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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拋去這些吃得好睡得飽外,一行人每天也是極為辛苦的風餐露宿,住的地方自然不如農家客棧方便,趕路也極為耗損內力,而最讓羅溪玉擔心的則是自己的功德。
上次她救了程老先生,得到了那玻璃球那么大的白芒,這是救命之芒,所以份量很足,足夠了第三朵玉蘭花開,每次多開一朵,之后損耗的白芒就會相對要少一些,時間她也不確定,只知道如果還有下一朵,那么在第四朵花開那一瞬,消耗極大,所以在這中間的一部分時間,就需要多收集白芒。
可是羅溪玉很苦逼,開了兩朵,她多少也明白了這一點規律,鴨蛋里的白芒有送走寶兒時,得到的兩粒米大小的一團,加上她舍了些財物又得到了一些,大概只有這么多了,再想多弄一些也不可能,因為一行人已開始了天淵山脈之行。
沒有人的地方怎么能得到白芒?她時時都在忐忑中,而唯一覺得安定的是,原來那一枝玉蘭的白芒的損耗并不大,鴨蛋里的足夠支撐一個月,可是卻拿不準第四枝玉蘭的開放時間,也不知是否能開放。
前兩個都是恰好有白芒多的人出現順手得到,如果它能如前兩枝一樣,在見到有大量白芒的人后再開,她多少還能努力一把,只要把圣主順毛好了,應該能做到吧,可是,就怕第四枝會不知不覺的靜悄悄開了,那真是死定了。
所以就是羅溪玉有些忐忑之下,一行人終于披荊斬棘的終于行至葛老所說天淵山脈的一處天險。
這是一處不可繞行之地,那天險就在眾山之顛,的確如葛老所說如天神鬼斧神工的一斬,整個山脈被一分為二,中間全是深壑絕壁,壁立千仞。
并且,周圍因全是陡峭的山壁,風極大,站在絕壁懸崖一側,人仿佛都要被望不見底的深壑里傳來的風吹走。
便是上空連鳥兒都沒有幾只。
在“黑棺”停下后,羅溪玉打開門走出來,看到眼前的情景,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人站在這里面對大自然的天險,就如一蟻對萬丈,那是種無法越過的畏懼和無力感。
冷風吹得她發絲凌亂,看著面前這道深壑絕壁,她有些沮喪,覺得除非弄來一架飛機,否則想從上面過去是絕無可能的事。
而此時的圣主與葛老也不言,目光卻在端量著懸崖兩邊的距離。
葛老甚至還讓十二劍取了一截布條,手放在上空試了試風向。
這是什么意思?
試試風往哪兒吹,然后飛過去?
不會吧?
他們不會是真要過這天險吧?
可是……
天那,中間可是萬丈深淵,一旦不慎,那絕對是死無全尸,絕無生還,別說是“黑棺”里什么都沒有,就算是有繩子粗索,單這風力,如何能兩邊固定,難道只固定一邊,然后隨風甩過去?實在不敢想象。
不過無論打算如何過去,恐怕都是極難的。
就在羅溪玉想著葛老和厲護衛是不是要變與什么鋼索之類,要走鋼絲橫跨天險,或者伐木現做連接兩端的橋梁,她還知道一種可以充當飛行的像飛箏一樣的東西,但苦逼的是平時不關注,名字根本不記得,更別提那是什么架構,什么材料了,就算知道能做出來若一旦不受控制如蒼蠅般亂飛撞壁,那也不比掉下懸崖好的多。
這幾個主意說起來都極為荒謬,但暫時她也想不到什么特別靠譜的方法了。
就在羅溪玉正胡思亂想呢,卻見葛老收起了上空的布條,回身對圣主凝重的點了點頭,“風是朝著對面,圣主,趁著現在風路正,倒是可以一試……”
圣主略微沉吟一下,便抬眼伸手從十二劍手中取過三支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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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三根羽毛能干什么用?羅溪玉想象不出來,難道吹一口氣能將羽毛變成蒲扇,然后一行人坐上去從天險飛過去?
又不是飛天器魔法毯,這也太西幻了窘。
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是她絞盡腦汗,真的猜不出這三根羽毛到底是拿來干什么用的。
此時吹來的風冷冽的帶著冷嗖嗖的寒意,但羅溪玉不想躲進“黑棺”里,便小心忐忑站在葛老和厲護衛后面,目不轉晴的看著圣主的動作。
這一處天淵山脈太高,又正對風口,耳旁全是不斷吹動著山壁的震蕩聲,就如同裂開的下面有什么怪獸在咆哮一樣,真是讓人不由生出一股懼意。
厲護衛站在山邊向下面裂縫處望了兩眼,壁立千仞,陡峭的駭人,兩邊又因長年的寒風肆虐,一片片巖化的石層顯得更加怪石嶙峋,葛老同樣站在石上打量著兩邊的距離。
目測約有二百丈左右。
“圣主,這里比百丈崖還要多百丈,危險也要大上幾倍不止,不如我們在此先停上幾日,另想個穩妥的對策?”畢竟這樣看著實在是有些觸目驚心,危險值已經極高了,加上下面的風如此鼓蕩,比來時的百丈崖還要險。
“葛老不是說難以遇到這樣的風向,既然已經打定主意,不試一下又怎么知道成功是否?”葛老的考慮太過謹慎,厲護衛向來心急,想到只要跨過去就能一路順遂的回到祖獄,不由的開口道。
圣主望著對面的崖口半晌,然后指著一處有塊較凸的巖石道:“那一處倒是可以落羽。”
葛老也只能嘆息,便不再猶豫。
此時十二劍從“黑棺”里的一口箱子里取出了一只匣子,里面放著拳頭大的一塊東西,在陽光下隱隱有金光,圣主指尖一彈匣子,此物便飛出,待圣主將其握在手中時,本來堅硬似石的東西,頓時柔軟如絲。
實際上這正是金蠶絲,在五洲稱為金剛絲,顧名思義,此絲的堅韌度毫不比精鋼鐵索少半分,且即細又無色,這種特性卻不是用精鋼便能鍛造出來的。
是多少暗器大家夢寐以求之物。
只是此絲太過稀有聽說只有在東獄有產出。
而這種能吐金剛絲的蠶種,更是極為少有。
主要是它的生長環境比較特殊,因此蠶只食堅硬不催的礦石,十年成蟲百年成繭,吞食的稀曠也極多,經過它胃液的消化后,吐出的絲才會出之金礦而勝之金礦。
此蠶一生成繭不易,所以此絲十分的珍貴。
圣主手里這團是經過葛老二次浸泡化繭,堅韌度更是今非昔比,本來是準備拿此絲壓箱底,在天藥大會上如果能遇到對圣主有益的藥材,無論如何,就算手中的東西全部拿來交易也勢在必得,卻沒想到交易未成,如今必須拿來用作他用。
圣主手一抖,那透明只帶一點金色的絲便露出三米長的一截。
隨即他取出一根羽毛,將絲之一頭纏于其上。
那支羽毛細看不同于普通的鳥羽,是出自一種兇禽的鳥類,羽毛通體赤紅泛光澤,迎風時會如一葉寬葉般展開細羽。
纏好后,圣主隨手將其向上空一拋,頓時在深壑絕壁下強勁的風向中,那根赤羽牽著一根透明無色的絲線開始向對崖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