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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仔細介紹過,但我的XP其實是白毛。當時會對白蘭見色起意,他的臉和毛色其實占了很大比重。
所以……盡管已經(jīng)再次下定絕對不搞年下的決心,但我還是被獄寺隼人的臉戳中了兩秒。
周日是去叔叔店里幫忙的日子,而通往竹壽司的下坡路旁,孤身一人的獄寺正觀察著什么。
這個視角能看到的只是側臉,就算是側臉也足夠好看了。
充斥著混血感的五官在不胡亂飛舞時其實相當精致,蹙起的長眉掛著淡淡乖戾,骨相橫峻,鼻梁高挺,漂亮的碧綠色眼瞳里一片冷凝。他一手抄兜,放松站立的身形中隱隱藏著豹一樣的爆發(fā)力。
因為是周末的關系,獄寺沒有穿并中校服而是穿了自己的私服。原本他校服上的小裝飾就已經(jīng)很多了,換成私服過后更是毫無顧忌的掛了一身,一手戒指反倒將彭格列指環(huán)完美的隱藏了起來。
微微敞開的領口間有個小掛墜搖曳著反光,仿佛故意將人的目光吸引過去,露出的皮膚肌理很漂亮。不得不說在原本身材就很好的情況下,衣品好會更加分。
沒有沢田在場的時候,獄寺看上去就是一個冷臉帥哥。
一個帥哥亂用臉,一個被亂用臉的帥哥架在火上烤,你們倆還真說不上來到底是誰害了誰啊。
我停下來欣賞了一下這張很符合我口味的臉,正準備離開時,突然跟他對視了。
對方凌厲的眼神在觸及我過后松散了下來:“你是……棒球笨蛋的姐姐。”
“真是謝謝你沒有喊我黑寡婦,獄寺君。”
他估計也想到了那天天臺上的尷尬時刻,整個人都沉默下來,看著我的眼神也漸漸詭異起來——不是吧,你不會真的相信那種傳言吧!
不解釋真的要風評被害了:“那天送我來學校的是拉爾米爾奇,你們也認識吧?!?
“原來如此……”獄寺點了下頭,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喃喃自語:“原來連那個拉爾米爾奇都被你給……等一下……”
不是啊,雖然某種程度上說的也沒錯,但你在說什么離譜的東西??!
我忍不住抬手撫額,感覺自己被這個長了一張聰明臉的家伙給擊潰了。
獄寺忽然回憶起了什么,茅塞頓開過后面色逐漸僵硬,下顎繃緊成凜冽的線條,宛如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的生物一般,目光中帶上了難言的震撼:“不止是拉爾米爾奇,還有那個云雀……”
“…………?。俊?
我下意識后退了兩步,謹慎的看著獄寺:“這關云雀什么事啊?!?
確信了這點過后,獄寺雙手抱胸,帶著一種“這家伙姑且算是自己人”的態(tài)度:“之前,你在云雀家留宿過吧?!?
不是前幾天……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獄寺篤定的說:“我在轉學來之前曾經(jīng)埋伏在并中附近收集過資料。那時云雀私下只會接觸三個人,并盛市長、草壁哲矢、還有一個只出現(xiàn)過兩三次的女人。就是你吧?”
他又一次對我發(fā)起了反問攻擊。
結果是完全MISS,因為我不知道該先吐槽云雀狹窄的社交圈,還是那個并盛市長……
不愧是作為職業(yè)殺手活動過的人,基本的信息收集能力倒是過得去眼。
可惜聽到這些話之后,我看獄寺那張臉都沒那么帥了。
既然和云雀本人都打過照面,我也不怕實話實說。不僅要實話實說,作為提出分手的那一方我還要表現(xiàn)得足夠輕描淡寫:“你也說很久沒看到我們再接觸過,那答案不是也很簡單嗎,就是交往過然后我把他甩了?!?
似乎是被震撼到失語,獄寺愣了兩秒后,情緒反倒平靜下來:“是啊,那家伙看著就不適合談戀愛,被甩很正常?!?
這個態(tài)度……啊,是我燈下黑了。只要剝離掉吸血鬼這種超現(xiàn)實元素,我不過就是很普通的在談戀愛而已嘛。
獄寺作為之前一直生活在意大利的混血,還被夏馬爾醫(yī)生教導過,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合該大方透明。
我抬手支起下巴,若有所思:“既然是那個夏馬爾醫(yī)生的學生,說不定你的情史都比我豐富?!?
“哈……啊?”獄寺震聲,一瞬間流露出了驚慌的神色,很快那張臉被繃得冷若冰霜,似乎越冷靜就代表越鎮(zhèn)定自若:“別說這種想當然的蠢話。”
如果沒看到他隱隱發(fā)紅的耳朵根,大概就信了。
這樣別扭的表現(xiàn)實在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況且又有哪個年輕女孩子樂意被叫做黑寡婦啊。
我側身湊近獄寺,故意將面頰送到他眼前,故意露出難得燦爛的笑容,故意讓閃閃發(fā)光的眼神占據(jù)他視線:“情報要記得更新啊獄寺君,我現(xiàn)在可是單身?!?
獄寺眼前一晃,眼睫不受控制的蹁躚二度,似乎才識清面前的人影,如蠱毒迎面一般下意識屏住呼吸,聲音卡在喉嚨里:“你——”
“名字是霧崎緣,記住后面那個字就好。”
滿意的看著薄紅自少年耳根爬上面頰,我做了個鬼臉,回身背對他擺了擺手:“總之巡邏辛苦,我先走咯?!?
“嗯?你——小心。”
原本惱怒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獄寺的手臂自左向右橫過整個脖頸扣住了我的肩膀,他情急之下一用力我便被他摟走,后背貼上了他的胸膛。
這位在里世界被稱作SmokingBomb的少年,就連懷抱也帶著淡淡煙味與火氣的喧囂……不過你這一身裝飾是真硌得慌啊。
緊接著一輛失控的自行車險險與我們擦過,咣的一頭撞上后面的圍墻。
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我先是仰頭看他。獄寺皺著眉,那對綠色的眼眸已經(jīng)微微瞇起,不善的看向肇事者。然后才低頭看我:“沒事吧……”
對視過后,他臉上完全是火燒一般燙起來,迅速移開視線,然后才意識到自己還抱著我,趕忙撒手,將全部火氣撒向了單車上的人。
“青葉紅葉,你這家伙,連自行車都不會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