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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圣臣有個男朋友,大家都知道。因為他們倆實在是太黏糊了。不過與其說是兩個人黏糊,不如說是佐久早這位校外的神秘男友經常會在訓練前后露面,把佐久早送過來或者接回去,除了訓練和上學,幾乎大家見到佐久早的每一秒他都會像個背后靈一樣跟在佐久早身邊。
他會親切地和每個人打招呼,如果時間充裕,他還會和大家聊上兩句,但好像沒有人記得他。所有關于他的記憶都是和佐久早圣臣連帶的,明明見面的時候從來不會遮掩面孔,但沒有人記得清他長什么樣。
“好像是黑頭發吧?”“是短發?”“應該是半長發吧?”“他戴眼鏡嗎?”
沒人說得清楚。
“圣臣,你說我長什么樣子來著?”你雙腿大開,坐在沙發上,笑瞇瞇地問你親愛的少年。
“唔?…啾咕……這個問題…太……唔姆…太蠢了……”理所當然的,佐久早圣臣沒有回答你,他正在專·心·工·作。他的專注力是不會輕易就渙散的,“堅持”一直是他所貫徹的,把這份驚人的毅力用在任何地方都會讓他大放異彩,包括排球,包括你。
不過是圣臣選擇了排球,你讓圣臣選擇了你。
總之是一些非常卑鄙下流的骯臟手段,現在佐久早圣臣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們現在是相互愛著的情侶噢,而且是完全自愿的,沒有任何強制行為噢。
“說說看嘛圣臣,我想知道你怎么看我的。”你把手搭在他的頭上,微卷的黑色毛發像絲綢一樣順滑地拂過你的指尖,你沒忍住,又揉了兩下。
隨著“啵”的一聲,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戛然而止,佐久早圣臣讓你的雞巴退出他的口腔,一條亮晶晶的唾液依舊連接著他的上顎和你的龜頭,像是在戀戀不舍的挽留。
佐久早皺著眉看著這一幕,但他沒說什么,反而抬起手,兩只手雙管齊下擼動著被他唾液完全裹住的雞巴。
“不注意個人衛生,忽視個人管理,下流的邋遢鬼。”佐久早微微偏開臉龐,盡管身體已經對這種事很熟練了,但心理上他還是會對靠近的肉棒露出嫌棄不情愿的黑臉表情,雖然你把肉棒貼在他臉上蹭,他也不會反抗啦,頂多不給你好臉色看而已。
“聽上去好糟糕啊,我在圣臣眼里就這么不堪嗎?”你快樂地享受著男高的手活服務,這雙常年用來打排球的手又粗糙又柔軟,上面那些日積月累所形成的老繭是努力的證明,你一邊被佐久早日漸熟練的手活服務地忍不住感嘆,一邊假惺惺地抱怨他嘴里毫不留情的諷刺。但你并不討厭這些話語,畢竟嘴巴不饒人也是他的特點呢。
“是啊,你這么糟糕的人居然是我的戀人,真是匪夷所思。”佐久早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他已經習慣你怪物般的持久力了,光靠手你說不定一個小時也射不出來,他正等著你這波沒話找話浪費時間上趕著被罵的興致過去,好用嘴和你速戰速決。
畢竟雖然圣臣的手很漂亮服務很熟練,但還是比不過又熱又緊的喉嚨小穴嘛。自從你哄著他給你深喉之后,本來青澀的喉口就對你一路打開綠燈,只要你不怕圣臣被你煩得咬斷你的雞巴,你甚至可以按著他的頭,一口氣捅到底噢。
“真是辛苦圣臣和我這樣的邋遢鬼相處了呢。”說實話你也不是很不講衛生,普通人的愛干凈水準罷了。佐久早圣臣雖然沒有潔癖到異常的地步,但他總是會明顯又直白的把自己對于衛生不到位的不滿和嫌棄表現在臉上和話語中,這大概也是他被小孩子和后輩害怕的原因之一吧。“不過圣臣這么愛我,一定舍不得丟下我走掉吧。”
“……”佐久早沒有說話,他已經把分給你用來談話的一點點注意力收了回去,現在他又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回你的肉棒上。順著龜頭一點一點向下舔吻,少年像果凍一樣的薄唇貼著你的雞巴摩擦,隨著佐久早再次低頭,你感覺你又回到了那片柔軟濕潤的溫柔鄉里。
你單手抓著佐久早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按在胯下,濕潤的口腔緊緊地包裹著你的雞巴,深喉時佐久早的舌頭被壓在你的雞巴下動彈不得,只能用喉嚨口吮吸按摩你的雞巴,在你的肉棒短暫退出口腔的時候他會用雙唇留住你的龜頭并用舌頭挑逗你的馬眼。在佐久早盡心盡力的認真口交下,你終于射了出來。
當然,是把雞巴深深埋在佐久早的喉嚨小穴里射精的,畢竟比起被大量精液嗆得直咳嗽甚至精液逆流從鼻腔里漏出來,佐久早更厭惡被你濃稠的精液糊滿臉和衣服。
“圣臣很喜歡被內射在喉嚨里呢。”你惡劣地把射精過后半硬的雞巴貼在佐久早臉上磨蹭,殘留在柱身上的精液和佐久早留下的口水盡數被你抹在了他臉上。
“………”佐久早已經習慣你嘴欠曲解他的意思了,他只是用你熟悉的那張滿臉寫著不愉快的陰沉表情瞪著你,并沒有對此多說什么,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嘴里含滿了你的精液根本說不出話來吧。
“嘛,圣臣不要不高興嘛。一會兒我陪你一起去訓練吧!”你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把原本以雙腿大開的色情姿勢蹲在地上給你口交的佐久早扶了起來。“而
且我準備了禮物給圣臣噢!這可是我的心意!不可以拒絕噢!”你提前堵死了佐久早一臉嫌棄地搖頭拒絕的機會,佐久早雖然會排斥許多你的惡趣味和壞習慣,但只要是你的心愿他大概率是不會拒絕的,畢竟他是你的戀人嘛。
“唔……”佐久早先沒有理會你扶他途中不安分地捏在他屁股的手,他指指自己的嘴,示意你。
“現在還不可以噢,要等到訓練場才可以咽下去。”你把佐久早伸向自己嘴角的手捉住,“那里的毛也一會兒再拿下來,不要著急,我會幫你擦臉的。”你無視了佐久早對你的能把小孩子嚇哭的陰沉瞪視,哼著歌轉身去拿你準備好的“禮物”和給佐久早擦臉的毛巾。
佐久早圣臣很喜歡你的禮物,他絕對沒有要把你捅死然后灌水泥拋尸在東京灣的意思,絕對沒有,你信心滿滿地想著。
井闥山中學,體育館
“你剛剛有沒有聞到什么怪味?”手里捧著一大堆運動水壺的少年在空氣中嗅嗅,疑惑地詢問身邊的同伴。
“嗯?沒有啊。”同伴一邊往前走一邊應答著。
“好像是從剛剛路過的佐久早學長身上傳出來的!”少年停在原地,一臉沉思。
“那個佐久早學長身上能有什么怪味?消毒水味吧。”佐久早圣臣的愛干凈是整個排球部人盡皆知的事。
“不是,是那種有點臭臭的腥味,有點像……”
“山中你不要在那里偷懶啦!練習賽馬上就開始了!趕緊去把水壺灌滿水啦!”
“來了來了!”少年被這樣一提醒,立馬從氣味的思索里回過神來,急急忙忙地抱著運動水壺沖向取水間。
你絕對不是那種會在戀人的重要比賽之前按著他做色情的事然后把人搞得腰酸腿軟導致比賽失利的人渣。所以你和佐久早提前到了場地并且拉著他閃進了沒有人的休息室。
“好啦,圣臣可以把口罩摘下來了。”你故作帥氣地打了個響指,就見佐久早飛快地把臉上的口罩扯下來,丟進了垃圾桶。“有這么討厭嘛。”你嘆了口氣,看向被無情丟進垃圾桶的口罩,“我可是花心思準備了好久噢。”
沒錯,這個口罩就是你精心給佐久早準備的禮物,既然是禮物肯定不是一般的普通口罩啦,這可是你特制的涂滿了你精液的充滿你氣味的口罩噢!被你拜托的佐久早就這樣戴著這個臟臟口罩和你坐了一路的電車來體育館。可惜他是不會同意直接戴著這個被你精液浸透的骯臟口罩出街的,所以在外面又套了兩層普通的口罩來遮掩。
不過口罩散發的氣味是沒有辦法完全遮掩的,你也沒有混賬到讓自己的戀人當街社死的地步,于是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稍微掩飾了一下,但還是會有一點不會被人深究的古怪的味道傳出來的啦。這也是沒辦法的吧,絕對不是因為你想看圣臣聽到別人無意的議論后緊張的要死的表情。
“你也就只會在這種下流的事情上會花功夫。”佐久早用濕巾抹抹嘴角,努力把下半張臉上的污漬清理干凈。他早就在踏進體育館的那一刻把嘴里含了一路的精液吞了下去。“我去漱口,比賽之前……”他皺著眉頭盯著你囑咐道。
“不可以澀澀。明白,比賽加油噢,圣臣!”你接住他沒說完的話茬,沖他比了個ok的手勢,順便給你的戀人加油打氣。
比賽開始之前不可以澀澀,這是你和佐久早約好的君子協定,不過因為沒有具體說是比賽之前多久,所以有大把的空子可以鉆。你一點點試探佐久早的底線,最后確定了比賽前一天內不能有大動作,像是牽手,接吻,口交之類不會給佐久早帶來很大影響的舉動都是位列安全區域的。
接下來就是坐在觀眾席等待比賽開始,然后欣賞佐久早運動時的瀟灑身姿了。男排的觀賞性可不是蓋的,看著一個個趨近成熟又難掩青澀的男高中生們在賽場上揮灑汗水,真是大飽眼福啊。
佐久早圣臣很有打排球的才能,優秀的身高,異乎常人的柔軟手腕,每次看他拉伸手腕的時候都會擔心他的手會不會被折斷。才能和努力,日復一日的訓練讓佐久早在球場上所向披靡。
扣球的聲音聽著真嚇人啊,和扔炸彈一樣。那種球接下來手臂要骨折的吧,你在看臺上縮了縮脖子,這樣想到。
不出意料,井闥山贏了,畢竟除了佐久早之外井闥山還有許多優秀的球員的嘛。比如那個和圣臣一樣很重視細節和衛生的主將飯綱掌和圣臣的表弟很有潛力的自由人古森元也,感覺這幾位將來都是可以靠排球吃飯的呢。
你很喜歡和佐久早貼在一起,牽手或者只是單純的肢體接觸。尤其是在他運動完之后,整個人熱氣騰騰的,與平時陰沉沉的消極模樣完全不同,散發著蓬勃的生機和活力。不過你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得逞,佐久早會在你看向他的一瞬間看穿你的意圖,然后飛快地跑進淋浴間沖澡。
佐久早是不喜歡你在他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液的時候粘過來纏著他的,他在賽場上時注意力全部都在排球上,沒多余的功夫注意身上的汗水。一旦脫離賽場,這些汗水就是扎在他身上的釘子,他
必定要去擦身子換衣服或者洗澡的。
你臉皮厚,不然也不會頂著佐久早厭惡嫌棄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對他做色情的事。各種各樣的花樣你基本上都哄著佐久早玩過了。
腿交是你在比賽之前實在忍不住,前前后后纏了他三個小時“就用腿!保證不擦槍走火到其他地方去!手也不亂摸!”,他才勉為其難點頭答應的。
常年運動的男高中生的大腿上都是結結實實的肌肉,放松下來也是緊實得你要用力按才能現出一個小小的凹陷。你雙手把著佐久早窄窄的腰,這里不用力的時候都是健康的脂包肌,軟軟彈彈的手指頭都能陷進去,好摸得不行。你就這樣對著佐久早并攏的腿縫肏了一個小時,期間佐久早的前段被你摩擦得有了感覺,等你射出來時,他已經去了兩次了。
至于本番嘛,正常的小情侶是要有健康的性生活的!所以你早就已經和佐久早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確定關系的那個晚上好像是做了一整個通宵吧,可惜沒有把避孕套用完,兩盒還是買多了啊。
為什么要把套子用完?當然是因為圣臣他是絕對的戴套黨啊!如果不把套子用完就沒有辦法找借口內射啊!你這種想要和自己的戀人無套做愛并且中出的想法沒什么不對吧!無套比較爽嘛!
但是佐久早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做這種事的,至少在神志清醒的時候是不同意的。你這個混蛋已經悄悄內射過很多次了,不僅干這種糟糕的事還拍下了佐久早難得一見的流精小穴噢!
不過佐久早就算知道了也會原諒你的。畢竟……
“我們是戀人。對吧?”
零點四十一分,某城市上空
“現在看來沒什么動靜,我們就在這里等信長他們給我們打信號吧。”娃娃臉的金發青年把單筒望遠鏡折起來收好,對身后的同伴說。
“俠客,一起喝酒啊。”青年背后一個身形過于魁梧的男人一只手拿著一罐打開的啤酒,另一只手三指擎著一罐表面因為溫差布滿水珠的啤酒從青年后方貼著他的臉遞給他。
“別這樣啦,很冰誒,窩金。”被稱作俠客的青年縮了縮脖子,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伸手接過了男人的啤酒。
“飛坦要不要喝?”俠客一邊吸著啤酒冒出來的泡沫一邊從堆滿冰塊的啤酒箱里掏出一罐啤酒遞給一旁抱臂養神的小個子同伴。這個啤酒箱是他們在來的路上搶的,大概是出來露營的大學生吧,被抹了脖子之后丟到河里去了。
“不喝。”小個子青年聲音細細小小,乍一聽像是女孩子,不過但凡見過他虐殺他人的樣子,你就會知道絕對不能去招惹他。
飛坦睜開眼睛,撇了一眼還保持著伸手遞啤酒姿勢笑嘻嘻地看著他的俠客,補充:“在備孕。”
“啊,對噢,我想起來了。”俠客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夸張地沖飛坦點點頭,對他比了一個“明白”的手勢。
“什么東西?什么備孕?誰?飛坦?為什么?”窩金把喝空的啤酒罐捏扁,隨手往下一丟,靠在俠客身邊,好奇地問。
“哎呀,窩金你別貼那么近啊。”俠客推推把他擠到熱氣球邊緣的窩金,等窩金退開一點后才說,“就是那個飛坦不愿意講的神秘人啦,只有飛坦知道真面目的那個,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聯系上,還是個沒有ip信息的傀儡號。他和我還有團長聊過天。他之前和我講過要和飛坦結婚生小孩來著。進展這么快的嗎?”
“那種事不需要你操心。”飛坦堵死了俠客的好奇心,把臉往衣領里埋了埋,重新閉上了眼睛。
“真可惜。”俠客插著腰狀似遺憾地嘆了口氣,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他對那位和飛坦談戀愛的神秘人的好奇心已經全部被飛坦的威脅斬斷了,不過團員之間不能內斗,飛坦也不能真的把自己殺掉啦。
想起自己去追查神秘人的信息結果被反黑掉植入病毒完全報廢的電腦,俠客搖搖頭,現在團里除了飛坦,還和那位在聯系的就只有團長了吧。總覺得飛坦和那位的關系有點奇怪,飛坦談戀愛之后也變得有點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噢噢噢!信號來了!”窩金的大聲叫嚷拉回了俠客的思緒,他連忙朝下看去,原本亮堂堂的大廈此刻漆黑一片,像一具豎立著的棺材,這是信長他們切斷了電源。
“那么要出發了!”俠客直接關閉熱氣球的火焰,失去了上升氣流的飛行器帶著三個人極速下落,“讓我們大鬧一場吧!”強盜興奮的聲音回蕩在寂靜廣闊的夜空中。
凌晨三點二十五分,廢棄廠區,幻影旅團臨時基地
“各位久等了!”俠客打頭,領著一眾剛剛干完一票的強盜們走進了被清理出來作為集合地點的空曠大廳。
“這樣人就都到齊了。”坐在鋼管上的富蘭克林簡單環視一圈,清點人數。
“平時大家都不知道跑到世界哪個角落里去了,也就每半年一次的集會可以見到所以人啦。”俠客一邊說一邊把從大廈里帶出來的珠寶揀了幾個給在場的女孩子,可惜只有小滴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