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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師尊。”
顧重雪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線依舊平穩,細聽過去才能聽出些許細微的波動。
顧重雪感到自己被似有似無的香氣籠罩著。問道境修士大多都不喜歡被冒犯邊界,他卻生不出一絲警惕,只感覺渾身酥軟,連手指都不想抬起來。他對這香氣并不陌生,早在剛被帶到凌虛派時就在沈扶月身
上聞到過。他曾經好奇地問過這究竟是什么香氣,而沈扶月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他看出師尊并不愿意提起此事,便也不再詢問。等到再長大些,顧重雪的性格越發沉靜冷淡,也逐漸忘卻了此事。
忽然,一只手從他的臂間穿過,顧重雪身體緊繃,那只如玉般精致無瑕的手卻按在了他的小腹之上。接著,一具體溫略低的軀體覆上了他的脊背。
沈扶月將他緊緊禁錮在懷中,唇瓣蹭過徒弟露在外面的脖頸,感受到懷里的軀體顫抖了一瞬卻并未掙開他的胳膊,愉悅地勾起了唇角。
“重雪,晚安。”
他注視著顧重雪因自己的吐息而發紅的耳根,操縱法術讓顧重雪再度陷入昏睡之中。
顧重雪早已步入問道境,自那以后再無夢寐,他本以為這次也只陪著師尊小憩片刻,卻沒有料到很快就恍惚昏沉了起來,仿佛真的生出了困意。
……也許是因為師尊在身邊吧。
徹底沉睡之前,顧重雪這樣想。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生出這個念頭之后,他周身的凜冽氣息突然變得更加柔和了,線條冷峻的臉頰也放松了許多。
“乖徒弟,”沈扶月支起身子,坐在他身側,仍不想放開他。沈扶月的神色陰晴不定,良久,終于嘆氣道,“……你對我太過信任了……這可怎么好呢?”
他口中喃喃著替徒弟著想的話,手指卻按在了顧重雪的胸口,曖昧地揉了幾下。放松下來的肌肉柔軟而不失彈性,觸感極其美妙,他彎起的指節不知是碰到了哪處,竟讓睡夢中的顧重雪蹙起了眉,輕吟出聲。
“嗯……”
顧重雪的臉頰浮現出淺淡的紅暈,雙唇分開一線縫隙,露出軟嫩的舌尖。沈扶月看著他難耐的樣子,惡劣地用兩指夾住那枚凸起的肉粒,先是捏了捏,就好像在掂量手感一般,隨后輕輕地揉搓了起來。
作為凌虛派的現任掌門,顧重雪身上穿的衣物全都是由當今修為最高、名聲最顯赫的制衣圣手的“天織娘子”制成的,這一身白衣本身就是上佳的防具,可以擋住問道境大能的三次攻擊。此刻,顧重雪的衣物卻在沈扶月手掌拂過的瞬息間化作了流云,再也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將平日里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軀體完全展露在了沈扶月面前。
好美。沈扶月感嘆道。
他手上的動作并不算快,手法卻堪稱高明,將那一圈淡粉的乳暈和靠近乳孔的敏感之處全都照顧了個遍,還沒揉搓兩下,連帶著另一邊的乳頭也興奮地挺立了起來。
即使是在夢中,顧重雪也是克制且冷淡的,起先泄出的那道呻吟是個難得的意外,現在被沈扶月玩弄敏感的乳尖,他也只是發出了些凌亂的氣音。
這樣的反應在沈扶月看來卻比騷浪直白的叫床要更加誘人,他忍不住俯下身,張開雙唇抿住被冷落的那顆朱果,將其含進溫熱的口腔之后用舌尖舔了上去。
“唔嗯、師尊……好熱……”靈巧的舌尖轉著圈舔弄著越發艷麗的乳尖,顧重雪雙眼緊閉,似乎是想要躲避,起伏的胸膛卻主動將敏感之處奉送到了沈扶月的面前。
沈扶月怔了片刻,隨即意識到顧重雪并未清醒,此刻是在做夢,而那個夢里有他。
他想要探查徒弟的夢,但剛探出神識,臉色就又變了:“我何必、何必如此……反正今夜一過……”
白發仙人的神色迅速變化了起來,最終,他的眸中只剩下了深淵般的濃黑墨色,透不出一絲光亮,竟是入魔之相。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低低地笑出了聲。
“重雪,你究竟夢到了什么呢?”
手上的力度陡然加重,拉扯著嬌嫩的乳頭猛地向上一拽!
“唔!師尊……”
顧重雪的夢中當然不會有被他這個師尊褻玩的情節,沈扶月無比肯定。他也根本不好奇自己在顧重雪的夢中究竟是怎樣的身份形象,反正顧重雪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他動情,師徒的身份猶如天河橫亙在兩人之間。
千年以來,不論是隱晦的暗示、曖昧的情詩、直白的表示,甚至是以口渡酒這樣的事他都做過,可顧重雪卻只將兩人定義為師徒,從未有過他想,甚至能夠自己說服自己將這些事全當作是師徒之間的正常行為!
沈扶月都要氣笑了。
所以不論顧重雪表現得多么乖覺聽話,都只會給沈扶月壓抑的情緒添火。
顧重雪是他用心血淬煉出的一把利劍,他不愿讓劍鋒之上出現任何傷痕,不愿讓劍光黯淡……他的徒弟,本來就該遠離污泥,像明月一般高懸空中。
現在,他承認他錯了。
他就該把他的乖徒弟囚禁起來肏爛,肏到顧重雪徹底變成一個離不開他的騷貨。
想通這點,沈扶月心情越發的好了,他在徒弟形狀姣好的嘴唇上親了兩下,便專心擺弄起顧重雪的身體。
“我前些日子得了本從外域落進來的奇書,其中內容雖污穢不堪,但也給我帶來了不少啟發,”他的指尖落在了顧重雪的會陰處,揉了揉,又像是在丈量些什么,“這處
,果然能夠再長出一口雌穴吧?”
話雖這么說,但無論是胸肌、奶子、雌穴、后穴抑或陰莖都對他來說沒什么分別,若不是長在顧重雪的身上,在沈扶月看來也只是一團血肉。
他自然分得清美丑,但……在“天道”眼中,“人”也只是一些朝生夕死的螻蟻罷了。
沈扶月原本對那書中的淫猥故事不么感興趣,見了也只覺得反胃惡心,但那些文字卻像是生了根似長的在他腦中,遲遲不散;而當他不由自主地將書中被肏干得身子熟爛、淪落為只知追求情欲的淫獸的人物替換成顧重雪以后……沈扶月舔了舔唇。
但一上來就將人改造成那副樣子還是太浪費了些,簡直是暴殄天物。對待他的好徒弟,就該慢慢地玩弄才對。
沈扶月盯著自己唯一的徒弟,他的神色溫柔極了,滿腔的愛憐之情濃重到幾乎能令人溺斃,任誰看了都會被清衍仙尊的溫和震驚到。但這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畢竟他與顧重雪本就是三界聞名的師徒典范。
“重雪。”他輕聲喚道。這究竟是師父在呼喚徒弟,是在叫戀人的名字,還是癡纏的欲念成了魔念、叫囂著毀滅的欲望、想要玷污無瑕的白玉呢?
就連沈扶月也不知道。
他頓了頓,再度開口,聲音并無變化,依舊是沈扶月的聲音,卻無端帶上了一種莫名的壓抑,令人想起在夢中瞥到的某種無窮極大、無法描述的事物,隨后便墜入無盡的噩夢中。
“我要你記住……”
……
顧重雪深陷在夢境之中。
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此時的顧重雪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已經長得挺拔俊秀,身板卻仍是有些單薄。他面色潮紅,難耐地夾緊了腿。
是那條三百歲的妖蛇做的好事!
蛇性本淫,準是他斬殺那條妖蛇時惹上的麻煩。但早不發作晚不發作,為何偏偏要在他接受師尊考較的時候發作?
顧重雪咬住了唇瓣,近乎委屈地心想。
他的神色還不像后來那般冷淡,整個人也沒有那種冰雕般不似活人的氣質,但情緒已是極少有波動。不過,他臉上艷麗的紅暈倒是中和了不少冷色。
清心訣怎么毫無用處?
顧重雪將清心訣運行了半天,身上的躁動卻始終無法平息,甚至越發嚴重。終于,他想起了原始的手段——泡冰水——立刻施法凝結出一大塊寒冰,想要直接將寒冰化水澆在身上。
他還未動手,大門就忽然開了,而他渾身的靈力也被來人制住了。
沈扶月快步走來,他霜白的發絲披散在墨色的衣裳上,臉上凝重的神色非但沒有對他出塵的容貌造成任何折損,反而讓他顯出了一種氣勢逼人的美:
“重雪,你這是要做什么?何必做這種自虐的事?”
顧重雪的身子頓時僵住了。
可腿間的那物……非但沒有知羞地萎靡下來,反而更興奮了些,脹痛得令他難受。
沈扶月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徒弟遇到了何事,神色也輕快了不少,唇角還露出了一絲打趣的笑:“怎么,是害羞了?”
怕顧重雪真的羞惱了,他又補充道:“這是很尋常的事,重雪如今也大了,會出現這種情況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見顧重雪神色未變,沈扶月嘆了口氣,明白自己的徒弟還是沒有轉變主意:“修道并不意味壓抑欲望……堵不如疏,發泄出來就好了,你不要只想著將情欲壓下去。”
沈扶月攬住了顧重雪的肩膀,兩人身量相仿,顧重雪渾身發熱,自然被師尊身上微涼的溫度吸引,不由自主地靠近了沈扶月。
“好熱。”沈扶月摸了摸他的臉頰,皺起了眉,強硬地將顧重雪推倒了床上。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道:“重雪是不愿自瀆,還是不會?”
蛇毒猛烈,那條妖蛇又比他高了兩個小境界,哪怕顧重雪心志堅定也逐漸無法抗衡強烈的催情效果。他的意識已經昏沉了起來,只覺得想要靠近師尊。沈扶月擁著顧重雪坐在床上,用身體支撐著徒弟軟綿綿的身子,他半晌沒有聽到回答,顧重雪卻忽然用發燙的臉頰蹭起了他的手心。
沈扶月莫名覺得心頭一顫,立刻就想要抽出手,沒想到顧重雪竟然緊追著他的手不放。心底突兀的悸動令沈扶月生出了隱約的預感,他明悟過來,顧重雪將來竟會與他的命運牽扯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糾纏。
到了他這個境界,任何突然出現的念頭都絕非偶然,他無法置之不理。沈扶月定了定神,自廣袖之中抽出一條捆仙索,三兩下將顧重雪的四肢束縛了起來,安撫性地撫摸著顧重雪的后背,柔聲道:“很難受吧?聽話些,為師會讓你舒服的。”
他卻不知道自己的撫摸對于欲火焚身的顧重雪來說是何等的煎熬,顧重雪的下腹更加發脹,身體淫蕩地渴望起了師尊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