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陽廢柴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和收拾衛生,倆人搭配干活不累。
張春興說他在飯店學過廚,有一次馮熙遠拌涼菜就讓他切個白菜絲表現一下,他還真像模像樣的拉開了架勢,非常熟練的把白菜心切了,刀工非常好,粗細一致,特別均勻。那胡蘿卜絲兒更絕了,細的都快趕上頭發了,再和青椒絲、香菜配在一起,三種顏色顯得這道菜特有食欲。馮熙遠在上面淋了燒開的炸得倍兒香的花椒油,再少放點鹽、白醋和糖一拌,真是爽口又解膩。
后來張春興更懂事了,見自己挺有用,常常幫馮熙遠打下手,洗菜、切菜忙活的還挺樂呵。偶爾還帶點小吃或者小點心過來,倆人吃完飯,會泡壺好茶,看電視、聊天、吃點心,相處倒像一對老友,這樣的愜意時光,讓馮熙遠暫時把什么都忘了。
因為有了張春興的陪伴,馮熙遠覺得所謂的分手最難熬的日子也變得沒那么難過了,有時候會想起來,立刻卻被白佑寧和宋玉君的無恥給氣得牙癢癢。
時間很快就到了四月份,天氣漸漸的暖了,已經能從潮濕的角落里看見些許綠意了,很少,卻像精靈般的存在著,隨著微風擺動著,在告訴人們春天馬上就要來了。
馮熙遠這周末換休,趁天氣好,他自己一個人把家里的四扇窗戶都給擦了,干完活已經到了中午,陽光穿過干凈透明的窗子,曬得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
吃了簡單的午飯,馮熙遠拉上窗簾小睡了一會兒,因為他昨天答應晚上和張春興一起去參加高中的同學聚會。
馮熙遠最開始是拒絕參加的,就連現在也不甘愿,畢竟他只在那個班級里復讀,和那些同學也就一年的交情,而現在畢業都十年了,估計走個迎面都不認識,更別提坐在一起吃飯、喝酒了。可張春興卻對馮熙遠說,失戀了就需要更多的朋友,而且要多結交一些人,說不定以后會用上誰,不能因為一根枯草失去整片森林。
馮熙遠說那不應該是歪脖樹嗎?
張春興聳聳肩,說:“如果她在你心中還算得上是棵歪脖樹的話。”
其實關于馮熙遠的分手細節張春興知道的不多,但是每次一提到,馮熙遠的臉色就會變得很差,他覺得,那個人一定是給馮熙遠造成了傷害。
馮熙遠想想也是,白佑寧在他心里可能連枯草都算不上,更別提歪脖樹了,因為他是徹底被他傷得透透的了。
晚上六點,張春興說他會準時開著他新提的車來接馮熙遠,而馮熙遠是他的車的第一個乘客。
馮熙遠睡過一覺精力充沛,特地換上了身前幾天張春興陪著買的新衣服,因為他也知道,類似于這樣的同學聚會,無非就是攀比。
結婚沒,有沒有孩子,一個月多少薪資,甚至是各自的職位……
馮熙遠在所有的條件中都不拔尖,所以不能在穿戴上落伍。——這是張春興說的。
他接到張春興的電話就出門了,下樓就看見樓前就只停著一輛車,沒上車牌,流線造型非常好,走近再看,車頭的車標差點沒給他嚇個跟頭。這車該不會是張春興的吧?白佑寧自己開個公司也才開個奧迪,可面前的竟然是輛大奔……
太夸張了,馮熙遠不禁再次感嘆張春興確實很有錢。
一個專賣店的店長,住豪宅,開名車,估計是富二代吧。可是張春興也不得瑟啊,穿著上還沒白佑寧奢侈……一點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突然覺得自己對張春興的了解真是太少,是他沒問,張春興也從來不提,就好像非常微不足道似的。
這時張春興打開車門,一臉平靜的讓馮熙遠上車。
馮熙遠小心翼翼的坐上去,磕磕巴巴的問張春興:“你,你新車?”
“啊,是啊。我爸他非要給我訂這個車,我說日產就行了,他說日本車太小氣,我靠,弄來之后還真是這家伙,太高調了,你說我怎么開著去上班啊?”
“那你開你爸的車?”
“他的更夸張,還算了吧。”張春興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平穩的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