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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從黑曜來的交換生超級拽,竟然是被一輛超酷的限量版哈雷送來報道的——在這個信息時代,只需要兩分鐘,這樣的流言便迅速從并盛中學高中部蔓延到了國中部。
然而作為主人公的我還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正從校區里萬分郁悶的走出來,慶幸自己沒有拒絕拉爾陪我一起去報道,不然我現在還得徒步走去國中校區。
因為到國中部的距離不長,再跨上摩托時,我偷懶沒有戴頭盔,而是把腦袋露出來醒了醒神。
太痛苦了,就算昨天被拉爾按著十點多就去睡覺,早上也還是困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樣的學校,前往高中部的交換的學生得先去初中部和風紀委員報道?
并盛中學。
雖然早在要來交換時就考慮過和云雀見面的情況……我心虛的緊了緊環抱著拉爾的胳膊,把臉往她背上埋了埋。
“是那個云雀的話也不奇怪吧,他就算開公司都叫做風紀財團。”
“啊這、拉爾接觸過嗎?”
“在十年后跟他有接觸,繼承了記憶之后姑且也算認識吧。”
拉爾悶在頭盔里的聲音被風捎來:“是個很可靠的人,我記得他跟六道骸很不對付。”
嗯……不僅不對付,在聽說我和云雀分手后更是高興得嘴都笑爛了,對于自己沒能在現場表示非常遺憾。
“還有,跳馬在擔任他的家庭教師。”
我又沉默了,但肯更不是拉爾想象的那個原因。只能說好在我和云雀這個戀愛談的天知地知,除了我和他之外就只有草壁和一直在觀察云雀的里包恩先生知道。
“說起來,他身邊那只云豆之前是養在黑曜嗎?”
“對——”我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說道:“那只啾之前養在黑曜,跟別人跑路之后還經常來我這邊騙吃騙喝。”
“我之前還挺意外的,你確實跟小動物很合得來。”
“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又不是見到鳥就要上樹抓兩爪子的流浪貓!”
聽見我不滿的抱怨,拉爾似乎笑了一聲,但也只有那一聲。
藍色火焰一般的摩托今天沒有再飚出那種電光火石的速度,反而像是慢悠悠的兜風,安安穩穩把我又運到了國中部。
雖然對云雀的作風早有預料,但到達并盛中學時我們還是被震撼了。
下車時拉爾原本還想囑咐我兩句,結果眼神突然微妙起來。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校內,只見一塊寫著“肅清”二字的巨大幕布從天臺垂下,幾乎掩蓋住了整棟教學樓。
“竟然不是是風紀……他能忍嗎?”
視線繼續后眺,才看見天臺上兩道對峙的人影。
“那個女生……”拉爾摘下頭盔想說什么,視線往右邊一靠,叫出了另一個名字:“沢田綱吉。”
栗棕發色的少年就像受驚的兔子:“拉爾!怎么會在這里?還有緣前輩?”
我從拉爾身后探出頭,和沢田揮了揮手,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腦袋凌亂的紅發少年,臉上貼著好幾片創可貼,神情驚訝又有些激動的看了過來。
唔?
接觸到我疑惑的目光,對方愣了一下,眼中的情緒瞬間沉寂下去。大概是把我認錯成別的什么人了吧。
不過沢田的朋友也很像兔子呢。
拉爾對沢田點點頭,語氣熟稔:“這家伙今天來報道,拜托你等下帶她去風紀委員辦公室一趟。”
“緣前輩不是應該去高中部……?”
“想不到吧,你們并中就算是高中部的學生也得來國中部跟風紀委員報道喔。”
“…………不愧是云雀學長啊。”
沢田的表情都可以截下來當表情包了,從疑惑變到汗顏的動態截成gif也一定會很實用的樣子。
拉爾倒是沒有什么依依不舍,此時如深潭般沉穩的眼似乎再也找不出昨天那種靡艷的煙熏粉紅,只是手掌在我腦袋上壓了壓。
看見我的表情,她順勢勾著我的腦袋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根根分明的長睫癢癢的掃過。
“我走了。”
“嗯,要早點來看我喔。”
我從她手上接過書包,眼巴巴的看著拉爾。
而她已經完全沒有昨晚那種抱著我不肯放手的分離焦慮了,雖然在外人面前確實該好好收起來。拉爾轉手把我移交給沢田就蹬上摩托,風馳電掣的離開,頭都不帶回一下。
事業心很強的女人是這樣的。
回頭再看沢田,他眼神震驚到脫框。
難道是因為拉爾的那個吻嗎?親的只是臉頰而已誒。我忍不住笑起來:“為什么這么驚訝,庫洛姆不是也給過你臉頰吻的見面禮嗎?”
沢田立刻肉眼可見的慌了。
而站在沢田身側的紅發少年沉默又顯得無所適從,時不時看我兩眼,跟我對上目光時又迅速移開。
等一下,怎么臉紅了?真不愧是沢田的朋友,跟他一樣像兔子啊。
沢田又替我們互相介紹:“那個,這位是今天來高中部的交換生霧崎緣,緣前輩。緣前輩,這位是昨天轉學來的轉校生,叫做古里炎真,跟我和山本一個班。”
出乎我意料的是,對方主動向我打了一聲招呼:“你好,緣……小姐……”
果然是很害羞的孩子啊,我也對他笑了一下:“你好喔,古里。Kozato Enma……炎真,念起來和閻魔一樣,是很帥氣的名字呢。”
因為是低年級的后輩,我對沢田和古里都沒有用敬語,顯得隨意了一些。
然而古里卻垂下腦袋,眼睫顫抖著擰住了衣擺。
沢田撓了撓頭,轉頭一進校門,經歷了如我剛才一般的震撼。明明看到的東西應該是一樣的,他的體感卻仿佛比我強烈十幾倍,整個人都彈動了起來。
“是清?”
“是‘肅清’啦。”
古里同樣抬頭望向天臺:“是艾黛爾海特的委員活動。”
大批學生聚集在周圍,緊張的注視著那兩人,很快就能從他們口中拼湊出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是天降兵和地頭蛇要打起來了。
按照云雀的性格,竟然能容忍那個“肅清”掛到現在,我都覺得神奇。
沢田痛苦的捂住臉,扭頭看向古里:“我們上去吧炎真君,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就糟糕啦!”
于是兩個少年直奔樓梯猛沖,我并沒有那么期待見到云雀,以無限拖延的腳步跟在后面。
快爬到頂樓時,被一只肥啾逮個正著。
毛茸茸又軟綿綿的,看上去像一枚長了翅膀能飛起來的嫩黃色奶油團子。
“你怎么自己在這里呀,云豆。”
被我叫出名字的肥啾翅膀一頓,緊接著開始故意攔住我的去路。
主打一個對著干的叛逆。
我往左,它就往左。我往右,它就往右。
“yu~karin~yukarin~”
“我接下來一段時間會在并中上學,你來找我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我上課的時候也不可能陪你玩啦。翹課會被云雀咬殺吧。”
“云雀!咬殺!咬殺!”
“云雀看到我會咬殺我?好嚇人誒。”
說起來那天真的被他狠狠咬了一口……還好草壁把云豆帶走了,不然還不知道它會學壞成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