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進去!”
冰冷的鐵門啪得一聲關牢,門外中年男子手插口袋,吊兒郎當地走出大門,嘴里自顧自嘀咕著。
“還是小屁孩好管,直接關進去就行了,換成老登磨磨蹭蹭又事多,麻煩死了……”
男人罵罵咧咧,點了根煙走進員工宿舍。
鐵門外是一片空曠的水泥地,天空中火燒云如一把火焰將整個天空染紅,瑰麗的美景如畫卷般鋪展開來。
門內的小男孩無神地望著窗子,說是窗子其實是一道極其狹小壓抑的口子,男孩仰著腦袋才堪堪能窺到外面。
房間里面簡陋又逼狹,勉強放下了一張小桌子和一個鐵質上下床,跛腳的桌子緊貼著墻壁,潮濕的墻皮早已掉得所剩無幾,空氣里像有大把灰塵漂浮著。
這里是一處孤兒院,倒也并沒有里虐待兒童的老師,有的是簡陋的設施,馬虎偷懶的員工和被遺忘的孩子們。
稍微正常的孤兒基本上都被領養帶走,留下的要么是先天有疾病,要么就是性格有問題的。小男孩倒是沒有先天疾病,卻因為孤僻無話的性格被挑剩下來。
也怪不得男人冷漠,孤兒院工資本就不高,院里的員工不超過一只手,每日要照料幾十個不健全的孩子,自然是忙得腳不沾地。
于是在滿足正常三餐外,院內并沒有什么額外的娛樂活動安排讓孩子們參與。
而男人為了省事,往往在用過晚飯后便將他們趕回宿舍,既安全又方便。
一間宿舍也就能住兩個人,房間里再沒有娛樂東西,別處還能相互嬉戲聊天,而到了小男孩這里,只有孤單的一個人和死一樣靜寂空房間。
外面天都要暗下來,小男孩還是昂著頭朝外面,好似這樣就可以呼吸到自由新鮮的空氣。窗外的天空和飛鳥是男孩唯一的娛樂,這么一道口子像極了愛麗絲夢游仙境的樹洞,里面好像藏著夢幻的魔法世界。
小男孩一出生就被丟棄在了這里,隨身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名字“聞燕”,可能是照看不周也可能是先天原因,到了兩歲才會張口講話。
小男孩既不愛笑也不愛說話,到了上學的年紀,便就近上了所小學,孤僻的性格在班級里不受歡迎,但好在小聞燕的成績還算不錯加上白嫩的臉蛋,倒也算討老師的喜愛。
一晃小學畢業,小聞燕進入了初中,院里來了個新孩子,和他一般大,順理成章地搬進了他的宿舍。
聞燕還記得那天從學?;貋?,推門進來看到的一張燦爛活潑的笑臉。
“我叫方淞年,后面我們就要一起住啦,你叫什么?”
“聞燕?!?
“誒,是哪個yan,燕子的燕嗎……”
后面的對話聞燕有點忘了,只記得方淞年說了許多,后來兩人因為某些事情一起上學,一起出游,一起離開了孤兒院……
“怎么夢到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再次睜眼,聞燕只覺得身體軟綿綿的,雙手被交叉縛在身后,躺倒在床榻上。
“娘子醒了啊?!?
“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我找大夫給你瞧過了,你的身子可以生子,調理一下即可?!?
“我說了我不愿意生,你把我放開?!?
深灰色的瞳孔里是青年的倒影,魏玙不解地看著聞燕:
“為什么?生了孩子我們便會一直在一起,娘子是厭倦我了嗎?!?
聞燕雙目睜大,細眉緊皺,嘴里大喊道:
“我是男子,如何生育孩子?放我出去,本就是你把我綁……”
男人骨節分明的食指抵上聞燕的嘴唇,眼睛里劃過一抹憂傷,睫毛隨著眼皮眨動。
“噓,別說了娘子——”
魏玙閉了會眼睛,再睜開時雙眼直直盯著聞燕,如同盯上獵物的狩獵者。
“這是我找專人造的玄鐵鎖銬,娘子還是不要掙扎了,傷著了夫君會心疼的。”
聞燕被魏玙按住,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只見男人從床邊掏出一條烏黑的鎖銬……
“結局達成:籠中鳥”
眼前突然彈出系統的提示,聞燕愣了一下,醒目的大標題下面有一串小字備注著結尾不得強制跳過。
短暫地暫停了幾秒,青年又重新回到游戲中,不安感繚繞著。
男人一把抓住青年的小腿,超自己這邊拉過來,白嫩的皮肉上印出微紅的手印,任憑聞燕如何掙扎,依然無濟于事。
咔嗒一聲鐐銬被扣在青年的左手上,另一頭牢牢栓在雕花床頭上,聞燕如同被豢養的寵物困死在床頭。
“娘子乖,后面就交給為夫了,你要什么我都會給的?!?
聞燕想還嘴卻發現自己開不了口,想必是游戲結局的強制體驗。
男人緩緩脫掉聞燕的褻衣,青年的乳首在冷空氣和男人的凝視下泛起了雞皮疙瘩,兩腿交疊并攏,卻遮不住什么。
魏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將聞燕絞在一起的
腿分開,帶著粗繭的手指一把握住青年還未起立的肉棒,指腹摩挲著柱身。
另一只手摸上了青年的乳尖,兩指將乳頭夾起又放下,很快乳頭充血嫣紅得似梅花。男人轉而用手掌去覆蓋嫩白的乳肉,澀情地抓揉起來,連乳肉根部都不放過。
“嗯啊,哈……”
擠壓讓聞燕嘴里發出低吟,又在按摩般的手法下轉換成黏膩的呻吟。
身下的手運動的速度也逐漸加快加重,手掌微熱的溫度包裹著肉柱,下上有節奏地擼動著,時不時將那玉丸順帶揉搓。
聞燕昂起脖子,嘴中的呻吟越發嫵媚,肉棒越發硬挺,腰肢扭動著張大雙腿,胯骨不住地迎合起男人的動作。
“小騷貨。”
魏玙低罵了一聲,看著聞燕一副快要高潮噴出的樣子,壞心眼地改變了動作。
“啪,啪啪,啪——”
一連串巴掌迫不及防地砸在奶子上,紅果被直接拍進乳肉之中,還來不及就被下一掌按了下去。魏玙沒有收著力,任由手掌扇打奶頭,手感極好的乳肉紅腫起來。
聞燕被打得乳肉亂顫,火辣地痛感疊加著,炙烤般從奶子皮肉傳進根部。
“嗚,好痛!慢,慢點……”
魏玙不在只打一邊,另一邊的奶子也被照顧到位,每一巴掌都毫無章法地扇打著青年,又痛又爽打得聞燕亂叫。
男人不滿意青年的反應,更用力地捏著肉棒,擼動的動作也更加粗魯,老繭碰上嫩肉,剮蹭得肉棒生疼,本不濕潤的肉棒更加干澀。
“啊,要射了,快,快點我……讓我射?!?
魏玙壞笑道,隨即松開緊握肉棒的手掌,肉棒突突抖動著想要釋放。
“那么嗜痛?為夫肯定滿足你?!?
男人怎么會那么輕易讓聞燕舒服,手指捏住龜頭,修理平滑指甲刮撓起鈴口。
尖銳地觸感從敏感的龜頭傳來,聞燕眼前閃過白光,舌頭伸出嘴巴,整個身體亂動地想逃竄,卻因為被禁錮住完全逃脫不了,被迫承受著殘酷的快感。
“啊啊??!射了——”
不過幾下,青年的身體突然抽搐起來,腳尖繃緊,小腹收縮,肉棒突突跳動著,白濁從龜頭里噴出,輕飄飄的快感讓聞燕如上云霄。
“射得那么快,舒不舒服啊娘子?!?
“爽,嗯吶……”
“嗯?燕燕爽了嗎”
魏玙將聞燕抱上大腿,高潮的余韻還未退卻,酥麻感在身體里蔓延,青年還未緩過神來,眼睛撲閃著喘著氣。許久未釋放帶來的刺激讓聞燕爽得不能自拔。
自從上次亂射精后,男人就開始限制他的勃起和泄精,既然幾次三番管教不好,那就將其納入生活中,這讓聞燕痛苦不堪。
在每日例行活動中,自己的陽具若是翹起,男人便會抄起手頭的工具,毫不留情地狠抽一番,直到可憐的肉棒癱軟匍匐在胯下。
聞燕也只有在床笫之歡才會被允許泄精,而為了防止縱欲過度,魏玙只允許青年兩天泄一次。剛開始的幾天,青年的肉棒老是不聽話地硬起,免不了責罰,幾次下來柱身紅腫不堪,碰一下都像要破皮一樣刺痛。
后來聞燕學乖了,盡量控制自己下半身,實在忘情出神時肉棒不由自主翹起,也會自己下手將其掐軟。一天下來,聞燕就盼著晚上的床事之中能讓自己緩解一下下腹的脹痛。
魏玙由著青年發愣,一手把玩著青年的臉頰,另一手強硬地環住腰肢,隱晦地彰顯主權。
“嗚嗯……”
男人低下頭,薄唇輕輕貼上青年的臉頰,像魔龍盤踞自己的珍寶一樣,不帶一絲色情意味。
聞燕漸漸回過神,渾身酥軟地倚靠著男人,一連串溫柔的吻從臉頰滑到唇上,干燥的臉頰逐漸潤濕,細密的觸感像小狗在舔舐撒嬌,青年忍不住后縮脖子。
兩人的嘴唇相貼,彼此的溫度互相傳遞著,青年略微干燥起皮的嘴唇被一點點打濕。
魏玙伸出舌頭去舔弄著,隨后撬開青年的唇肉向口腔內伸去,口腔內絲滑溫熱觸感極好,躲在齒間的小舌也被勾起。
“嗯……啊嗯?!?
聞燕只覺得唇齒交融舒服極了,兩人好似要融為一體,小舌被男人牽動著跳起了華爾茲,舌根至舌尖傳來陣陣酥麻感。
耳邊傳來漬漬的水聲,清晰又澀情,青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絞在一起,別樣的情欲漸漸上身。
聞燕突然瞪大眼睛,自己屁股下面似乎逐漸變硬變燙,想來是男人也起了反應,臉上頓時羞紅一片。
一番親熱后,魏玙依依不舍地分開,唾液藕斷絲連般被拉長,再斷開,兩人之間縈繞著曖昧的氣氛。
看著聞燕迷離的雙眼,好像愛慕地看向自己,魏玙忍不住問道:
“娘子真的不愛我嗎?”
聞燕看著男人珍重的模樣,不知怎的原本出口成章敷衍他的話語再也講不出了。他抿著嘴微微側過了頭,臉蛋被熏紅,胸腔還在喘著氣。
青
年這般模樣,魏玙又怎會不懂,剛剛的親近仿佛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罷了。
男人的眼眸暗了下來,最后一絲光亮也都退散了,唇角自嘲地勾起,環抱青年的雙手不自覺地用力,卻又怕傷害青年漸漸松開。
魏玙知道青年的到來是自己強求的,那日在別人府上一眼便被青年吸引,一抹一笑都讓自己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