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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坐著,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回答:“什么不對勁?”
“小公主啊?!?
“具體點?!?
“你記不記得那天在酒吧外面和警察站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顧仁黑了臉:“哪里來的男人?”
穆木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熟?!?
“那和小公主有什么關系?”
“昨天我們不是在警察局和小公主碰面了嗎?做完筆錄后,小公主被人接走了,車里坐著的男人就是我說眼熟的那個?!?
顧仁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試探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那男人有問題?畢竟我們跟在小公主身邊這么多年,也沒見著她身邊有人。”
“得查一下,”穆木習慣性地咬了咬手指:“畢竟小公主要成年了,太多人在找她?!?
“行?!?
作者有話要說: 卷二:油畫里的三個少年
前言出自日本心理學家詫摩武俊的,這本書寫的很好,很值得一看。
☆、油畫里的三個少年(2)
溫時寧的右手受傷讓很多人感到慌張,臨近高考,身體出了一點兒問題都有可能將三年的努力付之東流,不過她倒是沒放在心上,只是手臂被劃傷,手指還是可以握筆寫字的,所以在剛受傷時就去醫院確認傷口不算嚴重后,就去上學了。
高三最后的那段時間過得尤其快,離高考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這天起早上學,看到落地窗那又多擺了一幅畫,溫時寧終于明白為什么她的監護人在早上起不來了。
天天熬夜畫畫,起得來才怪。
原來溫時寧會做好早餐,再騎車去學校,但是手受傷之后,她就只能去霖安街的早餐鋪買包子豆漿,然后提回家,當看到客廳還是沒人時,溫時寧氣得咬腮幫子。
她上了二樓走向最里面左邊的房間,門也沒敲直接推門進去,床上的男人依舊躺著睡得正香。
溫時寧抓狂得很,自從手受傷之后,他不給她騎單車她能理解,關鍵是連公交車都不給她坐,義正言辭地說要送她上學卻沒一天能起得來。
她踢了踢他的床角,提聲吼道:“易禾煦,你給我起來!”
床上的一團動了動,被子里露出一只健壯有力的小臂,男人悶在被子里,嗓音帶著還未睡醒的沙啞和低沉:“再睡一會兒?!?
溫時寧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再也忍不住一把掀開他的被子,瞧見他只穿著一條灰色運動褲,上身裸著,立馬轉過身閉上眼睛大叫。
這家伙睡覺怎么又不穿衣服?!
她被他氣得臉都紅了:“你快起來!我上學要遲到了??!”
易禾煦困頓地睜開眼,右手搭在額上擋住房間里刺進來的陽光,微微偏頭,便看見穿著黑白校服的女孩背著他站在床頭。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這小女孩的縱容,前段時間,他早上起不來送她上學,便給了她進他房間的權利,只有他心里知道,放她進入自己的領地,對于他來說是多特別又危險的行為。
易禾煦下床,伸手搭在她頭發上狠狠揉了揉,懶懶地說道:“早安?!?
溫時寧胡亂掙扎地扒下他的手,咬牙回答:“已經不早了,監護人先生?!?
他心情頗好地勾起嘴角笑笑:“下去準備吧,馬上送你去學校?!?
溫時寧轉身就走。
等兩人坐上車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后的事兒,溫時寧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還有十五分鐘就遲到了?!?
易禾煦敲了敲方向盤:“十分鐘就能到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