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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誰都沒有猜到,捂胸口好慶幸
另:別再試圖猜劇情啦,文都快讓你們像扒香蕉一樣扒光了,好歹給我留點東西寫啊淚,再猜,再猜我就哭著撓你們啊~聽到木有
☆、第八十一章
“喔……”祖隗房間極多,卻沒想到會有這樣金碧輝煌之地,金光閃閃,玉質盈盈,全是精美的不能再美之雕塑,連墻壁都全是鏤空的花紋,每一塊都是玉鑲金,簡直能刺花人眼,羅溪玉提著裙擺有些不敢置信,不由看向身后跟進來的圣主。
“圣主,我們以后要在這里住?”真的?羅溪玉眼晴里都是驚喜,畢竟這樣的地方,簡直是每一個女子心中的童話,哪怕只住上一晚,都覺得不撼此生的感覺。
圣主背著手走了進來,掃了她興奮的臉,出口卻是:“不,暫時不住,今晚住偏殿……”
“什么?”羅溪玉頓時興奮的臉成了苦瓜臉:“那圣主說要換個地方住,還把我帶到這里來,結果是逗我啊……”語氣里不無埋怨。
圣主氣定神閑,看了看她氣得有些發紅的臉蛋,不由微微揚起下巴,朝周圍點了兩下:“只是帶你來看看,見一見世面,別老去扣墻上的鏤金……”
“你怎么知道……”羅溪玉一怔后,臉不由的爆紅起來,不過她向來臉皮厚,不一會便反駁道:“不扣下來咬咬看,怎么知道是真金的?我還以為是銅刷了金水呢。”說完不由咋舌,她知道東獄人特別富足,卻沒想到這祖隗用來徹墻的都是純金所制,燒制后,鏤空在其中鑲上玉飾,然后一塊塊的再鑲嵌在墻上,簡直富有奢侈的讓人震驚,便是皇宮也不過如此吧。
“哎呀,這張畫……”羅溪玉有些窘又若無其事生硬的轉移開話題,指著那“豪華”大床的側墻掛的一幅畫道,這不指不知道,一指嚇一跳,這張畫略顯有些怪異。
沒有畫人,沒有畫景,而是畫著兩條人面蛇,這不由讓人一時與大殿的氣氛合不上,還有一絲詭異。
人面蛇身,男面瘋顛,女面痛苦,身體緊緊纏在一起,又是詭異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這副畫乃是祖獄圣祖所畫,名為蛇歡圖,在蛇獄蛇是人神,所以取得人面蛇身之意。”今日不知為何,圣主少了幾分不耐,話也多了一些。
“嗯,就是冷不丁看著有點嚇人。”羅溪玉目光又移向周圍,即使特地帶她來長見識,她自然要不辜負圣主期望的長長見識一番。
于是七分好奇三分刻意的挨樣問了問,結果今日的圣主似不同以往般,一直背手跟在她身邊,她問什么,他便不厭其煩的解答什么。
羅溪玉覺得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一方面好奇,一方面也是怕他累到,羨慕的看了看那張精美的古典華麗的大床后,這才提出到偏殿休息。
雖然她有預感,那偏殿肯定比不過大殿華麗莊典,但是卻沒想差得十萬八千里,燈光有些暗,通風也一般,連原來的房間一半都沒有,且床也小,唯一的好處就是布置風格與五洲時相似,有一種熟悉感。
羅溪玉心里有些不明白,為何好好的房間不住,要來這里,不過看到房間的風格后,便想是不是圣主要給她一個驚喜啥的,或者先住幾天,等到一定時候再搬到旁邊的大殿,因為無論怎么看那大殿都像是皇帝的寢宮,圣主很像是眼饞她,先吊她胃口似的,等吊足了再一起搬進去。
這般一想,再看圣主的模樣,竟真有一種裝腔之勢,她不由的暗自笑了笑,然后便伺候他吃飯梳洗。
“圣主,來,把胳膊伸出來,我給你挽一下袖子,吃湯的時候容易沾著……”圣主早已習慣她像老媽子一樣的嘮叨,本來拿起了湯勺聽罷,便放了回去,抬起手。
羅溪玉細心給他挽好,然后將一應用具擺到他面前,將干凈帕子與漱口的水放在他能夠得著的地方,這才陪著他坐下。
“圣主,這個蘿卜湯很有營養,我加了幾位中藥,還特意去了藥味,補氣血呢,你多喝一口,對身體好,我再給你妥半碗……”
“還有這個,黑糯米做的糍粑,又香又有嚼勁,里面有芝麻粉,沾著甜芝麻醬吃,對對,多沾一點,吃吃看,黏牙是黏牙,但是很好吃對不對?我里面還加了東西呢,對心腎都好的,腎圣主知道是哪里么?就是管男人力氣的地方,唔,你一定知道的,多補腎男人很持久的……”
圣主慢慢的嚼著,本來是皺著眉頭,那黏牙的感覺是他一向厭惡的,是絕對不會吃第二口,不過在聽完羅溪玉的話后,猶豫了下,伸手又夾了一塊,笨拙的沾了沾芝麻醬然后放進嘴里,又開始皺眉的嚼著……
果然無論是明騷還是悶騷的,只要是男人都會在意持久這件事,羅溪玉不由暗暗擦把汗,為了能讓圣主多吃一兩口飯,她容易么,說起來都是辛酸淚。
“好啦,來吃口菜團子,這里面有紅蘿卜絲,小白菜,發絲菜還有幾種營養足又降火氣的藥花,維生素很足哦。”
“維生素?”圣主經常會從羅溪玉口中聽到一些完全聽不懂的話。
“哦哦,就是人身體缺的營養啦。”她急忙打渾而過,“這道我嘗過了,很好吃的,吃了可以讓眼晴更亮,血更干凈,還能清腸去口中異味呢,以后玩親親的時候就更清新了,為了能讓圣主吃口飯,她已經成了滿口慌話的騙子。”
圣主果然聽話的吃了……
“來,張口,吃塊水果解下膩,再喝口水漱漱口,乖……”
伺候他上床后,羅溪玉多少有些納悶,今日的圣主比往常還要聽她的話,一點都沒有發脾氣,而且早早竟然將被子放下來,自己脫了鞋,坐在床邊等著她上床。
果然她上來后,他先跟她玩了清新口氣的親親,然后一本正經的問她效果,她臉紅,是羞愧的,哪有什么功效啊,本來就沒異味兒,就算那菜團子有清腸理氣的功效,但才吃了一個而已,哪有那么快,又不是仙丹。
于是她很有骨氣道:“有,圣主的口氣都變得跟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一樣……”
這一夜,紅唇慘遭□□。
而圣主不知是換了地方,還是怎么,竟是比往日更為激烈而沖動。
羅溪玉幾乎招架不住,化成了一灘水,床本來就小,結果不僅床單,便是連地上都淋了不少。
待得云露漸歇,換了衣物后,圣主摟著她,不知從哪里拿來一只吊飾,然后掛在她脖子上。
羅溪玉此時已經累的眼皮都睜不開,她強自的睜眼看了看,只見白瓷的脖子上掛著個黑色的蛇狀物,她不由的用手握著,雖然看著丑了點,但畢竟是圣主第一次親手送她的禮物,她不由困的瞇著眼睛卻還喃喃道:“謝謝圣主,我很喜歡,我很喜歡,喜歡……”
然后便意識漸消的沉入到睡眠之中,只聽得耳邊圣主似乎一直在她耳邊說著:“這個戴著,不要摘下來……”
當然不會摘下來,羅溪玉清晨做早點時,時不時便拿起胸前的黑色蛇狀吊墜,不時的看著,時不時的傻笑一下,圣主居然會想到送她項鏈,簡直太出乎意料了,誰說他們懂情趣啊,只是他不做而已。
羅溪玉看著這個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甚至可以說丑陋的黑乎乎條狀東西,當個寶貝似的愛不釋手,心里尋思著,這應該是圣主的什么傳家之寶吧?或者是歷代傳給圣主夫人的定情之物?
越想越有可能,一時間想得太多,之腦洞開得太大,使得點心都做得咸了,因為把鹽當成了糖。
自從送了項鏈以后,圣主這幾日以來對羅溪玉越加的依賴,無事時,便愿意摟著他,然后靜靜的嗅著她發間的馨香,以往羅溪玉話多時,圣主時常會拿眼瞪她,讓她適可而止。
可是如今卻只是靜靜的聽著,無論她說什么,說多少,他不僅不瞪她,還聽得入神。
這實在有些反常了,嚇得羅溪玉忙找來葛老,生怕圣主體內的胎毒有異變。
這一日,羅溪玉給他洗了頭當,按摩完關頭皮穴道后,給他挽起來,圣主突然開口:“溪玉……”
以前他從來不叫她名字的,自從天險之時,時不時的就會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他口中蹦出來,最近尤其頻繁,特別是歡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