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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愛人時,有性,也有欲。
勃熱的性器又是一個向里用力挺動,險些讓孟念慈被大力肏干上高潮,飛濺出的淫水打濕了他的腹骨,柔潤又黏滑的感覺,濕噠噠勾纏著,如她一樣。
“嗯……好深……”
她徹底沒了聲兒,軟趴趴被他壓在身下,呻吟和喘息聲不斷迭加,她毫無章法的呼吸起來,快要忘了原本該是如何的呼吸頻率。
交合的私密之處早已被淫水濕滿,在一次次碰撞抽查中退離又緊緊銜合。
嚴絲合縫,快感瘋狂如洪潮上岸,洶涌的浪花不斷沖擊拍打兩人理智的清晰。
“別操這么快……”
孟念慈艱難呼吸,與他略微發(fā)沉的呼吸交融,她被操的頂?shù)搅舜差^的位置,索性夾緊他的腰身,喘問:“……自慰的時候,心里想的是誰?”
想的是誰?
這句話說完,能清晰感受到留在她體內(nèi)的硬物猛地一漲,刺激的懟撞愈加猛烈,他們這次的性愛早已失控,床板承受不了如此劇烈撞擊,發(fā)出咯吱不滿的抗議聲。
好響。
響到連樓下正在吃面的孟念澄都停了聲音。
能是誰。
她孟念慈脫光了的樣子。
就像現(xiàn)在這樣,飽滿柔軟的乳房因為頂弄被操的顫晃,敏感白皙的身子渾身遍布紅痕,濕潮粘膩的汗水將長發(fā)發(fā)絲黏在耳后,露出優(yōu)越完美的弧線。
“你。”
談序語氣如常,“也只記得你,是如何在我身下噴了我滿身的。”
他的話無疑是一記催情藥。
交纏的呼吸似濕熱黏氣,腹部被他這句話搞得收繳痙攣。
孟念慈被他粗碩的陰莖搗弄至最敏感柔軟的深處,肉壁顫顫潺潺,可對方卻仍不知厭倦大力挺動,次次要本著撞壞她穴口的力道頂撞。
“……想著我自慰的時候,射的多不多?”孟念慈雙眼迷離,再問。
談序眸色愈深。
從前她從不會說這種放浪話,只是一味承受,小聲要他哥哥操慢點。去國外叁年,接受的開放知識多了,人也更開放。
他不再想了。
青筋脈絡(luò)分明,肌肉線條凌厲,男人的掌控性凌駕于她之上。
嫩穴柔軟,深匝到穴道中的性器勃然奮進,攪弄水巢,泛濫粘膩,孟念慈快要被操到失去理智,緊緊抓著絨單,咬著唇被迫承受他的橫沖直撞,不知他為何又加重力道。
房間柔軟粉嫩的珊瑚絨床單早已被兩人打濕,片片濕重流水的痕跡。
淫水黏成絲,在撞擊中不停牽扯來去,分不清誰主誰從。
她喉間溢出的喘聲一次比一次重。
房間中依舊靜謐得不像話,除了她喘息的聲音,唯有下身交合咕嘰咕嘰撞擊的頂弄聲。抽插,頂撞,重復(fù)無數(shù)次的動作,嚴絲合縫緊緊交合。
快要受不了了。
難耐,舒愉,兩種不同的狀態(tài)飛速切換著,孟念慈的神經(jīng)末梢快要失靈,一邊期待他操得更深撞得更猛,一邊這疲乏多年未感知過性愛的身子早已不爭氣發(fā)出投降姿態(tài),泄著高潮,不知究竟流了多少次水兒。
做到最后的時候,好像隱約聽到樓下有交談的聲音。
意識朦朧,身體和靈魂都處于云端之上,聽得很不清晰,但能分辨出,是孟念澄和孟母在對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