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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正確,箱子咔噠彈開,簡令棠掃了眼瞧見里面的東西,愕然地睜大眼睛。
這是……
錢炎翎的手剛伸到她的肩膀上,就見她猛地合上蓋子,臉轉了過來,眼睫垂下去,如蝶翼眨動,發絲被風徐徐地吹。
錢炎翎大概還在窩火被她反治了一道,一綹長發垂到鼻梁,透出來的眼神很糟糕:“喜歡找死?”
簡令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錢炎翎拽起身,他緊跟著覆了下來:“唔唔……”
錢炎翎啃著她的嘴,和她四目相對,心中暗爽了下。
這感覺終于對了。
那雙看似清冷如彎刀的小嘴是最軟的,紅唇微微嘟著,被他肆意地擠壓碾磨,下意識地含糊反抗,然后被他趁機吞沒,咬住舌尖拖出來吮吸。
對,就要用咬的,她知道疼了才會聽話。
錢炎翎順勢也把她撐在身后的手腕一起拿住了,邊和她接著吻邊扯下領帶,急不可耐地捆上她的手腕。
女孩子氣息不如他長,他輕而易舉把簡令棠吻得嬌喘吁吁,眼里帶上一層迷茫的霧氣。
“耍老子很開心?真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簡令棠別開頭,急促起伏的胸部曲線綿柔,錢炎翎越看越眼熱,有點急躁地把她撈起來,低豁出去道:
“我想睡你,你開價。”
簡令棠腳下一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結果撞進了錢炎翎懷里,他順手把她提起來再次親住,不客氣地在她唇上輾轉、撕咬,好像她是一塊奶油點心,再不吃就快化掉了。
簡令棠皺起眉,他的手從她裙子底下探進去。
“算了,你晚點再說,先讓我爽下。”錢炎翎嗓子啞得不像話,說完卻愣了愣,將她裙子卷起來:“你沒穿內褲?”
絲綢般滑膩的觸感從大腿根直通向屁股,渾圓飽滿,裙子掀起來,摩托車的大燈熾亮,他明晃晃地看見女孩子雪白的陰部。
雖然她夾攏了雙腿試圖阻止他窺視,但僅有一根黑色的細絲帶卡在陰唇處,嫩逼還是幾乎一覽無余。
整個私處都不帶一根毛,陰戶肥嘟嘟呈饅頭狀,陰唇緊閉,里面藏著一道粉色的肉縫,泛著淫液的水光。
錢炎翎大腦轟地一下被點燃了,撩起那根陷進陰唇里的絲帶左右摩挲,兩瓣肉唇微微翕張地拉出銀絲。
“夾這么緊,是想要我給你松一松逼么?”
錢炎翎慢悠悠挑住那根絲帶,壓在了粉色肉縫前的肥蒂上。
簡令棠明顯顫了顫,鼻音倒吸了口氣:“別嗯……”
“計煊不會跟你在一起,但我可以幫你保住他對你的同情心,只要你用你的身體換。”
錢炎翎手上給予著她慰藉,目光凝在她身上,帶著濃濃的欲望。
簡令棠之前就和錢炎翎有過邊緣行為,騷浪的身體對男人的觸碰很敏銳,被修長的指節刮過私處,粉嫩嫩的肉縫里滴下淫水,腿都軟了。
撐著發酥的聲線,她繃起脖頸,道:“錢少不是讓我別打你的主意嗎?”
錢炎翎也沒想到食言的會是自己,但想到這么多天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欲望,咬咬牙道:“只是做愛,我又不會喜歡上你。”
自己的身體對她的反應確實強烈得有點過分,但喜歡是不可能喜歡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種人盡可夫的騷貨,他只是饞她身子,還沒吃到嘴里的肉是香,說不定等玩過了,就覺得也不過如此。
橫下心,錢炎翎脫下褲子,肉根從褲子里豎直地彈出來,耀武揚威地打到她大腿上。
嬌嫩的肌膚頃刻就紅了,他分開她的陰唇,挺著龜頭頂弄騷陰蒂,簡令棠小腹輕輕抽縮,一股粘液流下來。
錢炎翎急了眼,仗著力氣掰開簡令棠的腿,指頭搓揉緊閉的粉唇,直到嫣紅的肉縫為他綻開。
“我不要!”簡令棠手指攥著,忽然抬起頭瞪著他,就這片刻之間,眼眶都憋紅了:“你放開我,不管你給我什么,我都不要跟你做。”
“不要?可能嗎?”
錢炎翎舔了舔牙槽,握著簡令棠的腰抵上粗糙的樹干,在她不適的顫抖中,按緊她豐滿的臀瓣。
龜頭碩大如鵝卵石,擠進濕噠噠的花瓣,不容拒絕地一寸寸插入。
簡令棠繃著身體被強行進入,眼角有淚水流下來,被錢炎翎很快舔掉,哭叫聲又媚又可憐。
手腕被捆著,她只能被迫感受陌生的肉棒肏入花穴,陰唇微微外翻,幽徑緩緩被捅開,即便心理上根本不情愿,看到這個禽獸尤為痛恨,甬道仍在肉棒推進到半道的時候,敏感點受到碾壓,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錢炎翎摟著眉眼清冷又柔軟可欺的少女,被窒息般的緊夾箍得頭皮發麻,極致的爽感翻滾,簡令棠的抗拒激出了他心底的惡欲。
“誰讓你那天晚上撅著屁股求肏的,計煊肏得,我就肏不得?”他推高她的襯衫,惡狠狠吻上一顆嫩乳,頂著她緊縮的穴挺腰縱入:
“騷逼濕成這樣,就
是欠日!”
錢炎翎的肉棒剛一撐開粉嫩的陰唇,便感覺被吸住了似的,忍不住大喇喇地往里挺,一圈圈的嫩肉立即涌上來緊咬住他,簡令棠紅著眼在掉淚珠子,小腹抽搐,花穴里媚肉收夾的力氣大得驚人,越往里越是寸步難行。
粗長的形狀和窄小的甬道卡得進退兩難,錢炎翎只覺自己的命根像被內壁鉗住,握著她腰肢的掌心發顫,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低聲和她抱怨。
“太緊了,簡令棠你夾得我好疼。”
簡令棠足尖離地,掛在他的腰上,還被腦袋里炸開的快感麻痹了半邊身體,眼神都是空的,微腫的紅唇啜泣不已。
錢炎翎沒想到自己的法又狠戾盡顯,搗得她抽縮的嫩穴不停流水。
而這不止是一場純粹的性器摩擦,錢炎翎還牢牢壓制在她身上,變著花樣在她胸乳和雙唇舔弄,偶爾也會和她接吻,咬得她松開牙關,舌頭放肆地在她舌間卷弄,把做愛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語。
“真美,好爽啊簡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錢炎翎吃著她的嘴唇,妖異的雙目隔著一縷長發和她對視,說的話卻不帶半點溫情:
“騷逼被強奸都一直噴水,還說不想要,欠日是吧,這就日死你。”
言語羞辱的屈辱感和無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襲來,簡令棠閉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滲出一顆淚珠,十指蜷縮抓緊。
“哭什么?”錢炎翎驟然陰沉,肏干又重了幾分,把她的屁股撞起來,故意給她聽淫蕩的啪啪聲:“我肏你不爽?計煊奸你那天你可不是這個反應。”
錢炎翎心煩意亂地低聲呵斥著,簡令棠卻始終一言不發,白皙的臉蛋上水光明顯。
他頓時煩躁起來:“是手疼么?”
他把她手腕拉下來,解了捆在上面的領帶。
嬌嫩的皮膚被勒出了兩道紅痕,錢炎翎還想仔細瞧瞧,就聽清脆的響聲響起,一個巴掌落到了他臉上。
“你……”
錢炎翎渾身如豹子般繃起,這是危險的征兆。從沒被人這么打過,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扇回去。
對上簡令棠驚慌的眼睛,錢炎翎還是剎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腫的臉皮里側,發出冷笑。
“很好,你敢。”
錢炎翎五指如鐵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乳暈間翹立的一粒乳頭,在齒尖磋磨反復,手探向交合處,揉捻起騷濕的陰蒂。
“嗯啊,錢炎翎,你混蛋……”簡令棠搖著頭,穴內不受控制地涌出愛液。
龜頭沉沉往宮口壓,肉棒盡根沒入,任憑她的指甲抓撓到他皮肉里,錢炎翎始終繃緊勁道的臀肌不曾動搖,把她的雙腿扯成字壓在兩側,高挺起肉棒不停肏入嫩花,蹂躪得花蕊紅通通的,兩顆囊袋拍打著花戶上下聳動,抽插一次比一次兇狠。
“啊……太多了,嗚嗚啊……”
錢炎翎完全興奮起來,手掌捏住圓潤的臀瓣掐揉,改拳為掌,拉起她一條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疼——”
簡令棠驚叫,綿臀被打得羞恥地脆響,穴內緊含著肉棒都快化了,男人昂著頭挺身狂擺,眼里只剩下那處天堂般的極樂蜜地,長長的肉棒次次插到底,把兩重入口都肏翻了,嫣紅的媚肉簇擁著肉棒,隨著拔出、深入的舉動來回搔刮。
瘋狂的快意逼得簡令棠丟盔棄甲,她躺在地上,潔白的身體受到肆意糟踐,甬道里狂吮陰莖,愛液和精液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暴戾的沖動化為欲望傾瀉出來,錢炎翎神色漸漸松動,欲望濃重的赤色也從眼底褪去。他對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謂不重視,不然也不會守二十年都不讓女人來為他解決欲望。
犧牲自己的初次來教訓簡令棠,是沖動之下的選擇,不過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簡令棠其實完全夠格成為他的第一個女人,而且……這副尤物的身體實在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錢炎翎能否定其他的東西,也沒法否認欲望的誠實。
總而言之,二十一歲的生日禮物,錢炎翎很滿意。
“行了,別哭了,長得這么騷,天生就是要挨肏的。”
錢炎翎摟起高潮得軟綿綿的少女,修長手掌搭在翹臀上,一手把玩她白膩的乳肉,這回他的手勁輕了許多,連語氣都有種溫存的錯覺。
“你比那天噴得厲害多了,是我比計煊弄得你更舒服?”
簡令棠又擰起了秀氣的眉頭,鼻尖都是錢炎翎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錢炎翎經常抽煙,但身上的煙味控制得很淡,他不愛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時又很憋著性欲,情動暴汗時會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這味道上次在口交時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實是主導性行為的一種雄性激素,尤其會刺激她敏感的身體,比如現下,淡淡的煙氣在錢炎翎勃發的荷爾蒙裹挾之下,異常的撩人。
他一直沒離開她的身體,簡令棠掩飾不了嫩花的反應,雙腿不舒服地抵著他動了動,錢炎翎鎮壓下她,抵開她膝蓋的同時,余光一瞟,看到旁邊閔游那伙
人送的箱子,蓋子打開著。
“里面是什么?”
簡令棠身子一抖,白嫩手指擦到他掌心。
錢炎翎疑竇頓生,把箱子拉了過來。
箱子倒過來,嘩啦啦掉了一地。
貓耳、狐尾塞、冰火感凸點套……琳瑯滿目的小玩意兒,應有盡有。
簡令棠作為第一個發現這些東西的人,簡直沒眼看,錢炎翎低笑著拿起那個貓耳給她帶上,毛茸茸的黑色立耳,耳根微微散開,耳廓和她的膚色一般淺粉。
女孩子只有巴掌大的臉仰起來,冷冰冰覷他,高冷而魅惑。
“太配你了。”錢炎翎摸著她的臉蛋,輕聲問:“要不把尾巴也試一下?”
簡令棠不說話,但錢炎翎能感覺到她下意識發緊的身體,笑得更加恣意,簡令棠雖然看著放浪,但似乎對男女之事的花樣還有許多空白。
“沒事,簡令棠,咱們來日方長。”錢炎翎戲謔道。
簡令棠扶在他臂膀上的指甲掐進他皮下,顯然不太想跟他有來日,錢炎翎也不惱,至少今夜她已經屬于他了。
錢炎翎隨手從那堆玩具里隨手又拿了一樣東西,把她抱起來,放到摩托車上坐著。
“來,給你上藥,別一次就玩壞了,那多可惜。”
錢炎翎抽出懸垂的陰莖,空氣中半挺著,龜頭還掛著黏稠的濁液,他抓住她腳腕抬起來,食指從藥罐子里掏出一坨透明的膏體,蘸到紅腫的外陰。
簡令棠腳踩在兩邊兩邊,手指抹勻的動作不免有些難捱,她微微呻吟:“錢少今晚原本打算跟誰用這些東西?”
“不知道,我就想用在你身上。”
“嗯?”
“我是第一次,你沒什么想說的嗎?”
錢炎翎這廝跟瘋狗一樣……居然還是第一次?簡令棠神色變得有些微妙,指尖抹過陰蒂,她穴肉抽縮了下,半晌回道:
“哦,計煊也是第一次。”
“別提他。”錢炎翎磨了磨后牙槽,沉下眼,一根手指浸透膏藥,就著她屈腿抬起的姿勢,插進去紅腫的貝肉。
花瓣猛地刺痛,而后清涼感漸漸溢開,簡令棠忍著一聲不哼,支著額頭道:“我喜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錢炎翎倏地直視向她,眸中翻涌起戾氣,半秒后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毫無理由,簡令棠喜歡誰,關他什么事?充其量她只是個玩具而已。
她愛喜歡誰喜歡誰,別喜歡他、纏上他就可以。
錢炎翎劍眉壓低,三指并攏掏挖出一大塊膏體,后牙槽咬緊。
簡令棠只覺瞬間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翻了個面,掐著腰跪在摩托車上,錢炎翎把藥膏全部擼在肉棒上,拍了拍,扶著立起來的龜頭,對準面前的肉丘,有條不紊地頂入。
嫩穴圍攏,錢炎翎盡根插進去,而后緩緩抽出,簡令棠脖頸難耐地仰起,錢炎翎緩慢但沉重地抽送著,喘息漸重,看著她被肏開的粉嫩私處。
“你那也叫喜歡?喜歡他會把他往別人那里推?”
簡令棠白花花的臀瓣在他的眼下被他的囊袋擠壓變形,上面流的全是水和精液,隨著他的緩慢進出,不斷在壓扁和鼓圓之間切換形態。
她不說話,錢炎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想而知會很可笑。
他于是嗤笑:“他現在跟柳縈心感情好著呢,你這樣的騷貨,就算他肏了你也只是把你當成送上門的發泄品……就像我一樣。”
“他給了你個名額是不是?那就是補償。”
后入頂到最深處,這是男人最喜歡的姿勢,這個姿勢暴露出女人細軟的腰、豐滿如春山的臀部,一對圓乳在身前晃來晃去,無一不讓男人難以把持。
錢炎翎夯擊漸沉,聲音卻只是微啞了幾分,毒蛇般的森然從漫不經心的話語透出來:
“男人的肉體和感情分得很清楚的,你也知道,對計煊那種人來說,一次情不自禁而已,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簡令棠沒有反駁他,而是低下頭,狠厲的頂送推動著她的身體起伏,媚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縮,壓抑的喘聲還是傳進了錢炎翎的耳朵里。
兩片白花花的臀瓣顫抖,股間淅淅瀝瀝的水液淌下來。
她有些恍神:“是這樣嗎……”
錢炎翎臉色冷漠,除去緊密進出少女身體的陰莖,根本無法從他冷淡至極的臉色想象出他下體熾紅如烙鐵。
他感受著嫩穴的絞緊,電流竄過全身,腦子里卻想到那天在學校,他跟計煊提出3p的時候,計煊憤然離去的樣子。
那么生氣,他應該不會再接受簡令棠了吧?
而且現在他也和簡令棠有性愛之實了,也不算騙了他。
簡令棠坐在靠窗的桌子前,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算法和數據。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發梢,她將頭發捋到耳后,環顧了一下這個不大的研究室。
研究室里人不多,每個人都在各自的工作臺前忙碌著,低聲討論或是干自己的任務。
一切看起來嚴肅而有序,只是有點過于嚴肅了。
漫長的上午連個敢提出中場休息的人都沒有,更沒人插科打諢,這和她之前待過的小組有明顯區別。高壓氛圍下大家都有隱而不顯的疲態,只期盼午間的鐘聲快點敲響。
惟有計煊例外,他手持馬克筆,在白板前沉浸式推導一組復雜的方程,金絲眼鏡后的眉目專注,思索皺眉時,旁邊說話的人漸漸停了聲。
簡令棠托著腮凝視了一會,忽然拿著一沓稿紙站起身,經過那些擺滿筆記本、參考書的桌子,在眾人的注視下停在他面前。
“學長,我昨天說想換一個算法,今天可以試試了嗎?”
計煊停在白板上的視線頓了頓,放下筆,轉過頭看著她,淡淡道:
“沒有必要嘗試,雅可比法在這種情況下就是最好的算法,你想做的改動只會影響效率。”
簡令棠毫不示弱,冷冷地反駁道:“我不覺得,如果不能保證結果的精確和穩定性,計算再快也沒用,反而改進之后的算法處理收斂性會更穩定。”
她黑茶般的眸子映在日光里,冷冷清清的,除卻認真,沒有別的東西。
計煊望著她,微微笑了下:“不然,我們做個折中?”
其他人從簡令棠走過去的時候就停下了手頭的事,把吃瓜的目光投向兩人。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也不怪大家八婆,計煊和簡令棠的顏值實在惹人注目,扔到校園論壇上是會被湊cp那種,但兩人從見面的第一天起就保持著極為禮貌客氣的距離,從不在課余時間多一句交流。
偶爾像現在這樣,探討學習問題時針鋒相對,明明對答的話很學術,神情舉止也很莊重,空氣中卻會有微妙的火花。
事實上,簡令棠自己也能感覺到每每和計煊對視的緊張感。
雖然她努力告訴自己把學長當成普通同學對待就好了,只要計煊自己不拿她當回事,她也完全不必有壓力。
可她畢竟遠不如錢炎翎了解計煊,那天晚上錢炎翎的話對她來說,并非完全沒有參考價值。
果不其然的,下午他的話就在圖書館得到了印證。
簡令棠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聽見實木書架后,傳來熟悉的女聲。
“阿煊,我是因為找不到你所以才總是給你打電話的……我現在很難見到你,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
男生的音色很淡薄,像摻了冰塊的水:“我不在工作時間回消息,你是知道的。”
“不論發生了什么,至少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吃個飯吧……”
簡令棠悄悄挪開書縫,果然看見了女生棉麻裙的后領,米色與碎花交織,清新素雅。
她身前站著一個俊秀挺拔的男人,白色襯衫包裹著結實的肌肉,線條在袖口處隱現,手腕上一只百達翡麗,掌心拎著兩本厚重的書,書脊上泛著微微的舊色。
這個身形和高度,簡令棠再熟悉不過了,上午才在研究室見過。
學長是和柳縈心在一起?
簡令棠打開書本,自若地邊檢閱書籍,邊聽起了人家的墻角。
兩人離得很近,柳縈心得抬起頭才能看著他,話風柔弱又含蓄:“阿煊,你記不記得,上次在伯母家里,你答應過同意跟我單獨約會的……”
“你想去哪?”
“電影院。”
簡令棠舔了下下唇,漫不經心地翻過扉頁。
紙張劃拉聲清晰傳到對面,發現后面有人,柳縈心頓了下,壓低了聲音湊向計煊:“阿煊,以前我都沒有主動約你出去過,就這一次……”
沒有主動約你出去過,翻譯過來是,以前每次都是學長主動邀約嗎?
簡令棠輕輕摩挲紙頁,那他們真是感情很好了。
學長對柳縈心感情這么深,每天還要和她抬頭不見低頭見,都要氣死了吧,好好的談著戀愛,被她硬是騎了雞巴玷污了清白,不得不愧對女友。
可她倒是很懷念……動欲的學長呢。
柳縈心略帶哀哀戚戚地說完,計煊沉默了會,忽然似是笑了下,很好說話地同意了。
“好,就今晚吧。”
計煊隨即報出了電影院的名字和場次。
簡令棠買了票,早早來到影院在后排守株待兔。
這是午夜場的一部文藝片,觀眾本就不多,廳坐席更是稀少,放映大廳里空蕩蕩的,暗紅色的沙發椅兩兩成排,進來的少數幾個人也都是結著伴的情侶。
計煊和柳縈心訂的電影院在學校附近不遠,平時來這里看電影的大多也是z大的學生,簡令棠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戴著口罩。
她今天穿的是清涼的吊帶和短褲,情侶們挽著手從她身邊走過去,頻頻有男生偷看向這個身材傲人的孤僻女生。
在這種可能被人認出來的氛圍下,簡令棠已經覺得身體有點敏感地酥麻了。
電影開場后計煊才和柳縈心姍姍來遲,兩個人都穿得很正式,顯然剛結束了
一頓溫馨的晚餐,依舊膩在一起不想分開。
看著兩人在座位上坐下,戴上3d眼鏡,簡令棠端起多買的兩杯飲品,穿過兩排座椅走到他們身側,俯身微笑道:
“電影院免費贈送兩杯情侶飲料,你們要么?”
柳縈心看都沒有看旁邊的人一眼,靠在寬大的沙發椅里,愜意地點了下下巴。
“放著吧。”
“好的。”
簡令棠把一杯粉色標簽的放進她旁邊的杯托,端著藍色標簽的一杯,從后方繞到雙人椅的另一邊,笑吟吟俯身。
“先生,這杯是你的。”
女孩子的聲音很耳熟,計煊出于禮貌,頷首瞥過去一眼,不料看見一張意想不到的臉,當場怔住。
簡令棠沖他展顏一笑,就在他身旁的空座位坐下。計煊眉心微微皺了下,卻沒說什么,戴好眼鏡看向屏幕,顯得和她很陌生。
色調深沉的影片很快以一個懸念引起了觀眾的興趣,柳縈心自恃文藝少女,所以特意選擇了一部據說審美一絕但劇情難懂的小眾電影,即便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單獨約會,作為女方,主動的心思也不宜表露的太明顯。開頭部分,她正襟危坐地欣賞著。
簡令棠就完全沒有顧忌了,她雙腿斜側,大膽地扭過身體,眼眸含著笑,把穿著抹胸小吊帶的胸乳蹭到男人的手臂上:“學長怎么不喝?給你們點的熱飲哦。”
計煊不動聲色地要收回手臂,簡令棠卻雙手無比自然地環住他。
他只得道:“我晚上不喝東西,謝謝。”
簡令棠微微偏頭,瞇起杏眼:“是不喝東西,還是想喝點別的什么呢?我這里也有別的。”
她抬起彎曲的雙腿,細跟鞋從腳掌脫落,白玉般的足心晃晃悠悠,放在了男人的雙腿間,順著西裝褲腿毫無邊界感地往上滑。
“不喝,什么都不想喝。”計煊身體被又摸又蹭的,本來舒展的四肢變得坐立不安,僵硬,去撥她亂伸的腿,結果又被她柔軟的手臂勾住肩膀,紅唇印到手臂上烙下一個吻,屬于女人身上那股淺淡幽冷的體香無孔不入地鉆進鼻子里。
面對妖精一樣的女人對自己手腳并用的撫弄,計煊冷了聲。
“腿放下去。”
他推拒的力道很堅決,簡令棠勾起唇,本來只是意圖撩撥調戲,看他不為所動的樣子卻存了一定要弄到手的心思。
她撅高白皙的大腿,把男人寬大的手掌夾進腿縫中,屁股往下壓。
白色的短褲早就被她自己脫下去了,計煊的手掌被她兩條腿夾住動彈不得,避無可避地觸碰到她不著一縷的私處。
那里柔嫩滑溜,他的手指無意劃過鼓鼓的陰戶,觸及粘膩的肉縫,陰唇立即如蚌肉般開合,淌下一縷淫液。
計煊不可置信自己摸到了什么,簡令棠迫不及待騎在他手上擺動臀部,放浪地和他手掌互相摩擦,就在他錯愕之間,她已經飛快地動了十幾下,淫液也從穴口源源不斷滲出,涂滿了他一手:
“嗯……學長來之前,我只能自己偷偷摸,這里只要一想到學長就會癢,我摸了好久,想你什么時候來,嗯……學長……計煊,你喜歡嗎?”
簡令棠一把細腰軟得不成形,越過扶手倚在他懷里。
美人在懷,她動了情的聲音甜膩膩地湊在耳邊,身下還冒著水兒在他手心蹭逼,尋常男人早被她哄得暈頭轉向了。
但計煊是何等定力,上次若非被錢炎翎用藥暗算,也不會在她這里折戟,反應過來后他并沒給她應有的反應,臉色反倒肉眼可見的變得陰沉,山雨欲來。
電影是看不下去了,計煊摘掉眼鏡,警告地看向簡令棠。
影院光線壓得很暗,他眼風卻凌厲清晰得讓人心底發憷。
簡令棠是不怕他的。或者說,他越是這副意志堅貞不可沾染的樣子,她越想讓他屈服于欲望,把道德和尊嚴踩碎。
就在這里,在他女朋友身邊。
她笑吟吟端起杯子,揭去杯蓋喂到他嘴邊:“喝嘛,特意為你調的,學長。”
計煊聽到卻倏地沉下眼,顯然是想起了很不好的回憶。
她的意思毫無疑問,這是一杯加了料的飲品,她專程送到他手上。
坑過他一次的手段,簡令棠還敢跟他玩第二次,還明目張膽要他喝下去。
計煊抿緊了薄唇,濃眉染上怒氣,決意不買她的賬,簡令棠便騎在他掌心蹭開逼口,花瓣羞答答地翕開口子,用最嫩的陰蒂去摩擦他指腹的繭,蜜水從小孔滲出:
“還是你想喝我這里的水?你喝過的,懷念嗎?”
計煊頓時變了面色,不知是不是想起他被女人羞辱,用嘴吃過她那個地方的光景。本來模糊的回憶在她惡意的提醒下不斷閃回,潔癖患者幾乎立刻皺起了眉。
他連涵養風度都保持不住了,流露出嫌惡的神色,質問帶著冷冰冰的譏誚射向她:
“你和我說,上次是錢炎翎逼迫你的,那這次呢?”
即便被怒意支配,計煊
也從情緒中迅速拎出重點,復盤出她前后不一的邏輯缺陷。
上次她說自己是迫于錢炎翎的淫威和他上床,他失去清白卻也不怪她,不能自持地和她歡愛時,胸口涌動的全是陌生的情緒。
那是種很柔軟復雜的感情,他雖理不清楚,卻也知道那至少是憐憫、憐惜……
可笑的憐惜!
這段時間她避他不見,冷處理他們的關系,他對男女之事的確知之甚少,從精于此道的室友那里旁敲側擊地詢問,才明白這就是所謂的“撩完翻臉”,海王引誘男人的慣用路數,她用得輕車熟路。
識破她的詭計后,殘存的憐惜也不復。計煊感覺到受騙的恥辱,漂亮又銳利的鳳目里滿是深深的厭惡,毫不留情地刺向腿邊的女人。
簡令棠放下飲料,聳了聳肩。
她生得太好了,睫毛像卷翹如蝶翼,皮膚白嫩得不見毛孔,櫻花色的唇瓣透露著清純無辜的氣息,都說相由心生,計煊注視著她的臉,心想他這輩子真是沒見過這么會裝相的女人,一副無辜的淡泊相,才被她騙了去。
但簡令棠這次反而沒有再和他示弱扮可憐,而是當著他的面,解開抹胸吊帶的扣子,蹲在了他跨開的雙腿間。
姣小的人剛好在他胯下得以藏身,計煊往下瞥了一眼,指骨頓時壓在扶手上繃得僵硬。
簡令棠穿的是時下流行的小尺碼短褲吊帶,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敞露,很漂亮,勒著她前凸后翹的身材,很有視覺沖擊力。
計煊看得也有些下腹微緊,隨即充滿惡意地想到,她就穿了這么點布料出現在電影院里,是想張揚那身淫皮艷骨勾引哪個陌生男人強暴她么?
就算被強暴也會扭著屁股爽哭吧,真夠賤的,難怪她不要自己負責,長了那么張騷逼,不知道替多少男人含過陽根,一個人怎么滿足得了她。
對一向情緒穩定的計煊來說,這么來勢兇猛的怒火是從來沒有過的,他甚至忍不住把最下流淫靡的想法加在胯下的女人身上。晦暗的黑色在那雙看似沉靜的眼瞳深處泅開,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惡欲在張牙舞爪,扭曲得像變態。
而簡令棠衣衫不整地蹲在地上,還真是十分無辜,眸光清澈專心地看著他腿間逐漸立起的粗碩陰莖。
計煊的怒火和欲火是交織在一起的,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對她動怒越深,欲望也會反應得越厲害。
拉開拉鏈,讓抬起頭的陽具從束縛中釋放出來,粗長的一根得到松快,在空氣中迅速充血腫脹。
她攏上去揉了揉,計煊坐得板直的腰一顫,聲息驀地喘了一聲,去推她的手,被她反帶著,摸上白嫩飽滿的半球。
他剛要甩動手腕,簡令棠突然問:“電影結束之后,你是不是要去跟她開房了?”
座的按摩椅隔檔形成一個小的空間,把他們壓低聲音的對話限制在一方空間里。簡令棠仰視著他,微啞著,癡癡地問:
“你是不是要把我們做過的事情,和學姐再做一次?”
計煊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柳縈心,她沉浸在影片老舊質感的聲光氛圍里,對旁邊發生的奸情一無所知。
感應到來自鄰座男人的目光,柳縈心淺淺揚起唇: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這個導演的電影在學校的首映禮上,當時我們就坐在一起,像現在一樣……品味一致的人其實很少,我們是有相似之處的,對嗎?”
就在她說完要轉頭的剎那,計煊暗潮洶涌的心跳鼓動到了明面,簡令棠也發現了他們的互動,卻半分不懼,黛眉彎起,做出驚人之舉。
計煊眼睜睜看著,她捧起自己渾圓的兩團乳房,放到了他的胯間。
白皙的皮膚綴著兩枚紅艷艷的櫻果,柔滑富有彈性的乳肉裹住了他的肉棒。
計煊腦子緊繃如弦,呼吸提到嗓子眼,壓抑的呼吸霎時紊亂失控,她要干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廉恥!
只覺得觸覺像被放大了數十倍,肉棒強硬地擠入兩只雪團之間,擴開乳溝,女孩子凝露般的肌膚熨帖得他直想倒吸氣,乳房受到擠壓嬌顫不斷,他從乳溝中間頂出來一大截暴露在空氣中,紅脹猙獰。
簡令棠張開濕黏的紅唇,伸出小巧的舌頭,刮走他最頂上馬眼滲出的腺液。
計煊渾身完全勃起了,肉棒粗碩無比,虬結的青筋如蛟龍盤踞,頂端鵝卵大的龜頭紫脹著從兩只乳房中豎直沖天,簡令棠低頭好奇地看著他的生理反應,貪玩似的打開唇瓣,把乳房未能完全包裹住的那截肉棒,從上到下地含進了口腔中。
周身的空氣仿佛被抽空了,那幾秒鐘,什么聲音計煊都聽不到了。
龜頭被膩滑的口腔黏膜緊緊包含著,比起上次她生疏的口交狀態,她就像一夜長開了會食人精氣的女妖,紅唇吸裹,舌頭靈活地抵著溝棱嘬,杏眼微瞇,嬌艷地媚視著他。
難以想象的快感襲卷下腹,計煊猛然抖了起來,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抓握成拳,死死扼住喉嚨里一聲低啞的喘。
這下動靜太不尋常,柳縈心回過頭:
“怎么了?”
計煊深吸了口氣,微搖了下頭:“沒事,腿抽筋了一下。”
柳縈心關切地傾身看了一眼,只見他把外套蓋在了腿上:“是不是這里空調太冷了?誒,你都出汗了,沒事嗎?”
她伸出纖纖玉臂,眼看要撫上計煊的手臂,他卻極為敏感地往旁邊一躲,動作幅度大得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
“沒事。”
柳縈心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半晌,悻悻地縮回去。
計煊拳頭緊握,努力讓自己說話顯得毫不費力,如果現在光線夠亮,就能看到他渾身肌肉怒張,像要撐破襯衫的樣子。
“先看電影吧,有什么晚點再說。”
他聲音有些沙啞,但柳縈心被他拒絕后有些面子掛不住,不好意思再湊過來,也沒有注意到。
兩人都目視前方化解無聲的尷尬。
簡令棠頭頂著計煊的外套,有些想笑,計煊現在可太狼狽了。柳縈心不知道,計煊的不耐煩并不是對她的,而是被藏在胯下的自己口手并用地夾擊著肉棒,龜頭濡濕,賁張的怒龍被她用乳房摩擦擠壓,終于忍無可忍了。
然而簡令棠沒能笑出來,男人的手掌就伸進西服外套里面,一邊一個,握住了她的綿乳,向內合攏按在肉棒上。
欲望的失控顯而易見,計煊竟然忍不住在漆黑的影院里挺起腰,用她的奶子裹在肉棒上前后摩擦。
他壓抑著一聲不吭,脖頸線條流下汗水,呼吸沉得像破風箱,一次次挺腰把龜頭喂進女人的嘴里。
好大……唔,簡令棠被頂得腦袋微晃,鬢發散亂,一遍遍被迫吞下大得驚人的龜頭,兩顆飽滿的奶團被他托著翻涌,乳肉在修長灼熱的掌心被捻揉搓捏,像面團般變著花擠壓變形,從他指縫溢出。
學長在揉她的奶子,憋著在公共場合被挑起卻不能頂腰發泄的欲火,試圖通過那雙每天都拿著筆進行數學推導的修長雙手,凌虐無比嬌嫩的奶子來釋放。
簡令棠輕輕舔著他吐露前液的孔眼,微涼的手指抓上他的卵蛋,以同樣的手法進行揉捏。
從外套的縫隙往外看,計煊渾身更僵硬了,白襯衫汗濕得性感,堅實的手臂狀似正經地搭著,實則是雙手按在胯下,握著她的奶子裹在大肉棒上快速進出。
看著男人自慰到近乎忘情,還要拼命壓抑粗喘的呼吸的一本正經模樣,她乳尖蓓蕾發硬,腿心濕漉漉地黏著內褲,不停交換跪坐的姿勢,扭動雙腿夾磨小穴。
計煊將胯下的腦袋固定住,拇指按在她嘴角:“別動,含著。”
上百次摩擦后,乳內側微微刺痛,嬌嫩的肌膚快要承受不住這種摩擦,他的陽具開始熟悉地膨脹,眼看就要在她嘴中釋放。
簡令棠卻突然松開了為他揉蛋的手,剎那間用兩指捏住了他的馬眼。
到頂的欲望驟然踏空,計煊雙腿幾乎控制不住地顫抖:“你……”
她是想要他死么?!計煊咬著牙忍耐極度的空虛,血液陣陣亂涌,舌根干燥發麻,恨不得把快要爆炸的肉棒塞進她嘴里,插到她喉嚨,痛痛快快地射她滿嘴,哪怕這里是電影院,他也顧不得了。
“不要射我嘴里嘛……”
簡令棠指尖按壓馬眼,聽到他憋不住的鼻音,安撫地為他揉蛋:“忍一忍。”
剛剛是真的到了要射精的關口了,不是自主延射的那種可以忍受的輕微射意。就像膀胱只是稍有排泄感時排尿與否都無所謂,但尿液已經到達尿道口,甚至已經輕微溢出,再要把泄意堵回去,真是比一腳踏空滾下坡還難受。
控射的半分鐘幾乎讓計煊瀕臨崩潰,他感覺瞳孔被生理性的淚水覆沒,每個毛孔都變態地戰栗著,精囊越是被撫摸,渴望射精的感覺就越強烈。
最后他已經分不清站起來的簡令棠是不是自己眼前的重影了,或者是他沒忍住,拽著簡令棠站了起來也不知道,總之,簡令棠半蹲著轉過身扎著馬步,用一個在馬桶如廁的姿勢,撅起花穴停在了肉棒上方。
她松開手的同時,白嫩的臀瓣坐下,肉棒撐開早已濕透的花穴長驅直入,馬眼則噗噗地一路挺進一路飚射精液,精液如彈弓擊打在穴壁和花心上,簡令棠單手扶著他的肉根,沒有片刻停頓地垂直坐入他懷中。
“啊……”
雷聲霹靂,白光在眼前炸開,計煊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呆住了,簡令棠靠在他懷里一氣坐到了底,肉棒插入重巒疊嶂的嫩穴,精液盡情噴發的快樂淹沒了一切。
他腦海空白地張了張嘴,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很扭曲,四周說不定正投來詫異的目光,看著一向自詡清高的他在大庭廣眾下淫亂。
簡直是一心軟釀成的慘禍,剛剛就不應該縱容簡令棠胡來。
現在不止是柳縈心了,這么明顯的動作,他感覺整個影廳里的人應該都看到了,瞬息之間,他懷里就多了一個女人,近乎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而他名義上的女朋友還坐在鄰座。
簡令棠卻完全不知羞恥地扭著腰,花穴一含住肉棒,媚肉就吸附上
來緊緊地絞,龜頭只是順勢而入,所到之處卻無不帶來甬道劇烈的收縮,纏著男人獸欲發狂,想把這些淫蕩的嫩肉肏爛。
“唔……”她居然還嗚咽出了聲,以他們的尺寸差距,這份粗長她本需要慢慢磨弄適應,這次一上來就生猛插入,濕噠噠的嫩逼皮肉都被撐白了,但或許是因為當面露出偷情的原因,她底下愛液大肆噴涌,快感很快翻滾化解了所有的不適,任誰都看得出這妖精爽翻了。
計煊不敢也沒有勇氣去看旁人是否發現了他們,肉根被夾得極為爽利,大掌捂著少女的唇,還要兼顧為她遮掩過于赤裸的身體。
好在刺目的白光過后,計煊也稍微緩過神來,注意到影廳的光線變得又黑又暗。
原來是電影里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主角在雨中狂奔,燈光黑得伸手難見五指。
計煊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即看向懷里撅著屁股,白嫩臀瓣貼到他卵蛋上的女人,火氣竄高,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兩腿壓著她細白想作妖的腿,阻止她在他身上開始起伏。
“你瘋了是不是?起來。”
簡令棠有氣無力地仰著頭,跟他雙唇相貼,嬌喘微微的嗓音只讓他聽到:“學長不喝我的東西,是嫌棄我了……”
倔強的女孩子因為性愛軟得像水,恣意取憐,計煊想對懷里敏感的身體施以懲罰都有點下不去手,只能硬著口氣道:“你要胡鬧,我還得配合你?”
“那就讓我被發現吧,都是我胡鬧,你就把我推出去好了,說我嗯……勾引你,不知廉恥,唔……”簡令棠夾著粗脹的肉棒在深處扭動,情動得很厲害,軟穴一口一口含咬他,爽得計煊也情不自禁一掌抓上白花花的肉臀,往身下按壓。
“嗯啊……把我推出去,讓我被千夫所指。反正我只是個騷貨,學長雖然肏我,但是其實很討厭我……”
完全是顛倒黑白,計煊咬上她白皙的脖頸吮吸,拼命忍耐想挺身猛肏的欲望。
簡令棠想到那天晚上錢炎翎在摩托車上不由分說地肏她,也說了一樣的話,眼角滑下淚水,不知是因為歡愉還是酸楚:“我只是個廉價的發泄品,只配跟學長做愛,嗯啊啊……”
她想著自己被男人肆意使用身體,專門勾引那些有心愛的戀人的男人,他們明明十分厭惡卻忍不住次次越界,每次在她身上發泄后,面對自己的戀人時又總會后悔懊惱,結果下次還是會忍不住把肉棒插到她身體里,一邊對戀人感到愧疚,一邊沉淪在極致性愛的快樂。
就像現在這樣,她花樣百出地夾磨學長的肉棒,像含著一根火熱的烙鐵,任憑水液怎么澆灌,都不能讓他軟化半分。
計煊真是被簡令棠折騰無奈了,這段時日相處,她展現的另一面冰雪聰明,讓他移不開眼,他雖然能憑著自持淡然以對,卻克制不了每每見面過后,他都有些神思不屬。
他惜她的才華也憐她的身體,想讓她自珍自愛,她卻這樣貶低自己,讓他聽著都心口發堵。
計煊還私下調查過簡令棠,小老板家的私生女,家里人多口雜,她高中畢業后就跟著姐姐一起生活。那次野營時被人欺負,對她來說也不是第一遭吧,所以才會那么冷靜地把自己受的委屈當做引起他憐憫的籌碼。
“你……先下去,我喝就是了。”
計煊還是妥協了,這樣偷偷暗肏實在不是辦法,萬一被發現,他名聲掃地都是小事,只怕簡令棠會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那時說什么都晚了。
他摸到她們結合的地方,輕輕揉著她的私處安撫她的情緒,被粗大肉棒插捅撐疼的嫩處受到手指溫柔的挑弄,龜頭碾著穴壁,拇指打著圈按壓陰蒂,簡令棠更加流水潺潺。
“好舒服……”她忍不住呻吟。
“乖,別出聲。”
計煊深吸一口氣,把燒得他渾身發顫的欲望忍耐住,和她進行了分離。
肉棒一點點摩擦過整條甬道,簡令棠險些又發騷,計煊扒開她下面的花瓣方便自己抽出穴口,完全抽出后,兩個人空虛難耐得很厲害,下體都是濕淋淋的,殘存著交愛的那種暖熱和緊致感。
電影轉入白天,計煊襯衫微亂,褲子還沒來得及扣上,隆起處半掩著,簡令棠披著他的衣服坐回自己的座位,外套下更是幾乎中空。
電影畫面此時也轉亮,兩人必須正襟危坐,但這次不需要她刻意引起計煊的注意,他鳳眸的余光也頻頻掃向她。
眼神里有欲望,渴望,但更多是擔心她中空的身體暴露,必須把她置于自己的視線范圍內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