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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快起來了,還記得今天我們要去哪里嗎?”你拉開徐倫房間里童趣的水藍(lán)色窗簾,讓清晨的陽光灑在兒童床上的那個小小的被子團上。
“水族館!”徐倫本來還迷糊著,被你這么一提醒,立刻把被子掀開跳了起來。“今天要去水族館!”她興奮地在床上蹦蹦跳跳,嘴里不停念叨著“水族館!”
“好了,趕緊去洗漱吧。”你把窗簾系好,又把窗戶打開透氣,“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有你喜歡吃的曲奇噢。”
“早上可以吃曲奇?!”徐倫停下來目光熠熠地盯著你,在得到你的肯定答復(fù)后,她歡呼著跳下床,一邊跑去衛(wèi)生間,一邊大喊:“今天絕對是最棒的一天!”
徐倫踩著她的專屬小板凳在洗漱臺前邊刷牙,邊對著鏡子擠眉弄眼。你也沒去催她,只是叮囑她擦臉的時候不要太用力了。每次看見徐倫拼命用毛巾搓臉,恨不得搓掉一層皮的樣子,你的臉頰都會跟著隱隱作痛。
“早上好————!”徐倫洗漱完,跑到餐桌前,對所有人大聲問好。
“早上好,徐徐!”你微笑著,用同樣的音量回應(yīng)她。
“早上好,徐倫。”空條承太郎一手一個盤子,白金之星手里還握著一把餐具,一人一替身非常高效地布置好了餐桌,把你做好的早餐呈了上來。
“daddy!我今天想喝橙汁!”徐倫噔噔噔跑到自己的坐位上,對正在給全家人倒牛奶的承太郎說。
承太郎聞言手一抖,差點將牛奶灑出杯外。你笑呵呵地看著他假裝無事發(fā)生地快速給徐倫倒上了橙汁。
老是在床上邊把他玩得碰水邊叫他daddy,果然對他還是有不小的影響的嘛。當(dāng)時根本沒想到徐倫這一茬,因為她一般都稱呼你們兩個為“爸爸”,只是呼喚的語氣和音調(diào)會有所不同,有時候還是有些難以辨認(rèn)。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徐倫生氣地對聽到她的呼喚而急匆匆地跑過來的你或者承太郎說:“我叫的不是爸爸!是爸爸!”這種場面。
你趁徐倫專心埋頭苦吃的時候,對承太郎做了個手勢,無聲地用口型示意他:“乳頭凸出來咯。”
承太郎深色的寬松睡衣上被激突的發(fā)情乳頭頂出兩個曖昧的凸起,他往嘴里送食物的動作一頓,熟練地伸出空閑的手去掐那兩點凸起,以粗暴的物理方式將它們按回了胸膛里。
這種處理方式能稍稍安慰因為一個小小的稱呼而發(fā)情的身體,通常很有用——只要你不再繼續(xù)挑逗他。
今天是去水族館的外出日,所以很遺憾你不能臨時改變主意和期待已久的徐倫說:“對不起啦,徐徐。因為你爸爸實在是太色情了,所以我決定要取消今天的外出行程,和你爸爸在臥室里進行時性愛馬拉松,在你爸爸肚子里灌滿種子,爭取給你再造個弟弟或者妹妹出來。”先不說徐倫會哭成什么樣了,承太郎估計會先揍你一頓然后再把你趕出家門。
唉,這次全家游徐倫可是期待了很久了,畢竟承太郎很忙,經(jīng)常到處出差,在全世界飛來飛去,很少能抽出時間來進行這樣的家庭出游活動。
你看著神色如常繼續(xù)專心吃早飯的承太郎,遺憾地嘆了口氣,有時候愛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太強,也不是好事啊。
吃完早飯,你收拾桌子,然后去照顧魚缸。承太郎則負(fù)責(zé)給徐倫換衣服。
“要那件有蝴蝶的!”徐倫對著打開衣柜的承太郎說。
承太郎從衣柜里挑出徐倫指定外出游玩御用t恤:淺綠色,上面用紫色的線條勾勒出幾只翩翩飛舞的蝴蝶。
隨后他又拿出一條深紫色的裙褲和一條淺藍(lán)色的牛仔褲問:“想穿哪條?”
徐倫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指著牛仔褲:“這個!”
承太郎便從衣柜里給她挑了一個配套的褲鏈,沒有什么實際用途但看上去非常時髦。徐倫去自己的小飾品盒里挑頭繩和手鏈飾品去了,他則迅速地?fù)Q好上衣和褲子,系上兩條顏色鮮艷的幾何圖案腰帶,披上他的白色大風(fēng)衣。
空條承太郎的衣品相當(dāng)前衛(wèi)和時髦,加上他這個披個麻袋都好看的健碩身材,你覺得他的每一套一副搭配都可以去秀場走秀。
父親品味高,連帶著女兒品味也好。徐倫搭配衣服的眼光可比你要高多了,在幼兒園那一群小豆丁里面簡直鶴立雞群。
這對時尚父女衣柜里最沒有設(shè)計感的衣服大概就是你買的親子裝了吧。不過你總感覺承太郎和徐倫對這件衣服有著微妙的喜愛,徐倫堅持要在所有幼兒園親子活動中穿套衣服,而承太郎休假在家的時候不是穿居家服就是穿這件用各種語言印著“父親”這個詞的親子裝。
承太郎換好了衣服,徐倫也挑挑揀揀選出了兩個琺瑯的蝴蝶發(fā)夾和一串透亮的玻璃珠手鏈。徐倫遞給承太郎一把皮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梳妝臺前:“今天出去玩,所以要梳奶奶上次給我梳的那個發(fā)型。”
去年暑假的時候,你和好不容易有空閑時間的承太郎決定以短期旅行慶祝結(jié)婚紀(jì)念日,正好要在日本轉(zhuǎn)機,于是就把徐倫帶到了荷莉媽媽那里,請她照看徐倫兩個星期。
徐倫在她荷莉奶奶的照顧下玩得很開心,或許有點太開心了。
你去接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個梳著復(fù)雜的前衛(wèi)復(fù)雜發(fā)型,打了耳釘,涂著亮晶晶指甲油的fashiongirl。荷莉媽媽甚至耐不住她的撒嬌請求,帶她去做了綠色挑染。
你望望帶著快樂的笑容,用清澈的眼神看著你的徐倫,又望望笑容帶著一絲歉意和無奈的荷莉媽媽,最后選擇嘆氣,然后接受女兒過于成熟的時尚外表。
徐倫也正是在興致勃勃的荷莉媽媽手下,嘗試了各種花里胡哨的復(fù)雜發(fā)型。通常是徐倫坐在小板凳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動畫片,荷莉媽媽照著著書本教程給她編頭發(fā),往往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
聽了徐倫的要求,承太郎正準(zhǔn)備給徐倫梳馬尾的手頓了一下。原因無他,他不會梳那個需要把頭發(fā)按顏色分層,挨個編好的,酷似米奇頭的復(fù)雜發(fā)型。
但是!他能和女兒承認(rèn)他不會嗎!顯然不能!
于是一生要強的空條承太郎先生對自己的女兒說:“徐倫,你閉上眼睛,數(shù)一百個數(shù),再睜開眼睛,頭發(fā)就梳好了。”
徐倫聞言乖乖地用手捂住眼睛,開始數(shù)數(shù):“1,2,3……”
你就見承太郎從書架上抽出《超詳細(xì)!教你現(xiàn)代發(fā)型一百式!》荷莉媽媽送的,她有兩本,開始光速翻閱,書頁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快速翻動,最后停在“時尚運動發(fā)型”上。
這個時候徐倫已經(jīng)數(shù)到40了,她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數(shù)數(shù)聲變成了“41,44,48,52……”
承太郎沒有打斷也沒有糾正徐倫宛如星際躍遷一般的數(shù)數(shù)方式,他臉色凝重,身后逐漸浮現(xiàn)出了一個紫色的身影:白金之星!空條承太郎使用了替身白金之星!
那一刻仿佛空氣都在振動!白金之星的動作快得只能看見殘影!徐倫的頭發(fā)上下翻飛,隱隱的破空聲混合著白金之星中氣十足的“歐拉!”,一個和書上模特展示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完美發(fā)型,完成了!
這時的徐倫剛剛數(shù)到88。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承太郎把書放回去,對還在認(rèn)真數(shù)數(shù)的徐倫說。
“哇!”徐倫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fā)出一聲感嘆,“比奶奶梳得還要好!而且爸爸一點都沒有扯痛我誒!好厲害!”
“嗯。”承太郎矜持地點點頭,他輕輕拍了拍徐倫的腦袋:“發(fā)夾自己夾吧。”
“好!”徐倫開心地開始給自己夾發(fā)夾。
可不是要比荷莉媽媽好嘛,白金之星精密度a可不是蓋的。你哭笑不得地看著雖然面上不顯,但實際上很享受女兒夸獎的承太郎。
徐倫的愛美之心迸發(fā)得很早,從荷莉媽媽那里抱回來的一堆五顏六色指甲油,徐倫每一個指甲涂一個顏色,涂完手指頭涂腳趾頭。
這還不夠,在那段指甲油狂熱時期,你和承太郎的指甲都無一幸免。承太郎一邊單手飛速在電腦上打字趕論文,另一只手一邊被徐倫握著涂指甲油。徐倫全神貫注地涂,承太郎全神貫注地寫。
這一幕實在太過和諧,于是被你拍下來作為了頭像。
那段時間,承太郎的手就像涉谷街頭的辣妹一樣花花綠綠。他想要用卸甲油卸掉,徐倫吵著鬧著不允許,最后只好帶著一手顏色鮮艷的美甲出差去了。
一切都打點妥當(dāng)準(zhǔn)備完畢,你們一家子浩浩蕩蕩地坐上了車。
“出發(fā)!”徐倫坐在她的兒童安全座椅上,像是坐在王位上發(fā)號施令。
“遵命,公主殿下。”你回應(yīng)著她,承太郎則啟動了發(fā)動機。
目標(biāo)水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