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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黑袍還可被它們誤認為同類,相對安全的。
不過,他們認出圣主的身份卻不是因為此身黑袍,羅姑娘可知是什么原因?”葛老邊說邊道。
羅溪玉哪猜得出,她不由看了看前面悠閑的邁著步子正等著她的圣主,不由搖了搖頭:“難道他們都認得葛老?”
“哈哈,老朽可沒有這般威信。”說完他指了指圣主腰上特制的銀色蛇紋腰帶,及垂于腰側的一條銀絲與一串指大的金鈴,與十二劍腰側的黑線銀鈴。
羅溪玉頓時恍然大悟。
“金銀鈴乃是驅蛇的圣物,金鈴只傳于歷代圣主,銀鈴則是十二劍所擁有,在東獄若有其它人身帶鈴子,可當場斬殺……”
羅溪玉張了張嘴,目光不由的看向圣主腰間一串金鈴,隨著圣主邁步,它不斷發出一串細碎鈴聲的,說實話,她也好奇過,一直以為是這東西是東獄人的腰飾,卻沒想到會有這般作用。
而且她每日親手給圣主系著,還用帕擦過,那鈴制的特別精巧,像一串穗子一樣,她還挺喜歡的,還用牙咬過,確認是純金,此時聽到葛老的解釋,不由的臉皮子發紅,又有點發白。
原來是驅蛇用的,那干嘛用金子造,害她需要錢送人積功德時,財迷心竅的真用牙咬過,不知道咬了圣物是不是有罪。
當圣主一行人上了樓時,那掌柜已是歡天喜地的迎上來,又恭敬又是熱情,不必葛老吩咐,竹樓里的所有房間客人全部讓伙計清空,哪怕倒給錢也要讓人將房間倒出來,為了讓圣主一行人住的舒服,十幾個伙計輪著守候,圣主無論什么需要,時刻都要給滿足。
那掌柜邊引路邊笑容滿面,他哪知今日會喜從天降,圣主大人竟然光顧了他的小店,要知道在東獄當面見過圣主的人一只手都數得過來,他有幸成了其中之一,并且他這客棧竹樓還被圣主住過,簡直是活招牌了。
別說是趕其它客人走,就是倒給大把錢請出去他都愿意,要知道別看今日這點損失,若是明日圣主離去,他這家小小竹樓客棧就要爆滿,爆滿,大爆滿啊。
這可是圣主住過的地方,圣主都說好的,別說住了,只是進來看看,他這掌柜臉上都有光,何止是光,簡直是春風滿面,分分鐘要翻身的節奏啊。
整個樓里不出一刻,全部都空了,房間隨便選,圣主占的自然是里面最好的一間,羅溪玉簡直要在床上打滾了,這一路的艱辛,風吹日曬晚上連個像樣的住的地方都沒有。
不容易才回到了東獄,總算是住上了有熱水有暖床的地方了,陽光暖暖的照進屋子里,整個房間全是用一種堅韌的草皮手工編織出來的工藝品,就是連床都是。
坐在上面還很有彈性的一顫一顫舒服的很,草墊好看又柔軟,抬頭見圣主面色有些疲累的抬手解袍子,她不由的起身,走過去接過他手里的帶子。
“圣主,這幾日在水上顛簸沒睡好吧。”她小心的問,見他臉上沒有不虞之色,便知這東獄的熟悉的氣候與溫暖讓圣主有了些歸屬感,不會像在五洲那種早晚冷中午熱的反復無常中脾氣不耐暴燥。
“這次不必擔心,在圣主的地盤上總能睡個好覺,我幫你把褻衣褻褲換一下吧?這件有些舊了,葛老剛送來新制的內紗,穿著柔軟,睡著也舒服些……”
這些小事圣主沒有意見,一向都是羅溪玉著手,不過此時圣主卻是道了句:“不忙。”說完袖中的手微露出,然后手掌一伸,便見一抹紅色抖落了出來。
“天啊!”羅溪玉忍不住捂嘴,一時有些驚訝的看著圣主手里這一條輕薄的紅綢,上面綴滿了水晶瑪瑙的碎塊拼成的花樣,真是晶閃閃的好看。
“圣主,你不會是把人家新娘子的蓋頭給搶了吧?”羅溪玉口中此時說,手已經伸過去摸那些磨得精致的水晶,就這么一條蓋頭,估計就要做個幾個月吧,這些水晶塊都是一塊塊磨成的形狀。
“哼,女子的蓋頭一定要搶……”
“誰說的?”
“葛師……”圣主雖然面有疲色,只耐著性子好言好語的回羅溪玉的話,平常他如果不舒服,是緊閉嘴巴不會與人多說一個字,便是說也是暴怒的罵人。
今天倒是有耐性的很。
“葛師說,新娘的蓋頭送給誰,誰就能得到幸福。”說完他看著她,并將手里的紅綢緩緩推給羅溪玉,其意思不言自明。
羅溪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她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不會在做夢吧,這個龜毛圣主居然一本正經的坐在這里,然后嚴肅的對她說了一句甜言蜜語,她的心都跟著跳,感覺不知怎么竟像是求婚一樣,雖然他不過是重復了葛老的一句話而已。
羅溪玉震驚之余,也有些激動,眼晴不知道為什么涌上來濕意,她也不敢看圣主,怕圣主知道她老哭厭煩的很,于是她低頭笑著道:“葛老年紀那么大了,怎么亂出主意,圣主干嘛要聽葛老的……”
說完就將那蓋頭拿在手里,愛不釋手的看著,但怕圣主以為她不高興,眨了眨眼才抬頭道:“不過,我很喜歡這件禮物,如果圣主不是搶別人的就好了……”
圣主沒有說話,只是右手放到桌面,而指間有幾絲銀色與幾塊亮晶晶的東西,羅溪玉細看,“哎呀,這是什么?”
羅溪玉不是沒見過鉆石水晶,而是沒見到這么大顆這么漂亮的,在陽光下那么閃那么閃,簡直閃花眼。
“這個不是搶的,送給你。”圣主說這話,眼神一閃,竟似有些不自在般,不過看羅溪玉小心冀冀的接過去,這才緩下眼神,慢慢收回手,放在桌上微微收攏。
“好漂亮啊。”羅溪玉眼晴發亮的小心的接過來,“這就是東獄女子的腰帶么?真么精致呢……”說完看著那細細的銀鏈子眼前一亮,真是讓人咋舌的工藝,而上面鑲著那些亮晶晶的鉆簡直是漂亮的要死,中間那顆是塊黃水晶,在陽光下仿佛有水銀在里面流動一樣,放到現在,這就是無價之玉啊。
“圣主……”沒有哪個女人能抵得過這樣的誘惑,抬頭看著圣主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鉆石水晶果然是女人的軟肋。
其實羅溪玉也不是眼皮子淺的,只不過送的人不同,心境也不一樣,這一路跟著圣主吃夠了苦,別說是條水晶鏈子,就是口好吃的都是僅著他,雖然讓葛老買了一些衣服首飾,但是畢竟是葛老給她的,加上趕路又要做活,基本也就看一看就收進匣子里蒙灰。
這沒有對比就罷了,自從那尤霜兒出現她就有了危機感,本來以為東獄是個沒多少女子的地方,或者都跟阿拉伯人似的穿從頭套到腳,結果一來才發現,自己腦補的快成傻逼啊。
哪里是阿拉伯人啊,都快趕上現代人了。
女子一個比一個生得美,長得艷,一路看來,那些身形又柔韌又嬌健的活潑女子,簡直比她這副掐一下淤青,多捏一下疼要死的身質好倍,相比之下,她都快有了深深的自卑感。
身為女人,說好聽點她是嬌嫩,說不好聽她簡直是不合格產品,只能看不能摸的白襯衫。
這一點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不是圣主,如果不是他從來沒有過女人,什么也不懂,給了她充足的時間緩沖,也給了機會試著調,教,換成任何別的男人,自己恐怕要掉進惡夢中,不是她活不久,便是男人厭煩了她。
不憐惜的,隨意用幾次管你死活,自己舒服過就值得。
憐惜的又會覺得太嬌氣,用起來不爽不比別的女人過癮,然后數度轉手,這兩種可能羅溪玉都有想過,在苑中時那戰戰兢兢的心,簡直不想再提。
在初遇圣主時,她覺得自己要完了,碰到的定是第一種,真的時時刻刻想過要逃,強自鎮定時那種惶恐,她到現在都忘不掉。
卻沒想到,原來圣主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她也不止一次慶幸遇到的是這個人,所以就算他再龜毛再難伺候,脾氣再差再不懂人□□故,她都盡量適應他,因為她知道,這比她預想的結果好十倍百倍了。
事情的發展永遠超出預想,她著著黑袍的時候只是存有感謝上蒼,將他當做工作上的顧客一樣的心態面對。
可是當不再當他是客戶時。
她又不斷惶恐這一身的黑袍,不顯臉不顯身段的,圣主會不會看厭了?覺得沒有新鮮感了?
都說以色事人不長久,可是無色更苦逼啊。
在這種不安的心態下,圣主居然親手送了她腰鏈和蓋頭,這不是別的東西,這是東獄人結婚交換定配之物,他這般拿出來給自己,簡直像是另一種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