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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被打的腫起的臀肉不算要命,要命的是前面的性器竟然因為幾次虐打隱約有抬頭的趨勢。
安旻覺得自己的身體經過裴
沛的兩次玩弄已經壞掉根本不受他控制了。
前面在緩慢抬頭的性器貼著裴沛的大腿,裴沛很快就發現了,出言戲謔道:“我們旻旻是什么小變態啊,被人打屁股就硬起來了?”用的還是在咖啡店里錢南由對他的昵稱。
這種話語極大的刺激了安旻,而巴掌又不留情面的打了下來。
安旻咬著牙硬挨過那陣疼痛,卻沒想到身體在疼痛后的爽感讓前面的性器徹底硬了起來,之前的堅持仿佛是一個笑話。
最終他放下了自己的堅持:“爸爸”
安旻的親生父親好賭成性,他從懂事起就再也沒叫過他“爸爸”,都是直呼其名。“爸爸”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從安旻嘴里吐出過了。這次喊出這個稱呼,居然是在這么糟糕的情況下,為了滿足某人變態的欲望。
聲音微弱,裴沛聽見了,但顯然并不滿意,又是一巴掌:“說什么呢?沒聽見!”
“爸爸!”這次聲音大的車內都在回響,安旻顯然已經放下了自己早已粉碎的自尊心。
“誒,這就對了,以后爽到了就要這么叫。”裴沛滿意的捏了捏那已經紅腫得充血的臀尖,又補充道:“想要的時候,也要這么叫!”
錢南由覺得今天無趣極了,先是挑逗的那個小男生被安旻嚇跑了,后面找安旻要錢安旻居然把他數落一頓要和他分手。
手里已經沒多少錢了,安旻這個樂子也沒了,接下來要干什么呢?
走出咖啡館后,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好家伙,一輛賓利添越就這樣停在路邊。他經常混跡高檔酒吧,也算是見過不少豪車,在這么個不起眼的巷子里看見這種車,對車喜愛的天性使得他駐足。
沒忍住摸了摸車身,又探頭探腦的去看窗戶,想看看車里是否有人。
但車窗都貼了防窺膜,他什么都看不見,就干脆就著反光的玻璃搭理自己的頭發。
而他不知道,此時只隔著這層玻璃,他的男友,不,應該是前男友,正在里面被人操干著,仰著緋紅的面容面對著玻璃外的他。
裴沛將安旻以一個跪姿趴在后座上,臉被迫正對著玻璃,而里面清晰可見外面錢南由正在整理發型的臉。
“不,不要”安旻試圖轉過臉去,卻被大手重新掰回那個方向。
身后的性器對著他的穴肉快進慢出,每次進入時裴沛的胯骨都“啪”的一聲打在臀肉上。本就被打的充血的臀肉越發緋紅,疼痛與爽感并存,讓他欲罷不能。
“嗯~嗯~”安旻已經漸漸學會享受性愛了,會隨著裴沛的節奏去簡單的迎合,下身的水流的也更兇了。
“你男朋友知道你的穴這么會流水嗎?當著男朋友的面被操這么爽?”
回答被身后的撞擊弄的斷斷續續的:“啊~是是前,啊~前男友啊!”
安旻眼前一白,強烈的石楠花味在車內彌漫開來
一輪高潮后,安旻的額頭幾乎貼在車窗玻璃上,靠著那點依靠的力量才不讓自己的身體癱軟下去。而錢南由礙事的臉頰還在玻璃窗外,從裴沛的角度看來,就像是安旻依靠在錢南由的肩膀上喘息,這使得裴沛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安旻全身都打滿自己的印記。
車內的空間太過狹小,裴沛長手長腳有些伸展不開,便只能不停的擺弄身材更加嬌小些的安旻。他將安旻從身后抱起,自己做到安旻的位置上,然后把安旻向下放到了自己的腳邊。
還好越野車后座的位置夠大,安旻勉強能在后座的地墊上跪著。
裴沛手掌伸過去壓住安旻的頭,壓到自己還沒發泄出的性器旁邊,命令道:“含住。”
安旻向后捋了一下額前的碎發,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妥協般嘆了口氣,才低下頭去舔舐那個剛從自己后穴拔出來的屌。然而自己的后穴因為剛剛的性事,還在向下流水,安旻跪坐在那里,后穴流出的淫水流到了自己的小腿上,又從小腿滑落到車里的真皮地墊上。
裴沛覺得剛剛安旻捋頭發的動作和看自己像是看是看垃圾的眼神特別帶感,不停挺腰去戳安旻的嘴角。安旻被亂動的龜頭戳的有些煩躁,干脆用手按住了裴沛向前亂拱的胯骨,裴沛瞬間就乖巧的坐在那里了。
窗外的錢南由照的差不多了,正準備離開,車窗卻搖下來了三指寬的距離,露出車里一張及其不耐煩的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有人,我馬上就走了。”錢南由賠笑道。
沒想到車里的人皮笑肉不笑的說了聲:“沒關系。”
錢南由被這怪異的笑臉弄得心里毛毛的,正準備離開,又看了一眼那個人,感覺那張臉好像似曾相識,又轉過來問了句:“兄弟,我們認識嗎?”又像是自言自語的嘟囔道:“好眼熟啊”
誰知那人莫名其妙的瞳孔放大,悶哼了一聲。
“兄弟,你沒事吧?”錢南由探頭想往車里看,車里那人注意到了這個動作,馬上將車窗關了上了,還順帶罵了句:“誰和你兄弟,滾蛋!”
很明顯裴沛是為了故意臊安旻
才打開車窗和錢南由交談的,他甚至在安旻的身上披了件黑色西裝外套防止被窗外的人看見。
視覺幾乎被剝奪,聽覺和觸感就格外明顯了起來。
手里的性器粗狀處連青筋格外明顯,安旻的嘴含著性器的頭部,手握著性器的根部,口腔在頭部打轉,尤其是舌頭抵著那處馬眼舔舐,而手則順著青筋往上摸,邊摸變捏。裴沛下身被伺候的很好,面上卻要不顯山水,當個面癱和錢南由對話。
當錢南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時,安旻明顯緊張了許多,連帶著小嘴吸的都更用力了。
本來以為前南由馬上就走,誰知道對方又折回來看裴沛,緊張的安旻一不小心沒收好牙齒,就將牙磕上了脆弱的冠頭上。
這下裴沛裝b的臉徹底繃不住了,居然是他先潰敗的落荒而逃,關上車窗就掀開蓋在安旻頭頂的衣服,手捏著安旻的臉與他對視:“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布素!嗯~不是!”臉被捏的變形,連音調出來都變了味兒。
“當著男朋友的面,吃我的幾把感覺怎么樣?”
“素,前南油!是,前男友!”
這么說話奇奇怪怪的,還怪好笑的,成功使裴沛消了氣,放開了安旻的臉。
安旻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先是含那個大得離譜的性器,又是被捏,他的腮幫子酸痛的不行。
然而裴沛還沒射呢,性器還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漲得發疼。
拍了拍安旻的肩膀,對著車座揚了揚下巴,指示道:“躺上去,我還硬著呢!”
一會要趴著,一會又要跪著,這下子又要躺著安旻煩死了!都半個多小時,換了三個姿勢了,還不射,這是個什么驢屌!
雖然心里罵罵咧咧,但還是聽話的躺了上去,還乖巧的張開了雙腿。
看著如此懂事的安旻,裴沛震驚了幾秒。
“這么乖?”
“嗯,爸爸,你快些進來吧”快點射了放我走才是真的,安旻腹誹道。他今天真的累了,經歷了太多事情,只想趕快結束。
被安旻的一教就會一點就通給震驚的裴沛哪里經得住這種誘惑,立馬就將自己硬挺的性器塞進了剛剛已經干得軟爛的腸穴里。
裴沛驚訝于安旻能屈能伸到這一步,前幾次做愛都要死要活的抗拒得不行,這一次居然很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切,并且開始配合他的要求。他不斷挺著腰質問道:“這么會勾引人?干干就會張開腿迎接爸爸的大幾把了?”
安旻并不想理會這個人發癲,只想快點結束,便在性器沖進身體深處時,故意去夾他的性器。再安旻的故意操作下,抽插不過數十下,裴沛就交代了出來。終于射了,安旻整個人都松了口氣,癱軟了下來。
高潮后的余韻讓裴沛壓上安旻的前胸,趴抱著安旻,嘴里呢喃道:“你怎么那么會勾引人啊!勾的我魂都要沒了!”
他什么時候勾引過這個變態了?分明是這個變態自己意志不堅,看見男人就往上沖,害他受這無妄之災。
經過這幾次安旻算是明白了,這個人不達目的絕不罷休,與其和他對著干吃盡苦頭,不如順毛捋,自己至少少遭點罪。
反正在他眼里,裴沛和錢南由沒什么區別,無非是一個圖他的錢,一個圖他的色,過不了多久,裴沛就會像錢南由一樣,因為從他身上撈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離開了,而那時候他也能回歸自己正常的生活。
從某些角度來看,裴沛甚至比錢南由好,他不像錢南由只會嘴上說說,他不白嫖,有金幣是真爆,這對缺錢的安旻來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優點了。
想著想著,就自我催眠的接受了。
但他沒有想到,裴沛對他,遠比他想象的執著
在車上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在加上經歷了一天經歷了太多事情,安旻疲憊得不想動。
“去我哪兒?”裴沛將人抱坐在懷里,之前安旻的襯衣和褲子已經被他撕成破布條了,而他自己襯衣西裝褲除了有些褶皺和水漬,褲子拉鏈一拉,居然還能算正常。
怕懷里的人冷,又將自己的西裝外套套在了他身上。
安旻酸軟得手指都不想動,想想回學校還得走好遠,洗澡也得和室友們排隊,剛好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課,這個禽獸也發泄完性欲應該不會對他在做什么了,便答應了裴沛。
裴沛高興得不行,本來就是出門看看安旻以前打工的地方,沒想到不僅在車上吃了一次,現在還能把人拐回家了!
將人在后座安頓好,屁顛屁顛地跑到駕駛座去開車回家。
抱著人進房間的時候,感覺手上的溫度有點不對,裴沛用手探了探額頭,發現可能是有些發燒了。
“誒,醒醒。”裴沛搖了搖懷里的人。剛剛在路上安旻就睡著了,抱他下車他也沒太大反應,裴沛起先以為他只是今天累到了,現在看來可能是病了。
安旻朦朦朧朧的睜了一下眼,又靠著裴沛的肩膀睡了過去。
擔心是遺留在體內的精液的問題,無奈
只能將人抱到浴室里去清洗。
安旻睡的腦子一片漿糊,隱約感到有東西闖入自己的后穴,還在里面亂扣,他用盡全身力氣想掙脫開固定著他身體的桎梏,轉頭就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緊張地看著他。
“你變態啊!我都這樣了你還……”安旻以為裴沛又在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責備道。
“我不是我沒有!”裴沛委屈極了,但對方根本不聽自己的解釋,再次昏昏欲睡。
誰家金主做成裴沛這賤妾模樣!
一邊好氣啊,一邊還要繼續給他的小情人清洗身體……
將人洗干凈重新抱回床上掖好被子后,裴沛才下樓去藥箱里找藥。
帶著藥和熱水上樓,想將安旻喊醒吃藥,誰知對方拒絕了他的喚醒呼叫,并將被子蓋過來頭頂。
藥喂不進去,燒就退下來。裴沛左思右想,最后想起來之前小侄子來他家發燒,怎么也不肯吃藥,最后他堂姐裴萱用的一個什么塞進小侄子的屁股里就能退燒的藥。
想著就趕緊給堂姐發消息。
裴沛:姐,你之前給肉團退燒用的塞屁股的藥叫什么?
裴萱:?你要小孩子的藥干嘛?
裴萱:裴沛!你搞出私生子了!
裴萱:我擦,大伯知道嗎?
裴沛:……我給大人用……
裴萱:??給大人?什么大人?什么大人要你給他屁股塞藥?他自己不會吃藥嗎?
他自己現在還真吃不了藥
裴沛:嗯……總之一言難盡,你別管那么多,藥名發我。
裴萱很快將藥盒子的照片發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個奪命連環call,裴沛用腳趾頭猜都知道裴萱想打聽什么,干脆開了免打擾拒接來電。
知道了什么藥就好辦了,外賣很快就送了過來。
剛剛幫安旻清洗的時候發現后穴因為激烈的性事已經有些紅腫,又帶了根消腫的軟膏一起上樓。
安旻雙手還緊緊捏著被角,將腦袋蒙在被子里,不過這一次裴沛是從腳那頭動手的,輕輕翻起蓋住腳的被子。為了圖省事之前給安旻清洗完后并沒有給他穿衣服,因此安旻是全身赤裸的窩在被子里,掀開被子就是修長漂亮的腿。
裴沛躡手躡腳地將安旻的兩條腿分開,露出那個有些紅腫肉穴。
肉穴隨著主人的呼吸輕微翕張著,原本被撐開的洞口又有彈性的收縮回原來緊致的模樣。
指腹貼上去的時候還警惕的一緊。手指退回,將冰冷的軟膏擠在指尖,搓揉至乳化的狀態,才重新貼上那小穴,輕柔的摸勻外圈的軟肉。
溫柔的撫慰讓軟肉放下了防備,慢慢張開了小口。裴沛順著這個小口,指尖往里面探,為內側的軟肉上藥。
“嗯~”頭頂傳來舒服的呻吟,看樣子是軟膏的藥效在起作用,給原本紅腫發燙的穴肉消炎。
接下來裴沛才拿出了退熱的栓劑,并在頂端涂了些藥膏,想要借助栓劑給肉穴的更深處涂上些消炎藥。借著軟化后軟膏的潤滑,栓劑很順利的進入了小洞。
本來就是給小孩子用的退熱栓劑,做的大小并不難以讓小穴吞容,相反已經被肏熟的腸穴很輕易的就能吞下。
裴沛想了半天,給孩子用的是一個,成人的量應該更大吧,之前小侄子吃藥就是成人劑量的一半,那以此類推,孩子的藥給大人吃應該翻倍。
想到這里裴沛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趕緊又扣了一顆栓劑出來,往穴里塞。
第一顆栓劑還沒開始融化,第二顆又這樣被塞了進去,頂著第一顆向前,第一顆藥的頭就這樣頂到了敏感處。
“嗯吶~嗯嗯”安旻被這樣的塞藥弄的難受,哼哼著挺了幾下腰,想要引導體內的硬物走向正常的位置,不要亂頂。
然而裴沛顯然誤會了這個意思,以為安旻被兩顆栓劑弄的來了“性”致,有些興奮的用手指將栓劑往里面一下一下的撞。
好在栓劑很快被體溫融化,讓安旻在睡夢中沒有那么難受,看見安旻挺腰的動作漸停,裴沛也收了手上的動作,貼心的蓋好了被子。
然而此時被裴沛遺落在客廳的手機收到了數條消息。
裴萱:不接我電話?
裴萱:我已經出門了,一個小時后我會出現在你金海棠的別墅!
裴萱:等著吧裴沛,我要抓你個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