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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燕根本看不清前面哪里有樹,好在又騎了一會,的確看到前面有一小片云杉林。
高瘦筆直的杉樹聳入云端,斑駁的深灰色的樹皮夾雜著棕紅色的樹紋,嫩芽抽枝讓光禿的樹上掛上一點翠綠。
魏玙收緊韁繩,將馬停靠在一顆樹邊,兩手一撐先從馬上翻了下來,然后將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青年抱了下來。
經過那么長的顛簸,聞燕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了,大腿酥軟得差點站不住。
男人扶著青年站了一會,短暫的休息終于讓青年恢復了點活力。淚水早已被風吹干,嗓子干啞,身上的不適也越發強烈。
被束縛的肉棒依然沒有得到釋放,硬脹得生痛。而前后兩穴都濕得一塌糊涂,被長時間磨蹭的陰唇腫大軟爛地耷拉著,騷豆子像顆誘人的石榴籽點綴著。后穴口還在一呼一吸間收縮著,想來是還未恢復,影影可見里面紅艷的腸肉。
魏玙拿來水壺給青年,將馬拴在樹邊后開口道:
“娘子今日流的水也太多了吧,想來還是罰的太少了。”
聞燕直覺不妙,眼神閃躲道:
“能不能回去再說,我,我還想再玩會。”
魏玙不再多費口舌,直接命令道:“上衫脫掉,去樹前分腿站好,兩手撐樹,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了!”
聞燕見實在逃不掉,只得磨磨蹭蹭地脫下本就薄得透光的紗衣,隨后按男人的要求擺好姿勢。
外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杏黃褻衣,鮮艷的顏色襯得皮膚更加嫩滑白凈。魏玙單手撫上青年修長的后頸,終是舍不得用力去捏,摩挲幾下后順著脊背摸下去。
男人只用一手就靈巧地解開了褻衣背后的結,將其隨意丟在地上。
春風還帶著些許涼意,貼身衣物被解開,聞燕打了個哆嗦。
“冷嗎,那便熱熱身。”
說罷,男人兩手環在青年的腰肢上,兩人相差大半個頭,青年像只小鳥被男人包圍住。寬厚的肩背將青年遮了個遍,微涼的風幾乎都被擋住。
魏玙兩手慢慢向上,最后攀上了青年酥嫩的胸部,不大不小的雙胸被抓牢。隨后像揉面團一般搓揉著手感極佳的乳肉,時而向上托舉,時而打圈揉捏,手上的力氣完全沒收著,惹得聞燕只能緊緊抿住嘴唇,將呻吟聲吞下。
“唔!”
“別咬嘴,叫出來。”
耳邊傳來男人變得低沉暗啞的聲音,像是在喃喃低吻,聞燕羞紅了臉,心臟亂跳。
更讓聞燕忍不了的是,男人竟低頭吻起了自己后背,溫熱的嘴唇不輕不重地吸吻著無暇如白瓷般的肌膚,舌尖時不時嘶溜著舔弄一番,吻痕如玫瑰一串串落在后背上。
那玩弄前胸的手更加放恣,拉著乳頭四處扯,酸脹感讓青年不住地將奶子塞進男人手里。小肚上長久未釋放的雞巴硬得發燙發疼,前后都被魏玙撩撥著,聞燕按耐不住,扭動著腰肢就往后蹭去。
“夫君,我好難受啊,快來幫幫我——”
聞燕發浪著勾引男人,只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似是有意想好好敲打一番,隨后將青年兩手抓住背在身后,推著青年到云杉樹干上,奶子牢牢貼住樹皮,嚴酷地說道:
“既是要罰你,那便不能那么早結束,借這樹皮好好撞撞你的騷奶子吧。”
“不,啊不要……啊,啊嗯啊。”
男人挾持著青年就往粗糲樹皮上撞去,奶頭被摁進乳肉里,一下下很快就讓雪白的奶子上起了紅印。
“砰!”
粗魯撞擊樹干和先前調情的揉捏形成鮮明對比,這會奶子火辣辣地泛疼。男人還壞心眼地用奶頭去擦那堅硬的樹皮,聞燕只得大叫著求饒。
“好痛——我錯了,錯了,下次再也不會瞎流水了。”
“還敢亂發情嗎,嗯?”
“不敢了!對不起——”
魏玙還未消氣,這下直接按著青年的腰撞向云杉,被紅繩捆綁的雙丸連帶硬得發紅的雞巴被狠狠蹭在一塊凹凸不平的樹皮上。
劇烈的疼痛讓聞燕發出痛苦的慘叫,大腿軟得發抖,整個身子都要順著樹滑下去。
“啊啊啊!輕,輕點。”
發軟的身體正好讓男人更好控制,大力撞擊后的性器早已麻木,男人控制著青年的身子更加隨性細致地磨蹭著,奶子連同雞巴都被磨個到位,原先的鈍痛感變成了更加刺激凌厲的刺痛,猶如酷刑折磨著聞燕。
痛爽夾雜,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下身的花穴又開始流出淫水,聞燕兩腿趕忙夾緊生怕被男人看到又要受罰,而淫水反而洇濕了布料,將裙擺搞得濕噠噠。
魏玙看著青年潮紅的側臉,將手伸向了胯下,手上果然濕黏濕黏的,無奈地搖搖頭后松開鉗制青年的手。
“果然濕了。”
聞燕聽后惶恐不安,生怕男人又要變著花樣玩自己,兩手繼續乖乖撐在樹上,頭也不敢回,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縮著腦袋。
“一天發幾次騷了,嗯?”
男人
不咸不淡地說道,雙手解開下裙的裙袢,放在腳邊。又在地上找了根樹枝,干枯的樹枝細長堅韌,上面還帶有粗糙的顆粒。
樹枝高高舉起啪的一聲落在青年赤裸的雪臀上,鮮紅的長條印子貫穿了整個右臀。
“啊——唔嗯”
突如其來的鞭打打得聞燕措手不及,嘴里發出一聲驚叫后又被憋回去。
“不用報數,不許發聲,打到樹枝斷為止。”
殘忍的指令在耳后傳來,聞燕只得閉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巴。身后的樹枝立馬如狂風暴雨般砸在臀肉上,速度又快又準,白嫩的皮肉腫起一道道紅印子。
男人下手極其穩,每一下幾乎都疊在上一條印子上,力氣也未收著,打得聞燕好幾下憋不住想叫出來。
“咻咻咻——啪,啪啪啪。”
魏玙像策馬時抽打馬匹一般抽著青年,樹枝不再朝一個地方抽去,接下來的數十鞭兩瓣臀肉都被照顧到位。
“放松!賤屁股別繃著,撅高點!”
好在樹枝早已干脆,又抽了幾下后便斷開掉在地上。
屁股早就腫得像紅通通的蜜桃,油濺似的疼痛讓聞燕不再止著聲,邊哭邊聳肩抽啼起來。
“騷娘子既然爽過了,那便輪到為夫了。”
魏玙解開自己的褻褲,掏出早已硬挺的巨屌,一邊抓住青年豐滿的大腿向上抬起,一邊解開勒緊雙球的紅繩說道:
“小雞巴是不是要憋壞了,后面娘子泄幾次,晚上就得吃幾次元陽。”
話音未落,男人便將硬得深紅的雞巴頂入后穴,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破穴口,一股腦沖進穴肉深處。
青年較淺的敏感點直接被龜頭被碾過,快感蔓延全身,腰肢哆嗦起來,被長時間束縛的陰莖像漏尿般滴滴答答地射出白濁。
聞燕趴在樹干上,眼神迷離地淫叫著:
“啊嗯,好舒服——”
“嘶,小母狗好會夾。”
泄精的快感連帶著后穴也緊致幾分,穴肉獻媚般裹著肉屌,爽得男人頭皮發麻。魏玙不顧高潮后的青年,繼續大開大合操干起來,龜頭狠狠碾過前列腺。
“嗚——啊啊!頂,頂到了——別頂了……”
小腹被頂得酸脹,聞燕忍不住摸上肚子,巨屌在里面橫沖直撞,肚皮被頂出猙獰的形狀。很快,前面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鼓漲感波濤洶涌。
如兒臂般粗壯的巨屌鼓起可怕的青筋,一下下剮蹭著穴肉,而龜頭每次頂弄完前列腺后又會插進后穴最深處,越往里越狹窄的腸道越發嫩滑濕熱,絞得魏玙舒爽極了。
“小母狗的屁股怎么那么會勾人,說,是不是勾引過很多人?”
“唔,嗚嗚——沒有,夫君我沒有——”
“沒關系,夫君給你好好洗洗臟穴。”
“嗯啊——不,不臟——嗚嗚,我沒有。”
聞燕被操得暈暈乎乎,小腿肚發軟著往下滑,堪堪用雙手撐著挨操,而男人還在身后瞎說八道,淚珠瞬間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滴落。
青年全身上下就著一件黃色單片抱腹,關節處泛著微紅,誘人極了,而青年綢緞般頭發因大力操干后滑落了幾縷在背上,襯得脖頸更加白潔細長,騷浪的屁股不住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如此千嬌百媚的春宮圖出現在眼前,魏玙瞇了瞇眼睛,骨節分明的手忍不住搭在青年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套弄起青年的雞巴。
“嗚啊,別——痛……”
帶著繭子的骨節揉搓著彈性的柱身,從上往下套弄后又嫻熟地捏著兩顆微癟的玉丸,手變著花樣擼著,后面的肉屌也依然在有節奏地操干。
魏玙繼續聳著健壯的腰腹,一下下哐鑿著,堅硬的恥骨連帶著兩顆渾圓腫脹的睪丸啪啪地砸在挨罰過的屁股上,前后夾擊讓聞燕崩潰地哭喊起來。
“好酸,嗚嗚——又,又要射了!”
男人存心玩弄一番,又壞心眼地用指甲摳弄著微張的精孔。脆弱的性器被尖銳的指甲不斷刺激,青年吐出小舌,繃緊腹部,雞巴又一次噴出白濁,這次的精液更稀更少,兩顆小球變得軟趴趴。
“啊啊啊,好痛,別抓,別抓了!”
不應期中的雞巴并未被松開,男人擠牛奶似的大力擠壓,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才罷休。手指上下擼動碾著軟下來的雞巴,聞燕痛地直打哆嗦,尖叫著大哭起來。
終于可憐的雞巴再也擠不出一滴液體,魏玙才舍得松開手。男人的手臂青筋凸起,眼里泛著紅血絲,胯下的巨屌終于也快要釋放了。
“撲哧……撲哧——”
魏玙失去理智般地掐上聞燕的后頸,另一只手掐住細腰,擺胯一下下做著最后的沖刺。
“啊,嗯啊——好燙,夫君好厲害。”
“爽嗎燕燕。”
“爽——哈啊,好爽。”
后穴與肉棒高速摩擦,蹭得火熱。聞燕隨著操干的頻率斷斷續續淫叫著,瞳孔渙散開向上翻起。
“嗯哼……哈啊——”
魏玙低沉的喘息從耳后傳來,快感讓左手忍不住越發收緊,一圈紅色的印痕很快顯現在脖頸處。而巨屌的進出越來越快,次次沖到結腸口后再退到后穴口,不再有技巧只是動物般野蠻地抽插。
頸動脈突突地跳著,后頸的束縛感越來越明顯,微窒息的感覺讓聞燕張大嘴巴,努力呼吸著空氣。
“啪,啪啪……”
隨著最后一下撞擊,魏玙死死地將雞巴埋進穴內,抵著穴口射出一泡滾燙的濃精,手漸漸松開青年的脖子,像摸小動物一樣輕撫起自己留下的紅印。
“嗚啊,啊啊啊!”
精液量極大,聞燕只覺得腸道被灌滿了,滾燙的溫度激得后穴不停收縮著,穴肉像在按摩一般裹著雞巴,魏玙發出一聲舒適的長嘆。
享受一番余韻后,魏玙抱住聞燕,低啞地說:“夾緊,穿好衣服我們便回去了。”
隨后不舍地抽出巨屌,打橫抱起了青年,步履平穩地走向衣服。
“結束吧,我才不要再坐這馬回去了!”,聞燕漸漸回神,立馬點開面板,迅速退出了游戲。
聞燕下線了,游戲中的時間恢復。攤開的手上還殘留著青年的溫度,魏玙低頭看著地上杏黃的褻衣,面無表情地撿起衣物后,獨自騎馬回府……
這日,魏玙很早便出門,說是要去尋個人。難得清閑半天,聞燕自然高興。
這次上線系統更新了地圖功能,看著碩大的地圖上烏黑一片,只有朔西王府和之前去過的云杉樹林有解鎖,聞燕不免有了出去探索一番的沖動。
聞燕喊來玉茗,迫不及待地詢問她出王府的事項。小姑娘依舊甜甜地笑著答到:“家主吩咐夫人您需完成日課,至于出府則還需要家主的允準。”
意料之中被限制,聞燕裝作知曉后便打發玉茗退下了,聞燕立馬打開了衣柜,左側是自己的薄紗,右邊是男人的衣服,看著兩人相差甚遠的布料,不滿地撇撇嘴翻出一件男人的衣服。
不一會青年就換好了,一身蓮青色的交領束腰長衫,靈動飄逸宛如水中花。聞燕翻出銀兩后,悄咪咪地溜出屋子,又趁邊門小廝不注意偷摸出了王府。
順著上回騎馬的記憶,聞燕晃悠悠地走過集市,小攤上的玩意還算稀奇,更吸引眼球的是路邊小食,在王府中一日三餐皆有安排,雖精致美味但不如路邊小攤有那野趣。
買了點爊肉干脯和蒸作糕點,聞燕滿意地探索起別的地方。穿過鬧市向東有一處酒樓,聞燕剛吃飽飯也就并未踏足。再向東一棟氣派壯麗的建筑映入眼簾,紫紅油漆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光芒,鍍金招牌上寫著“夢緣閣”三個大字。
聞燕興致勃勃地往里走去,一門就被正中間的戲臺子吸引。中央是個圓形的高臺,臺上的女子云鬢高挽,朱紅羅裙翩翩起舞,飄逸又輕盈,高臺外圈呈圓環狀,里面水流清澈,蓮花嬌嫩欲滴,時不時有幾尾錦鯉游動。
聞燕一進去,就有女子畢恭畢敬地引著路進了廂房,詢問道:“公子可要聽曲兒看戲,我們樓內紅顏藍顏皆有,可要點上一二?”
聞燕頷首:“都可,那就麻煩請兩位佳人來唱個曲兒。”
“妾先給您點柱安神香,還請稍等”,說完女子點燃一柱線香邊退下了。
香味縹緲安心,聞燕喝著茶只覺得越來越困,頭一點一點便垂了下來……
再醒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青年的雙手被捆在背后,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赤裸著躺在地毯上。
聞燕扭著上半身,想從地上爬起來,房間里卻傳來了粗糲地中年男聲:
“等你好久了,既然醒了就給爺表演一下吧。”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爺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下你的,過來吧你!”
男人走到聞燕面前,隨后大力拽著胳膊將青年拉了起來。
聞燕跌跌撞撞地被拉到一邊,尚未站穩就被這個陌生男人一把握住腳踝。
“啊!”
只見房間里系了一條兩指粗細的繩子,麻繩纖維極粗,中間還系了幾個繩結。男人拽著青年的小腿跨過麻繩,比青年胯骨還高的麻繩很快陷進了下面的逼穴里。
“好粗糙,啊啊,痛……你到底要干嘛!”
聞燕痛極了,墊著腳尖想脫離這可怕的麻繩,然而身下的繩子被調得更高了。
麻繩死死卡在尚且干澀的大陰唇里,今日尚未使用過的陰蒂被勒個正著,而后穴也正好一屁股抵在麻繩上。毛糙的麻繩上還有未清理干凈的毛刺,敏感的性器官被刺激得生疼。
黑布下的眼睛瞬間擠出淚滴,將布條都浸濕。沒一會腳尖就沒力了,青年嗚咽著無力地往下滑,整個身子的體重都作用在下體上,可惡的麻繩直接劈開外陰卡在了更脆弱的小陰唇上,細密劇烈的疼痛讓聞燕發出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
“啪!”
本就搖搖欲墜的屁股挨了一記巴掌,圓潤的臀肉像果凍一樣抖了
抖,可憐的陰蒂頭被這巴掌打歪到麻繩一側,毛刺狠狠剮蹭過去,小豆子瞬間紅腫一圈。
“往前走!”
可恨的聲音在邊上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巴掌,聞燕下意識想往前躲避,一時忘了身下還有那可怕的繩子。
雙腿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身下便火辣辣的疼,花穴內被磨了個遍,淫水一瞬間涌了出來,聞燕哭著踮起腳,然而雙手被束縛身體完全保持不了平衡,雙腳只能跌跌蹌蹌地來回點著地。
“你到底是誰,放,放過我——求,求求你了。”
“最后一遍,往前走!”
男人的聲音更加冷漠,聞燕怕極了,還未喘口氣就邁著小步,踮著腳尖往前挪去,脆弱的穴肉黏膜酸澀刺痛,陰蒂在麻繩上擠來擠去,失去了原來小巧的樣子,女穴上的尿道口也被磨地開了口,痛感帶來一陣一陣尿意。
“唔啊啊,好大,什么,什么東西……”
花穴很快就碰到了繩結,繩結不算很大但又硬又糙,花穴要是吃下去必定難受極了,聞燕害怕地停下腳步。
“騷母狗走兩步就不走了,還不快點給爺走!”
男人不停催促著,無情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折磨著青年緊繃的神經。
遲疑了片刻,聞燕重新邁開腳步,繩結碾過了騷豆子和尿道口,花穴口無可避免地壓在了繩結上,噗嘰一口將繩結吞了進去。
“唔!”
強烈的酸澀感從身下襲來,聞燕腿一軟差點沒站住,喘息片刻便咬咬牙往前跨去,繩結被慣性從花穴里拽出,穴口被磨得火辣辣。
青年眼睛被蒙住,完全看不見前面,每走一步要注意毛刺和繩結,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然而稍作停留,男人的巴掌就會落在臀肉上,聞燕只得邊哭邊賣力走著。
“啊嗯,嗚嗚,好難受……還沒到嗎”
一連走過幾個繩結,聞燕漸漸沒了力氣,下面的淫水早已滴滴答答,尿道越來越酸,而紅腫糜爛的騷豆子上下左右都被磨了個遍,像被螞蟻咬過一樣。
聞燕被折磨地腳步虛浮,眼神渙散。背后男人直接伸手推動起了青年。
“好痛,啊啊啊,別,別推了啊啊啊……”,聞燕哀求起來。
麻繩快速摩擦著,陰蒂擠成一團,長年縮在肉穴里的陰蒂腳被胡亂刮擦著,不斷充血像要炸開來,而逼穴更是磨出火花一樣,淫水來不及分泌讓穴肉更加干澀。
突然,一個踉蹌,聞燕竟然失去平衡直接往地上坐去。
“啊啊啊啊!”
聞燕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尿道口直接飚出幾滴尿液。本就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磕在地上,而逼穴被麻繩劈開勒到了深處,陰唇砸在地上擠成兩瓣薄片,腫脹的陰蒂被麻繩死死壓緊,陰核里炸開般的快感讓聞燕耳鳴。
“好痛,壞掉了,小穴要壞了,嗚嗚嗚……”
“哼,騷貨,都玩漏尿,就那么爽嗎!”
男人一腳踹上青年的屁股,前后踹動幾下,青年大腿抽搐,吐著舌頭噴射出了白濁。
聞燕喘息著坐了一會,眼前突然一亮,聞燕不適應地瞇起了眼睛,原來是布料被解下了,背在身后的雙手也隨之被松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還不起來,要在地上賴多久。”
聞燕癱倒在地上,無力地將麻繩從身下扯出,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身后梨花木椅上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外出找人的魏玙,男人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朝聞燕勾勾手指道:“過來。”
聞燕完全沒想到是魏玙,原本緊繃的神經這下徹底松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朝男人撒嬌道:“你嚇死我了,嗚嗚,沒力氣了——幫幫我嘛夫君”
魏玙正在氣頭上,但被青年嬌氣的模樣萌得不行,還是忍不住起身將妻子抱起,穩穩地放在床上。
“為什么要獨自出門,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有夫之婦還來到這里玩樂,知不知錯,嗯?”
魏玙邊抹著青年臉上的淚滴邊逼問道。
“嗚,對不起,我只是太無聊了才想出來逛逛,嗚嗚我,我不小心進來的,不是故意的……”
聞燕啼泣著辯解道,“小穴好疼,要壞了。”
魏玙怒極反笑:“這才哪到哪,為何你老是不聽話,既已結婚那便安安分分在家不好嗎?”
說完男人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紅燭,點燃后向聞燕走去。
“不,不要,不要燙我——”
青年似乎意識到什么,局促地躲進床里面,但床總共就那么大,顯然無濟于事。魏玙一把拽住青年的腳踝,生生將他拉了出來,舉起手里的紅燭湊近青年……
鮮紅的蠟液滴在了青年雪白的乳頭上,剎那間凝固在皮肉上,滾燙的刺痛激得聞燕亂滾,但被男人牢牢按住在床,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樣不能動彈。
“嗚啊啊啊啊,好燙,要破了——別,別滴了。”
一連串蠟液被滴在奶子上,像紅梅綻放在了肌
膚上,疼痛刺激著大腦,然而聞燕卻發現自己的肉棒慢慢硬了起來,詭異的渴求著疼痛。
魏玙顯然也注意到了,狠狠扣弄下凝固的蠟片責罵道:“騷貨,這樣都能硬!”
燃燒著的蠟燭在男人緩緩往下,一路從奶頭到小腹,聞燕看著越來越往下的蠟燭,害怕道: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好,好難受——”
無情的蠟油落在了高翹著的肉柱上,肉棒痛得半萎下來,魏玙伸手粗魯地上下擼動起來,強迫青年重新挺立。
聞燕又痛又爽,愈演愈烈的快感一陣陣涌上陰莖。然而當陰莖再次硬起來后,男人又將蠟燭挪到肉棒上,這一次蠟液攢得更多了,像一汪泉水傾瀉下去,可憐的陰莖被澆了遍,連龜頭上都沾滿了蠟。
肉棒又一次癱軟下去,青年伸長脖頸,兩腿緊繃,嘴里不停地哭喊著。然而魏玙依舊冷酷無情地擼動肉棒,一次次喚醒性器,又一次次將大量蠟液滴下。
很快肉棒的每一處都被紅蠟包裹,連兩顆卵蛋都沒被放過,連續的快感和疼痛交替折磨著聞燕,小腹不斷抽動著。
“嗚啊,肉棒要斷了啊啊啊……真的,真的要壞了,放過我吧嗚嗚嗚。”
魏玙不作聲,將肉棒上凹凸不平的蠟液扣下后,繼續重復著手里的動作。漸漸手下的龜頭分泌出液體,青年無力呼喊,嘴巴微張,只是躺在床上抽搐著接受酷刑。
“嗯啊,射,射了——”
不知過了多久,快感疊加到了青年的閾值,聞燕再一次被滴到龜頭后,肉棒哆哆嗦嗦地擠出精液。
聞燕淚眼朦朧,滿臉潮紅,像破布娃娃一樣吐出舌頭,失神地望著上方,兩腿間早已濕噠噠,將床單打濕一片。
射精后的疲憊襲來,青年閉上眼睛慢慢失去了意識。
魏玙將蠟燭扔到一邊,摩挲著青年的臉頰,眼神癡迷地盯住聞燕,嘴角微勾掏出了一條幽黑的鏈子,鎖鏈很長,一端連著銬鎖。
男人將銬鎖套上青年的腳踝,隨后為他穿好衣服……
“啪嘰!”
粗壯深褐色的雞巴拍打在光潔嫩白的臉上,雞巴甩動著打得皮肉一顫一顫,時不時像動物留下氣味標記一般蹭弄著青年。
聞燕被臉上的擊打感弄醒了,一睜眼便看到男人褪去下裝,腰胯連帶著蜜色大腿擺動著,兒臂粗的雞巴一下下扇在自己臉上,粗壯的柱身和表面突起的青筋都帶來了強大的視覺沖擊,再加上肉棒炙熱的溫度,聞燕害羞得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然而青年卻發現自己想卡住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回頭看了看,兩堵屏風一樣的墻壁立著,中間有一個洞,洞的邊緣一圈用真皮包裹著,自己的腰肢紋絲合縫地卡在中間。
洞的位置很巧妙,青年下身只能被迫翹著屁股站立,而墻壁寬度極厚,將上半身都撐了起來。聞燕有些受不了這難以啟齒的姿勢,不禁抬頭巴巴地望向男人。
“張嘴,牙收好。”
魏玙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左臉,聲音沙啞,扶著肉屌的手上也青筋暴起,想來是忍了許久。
得益于每天早晨起床的口交服務,聞燕現在可以熟練地將男人的陽具吞進吞出。口腔濕潤溫熱,如絲綢般裹著男人的肉棒,靈活的小舌嘶溜著繞著柱身打轉。
“咕嘰……嘶溜,唔——”
口腔內唾液不斷分泌著,粗硬的雞巴有完全將嘴撐開,嘴唇嫣紅濕漉漉地吮吸著,但還是有口水來不及下咽,順著肉棒流了下去。
而男人惡劣地玩弄著,大龜頭肆意頂弄,在青年的嘴里橫沖直撞,一會戳得臉頰突起,一會用龜頭磨蹭舌根,青年滑嫩的口腔變成了可以恣意妄行的雞巴套子。
聞燕有苦說不出,只能更加賣力地伺候男人,希望早點解放。
魏玙被裹得舒服極了,嘴里發出低沉的嘆息,隨后一手拖著青年的下巴,小腹收緊發力,擺著胯骨將肉屌往喉嚨深處塞去。
“唔啊……”
聞燕乖順地張大嘴,放松喉嚨,讓肉棒進出的更順利,男人的龜也頭不在收著,次次都碾過舌根沖進喉管深處。
陽具戳頂到喉嚨內壁,青年生理性反胃喉腔緊縮,倒是更緊致地裹住肉棒,魏玙爽得倒吸冷氣,不舍地從溫暖的口腔里抽出,更用力地挺進聞燕的嘴中。
周而復始,青年眼中沁出淚水,眼尾泛起一道紅痕,小巧的鼻子氣喘吁吁。
“呼,夫人的小嘴可真妙啊,為夫百試不厭。”
魏玙勾起嘴角調侃著,左手像逗小狗一樣撓了撓聞燕的下巴。
青年不滿地瞪大雙眼,然而那雙圓杏眼毫無威懾力,魏玙直接被逗笑了。
“噗,燕燕真可愛,接下來可不客氣咯。”
說完,男人操著雞巴開始了最后的沖刺,濃郁的腥膻味滾入青年的鼻腔,逼穴不自知的濕透,屁股不受控制地左搖右晃,蚌肉般的陰唇收縮起伏著渴求著陽具進入,大力操干熨平每一絲褶皺。
魏玙邊喘著粗氣邊高速抽插,巨屌
以極高的頻率沖進溫濕的嘴里,磨得青年嘴角發燙,像要被粗屌撐破一樣。
“嗚嗚……”
鼻子漸漸喘不過氣來,而嘴巴又被男人的陽具堵住,聞燕眼前出現一片白霧,雙眼不自覺地上翻,腦內供氧不足,只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飛機杯,隨著主人的玩弄變得臟亂不堪。
“撲哧,撲哧……”
幾十下抽插后,魏玙舒服地低嘆著,隨后抽出雞巴,對準青年長時間撐開還未恢復的嘴巴,噴射出一大股濃精。
麝香味沖進腦門,聞燕漸漸回過神,剛想著閉嘴躲避,下巴卻被男人鉗制住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龜頭噴出白濁。
嘴里很快就吞滿了男人的精液,聞燕可憐巴巴地吞咽著,生怕被嗆到,紅艷的舌苔和微黃的精液形成強大視覺沖擊。
看著美人乖順地吞食自己的精液,魏玙不免騷話連篇。
“小母狗嘴巴好貪吃哦,真乖,等會主人就來幫你。”
說完便將射完精的龜頭塞進青年的嘴里,聞燕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只得用舌頭清潔放完精的肉屌,每一寸都被丁香小舌嘶溜著舔遍,又著重按摩了下微張著的尿道口,將余下的液體也卷入腹中。
“乖乖娘子,等一下哦,我去拿點東西馬上就來。”
聞燕好不容易有空喘口氣,腳尖堪堪點著地,兩腳不安地在地上亂蹭,小腹一片燥熱,逼穴早已濕漉漉想來又要被男人找由頭教訓一番,心里又忐忑又期待。
不一會,背后傳來男人的腳步,溫熱寬大的雙手攀上了聞燕的翹臀,不大的臀尖被兩手包住,富有節奏的像揉面團般往外搓弄按壓,白皙的皮肉在男人蜜色的手下格外誘人。
聞燕沒想到男人會那么直接,居然直接上手玩弄自己的屁股,雙腿不自然地晃動著,臉頰驀地紅了起來。
“啊嗚,別玩,別玩屁股了——”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屁股上,不輕不重更多的是調侃,魏玙更加放肆地戲弄起青年,手指在嫩白的皮肉上陷進去十個洞,有力的大手牢牢握著臀肉往兩邊分開,露出緊縮著的后穴和深藏著的花穴。
下體突然被窺視,涼嗖嗖的感覺讓聞燕不免收縮了幾下屁股,果然,男人沒有錯過青年的小動作。
魏玙玩味道:“害羞?還是娘子又發騷了?”
“唔,別摸!”
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突然摳弄上青年的后穴,縮緊的小口很快被撬開了一個口子,手指順利地插入其中。
“娘子又在耍小性子,這可不行。”
修剪整齊的指甲開始摳弄腸道內壁,皺起的褶子被指甲一絲絲刮開,青年發出難耐地呻吟,而緊致火熱的肉壁層層吸咬著入侵者。
不一會穴內的手指添加到了三根,穴口繃的發白,里面也酸脹不已,濕滑的腸肉讓手指玩弄抽插的更加方便,青年像小貓般不自知地翹高屁股,渴望著更多的撫摸。
“啊啊啊啊啊!”
手指像泥鰍般滑溜,指間重重向上扣弄,準確地勾在了青年凸起的前列腺上,交感神經豐富的敏感處被猛地抓住,一股極強的快感閃點半竄上來。
青年尖叫著踢動雙腿,屁股想往上抬卻被腰間的屏風卡得死死,被迫承受著男人的扣弄。
“啊!尿,要尿了,別扣了,啊嗯……”
魏玙手腕靈活地轉動,三根手指變著法地玩弄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騷點,后穴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的按摩收縮,整個屁股乃至大腿都軟綿綿的,膀胱酸脹尿意十足。
聞燕感覺自己快要失禁了,尖叫著哀求男人,然而魏玙嚴厲地訓斥起了青年。
“別亂動,為夫想著給你放松一下,別不識好歹。”
隨著男人的按揉戳弄,快感如潮水般一層層沖垮了聞燕的意志,整個下半身都沉溺在高潮之中,后穴不知疲倦地纏繞上男人的手指。
“噗嘰——”
“嗚啊,嗯啊啊……尿了,好,好爽——”
小腿肚子痙攣地打著顫,前端挺立的肉棒先是擠出一滴滴尿液來,隨后不受控制地噴出更多。
肉棒耷拉起來,聞燕的身體也從緊繃漸漸放松,高潮如海浪般卷來,下半身逐漸放松,后穴不再咬著手指,只覺得整個人飄飄欲仙,神經被完全釋放。
然而魏玙并沒有放過青年,手指依然不知疲倦地更加大力地扣弄,還沉浸在高潮中的青年強制承受新一波的玩樂。
聞燕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唇滴落,整張臉布滿潮紅,只能發出細微的呻吟。
“好舒服,啊嗯,不,不行了……”
高潮時間不斷被拉長,聞燕整個人都迷迷糊糊,快感變成了麻木的痛感。整整持續了十來分鐘,男人才將手指抽出去,隨意將晶瑩剔透的液體擦在打顫的屁股上。
不等聞燕反應,魏玙兩手托起青年的胯骨,低頭湊近濕潤的花穴。
“呼——”
口中吹出的氣流使敏感的陰唇跳舞般抖動起來,男人伸出舌頭舔舐起了沾滿
淫水的花穴。
高潮的余韻還未退散就又要繼續下一輪,聞燕卻覺得精神極佳,難耐渴望地揚起脖子,屁股小幅度地晃起來。被冷落已久的花穴發出嘰咕聲,露出一條小口勾引男人深入。
“好癢,唔,重一點……”
“騷娘子,喜不喜歡夫君給你舔穴。”
“啊啊嗯啊,喜歡,最喜歡夫君了。”
男人的手移到青年的陰戶兩側,十指發力用力掰開,靈巧的舌尖開始用力,肆意舔弄著,青年被牢牢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著磨人的快意。
當口水浸滿大陰唇的每一寸后,男人轉戰青年裸露的小陰唇,原本隱藏在里面的光滑黏膜顯露了出來,粗糙火熱的舌頭剮蹭著極其敏銳的精神末梢,強烈的快感淹沒了聞燕。
“用力,操,操我夫君,好喜歡……好舒服,啊啊。”
青年慌不擇路地亂叫起來,空虛的穴道內繼續男人的肉屌,狠狠操干進深處。
魏玙怎會那么快罷休,轉而將紅腫凸起的陰蒂叼住,堅硬的門牙緊緊咬住騷豆子中心,細細磨著,光滑嫩小的陰蒂時不時劃出齒間,換來的是男人下一次更用力的咬合。
聞燕頓時發出一聲難以遏制的尖鳴哀嘆,猛得瞪大眼睛,生理淚水從眼中滾出。酸痛沿著陰蒂向上蔓延,陰唇邊早已翻卷,那口早已被男人操透的花穴收縮著淌出更多淫水,流到男人嘴邊。
看到淫水,魏玙終于松開牙齒,放過了青年,可憐的陰蒂皮上面布滿清晰可見牙印,本就紅腫的騷豆子又脹大幾分。
“吸溜,吸——”
身后傳來男人放縱飲用騷水的聲音,被攔截的上身無法看到身后,怪異的分割感讓聞燕更加興奮,腳趾蜷縮著點著地板,那口花穴更是往男人嘴里送去。
“嗚……還要,要夫君的大肉棒進來。”
“呼,差點忘了正事。”
魏玙突然抬起頭,從邊上摸了兩根粗壯的玉制假陽具,上面雕了暴起的青筋,看上去猙獰可怕。
男人先拿起一根插進尚在收縮的騷逼里,再將后穴也插滿。剎那間兩口貪吃的騷穴都被塞滿,飽漲感直頂小腹,高翹的肉棒又有了射精的強烈欲望。
“好漲,動,動一下嘛。”
“想聽戲嗎?”
魏玙聲音又遠了,好像坐在了椅子上。面對男人牛頭不對馬嘴的突然發問,聞燕有點懵,直覺告訴自己有問題。
“兩位姑娘請進吧。”
隨著魏玙話音,屋門傳開嘎吱聲,平時再放浪也只有男人看到,想到要被外人看見自己這番模樣,青年冷汗直流如當頭一棒,瞬間澆滅了欲火。
“不要!不要進來,別看我——”
然而門外的女子動作未停,向魏玙問好后,便彈起琴唱起了曲兒,婉轉的歌聲和青年狼狽的模樣形成鮮明對比。聞燕雙手撐住屏風,想從里面拔出來,然而沒起任何作用白出了一身汗。
“嗚嗚夫君,求你,求求你別讓他們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