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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就操了,今晚花錢本來就是讓他操的,在這種時候又何必非要得到他的首肯?華彰頭腦昏沉地想著,那抵在他穴口的肉柱有著夢里沒有的熱度和硬度,讓他頭皮發麻,但又因為欲求不滿而熱烈的期待著。這就是他一直沒能邁出最后一步了,身體又本能往后微微退了退,和之前每一次一樣。
但這一次,他感到欲望大于恐懼。
現在反而是孟揚忍不住了,見他后退的動作,又不滿地、強勢地往前抵了上去,仍是堅持要得到他指示才會插進去的樣子,但那張棱角分明銳氣十足的臉上現在已經寫滿了進攻的欲望。大概是先前三番幾次的語言冒犯都沒有被斥責,孟揚膽子也大了,還沒等到華彰自己做好心理準備應允插入,他就忍不住激將法似的道:“還不知道您還會欲拒還迎?!?
華彰心頭涌上幾分羞惱,穴都被孟揚區區幾根手指干軟了,嘴還是硬的,反諷道:“還不知道有人第一次操男人也能硬成這樣。”
殊不知那高潮的余韻讓他面色潮紅,非但沒有威嚴,反而莫名的色情。
所以孟揚完全沒有被激到,滿足欲望和嘴上吃虧這兩個選擇,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他從華彰被區區兩句話刺激射這件事中微妙的察覺到華彰似乎很吃這一套,而人在極度的渴望面前是會靈敏的察覺到當前怎樣的處理方式最最有利,于是他躍躍欲試地用雞巴去刮蹭華彰已經被玩弄的濕而軟的洞口和會陰,語氣有點乖,又有點固執,說的話卻很下流:“嗯…是我沒出息,您好色,我雞巴都要爆炸了。所以可以進去了嗎?華先生。我想操您。”
他說這話時陰莖已經很不客氣地淺淺入了一個頭,華彰低低驚喘,那種將插未插的感官刺激像電流一樣瞬間打過四肢百骸,連剛高潮過后的疲倦都抵不過誠實至極的欲望,穴口本能地就含了上去。他顫栗著,沒空再計較什么,聲音難掩渴望:
“進、進來?!?
孟揚早就忍到了極致,一經許可,不再廢話,扶著他尺寸
傲人、硬燙如烙鐵的性器在穴口外色情而緩慢地磨了磨,腰一挺,不容推拒地像推針注射一樣推了進去。
“呃!…”
兩人同時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孟揚是爽的,華彰是痛的。孟揚甫一入巷便遭到負隅抵抗,雖然已經用手指擴張過,但那種程度對于他的尺寸來說,顯然還是太不足。孟揚才進了一小段就被穴口狠狠的咬住,再難深入,他忍不住低嘆:“太緊了!華先生…”
孟揚已經動作很慢了,況且擴張也已經做了很久,華彰沒得怨,也不想停,只好咬著牙發著抖深呼吸逼迫自己放松。
男妓的優勢就在此時顯現出來,孟揚敏銳地察覺到了華彰的配合,便在此時開始攻陷:順勢往后退一點,在里邊的軟肉挽留似的纏上來時,再輕重得當地往里插。這實在需要極高的技巧,否則都會讓承受的那方難受到無法將這場性愛進行下去。如此反復幾輪,華彰的身體終于被徹底打開了。
整根沒入的時候,孟揚發出饜足的嘆謂,伴隨著華彰類似于破碎的隱忍嗚咽。孟揚低頭一看,呼吸都屏住了,華彰額上出了一層薄汗,眼眶蒙上了一層濕意,眼神渙散,似乎真的辛苦得要命。這真的很難不激起孟揚的某種愛憐的心情,產生一種是他占有華彰第一次的錯覺——但怎么可能呢,他能買自己,自然也能買別人。
華彰如此神情刺激得孟揚前頭的兇性都被暫時收束了些,他的陰莖被華彰那高熱緊致的穴肉咬著,忍著這就開始挺腰抽送的欲望,忍得很辛苦。他彎下身子本能地想去吻華彰,都近在咫尺了,又突然想起自己的男妓身份,親吻未免僭越。于是一個本該纏綿繾綣的親吻變成了擦過臉頰的、羽毛輕撫般的觸碰,然后孟揚克制地用鼻尖和嘴唇在他的耳際輕拱輕蹭,以示安撫。
這樣做完他仍然感覺有些不妥,只好有些尷尬地抬起頭來,轉移話頭道:“還很痛嗎?等一下我再動…”
而華彰只是有些失神地看著他,也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那些顧忌所以不吝憐憫,手臂攬上孟揚的脖頸往下拉——華彰主動吻了上去。
華彰的脆弱似乎只是一時的。他吻得直白又霸道,舌頭直接侵入孟揚帶些厚感的嘴唇在里面翻攪。同樣被翻攪的還有孟揚的理智,他被接吻的快感煽動得厲害,亦像是從這種氛圍里感知到了某種默許,他小心翼翼地邊接吻邊慢慢抽送起來。
一邊接吻一邊挨操帶來的快感幾乎可以說是煽情至極的,讓整個性愛的氛圍都不知不覺變得粘稠。華彰被激得鼻腔和喉嚨都嗚咽不止,還未能完全適應孟揚那根存在感極強的陰莖,進出時又難受又爽快,他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頭腦愈來愈昏沉。
等到孟揚感覺到抽插較開始順暢,便開始有意往先前發現的敏感點蹭弄。果不其然,才沒剮蹭幾下華彰便忍不住連親吻都沒辦法繼續了,嘴唇逸出斷斷續續的性感呻吟。
“啊!、…呃哈!…”
孟揚得償所愿,先前收斂起的征服欲得到被再次釋放的信號,手撐著床單,架著他的腿撐穩了,粗喘著進出的幅度愈發變大,頂著那點熟練地挺腰猛干。他用實際證明他確實是做愛的能手,華彰被他操得呻吟不止,叫聲動情而失控,分明沒有女人那種嬌媚,卻反而叫孟安倍受刺激。
先前手指插穴的時候他就已經硬到發痛,真的進去又被迫一直在忍耐,現在聽到這樣煽情的聲音,居然就有些想射。孟揚不得不暫時把節奏緩下來,華彰也得以休息似的張著嘴喘息,稍微恢復的理智在孟揚直白的注視下喚醒羞恥,他抬起一只手去遮擋自己的眼睛。孟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只覺得愛死了他這幅反差感,就像他能控制他的身體,讓他為他瘋狂似的。
想欺負他,想更進一步打開他,想要他失控。
“您為什么要擋著眼睛?”在這種時候用著敬稱,不知怎么的更有一種調侃的意味,孟揚得寸進尺,壞心眼地去扯他的手臂,又開始忍不住想說些下流話,雞巴還挑逗似的頂了頂:“您知道嗎?華先生,您叫床好騷,能讓我多聽聽嗎?不要忍著了…還是說,只有雞巴用力操進去才能讓你叫成這樣嗎?”
“??!…不、不要說…嗬呃…!”
華彰果然反應極大,顫抖著身子動情地、規律地縮緊了,分明是再次臨近高潮的反應。孟揚臉色一變,不得不挺腰快速沖刺幾十個來回——竟是就這樣被夾射了。
“哈啊、啊啊啊!!…”華彰也被他射精前的狂猛抽插搞得受不了地失控呻吟。
孟揚結實的手臂還撐在華彰身側,喘息著把精液射完。他有些懊惱自己挖了坑給自己跳,明知華彰對這種下流話反應極大,還偏偏在自己有點忍不住的時候去刺激他。
孟揚什么時候碰到過這種情況,這才插進去多久?他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一邊把甚至還沒疲軟下去的陰莖拔出,一邊尷尬地、誠摯地想給自己找補:“抱抱歉,華先生,我平時不是這樣快的?!?
但孟揚不知道的是,卻最后那段沖刺沒能足夠讓華彰一起高潮,卻適時地把華彰體內的淫蟲全部勾起來了,身體自發回味著陰莖勃發
到極致時在穴里快速抽插那種滅頂快感。
不夠。
華彰不自覺舔了舔唇,手克制不住地伸向剛才讓他欲仙欲死的肉棒:
“剛才那種…還有嗎?…還有更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