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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莊玄在溫泉做愛的心愿后,二人沒再多待,立即快馬加鞭趕回去。莊玄失蹤二日,宮中恐怕亂作一團。
果然,莊玄剛回了宮,就有大臣來求見。
牧慈正被他親的喘不過氣,聽到聲響立刻推開他,眼神示意他快讓那臣子進來。
莊玄有些不悅,沉著聲音讓人進來。
“皇上……”那老臣神色凝重,跪在地上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分明看見那屏風后面是兩個人。他年邁的身軀抖了抖,“臣有要事稟報,還請陛下讓閑雜人等回避一下。”
牧慈神色淡淡,正要輕手輕腳的走出去,卻被莊玄一把扯回來摟在懷里,冷聲道:“這沒什么閑雜人等,你有什么事趕快說吧。”
老臣的臉色似乎更難看了些,那亡國之君不知道給皇上下了什么蠱,讓新皇昏庸到這個份上,他咬了咬牙,“陛下,竊以為您應該盡快立后,國家不應沒有一國之母,陛下識人不清,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啊!”
老臣講的字字啼血,莊玄臉色卻陰沉的厲害,青筋起了滿額,幾乎要跳起來走出去手刃了老臣。牧慈拽住他,淡定的沖他搖搖頭,那老臣說的有什么錯,一國之君日日于男人廝混,龍陽之癖,斷袖之好,沒有皇后,不立皇儲,樣樣說出去都叫人笑掉腦袋,唯一說的錯處就是分明自己是個受害者,怎么就小人了?
莊玄被扯的坐了下來,冷笑一聲,“你管的似乎太寬了點,宋愛卿。”
“臣也是為陛下著想啊!”
老臣磕了一個又一個響頭,語氣堅決,“陛下應以國事為重,莫要與小人糾纏,否則就請賜死我罷!”
莊玄微微一笑,“哦?那你來教教朕要怎么做才是以國事為重?”
“臣斗膽……不如陛下按照先前計劃,將牧慈當眾斬首,方可后顧無憂。”
先前計劃。
牧慈臉色青了青,也就是說,莊玄本來并沒有想留他活路。莊玄讓他茍延殘喘,不過是想要他更好笑的死去。自己竟還傻傻的掉進了莊玄的溫柔鄉,以為莊玄是真心待他。
莊玄難得的慌了慌,他拽住牧慈的胳膊不讓他走,厲聲道:“來人!宋愛卿糊涂了,朕怎么會賜死你……賜你五十大板長長記性吧。”
旁邊的宮人臉色皆變,宋老臣已經花甲之年,打五十大板必死無疑,且比直接賜死殘忍無情的多了。
老臣被人壓了下去,一場鬧劇不了了之。莊玄握著牧慈冰涼的手,不安的看了看冷著臉的少年,語氣里是自己也沒發現的慌張,“一舟……你別聽他的,我沒想到要殺你的……”
“是嗎。”牧慈抽出手,眼神有些空洞,“你總是騙我……你分明當我是個笑話……”
“沒有,別瞎說……一舟,我心悅你的……我心悅你,喜歡你,嗯?別生氣,別信他的話……你信我,信我吧。”
莊玄眼中帶著歉,世上最矜貴的人正卑微的懇求。他好想抱抱牧慈,又怕看見他眼底的厭惡。他承認他這個人渣起初只是見色起意,但這么些時日過去,他對牧慈純粹的欲望早就摻雜了愛,變得不純粹了。如今被牧慈厭惡的懷疑,他才知道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牧慈怔愣的盯著這個慌忙解釋著的男人,這個人謊話連篇,根本無從分辨真假了。牧慈很難去真的信任一個人,如今那些溫情化為泡影,說不心痛是假的,但是表面上卻不想露怯。他面無表情的站起來下了床榻,后退兩步,在莊玄面前跪了下來,“天子之言,必然是真的。但陛下的喜歡……恕我承受不起了,希望陛下能為我尋一新住處,莫要讓我礙了陛下的眼,若不能,就請您賜死我吧。”
說罷,他重重的磕了下去,不卑不亢,卻疏離的過分。他用了宋老臣的話來堵莊玄的嘴,莊玄卻不能狠心給他五十大板。
“朕不準!”莊玄的眼睛有些紅了,他對牧慈病態的占有欲幾乎又要破土而出。他抓著牧慈的手臂將他提了起來,又將他抱回了床榻,“一舟,我知錯了,別鬧脾氣好不好?你原諒我吧……我不會再強迫你了,好不好……”
莊玄說的溫聲細語,牧慈只覺得更加焦躁,他蹙緊了眉,躲開莊玄的親吻。
“陛下,自重。”
莊玄皺著眉,偏執的情愫越積越多,他握緊了牧慈的雙手繞過頭頂,想要親上那總說傷人心的話的唇,“牧慈,別拒絕我,不要叫我陛下……”
牧慈扭開了頭,心里疼的厲害,緊閉雙眼,“陛下……你還是要強迫我嗎?”
莊玄的身體瞬間僵了僵,慌忙撒手,“不是……”
“請您遂了我唯一的心愿,讓我去別處住吧。”
一股苦意泛上心頭,莊玄沉默良久,終究還是低了頭,輕聲道:“好。”
莊玄安排他去了原來的地方住,卻撤了牧慈的貴人之名。
牧慈走時,是面無表情的,孑然一身的走了,他沒回頭,沒給莊玄一點留念。
莊玄想,他終究還是傷了牧慈的心。
————
這日之后,兩人的關系
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牧慈冷淡疏離,整日整日藏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愿意出來,而莊玄去找他,想跟他親近親近,也總是被一句“自重”懟回來。
若是以前,莊玄干脆就霸王硬上弓了,管牧慈愿不愿意呢,操服了再說。
可現在,他卻舍不得了。只要看見牧慈一點點的抗拒,他都難受的受不了。
想要牧慈回心轉意,真是太難太難了。
但莊玄會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避免再發了瘋把牧慈推得越來越遠。
剛剛給莊玄打發走,牧慈正微微闔著眼,靠在躺椅上喝著茶。
他說不清楚現在自己心里是個什么滋味,像是還沒反應過來,還處于麻木狀態,連悲傷也沒有。
只是有點……空落落的。
院子的大門被輕輕的敲了敲,牧慈不喜歡被人監視,所以這次的侍衛都是牧慈之前自己的親信,侍衛來報,“主子,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說要見您。”
牧慈微詫異,并摸不清楚來者身份,但還是索性讓他進來。
來人確實是個少年,他面容還算清秀,不過卻帶著絲絲縷縷的仇和怨,他快步走過來,牧慈內心有些緊張,來者不善,正準備偷偷藏把匕首,那人卻直接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
他低著頭,說明身份,“我叫宋全紹……宋義是我爹。”
宋義……
牧慈神色一凝,那日的老丞相就是宋義。
被打的慘死,最后晾在那里三日才有人來收尸。
即使牧慈心腸冰冷也很難不觸動,莊玄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僅僅因為他這個可以隨時拋棄的男寵,就殺掉一個忠心耿耿的大臣,屬實不值。
牧慈正在心底自嘲,又聽到宋全紹說道:“我要殺了這暴君,為我爹報仇!”
牧慈錯愕了瞬間,趕緊呵斥:“胡鬧!”
“你被他滅了國,又把你當做禁臠羞辱,不應該比我更恨他嗎!”宋全紹咬著牙惡狠狠道。
牧慈心里顫了顫,忍著痛面無表情道:“……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宋全紹紅著眼睛說:“憑我自己,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是……他現在不是對你挺感興趣的嗎?你完全有很多機會可以殺他。”
牧慈覺得莫名其妙,“我憑什么幫你呢?”
宋全紹梗著脖子道:“那昏君不顧宋家勢力殺了我爹,那我們就顧不得那些情面了……你幫我,也是幫你自己,你殺了他,我的勢力助你奪回皇位,不好嗎?”
助他奪回皇位……這個誘惑,要是在之前,牧慈沒準還會心動一下,但現在,他只覺得累了,沒有興趣去糾纏這些了。他擺擺手,下了逐客令,“我不能幫你,你且請回吧。”
“為什么?!”宋全紹本就接近癲瘋,聞言直接蹦起來,滿臉的怒氣,“你不舍得對他下手?你難道對他動心了?”
牧慈感覺心底被這句話攪起一翻浪潮,心中一陣苦澀,竟一時沒想到回答什么。
“你也是斷袖?”宋全紹的眼中瞬間染上鄙夷不屑,連帶著那怒意口不擇言,“真惡心。”
“滾!”
“砰”一聲,茶杯砸到地上粉碎。牧慈陰沉著臉,“來人,把他趕出去!”
“不用了,我自己會走。”宋全紹怒不可遏的轉身離去。
牧慈瞬間泄了氣,只覺得乏力又煩躁,他閉著眼捏了捏眉心,盡量壓下心中的一片片波瀾。
他恐怕是……真的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宋全紹怒氣沖沖的走出去,幾乎是一直在罵罵咧咧。
霎時那罵聲停了,因為有一群穿著黑衣的男子朝他走過來。
宋全紹慌了,他后退幾步,大叫道:“你們是誰!”
沒人理會他的詢問,首當其沖的人揮了揮手,瞬間那群人手中人人出現一把利刀。
宋全紹嚇破了膽,趕緊轉身逃跑,“這可是宮里!”
沉默著的殺手不跟他廢話,抓著他的手臂一個扭動,那胳膊就再也用不了了。宋全紹撕心裂肺的叫,旁邊的宮人卻像沒看見似的低頭干活。
宋全紹斃了命。
遠處的男人安靜站著,似乎在看一場無聊透頂的戲,面色冰冷。
莊玄輕蔑的輕哼一聲,撣了撣衣上的雪慢慢走過來,“竟然敢走正門,瘋了嗎。”
倒地的宋全紹已經翻了白眼,沒辦法回應莊玄的嘲諷。莊玄抬手輕叩兩下牧慈院外的墻壁,里面就應聲閃出一個便衣死士。
莊玄問道:“他們聊了什么?”
莊玄煩躁的閉了閉眼,他還是在欺騙牧慈。哄著他說不會在他住處安插眼線,但還是偷偷塞了死士進去。
死士湊到莊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么,莊玄瞬間睜大了眼,喜上眉梢。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揚著唇語氣都輕快了些,“他當真是這個反應?”
死士是把他們的對話一個字不差的復述的,包括宋全紹質問牧慈是不是對莊玄動
心了,也包括牧慈的默認和惱羞成怒。
莊玄本以為牧慈已經對他死心了,怕是要厭惡死他了,結果恰恰相反,牧慈感覺的到痛,才說明那是在乎他。
牧慈的喜歡是酸澀的,靜默的,沒想過說出口的。他那脆弱的情感傷疤,被反復割開,頭一次被治愈,又在剛剛要愈合的時候被告知了,這一切都是假象泡影,是為了辱他,嘲他編出來的糊弄人的。他的心要有多痛,要有多痛啊!
莊玄本因著牧慈的喜歡笑著,又漸漸覺得疼了。他的心像被鈍刀一下一下的劃著,似乎必須要跟牧慈感同身受才行。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又捂著胸口癡癡笑著,笑著笑著又紅了眼,瘋魔般的無聲流了淚,轉身一步一步的踏進了牧慈的住處。
————
牧慈臉色難看,煩躁又不安,他氣憤的掀了桌子,卻沒能消下他的半片心火。
“你又來做什么?”牧慈懶得再維持表面的平和,語氣極差,滿臉戒備的盯著莊玄。
“等等……你臉怎么了?”牧慈擰著眉打量莊玄,他看起來有些恍惚,神色落寞,臉上還掛著淚痕,仔細看還看見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牧慈恨自己的心軟,但不得不說,莊玄這副樣子看上去真是有些可憐。
莊玄沒急著回話,而是步步逼近牧慈,最后又把他撈進懷里抱住。
“你……你放開我!”
莊玄正常了幾天,幾乎不會動手動腳,突然又大了膽子,牧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莊玄倒是沒有別的動作,只是抱得前所未有的緊,眷戀沉迷的呼吸著周邊的空氣,待在牧慈身邊,他的心境才能平和一些。
莊玄輕輕吐出一口氣,含糊不清的說:“牧慈……我好想你。”
牧慈頓了頓,他盡量抑制自己的心動,卻又無恥的貪戀這一刻的假象,僵著身子站的繃直,卻沒再推拒。
半晌,牧慈似乎經過了深思熟慮的開口:“……你要小心宋全紹。”
“……”
莊玄心里一陣翻騰,他低頭看了看牧慈的頭頂,沒什么波瀾的問道:“為什么。”
這下牧慈犯了難,一時不知怎么說,他皺著眉抬頭瞪了莊玄一眼,“反正就是……他……你,你信我就是了!”
“好。”莊玄抿唇一笑,溫柔點點頭,留戀的盯著牧慈的眼眸。好想吻他,好想吻他啊。
“行了,”牧慈被盯得慌了,趕忙推了推人,煩躁的說:“……你放開我吧。”
莊玄沒放開,反而箍的更緊了些,他沉著聲,緩緩說道:“我信你,你也信我好不好?”
牧慈屏住呼吸,莊玄的聲音好像下了蠱,讓牧慈覺得又被牽著鼻子走了,他晃了晃腦袋,推著莊玄遠了一點。
莊玄勾著牧慈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認真的告訴他:“牧慈,我喜歡你。是認真的,不是騙你,也不想耍你。”
“你信我吧。”
牧慈的心砰砰直跳,他分明聽多了莊玄的花言巧語,卻還是忍不住無恥的心動。直到他被勾著下巴慢慢貼近,莊玄呼吸的熱氣都噴到他的臉頰上,他才猛地清醒,一把捂在莊玄的嘴上推開他。
牧慈的臉熱辣辣的,卻也沒忘了思考,他剛才被迫盯了半天莊玄的俊臉,看著他那顯眼的巴掌印出了神。
“你該不是在別人那吃了憋,來我這尋安慰了吧。”
牧慈厭惡的皺著眉,越想越覺得有理,怕是讓別的什么人扇了巴掌,還傷心的哭得眼睛都紅了,才想起來他這個可以隨時找來戲弄一翻的人。
怒氣正要發作,被莊玄突兀的一聲輕笑逼破了功。莊玄笑意綿綿,“想什么呢?別吃飛醋。”
“誰吃醋?!”
牧慈急了,掙的力氣出奇的大,一下子掙脫了束縛。
牧慈氣得胸口起伏,譏諷道:“你且去找新歡吧,我不想跟你糾纏。”
莊玄哭笑不得,解釋道:“牧慈,你何時見過我跟別人糾纏嗎?怎么把我想得這么差勁,我不是什么濫情的人。”
“省省吧。”牧慈坐下來故作鎮定的抱著肩,“當帝王的,誰敢說自己不濫情的,難道你就真的不納后宮,不封皇后了?這很正常,沒必要為了哄騙我就說這種話。”
牧慈覺得荒謬,就算是他,之前也是打算納些良女,好為皇家開枝散葉。也有大臣塞了自己的女兒進宮,可牧慈忙著事業沒空搭理她們。
莊玄煩躁的撩了一把頭發,“我本來就對當皇帝沒興趣。”
他快步走到牧慈身邊坐下,認真的說:“我敢說,如果你跟我在一起,我就只跟你一個人好,不會納后宮。”
莊玄頓了一下,又覺得語言過于現代,怕牧慈聽不明白,絞盡腦汁用了畢生所學。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莊玄看著牧慈呆若木雞的愣在原地,以為他還是不信,干脆地舉起三根手指,“那我發毒誓,我要是負了你,我就天打……”
突然被捂住了嘴,牧慈似乎對這
個很忌諱,即使紅透了臉也要兇巴巴地警告他,“別胡說!”
莊玄眨巴著眼故作無辜,卻用舌尖頂了下牧慈的手心。
牧慈瞬間手一麻,像是觸電一般的彈開,手心像是被灼傷了一樣酥麻。莊玄的視線發燙著盯著他,不閃不避,目不轉睛。牧慈沒來由的覺得熱,許是地龍燒得太熱了,熱得他腦袋不清明,怎么樣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只是嘴上說說……誰都辦得到。”
牧慈聲音發顫,卻強裝鎮定的面無表情,其實那修剪成月牙形的指甲都被自己緊張的掰劈了。莊玄不禁失笑,伸手將那纖長的手指捋直,又十指相扣,緊緊握在手里。
莊玄靠他靠的很近,說話間吐的氣都被刻意的吹到他的耳朵上,十分帶有目的性的,莊玄輕聲說:“一舟……想看實際行動,你要先答應我啊。”
牧慈忍不住抖了一下,捂著耳朵側過頭怒視莊玄,莊玄依舊笑瞇瞇的,分明是看穿了他的動搖。
不知不覺地,莊玄那胡作非為的手已經勾住了牧慈的腰,正慢慢收緊,像是要將寶物收入囊中。呼吸漸近,牧慈先敗下陣來,認命的先緊閉了眼。
多日的忍耐在這一刻無處遁形,如雨后春筍破土而出。莊玄先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又吻上那垂涎許久的唇。
莊玄不舍得閉眼睛,想仔仔細細的看清牧慈的每個表情。他盡量小心翼翼的吮吸著,像是在觸碰什么易碎品那樣憐惜。剛剛心意互通,兩人都顯得有些急,即使只是簡單親吻,也磕磕碰碰的磨破了嘴。只不過一個故作矜持,另一個想要溫柔些,全都只是抱緊了對方,卻沒急著索取。
兩唇分開,兩人都喘著粗氣,牧慈的眼眸中上了一層水霧,整個人顯得可憐兮兮的。他的手因為剛剛的情動還勾在莊玄脖子上,倒像是他情不可耐。
莊玄被勾的欲火焚身,他迫不及待地剝開牧慈的衣服,看著他白皙起伏的胸膛和可口的鎖骨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禁欲的這些天,莊玄對牧慈的欲望已經瀕臨滿點,他使壞的咬了咬那鎖骨,在上面留了個牙印。牧慈有些臊得慌,忍不住就想要推開他,卻被男人懲罰性的揪住兩顆乳頭,扯來扯去,粗糙的指頭捻的那嬌嫩的乳頭變了型,腫的厲害。
牧慈忍不住弓了弓身子,低吟出聲。他的理智告訴他要制止莊玄的動作,可手卻只是輕輕搭在莊玄作亂的手上,到底沒拉開他的手。
莊玄勾了勾唇,依舊在牧慈身上到處點火,眼神晦暗的直勾勾的盯著他,道:“想要了?”
牧慈咬著唇,下身分明立起來了,貼著莊玄的欲望互相頂撞。卻還是嘴硬,聲音沙啞:“不想……”
莊玄笑了聲,下身輕輕蹭了蹭牧慈的,“我說錯了,是我想要了,牧慈,一舟,好寶貝……快張開腿,讓夫君進去。”
“下流!”牧慈臉頰通紅,惡狠狠的罵,身體卻實誠的泄了氣,腿微微張開了個縫。
莊玄最喜歡牧慈這種心口不一的樣子,覺得可愛得緊。他撕扯開牧慈的褻褲,那玉柱俏生生的挺立著,馬眼處還冒著幾滴淫液。
牧慈下意識想去遮,力氣卻散盡了,哆哆嗦嗦的也沒抵得過莊玄的無賴。莊玄扒拉開他的手,竟扯著他的腿搭在肩上,把他那根東西含入口中。
“唔嗯……不要……”牧慈難耐的推著莊玄的腦袋,他怎么能,怎么可以……羞恥感沖刷著牧慈的腦子,變得迷糊不清晰。
莊玄無師自通,含著那東西嘬了嘬,三指扶住根部,送給口中更深。牧慈敏感的不經挑撥,抖著身子難以承歡,莊玄卻嫌不夠似的,另一只手繞到下面,探入了那緊閉晦澀的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