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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以后,顧重雪反而將腿夾得更緊了。察覺到他的反抗,沈扶月臉上的笑意頓時冷了幾分。他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這些年更是被顧重雪的乖巧貼心慣壞了,性格更加惡劣了幾分。
他將靈力灌注于捆仙索之中,這條捆仙索變得猶如肢體的延伸般操縱自如,沈扶月心念一動,繩索便游蛇般向上爬去,沒入了顧重雪的腿根。
“唔!”囊袋被繩索惡劣地觸碰到,顧重雪悶哼出聲,那條活物般的繩索卻束縛住他的兩條腿根,拉著他的腿向兩邊分開,將身下的景象展現(xiàn)給沈扶月看。
“……不行,師尊!快放開!”顧重雪劇烈地掙扎了起來,發(fā)冠滾落在地上,不過此刻誰也不會注意到這些。他修長筆直的雙腿竟一瞬間掙開了捆仙索的巨力向內(nèi)攏去,接著,雪白的法衣盡數(shù)裂開,露出了結(jié)實的大腿。
沈扶月不理解徒弟的羞恥,這一幕落在他的眼中就成了叛逆的表現(xiàn),索性又在顧重雪的身上加了一道束縛的法術(shù)。沈扶月愈發(fā)不滿,在心底將仙道五派的人都篩了一遍——究竟是誰帶壞了他的好徒弟?
他簡直想要殺人。
思來想去也沒有一個結(jié)果,不是因為沒有懷疑對象,正相反,他覺得凌虛派之外的四大宗門里都有嫌疑。那些老怪物的心思可沒有多純良。雖然明面上都稱贊顧重雪心性堅定、劍道天賦當(dāng)世罕見,一副惜才愛才的模樣,實際是怎么想的又有誰能知道呢?既然無法確定,那就不用想了,過幾天他自會上門挨個敲打。
這樣想著,沈扶月的目光又落回了顧重雪身上。
和更喜歡用法術(shù)的沈扶月不同,顧重雪極其喜愛劍道,對肉體的淬煉更加嚴(yán)格。兩人雖同樣以《逍遙訣》為修行根基,在戰(zhàn)斗風(fēng)格等地方也有諸多不同。顧重雪同樣身形高挑,但兩人站在一起,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肌肉要比沈扶月更明顯些。
此刻,他的腿根被捆仙索緊緊束縛著,細(xì)韌的繩索深陷在腿肉之中,將他的大腿勒得肉感十足。這樣的景色讓沈扶月覺得徒弟的雙腿美得有些過分了,大腿更是豐腴誘人。不然,他怎么會想要讓捆仙索把顧重雪捆得再結(jié)實些,或者讓顧重雪平日里也在大腿處束上腿環(huán)?
他忽然想起來,凌虛派之內(nèi)似乎有不少弟子都愛慕著顧重雪?不知為何,他的心底劃過了一絲微妙的不悅。
顧重雪根本無力反抗,蛇毒的催情效力讓他意識越發(fā)模糊了起來,在勉強(qiáng)清醒的間隙,他的口中只來得及吐出破碎的話語:“唔嗯……不行、哈啊……污了師尊的、啊……眼睛……”
沈扶月這回倒是明白了徒弟的羞澀,但明白了又能怎樣?他不愿意聽,也沒有人能阻攔他。
顧重雪松了力氣,他也就照顧地將捆仙索放松了些。雖說徒弟的大腿上被勒出的肉痕很勾人,但終歸是難受的,沈扶月對徒弟一向沒什么底線,自然不愿意他難受。捆仙索放松了些,向下滑去,便露出了原本的勒痕。
白衣黑發(fā)、衣服上從來都紋絲不亂的劍修此刻正赤裸著下身,對著他敬愛的師尊打開雙腿。沈扶月的眼神落在腿根處交錯的紅痕上,輕輕掃過:“疼嗎?”
顧重雪沒有回答,他咬緊嘴唇,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
沈扶月的手摩挲過敏感的大腿內(nèi)側(cè),在腿根處豐盈的軟肉上掐了掐,因為情潮,顧重雪的腿根已經(jīng)蒙上了大片的淺粉色澤,又軟又熱;接著,這只手撫摸起了飽滿的囊袋,握住了干凈筆直的柱身。他發(fā)笑道:“有何污穢?小重雪不是和為師共浴過嗎?也不見你嫌棄為師。”
握住別的男子性器的感覺有些奇怪,但他并不反感。重雪與旁人不同……重雪是他的徒弟。沈扶月忍不住挑眉,如果中了妖蛇情毒的人不是重雪,哪怕那人要死了他也不會這般“幫忙”的。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對顧重雪來說似乎有極大的刺激性,明明還沒什么動作,一貫冷淡的徒弟的神色就開始變得鮮活了起來。他上下輕撫粉白的柱身,顧重雪也會跟著顫抖起來,每當(dāng)他觸碰到龜頭時,顧重雪的身體都會猛地一彈,隨著他的動作挺起腰來。
倒像是他在欺負(fù)徒弟似的,沈扶月心想。
顧重雪幾乎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沒有在師尊的手中磨蹭自己的性器,他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劇烈地喘息道:“師尊怎么能一樣……呃嗯……師尊是仙人嗯……”
“可是,重雪是我的徒弟啊。”
沈扶月被他的話逗笑了,笑吟吟地在顧重雪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他并不反感觸碰顧重雪的性器,修仙之人的身體不生穢物,顧重雪更是極愛干凈;同樣,他也不覺得情欲有何污穢。但他也明白情事乃是私密之事。世上人心復(fù)雜,這種排遣欲望的尋常事落在惡人手中,就變成了折辱人的手段。或許是這般,顧重雪才會覺得是自己玷污了他。
于是他說道:“師父幫徒弟解決問題,不是很正常嗎?”
顧重雪的喘息聲頓時變得更大了。比起柱身得到的紓解,師尊的憐愛在如此情境下更加能刺激到人。他被自己無意間發(fā)出的呻吟聲
驚呆了……簡直是淫蕩得嚇人。
他的臉變得更燙了。
沈扶月則截然不同,完全是一副悠哉的模樣。他沒有急著擼動莖身,動作放得很輕,像是在把玩一副玉件似的。
顧重雪眼睜睜看著師尊修長的手指從自己的性器頂端滑到根部,揉捏莖身根部和發(fā)漲的精囊……這只手曾牽著他踏上飛劍,曾經(jīng)將他練習(xí)劍招的身體擺成正確的姿勢,曾握住他的手帶他畫出第一道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