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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珥剛在機場送走陳嘉樹,還沒傷心多久便著急忙慌地打了出租車準備回校。
若不是念著兩人感情,她也不會在滿課的一天浪費午休時間特地來機場送男友出國。
她和陳嘉樹是在同鄉會上認識的,兩人高中就讀于同一所學校。
任珥記得這個學長,校三好學生,校學生會主席,校辯論隊一隊,飽受師生矚目的明星學生。
后來兩人走到一起,身邊的人多少都有些驚訝。
不過他們談了兩年,感情也還算穩定。直到陳嘉樹碩士畢業,而任珥剛進入最后一年。
前者去了新加坡,后者也早早通過了本校的保研夏令營,只等下半年的推免資格一錘定音。
任珥還記得陳嘉樹剛拿到錄取通知書時的喜悅的樣子,她也為他開心。
不過隨之而來的還有兩人即將異地的現實。
異地是長久不了的——任珥還沒談戀愛前就聽爛了這句話。
陳嘉樹很傷心,但任珥卻不以為意,直到今年九月份開學,她才逐漸有了實感。
傷心歸傷心,兩人分別之前也沒少在床上廝混。任珥的身子本就柔軟,被男人健碩的身體壓在被子上,粗長的肉棒用力頂撞著,修長的手指也沒有閑下,兩只插入她的口腔來回搗弄著,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奶子,像是要擠出點什么來。
結束后男人舒了口氣,背后的肌肉展開了。任珥折了腰,趴在床上閉眼養神。
陳嘉樹平時看著安靜,任珥以前也覺得他應當是個斯文的人,誰直到他在床上是這樣一個瘋模樣。
做完后男人也不安分,一邊按摩一邊說著情話,說到動情之處想到兩人要分別,更是一陣郁悶。
明明沒多久前他的雞巴還插在自己下面,不要命似的進出,現在一副哭卿卿要離別的樣子讓任珥懷疑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好在上了車后男人才終于恢復正常,一直到登機也沒再次發作。
任珥上了出租車,熱氣卻絲毫沒有消減。
“師傅,不開空調嗎?”
“壞了,晚上去修。”
一天天的,怎么就沒一件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