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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聞燕草草吃過晚飯,喂完家中的寵物蛇后,空虛地躺在沙發上。電視機只是開著聲音,青年邊刷手機邊脫下臟衣。突然屏幕上出現了一雙富有光澤的尖頭皮鞋,他想起了游戲里的男人用皮鞋,一腳一腳把他的屁股踹的生疼,逼穴止不住地流水。
“但是好爽”,聞燕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后想到,手下意識摸上了乳頭,小巧的奶子上面光潔嫩白,沒有男人大力玩弄留下的痕跡也沒有乳釘。青年猛地起身翻下沙發,火速帶上眼罩躺進了游戲機體里。
再睜眼,面前出現了一塊面板,上面寫著:請選擇后續劇情點,npc會進行自由數據推演。下面寫著三個選項:
1筆筒2腳踏3肉便器
看著三個選項,聞燕猶豫了一下還是勾了2。一陣暈眩以后他又出現在了那個房間,這一次的他依舊赤身裸體,只不過跪在了書桌邊,而勾起他欲望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晚上我要開會,你必須給我安靜地跪在這。現在,給我張嘴。”
青年乖巧地張開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男人解開西裝褲,掏出一根紅褐色半硬著的屌,沒有完全硬著的時候就看起來很駭人。聞燕睜大了瞳孔,意識到接下來要做什么,牙齒不由得顫抖起來。
“含住,記住把你的牙收收好,今天要是咬到就不只是腳踏那么簡單了。”男人挑挑眉說道。
聞燕爬向男人,盡力張開嘴勉強把男人的巨屌含住,從未被那么巨大東西入侵的口腔一直分泌著口水。隨著男人的屌越來越硬,喉嚨被屌頂得酸軟干痛。
“放松喉嚨,別緊張。”說著男人開起了語音會議,隨意地坐在辦公椅上。聞燕雙手撐地,盡量放空自己,腦子開始想東想西:男人怎么老是穿著西裝,雖然很帥……
這時男人卻突然伸腿,兩雙穿著黑色襪子的腳隨意地蹬上了青年的雙球,還似有似無地摩挲著肉棒。棉質的布料給敏感的性器帶來了瘙癢,青年的大腿瞬間繃緊,白嫩的雙腳蜷縮住,嘴里終于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唔——啊。”
“噓——”,男人低下頭,左手食指抵在唇邊發出輕噓聲,右手流暢地閉麥。
“我雇你來是做生活助理的,腳踏也只不過是任務的一環,嘶,把你的牙收好!”男人臉色沉了下來,兩腳懲罰性的碾了下青年的肉球,接著撩起了肉球,向著下面探去。
“噗嘰——”,男人毫不客氣地玩弄起了聞燕的逼唇,像真正的腳墊一樣隨意踩踏,時不時用大拇指色情地戳弄著穴口,不一會穴肉蜷縮著擠出液體,滴滴答答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在地板上聚起了小水坑。
聞燕努力控制著口腔,既不能磕到男人的屌,又不能發出聲音,久而久之他的牙關愈加酸澀,喉嚨雖然分泌了些唾液,卻被完全勃起的巨屌頂的生疼。大腦因為缺氧,思考遲緩,小巧的鼻子為了呼吸越發急促的收縮著,緋紅爬上了臉蛋色氣又讓人想玩壞,眼睛也被這難熬的刑罰逼出了生理淚水。
男人看著身下的美色,滿意地打開話筒,時而隨著心意擺弄下腳下的腳踏。許久過去,就在聞燕覺得自己麻木到真的變成腳踏時,男人終于結束了會議。
此時,青年的下體已經憋漲到極點了,肉棒高高翹起,但被男人的腳側壓在大腿上,馬眼已經分泌出半透明的液體,黏答答的在光潔的大腿上反著光。
而逼穴則更慘了,已經被玩的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兩片陰唇已經無力收縮,像兩片肥美的蚌肉癱軟著,里面的紅果也凸出彈動,不知道剛剛被男人玩的多可憐。
不過男人確收回了被逼水粘濕的雙腳,左手掐在青年的下巴上,右手把他的頭往自己的屌上按。青年嗚嗚地叫起來,確被男人按得更深,像是雞巴套子一樣毫不留情地套弄起來。
一下一下,男人完全憑自己喜好操弄起了青年的喉嚨,龜頭戳著脆弱的黏膜,青年止不住地干嘔,殊不知松開的喉嚨讓男人進入的更深。猛烈時,都能看到青筋凸起的脖子上被操出一個個小丘。
聞燕控制不住地上翻白眼,濃烈的雄性氣味夾雜著荷爾蒙灌入他的身體,一路朝下,艷紅的肉棒硬的生疼,隨著一記兇狠地操干,快感瞬間迸發馬眼射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順著半軟不硬的雞巴滑到了肉逼上。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青年四肢酸軟無力支撐。男人帶著警告意味用腳不輕不重地踩了踩青年的肉棒,接著雙手把著頭快速操干,做起了最后沖刺。
最后的猛干讓聞燕產生了錯覺,自己的嘴與喉管被操弄開到了極致,真的就像一只雞巴套子一樣,只會裹著滾燙的屌,一呼一吸勾引著男人大力動作。
發狠操了十來分鐘后,男人抽出屌,蹭上了青年的鼻子,濃郁的麝香味鉆入聞燕的鼻腔,臉上越發滾燙。男人邊擼著巨屌,邊用大龜頭在他的臉上游走,像動物標記戰利品一樣四處留下痕跡。
“唔……啊……,難受。”
看著聞燕鮮紅的嘴唇,男人重重蹭了上去,接著擼動速度加快。
“閉眼。”
聞燕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男人隨即對準青年的嘴,碩大的龜頭噴射出一股股濃厚的白色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激烈洶涌地沖在唇瓣上,再順著小巧唇珠流下去,從下巴上滴到青年微微泛紅的身體上,像是嬌嫩的牡丹被不長眼的雀鳥褻瀆了一樣。
男人滿意地用龜頭蹭了蹭青年的唇角,聞燕微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奶頭的乳釘隨著呼吸頻率起伏著,刺激著男人的視覺。半硬著的龜頭又被塞回了青年的嘴里,“舔干凈”,男人命令道。
聞燕眨巴著睫毛,乖巧地舔著釋放后的巨屌,靈巧的舌頭像在報復剛剛的暴行似的一圈圈繞著柱身打轉,再舔舐到鈴口,又壞心思地嘬了一口。
男人不怒反笑講屌從口中撤走,接著抱起青年走出了大門。“別……別被人看見。”聞燕驚慌道。男人卻閑庭信步地走著,終于來到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巨大的等身鏡子,聞燕看著自己的樣子悄悄側過了頭。男人的大手抓了一把他的屁股,雪白的臀肉從指間溢出尤其色情。
男人把聞燕放進浴缸接著自己坐在了下面,接著雙腿岔開把青年面向自己放在了腿中間。
纖長的腰肢下面是兩個渾圓的臀瓣乖乖跪坐在兩腳上,聞燕忍不住問道:“主人,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當然用你的騷奶子給我洗澡”,男人玩味道:“從上到下都要洗到位。”
“是,主人”,聞燕捧起自己的乳首,邊向男人湊了過去邊想:上次的乳釘那么快就好了,應該是游戲設定吧。
男人突然一手抓住了青年不大的左乳。“啊啊啊!”聞燕被抓的又痛又爽,腰肢不住地扭了起來。
“把你的騷奶子好好貼上來,騷奶頭好好收一下別硌到我!”男人說著把聞燕的奶子像浴球一樣大力擦起了自己身子,因穿過孔而格外敏感的奶頭立馬腫了起來,一陣陣蘇爽的感覺電擊般刺激著聞燕。
“唔……主人好癢——”
不一會左邊的奶子變得又紅又漲,看上去比右邊都大了,男人也用奶子把胸擦了遍,接著放開了可憐的奶子,抓起了右邊被冷落的奶子,壓在腿上。
聞燕被迫跪趴在了男人腿邊,面前是男人沉睡的巨屌,想著自己今天要好好發泄一下,怎么樣才能讓男人碰他呢。
不一會腿也擦好了,兩個奶子都腫了起來,前頭的奶頭都高高挺起,像是兩顆小巧玲瓏的葡萄翹起。而男人卻還沒滿足,兩手轉而包裹住青年自己托舉奶頭的手,送到了嘴邊。
男人張開嘴巴,把奶頭送了進去,小巧的乳首上打著的乳釘格外顯眼,進了嘴中就變成了折磨人的利器,男人舌頭靈巧地打著圈,把青年的奶頭像櫻桃一樣嬉玩,牙齒時而碰到乳釘發出磕碰聲。
“好癢,用力一點——”,聞燕渾身酥軟,嬌媚地叫著。男人旋即抓緊了奶子,一手用力扇向了奶頭,
“別亂叫亂動,你現在只是個浴球!”
“啊啊!是是……是”,聞燕帶著哭腔回到。青年的奶子被這一記奶光扇的顫悠悠,而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反而開始用力咬起了奶頭。
“唔……”,青年想到男人的話不敢發出聲音,貝齒只能咬住下嘴唇。
男人肆無忌憚地嚼著,咬著,吸著青年的奶子,青年的肉棒被這粗暴對待還翹了起來,花穴也收縮著張開了口。
聞燕忍不住開口:“主人玩玩騷逼吧,讓我用騷逼幫您的大肉棒洗澡吧,求求您了。”
男人停下了動作,把奶子吐了出來說:“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現在是洗澡時間,賤逼和賤雞巴又想挨打了?”說著抽向了青年的下面。
“嘖,麻煩。設置頁面打開。”聞燕終于按耐不住欲火,叫出了系統設置。同時整個空間都靜止住,男人的手停留在空中,聞燕對著停在面前的面板輸入“插入花穴”指令,猶豫片刻后刪掉重新輸入“狂操花穴”和“自動擴張花穴”。
接著挺起腰肢,對準男人早已重新起立的大屌……
同一時間,世界暫停結束。男人一手按住了聞燕的屁股,阻止了他往下坐的動作,然后將他雙腿分開環在了自己肌理分明的腰間,結實的腹肌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顯得男人更加成熟性感。
聞燕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春宮圖般的場景羞得耳朵火熱發紅,男人卻用健碩有力的手臂把青年拉得更近,勃起的巨屌緊緊地貼住青年同樣硬挺的肉棒,時不時磨動肉棒下藏著的花穴。
男人擠了點沐浴露,右手伸向了青年的后面,兩根手指裹著沐浴露冷酷地插進青年的后穴里。
“好脹——嗯啊……”,聞燕不由得把手撐在了男人大腿上,大腿結實發達,腿毛不多卻性感地均勻分布。
兩根先是較淺地抽插了數十下,屁眼不在緊包著手指,溫熱的腸道也不再緊繃,殷勤收縮著分泌液體。
男人隨即發狠地整根深入,每一下都插到手指底,大力快速地操干搞得青年直叫,“啊啊……,好猛主人,好厲害。”
“騷貨!”,
一記巴掌狠打在了青年潔白如玉的臀瓣上,淺紅印子慢慢泛了上來。
青年噙著淚水,手掌更用力地扒著男人的大腿。男人不以為然,只是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將屁眼口撐出了約摸棒球大小的洞,腸道止不住地流水,鮮紅微凸的穴肉像在獻媚一般勾引著男人進一步動作。
“撲哧……撲哧”,男人使勁抽插,接著曲起手指摸索起來,扣弄一番后摸到了一處凸起的小圓點。
“啊啊啊啊,好酸,主人求您幫幫我……”,青年的腰肢瞬間酥軟下去,兩手勉強撐著大腿,纖細修長的脖頸忍不住靠在了男人寬闊的胸肌上。
男人愣了一下,隨后對著騷點進行猛烈攻勢。手指靈活地扣弄起了騷點并說道:“騷穴這么快就纏住了,水都流一手了,騷雞巴可不能那么快射了。”
說罷另一只手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個帶卡扣的束縛帶。
“自己系上,對,綁綁緊!騷雞巴需要管教了!”男人無情地命令道。
聞燕哆哆嗦嗦拿起了束縛帶,后穴里不停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男人時而玩弄騷點時而大力操干,沒有規律的動作讓聞燕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男人見狀用力扣了一下騷點,抽出被騷水浸濕的右手,兩手平穩靈活給青年帶上束縛帶,“我只示范一次,以后你要自己帶上,像這樣用力勒緊才能讓你不長記性的騷雞巴乖乖聽話。”
“嗚,好緊——松一點嘛主人”,聞燕淚珠止不住地滾下來。
“不許撒嬌,現在就哭,后面還有得你受。”男人說著卻抬手抹掉了青年淚水。
接著把青年和自己分開,露出了嬌艷的花穴,艷紅的陰蒂凸起,陰唇早已被自己的屌貼得軟亂多汁,逼水止不住地分泌出來,亮晶晶的。
男人隨之伸進了兩根手指,穴內卻比想的松軟糜爛,像是被擴張過一樣。
男人疑惑地說道:“小逼那么會發騷,你自己碰過了?”聞燕突然想到自己輸入的設置,緊張地搖搖頭說:“不,不知道。”
男人也沒多問,直接毫不留情地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屌猛地進入了青年的逼穴里,這一下幾乎整根沒入,二十厘米的巨屌毫無征兆地操弄讓聞燕爽得直翻白眼,小嘴微張。
男人兩手托住青年的屁股往自己屌上帶了帶,接著一手大力揮掌打在青年臀上,臀肉像果凍一樣q彈勾人,前端被困住的小雞巴也隨之跳動。
“啊唔……”,聞燕呻吟道。
一陣酥酥麻麻感覺從男人落掌點傳導到整個右臀,聞燕情不自禁地扭動腰肢,祈求男人繼續玩弄。
“賤逼裹裹緊雞巴,自己上下套弄。”男人發出指示,然后低下頭用嘴咬住了青年的乳頭,粗魯的像要把奶水吸出來一樣,而另一只大掌依舊一下一下拍擊著青年的右臀。
聞燕聽到命令后撐住男人的大腿,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了男人的雞巴,過長的巨屌每一下都狠狠撐開花穴內壁,直搗花心。
聞燕受不了這強烈的刺激,沒有把雞巴完全吞進去,只是邊像小奶貓一樣呻吟著邊淺淺地抽插。
隨著大掌持續的拍打,聞燕感覺右臀刺痛伴隨著滾燙,而前面的奶頭又一直在被吮吸著,既羞恥又騷癢,奶頭越翹越高,聞燕沒察覺自己的胸越來越往男人那里挺翹。
“啊!痛,嘶……”,青年突然大叫出了聲,生理眼淚擠了出來。
只見拍打屁股的手轉向了另一只奶子,強大的沖擊力把青年的奶頭都打飛了,隨即把嵌著乳釘的奶頭攥在了手里。而另一只奶子也難逃懲罰,牙齒像夾子一樣狠狠地咬住了奶頭。
“好深——頂到了,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懲罰瞬間讓青年脫力,兩手再也撐不住渾身的重量跌坐在男人的雞巴上,龜頭突破穴肉,直接操到了勁韌子宮口,花穴內壁被刺激得立馬收緊。而可憐的小雞巴越發紅硬。
男人也被這一下裹得青筋暴起,“既然不會伺候雞巴,那我來幫你!”
男人擺著胯狠狠向里面頂撞,顯然是按耐不住焚燒的欲火了。每一下碩大的龜頭都沖進花穴底部,一下下鑿擊著小巧的子宮口,粗長的巨龍一次次摩擦著逼肉,像要著火一般。
“啊不——,等一下……”,青年哀嚎著,雙手把男人的大腿都掐出了印子。花穴上栽了大跟頭。魏玙一本正經地說道,自己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蓋得章自然不能像之前一樣,最妙的便是用娘子肉蒂蓋的“魚水相歡章”了。
就這樣聞燕被抱上書桌,兩手撐在桌上,兩腿分叉跪坐,整個下身從影影綽綽的裙擺下露出。
為了不讓肉棒搗亂,魏玙先用一根細長的紅繩,將癱軟的雞巴綁在了聞燕腰間,紅繩一圈一圈纏在纖腰上,紅與白的極致對比,澀情至極。
而后用一只中鋒狼毫沾取墨汁,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涂在大陰唇上,淡褐色的狼毫剛建硬挺,毛扎在敏感的性器上,又癢又痛,聞燕哪怕抿著嘴,呻吟的音調還是從嘴里流出。
“唔,嗯啊……”
“娘子好敏感啊,可別讓騷水污了這墨。”
嘴上調侃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卻未停,手指扒拉著恥骨上的嫩肉,里面的小陰唇露了出來,墨水一點一滴描繪著輪廓,男人的動作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而后又用筆梢點向了小巧的陰蒂,冰涼的墨水激得小豆子一抖,筆尖懲戒性地搔撓了幾下,又趁淫水流出前提起了筆。
“印這章可得小心,外陰至小陰唇以及里面的騷蒂都需印出,一氣呵成,不能出錯。鑒于娘子初次嘗試,便先在這些舊作上聯系一番吧。”
魏玙取出一疊泛黃的宣紙,想來有些年頭了。聞燕看著這一堆紙,想到每一張上都要蓋章,頭都大了。
男人取出一張宣紙擺在青年的胯下,挑挑眉示意。
聞燕低頭,小心謹慎地下壓胯骨,逼肉和騷蒂和紙緊緊貼住,軟嫩的皮肉與冷硬的書桌相互擠壓,感覺自己真的被物化成了印章。
魏玙抬手按住紙張,另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白皙的臀肉道:
“抬起來看看吧。”
忐忑不安地提起臀部,宣紙上赫然留下了一個形似唇瓣的形狀上端嵌著顆黑色的墨點,美中不足的是淫水溢出,將這墨汁暈開了半分。
“啪啪啪!”
“不乖!說了夾緊你的騷穴,為何還是淫水四溢呢。”
男人對著翹起的臀肉毫不留情地連扇三下,肥嫩的肉連著抖動了幾下。
聞燕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打得措手不及,修長的脊背瞬間拉緊,連帶著臀肉繃緊,嘴里委屈地解釋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流水了……”
魏玙心情許是很好,并未責罰青年,只是微微恐嚇:
“若再犯,便是每次五下巴掌,這后續巴掌落哪我就不敢保證了。”
聞燕連忙點頭,男人又抽出一張宣紙放在青年胯下……
就這樣大概蓋了二三十張紙后,聞燕感覺自己的大腿根部都在打顫,而身后火辣辣的疼。男人要求高,墨暈開了或是沒蓋完整,鐵掌都會無情地落下,有時一連串打在屁股上,有時又慢條斯理地抽在屁股下跪坐的腳掌之上。
而其中最難受的便是補墨,沒蓋兩頁男人就會提起那蜇人的狼毫,戳弄起嬌嫩的下體,美曰其名有助于印齊。
聞燕欲哭無淚,渾身酸軟,下面被紅線勒著的肉棒又漸漸起了反應,越腫大越被紅線反制地緊痛。
青年終于忍不住撒嬌道:
“夫君,今日萬里無云,不如我們出游一番,成親以來我還未出去玩過呢。”
魏玙不知怎得,沉默了許久,久到聞燕實在忍不住轉頭看了看他,才開口干巴巴道:
“再過陣子。”
青年忍不住暫停游戲,打開更新后更加細致的控制面板,輸入“外出”指令后繼續游戲。
男人的煙灰眼睛閃了一閃,繼而改口道:
“那便帶你去草原策馬如何?”
能出去聞燕當然開心極了,點頭說好。
魏玙將聞燕還殘留墨水的穴肉用打濕的手絹擦干凈,把青年抱下桌子放在自己的禪椅上,接著整理好那堆宣紙。
男人牽著聞燕走回房內,拿出剛才的紅繩,雙手靈巧地將那貼在小腹上的肉棒捆住,肉棒下方的雙丸死死勒住,聞燕擠出眼淚撒嬌求著男人松綁。
“不行,既然要出去那就得這樣,別家夫人出門準備可沒那么簡單。”
魏玙說著又給青年加了外袍,自己則換下那套浮光錦外衫,套上拼色圓領袍后扎緊衣袖,配以牛皮護腕,腰間束以鉤絡帶,腳下蹬一雙長筒馬靴。
男人健美的身姿配上高高束起的馬尾,雄姿英發的模樣不禁讓聞燕多瞧上兩眼。魏玙一轉頭便看到自己的娘子盯著自己看,心立馬一軟,淺笑著走上前去,低頭親吻了一下青年的嘴角。
“這個世界怎么老是黏黏糊糊”,聞燕有些害臊,耳根紅紅地想著。兩手抱上男人的手臂,扯著他走出房間。
兩人來到東角門,家仆牽了匹驊騮馬,馬兒渾身偏紅,尾巴鬃毛烏黑,而馬鞍放得穩當,前鞍橋比后鞍橋低一點,而最顯目的是前鞍橋后那一個橢圓形的凸起。
聞燕馬上感覺不妙,拉拉男人的袖子問:“只有一匹馬嗎?”
魏玙理所當然道:“馬當然還有,騎術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學會的,還請娘子與我共騎一馬。”
說罷男人將聞燕抱上馬,青年盡力躲避,但依然被送到凸起處,雙腿被迫打開,后穴一張一合吞了進去。
橢圓不長卻有點粗,聞燕只覺得后穴鼓漲漲的,身子不自覺地前傾抱住了馬頸,許是被陌生人碰,馬兒踢了踢腿。
穴內的異物隨著馬的動作頂弄著青年,而魏玙也翻上了馬,腳穩穩地踩上馬鐙,一手牽住韁繩,一手環在青年窄瘦的腰腹上。
韁繩一放,隨著駕的一聲,馬兒蹬著四條腿,輕快地小跑起來。
這一跑讓聞燕更不自在了,身子僵硬地拱趴著,馬
兒的一舉一動都牽連著穴內,穴內又漲又熱,腸肉攪動著產出液體,倒是更方便異物的上上下下。
魏玙看出青年的不自在,一邊用手安撫著平坦的小腹,一邊教到:
“身子再放松點,慢慢掌握馬的節奏,嘗試和他一起起伏,不要抗拒它。”
聞燕臉一紅:這不等于要我去迎合后穴的陽具嗎。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穿到熱鬧的城中,路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朔西王想必在城中聲名顯赫,不論是商販或是路人在看到后,都向男人打起招呼。
“大人好啊,好久不見了。”
“大人依然豐神異彩啊,前邊這位想必就是朔西王妃了,夫人可真漂亮啊。”
“夫人和大人真是天生一對啊,記得多出來走走啊。”
“王妃膚白貌美,面容吉祥,想必大人很快就要有后嗣啦!”
聞燕被這熱情得臉更燙了,像縮頭烏龜一樣縮在男人懷中。魏玙則滿面春風地和百姓打著招呼。
走了片刻,終于走出鬧市,城門就在不遠處,路面也漸漸開闊。馬兒不再收著,敞開四肢跑了起來。
這可苦了聞燕,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馬背上,假陽具進得更深了,雙腿發軟腰肢打顫想往前逃,卻被男人有力地扣在原地不能動彈。
“啊——嗯啊,頂,頂到騷點了!”
馬背實在太顛簸,青年屁股一歪,后穴過淺的敏感點被頂個正著,死物毫不留情地碾著指甲蓋大小的騷點,電流般的刺激傳遍全身,聞燕縮著脖子叫了出來。
“坐坐好,別掉下去了。”
“唔,嗚嗚好癢。”
剛才只顧著害羞,降低了感觀,這時候聞燕才發現馬背上掛著的障泥在磨著自己的花穴,粗糲的花布紋就著顛簸一下下擦著嫩肉,火辣辣地像碰到細砂紙一般。
逼穴本就未恢復,現在還是大敞,穴水受刺激狂流,而本該被小陰唇包住的陰蒂也擠了出來,一下下砸在粗布上,雙重快感折磨著意志力,青年受不住地亂叫,又怕掉下馬只能死死抱緊馬脖子,挨草挨磨。
“啊啊,慢一點,太,太快了——”
魏玙使壞道:“還要加快嗎,好,滿足娘子。”
說著加快縱馬,馬兒在郊外的草原上撒開腿狂奔。聞燕顛得難受極了,前面磨得火熱,要不是淫水潤濕,想來皮子都要磨破,后面的穴口也被頂撞得松軟,夾不住的陽具亂竄,在腸內像這馬兒一樣橫沖直撞,頻頻猛擠前列腺。
“哇啊……啊啊嗯啊,啊。”
隨著頻率的增高,尿意與爽感交織涌上來,肉棒因為還被束縛著,哪怕高高翹起,輸精管被紅繩扎緊,不論是尿還是白濁都逆流回去,射不出一滴。
青年狼狽極了,前面的淫水弄濕了一大塊布料,后穴殷紅不知疲倦地吞吃著陽具,舌頭不自覺地吐出,隨著前列腺擠壓,眼前一陣陣白光閃過。
而魏玙卻只看到青年那挺翹的屁股一上一下貪吃著肉棒,嘴里時不時媚叫著,花穴想必也早就發騷濕透了。男人左手環抱聞燕的手收得更緊了,幽香飄進鼻腔里,瞳色越發深邃,漸漸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青年鎖住……
身下三處都被男人牢牢掌控,聞燕難熬極了,看著廣闊無邊的草地和毫不知疲憊的壯馬,自己不知道還要受苦多久,立馬懇求起男人:
“差不多歇息走走吧,夫君,我,我有點累了。”
“好,那便到前面那棵樹下休息一番。”
聞燕根本看不清前面哪里有樹,好在又騎了一會,的確看到前面有一小片云杉林。
高瘦筆直的杉樹聳入云端,斑駁的深灰色的樹皮夾雜著棕紅色的樹紋,嫩芽抽枝讓光禿的樹上掛上一點翠綠。
魏玙收緊韁繩,將馬停靠在一顆樹邊,兩手一撐先從馬上翻了下來,然后將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青年抱了下來。
經過那么長的顛簸,聞燕覺得自己都要散架了,大腿酥軟得差點站不住。
男人扶著青年站了一會,短暫的休息終于讓青年恢復了點活力。淚水早已被風吹干,嗓子干啞,身上的不適也越發強烈。
被束縛的肉棒依然沒有得到釋放,硬脹得生痛。而前后兩穴都濕得一塌糊涂,被長時間磨蹭的陰唇腫大軟爛地耷拉著,騷豆子像顆誘人的石榴籽點綴著。后穴口還在一呼一吸間收縮著,想來是還未恢復,影影可見里面紅艷的腸肉。
魏玙拿來水壺給青年,將馬拴在樹邊后開口道:
“娘子今日流的水也太多了吧,想來還是罰的太少了。”
聞燕直覺不妙,眼神閃躲道:
“能不能回去再說,我,我還想再玩會。”
魏玙不再多費口舌,直接命令道:“上衫脫掉,去樹前分腿站好,兩手撐樹,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了!”
聞燕見實在逃不掉,只得磨磨蹭蹭地脫下本就薄得透光的紗衣,隨后按男人的要求擺好姿勢。
外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杏黃褻衣,鮮艷的顏色襯
得皮膚更加嫩滑白凈。魏玙單手撫上青年修長的后頸,終是舍不得用力去捏,摩挲幾下后順著脊背摸下去。
男人只用一手就靈巧地解開了褻衣背后的結,將其隨意丟在地上。
春風還帶著些許涼意,貼身衣物被解開,聞燕打了個哆嗦。
“冷嗎,那便熱熱身。”
說罷,男人兩手環在青年的腰肢上,兩人相差大半個頭,青年像只小鳥被男人包圍住。寬厚的肩背將青年遮了個遍,微涼的風幾乎都被擋住。
魏玙兩手慢慢向上,最后攀上了青年酥嫩的胸部,不大不小的雙胸被抓牢。隨后像揉面團一般搓揉著手感極佳的乳肉,時而向上托舉,時而打圈揉捏,手上的力氣完全沒收著,惹得聞燕只能緊緊抿住嘴唇,將呻吟聲吞下。
“唔!”
“別咬嘴,叫出來。”
耳邊傳來男人變得低沉暗啞的聲音,像是在喃喃低吻,聞燕羞紅了臉,心臟亂跳。
更讓聞燕忍不了的是,男人竟低頭吻起了自己后背,溫熱的嘴唇不輕不重地吸吻著無暇如白瓷般的肌膚,舌尖時不時嘶溜著舔弄一番,吻痕如玫瑰一串串落在后背上。
那玩弄前胸的手更加放恣,拉著乳頭四處扯,酸脹感讓青年不住地將奶子塞進男人手里。小肚上長久未釋放的雞巴硬得發燙發疼,前后都被魏玙撩撥著,聞燕按耐不住,扭動著腰肢就往后蹭去。
“夫君,我好難受啊,快來幫幫我——”
聞燕發浪著勾引男人,只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似是有意想好好敲打一番,隨后將青年兩手抓住背在身后,推著青年到云杉樹干上,奶子牢牢貼住樹皮,嚴酷地說道:
“既是要罰你,那便不能那么早結束,借這樹皮好好撞撞你的騷奶子吧。”
“不,啊不要……啊,啊嗯啊。”
男人挾持著青年就往粗糲樹皮上撞去,奶頭被摁進乳肉里,一下下很快就讓雪白的奶子上起了紅印。
“砰!”
粗魯撞擊樹干和先前調情的揉捏形成鮮明對比,這會奶子火辣辣地泛疼。男人還壞心眼地用奶頭去擦那堅硬的樹皮,聞燕只得大叫著求饒。
“好痛——我錯了,錯了,下次再也不會瞎流水了。”
“還敢亂發情嗎,嗯?”
“不敢了!對不起——”
魏玙還未消氣,這下直接按著青年的腰撞向云杉,被紅繩捆綁的雙丸連帶硬得發紅的雞巴被狠狠蹭在一塊凹凸不平的樹皮上。
劇烈的疼痛讓聞燕發出痛苦的慘叫,大腿軟得發抖,整個身子都要順著樹滑下去。
“啊啊啊!輕,輕點。”
發軟的身體正好讓男人更好控制,大力撞擊后的性器早已麻木,男人控制著青年的身子更加隨性細致地磨蹭著,奶子連同雞巴都被磨個到位,原先的鈍痛感變成了更加刺激凌厲的刺痛,猶如酷刑折磨著聞燕。
痛爽夾雜,如電流般傳遍全身,下身的花穴又開始流出淫水,聞燕兩腿趕忙夾緊生怕被男人看到又要受罰,而淫水反而洇濕了布料,將裙擺搞得濕噠噠。
魏玙看著青年潮紅的側臉,將手伸向了胯下,手上果然濕黏濕黏的,無奈地搖搖頭后松開鉗制青年的手。
“果然濕了。”
聞燕聽后惶恐不安,生怕男人又要變著花樣玩自己,兩手繼續乖乖撐在樹上,頭也不敢回,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縮著腦袋。
“一天發幾次騷了,嗯?”
男人不咸不淡地說道,雙手解開下裙的裙袢,放在腳邊。又在地上找了根樹枝,干枯的樹枝細長堅韌,上面還帶有粗糙的顆粒。
樹枝高高舉起啪的一聲落在青年赤裸的雪臀上,鮮紅的長條印子貫穿了整個右臀。
“啊——唔嗯”
突如其來的鞭打打得聞燕措手不及,嘴里發出一聲驚叫后又被憋回去。
“不用報數,不許發聲,打到樹枝斷為止。”
殘忍的指令在耳后傳來,聞燕只得閉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巴。身后的樹枝立馬如狂風暴雨般砸在臀肉上,速度又快又準,白嫩的皮肉腫起一道道紅印子。
男人下手極其穩,每一下幾乎都疊在上一條印子上,力氣也未收著,打得聞燕好幾下憋不住想叫出來。
“咻咻咻——啪,啪啪啪。”
魏玙像策馬時抽打馬匹一般抽著青年,樹枝不再朝一個地方抽去,接下來的數十鞭兩瓣臀肉都被照顧到位。
“放松!賤屁股別繃著,撅高點!”
好在樹枝早已干脆,又抽了幾下后便斷開掉在地上。
屁股早就腫得像紅通通的蜜桃,油濺似的疼痛讓聞燕不再止著聲,邊哭邊聳肩抽啼起來。
“騷娘子既然爽過了,那便輪到為夫了。”
魏玙解開自己的褻褲,掏出早已硬挺的巨屌,一邊抓住青年豐滿的大腿向上抬起,一邊解開勒緊雙球的紅繩說道:
“小雞巴是不是要憋壞了,后面娘子泄幾次,晚上就得吃幾次
元陽。”
話音未落,男人便將硬得深紅的雞巴頂入后穴,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破穴口,一股腦沖進穴肉深處。
青年較淺的敏感點直接被龜頭被碾過,快感蔓延全身,腰肢哆嗦起來,被長時間束縛的陰莖像漏尿般滴滴答答地射出白濁。
聞燕趴在樹干上,眼神迷離地淫叫著:
“啊嗯,好舒服——”
“嘶,小母狗好會夾。”
泄精的快感連帶著后穴也緊致幾分,穴肉獻媚般裹著肉屌,爽得男人頭皮發麻。魏玙不顧高潮后的青年,繼續大開大合操干起來,龜頭狠狠碾過前列腺。
“嗚——啊啊!頂,頂到了——別頂了……”
小腹被頂得酸脹,聞燕忍不住摸上肚子,巨屌在里面橫沖直撞,肚皮被頂出猙獰的形狀。很快,前面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鼓漲感波濤洶涌。
如兒臂般粗壯的巨屌鼓起可怕的青筋,一下下剮蹭著穴肉,而龜頭每次頂弄完前列腺后又會插進后穴最深處,越往里越狹窄的腸道越發嫩滑濕熱,絞得魏玙舒爽極了。
“小母狗的屁股怎么那么會勾人,說,是不是勾引過很多人?”
“唔,嗚嗚——沒有,夫君我沒有——”
“沒關系,夫君給你好好洗洗臟穴。”
“嗯啊——不,不臟——嗚嗚,我沒有。”
聞燕被操得暈暈乎乎,小腿肚發軟著往下滑,堪堪用雙手撐著挨操,而男人還在身后瞎說八道,淚珠瞬間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滴落。
青年全身上下就著一件黃色單片抱腹,關節處泛著微紅,誘人極了,而青年綢緞般頭發因大力操干后滑落了幾縷在背上,襯得脖頸更加白潔細長,騷浪的屁股不住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如此千嬌百媚的春宮圖出現在眼前,魏玙瞇了瞇眼睛,骨節分明的手忍不住搭在青年的脖子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套弄起青年的雞巴。
“嗚啊,別——痛……”
帶著繭子的骨節揉搓著彈性的柱身,從上往下套弄后又嫻熟地捏著兩顆微癟的玉丸,手變著花樣擼著,后面的肉屌也依然在有節奏地操干。
魏玙繼續聳著健壯的腰腹,一下下哐鑿著,堅硬的恥骨連帶著兩顆渾圓腫脹的睪丸啪啪地砸在挨罰過的屁股上,前后夾擊讓聞燕崩潰地哭喊起來。
“好酸,嗚嗚——又,又要射了!”
男人存心玩弄一番,又壞心眼地用指甲摳弄著微張的精孔。脆弱的性器被尖銳的指甲不斷刺激,青年吐出小舌,繃緊腹部,雞巴又一次噴出白濁,這次的精液更稀更少,兩顆小球變得軟趴趴。
“啊啊啊,好痛,別抓,別抓了!”
不應期中的雞巴并未被松開,男人擠牛奶似的大力擠壓,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才罷休。手指上下擼動碾著軟下來的雞巴,聞燕痛地直打哆嗦,尖叫著大哭起來。
終于可憐的雞巴再也擠不出一滴液體,魏玙才舍得松開手。男人的手臂青筋凸起,眼里泛著紅血絲,胯下的巨屌終于也快要釋放了。
“撲哧……撲哧——”
魏玙失去理智般地掐上聞燕的后頸,另一只手掐住細腰,擺胯一下下做著最后的沖刺。
“啊,嗯啊——好燙,夫君好厲害。”
“爽嗎燕燕。”
“爽——哈啊,好爽。”
后穴與肉棒高速摩擦,蹭得火熱。聞燕隨著操干的頻率斷斷續續淫叫著,瞳孔渙散開向上翻起。
“嗯哼……哈啊——”
魏玙低沉的喘息從耳后傳來,快感讓左手忍不住越發收緊,一圈紅色的印痕很快顯現在脖頸處。而巨屌的進出越來越快,次次沖到結腸口后再退到后穴口,不再有技巧只是動物般野蠻地抽插。
頸動脈突突地跳著,后頸的束縛感越來越明顯,微窒息的感覺讓聞燕張大嘴巴,努力呼吸著空氣。
“啪,啪啪……”
隨著最后一下撞擊,魏玙死死地將雞巴埋進穴內,抵著穴口射出一泡滾燙的濃精,手漸漸松開青年的脖子,像摸小動物一樣輕撫起自己留下的紅印。
“嗚啊,啊啊啊!”
精液量極大,聞燕只覺得腸道被灌滿了,滾燙的溫度激得后穴不停收縮著,穴肉像在按摩一般裹著雞巴,魏玙發出一聲舒適的長嘆。
享受一番余韻后,魏玙抱住聞燕,低啞地說:“夾緊,穿好衣服我們便回去了。”
隨后不舍地抽出巨屌,打橫抱起了青年,步履平穩地走向衣服。
“結束吧,我才不要再坐這馬回去了!”,聞燕漸漸回神,立馬點開面板,迅速退出了游戲。
聞燕下線了,游戲中的時間恢復。攤開的手上還殘留著青年的溫度,魏玙低頭看著地上杏黃的褻衣,面無表情地撿起衣物后,獨自騎馬回府……
這日,魏玙很早便出門,說是要去尋個人。難得清閑半天,聞燕自然高興。
這次上線系統更新了地圖功能,看著碩大的地圖上烏黑一片,只有朔西
王府和之前去過的云杉樹林有解鎖,聞燕不免有了出去探索一番的沖動。
聞燕喊來玉茗,迫不及待地詢問她出王府的事項。小姑娘依舊甜甜地笑著答到:“家主吩咐夫人您需完成日課,至于出府則還需要家主的允準。”
意料之中被限制,聞燕裝作知曉后便打發玉茗退下了,聞燕立馬打開了衣柜,左側是自己的薄紗,右邊是男人的衣服,看著兩人相差甚遠的布料,不滿地撇撇嘴翻出一件男人的衣服。
不一會青年就換好了,一身蓮青色的交領束腰長衫,靈動飄逸宛如水中花。聞燕翻出銀兩后,悄咪咪地溜出屋子,又趁邊門小廝不注意偷摸出了王府。
順著上回騎馬的記憶,聞燕晃悠悠地走過集市,小攤上的玩意還算稀奇,更吸引眼球的是路邊小食,在王府中一日三餐皆有安排,雖精致美味但不如路邊小攤有那野趣。
買了點爊肉干脯和蒸作糕點,聞燕滿意地探索起別的地方。穿過鬧市向東有一處酒樓,聞燕剛吃飽飯也就并未踏足。再向東一棟氣派壯麗的建筑映入眼簾,紫紅油漆在陽光下泛著耀眼光芒,鍍金招牌上寫著“夢緣閣”三個大字。
聞燕興致勃勃地往里走去,一門就被正中間的戲臺子吸引。中央是個圓形的高臺,臺上的女子云鬢高挽,朱紅羅裙翩翩起舞,飄逸又輕盈,高臺外圈呈圓環狀,里面水流清澈,蓮花嬌嫩欲滴,時不時有幾尾錦鯉游動。
聞燕一進去,就有女子畢恭畢敬地引著路進了廂房,詢問道:“公子可要聽曲兒看戲,我們樓內紅顏藍顏皆有,可要點上一二?”
聞燕頷首:“都可,那就麻煩請兩位佳人來唱個曲兒。”
“妾先給您點柱安神香,還請稍等”,說完女子點燃一柱線香邊退下了。
香味縹緲安心,聞燕喝著茶只覺得越來越困,頭一點一點便垂了下來……
再醒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青年的雙手被捆在背后,身上的衣服都被扒光,赤裸著躺在地毯上。
聞燕扭著上半身,想從地上爬起來,房間里卻傳來了粗糲地中年男聲:
“等你好久了,既然醒了就給爺表演一下吧。”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爺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下你的,過來吧你!”
男人走到聞燕面前,隨后大力拽著胳膊將青年拉了起來。
聞燕跌跌撞撞地被拉到一邊,尚未站穩就被這個陌生男人一把握住腳踝。
“啊!”
只見房間里系了一條兩指粗細的繩子,麻繩纖維極粗,中間還系了幾個繩結。男人拽著青年的小腿跨過麻繩,比青年胯骨還高的麻繩很快陷進了下面的逼穴里。
“好粗糙,啊啊,痛……你到底要干嘛!”
聞燕痛極了,墊著腳尖想脫離這可怕的麻繩,然而身下的繩子被調得更高了。
麻繩死死卡在尚且干澀的大陰唇里,今日尚未使用過的陰蒂被勒個正著,而后穴也正好一屁股抵在麻繩上。毛糙的麻繩上還有未清理干凈的毛刺,敏感的性器官被刺激得生疼。
黑布下的眼睛瞬間擠出淚滴,將布條都浸濕。沒一會腳尖就沒力了,青年嗚咽著無力地往下滑,整個身子的體重都作用在下體上,可惡的麻繩直接劈開外陰卡在了更脆弱的小陰唇上,細密劇烈的疼痛讓聞燕發出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
“啪!”
本就搖搖欲墜的屁股挨了一記巴掌,圓潤的臀肉像果凍一樣抖了抖,可憐的陰蒂頭被這巴掌打歪到麻繩一側,毛刺狠狠剮蹭過去,小豆子瞬間紅腫一圈。
“往前走!”
可恨的聲音在邊上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的巴掌,聞燕下意識想往前躲避,一時忘了身下還有那可怕的繩子。
雙腿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身下便火辣辣的疼,花穴內被磨了個遍,淫水一瞬間涌了出來,聞燕哭著踮起腳,然而雙手被束縛身體完全保持不了平衡,雙腳只能跌跌蹌蹌地來回點著地。
“你到底是誰,放,放過我——求,求求你了。”
“最后一遍,往前走!”
男人的聲音更加冷漠,聞燕怕極了,還未喘口氣就邁著小步,踮著腳尖往前挪去,脆弱的穴肉黏膜酸澀刺痛,陰蒂在麻繩上擠來擠去,失去了原來小巧的樣子,女穴上的尿道口也被磨地開了口,痛感帶來一陣一陣尿意。
“唔啊啊,好大,什么,什么東西……”
花穴很快就碰到了繩結,繩結不算很大但又硬又糙,花穴要是吃下去必定難受極了,聞燕害怕地停下腳步。
“騷母狗走兩步就不走了,還不快點給爺走!”
男人不停催促著,無情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折磨著青年緊繃的神經。
遲疑了片刻,聞燕重新邁開腳步,繩結碾過了騷豆子和尿道口,花穴口無可避免地壓在了繩結上,噗嘰一口將繩結吞了進去。
“唔!”
強烈的酸澀感從身下襲來,聞燕腿一軟差點沒
站住,喘息片刻便咬咬牙往前跨去,繩結被慣性從花穴里拽出,穴口被磨得火辣辣。
青年眼睛被蒙住,完全看不見前面,每走一步要注意毛刺和繩結,心里一直忐忑不安。然而稍作停留,男人的巴掌就會落在臀肉上,聞燕只得邊哭邊賣力走著。
“啊嗯,嗚嗚,好難受……還沒到嗎”
一連走過幾個繩結,聞燕漸漸沒了力氣,下面的淫水早已滴滴答答,尿道越來越酸,而紅腫糜爛的騷豆子上下左右都被磨了個遍,像被螞蟻咬過一樣。
聞燕被折磨地腳步虛浮,眼神渙散。背后男人直接伸手推動起了青年。
“好痛,啊啊啊,別,別推了啊啊啊……”,聞燕哀求起來。
麻繩快速摩擦著,陰蒂擠成一團,長年縮在肉穴里的陰蒂腳被胡亂刮擦著,不斷充血像要炸開來,而逼穴更是磨出火花一樣,淫水來不及分泌讓穴肉更加干澀。
突然,一個踉蹌,聞燕竟然失去平衡直接往地上坐去。
“啊啊啊啊!”
聞燕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尿道口直接飚出幾滴尿液。本就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磕在地上,而逼穴被麻繩劈開勒到了深處,陰唇砸在地上擠成兩瓣薄片,腫脹的陰蒂被麻繩死死壓緊,陰核里炸開般的快感讓聞燕耳鳴。
“好痛,壞掉了,小穴要壞了,嗚嗚嗚……”
“哼,騷貨,都玩漏尿,就那么爽嗎!”
男人一腳踹上青年的屁股,前后踹動幾下,青年大腿抽搐,吐著舌頭噴射出了白濁。
聞燕喘息著坐了一會,眼前突然一亮,聞燕不適應地瞇起了眼睛,原來是布料被解下了,背在身后的雙手也隨之被松開。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還不起來,要在地上賴多久。”
聞燕癱倒在地上,無力地將麻繩從身下扯出,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身后梨花木椅上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是外出找人的魏玙,男人大刀闊斧地坐在椅子上,朝聞燕勾勾手指道:“過來。”
聞燕完全沒想到是魏玙,原本緊繃的神經這下徹底松了下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朝男人撒嬌道:“你嚇死我了,嗚嗚,沒力氣了——幫幫我嘛夫君”
魏玙正在氣頭上,但被青年嬌氣的模樣萌得不行,還是忍不住起身將妻子抱起,穩穩地放在床上。
“為什么要獨自出門,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險,有夫之婦還來到這里玩樂,知不知錯,嗯?”
魏玙邊抹著青年臉上的淚滴邊逼問道。
“嗚,對不起,我只是太無聊了才想出來逛逛,嗚嗚我,我不小心進來的,不是故意的……”
聞燕啼泣著辯解道,“小穴好疼,要壞了。”
魏玙怒極反笑:“這才哪到哪,為何你老是不聽話,既已結婚那便安安分分在家不好嗎?”
說完男人起身拿起了桌上的紅燭,點燃后向聞燕走去。
“不,不要,不要燙我——”
青年似乎意識到什么,局促地躲進床里面,但床總共就那么大,顯然無濟于事。魏玙一把拽住青年的腳踝,生生將他拉了出來,舉起手里的紅燭湊近青年……
鮮紅的蠟液滴在了青年雪白的乳頭上,剎那間凝固在皮肉上,滾燙的刺痛激得聞燕亂滾,但被男人牢牢按住在床,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樣不能動彈。
“嗚啊啊啊啊,好燙,要破了——別,別滴了。”
一連串蠟液被滴在奶子上,像紅梅綻放在了肌膚上,疼痛刺激著大腦,然而聞燕卻發現自己的肉棒慢慢硬了起來,詭異的渴求著疼痛。
魏玙顯然也注意到了,狠狠扣弄下凝固的蠟片責罵道:“騷貨,這樣都能硬!”
燃燒著的蠟燭在男人緩緩往下,一路從奶頭到小腹,聞燕看著越來越往下的蠟燭,害怕道: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壞掉了,好,好難受——”
無情的蠟油落在了高翹著的肉柱上,肉棒痛得半萎下來,魏玙伸手粗魯地上下擼動起來,強迫青年重新挺立。
聞燕又痛又爽,愈演愈烈的快感一陣陣涌上陰莖。然而當陰莖再次硬起來后,男人又將蠟燭挪到肉棒上,這一次蠟液攢得更多了,像一汪泉水傾瀉下去,可憐的陰莖被澆了遍,連龜頭上都沾滿了蠟。
肉棒又一次癱軟下去,青年伸長脖頸,兩腿緊繃,嘴里不停地哭喊著。然而魏玙依舊冷酷無情地擼動肉棒,一次次喚醒性器,又一次次將大量蠟液滴下。
很快肉棒的每一處都被紅蠟包裹,連兩顆卵蛋都沒被放過,連續的快感和疼痛交替折磨著聞燕,小腹不斷抽動著。
“嗚啊,肉棒要斷了啊啊啊……真的,真的要壞了,放過我吧嗚嗚嗚。”
魏玙不作聲,將肉棒上凹凸不平的蠟液扣下后,繼續重復著手里的動作。漸漸手下的龜頭分泌出液體,青年無力呼喊,嘴巴微張,只是躺在床上抽搐著接受酷刑。
“嗯啊,射,射了——”
不知過了多久,快感疊加到了
青年的閾值,聞燕再一次被滴到龜頭后,肉棒哆哆嗦嗦地擠出精液。
聞燕淚眼朦朧,滿臉潮紅,像破布娃娃一樣吐出舌頭,失神地望著上方,兩腿間早已濕噠噠,將床單打濕一片。
射精后的疲憊襲來,青年閉上眼睛慢慢失去了意識。
魏玙將蠟燭扔到一邊,摩挲著青年的臉頰,眼神癡迷地盯住聞燕,嘴角微勾掏出了一條幽黑的鏈子,鎖鏈很長,一端連著銬鎖。
男人將銬鎖套上青年的腳踝,隨后為他穿好衣服……
“啪嘰!”
粗壯深褐色的雞巴拍打在光潔嫩白的臉上,雞巴甩動著打得皮肉一顫一顫,時不時像動物留下氣味標記一般蹭弄著青年。
聞燕被臉上的擊打感弄醒了,一睜眼便看到男人褪去下裝,腰胯連帶著蜜色大腿擺動著,兒臂粗的雞巴一下下扇在自己臉上,粗壯的柱身和表面突起的青筋都帶來了強大的視覺沖擊,再加上肉棒炙熱的溫度,聞燕害羞得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然而青年卻發現自己想卡住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回頭看了看,兩堵屏風一樣的墻壁立著,中間有一個洞,洞的邊緣一圈用真皮包裹著,自己的腰肢紋絲合縫地卡在中間。
洞的位置很巧妙,青年下身只能被迫翹著屁股站立,而墻壁寬度極厚,將上半身都撐了起來。聞燕有些受不了這難以啟齒的姿勢,不禁抬頭巴巴地望向男人。
“張嘴,牙收好。”
魏玙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左臉,聲音沙啞,扶著肉屌的手上也青筋暴起,想來是忍了許久。
得益于每天早晨起床的口交服務,聞燕現在可以熟練地將男人的陽具吞進吞出。口腔濕潤溫熱,如絲綢般裹著男人的肉棒,靈活的小舌嘶溜著繞著柱身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