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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旻其實對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沒有清晰的記憶了。
他只記得接了一個很長很溫柔的吻,然后就是窒息感,再就眼前一黑。醒來后發現自己在酒吧樓上酒店的房間里,身上沒有任何的不適,衣服也被換成了干凈舒服的t恤和褲子,內褲是自己,除了咽喉有些發炎,大概是那天穿的太單薄有些感冒了吧。
之后他就回學校上學了,他發了很多信息給他的男朋友,可他的男友像是為了躲避酒吧的打手追債,已經失聯很多天了。
其實安旻在上大學前沒有談過戀愛,因為家里窮,在上大學后去大學旁邊的咖啡店做兼職賺生活費。可沒想到在一個夜里一群強盜闖入要搶店里的錢,是男朋友出來救了他打跑了那群人,安旻覺得男朋友對他有救命之恩,才答應了男朋友的追求。
“錢南由,回消息!”安旻又發了條信息過去,不指望他會回復。但是酒吧那邊,他那天答應了幫錢南由還債去做男招待,就當是還男友的救命之恩了??墒墙浝砟翘煸缟蠀s到酒店房間告訴他,以后不用去酒吧了,會有人再聯系他的。
安旻一直很不安,他向找男友商量一下,可男友卻又一直不回消息,讓他很是惱火。
上午最后一節課下課,同學們都陸續收拾東西離開,桌上安旻的手機突然一震動,是來了消息。
安旻以為是南由回消息了,感覺打開手機查看。
打開手機看見那條彩信,安旻嚇得將手機摔回了桌子上。
“安旻,你沒事吧?”聽到動靜的女同學轉過頭來看向安旻,看見他臉上通紅有些不對勁,又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沒沒事”
“真的沒事嗎?需不需要送你去醫務室???”
“不用!”安旻迅速收拾好東西,拿著手機直奔廁所。
他將自己關到廁所隔間內,確定四周無人,才敢重新拿起手機。
新的信息又傳了過來:“你也不想這張照片出現在其他地方吧?”
指尖顫抖著向上翻,那張照片再次出現在視線里:他的臉上被射滿了精液和一些透明的液體,嘴角有紅酒流過的痕跡也有精液,雙眼失神的望著前方,照片的左下角還又半截幾把。
那晚模糊的記憶碎片如同玻璃一樣插入安旻的腦海,每一片都讓他痛苦不已。
突然回想起這幾天的喉嚨不適,又看到照片角落的那個惡心的東西,安旻抱著馬桶干嘔起來。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的消息是:“每個月含3的日期你都得來陪我,不然”
安旻被氣的渾身都不自覺的顫抖,他看了眼今天的日期,剛好是13號,最后一點力氣都像是用盡了一樣,頹坐在馬桶上。
“地址是金海棠84號,我希望在20點前看見你。”
金海棠是市里小有名氣的別墅區,從學校到那里光轉公車都要接近兩個小時,而且公車還無法到那里,只能在附近的公交站下車后步行過去。
安旻帶了個背包,背包里是一張銀行卡和一把水果刀。銀行卡里是他攢了許久的四千塊錢,他向去和那個人好好談,將錢給他買下那張照片,如果不行,就用那把刀
但等真正站在那個84號前時,他退縮了。
能住上這么大棟房子的人,顯然并不缺他那四千塊錢。
“來都來了,怎么不進來?”房子的大門從里面被推開,裴沛笑瞇瞇倚在門邊,手里還拿了杯令安旻噩夢連連的紅酒。
在看見自己出現后,面前的人明顯后退了兩步,這種抗拒感讓裴沛有些不舒服,干脆一把把人拉了進來,關上門,壓在門后。
“怎么?很怕我?”裴沛將人夾逼在門與他之間進退兩難,安旻只能低下頭拒絕與他對視。
“放心,我不是壞人~”裴沛繼續循循善誘道。
可是好人會在人不清醒的時候作出那種事嗎?會在作出那種事情之后拍下照片威脅別人嗎?
“你能不能,把照片刪了?!卑矔F鼓起勇氣抬頭與裴沛對視,盡管眼底的膽怯讓對手一覽無余。
“嗯~”裴沛玩味一笑:“要刪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是不是也得拿出點誠意呢?”裴沛用酒杯杯口的邊緣抬起安旻的下巴,像是在打量商品一般上下掃視著。
安旻被這道視線弄的格外不舒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只能低聲下氣的繼續談條件:“你想要什么?”
“我”裴沛的臉突然湊近,鼻尖與安旻的鼻尖觸碰到一起:“要你!”
“我,我有男朋友了!”安旻的認知里,有男朋友的人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他以為對方會和他一樣的想法,然而他忘記了對面這個家伙沒有這所謂的“良知”。
“哦~那更有意思了~不是嗎?”裴沛臉上似乎沒有愧疚不安,相反更加興奮了,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男朋友知道你做男招待嗎?”
這個問題戳破了安旻內心里那最后的防線:“為了給他還錢”
“誒,那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嘛
~你還不如跟我,雖然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我比他有錢啊~”語氣得意極了,絲毫沒覺得自己的比較是在垃圾里面挑好垃圾。
“說不定,還比他帥!哈哈哈哈~”裴沛繼續補充道。
“他對我很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安旻想到斷聯的男友都心虛。
“歐克歐克,就算他很好,但是”裴沛說道一半,看著那個幫男友辯解的小嘴叭叭就煩躁,干脆直接吻了上去,用自己的唇舌去凈化一下這個只會提難聽的“男朋友”的嘴。
安旻被突如其來的接吻打的措手不及,唇關都來不及防守就被攻破,只剩下貝齒在頑固抵抗。
突襲失敗的裴沛退出來,補上了未說完的話:“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通知你?!?
“我,要,你!”三個字貼在安旻耳邊說的很輕,但安旻卻聽的清楚,那一刻他明白,他后面的日子要被這三個字釘的死死的,無處遁逃。
安旻負隅頑抗道:“照片”
裴沛思考了一下,像是虧了很大一筆一樣,不甘心得說道:“你好好伺候我,我滿意了就刪掉?!?
看著安旻泫然欲泣的模樣,裴沛越發想弄哭他。
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沾染上情欲再因為情動狠狠落下幾滴淚水,那該多么誘人。
指腹在眼角徘徊著,似乎在思考著怎么弄哭這雙眼睛。
眼睛的主人有些抗拒這樣的撫摸,賭氣似得別過頭去。
失去了撫摸對象的手也不生氣,干脆順著向下,從緊實的肩膀向下,隔著單薄的襯衣最后停在了胸前那處凸起。
那天被嗆出的酒液浸濕,若隱若現的前胸還在裴沛的腦子里揮之不去,被紅酒染紅的殷紅如同禁區的秘果,無法觸碰卻又引人前往。
指腹隔著衣料在乳暈處打圈,原本軟綿的乳頭慢慢開始充血立起。
身體出現這樣淫蕩的反應讓安旻感到羞恥,想要抬手環住胸部。
“你忘了我剛剛說了什么?”看到自己的玩物被手臂遮蓋住也不氣惱,只是好心提醒道:“讓我滿意,不然照片”
安旻被這直白的威脅氣得狠瞪了裴沛一眼,可惜對方根本無所畏懼,挑釁的笑著。
手臂不情愿的垂下,在身側捏成拳頭,顫抖著重新露出了那讓人玩弄的前胸。
裴沛也不急著直接上手,從下腹一顆一顆的解開襯衣的扣子,安旻習慣性把襯衣的扣子全部扣上,即使是領口處的紐扣,而裴沛解扣子解到前胸,剩下了領口處的兩顆扣子,只是玩味的撫摸了一下,并沒有解開。
手就這樣重新撫摸上了乳肉。
他先是大手整個覆蓋在胸上捏了捏,盡管安旻看著不胖,但胸前的乳肉還是有料,捏起來的手感格外好。接著手指捏住乳頭,時而用力搓揉,時而輕輕挑逗,時而又用指甲去摳挖那個乳孔。
安旻未經世事的乳頭那里經歷過這樣老練的挑逗,不一會被刺激的乳頭就讓下身起了反應,臉也被漲紅。
另一只大手隔著褲子又覆蓋上了安旻的下身,隨著上半身的動作去搓揉下半身鼓起的性器。
“嗯~不要!”不自覺的溢出著句話,身子就顫抖起來,弓著背挺了幾下腰,整個人無力的靠在墻上。
“這就去了?”裴沛佯裝驚訝:“身體這么淫蕩?玩玩奶子就去了?”
“不,不是的”安旻嘴硬不承認,然而身體的反應早已出賣了他。
裴沛從褲子包里不知道摸了個什么亮晶晶的東西,安旻只感覺腫脹的左胸上一緊,有什么東西夾上了乳頭,但是領口未解開的兩科扣子完全遮擋住了他的視線。緊接著右胸也被緊緊夾住,直到乳頭被人用手指輕輕一彈。
“叮鈴~”清脆的響聲從前胸傳來。安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聲音是從前胸發出來的。
指甲又對著乳頭一彈。
“叮鈴~”
鈴鐺的聲音讓安旻感到格外羞恥,臉通紅地哀求道:“別別弄了”
裴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這是酒吧那天后,他特意找人定制的。通透的紫寶石做成了葡萄的模樣,墜在因為外力而充血緋紅的乳頭上,襯著白皙的皮膚,和一顆純金打造的小鈴鐺,隨著乳頭的擺動發出清脆的聲音,色情極了。
裴沛哪里會如他所愿,低頭鉆進安旻的睡衣,含上了那個被夾得有些變形的乳頭。
先是舌尖點觸,鈴鐺輕微作響,又是用牙齒咬住拉扯,鈴鐺隨著乳肉彈回發出聲響。
另一邊的乳頭也不閑著,被指尖玩弄著,又是拉扯又是摳挖。
前胸兩個鈴鐺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淫蕩的交響樂,演奏著安旻的乳頭高潮。
等裴沛離開胸前那兩顆可愛的小點時,安旻嘴微張著呼吸,臉色潮紅,雙眼有些迷離,已經拉入了情欲里。
捏著這張漂亮的小臉觀賞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滿意的笑著拉起安旻的手,招呼他往別墅里面走。
“以后你要常來的,帶你逛逛?!迸崤胬?
著安旻的手就往里帶,剛邁開步子,安旻胸前的鈴鐺就叮當作響。
鈴鐺的響聲讓安旻邁出的步子瞬間收回,不敢在動。裴沛故意拉著他快步走,安旻被拉扯得一趔趄,鈴鐺“叮鈴”一響動,聲音更大了,安旻干脆小步跑著跟上,鈴鐺雖然依舊隨著步子響動,但終究沒有那么大聲。
鈴鐺的響聲在別墅的每個角落都響了一遍,裴沛像個熱情的中介,拉著人滿屋子跑,就為了聽那令人羞恥的鈴鐺聲。而安旻對裴沛的介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顧著讓胸前的聲音小一點再小一點。
“最后!”裴沛停在了一個奇怪的門前,故作神秘到:“是你以后最常呆的房間了~”
裴沛有些邪乎的笑了一下,慢慢推開門。
里面整體是暗黑色的,所有墻面都包了海綿隔音材料,中間是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床,而里面有一面墻,掛滿了各種奇怪的東西。
當時單純的安旻對這些東西的用途一無所知,他并不知道這里面的每個東西最后都會像是現在夾在乳頭的乳夾一樣,在他的身體里發揮最大功效,讓他飛入云端又拉他墜入地獄,將自己的全部感官交給惡魔控制,最后甚至連高潮都不能由自己決定
安旻面對這些大概是不知者無畏,沒有懼怕,只是困惑,他不明白,這黑漆漆的屋子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裴沛看著茫然的安旻更加興奮,將人直接拉到了一個倒“s”形的床上,這樣的床會讓安旻上半身在下,而下半身卻被高高抬起,尤其是腰跨部分。
安旻不明所以就被人扒了褲子,一盞頂燈在上面亮起,刺眼得讓他抬手遮住眼睛。
雙腿就這樣被人掰開,露出粉嫩的小穴和性器。
“你干什么!”安旻驚恐的想抬手去遮住,可是床的構造讓他無法起身,手在空中揮舞半天也沒法遮蓋住那一處私密。
指尖對著小洞戳了戳,不滿道:“好小,怎么能吃得下呢?”
思考了片刻,點子涌上心頭:“那得好好擴張一下,不然會受傷的!”
“請不要請不要這樣!”被掰開的雙腿努力想要夾緊,雙手努力想向上伸去遮擋,然而這種抗拒在對方眼里就像是欲拒還迎,更加讓人想要侵略。
“這么可愛的地方,為什么不讓人看呢?”裴沛捏住安旻的膝蓋,臉上明明笑著,手卻下了力氣,掰開了那對抗著他的腿。
腿被折疊成了“”狀,最私密的地方門戶大開的供人觀賞。
裴沛的目光游走著,像是在觀賞最棒的藝術品,眼里的欣賞與喜愛根本掩藏不住。這樣的目光讓安旻很緊張,感覺自己像是一件即將被拍賣的花瓶,被一位識貨的行家看中,無數次的出價對弈后將他帶回家,要將那最粗的花莖插入他的瓶口,讓人觀賞取悅。
床邊的支架是有綁帶的,既然安旻這么不聽話,不會乖乖張開雙腿,裴沛只能使用一些外力手段,將纖細的腳踝用支架上的綁帶固定。
無法收回并攏的雙腿讓下身涼颼颼的,上半身的襯衣還沒被脫掉,安旻掙扎著想要起身,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又添了幾分淫靡。
“唉,可惜?!敝父馆p輕劃過那個小洞,在褶皺處游走,“這樣小小的洞口以后再也看不到哦~”為了記住現在還緊縮的小洞,裴沛又多看了幾眼,才起身去那個擺滿奇形怪狀東西的墻,在那里翻找了會兒,從墻里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木盒。
木盒做的非常精致,甚至上面還有黃金花絲工藝作為點綴。
這樣精致典雅的盒子,打開后,里面居然全是跳蛋。
“這可是我專門找人做的,從小到大,什么形狀都有,可以滿足你從入門到入迷的全部擴張需求?!?
單純如安旻并不能完全理解這句話,因為他并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會一個一個塞進他身下的小洞。他皺著眉,似乎在艱難的理解著。
看到了安旻的迷茫,才讓裴沛明白剛剛口舌上的調戲全都是對著聾子彈琴,毫無用處,頓時啞了。
“沒事,你不懂沒關系,我會讓你懂的?!迸崤孀晕野参恐?。在盒子里挑挑揀揀,最后拿出了一顆比較小的跳蛋,自言自語道:“嗯,就從這個開始吧!”
說著拿出潤滑劑擠在手心,讓跳蛋充分均勻沾染上潤滑,在將潤滑劑從高處擠下,透明晶瑩的液體滴落在小穴。
后穴濕潤的感覺讓安旻感覺很陌生,扭動屁股想要躲開那粘稠的東西,卻因為雙腳被固定在了高處只能小幅度挪動,反而讓潤滑更均勻的落到了小穴周圍。
潤滑做的差不多了,裴沛用手指壓著那個小洞,向外掰開,用跳蛋尖尖的一頭對準中心的那個人為掰開的小孔,往里面推動。
安旻這才明白那顆橢圓形的東西是要往自己的屁股里塞,頓時縮緊了小穴,掙扎了起來:“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塞東西!不可以!”
那是排泄的地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這種逆反的事情!
安旻驚恐的反應剛好取悅了裴沛變態的欲望,并不大的跳蛋一用力,“咕咚
”,就被小洞吞了進去。
感受到了進入體內的小圓球,安旻緊張極了,努力向蠕動下身去將它排出,但不得技巧的他反而將跳蛋吃的更進去了。
“嗯~寶貝真棒,這么快就吃進去了?!迸崤娉鲅怨膭畹?。
這樣的鼓勵讓安旻羞恥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不明白他那處怎么能吞下那個東西,他扭著腰,掙扎道:“拿出來!那個東西!快拿出來!求求你了!”
裴沛故作驚訝地問道:“真的要拿出來嗎?”說著抖了抖手里的盒子,大大小小、數量不小的跳蛋碰撞在盒身上發出響聲:“一顆不夠的話,還有哦~”
這次安旻終于懂了那一盒子的東西是干嘛的了,權衡利弊后搖頭嗚咽道:“不,不要,一顆,一顆就夠了”
“真的嗎?一顆真的可以滿足寶貝你嗎?”說著說著,就按動了手里的遙控器。
好不容易適應身體里的不速之客,猛地就開始在身體里震動起來,嚇得安旻挺了幾次腰,哭喊道:“快!快把那個東西拿出來!它在亂竄!”
看著那張驚恐的小臉,裴沛滿意極了,又將跳蛋調大了一檔。
震動更加猛烈,安旻的小腹也隨之顫抖著,腰一挺一挺的,前面的性器居然慢慢立了起來。
“不,不要~”安旻搖著頭,淚水隨之從眼角滑落。
此時的跳蛋已經進入了更深處,無意的撞到了里面的一處凸起。
安旻猛的挺腰,前面的性器有噴發的跡象,跳蛋又位移到了別處,讓即將來臨的噴發又蔫了回去。
嘗到一絲甜頭的腸穴開始蠕動收縮,想要將那個作亂的東西重新擠壓到那處。
然而此時亂跳的跳蛋根本不能被青澀的腸穴所控制,繼續在他的內里胡作非為。
裴沛給跳蛋調整成了隨機模式,自己則站在一邊仔細觀賞著美妙的畫面。
跳蛋在緩和的震動后,突然開啟了猛烈的撞擊,劇烈的跳動波及了前面的前列腺,性器開始發脹,然而還沒來得及噴發,跳蛋又回到了溫柔的模式。
反反復復幾次后,安旻前面的性器就這樣半軟不軟的立在那里,怎么也射不出來,只有些腺液粘在冠頭上,像是來自性器的淚水。
“壞了要壞掉了”安旻望著裴沛無助地哭著,從未經歷過這些的他真的覺得自己象征男性的器官被玩壞了,委屈得不行。
裴沛安撫性的摸了摸他的頭發,低聲哄道:“放心,不會壞的,它可經玩了~”他還沒上陰莖鎖尿道管呢,現在怎么能壞掉呢。
跳蛋再次在體內開啟征伐,這一次后穴的腸肉不停收縮著,快感不停累積,安旻繃緊了大腿。
“啊!”
跳蛋隨著體內噴出的液體一起流出體外,滾落在地上繼續發出震動聲,安旻的大腿根部還在抽搐著,前胸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鈴鐺隨著喘息叮當作響,脖子上的青筋凸顯,眼白微微有些外翻。
“寶貝真棒,第一次就學會了用后面爽!”裴沛撫摸著安旻垂在前面半軟吐著透明腺液的性器,又順手捏了把飽滿的囊袋。
“寶貝,你爽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剛高潮過,那個小洞還在習慣性的收縮著。不同于之前的是,淫水和潤滑劑充分混合后從小洞里咕咚咕咚往外流。液體里充盈著不少小氣泡,在流出體內后氣泡破裂,像是那陣高潮,虛幻美麗卻轉瞬即逝。
無法接受自己的后穴居然可以做出這種事情,自己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控制,安旻終于委屈的放聲哭了出來:“不是這樣的!不應該這樣的!”
仰躺著看不到身下的那個小洞到底被玩壞成什么樣子了,他抽噎著,僅僅靠著想象就覺得那處應該糟糕透了。淚珠止不住的從眼角往下落,將耳邊的短發染濕。眼角和鼻頭都因為哭泣而泛著紅暈,而之前高潮后面頰的紅暈還沒退去,小臉哭得越發媚態了。
“真的壞掉了!嗚嗚嗚!”哭著哭著,因為胸膛的起伏,胸前的鈴鐺又響了。
“這什么??!不要響了!嗚嗚嗚。”
安旻真的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明明什么壞事都沒做,只是答應了幫那個混混男友還錢,就要被這樣變態的對待。
“嗚嗚嗚,都是都是壞人!都是壞人!”
“我要報警把你們都嗚嗚嗚都抓起來!”
最后哭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了,為了哭而哭。
裴沛更過分的還沒開始呢,安旻倒是差點要把自己哭斷氣了。他幾把硬的都要炸了,這邊還哭得正起勁。
安旻還沉浸在自己委屈訴苦的世界中,裴沛已經在調整綁著腳踝的支架,將安旻的腿調整成“v”形,根本沒有安慰他的意思。
畢竟,他本來就是惡人,惡人怎么會去安慰受害者呢~
“你們都你們都得下地獄??!”后穴突然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安旻疼得哭喊聲都停止了,淚水直流。
比跳蛋大了不知道幾倍的龜頭就這樣趁著他松懈,猛的闖入,將洞穴
周圍的褶皺全都撐得發白,隱隱有幾絲撐不住的地方露出了紅絲。
被巨物的入侵嚇的收緊的軟肉被撐得根本收不回,但夾緊的力量還是讓裴沛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龜頭要被夾斷了一般。
“放松點,對你我都好。”裴沛咬著牙警告道。
“我我好漲??!”下身像是要被人撕裂,安旻太恐懼了,與跳蛋進入的輕松完全不同,稚嫩的小洞可以吞下不算大的跳蛋,卻沒有空間去容納如此巨大的柱體。
安旻用口腔伺候過那個如同驢屌一般的性物,心里對那個玩意的體積和硬度有一定概念,他不敢想象這樣的東西捅入他的身體會發生糟糕的事情。
“不要不要,我我可以用我可以用嘴。”這是安旻權衡許久給出的最優解。
然而已經嘗過身下小嘴吸允的巨物怎么會退而求此次去用上面的嘴,裴沛將兩只腿向兩邊掰得更開些,又拿起潤滑劑給留在外面的性器涂滿,在被撐的發白的洞口也重新抹了些,這才挺著腰往前繼續開拓。
安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根東西一點一點撐開他身下的軟肉,闖入他的身體。他感覺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只能感覺自己在被一點一點的釘上一根硬柱上。
隨著性器慢慢的進入,腸道為了適應這個外來的入侵者,不停分泌著蜜液去適應,性器的進入也變得容易了起來,裴沛加快了入侵的速度。
因為仰躺著的姿勢,再加上被額外墊高的臀部,安旻低頭能看見自己被捅得凸起的小腹。這樣畸形狀態的身體和腸道被入侵而傳來的快感,讓安旻在痛苦和爽到的邊緣來回游走。他覺得他現在應該是痛苦的,悲傷的??善婀值氖牵纳眢w卻感到了歡愉,甚至的興奮,前面的男根在這種狀態下又緩緩的立了起來。
裴沛看著秀氣的男根緩慢硬起,便更加肆無忌憚,用手指圈套著安旻的性器開始上下套弄,后穴的巨物狠狠朝前撞去。
“??!啊~”第一聲是腸穴徹底被打開的驚呼,第二聲叫聲卻變了調子,嬌媚無比。
巨大的性器光是插入就擠壓著前列腺,讓安旻在被徹底打開的同時,射出了濃白的精液。
后穴的腸肉在高潮后用力討好著含著的巨物。
安旻在這種狀況下再次淚失禁,哭了出來。
裴沛挺著腰操縱著巨物淺淺退出后又用力插入,緩出快進,隨著安旻哭泣的節奏操干著。
大概是哭的太久在加上被不停的插入,安旻有些氣喘不勻,甚至幾度出現喘不上氣的情況。
這種微窒息的狀態讓下面的那口小嘴不自覺的痙攣,那種本能反應帶來的性快感極大取悅了裴沛。
裴沛很快發現了這種快感的來源,一雙大手就這樣順著肋骨一路向上,先是挑逗了一下胸前的兩顆被乳夾夾得充血的殷紅,最后停在的那纖細的脖頸上。
手掌很輕易就環住了那個脖頸,傳來起伏的呼吸律動和動脈規律的跳動。
安旻還沒意識到危險的即將到臨,將脆弱的脖頸就這樣留給了危險的人。
手掌開始收緊,安旻才意識到問題,用手去扒拉脖頸上開始青筋凸出的手,身下的侵略絲毫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開始快進快出。后穴被拍打得“啪啪”作響,交合處已經打出了白沫。
然而亡羊補牢為時已晚,隨著大手的收緊,安旻的臉開始充血,不得不張大嘴去呼吸,然而氧氣的傳入還是太少,眼白開始上翻。
雙腳亂蹬卻因為束縛只能小幅度搖動,后穴因為窒息不規律的抽搐痙攣,終于在窒息的頂點給裴沛的性器帶來了最緊致的吸允。
大手卸下力氣,安旻恢復了呼吸,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下身在這樣的窘境下又一次噴出的濃精。
“啊~”裴沛也在幾次挺腰后達到了頂峰,狠狠插入最深處后射了出來。
短暫的窒息和性高潮讓安旻一時之間陷入了昏厥狀態。
裴沛將分身退出來時,那軟肉還依戀不舍的挽留著,在拔出時里面的軟肉外翻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擦了擦性器上被沾帶上的淫液和精液。將安旻被固定的腿從支架上放下來。腳踝因為捆綁和掙扎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隨著雙腿下垂,腸穴內的精液隨著淫液慢慢流出,給嫣紅的花心點綴上了白色的“露珠”。
裴沛將人打橫抱起,轉身去了隔壁房間的浴室。
將人放進浴缸中后,裴沛才開始好好觀賞自己的作品。
腳踝上是掙扎留下的“腳環”,大腿上是裴沛在操干時捏出的手印,小洞里盡是精液,胸前的鈴鐺還在隨著呼吸微微發出碰撞聲,乳頭已經被夾得有些烏紫了,乳暈卻依舊鮮紅,嘴角是高潮后不自覺流出的涎液,眼角早已哭的紅腫,未干的眼淚還在臉頰上掛著。
盡管是暈厥過去的睡顏,但總給裴沛一種欲拒還迎的勾引媚態感。
他堅信這個男孩就是在用他的清純在無時無刻勾引著他,才讓他如此瘋狂的想要將人拆吃入腹最后食髓知味。
安旻
就這樣躺在浴缸了,都足以讓他再次勃起。
他干脆脫掉衣服一起進入浴缸,將人抱在自己身上,隨著他的動作,浴缸里的水開始溢出。
手在胸前彈了會兒鈴鐺,覺得帶久了會影響那個嫩紅的小乳頭,心軟將鈴鐺乳夾取了下來,取下的那一刻,安旻在無意識中挺了一下胸。
“嗯哈~”嘴里不自覺的發出呻吟。
裴沛越發覺得這副身子表面單純,實則淫蕩極了,隨便一個觸摸都能激起這具身體的反應。
勃起的性器就這樣放在安旻的大腿中間,和小安旻一上一下的貼在一起。
裴沛用大腿夾住安旻的大腿,讓安旻的腿肉夾緊他的性器,就這樣律動起來。
水花被律動激起,一下一下的往浴缸外溢。
性器在水的潤滑下來去自如,貼著小安旻一頓摩挲,成功喚醒了原本沉睡的小安旻。
裴沛干脆將兩個性器捏在一起,不停擼動著,很快小安旻就開始受不住吐出了些透明液體。
對于這種程度的吐出裴沛顯然不算滿意,又用指甲去摳挖小安旻腦袋上的那個小溝。
自己的性器也沒閑著干脆在剛剛被侵犯過的洞口打轉,尋找再次插入的機會。
夢里的安旻感覺自己先是在一葉小舟上在漫無邊際的大海漂泊,一個大浪打來將船打翻,他也墜入海水中,他試圖上浮,卻被海妖纏住手腳動彈不得。海妖看他掙扎著想逃跑,干脆握住了他胯下脆弱的那處。安旻害怕極了,但是最脆弱的地方被人捏住,他只能不停求饒??珊Q静焕頃?,用海草纏繞著他的性器,越纏越緊,越纏越緊
“??!”睡夢中的安旻小腹一收縮,濃白的液體就從那個小頭里射出,噴灑在了裴沛的手背手臂。
眼看著前面已經釋放,后穴放松了下來,給了某個東西可乘之機。
安旻被海妖的海草纏繞得無法動彈,海妖的觸手乘虛而入戳進了后穴。
那觸手雖然粗大卻格外靈活,探頭進入那個蜜穴后,并不急于長驅直入,而是在穴口周圍一邊戳弄一邊探索,安旻被頂得不上不下的,幾次戳弄戳到了敏感點,讓他累積著快感,時而又像是胡亂的戳弄,讓他覺得有些疼痛。他只能抬起屁股試圖引導觸手向深處去。
觸手玩弄了一會后,像是很滿意他的反應,就開始向里開拓。
小穴如同天然的觸手套子,竟然很輕易的吞咽下了巨大的觸手,并極好的貼合著觸手的形狀,甚至諂媚的收縮親熱著那個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