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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想做的事,而你還是快點消失吧!』
儘管無法看清自己的表情,樓衡也能感受到真.樓衡狂言里的猙獰,倘若他就站在真.樓衡面前,說不定他就會衝上前來試圖掐死自己。
感受到真.樓衡的惡意,樓衡心里不免打了個鼓,只是他若是不想就這樣消失于世上,說什么也得爭上一爭。
『作夢!』
果然,在樓衡凝聚心神,奮力一搏后真.樓衡的動作隨之停滯,宛如先前他無法控制身體的情況一般,也失去對這具身軀的控制。察覺身體的主導權再次重返手里,樓衡心喜若狂,只是在他還來不及高興之際,前方傳來任詩安清純中藏著魅感的聲音。
「我就知道你一點也沒有變,還是一樣不正經……」她回首含笑睇向樓衡那隻不安份在她背上游移的大掌,語尾上揚,充滿邀請之意。「除了我所有人都被你騙了,演技派,嗯?」
任詩安這種若有似無的勾引簡直讓真.樓衡心癢難耐到極點,激動之下,主導權竟是再一次翻轉,重新回到真.樓衡手里。
「我騙誰都不敢騙你呀!寶貝。」接收到邀請的訊號,真.樓衡立刻迎上,原本只是輕輕撫過玫瑰的手指,此時已是沒有間隙的貼上任詩安的背部,透過肌膚之親彼此交換著體溫。
『噢!不!』
被迫隱藏起來的樓衡見狀,沮喪的只想捂住雙眼,視而不見真.樓衡與任詩安的親暱調情。
「剛剛不還裝作不認識我?現在就叫我寶貝了。」任詩安掐了掐他的鼻子,渾然未覺眼前的男人靈魂內芯轉眼已調包成了另一個人,權當樓衡不過是在裝模作樣。
「嘿嘿,這不是沒辦法嗎?我可是頂著愛妻名號才能重出歌壇的。」真.樓衡儘管沉睡在體內,仍能感受到外在一切,也因此他對這段期間發生在樓衡身上的種種瞭若指掌。
「虧你能想到這鬼方法,你不是說過早就厭惡了她們母子,感情已名存實亡,只待她死心自愿走人?她怎么還會愿意幫你?」任詩安嬌笑。
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哪怕真.樓衡劈腿劈到習以為然,但聽見任詩安講到自己的劣跡,仍是覺得刺耳不舒服,這大概是他僅存的良心了。
「干嘛要提這件掃興事?難不成你這么久沒見到我就沒別的事好說?」他說。
「呵呵。」怎會不明白他的理虧心虛,任詩安輕笑中挾有不以為然。「這么久沒見,我們何不找個時間共進燭光晚餐,聊聊彼此的心事?」
反正樓衡不過是她打發時間的消遣,她沒必要為了他的不忠起任何情緒。
「求之不得。」樓衡右手一施力,將任詩安攬入懷里,俯身嗅起她頸間動脈傳來的惑人香氛,陶醉低喃。
這般的人生才是他所追求的,回想這段期間受樓衡控制,鎮日在柴米油鹽中打轉的生活,他便覺可怖,然而可怖的不僅僅于此,最恐怖的莫過于他偶爾竟也會在看到柯怡顏與樓楠露出幸福笑容的同時感到滿足……
太恐怖了!他一定是受到樓衡情緒的影響才會有這種感覺,否則早已習慣眾人追捧的他,怎可能因這點小事而滿足?!
他必須盡快擺脫樓衡帶來的影響才行。
「週六八點,我們老地方見。」任詩安伸手將樓衡作亂的俊臉格開,轉身將樓衡推開。「現在你該離開我的休息室,否則你愛家好男人的名號恐怕不保囉!」
真.樓衡悵然若失的望了眼驟然離開懷抱的溫軟女體,在任詩安似笑非笑的凝視下,無奈的離開休息室。
「送我回去。」樓衡出了休息室,在通道上遇到前來尋他的汪洋,拋下一句話便逕自朝停車場走去。
汪洋聽了當場怔住,樓衡這話這氣勢不太對勁呀!前陣子的友善可親消失了不說,過去當紅的拔扈張揚似乎又回來了。
沒有時間多想他氣質轉變的原因與好壞,汪洋應了聲連忙跟上樓衡的腳步,驅車將他送回家。
「你最好給我安份一點,不要再試圖控制我的身體,這樣我還能看在你讓我甦醒的份上,原諒你,讓你繼續活在我腦海里。」
甫回家,不耐煩的趕走一臉關切的汪洋后,兩個樓衡便在更衣室里對著全身境面對面的展開談判。
搶先撂狠話的自然是目前擁有主導權的真.樓衡,他指著鏡里的樓衡陰狠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