁個人走走停停,溜達了大半天,最后停在一堆赤棕色的礁石前。
夕陽很好看,熱烈的金滾燙地注入清冷的海,可同樣好看的夕陽,費星已經看過許多遍。
而生活在鉑金星上的居民,想必只會比她看得更多。
盧老板的審美趣味高級且單一,有一種唯我獨尊不顧別人死活的霸道感。
真奇怪,總是會不經意間想起他。
費星盤腿坐在一塊大而平滑的礁石上,至于身后那倆,一個是嫌臟不肯坐,一個是……著實不方便。
是的,她塞進費什體內的那只小玩具還沒有拿出來。
費星抱膝而坐,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遠遠地望,好像這樣就能望到海的盡頭。
當然,她手也沒閑著,看也不看,純粹是瞎撥弄跳蛋的開關,也不去管一言不發的費什是什么反應。
他不是說了很喜歡嗎?
那就滿足他。
“盧錫安要是聽到你這么說,肯定會氣得抓狂。”
文斯醫生剛一靠近,她就不管叁七二十一把人拽下來,他驚呼一聲摔倒在地,好巧不巧跌在她的身側。
潔白的衣褲沾上一層薄薄的灰,他滿臉嫌惡,掙扎許久,卻還是乖乖坐在費星身旁。
“這么說來,你很了解他?”
費星不看他,她正在專注地看二百叁十叁公里外兩只打得正歡的虎鯨。
應該是假的吧?
這種典型的深海生物,幾乎不可能出現在這么淺的海域。
她還在看魚,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問的問題有多么敏感。
那么,她到底是猜到了,還是沒有?
文斯醫生的手在裸露的礁石上劃來劃去,好幾次差一點就碰到了費星的。
他和她,似乎就差這么一點兒距離。
卻永遠也跨不出去。
他的手終于安分下來,緊緊貼在褲縫的位置,文斯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似乎是陷入某段回憶。
“我和他不算熟,盧錫安跟我的兄長關系很好,學生時代的我一直是他們的應聲蟲。”
那兩只虎鯨,一只體型過分龐大,另一只還很瘦小。根據虎鯨母系社會的特性,費星猜測這兩只八成是母女關系。
大的那只在教小的捕獵,小的那只卻繞著母親游來游去,還以為這是什么好玩的游戲。
于是,她想起很久之前,她大概四五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母親,把警署配備的手槍遞到她手里。
槍太大,不,是那個時候的她手太小。
沉甸甸的分量,從稚嫩的手心直直垂落到她心上。
“寶貝,試試?”
母親穿著藏藍色的警服,勛章多得一整面都掛不下,她在媒體上露面的時候總是很嚴肅,在她的小公主面前笑得似水溫柔。
射擊,先是費星的愛好,再是她的專業課程,到現在,變成她保命的最后手段之一。
可是,她好久沒見過那個教她射擊的人了。
媽媽,你過得還好嗎?
“文斯醫生是在鉑金星讀的大學?”
費星有點疑惑。
實話實說,鉑金星的教育資源在整個帝國里還排不上號。
文斯醫生站起身,友好地向她橫過去一只泛出銀色流光的手。
“不,是在帝星。”
倆人手拉著手轉過身,跟一臉憋屈的費什對上眼的時候,費星才想起來,哎呀,這兒還一個呢!
文斯醫生抬手看了眼時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