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有什么辦法?她那么傻,你怎么忍心再辜負她?”
周添抱著頭,哭的像個孩子:“怎么辦?我解不開,我解不開。”
溫時寧錯愕地看向他手中的手機。
他狠狠抹了把臉,攥緊手中的手機,嗓音喑啞地呢喃:“來不及了。”
溫時寧連忙攔住他,聲音不禁提高:“你能不能冷靜點?”
周添抬起頭,露出鴨舌帽下一雙死寂卻充滿恨意的眼睛,他緩緩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如果明天我沒有去警局,你就把手機和這個東西給警察。”
他將手機塞進溫時寧手里,又從口袋掏出一樣用透明袋裝著的白色粉末。
溫時寧的手不禁顫抖起來,她瞪大眼錯愕地看向他。
“那幫小混混的領頭叫成洋,那晚傷害杏子的人就是他,”周添的喉嚨口猶如火燒,他只能機械地交代道:“成洋想要我這個學生幫他運貨,我拒絕了,便威脅我要把杏子那晚的視頻和照片發到網站上。”
溫時寧全身似乎泡進了冷水里,她想開口,卻嘶啞著說不出一個字,她緩緩捏緊手心里的東西。
“今晚是最后一次機會,我必須要去,警察這么大動靜,一旦他跑了,我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觸到他。”
“溫時寧,放我走。”
......
陸豐奕走過去的時候,便看見易禾煦倚在車門邊抽煙,那副模樣寡淡冷漠的難以接近,眉宇間真實的透著些不耐和疲憊,淺棕色的眼珠子波瀾不驚,映照著路燈的白色燈光,冷冷的,有些尖銳。
他走到他身邊,掏出口袋里的煙,伸手要打火機。
易禾煦咬著煙淡淡地瞥了一眼,將口袋里的火柴盒遞給他。
陸豐奕拿出一根火柴擦了擦盒子邊緣,火苗倏地竄起,他低頭湊近,緩緩吸了一口,甩手弄滅,手指拿下煙只:“這么多年,你的習慣還是沒有變。”
依舊是用火柴盒,依舊是在心煩時咬著煙,卻不吸,任由它燃燒。
易禾煦沒說話,只是插著兜,望著前面,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沉思。
陸豐奕也不惱,只是掃視周圍正在盤查路人的同僚,慢慢說道:“你家小孩沒有長歪,你該高興。”
易禾煦偏過頭去看,煙頭的煙灰因抖動,掉下了一些。
見他有興趣,陸豐奕挑眉,感到有些驚訝,看來那個小姑娘倒是真的和他有很大關系。
“最近我們順著周添那條線查到成洋那里了,成洋要接一批貨,忙著找幫手,就盯上那些不懂事的學生,想要拉他們下水。”
“周添只是其中一個。那些落入坑里的學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賣什么,以為跟著社會老大就有肉吃,學校不管,家長也不管。”
陸豐奕淡淡說道:“都是孩子而已。”
那些誤入歧途的人,都是孩子而已。
如果一切來得及,迷途知返。
“聽說你家小孩以前是一個人生活,”陸豐奕斜眼看他,調侃道:“有你這么個監護人在,她還能變成祖國的花朵,真是不容易。”
助理江湛突然降下車窗,語氣急切:“先生,溫小姐的手機開機了。”
易禾煦將煙丟至腳下捻滅,拉開車門進去,陸豐奕有些驚訝,怎么也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的找到人。
車窗降下,易禾煦偏頭說道:“讓你的人跟著我走。”
陸豐奕點頭,倏地又被一句話阻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