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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被返回的眾人隔開之后,計煊再也沒有找到過和簡令棠獨處的機會,就連回程時他開口想和她談談,都被她當場四兩撥千斤地截住了話頭。
“學長還是跟柳學姐一起回去吧,我跟依桃一起坐陳學長的車就好了。”
分配回程車座時,簡令棠躲著計煊,不動聲色往柳縈心的后面退了兩步,笑瞇瞇提議道。
說完,她就聽到身后銜著根煙的錢炎翎嗤笑了聲,半長發遮掩的俊美臉龐在煙霧后看起來很邪氣。
簡令棠立即心領神會,給柳縈心補了個端水的機會:“啊,錢少是不是也想跟學姐一起呢,他一個人好可憐哦,學姐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自覺自己幫人辦事還是很夠意思的,撮合了柳縈心和計煊,不忘再cue一下備選組的錢炎翎。
錢炎翎掐掉煙,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柳縈心稍微糾結了一下下,面前是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的計煊,右手邊是同樣拋出暗示的錢炎翎。
面對這種公開被兩人爭奪的場面,她重新找回了以前的掌控感,不由得有點心下飄忽起來,對簡令棠的意見也沒那么大了,覺得她今天居然還是挺識相的。
也是,論交情論地位論實力,簡令棠再怎么也不可能在這兩個人面前越過自己去,她擔心什么呢?
阿煊早上的不對勁,也許是因為什么誤會對自己暫時有了意見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趁這個機會解開就好了。
柳縈心幾秒之間想清楚了選擇,略帶抱歉地給錢炎翎遞了一個眼神,彎腰探進計煊車窗內,笑臉殷殷:
“那阿煊,我可以坐你的車嗎?”
計煊自從聽了簡令棠的提議后就一言不發,長指敲著方向盤,氣場較平時不太對勁。
但外人看來只是他一貫的疏離,唯有對視者能從他眼底窺見反常的陰冷。
簡令棠的態度讓計煊非常不舒服。
簡令棠才剛跟他表白過,并且主動用身體討好了他,無論出于什么緣故,他也確實接受了。
身體殘存的歡愉感還讓他皮膚發麻,和她發生關系時的心軟確鑿無疑,計煊甚至覺得,和她交往試試,也未嘗不可。
他已明確發出邀約,簡令棠卻放棄了此時和他繼續深入的機會,讓另一個女人和他同乘。
就算是為了避嫌,這種過度的大方也不像是愛慕者該有的反應。
計煊見多了各種各樣的假面,卻無法從簡令棠剛剛的表情上看出一絲一毫的作假。
“計煊?可以嗎?”熟悉溫婉的女聲又叫了他一次。
計煊強行驅走心頭難以忽視的不悅,松開眉頭,朝一臉期待的柳縈心微笑了下:“當然可以。”
開了中控鎖讓柳縈心上車,計煊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沒有去看簡令棠是什么表情,是否有如她所說的“看到他和柳縈心親密會難過”。
簡令棠不得寸進尺地順桿爬,計煊想,或許他反而應該松一口氣。
回去之后按照計劃和柳縈心交往,才是自己應該做的,他不該逾越自己劃定的關系之外。
簡令棠只是錢炎翎給他設的一個圈套,沒有人會在那種情況下忍得住不上她,剛剛的沉醉,只是出于一時瘋狂的欲望,是他昏了頭,根本就不能說明什么。
僅此而已。
車門合上,計煊和柳縈心率先離開了露營場地。其余人等也收拾好了行囊,陸陸續續坐上回程的車。
陳其亮租的是一輛七座商務車,簡令棠最后一個上車前,看到錢炎翎獨自站在樹下,又點了根煙在抽。
“錢少又落單了啊。”
錢炎翎掃她一眼:“誰多嘴的功勞?”
簡令棠提裙子上車,淡淡地道:“柳學姐自己選的計學長,這也要怪我嗎?”
錢炎翎驟然沉了臉,一把將她扯回來,俯在她耳邊嘲笑:“騷逼被別人男朋友的雞巴日了,還裝腔作勢把他推回去,你倒是舍得。”
簡令棠不為所動:“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我沒必要為你多余的需求負責。錢少再亂說話,可就是性騷擾了。”
錢炎翎看著她冷淡拒人的側臉,被噎得大為光火:“性騷擾?這是性騷擾,那你當著我的面把假雞巴塞進逼里算什么?”
簡令棠今天被計煊喂得太滿足了,身體基本處在不應期,對錢炎翎的言語挑釁一點都不來感覺,無所謂地勾了下唇,眉眼彎得頗具惡趣味。
“算給你的售后服務?我以為是錢少很想看呢?”
錢炎翎猛地松開了她。
他想看她的逼?開什么玩笑?
昨晚的意外之后,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忘掉,一心一意把柳縈心搞到手了。
錢炎翎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我不是計煊,別把你的心思打到我頭上。”
……
新學期的伊始,是z大學霸們學習熱情相對低落的一段時間。花樣繁多的校內外活動和實習交流占據著學生們的注意力,不論是勤
于提高綜測分的卷王們、還是終日摸魚找樂子的躺平派都有自己的事。除了忙于趕進度發文的個別組,沒幾個學生熱衷往實驗室跑。
早上八點鐘,數據中心前的路面已經被旭日炙得發燙了,附近行人稀少,古木蔭蔽著磚木結構的大樓,走廊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外機運轉的噪音。
三樓左側的一間實驗室內,格柵窗漏下斑駁光點,計煊單手插兜站在黑板前,白色的t恤、寬松長褲分外清爽,如果有人這時候給他拍一張上傳論壇,妥妥能成為氛圍感話題的熱門。
然而他只是攏著鋒銳的眉,對照著教授留下的公式和函數圖像,他一條條認真看過,然后按順序逐一擦去。
粉筆痕跡被全部擦干凈,黑板光潔只余水跡,他扔下抹布,擰開水龍頭仔細地清洗十指,順便又在腦中復盤了一遍剛剛的證明過程。
余光里,教室的前門出現一個修長的男人身影。
西服穿得松松垮垮,領口還有紅酒漬,醉醺醺地倚著門,像是剛從夜場縱情聲色出來就一頭撞進了研究中心,跟嚴謹肅穆的學術場所格格不入。
計煊彈了彈指尖的水,漫不經心收回眼。
“喝這么高,不回家去躺著?”
錢炎翎滿身酒氣,眼神倒是很清醒,微嘲地開門見山:“開學之后她來找過你嗎?”
她是誰?計煊頓了頓,舉止依然優雅,嘴角的弧度卻沒多少笑意:“縈心嗎?我說過我不會跟她在一起了,近期也沒有見過她。”
錢炎翎垂落的手倏地握成拳。
計煊果真沒再跟柳縈心接觸,他當然清楚。竊喜自己計劃成功的同時,錢炎翎心里也有那么一絲微妙的不爽。計煊這么輕易就放棄了柳縈心,顯得自己的大費周折很愚蠢是怎么回事。
這段時間錢炎翎也試著跟柳縈心約會、晚上帶著她一起去飯局見兄弟,像之前想的那樣跟她認真談一次戀愛。
雖然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但兩個人的曖昧關系已經在圈子里傳開了,好事者都在傳言他搶了計煊的女人。
柳縈心呢,估計是自己也感覺到了計煊的疏遠,只能暫時轉移目標,比以前好約了很多。
但錢炎翎坐在西餐廳里,面對著自己以前最想追到手的女人的溫柔逢迎,卻每每心不在焉,覺得并不盡興。
錢炎翎凡事最看重自己的興致,追柳縈心是這樣、跟簡令棠一拍即合給計煊下套也是這樣。對柳縈心的愛火遲遲不燃,一來二去他也就懶得繼續推進。
計煊現在毫無疑問是在跟他打太極,但錢炎翎腦子里也有點漿糊了。
他在會所挑挑選選了十幾個女人,花天酒地一整夜卻覺得索然無味,一大早驅車來堵計煊,想從他嘴里問出來消息的,難道是那個……不值錢的女人嗎?
錢炎翎遲疑著,另一個名字在嘴邊呼之欲出。
計煊擦干手,淡淡地說:“我勸你一句,三心二意只會什么都得不到。不在你能駕馭范圍內的人,最好不要碰。”
計煊一開口就成功讓錢炎翎暴躁地掐滅了心里古怪的苗頭,略帶鄙夷地看了計煊一眼。
“呵,你說我送到你床上那個?那不是我駕馭不了,是我不要的東西,怎么,你還食髓知味起來了?”
計煊立即抬頭:“當然沒有。”
兩人對待簡令棠的態度出奇一致地表達了否定,但雙目凌厲對視的片刻,卻有針尖對麥芒的火藥味。
片刻,終是計煊風輕云淡地轉過了身。
錢炎翎壓著說不出的惱火,冷笑了聲:“那女人上起來是挺爽的。”
計煊披衣服的動作僵硬了下,轉過頭。
“很意外?不好意思啊,知道你有潔癖,不過當時那種環境,她那么騷,我也忍不住啊。”
別人或許看不出計煊周身氣壓變低的反應,錢炎翎非但看得很清楚,還欠揍地咂了咂舌:
“沒留聯系方式是有點可惜,不如我們再約她一次,一起爽怎么樣。”
……
被遍找不到的簡令棠此刻則悠閑地躺在瑞福頓山莊自己家的床上。
回到家后她就把露營時的性事拋到腦后了,順利拿到自己想要的名額,她總算覺得松了口氣。
半個月的時間里,她每天睡到自然醒后去學校做實驗、回家修模型,依然過著旁人眼中深居簡出、獨來獨往的生活。
身體被滿足過后,給她帶來的煩惱也不再那么難以克服,性欲這東西,果然是堵不如疏。
簡令棠偶爾還會想起和幾個男人的歡愛,夜里用按摩棒撫摩過私處,在高潮中滿足地睡去。
為什么不主動跟他們聯系?她貪圖的本來也只是跟他們的一晌之歡,對于和他們深入了解這件事興趣實在不大。要怪就怪他們比較倒霉,剛好撞進了她想做的事情里面吧。
她不后悔,只除了……
“棠棠,還沒起床嗎?”門外傳來簡玥芙的聲音。
算算時間,應該是姐夫已經去公司了,所以姐姐過來給
自己投喂早飯。
簡令棠把腦袋埋到枕頭里磨蹭了下,素白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了糾結之態:“唔,姐姐,我馬上就起。”
二十分鐘后,簡令棠趿拉著拖鞋在餐桌邊坐下,桌上已經擺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面,她租的房子離姐姐家很近,張媽經常跟著簡玥芙過來她的房子里,順手幫她做個飯。
察覺到簡玥芙望著她笑得有點勉強,張媽的神色也有些凝重,簡令棠乖乖巧巧地坐下,心里有點打鼓:“今天怎么了嘛?都不說話。”
簡玥芙的笑容肉眼可見地變得苦澀,簡令棠都跟著心驚膽戰起來,生怕是自己跟姐夫的事情見了光。
姐夫不是答應她,不會告訴姐姐的嗎?難道他還是氣不過,想讓姐姐把她趕走?
簡令棠手心出了層汗,卻見簡玥芙猶豫了下,道:“棠棠,簡家出事了你知道嗎?”
簡令棠先是松了口氣,是簡家的事,還好不是姐夫的事。
接著聽見簡玥芙的下文,心又提起來。
“爸爸被人騙了,欠了很多外債,還有高利貸……我們家的公司……可能要被賣掉了。”
“哦……”簡令棠默默攪了攪面條:“是誰要收購簡家的公司?”
簡玥芙愁眉苦臉地揉著額頭:“是住在西苑那邊的顧家,顧總顧承和,他的太太你見過的。只可惜我和他們家說不上話,只能希望時韞去跟他談一談呢……”
簡令棠埋頭扒拉面條忽然被噎住,簡玥芙連忙叫旁邊的張媽:“哎呀,怎么嗆著了。張媽,快拿水來。”
“咳咳咳,沒事。”簡令棠攔住簡玥芙,把她拉回座位上:“姐,這個事你就別管了。說要把咱們家公司賣掉的事情,公司里里外外討論了這么久,爸爸他肯定是深思熟慮過的,想的比我們周到。”
“可是……”簡玥芙也知道自己對公司債務的事情一知半解,但還是焦急上鍋地翻找通訊列表想找人想想辦法。
簡令棠手搭在她背上拍了拍,淡定地喝了口湯。
三年前媽媽帶著她來到簡家的時候,簡家人是怎么對待她和媽媽的刻薄嘴臉,她現在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與其讓自己那個昏懦的父親和簡家那群無能之輩,把母親辛苦資助創辦起來的公司敗光,不如從長計議,設法把母親的心血收回到自己手里。
送走憂心忡忡的簡玥芙,簡令棠收拾了一番打算去學校了。
臨出門前,一條來自陌生人的短信傳到了她手上。
看著彩信的內容,她眉毛不由得擰緊。
……
夕陽在山的臨水莊園,泳池中比基尼美女們如魚般靈活嬉水,傲人的曲線比水波還要蕩漾。
一玻璃之隔,室內場館靜謐地播放著爵士樂,玻璃墻阻隔了熱浪,毒辣的太陽照不到里面來,卻無礙于客戶們舒適地欣賞露天泳池中花樣百出的泳姿,只留下水通道溝通內外泳池。
錢炎翎就躺在躺椅上,頂著一雙黑眼圈瞪著面前坐的一對男女。
男人是自己狐朋狗友閔游,女人同樣是身材誘人的比基尼寶貝,被男人撓得咯吱咯吱地笑作一團,歪倒在沙灘椅上媚眼亂拋。
震顫的乳波以一個相當恰好的角度,能讓半米外的錢炎翎窺到全貌,和她調情的男人也似乎完全不介意,低頭“啵”地一聲親上女人的紅唇。
此情此景,除非目睹者是個太監才能沒反應。
錢炎翎不是太監,但他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的體感跟太監也沒什么不同了。
黑色褲衩下那碩大的一團,根本就毫無反應!
見鬼!他不但是對柳縈心毫無想法,現在居然連看到女人的身體都沒感覺了。
閔游表面上是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實際卻是號混跡在a市二代圈子里專幫公子哥們找樂子的掮客,換句話說,他靠著拍兄弟馬屁和接盤兄弟女人來泡妞。
瞄見錢炎翎臭著臉獨自開了瓶酒,閔游拍了拍懷中女人的屁股,美艷女人心領神會地摘下束發的發圈,手臂越過兩張椅子之間的空檔爬到錢炎翎面前。
挑染的金發落在錢炎翎腳邊,女人跪坐著,當著他的面調整起比基尼的肩帶,媚眼如絲地喚。
“錢少,人家的新衣服好不好看?”
錢炎翎給裝著冰球的酒杯緩緩注入酒液,眼神只落在杯子里,一言不發。
女人向他伸出手,要主動替他斟酒:“錢少,怎么不說話呀,這兒不好玩嗎?思思這段時間可想你了……”
豐腴的乳量眼看要貼上來,錢炎翎側身躲過,面無表情地一下一下晃玻璃杯里橙燦燦的酒。
沒勁得很。
閔游嘖一聲,雙手捋了捋頭發,把一枚機車鑰匙提到女人面前:“寶貝兒,你家錢少在這泡膩了,你帶他去玩點新鮮的玩意兒吧。”
女人接住那枚感應鑰匙,愣了愣。
“我?”
“對,就是你。”閔游從窗外指著遠處的小山丘:“看到那座山了嗎?我們在那個上
面給錢少準備了禮物,你現在開我的車,帶錢少去看看。”
閔游說得輕巧,女人卻聽著聽著臉色就變了。
這家伙的車……是輛馬力嚇人的重型機車啊,沒經過專業訓練,誰敢隨便上他那臺車?
騙人的吧……
女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錢炎翎,希望他能開口幫自己。
但錢炎翎已經完全不理會這兩人,把頭轉到一邊,專心地盯著手機。
女人不安地想再次搭上錢炎翎的肩膀,閔游笑意一斂,輕佻的口氣也陰沉下來:“不是想跟錢少復合嗎?給你機會還不要?”
“可是我……”
玻璃門打開,一輛奧古斯塔摩托車靜靜地停在草坪上。
夕陽的余暉灑在這輛閃亮的金屬表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這是一輛vagtaf4,車身高度雄偉,身高低于180的人站在它的面前,會有面對一只伏在地上的猛獸般的震撼。
女人畏懼竇生,如玉的裸腿往后縮了縮,說什么也不敢上那個車。
錢炎翎終于給了反應,抬腳踹到閔游身上,笑罵:“得了,你是來給老子找樂子的,還是來謀殺老子的。”
閔游把沒能討得錢炎翎歡心的女人扯下來,嘿嘿直笑:“哪能啊,弟幾個真是給你備了禮物,錢哥你這幾天不是萎著嗎,保管對癥下藥。”
錢炎翎雙眸一瞇,又是一腳:“誰萎?”
“哎喲喂,我萎,我萎。”閔游捂著被踹到的膝蓋,夸張地叫喚:“我最近萎得不行了,你看思思妹子這不是都看不下去了,想著法子給我治病嘛……”
話音未落,只聽“嘩啦”的水聲打破室內泳池的安靜。
水面攪開漣漪,一個白皙高挑的女人破水而出,棉麻質地的休閑襯衫和短裙濕漉漉地勾勒著身體,濃密如藻的黑發不馴地綴著水珠。
“咳咳……”簡令棠咳出不慎嗆到的水,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爬上來。
太糟糕了,錢炎翎這個混蛋,約她來這里見面又不通知保安放她進來,還不回消息,死裝死裝的,害得她只能從外面的泳池潛游進來。
她其實是會游泳的,所以難度不算大,但事先連泳衣都沒準備,姿態著實有點狼狽。
這里比起外面安靜許多,也只有零星幾個人。
簡令棠赤足、濕身,抹了把額發的水,一眼就找到躺椅上的錢炎翎,面無表情地走近,清冷眸子怒得能濺出火苗。
“手機給我。”
閔游目瞪口呆了半晌反應過來,視線描一圈濕裙子下姣好的曲線,揶揄地吹了記口哨:“夠正點。”
簡令棠冷冷掃視過去,閔游立時收了神通干笑兩聲,她劈手奪下錢炎翎手里的手機,趁著屏幕沒鎖上,翻到文件點擊刪除。
錢炎翎懶洋洋地躺著,舔了舔唇,邪笑:“刪了我也還有。”
簡令棠繃著臉忍住怒氣:“禽獸,你想怎么樣?”
錢炎翎撩了撩眼皮,仰視她發紅的面皮:“就這么怕被計煊知道?”
“關你屁事。”簡令棠忍不下去,爆了粗口。
廢話,她在計煊面前的說辭可是自己是被脅迫的,計煊以為她被錢炎翎逼良為娼,才沒把野營被迷奸這筆賬算到她頭上,還發了善心幫她一回。
學長為人高傲睿智了一輩子,一朝行差走錯,連談得好好的女朋友都崩沒了,要知道實際就是她跟錢炎翎合謀坑他,還錄了他的性愛視頻,不反過來削了她才怪。
那她好不容易搶來的名額,計煊會怎么整她?
簡令棠握著錢炎翎的手機,咬得下唇快出血。
她就不能理解錢炎翎這家伙怎么是個這么又賤又賊的人,明明不差錢也不差女人,心里居然惦記著這種兩頭打劫的奸商生意。
兩人正僵持不下,閔游也從兩人的對話里聽了個大概,適時地發揮特長打圓場:“這樣吧,妹妹,我給你出個主意。”
“俗話說拿人手短,你要求人辦事呢,就得先把人哄高興了。咱們錢哥可是很好說話的。你要是能給他送上份大禮,要求他什么不成?”
這家伙出爾反爾耍她在前,還要她求他?
簡令棠氣笑了,一身冷白皮凸出肌肉起伏的弧度,沾了水的黑亮頭發彎下腰去,就要對錢炎翎來硬的,錢炎翎倒也不躲,直直躺在那,就是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妹妹,妹妹!這可打不得,嘶——”閔游上去拉架,沒料到被簡令棠一胳膊肘誤傷到,一屁股飛坐到地上。
簡令棠已經跨到錢炎翎身上、兩只手都攏起來壓住他脖子了,好歹被閔游捂著肋骨大喊的動靜鎮住。
“妹妹,今天是錢少生日!”
“我管他生日忌日,錢炎翎不把東西刪干凈就別想走。”
“唔、唔……”臭丫頭真敢下死手,錢炎翎死死掐著她的手腕,眼眶瞪大一圈:“就不刪,我不但不刪,還要計煊看!你自己錄的,現在還怕被知道?”
簡令棠掐著錢炎翎脖子
手指直發抖,她襯衫短裙都是濕的,水珠滴滴答答從發絲掉到她冷冰冰的瞳子里,彎鉤似的睫毛上還掛著幾顆,像是被生生氣哭了似的。
閔游沖上去抱住簡令棠,把她從躺椅上拖下來:“行了,行了妹妹,你別犟啊。”
簡令棠站到地上時還腦瓜子嗡嗡的,瞪著錢炎翎的眼神里有刀子,錢炎翎也完全不示弱,從躺椅上坐起來,桀驁地抬起下巴松了松襯衫領口,臉上是大寫的兩個字“治你”。
閔游暗忖著這兩人實在幼稚,搖搖頭,還得拿出兢兢業業的態度替哥們分憂。
好嘛,可算是知道錢炎翎這陣子在鬧什么別扭了,敢情是好不容易對個小美人上了心,結果人家眼里根本沒他,不,就差沒拿刀把他抹了,這等硬茬錢炎翎估計一輩子都沒遇到過,自己郁悶壞了還不肯認呢。
閔游把簡令棠拉到邊上,好聲好氣地打商量:“妹妹,別氣了啊,我不知道你跟錢哥發生了啥,也不站隊,你幫我個忙唄,算我欠你個人情,行不?”
“什么忙?”簡令棠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冷靜下來。
她也不是真沖動的人,只是跟錢炎翎打了幾次交道都很挑戰底線,今天終于繃不住了,回過勁來,自己也覺得不應該。
“會騎車么?”閔游問。
“會。”
“那成,你正合適,我給錢哥準備了些小禮物在后山上,沒多遠,他們都怕,勞你開車送錢哥去拿一趟吧。”
簡令棠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夜色漸黑下來,莊園的后山隱隱約約顯現出一個濃黑色的輪廓。
她輕笑了下,斜過眼乜他:“就這?”
閔游拍拍簡令棠的肩膀,拿出結成伙伴的義氣:“就這,事成之后,你要求錢哥辦的事,我保管幫你辦到。”
簡令棠是用一種爬上馬背的姿勢登上去摩托車的,又細又長的腿在黑夜里泛著白光,閔游看兩眼發直,結果是又挨了錢炎翎一腳。
他扶著奧古斯塔的手柄,攏在她背后:“膽子挺大。”
“坐我的車是要結賬的。“
簡令棠重新扎了遍濕發,白皙的脖頸露出來,錢炎翎眸光微暗,不知道怎么想到了那天晚上按著她后頸給自己口的情形,陰莖立即在褲子里跳了下。
關于那一夜不好的回憶,熟悉的戾氣在體內升起,錢炎翎口氣沉了下來。
“簡令棠,現在下來,你別找死。”
他比她高一個腦袋,低頭說話時發梢擦過她耳尖,簡令棠不為所動地擰下鑰匙發動摩托車,發動機轟鳴作響:“這是你喜歡的那種刺激嗎?錢炎翎?”
熱浪與噪音一起鼓噪血液,追尋刺激的獸性被激出來,幾乎立時突破了他的心理警戒,錢炎翎冷笑了聲,長腿一邁翻身坐到她身后,手掌緊緊勒住她的腰:
“是啊,不過我現在覺得,最刺激的事情是,看你哭。”
簡令棠赤腳踏上檔位,淡淡審視了下這輛座駕的部件,沒等錢炎翎坐好就啟動了油門。
錢炎翎的吃驚卡在喉嚨里,摩托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在夜色中疾馳而出。
目光所及之處,鍍著金邊的泳池館、濃綠的草坪,盡皆被甩在身后,柏油路面在車輪下迅速倒退,路燈的光芒在眼前拉出長長的殘影。
賽級車的加速度完全被簡令棠發揮出來,她斬釘截鐵地拉高時速朝著每小時140公里而去,錢炎翎懶散的瞳孔瞬間聚起。
飆車是一種不亞于性高潮的快感,尤其是駕駛者是這么一個面無表情地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冷酷風格。
風聲在錢炎翎耳邊呼嘯,快得幾乎要撕裂空氣,錢炎翎深吸了口氣,指針快速遞進的轉速把他的腎上腺素不斷推高。
懷中濕透的女孩子水潤潤地散發著冷香,幾小時前過量攝入的酒精在這一刻變得上頭,他不禁感到目眩神迷,滾沸的熱血自然而然涌向下半身。
他不敏感的身體居然在躁動,因為緊張刺激而變得僵硬的身體,也包括本該沒有感覺的那一部分。
陰莖就隔著褲子貼在簡令棠后腰,都沒來得及調整一下位置,因為膨大的緣故已經碰到了她的屁股,錢炎翎咽了口口水,真是要命,簡令棠像顆香氣透過皮傳出來的飽滿桃子,只是往他面前一坐他都覺得她身段妖嬈。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錢炎翎被刺激得渾身燥熱,喉結不斷滾動。
他無意看了眼前方,驚愕地發現他們似乎并沒行駛在直線上……
“你不會開摩托?!”
“看別人開過,我開過電動車……我以為是差不多的。”簡令棠平靜地換檔,加速。
錢炎翎腦子里只劃過一個念頭。
真他媽瘋了。
錢炎翎喜歡玩,甚至曾經玩得不小,他喜歡欣賞人們臉上那種落水者的恐懼,那是權力帶來的生殺予奪的快感。
但他的原則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命玩!
簡令棠開車的樣子很有意思,錢炎翎覺得自己沒法拒絕,他把她叫來也是真的蠻
想見她,敢坐上來這輛車自然沒想到她會不管不顧地玩命。
但簡令棠抬著下巴,表情平靜得出奇,卻把油門焊到了底。
錢炎翎努力穩住心神,壓下內心的驚恐喊道:“你開這么快是想死嗎?減速!”
“你怕了嗎?”簡令棠的聲音在風中冷冷傳來。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錢炎翎大聲回應,“你這是在玩命!”
簡令棠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她的目光專注在前方,仿佛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那條通往山頂的路。
錢炎翎整個人的抖動和奧古斯特的震動融為一體,趴在她身后看著她那張冷靜得過分的臉,心跳劇烈得撞擊著胸腔。
他比她在這行當上老手得多,卻不敢此刻跟她爭搶,只能試探著出聲:“你不就是要我刪視頻嗎?停下,我刪。”
簡令棠從后視鏡瞥了他一眼,鴉睫淡掃,不作回應。
態度顯而易見,剛才你不答應,現在后悔?遲了!
錢炎翎懊得牙根發軟,他見過很多扭曲的變態、瘋子,畢竟他就在一群精神病堆里長大。但他實在沒見過裝得這么好的瘋子。
表面看上去除了臉好看一點也不出挑,是中學時代老師喜歡的那種三好學生吧,寡得跟死了親人一樣,除了學習排名毫無七情六欲,笑也不愛笑一個,長得再好看也讓男生退避三舍。
其實都是裝的,襯衫短裙下的身體騷得很,他還見識過。
錢炎翎惡劣地想,簡令棠有多仙,在他胯下替他口的樣子就有多淫媚。
——真想一口咬死她算了,大不了就是死在一起,省得被她氣死。
在錢炎翎亂七八糟如死前幻覺般的遐想中,車速慢慢降了下來,奧古斯塔停在了山頂。
錢炎翎這才注意到他們的前方是斷崖,簡令棠是真的鎮定,對地形不算熟悉,卻早早就算好了距離踩剎車,時速帶起的狂風吹干了她的襯衫,像是不曾打濕過的整潔。
錢炎翎被吹得凌亂的額發遮擋視線,扭頭趴在她肩上,看到有萬千燈火如星,吹落她滿眸。
他心一顫,立即閃開眼。
從這個不高的小山坡頂,竟然可以俯瞰整個a市的夜色。
簡令棠挪開錢炎翎軟面條似的捆在自己身上的手,滑下摩托。
赤足站在砂礫上的感覺不太好,她踮起腳用足尖走路,慢慢走向路邊放著的一只箱子。
箱子只有普通快遞盒那么大,藏在葉片里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用一把密碼鎖鎖著,看起來就是閔游拜托她帶錢炎翎來取的東西,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麻煩繞一圈送到他手上。
錢炎翎也下了車,倚在車邊微微瞇眼盯著她的背影,臉上沒有表情。
高速狂飆的刺激感回落之后,血液仍在體內快速涌動。他反復擦響打火機,點燃了一根煙卻沒有放在嘴里抽,而是搭在車邊,看著火星墜落。
簡令棠還在對著閔游給自己的號碼撥轉密碼輪,蹲在地上的她挽起袖子,半濕長發如墨澆在肩頭,白皙的胳膊緩緩動作,有種冷淡而認真的靜美,塵埃不染。
被送禮物的主人就站在后面看著,卻完全不覺得感動,反而攥著拳頭,手臂肌肉線條明顯。
好半天,他惡狠狠吐出一口濁氣,惱羞成怒地走向她。
為什么生氣,錢炎翎不知道。那股煩躁讓人上不去下不來,但他就是覺得簡令棠和想象的不太一樣,這使他很難堪。
剛剛在車上,他們肌膚相貼,灼熱的溫度隔著衣物交換,那種難分清悸動和恐懼的心跳頻率,他都感覺自己死過一回了,簡令棠怎么能……
無動于衷?!
密碼正確,箱子咔噠彈開,簡令棠掃了眼瞧見里面的東西,愕然地睜大眼睛。
這是……
錢炎翎的手剛伸到她的肩膀上,就見她猛地合上蓋子,臉轉了過來,眼睫垂下去,如蝶翼眨動,發絲被風徐徐地吹。
錢炎翎大概還在窩火被她反治了一道,一綹長發垂到鼻梁,透出來的眼神很糟糕:“喜歡找死?”
簡令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錢炎翎拽起身,他緊跟著覆了下來:“唔唔……”
錢炎翎啃著她的嘴,和她四目相對,心中暗爽了下。
這感覺終于對了。
那雙看似清冷如彎刀的小嘴是最軟的,紅唇微微嘟著,被他肆意地擠壓碾磨,下意識地含糊反抗,然后被他趁機吞沒,咬住舌尖拖出來吮吸。
對,就要用咬的,她知道疼了才會聽話。
錢炎翎順勢也把她撐在身后的手腕一起拿住了,邊和她接著吻邊扯下領帶,急不可耐地捆上她的手腕。
女孩子氣息不如他長,他輕而易舉把簡令棠吻得嬌喘吁吁,眼里帶上一層迷茫的霧氣。
“耍老子很開心?真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簡令棠別開頭,急促起伏的胸部曲線綿柔,錢炎翎越看越眼熱,有點急躁地把她撈起來,低豁出去道:
“我想睡你,
你開價。”
簡令棠腳下一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結果撞進了錢炎翎懷里,他順手把她提起來再次親住,不客氣地在她唇上輾轉、撕咬,好像她是一塊奶油點心,再不吃就快化掉了。
簡令棠皺起眉,他的手從她裙子底下探進去。
“算了,你晚點再說,先讓我爽下。”錢炎翎嗓子啞得不像話,說完卻愣了愣,將她裙子卷起來:“你沒穿內褲?”
絲綢般滑膩的觸感從大腿根直通向屁股,渾圓飽滿,裙子掀起來,摩托車的大燈熾亮,他明晃晃地看見女孩子雪白的陰部。
雖然她夾攏了雙腿試圖阻止他窺視,但僅有一根黑色的細絲帶卡在陰唇處,嫩逼還是幾乎一覽無余。
整個私處都不帶一根毛,陰戶肥嘟嘟呈饅頭狀,陰唇緊閉,里面藏著一道粉色的肉縫,泛著淫液的水光。
錢炎翎大腦轟地一下被點燃了,撩起那根陷進陰唇里的絲帶左右摩挲,兩瓣肉唇微微翕張地拉出銀絲。
“夾這么緊,是想要我給你松一松逼么?”
錢炎翎慢悠悠挑住那根絲帶,壓在了粉色肉縫前的肥蒂上。
簡令棠明顯顫了顫,鼻音倒吸了口氣:“別嗯……”
“計煊不會跟你在一起,但我可以幫你保住他對你的同情心,只要你用你的身體換。”
錢炎翎手上給予著她慰藉,目光凝在她身上,帶著濃濃的欲望。
簡令棠之前就和錢炎翎有過邊緣行為,騷浪的身體對男人的觸碰很敏銳,被修長的指節刮過私處,粉嫩嫩的肉縫里滴下淫水,腿都軟了。
撐著發酥的聲線,她繃起脖頸,道:“錢少不是讓我別打你的主意嗎?”
錢炎翎也沒想到食言的會是自己,但想到這么多天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欲望,咬咬牙道:“只是做愛,我又不會喜歡上你。”
自己的身體對她的反應確實強烈得有點過分,但喜歡是不可能喜歡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這種人盡可夫的騷貨,他只是饞她身子,還沒吃到嘴里的肉是香,說不定等玩過了,就覺得也不過如此。
橫下心,錢炎翎脫下褲子,肉根從褲子里豎直地彈出來,耀武揚威地打到她大腿上。
嬌嫩的肌膚頃刻就紅了,他分開她的陰唇,挺著龜頭頂弄騷陰蒂,簡令棠小腹輕輕抽縮,一股粘液流下來。
錢炎翎急了眼,仗著力氣掰開簡令棠的腿,指頭搓揉緊閉的粉唇,直到嫣紅的肉縫為他綻開。
“我不要!”簡令棠手指攥著,忽然抬起頭瞪著他,就這片刻之間,眼眶都憋紅了:“你放開我,不管你給我什么,我都不要跟你做。”
“不要?可能嗎?”
錢炎翎舔了舔牙槽,握著簡令棠的腰抵上粗糙的樹干,在她不適的顫抖中,按緊她豐滿的臀瓣。
龜頭碩大如鵝卵石,擠進濕噠噠的花瓣,不容拒絕地一寸寸插入。
簡令棠繃著身體被強行進入,眼角有淚水流下來,被錢炎翎很快舔掉,哭叫聲又媚又可憐。
手腕被捆著,她只能被迫感受陌生的肉棒肏入花穴,陰唇微微外翻,幽徑緩緩被捅開,即便心理上根本不情愿,看到這個禽獸尤為痛恨,甬道仍在肉棒推進到半道的時候,敏感點受到碾壓,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錢炎翎摟著眉眼清冷又柔軟可欺的少女,被窒息般的緊夾箍得頭皮發麻,極致的爽感翻滾,簡令棠的抗拒激出了他心底的惡欲。
“誰讓你那天晚上撅著屁股求肏的,計煊肏得,我就肏不得?”他推高她的襯衫,惡狠狠吻上一顆嫩乳,頂著她緊縮的穴挺腰縱入:
“騷逼濕成這樣,就是欠日!”
錢炎翎的肉棒剛一撐開粉嫩的陰唇,便感覺被吸住了似的,忍不住大喇喇地往里挺,一圈圈的嫩肉立即涌上來緊咬住他,簡令棠紅著眼在掉淚珠子,小腹抽搐,花穴里媚肉收夾的力氣大得驚人,越往里越是寸步難行。
粗長的形狀和窄小的甬道卡得進退兩難,錢炎翎只覺自己的命根像被內壁鉗住,握著她腰肢的掌心發顫,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低聲和她抱怨。
“太緊了,簡令棠你夾得我好疼。”
簡令棠足尖離地,掛在他的腰上,還被腦袋里炸開的快感麻痹了半邊身體,眼神都是空的,微腫的紅唇啜泣不已。
錢炎翎沒想到自己的法又狠戾盡顯,搗得她抽縮的嫩穴不停流水。
而這不止是一場純粹的性器摩擦,錢炎翎還牢牢壓制在她身上,變著花樣在她胸乳和雙唇舔弄,偶爾也會和她接吻,咬得她松開牙關,舌頭放肆地在她舌間卷弄,把做愛弄得像熟稔的情人密語。
“真美,好爽啊簡令棠,你又在咬我了。”錢炎翎吃著她的嘴唇,妖異的雙目隔著一縷長發和她對視,說的話卻不帶半點溫情:
“騷逼被強奸都一直噴水,還說不想要,欠日是吧,這就日死你。”
言語羞辱的屈辱感和無法抗拒的快感一起襲來,簡令棠閉上眼睛,蝶翼般的睫毛下滲出
一顆淚珠,十指蜷縮抓緊。
“哭什么?”錢炎翎驟然陰沉,肏干又重了幾分,把她的屁股撞起來,故意給她聽淫蕩的啪啪聲:“我肏你不爽?計煊奸你那天你可不是這個反應。”
錢炎翎心煩意亂地低聲呵斥著,簡令棠卻始終一言不發,白皙的臉蛋上水光明顯。
他頓時煩躁起來:“是手疼么?”
他把她手腕拉下來,解了捆在上面的領帶。
嬌嫩的皮膚被勒出了兩道紅痕,錢炎翎還想仔細瞧瞧,就聽清脆的響聲響起,一個巴掌落到了他臉上。
“你……”
錢炎翎渾身如豹子般繃起,這是危險的征兆。從沒被人這么打過,他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扇回去。
對上簡令棠驚慌的眼睛,錢炎翎還是剎住了手,舔了舔被打腫的臉皮里側,發出冷笑。
“很好,你敢。”
錢炎翎五指如鐵地扣住身下人雪似的肩膀,咬上粉色乳暈間翹立的一粒乳頭,在齒尖磋磨反復,手探向交合處,揉捻起騷濕的陰蒂。
“嗯啊,錢炎翎,你混蛋……”簡令棠搖著頭,穴內不受控制地涌出愛液。
龜頭沉沉往宮口壓,肉棒盡根沒入,任憑她的指甲抓撓到他皮肉里,錢炎翎始終繃緊勁道的臀肌不曾動搖,把她的雙腿扯成字壓在兩側,高挺起肉棒不停肏入嫩花,蹂躪得花蕊紅通通的,兩顆囊袋拍打著花戶上下聳動,抽插一次比一次兇狠。
“啊……太多了,嗚嗚啊……”
錢炎翎完全興奮起來,手掌捏住圓潤的臀瓣掐揉,改拳為掌,拉起她一條腿,在屁股底下狠狠地甩了一掌。
“疼——”
簡令棠驚叫,綿臀被打得羞恥地脆響,穴內緊含著肉棒都快化了,男人昂著頭挺身狂擺,眼里只剩下那處天堂般的極樂蜜地,長長的肉棒次次插到底,把兩重入口都肏翻了,嫣紅的媚肉簇擁著肉棒,隨著拔出、深入的舉動來回搔刮。
瘋狂的快意逼得簡令棠丟盔棄甲,她躺在地上,潔白的身體受到肆意糟踐,甬道里狂吮陰莖,愛液和精液混合得一塌糊涂地泄出。
暴戾的沖動化為欲望傾瀉出來,錢炎翎神色漸漸松動,欲望濃重的赤色也從眼底褪去。他對自己的第一次不可謂不重視,不然也不會守二十年都不讓女人來為他解決欲望。
犧牲自己的初次來教訓簡令棠,是沖動之下的選擇,不過事后他也并不后悔,簡令棠其實完全夠格成為他的第一個女人,而且……這副尤物的身體實在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錢炎翎能否定其他的東西,也沒法否認欲望的誠實。
總而言之,二十一歲的生日禮物,錢炎翎很滿意。
“行了,別哭了,長得這么騷,天生就是要挨肏的。”
錢炎翎摟起高潮得軟綿綿的少女,修長手掌搭在翹臀上,一手把玩她白膩的乳肉,這回他的手勁輕了許多,連語氣都有種溫存的錯覺。
“你比那天噴得厲害多了,是我比計煊弄得你更舒服?”
簡令棠又擰起了秀氣的眉頭,鼻尖都是錢炎翎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錢炎翎經常抽煙,但身上的煙味控制得很淡,他不愛用香水或是香薰,平時又很憋著性欲,情動暴汗時會有雄二烯酮的味道。
這味道上次在口交時曾把她熏吐了,但雄二烯酮其實是主導性行為的一種雄性激素,尤其會刺激她敏感的身體,比如現下,淡淡的煙氣在錢炎翎勃發的荷爾蒙裹挾之下,異常的撩人。
他一直沒離開她的身體,簡令棠掩飾不了嫩花的反應,雙腿不舒服地抵著他動了動,錢炎翎鎮壓下她,抵開她膝蓋的同時,余光一瞟,看到旁邊閔游那伙人送的箱子,蓋子打開著。
“里面是什么?”
簡令棠身子一抖,白嫩手指擦到他掌心。
錢炎翎疑竇頓生,把箱子拉了過來。
箱子倒過來,嘩啦啦掉了一地。
貓耳、狐尾塞、冰火感凸點套……琳瑯滿目的小玩意兒,應有盡有。
簡令棠作為第一個發現這些東西的人,簡直沒眼看,錢炎翎低笑著拿起那個貓耳給她帶上,毛茸茸的黑色立耳,耳根微微散開,耳廓和她的膚色一般淺粉。
女孩子只有巴掌大的臉仰起來,冷冰冰覷他,高冷而魅惑。
“太配你了。”錢炎翎摸著她的臉蛋,輕聲問:“要不把尾巴也試一下?”
簡令棠不說話,但錢炎翎能感覺到她下意識發緊的身體,笑得更加恣意,簡令棠雖然看著放浪,但似乎對男女之事的花樣還有許多空白。
“沒事,簡令棠,咱們來日方長。”錢炎翎戲謔道。
簡令棠扶在他臂膀上的指甲掐進他皮下,顯然不太想跟他有來日,錢炎翎也不惱,至少今夜她已經屬于他了。
錢炎翎隨手從那堆玩具里隨手又拿了一樣東西,把她抱起來,放到摩托車上坐著。
“來,給你上藥,別一次就玩壞了,那多可惜。”
錢炎翎抽出懸垂的陰莖,空
氣中半挺著,龜頭還掛著黏稠的濁液,他抓住她腳腕抬起來,食指從藥罐子里掏出一坨透明的膏體,蘸到紅腫的外陰。
簡令棠腳踩在兩邊兩邊,手指抹勻的動作不免有些難捱,她微微呻吟:“錢少今晚原本打算跟誰用這些東西?”
“不知道,我就想用在你身上。”
“嗯?”
“我是第一次,你沒什么想說的嗎?”
錢炎翎這廝跟瘋狗一樣……居然還是第一次?簡令棠神色變得有些微妙,指尖抹過陰蒂,她穴肉抽縮了下,半晌回道:
“哦,計煊也是第一次。”
“別提他。”錢炎翎磨了磨后牙槽,沉下眼,一根手指浸透膏藥,就著她屈腿抬起的姿勢,插進去紅腫的貝肉。
花瓣猛地刺痛,而后清涼感漸漸溢開,簡令棠忍著一聲不哼,支著額頭道:“我喜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錢炎翎倏地直視向她,眸中翻涌起戾氣,半秒后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毫無理由,簡令棠喜歡誰,關他什么事?充其量她只是個玩具而已。
她愛喜歡誰喜歡誰,別喜歡他、纏上他就可以。
錢炎翎劍眉壓低,三指并攏掏挖出一大塊膏體,后牙槽咬緊。
簡令棠只覺瞬間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翻了個面,掐著腰跪在摩托車上,錢炎翎把藥膏全部擼在肉棒上,拍了拍,扶著立起來的龜頭,對準面前的肉丘,有條不紊地頂入。
嫩穴圍攏,錢炎翎盡根插進去,而后緩緩抽出,簡令棠脖頸難耐地仰起,錢炎翎緩慢但沉重地抽送著,喘息漸重,看著她被肏開的粉嫩私處。
“你那也叫喜歡?喜歡他會把他往別人那里推?”
簡令棠白花花的臀瓣在他的眼下被他的囊袋擠壓變形,上面流的全是水和精液,隨著他的緩慢進出,不斷在壓扁和鼓圓之間切換形態。
她不說話,錢炎翎也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可想而知會很可笑。
他于是嗤笑:“他現在跟柳縈心感情好著呢,你這樣的騷貨,就算他肏了你也只是把你當成送上門的發泄品……就像我一樣。”
“他給了你個名額是不是?那就是補償。”
后入頂到最深處,這是男人最喜歡的姿勢,這個姿勢暴露出女人細軟的腰、豐滿如春山的臀部,一對圓乳在身前晃來晃去,無一不讓男人難以把持。
錢炎翎夯擊漸沉,聲音卻只是微啞了幾分,毒蛇般的森然從漫不經心的話語透出來:
“男人的肉體和感情分得很清楚的,你也知道,對計煊那種人來說,一次情不自禁而已,對他不會有任何影響。”
簡令棠沒有反駁他,而是低下頭,狠厲的頂送推動著她的身體起伏,媚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縮,壓抑的喘聲還是傳進了錢炎翎的耳朵里。
兩片白花花的臀瓣顫抖,股間淅淅瀝瀝的水液淌下來。
她有些恍神:“是這樣嗎……”
錢炎翎臉色冷漠,除去緊密進出少女身體的陰莖,根本無法從他冷淡至極的臉色想象出他下體熾紅如烙鐵。
他感受著嫩穴的絞緊,電流竄過全身,腦子里卻想到那天在學校,他跟計煊提出3p的時候,計煊憤然離去的樣子。
那么生氣,他應該不會再接受簡令棠了吧?
而且現在他也和簡令棠有性愛之實了,也不算騙了他。
簡令棠坐在靠窗的桌子前,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算法和數據。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發梢,她將頭發捋到耳后,環顧了一下這個不大的研究室。
研究室里人不多,每個人都在各自的工作臺前忙碌著,低聲討論或是干自己的任務。
一切看起來嚴肅而有序,只是有點過于嚴肅了。
漫長的上午連個敢提出中場休息的人都沒有,更沒人插科打諢,這和她之前待過的小組有明顯區別。高壓氛圍下大家都有隱而不顯的疲態,只期盼午間的鐘聲快點敲響。
惟有計煊例外,他手持馬克筆,在白板前沉浸式推導一組復雜的方程,金絲眼鏡后的眉目專注,思索皺眉時,旁邊說話的人漸漸停了聲。
簡令棠托著腮凝視了一會,忽然拿著一沓稿紙站起身,經過那些擺滿筆記本、參考書的桌子,在眾人的注視下停在他面前。
“學長,我昨天說想換一個算法,今天可以試試了嗎?”
計煊停在白板上的視線頓了頓,放下筆,轉過頭看著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