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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暉之下,微風吹佛著柳樹葉,連帶著窗簾下尾被輕微蕩起,距離整場游戲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李睿再次打開那扇承載著他記憶的房門,拉開了床頭柜里的抽屜,里面有封信,這是他第二次拆開看了。
之前本來想燒掉的,可當把信伸在半空之中,他卻猶豫了,始終都下定不了決心,索性就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上。
——親愛的隊友,見字如面。
這場游戲世界也快到了結尾,不知命運是否會安排我死亡,如果死了我就要去往另一個世界了(笑)
還是老話,拜托記住我的名字,別讓我看見一個陌生的你,這樣會很難過
我從不信神,但這次因為你我卻對神許了愿,我對神祈禱希望你能棄惡從善,向著陽光而生,而不是向著陰暗的殺戮
因為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即使死亡也無須被拯救。
寫信人:遲孟/希望捂不熱的心能被我融化掉
李睿又重復看完了一遍,光線照射在他單眼的瞳孔上,變成柔和的淺棕色,他忽地想起了那天的事。
“外面的雨下的好大。”此刻的外面狂風驟雨,雷鳴電閃,遲孟躲在被窩里蜷縮著身子,她最害怕這樣的天氣了。
她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趴在李睿身上,“這樣的天氣很適合做愛,我們來做愛好不好。”
她故意使壞隔著內褲用手往他性器上捏了捏。
李睿翻身過去,把她圈在了懷里,“遲孟,你在勾引我。”
接著她肆無忌憚又往他性器上捏了幾下,惹的李睿罵了幾句臟話,隨后他聽見她說:“你是不是不行啊!”
再笨的人,都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一下秒,受到侮辱的李睿直接扒開了她陰唇邊緣上的布料,手指沿著陰唇縫隙探了進去,揉上了她的陰蒂,輕輕揉捏著,沒出一會兒,穴口內涌出了白色的淫液。
打濕了李睿的手指,他把手指退出來,伸在半空中,故意用兩指腹按壓張開,細細的淫絲黏在他指腹兩端,“遲孟,你看看你逼里面流的水。”
李睿直接將手指捅進了她口腔中,在她口腔里抽插著,她吭吭唧唧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讓你嘗嘗你騷逼里的水是什么味道。”
“唔……”
遲孟被他手指粗暴的捅著,不滿的哼叫出去,但又抵抗不了他的力氣,只能伸出手往他性器上捏了把,捏的力氣很重。
李睿嘶了一聲,把手抽了出來,脫下了上衣,緊實的肌肉袒露出來,“你找死啊,捏我雞巴。”
遲孟嘴角下流著自己的淫水,嗔怪道:“誰叫你剛那樣對我。”
“我看你騷逼就是想被男人操了,一摸他媽就流水。”
她內褲確實濕了一大片,緊緊的貼在她兩瓣陰唇上,她不舒服的扭動了下身子,這個無心的動作,卻被李睿看成了她在勾引自己。
李睿喉結上下滾動,兩手脫下了她的內褲,目光直直地盯著她逼看。
遲孟主動把雙腿張開擺成M型,陰唇里面的嫩肉布滿著淫絲,“要舔舔嗎?”
不知是她的撩撥作祟還是自己渾身燥熱難耐作祟,他下意識俯下身把頭埋在了她腿間,用舌尖掰開了兩瓣陰唇中間的縫隙,濕潤的舌尖在她陰道口周圍舔動著。
“嗯……嗯……”遲孟感到一陣空虛,“再往里……舔點。”
李睿不但沒聽還往她陰蒂上啄了一口,她下意識的抖了下,穴里流出更多的淫水,他卷舌將淫水收入腹中。
她的空虛并沒有因此解除而是肆意生長,體內的欲望更加強烈,一副欠操的樣。他將她的雙腿掰得更開,舌尖移到了穴口上,探了進去,刮蹭著里面緊致的肉壁,模仿性交的姿勢進行抽插。
“唔嗯……嗯……嗯……”
他雙手摸上了她兩瓣的屁股,使力將她往下拖,舌尖直抵陰道深處。
惹來她更加賣力舒服的呻吟聲,手緊緊的攥著床單。
遲孟欲求不滿,想要更粗的東西去填補她那里,“別折磨我了,你要不還是插進來吧。”
“寶寶,你幫我把脖子上的奴隸項圈解掉好不好。”舌尖退了出來,將身體壓在了她身上,在她耳邊呢喃細語。
項圈只能由鑰匙解開,作為他主人鑰匙當然在她手中。
“我現在很難受……你別壓在我身上。”
“想被我插嗎?寶寶。”他回頭看她濃密的恥毛上沾著濃稠的淫水。
她現在空虛難耐,“…想。”
“遵命,我這就操寶寶。”
李睿把褲子脫了下來,內褲還留在上面,緊貼的內褲勾勒出他性器的形狀。
“寶寶,幫我脫掉好不好。”
他俯身雙膝跪在遲孟身體兩側,雙臂撐在她腦袋兩旁,語氣簡直跟之前天差地別,現在的他溫柔的要命。
聽得遲孟心都要化了,雙手拉住他褲角把內褲脫到了他大腿上,粗硬的性器彈在了她小腹上。
為了方便,他直接把內褲全脫了,丟在了地上。
他的性器抵在她濕透的穴口上蹭了蹭,龜頭沾上了淫水,他拿性器一直磨她的穴口就是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