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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不曾消退,計煊被體內發燙的熱浪磨得忍不住攢眉,以手支額遮蓋異樣。
簡令棠側目望向他,他微微吐氣:“我沒事,你把衣服穿好,先出去。”
“你呢?”
計煊不說話了,靜靜瞥向她,狹長的眼透出淡漠冷光。
簡令棠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是這番淫靡的折騰,也沒能影響他的意志,他今晚還是要和柳縈心一起走的。
她撥弄自己濕浥的發絲,垂頭不語,也不理會這會不會惹怒到計煊。像是有羽毛拂弄的癢意從心口傳播到濕透的下體,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非但不能讓她滿足,還流動著刮搔出了無邊的欲望,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流著水,毫不懷疑自己已經是可以任人肏弄的狀態了。
學長都不擔心她這樣渾身發情地出去,會被人帶走迷奸嗎?剛剛進影院的那些情侶里,可是有好幾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很露骨的……
咽了好幾下口水,簡令棠眼簾升升合合,終于等到屏幕轉暗下去,她作勢起身,卻不是往出口的方向,而是掌心滾燙地抓上計煊的手臂,腿軟得往他懷里歪倒。
計煊一震,只來得及捂住她的后腦,避免她磕到旁邊發出聲響,柔若無骨的身體便再度回到了他懷中。
她攥住他衣領攀上來,手心發潮,嘴唇找不到地方,親上了他的脖子,在他喉結上反復啃咬,舌頭也伸出來舔弄,直舔得他渾身燙、下面硬得疼。
他繃著下頜任由女孩子小貓似的舔,玉白的臉已然燒紅,眼神混亂不堪地凝視著她。
“真要在這?”他啞聲問她,給她最后的余地。
簡令棠睜大了水亮的瞳仁,噙著笑跨坐上來和他親吻,計煊也受不了地低頭跟她互相吮吸,她舌根微麻,滿意的神色溢出眼角。
就要在這里呢,不是親身的背叛,怎么能讓高高在上的學長,印象深刻呢?
她善解人意地剝開自己濕膩的陰唇,貼上卵蛋大的龜頭,往下坐。
“在這,學長不出來,會不舒服的?!?
她輕柔的話語計煊都沒聽見,他壓著悶哼,碩大的龜頭插進去,被寸寸裹緊貼合,軟肉揪著肉棒上的青筋,他瞬間汗如雨下。
進入她泉眼似的穴,會擠出淋漓的汁水,即便再慢也有輕微的水聲。他闔著眼掐住少女的腰,肌肉暴汗間忍不住挺起腰身一頂,撞開她深處緊致,肉根頃刻深入了大半。
太纏人了。
她停了下坐的舉動,是被他突然頂得有些無助,眸中春江瀲滟,下面已經吃進去的部分卻含他極緊,勒得整個甬道都是他那物什的形狀,卻又綿軟難當,難以想象如此緊致之地還能如此媚勁討好,叫人仿佛一頭扎進棉花糖里,快感鋪天蓋地地纏上肉棒,纏上他。
計煊拂開她發絲,帶了欲紅的眼看向微微失神的懷中人,手掌托在她臀上,想問她是否還要繼續。
他嚴謹的個性不喜歡這樣隨時可能暴露的性愛,但完全情動的身體已經插入、加上那杯飲料的蠱惑,竟然也覺得昏暗的室內,在前女友身邊上演第二次偷情,刺激到感官都被放大了,快感也異常強烈。
可繼續下去萬一暴露……他怕是會收不住,即便被發現也會和她當眾交媾。
思及此,計煊眼神暗了暗,有些煩躁自己墮落到這種境地、更煩躁他因為進入著少女的身體,而翻涌的柔軟情緒。
簡令棠反應過來,夾著肉棒咬牙往下繼續坐,兩瓣白膩臀肉顫巍巍貼上他的胯部,漸漸擠壓變扁,陰莖滑過甬道無數媚肉,被吸夾冠頭,纏吮青筋,堅硬非常地瘋狂抖動,破開她深處。
計煊神智渙散,又是一次意亂情迷地頂胯。
“啪”,輕微的一下皮肉水聲,他們的恥骨抵碰到了一起。
完全的交合,簡令棠是故意做到這一步的,要他在女友身邊完整體會她的身子,她憋著喉嚨細喘,睫毛濕潤地撲閃,又一次絞緊他到達了高潮。
計煊猝不及防整根都被她含吮,媚肉瘋狂地蠕動,交錯著和他肉棒上的青筋沉重刮擦,內里稚軟緊閉的花心更是陡然開了口子,澆下豐沛的蜜汁落在他蓬勃的龜頭上。
快感沿著腰線沖擊脊骨,綿迭襲擊得人魂酥骨軟,計煊繃不住勁挺的腰身,滾動的喉結一滯,發出低沉的喘音。
“呃……咳。”
漆黑的影廳內,一對顏值儀態都頗為惹人注目的年輕情侶坐在正中,男人眉宇端方,優雅紳士,女人亦恬淡清新,談吐自若,誰看了都覺得是般配的一對。
男人隱在黑暗中的面容如刀削玉裁,只是此時額角密布著汗珠,質地極好的襯衫也為汗水所浸透,細看時溫和雙目沾染的赤色,眸子聚焦也為強烈快意沖散,絲毫沒有電影開場時的半點儀容,肌肉猙獰如獸。
若有足夠的光線,離得近的人就能看到他懷中藏身坐著一個嬌嬈無狀的女人,全身上下幾乎不著一縷,妖精似的扭著細腰,將嬌嫩的臀瓣送到男人的胯間。
如果只是這樣,也不過是這女孩子行為放蕩,為人唾棄,不自量力想
用身體勾引一個有身份知禮節的男人。
偏偏男人的手是扣著她的腰的,主動地扶著她在身上起伏,他本該在褲子中藏匿妥當的陰莖也挺立出來,插在女孩子的腿心花穴中。
插得還很深,蜜穴都被貫穿透了,抽動時花唇翻出黏膜,才有一截熾鐵般的肉棒露出來。
影廳中其他觀影者也都是z大的學生,誰也無法想象在學生中頗具聲望、形象極佳的計煊會劈腿,還在和女友看電影時旁若無人地插著小三的穴。
簡令棠想到這種情形,敏感的身體就止不住地輕微痙攣,濕軟的穴內被陰莖反復摩擦,不能大幅進出,就把肉棒抵在深處換著角度磨弄,汁水潺潺地涌出。
一開始是她主動服務著學長,勾在計煊腿上騎著肉棒深坐,她體重比男人輕很多,坐下的力道都在摩擦發熱的性器間抵消了,倒并不引起外力晃動,只是男人就被含得有些難以忍耐,喘息急促,脖頸微仰著線條僵硬,目光盯著她黑沉得像要把她撕碎。
漸漸那雙手就壓上了她的腰,迫著她以他想要的力度插弄。身嬌體軟的女孩子就像個飛機杯娃娃,被他放肆使用嬌嫩的身體,肏得逼穴里水液豐涌滿溢。
柳縈心皺著眉,為周遭濃郁的一種香味感到奇怪,她對男歡女愛的了解不多,那種味道不知為何讓她不安,香艷濃郁,甚至會讓她聯想到狐貍精的騷味。
難道是附近誰的香水噴多了么?真是俗氣的香精味。
計煊的咳嗽聲傳過來,她借著問話,趁機試圖摸黑再度拉近兩人的距離:“你也聞到了嗎?這里的氣味好怪……”
計煊倏然驚醒,下意識側身避過,他懷里還抱著個人,自然不可能讓她碰到半分,雖然有光線和遮擋,他還是把披著他衣服的簡令棠往懷里按了按,臂膀蓋著嬌小的身體。
懷里的人饒是再不知羞現在也該是怕了,小穴如蚌殼閉緊般,受驚地咬住了他,他只得閉了閉眼穩住神魂,手掌撫著她細膩的肌膚安撫。
柳縈心兩次想接近都被避開,感受到對方避之不及的態度,一股委屈傷心之意頓時涌上來,喃喃地低訴。
“一直都是這樣……我和你認識這么久,每次想靠近你一點,都是這樣……”
小情侶的互訴衷腸環節啊……
可是學長的肉棒,已經被她恬不知恥地夾著了,剛剛連精液都射過了。
嗚,簡令棠潮紅著臉無聲嗚咽,手指摳弄襯衫下男人的乳尖,學長怎么聽著學姐的告白,肉棒還這么硬啊,還頂著她的子宮,萬一射到里面了怎么辦。
對不起學姐,我只是讓學長消消氣,他最近生我的氣都不理我了,我好怕他會報復我,只能用身體討好他讓他消氣了。
聽說商業聯姻的富二代,都不把偶爾和其他人的肉體性愛當回事,錢貨兩清的事情,你們情投意合,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分手的,對吧?
錢炎翎和計煊每次肏她都只是把她當成發泄工具,上過就拋之腦后,想來這次也不會例外,淡淡的羞辱感和難過讓女孩子敏感更甚,簡令棠穴夾愈緊,吐息愈急,粉嫩眼角又泛起了淚花。
柳縈心沉默了會,又問:“是因為簡令棠還是簡依桃?”
簡令棠乍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縮在計煊懷里整個一顫,貓成一團,咬得下唇一排牙印,不敢出聲半點。
怎么會突然提到她?柳縈心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嗚嗚,要是被學姐知道了,偷情的事實如此赤裸裸地攤開,學長會見死不救嗎?
她急得軟了腰,用嫩穴主動一下一下討好地給穴里塞的大肉棒進行按摩,兩條白嫩的腿根打著抖,還要盤上男人的腰。
嫩肉勾纏著陰莖上的棱角,收緊小腹層層吮吸,企圖換得肏她的男人的一點點垂憐,不要狠心將她甩開。
在柳縈心斷斷續續說話的時候,大掌果然如她所料地,順著她的臀瓣撫到腰際,在這充滿色情意味的愛撫中,簡令棠趴在計煊的胸口,緊張得小穴頻縮,看不見他微微赤色的眼睛,正把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柳縈心咬咬牙:“你說我們不合適,可是是從那次露營回來開始,你才對我冷淡了好多……你答應過的,至少我們應該好聚好散,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因為誰?”
柳縈心何嘗不知道計煊的疏遠不是無緣無故的,他還不曾喜歡上她,也談不上任何厭倦的理由。女人在這方面的判斷能力都不弱,排除別的可能,答案呼之欲出。
如果這只是個三心二意的普通男人,柳縈心當然會驕傲地選擇一走了之。但長期以來已經享受習慣了走在計煊身邊時旁人的艷羨,讓她這段時間不得不自欺欺人,假裝自己仍然是受到計煊特殊待遇的唯一一個,獨自把戲演下去。
她甚至幻想著,如果計煊只是被其他女人蠱惑了,那可能反而是好事。只要計煊能對女人動心,自己當然也能讓他動心,她還有機會挽回他,在這方面她自信自己有著別人無法比擬的優勢。
不論是簡令棠,還是簡依桃,或者學校里的任何人,沒有人比她更費心籌謀和
計煊在一起。
“我真的不能接受這樣,你讓我連我輸給了誰都不知道,明明之前……你都已經答應伯母,會嘗試接納我的,我們之前明明都相處得那么好,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情真意切、追憶往昔的低訴,任何鐵石心腸的人都難免不動容,簡令棠聽著,暗暗心想自己要是計煊,可都要為之心軟了。
不過聽這個意思,學長是早就跟柳縈心疏遠了,還是根本沒有正式交往過呢?
唔,不論如何,不能、不能讓學長這個時候心軟。
簡令棠香汗涔涔,屏息無聲吐納,坐在深處款款擺動嬌臀,軟穴像一只狹小的壺,壺口倒扣卡在肉棒上,臀部左右搖動。
龜頭頂在宮口來回碾磨,肏到深處的角落,少女的花穴如鮮嫩的蜜蕊,在此刻完全綻放,這樣的緊密裹挾,哪怕沒有大力抽插,也能帶給男人難以忽視的舒爽體驗。
暗中較勁似的,簡令棠把自己的花穴開發到極致,眼眸迷離蕩漾開。
面對柳縈心的執拗,計煊開了口,只是聲線比平時稍?。骸案l都沒有關系,縈心,我們的交往原則,你從一開始就清楚的?!?
柳縈心的哭訴聲一滯,明白計煊話里留給她的三份體面,掩面的手放下去,揉著發酸的眼睛,心頭涌起隔水窺月的失落。
是的,她清楚,因為即便這也是她懇求來的。
在計夫人的周旋下,計煊答應和她這個百里挑一出來的“最佳的對象”嘗試交往,但計煊也從一開始就為自己保留了主動權,隨時可以在覺得不合適的時候叫停。
柳縈心同意這樣的條件,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唯一合適計煊的女人,沒有第二個人能有這個機會接近計煊,只要一切如計劃進行,她就能嫁入計家這樣的豪門,有一個優秀又省心的老公。
可她穩妥的計劃,怎么就這樣被打破了呢?沒有計家的幫助,她以后還能怎么享受以前得到的那些好處?
柳縈心不甘心地繼續道:“我……我只是想陪著你,阿煊,你如果喜歡其他人,我可以等……”
計煊嗓音啞沉,眉宇的鎮定如鐵,徐徐流汗,卻仍保持著耐心:“縈心,你不是喜歡我。你只是需要我?!?
此言一出,柳縈心花容失色地落著淚,也再說不出話。
柳縈心的難以割舍,簡令棠也同樣明白。和學長這種人打交道,可以靠軟硬兼施逼他就范一時,柳縈心是如此,她也是如此??梢腴L期做他的伴侶,卻是一定要為他帶來可以互相交換、各取所需的價值的。
單方面施舍的關系,在他這里不可能得到任何正面認可。
柳縈心給不了他想要的,所以被他舍下,簡令棠自認離一個“合格伴侶”的位置更遙遠,更加從未遙想過這些。
她跟學長交換的,只是更為淺薄、廉價的肉欲歡愉。
計煊下頜微緊,少女柔軟的雙臂再度纏上他,大膽地舔吻上他的喉結。
那汗津津的臀部慢慢又開始小幅度的抬起、復又坐落,他昂挺的肉棒狠狠進出那處蜜地,身體自始至終都沒有脫離欲望的掌控。
哪怕是和前女友在交談時,他也根本沒有表面表現出來的平靜耐心,強壓的欲望甚至更為賁涌。
柳縈心離得這么近,她低低的啜泣聲都能聽得見,如此公開的場合,他身為前男友,不但沒有給予任何安慰,皺著濃墨般的眉,一段粗長埋在女孩子的穴中,重又撞擊起來。
對,這次不是磨,是真正的肏穴,當著失戀的女朋友的面,簡令棠不再蜷縮在他懷里躲避,撐起身體。
完全服務式的女上姿勢,不需他動作,嬌媚的女穴就含著他的陽具前后擺動,緊緊吸附著他的陽根,連同一對豐盈的乳房翻出雪白的浪花,在他身前起起伏伏。
她脖子前伸過來,貼著他四唇相對,喘息交疊。
“嗯……嗯啊……學長……”
好大,哈,肏死了……
陰莖每每抽出一半,又借助重力滑進去插著蜜穴,擠出噴涌的汁液,肏到子宮的時候,連她也會受不住似的腰肢弓起,惹人憐惜地停頓幾秒,杏眸中水光隱約可見,然后再可憐兮兮卻極度膽大妄為地抬臀,軟嫩花穴又將他吐出。
她問他:爽嗎?
在學姐旁邊肏學妹,學長是不是很爽?
學長到底更喜歡哪一個呢?
唇瓣的翕動清晰地傳遞出她挑逗浮浪的語言,瘋狂的進出緩慢而不顧一切,計煊感到自己的道德底線、廉恥心都被這樣變態的性愛踩碎了,然而更可怕的是,他意識到自己的大腦也并不想停下,反而因為純粹獸性的發泄而亢奮,這樣的情景越變態,挺立的陽具受到裹挾的快感就越為蓬勃。
完全的禽獸之舉,他感覺到自己的情感與身體感受被迫割裂成兩半。耳邊是在父母面前過過明路的前女友在掩面啜泣,壓抑的哭聲飄在耳邊令人無法不在意。
她卻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想要挽回的男友的身體卻被破壞他們戀情的小三完
全吸引了注意力,她毫不客氣地勾著、夾著,在他身上起伏,穴里面的媚肉多么靈活地舔舐肉棒,帶來快感如電流沖刷大腦皮層,汩汩的蜜液流到他胯間,心神為之蕩漾。
計煊就這么僵硬地靠在椅子上,手握成拳攥得發疼,坐姿釘得無比板正,敞開的腿間卻挺著性器插入在少女的身體,鉆磨緊致濕嫩的花穴,甚至只想這樣毫無顧忌地當眾猛干,讓鋪天蓋地的爽感再綿延得更久一些。
短短十幾次性器進出,計煊覺得卻像有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一圈圈凹凸的穴壁緊碾肉棒,透明淫液被打成黏稠的沫順著腿間往下淌的觸感都異常的清晰,他完全不懷疑,繼續保持這個發展態勢,坐在他們身邊的哪怕是再遲鈍的人也會發現端倪。
但僅僅十幾次后,她就停了,要人命的花穴緩緩釋出他的粗長,濕淋淋的一根挺翹晾在空氣中,形狀昂揚。
計煊的耳膜嗡嗡地,簡令棠貼著他的唇瓣,意猶未盡道:“廁所?!?
計煊沒有半晌停頓,推門走進隔間。
簡令棠已經脫了衣服在里面等他了,她回過頭,濃密烏發披在雪白瑩潤的肌膚上,若隱若現兩顆紅艷的櫻果,整個人像初熟的櫻桃,馥郁飽滿又略帶青澀。
小手欲遮還露地擋著私處,白皙的腿間風光卻是引人窺探的。
看見他的神情,她詫異地睜大眼。
計煊冷笑一聲:“把我逼到這里,滿意了?”
簡令棠下意識退了兩步,狹窄的隔間內赤裸的少女無處遁形,他反鎖上門,輕而易舉擒拿了她的兩只手。
“擋什么,騷逼不就是想露給男人看嗎?轉過去,屁股抬起來,讓我干你?!?
計煊沒有多余的話,連多看她一眼也沒有。到這里來的目的清晰明確,就是干她,讓自己發泄出來。
他解放出從頭到尾都沒有消停過的粗長陰莖,陰莖彈出來,剛好打到她臀縫里。
肉棒就著水光淋漓的外陰蹭了蹭,龜頭自動抬起來,往肉穴中插。
簡令棠顫顫巍巍扶著馬桶,依他所言把臀部翹得高高的,兩瓣肉團白花花的,腿心露著一個飽滿的小丘,因為先前的數次肏弄,那兒已經豁開一道嫣紅的口子,沒來得及合上,等待男人的疼愛。
計煊扶著肉棒對準那里,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挺身一捅,破開花穴。
簡令棠被他撞得身體前傾,脖頸伸長,咬唇壓住尖叫,輕聲呻吟:
“唔啊……學長又肏進來了……”
肥美的小穴真真是準備得極好,濕熱的內壁緊緊附著在一起,饑不可耐地收縮流水,就等著肉棒捅進來大肆插干了。
因而計煊剛一進去就兩眼一陣發直,被小穴吸得不受控制地一槍抵到宮口,嫩穴主動討好地裹吸肉棒,伺候得腰眼發麻,電流酥酥地竄過他的脊背,險些一瀉千里。
計煊變了臉,神情繃得更加狠厲。
他揚掌,落下,清脆的一個巴掌打在屁股上,把女孩子打懵了。
“啪、啪、啪”
簡令棠還沒反應過來,計煊接連又是幾下,白花花的臀瓣被扇得果凍般發顫,立時紅了一片。
簡令棠咬住唇,她主動獻上私處被男人插入,肉棒不知憐惜的狠插已經讓嬌嫩的地方很吃疼了,身體還遭到這樣的虐待,一股委屈頓時涌上心頭:
“不要打,好疼……”
“疼?我打你都噴了。”計煊薄唇抿著諷意,攬著她的腰就往身下撞,肉棒重重地頂:“騷貨,你就是想讓我這樣干你是不是?!?
不知廉恥的小三,就知道用身子勾男人,長得清冷精致,像是有多高貴清白似的,讓人覺得碰一下都是褻瀆,誰知道底下卻長了張這樣的騷逼。
計煊沒有過和其他人的經驗,但也知道簡令棠的緊致多汁并不正常,嫩穴又窄又小,跟幼女似的連毛都不長,偏偏里面生得軟肉彎彎繞繞,騷得熟透了,稍微插開幾下就往外噴水。
他一面享受著她甬道內九曲回腸的纏裹,一面憎惡地想,難怪她要招蜂引蝶四處招惹男人,這樣騷的身子,一天不挨肏恐怕都空虛得不行!
后入式能保證女孩子無法躲避,用最淫蕩的姿態向他展露著身體,完全地承受他的怒火。
計煊腰上每塊肌肉都在用力,腰身頂撞得又快又狠,次次盡根沒入,粗壯的陰莖上青筋盤根錯節,像是一塊紋路清晰的熱鐵反復烙進穴中,輾軋那些附上來的嫩得出奇的軟肉,小穴止不住地從肉縫中噴出蜜水。
“啊……學長好大,要噴了,不要打,嗚啊啊……”
“你就想讓我分手是不是?明知道我和她在約會,還要勾引我!”
放開了的大力撞擊甩在白嫩的臀瓣上,不用再顧忌被人發現,肉棒報復式深深插入,直搗少女的子宮,兩顆囊袋都“啪啪啪”甩出接連不斷的脆響,肌肉爆發出難以言喻的強悍力勁。
“啊啊啊啊……太重了,嗚啊啊,不行了……”
簡令棠勉強撅著屁股讓他干了上百下,兩條腿抖索不停,徹
底承接不住來自后方打樁的力道,膝蓋一軟,跪在了馬桶上,腰肢被他握著往后扯,肉棒還是穩穩捅到她的深處。
如此強悍的力度刺激得肉穴不斷抽搐地絞緊,臀瓣上還殘留著挨打過后的熱辣辣觸感,男人的手卻沒有放過她,變本加厲地伸到她胸前,撈起一對綿軟的乳肆意揉捏把玩。
它們在身體前傾的姿勢下顯得更加飽滿挺翹,一手不可掌握,白皙乳肉從指縫溢出。
“嗚嗚嗚,我、我只是因為喜歡學長……不想學長和其他人在一起……”
哪知道胸前的抓握驟然一重,計煊啞聲嗤笑:“你喜歡我?這話你對多少人說過?騷逼給多少人日過?”
簡令棠呼吸發窒,心口劇烈地怦怦跳,想到自己上過床的那些男人、萬一被他們發現,小穴吃著粗長就是一個哆嗦,內壁濫情地吮吸,淫液狂浪地對著肉棒猛噴。
計煊眼神愈暗,貫穿的角度和力氣更上一層,龜頭輕碾慢磨地一撬,肏開了宮口的軟肉,如找到獵物的弱點般,折著她的腰更亢奮地頂入。
“不要,嗚啊啊啊……”
簡令棠渾身繃到了極點,被桎梏的雙手拼命抓撓,指甲幾欲破碎,卻無法阻止最柔軟的地方受到入侵,烙鐵般的肉棒強硬地塞進了她可以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的唇齒幾乎失去控制,口涎從嘴角滴落,和淚水混在一起。
計煊按著她的手臂血管勃勃直跳,幼嫩的子宮一動不動地緊吸著他作收縮,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按向肉棒,他兩股微微戰栗,經過了一小時刺激的肉棒也有些不堪忍受此地的狹小,馬眼只微微一松,濃稠的精液便噴薄而出。
第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欲望仍然高漲,喘息尤粗重,內心卻漸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