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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聽郎老板述說完畢。
“所以,你本就沒有病找我治什么病?你是想要延壽,或是……”
“這些年,我從沒放棄過尋找她。”郎老板轉過頭,望著月色下的未晴湖,“這塊心病,我自己治不了。”
桃夭沉默片刻,也望著這片湖水:“她若是人類,也許已經不在人世。”
“就算尋到她的埋骨處也好,我就想墳前拜一拜,再把這個還給她。”他從袖子中摸出一塊紅綢。
“這是,當年她跟你拜天地時戴的那塊?”桃夭看著那塊紅綢,“給我瞅瞅。”她握著紅綢,那綢子上還留有一絲淡淡的妖氣,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桃夭大概知道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說:“放心,我離開之前,會給你藥方。”
……
兩人話聊結束,夜色已深。
桃夭難受得睡不著,獨自一人來到未晴湖邊。她糾結地抓住辮子絞了又絞,望著湖面猶豫不定:該死!正巧這時候又犯病了!
“不如……”她回頭看一眼好吃館里還在忙碌的老夫妻,堅定的搖了搖頭:“不行不行……”
“一杯相思難入喉,故地怎重游……”
隱隱約約間,聽到未晴湖對面傳來悠揚歌聲。
“這么晚了,是誰還在唱歌?”桃夭暗自忍下體內的燥熱之感,她循著歌聲找去——
“晴、湖、館。”
晴湖館?桃夭撓了撓頭,怎么白日經過這里的時候未發現有這么一間館子?
“唉喲,姑娘,你站著干嘛呀,快進來呀!”站在晴湖館門口的中年女人扭著腰肢走出來,它一把拉住桃夭的胳膊,熱情道:“姑娘,想必是夜晚寂寞無聊了吧,來我們晴湖館瞧瞧?包您滿意快樂!”
桃夭意味深長地看一眼那女人,她也不是傻子光聽中年女人的話,她就知道這晴湖館原來是一間象姑館。
“好呀,稍等。”
晴湖館的老鴇眼見紅衣姑娘要走,以為到手的客人要飛了,剛想出聲喊住,卻見紅衣姑娘在不遠處的小攤上買了張半臉面具戴上。
“哎呀,姑娘放心,我們做生意的,不會輕易透露客人的隱私。”老鴇笑嘻嘻地把紅衣姑娘拉進館中,熱情問:“姑娘,怎么稱呼?咱們這兒有琴、棋、書、畫四大頭牌,看您喜歡哪位?”
桃夭心想,這不就有了解決之法了嗎,可以借此緩解病癥呀!
“姓木名兆。對了,琴、畫兩位,可有空閑?”
老鴇心下微轉,木兆?女子怎取這么一個名字……
“當然當然!”老鴇心緒回轉笑嘻嘻地應答。其實他們晴湖館已有多日未曾開張了,如今好不容易來了這么一位客人,自然是客人說什么是什么了,“新琴、奇畫是館內頭牌,這價格嘛……瞧您也是真心喜歡他們,不如給您打個折扣。”說著,它做了個八的手勢,“八兩銀子怎樣?”
八兩!這小妖怪怕是頭一天當人!它知不知道八兩銀子已經能買很多東西了!
“咳咳。”桃夭虛咳一聲,她總不能說自己沒帶銀子想白嫖吧……只好……“你的身份本道已知曉,今日光臨你的小店是你榮幸,你膽敢問本道要錢?”
“你、你……”老鴇語氣激動,它激動歸激動,面上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你是捉妖道士!”
桃夭見這受驚的小妖怪就要逃走,連忙揪住它的衣領,“本道來這消遣一番而已,不會捉你。”
“當真?”老鴇瞪著眼睛不敢相信。
“真的。”桃夭點了點頭,從布袋中摸出一粒小小藥丸,“此藥對你有益,算是本道給你的補償。”
老鴇小心翼翼接過藥丸湊近鼻子聞了聞,眼中閃出亮光:“道長請,道長請。”
二樓,廂房。
“吱——”
房門打開,兩位身著薄紗的男子進來。
桃夭抬頭看了一眼,那兩人長得還算好看,臉上也沒有涂抹任何脂粉。
“新琴/奇畫,見過木姑娘。”
兩人恭恭敬敬行禮。
“起來吧。”桃夭端起案桌上的小酒,抿了一口:“嘶……”好辣!
琴、畫兩位男妓見到今日要伺候的人,不免有些驚訝,竟是一位戴著半臉面具的小姑娘。
“木姑娘若是喝不慣清風酒,便喝奇畫為您泡的花茶吧。”奇畫取來另一套茶具,親自為貴客斟茶。
“有心了。”桃夭感到身子越發燥熱,她自顧自地脫了外衫,隨口一問:“你們是自愿在這兒接客的?”
“是的,木姑娘請放心!我們身子是健康的!”
兩人惶恐,生怕遭人嫌棄。
“嗯,那便好,你們伺候吧。”桃夭坐在案桌旁,等著他們兩人伺候。
奇畫膽子較大,他率先抱住桃夭,拉開了她的衣襟:“木姑娘,你這里好白好嫩,阿畫可以吃嗎?”衣襟一松,雪白的奶子露了出來。
奇畫的手指靈活有力,
他一碰,桃夭立即有了反應。
“嗯……嗯唔……”
“木姑娘不說話,便是同意了。”他蹲下來,將她的奶子含入嘴中。奶子雖軟,卻不如那些哺乳期的婦人那么大且還可以喝到奶水。
另一邊,新琴還在木楞站著,他的性情較為內斂,頭一次伺候這樣的小姑娘覺得稀奇又好玩。直到瞧見奇畫已經上手把玩木姑娘的奶子,他也當即行動起來像嬰兒一般吃著那顆微微紅腫的奶頭。
“唔、舒服……”桃夭來之前就已經欲望高漲,現在被他們這么一吸爽得靈魂都要飛起,她只能閉著眼睛跟隨兩位男妓吸奶的動作微微搖晃身子。
“好甜……”
甜?
什么甜?
桃夭還在極致的快感里浮浮沉沉。
“木姑娘,你出奶了!”
奇畫松開嘴,雪白的奶水順著他的眉骨滑落,畫面淫蕩至極。
什么,誰出奶了?
木姑娘……木姑娘出奶了?
木姑娘不就是自己嗎?!
桃夭倏地一下睜開眼睛,此刻的她眼神清明,她撈起胸前的乳房,輕按一下那顆被吸紅的乳頭。
果真,才按壓一下,一小股雪白的奶水立馬激射出來。
不是?桃夭深深皺起眉頭,不可能啊,怎么就出奶了呢?往前也沒有這樣的情況,莫不是病情加重了??
新琴笑得燦爛,他把桃夭上身的衣裳剝了個干凈,雙手摟住那對誘人的奶子,然后用力擠壓。
“啊……新琴,不要……不要這樣……”桃夭看著自己的奶汁從奶頭里激射出來的畫面,異常興奮。
“木姑娘的奶子看著不大,卻飽含奶水,真乃奇事!”新琴長得溫和俊美,卻說著下流的話。他一邊說,一邊將拳頭大小的奶子捏成各種形狀,粉嫩的奶頭被玩得又紅又腫,噴出不少奶水。
桃夭被人這么逗弄,頓時老臉一紅,忍不住推了幾下他的胸膛,催促著:“別磨蹭了,你們倒是快些,好難受。”
奇畫趁著新琴說話閑聊的空檔,他已經喝了許多奶水,喝夠了也該胯下的大屌解解饞了,“木姑娘,別急,阿畫這就來了。”
巨大的大屌,明目張膽地頂著她的后腰。
奇畫站在桃夭身后,大手順著奶子下移,解開了她的中褲,然后一個用力,竟將她的小底褲撕裂。
“!”小姑娘誘人的身姿出現在他的眼中。
奇畫看得眼睛赤紅,長指急不可耐地往她的小騷穴里鉆去。
兩根長指在濕潤的小穴里攪動,桃夭難受又爽快。
“木姑娘,木姑娘。”奇畫吻著桃夭的脖頸,順著脖頸又移到耳廓,耳廓再到耳垂,一路吻過去,忍不住呢喃:“木姑娘、唔,你好香……”手指跟著親吻的節奏深入她的小穴,穴兒里面又濕又熱包裹著他的手指,像被溫水包裹,稍微一動……那里面的嫩肉便立刻絞緊他。
他們倆人沒曾想,這具小小的身子也能這么勾人。
新琴伏在桃夭胸前喝夠了奶汁,也來了興致要吮吻她的肌膚。他與奇畫一人一邊,兩人都順著脖頸啃咬舔吸,等他們在那張櫻桃小口匯合的時候——
“其他地方都可以,這里不可以。”桃夭迷迷糊糊地抬起小手捂住自己的嘴。
兩人對看一眼,瞬間了然。
新琴與奇畫雖然沒有伺候過很多客人,但也知道有些客人嫌臟便禁止他們不能隨意觸碰身上的某一處地方。
“木姑娘不讓碰,我們自是不敢碰。”奇畫應聲,同時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嗯,別、唔呃,肚子……啊……好快……”
新琴笑了笑,調皮地將手指摸到奇畫手指插入的連接處:“木姑娘,來咱們晴湖館的女子都是釋放欲望的,您的身子可比您誠實多了!瞧,流出來的騷水把地毯都浸濕了。”
“啊……對……嗯啊、但……慢,唔……”
桃夭被他們兩人四根手指,逗弄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木姑娘真敏感。”
奇畫將手指曲起,重重叩在宮門,那力道先輕后重,每一下都讓人飄飄欲仙。
“啊……別,別玩了嗚啊……”
明明插進去的只是手指,卻讓她爽得渾身顫抖!
桃夭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技術太好了!!
“啊……嗬嗯……”
桃夭越發沉浸在其中,這滋味是那些空寂的時日里,用玉石角器無法比擬的。
之前在給郎老板問診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自個兒的身子不對勁。起初,她還動了借郎老板那物一用的心思,后來瞧見他們老夫妻倆人那么恩愛,她又豈能做那齷齪卑鄙之人。
好在,她桃夭賭錢是運氣差了些,其他方面可就不一定了!這不就瞧見了一只小妖怪開的象姑館,那小妖怪應是沒見識或久居深山才剛出來,竟連桃都大名鼎鼎的鬼醫也不識得,這就怪不得她要敲詐勒索一番了。
說來,她
這行為也不算敲詐勒索吧?畢竟已經給予它延年益壽的藥丸作為報酬。
“嗯、木姑娘,阿畫伺候得可還舒服?”奇畫十分賣力。
“舒、啊呃……太,太舒服了……”桃夭被放倒在地,身體早被奇畫的手指插得沒了形。她想起之前自瀆所用的玉石角器,雖然夠硬也夠長,卻不如真人的性器靈活懂得變換角度。
所以,自瀆方便是較為方便,就是不能達到最快樂最巔峰的感覺。不像身上的年輕男子,一手玩著她的奶頭,一手插著她的小穴,還不忘蹂躪那最敏感的陰蒂。
“啊……插得好深……快些……再快些……”桃夭忍不住呻吟,額頭有熱汗冒出,意識開始失控瘋狂。
“奶子……再揉一下奶子……”
話音剛落,新琴立馬埋在她的胸脯上舔舐乳頭小孔中溢出來的奶汁。
“真奇怪,木姑娘的奶汁真好喝……”奶子白嫩柔軟,新琴簡直愛不釋手。
“啊!嗬呃……”
就在這時,奇畫握著他的大屌插了進去。
粉嫩肥美的肉穴被碩大的陰莖頂開,陰唇在肉棒的帶動下一點點外翻,隨著奇畫強有力的插入,桃夭的身體被撞得搖晃,奶子也隨之搖晃。
新琴趁機抱住眼前的雪乳,靈活的大舌舔了舔奶頭。
“嗬哈……”
他那一插,他這一舔,桃夭直接軟了身子。
“木姑娘,把木姑娘操爽……呃!”奇畫如打樁機一般猛干,他的巨屌不僅大,還長,次次整根插入,又全根抽出,淫水跟著被搗出四處飛濺。
“啊啊……阿畫的大雞巴好大……好舒服!”
桃夭被迫跪倒在地上,胸前兩只奶子垂下來晃悠著,晃著晃著又被新琴含住吞吃。
“木姑娘,操爛木姑娘的小騷穴!”奇畫咬著她的耳朵,一進一出,發出低吼。
新琴聽著奇畫的低吼,他也快要憋不住了,情不自禁用力拍了拍桃夭的雙乳,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嗚……又出奶了……”
他每次拍打,桃夭的肉穴就更加緊縮。
“操!木姑娘,松開些,插不動了!”隨著奇畫大開大合的動作,肉棒兇猛進出,她的花穴緊緊纏著大肉棒,攪得他頭皮發麻。
“松!”奇畫重重打了一下桃夭翹起來的小屁股,沒曾想,他這一打,對方反而扭得更加厲害、夾得更緊了。
“唔嗯……好舒服……不松……快肏、再快……”桃夭紅著臉頰,嗯嗯啊啊地叫著。
“好、呃!”奇畫的大屌次次撞擊她的騷穴,抽出來時,流出亮晶晶的淫液還有媚紅的穴肉,再送進去,她的穴兒慢慢記住了他的形狀。
騷穴積極迎合,一來一回,奇畫的動作越來越快,粗莽并瘋狂地挺動腰肢,壓著她的身體又快又狠,次次進到深處。
“啊……啊啊啊……不行了……”
桃夭反應激烈地高聲喊叫,此刻她被欲望侵襲得忘我,身體也被撞得搖晃不止。
“奇畫,你好了沒。”新琴突然起身。
“急什么!”奇畫咬牙切齒。
小小紅衣姑娘全身裸露地躺在地毯上,雙乳被兩位男子吸得紅腫,奶縫之間還留有雪白奶汁,而她那兩條麻花長辮被隨意搭在背后。
“呃!”新琴低吼一聲,他當然著急,一遍重重喘息一邊利索拉下褲頭,釋放出他那根大雞巴。
他靠近桃夭,一上來就頂著她的奶子,擠壓著奶頭噴出奶水,一股股奶汁噴灑在他的龜頭上,“木姑娘,木姑娘的奶水好香、好喜歡!”說著,握住自個兒的大棒往她奶縫里面插,深紫的肉棍和雪白的美乳形成鮮明對比。
“啊、噢!”新琴每肏弄一下雙乳,他就低吼一聲,聲音低沉性感。
而奇畫,也不甘示弱,他駕起桃夭的白腿,繼續打樁般進出,炙熱的目光盯著她身下的花穴,看那小穴兒不停地向外面繼續吐出淫液。
新琴看著不如奇畫強壯,力量卻一點不輸他。
粗大的巨屌以驚人的速度摩擦著桃夭的雙乳,他操弄的方式沒有節奏沒有章法,完全是順著他的心意以最猛烈的力度,重重干進去,又猛地抽出來。
桃夭難以招架,嬌軀控制不住微微顫抖。
突然,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覺得宮口被巨屌狠狠肏開,粗大的柱身摩擦著肉穴拼命地往里捅干,平坦的腹部被操得隆起。
“啊……不要、要壞了……”桃夭有些后悔了,她不該一下子點兩位男妓!
“啊!啊、啊啊……”
“木姑娘,爽吧?嗯!爽不爽?”
奇畫的粗長肉棒干得陰唇完全合不攏,時刻等著它進入。
小穴被奇畫肏干,兩只奶子被新琴的大屌頂弄抽插,奶子里的奶水不斷噴出。
桃夭扭著身子嗯嗯啊啊地亂叫,想要享受也想要逃離。
“唔嗯……嗬哈……奶頭、唔輕啊……”
新琴趁著桃夭張嘴的時候
,故意將肉棒深深肏進去,讓肉棒露出半截在外面,且那裸露在外的肉棒剛好能磨蹭到她的嘴唇。
桃夭聞到奶香味十足的肉棍,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肉棒頂端。
小姑娘的舌頭濕滑柔軟,濕濕熱熱,舔到馬眼的那一瞬間,新琴差些控制不住射在她的臉上。
“……呃……太舒服了……木姑娘還是個小騷貨……”
“是、啊呃!木姑娘的穴兒真好肏!”
“你們、啊……”桃夭快被兩人干死了,還不忘反駁:“你們,你們才是……啊嗯、騷貨……啊啊!輕……”
新琴和奇畫聽到木姑娘罵他們兩人騷貨,更加不能自控了。
奇畫咬緊牙關,抱住她的小屁股,加快速度沖擊:“對、啊呃!大騷貨操死你這個小騷貨……”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
桃夭被他肏得眼神空洞,圓潤的奶子也隨著他的操干猛晃。
兩人像是約定好了一樣,等到桃夭的身子劇烈顫抖的時候,一起噴出精液。
“呼……呃!”
“哦!嗚嗚……爽!”
他們射精的時間都很長,小小的子宮被奇畫的精水灌得鼓起,而白花花的胸脯上也染滿了新琴的炙熱陽精。
桃夭還以為,這就完了。
“該我了。”新琴拋給奇畫一個眼神,“換個位置。”
這下,變成了新琴扶著半軟半硬的肉棍抵在穴口;而奇畫蹲在桃夭身旁,他拿過一旁的衣裳擦了擦胸上的陽精,再把自己的肉棒重新插到雙乳之間。
“不、不要了……”桃夭有氣無力地阻止他們。
“要的,新琴還未伺候您呢。”
“啊?啊……別,你……怎么、這么大嗯啊……”
“木姑娘,誰的大?”奇畫不樂意了,他的雞巴不比新琴的小,“若木姑娘不說清楚,阿畫只好再來一次了。”
“啊……大、都啊,都大……嗬呃……”
……
臨近清晨,桃夭掏出三顆忘憂丸給一妖兩人喂下,才從晴湖館里頭偷偷摸摸地溜出來。
三天后,傍晚。
跑路的小七,終于回來了。
小七一見到小和尚,就問:“那倒霉姑娘呢?”
“桃夭?”磨牙站起來朝廂房看去,輕嘆:“還在里頭睡覺呢,許是累了吧。”
“不會吧,洗個碗累成這樣!?”小七怪叫一聲。
話音才落,郎夫人急沖沖出來一把擰住小七的耳朵:“你這死孩子,跑哪里去了,你要氣死我啊!”
“啊,疼疼疼!前幾日老頭咳得厲害,我這不是給老頭找藥去了嗎!”小七指了指背上的小包袱。
郎夫人一愣,倒是錯怪孫兒了。
桃夭聽到那句‘倒霉姑娘’就已經醒了,一踏出房間就見小七被郎夫人擰住耳朵的場面。她趁著郎夫人在跟小七嘮叨的時候,拉著小和尚與小狐貍悄悄溜出好吃館。
兩人一狐站在好吃館門前,還能聽到里頭熱鬧的說話聲。
關于郎老板的藥方,她昨夜就寫好了,放在郎老板的臥室桌上——
"世有一蟲,幼時隱于水下,成蟲后出水,壽極短,朝生暮死,稱蜉蝣。而萬物生滅,有清靈之氣不散,結群游走,依靈山,傍秀水,得日月精華,機緣造化,可成妖。此妖初成即為人形,貌韶秀,性慧黠,曉萬事,然妖壽只得一日,故此妖不論本體來自何物,亦統稱蜉蝣。蜉蝣命絕后,其身化光浮于妖變之地,通妖力者可觀之。知此,心病可解。”注:選自原文片段
離開又晴湖,桃夭和小和尚還有滾滾坐船順水而下。
楔子
我不乖。注:選自原文片段
桃夭只是單純的想要釣條魚,她從沒想過,自己也有腦袋進水的這一天。
“魚魚魚……”柳公子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著桃夭,“方才若非我出手,你們兩人一狐貍不是被雷劈死就是葬身河底了。”他抽出一條絲絹細心地擦了擦指甲,“不謝我就算了,還念叨著你的魚,有病!”
“那可是我釣過的最大的魚了!”桃夭喊得撕心裂肺,“你連條魚都抓不住,你才有病,我不管,你賠我!你賠我!”
“你知道的,我討厭魚鱗的黏膩,哪怕只碰到一點點,我都覺得無比惡心、想吐。”柳公子繼續優雅地擦拭自個兒的手指。
桃夭無語地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得好像你身上沒有鱗片似的,怎沒見你一邊惡心自己一邊吐呢!”
柳公子風情一笑,十分淡定道:“正如你從不覺得自己長得丑,老以豆蔻美女自居,我們總是習慣于對自己無條件寬容,一個道理。”
“你!”桃夭氣得跳腳,朝柳公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縱使我不是天姿國色,但比你這張勾人的蛇精臉有趣多了,哼!”
“你終于承認我這張臉長得勾人了。”柳公子微笑著摸了摸自己線條優美的側臉,“嗯,確實
勾人。”
“嘖!”桃夭簡直沒眼看,沖他擺擺手,“真的,你隱身吧,我不想再看見你。再見!”
“那這東西?”他低頭,看了踩在腳下的小玩意一眼,“交給你?”
桃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么東西?”
地上有一個不起眼的黑色軟體動物,頂多三寸,細細的一條,半睜著一對朱紅色小眼睛,乍一看像是長了滿身細鱗的蚯蚓,但它比蚯蚓多了四只爪,一對犄角。
當下,這小東西被柳公子踩住了尾巴,只能喘著氣趴在地上。
桃夭眨眨眼,湊近幾步觀察它,突然往后跳開:“快拿走它!快拿走它!”
“現在知道怕啦?”柳公子冷哼:“還念叨不念叨你那條大魚了?”
“我哪知道是這個東西!”桃夭連看都不想看,嘀咕著把腦袋扭到一邊。
話說,半個時辰前……
原本是河上泛舟,閑聊垂釣的好時光,更重要的是,桃夭即將釣上來一條大魚!可就在大魚出水的那一刻,大晴天的突然一個炸雷,直接往他們的小船上劈下,頓時舟成木板,四散而飛。
那時,桃夭只覺得眼前有電光閃過,耳中腦中都嗡嗡作響,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船人就掉進了河水里。
想想,這也算撞了大運了吧!
畢竟,她桃夭還從沒被雷劈中過,且還劈得那么準,你說為啥賭大小的時候沒有這種運氣呢?!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她哪有這么好的運氣。
一切皆因地上被踩住的那家伙——乖龍,桃夭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好運’!
“從現在開始,你不離開這個圈,我們還能做朋友。”桃夭在柳公子腳下畫了一個圈,“尤其不能松開你的腳。”
“好呀!”柳公子橫抱雙臂,“對了,我站圈里還有不松開腳,再加上剛剛把你和小和尚從水里撈出來,可就一共三件事了。”
“你怎么算都行,反正不能讓乖龍出這個圈。”桃夭離圓圈老遠,望著天空有些惆悵:“它在這兒,那說明那玩意兒也在這兒……”
“桃夭,你為啥把柳公子圈起來?”磨牙才剛清醒過來,“柳公子剛剛救了我們。”
“救你還不是為了能吃你身上,新鮮的肉。”桃夭白他一眼,“你沒看見他腳底下踩著的那個東西嗎!”
磨牙站起來,蹲下身子揉了揉眼睛,一臉驚訝:“小黑蟲子,不對,頭上有角,是條小黑龍?”
“我建議你,不要靠近。”桃夭好心提醒。
“桃夭,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呀?”磨牙不但不害怕,反而特別好奇,“這世上,還有這么小的龍嗎?”
“這是乖龍。”柳公子跟磨牙解釋一通。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磨牙又湊近了些,有些不敢相信:“竟有這么小的妖仙。”
“你還敢往前湊,你不要命啦!”桃夭說著話,又往后退了幾步,“就是這家伙,把雷神引來的!”
桃夭話音剛落,柳公子腳下傳來悶悶的聲音:“這一次,想必是雷神喝多了,不然你沒有機會在這兒大呼小叫。”
幾人一愣,原來這家伙還會說人話。
只不過,它這話不太中聽就對了!
桃夭忍住怒火,冷笑一聲:“我雖不是天界的人,但跟他們多少也有點交情,你的行蹤我隨隨便便就能透露給某個家伙。到時,你還能躲得了幾回?”
乖龍發出呼呼的聲音,好似在笑:“你不知道嗎,我最擅長逃跑與躲藏。你如果去告密,那以后,我奉勸你隨時做好被雷劈的準備,因為我會對你不離不棄。”
“你的計劃我很欣賞!”柳公子在一旁跟著拱火。
桃夭輕哼,目光緊緊盯著柳公子:“哼,到時候我也會不離不棄地抱著你的腰,我們從此以后做一對幸福的烤焦鬼鴛鴦。”
“抱歉,我喜歡美人,你不是我的菜。”柳公子微笑,“你這般姿色的頂多只能做鄰居。”
“呵呵。”桃夭冷笑幾聲,挽起袖子:“我們只能打一架了!”
乖龍見狀,當即對柳公子說道:“你可以把腳挪開了,不然怎么跟她打架。”
“我從不跟女人動手。”柳公子低頭瞄他一眼,“你覺得我會那么容易放走你么?”
“我不走。”它坦然道,“因為我受了傷。”
柳公子一瞧,還真是受傷了,想了想,松開了它的尾巴。
乖龍甩了甩尾巴,確實沒有離開的意思,它調整成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趴下來,開始趕人:“這個圈現在是我的了,你們沒別的事就走吧,想告密的也請便。”
桃夭無情嘲諷它一番,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