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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后,鞏念文只有一個感覺──痛!
痛得想張口大喊!痛得想罵臟話!卻因為嘴里被塞著呼吸器,鞏念文什么也喊不出口!她只能開始感受疼痛,開始感受它們伴隨著心跳一陣又一陣地如浪濤般撲襲而來。那有如遭受到刀割加上火焚的痛楚,在麻藥退卻后強迫鞏念文甦醒。
對鞏念文而言,這是她還活著的表徵,卻也讓她好后悔自己醒了過來。
不知是否為疼痛過劇的后遺癥,鞏念文越來越覺得想吐,她強忍著。
忍耐,向來都是鞏念文的強項。
努力穩下翻騰的胃液后,鞏念文的心里堆滿問號:(爸爸?有人嗎?有誰在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爸爸呢?)
鞏念文著急地環顧室內。
可是沒有。
沒有父親的身影。
病房里除了鞏念文以外,沒有其它人。
這間六坪大的白色房間沒有任何裝飾,除了在鞏念文所躺的床鋪旁的醫療儀器之外,連隔離用的拉簾也是白的。全都是白的,倘若有人在這里,鞏念文不可能沒看到!
鞏念文判斷出來了:(這里應當是醫院沒錯吧?我為什么會在醫院里?是生病嗎?我以往沒什么重大病史啊?是遺傳性的家族疾病?還是被傳染了什么急癥?有人嗎?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空蕩蕩的病房里,自是沒有任何回應。
病房里除了漂白水的味道以外,沒有其它的了,病床的小方桌上,諷刺的擺著一個空花瓶,連殘存的花香都沒能留下。
天花板下所回盪著的只有鞏念文自己的呼吸聲,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醫療儀器隨著自己心跳所發出的滴滴聲。
整個空間寂寥到讓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