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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棺”被掀開,圣主平靜的看著趴在窗口處,一臉吃驚羅溪玉伸出手:“下來吧……”
被抱下“黑棺”,羅溪玉有些膽怯的跟在圣主身后,四下打量,從蜿蜒的路繞行至堡壘。
“周圍有蛇窟陷阱機關,平日不要亂走……”圣主回頭看了她一眼。
“嗯。”羅溪玉四下張望,然后不解小心問道:“走了這么久怎么沒見有人……”這么大的堡壘居然沒有人,這太不科學了。
圣主沖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邪肆,她終于知道為什么男主為什么都要邪肆一笑了,因為這完全就是皮笑肉不笑啊,不常笑的人笑起來都這樣。
“他們在,只是你看不到……”說完圣主又恢復了他的陰沉高冷的表情,背著手目視前方。
切……
羅溪玉瞥了一眼,做人要親切,高冷是種病,社交病得治!
轉而她就悄悄的拉著圣主的衣袍一角,然后小心冀冀的跟著,生怕踩進了什么陷阱機關之中。
一行人只是拐了幾個角便消失在了城堡之中。
在未來祖獄前,羅溪玉腦補過不止一次,加上從葛老那苦逼的哭訴中,她以為,圣主活著的地方就算不是地獄,也是個陰乎乎,終日不見陽光,一個人的地下室,簡陋而黑暗。
過著不是人過的那種生活。
否則葛老何以哭得那么凄慘,連她都跟著落淚,
結果呢,實際腦補真是害死人啊。
葛老只說難地兒,卻沒說好處啊,什么終日不見陽光,明明太陽升起就一日暖陽好嗎?什么陰乎乎,里面不僅不陰不潮,還亮堂堂,不僅亮堂堂還富麗堂皇。簡直滿目的寶貝,五洲那些放置的名品瓷器簡直弱爆了好么,這里沒有瓷器,全是瑪瑙水晶石的裝飾啊啊啊。
除去這些,還有些不明動物的珍角雕,或懸掛或擺置。
地上,地上根本不是什么花青石,全是半透明的石頭,羅溪玉不知道那是什么石頭,但是從那冰種的質地上看,甩翡翠幾條街啊啊啊。
羅溪玉這輩子上輩子只踩過透明玻璃,什么時候踩到過成片成片的冰種翡翠,她簡直都都不會邁腳了。
外面看著還覺得黃色的城堡壘很粗獷,卻沒想到里面完全是水晶世界,在這里黃金都弱爆了!
之前來到東獄羅溪玉也想過,這地方是不是盛產什么礦石水晶石的,畢竟像這樣的火山口近的地方,多產美玉,結果真的是這樣,如果不是多的跟石頭一樣,怎么可能拿這么好的玉石當青花磚頭使。
再看著那墻壁金閃閃的裝飾,簡直是黃金無疑。
簡直富得流油啊,羅溪玉的小心臟再一次受到了重擊。
大概是圣主的習慣,在圣主經過的地方,是絕不會出現什么奴仆閑雜人等,但是沒人不代表不能伺候,圣主所需的一切,下人都已經準備好。
偌大的一間洗浴池都能當游泳池來回游泳,水全是山上流下來的山泉水,泉水滑肌,洗完身上皮膚連綢子都穿不住,每一件準備好的衣服,都精美到羅溪玉連什么絲什么材質都完全沒有見過。
摸在手里她懷疑是不是天絲啊?喝湯的碗,最次的居然也是金子做的,羅溪玉捧著金飯碗都有些不會吃飯了,更不提那些天然帶著自然風景的玉石碗盤。
完全不是人工所畫的圖案,一只透明水墨的瑪瑙盤子,羅溪玉吃完了五顆甜杏后,看了眼,以為那云霧山水是能工巧匠畫上去的,還贊嘆,這手藝簡直不能太棒,都畫出了那種天然的意境,還有層層疊疊的層次感,完全像是天然雕塑。
結果在她覺得不對勁拿起來左右看時,卻震驚的發現,這就是塊打磨成盤子的整塊瑪瑙,中間那山霧云的風景,全是自然形成的。
這真的不是畫,真的是石頭里自然形成的風景……
簡直比名畫還天然巧奪天工。
這樣的東西居然只是……一個吃東西的盤子,而不是擺在藝術的殿堂。
羅溪玉覺得很震驚,拿著盤子看了半天。
直到她看到了一只像玻璃一樣的翡翠盤子,那盤子一角有一道黑綠的裂,那裂口慢慢向盤底延展,形成了一株云上綠松,這只居然只是留著裝殘渣的……
羅溪玉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前覺得圣主是個凄涼的蹲獄人。
現在發現,這是狗屁的蹲獄啊,這簡直是天堂一樣。
她竟然揀到了一個阿拉伯的王子,哦,我的天啊……
事實就是這樣的狗血,而狗血之后,羅溪玉鎮定的接受了,在她打開了一道門之后。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歷任圣主的妻子前赴后繼的撲上來,明知是死也心甘情愿。
那只是堡壘中無數道門里其中一道,空間大得如同廣場,里面裝著全是女子的衣飾,為了讓圣主早日繁衍后嗣,這么多年搜刮而來各種材質制成的衣服與衣料,一間屋子已經裝不下了。
送于圣主的哪怕只是一支發飾,都精美到獨一無二,何況是衣裳,件件精品,美得無法言訴,羅溪玉簡直像是走進了國際頂級的時裝大展。
沐浴之后,她此時只著了件雪白的衣袍,汲著一只軟底的透明絲制的薄鞋,簡直比襪子還輕,像光腳走在地上一樣,但是低頭看,卻又比芭蕾舞鞋還要好看,上面還有一層淺淺的光片,隨著角度反射著淺藍的光芒。
顯得整個人有說不出的純凈。
從門外跟進來兩個彎著腰的老嫗,大概五十左右,原來祖獄不是沒有女人,而女人都是年紀大的婆子,她們負責清潔打掃,見到羅溪玉伸手摸了一件銀色帶頭飾發墜的衣服。
二人頓時上前將衣服取了下來,然后恭敬的請羅溪玉去旁邊房間試衣。
“為什么這里有這么多的女子衣服呢?”她們為羅溪玉脫衣打點時,羅溪玉有些局促,不過很快放開手腳,邊配合邊好奇問道。
“這是歷代圣主時期,積存在庫的夫人。”那老嫗回道。
“原來這樣啊……”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是件貼著身體的,心中暗想不會是有人穿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