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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欲望的產生是某種動物本性的低劣證明。
每次,粘稠的液體噴薄而出,快感從每一寸神經末梢傳來。深陷靈魂的空虛得到片刻的滿足,可緊接著,那股巨大的失落感又席卷全身。
不太一樣。
費星的觸碰,費星帶來的一串串刺激,和他自慰時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形容不上來。
盧錫安的臉燒得滾燙,眼神深沉如巖漿沸騰,他正在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身后的那個人卻得寸進尺,手指擦過極具彈性的臀瓣,在他柔軟的還未喚醒的生殖器官上狠狠摁了下去。
“呃……”
他又不知道男人叫床是什么樣子。
他只會遵循本能,卻又在最后關頭憑借理智將還未脫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
如吞藥石。
自食苦果。
“費星!你不能……”
又是“叮”地一聲,人頭攢動,他像是熱帶魚薄而寬的漂亮大尾巴,被粗暴的洋流沖得七零八落,可他的命脈卻始終被她抓在手里,難以逃脫。
盧錫安生平第一次如此無力。
既想要臉面,又想探尋她莫測的心。
他卡在人群中,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電梯又停。
盧錫安身形一晃,那只溫柔的手,也卡進他體內溫度最高的部位。
也是,從未被人到訪過秘密花園。
他情不自禁,捂上嘴巴,對費星下一步的動作既恐懼又期待。
這算什么?
是邀請?是挑逗?是騷擾?
還是……合謀?
如果她用另一種方式給他帶來快樂,他沒想好,這份陌生的快樂是否可以接受?
接受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鉑金家,是缺一位女性主人。
盧錫安·鉑金知道自己在墮落,可他又無法抵抗這種墮落帶來的快樂。
“老板,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樓層越升越高。
轎廂里的空隙越來越大。
費星確實有點擔心盧錫安,以她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她怎么也得再做十幾次義體手術。沒了盧錫安這個冤大頭給她當資助人,她就得以這副半死不活的狀態去過下半輩子。
她手腕一動,想要結束這場緊張刺激的調情游戲,可那個與她同謀的男人卻渾身一僵,萬分不舍似的,紅蓮兩瓣跌跌撞撞又叩上她掌心。
還好,費星喜歡屁股翹的男人。
她不介意這一點小小的情趣,所以,她又暗中揉了一把,相當順滑地收回了手。
盧錫安猛地回頭,眼中波光瀲滟,似有萬語千言。
他有很多話想要對費星說。
可那些質疑、惱怒、羞憤,在看到費星轉身去牽費拉爾的手之后倏爾消散。
他聽到她這樣對費拉爾說:
“我們回家再繼續,好不好?”
她笑得開懷,看向義體保鏢的眼神溫柔似水。
盧錫安太聰明,聰明到他一下子就懂了費星誤會了些什么。
恥辱再度襲來。
他扭頭就走,無法承受這份自作多情的難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