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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羅浮持明龍尊丹楓的寢室里藏了個人。
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只有一件松垮不合身的外套裹身上,光露出的皮膚上都滿是淤青和牙印,房間倒是也有侍女出入,但是無一例外沒有人能看到這個顯然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丹楓是個什么人?翩翩君子持明尊長,好像那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人,將士們和朋友們知道他重情重義,但她現在對這家伙的印象只剩下了令人恐懼的固執和變態一樣的控制欲。
她就不該被那條大尾巴迷了眼,也不該自大的以為自己那處事的天賦能讓她到哪里都能滑不留手,第一次見面她被對方一把掐住脖子抵在墻上嚇得渾身發抖,以為誤會解除了就沒事人似的再次往對方寢室里竄,最后人泡到手了處了一段時間之后覺出這人不對勁想跑,結果對方修長勻稱的龍尾纏上來,手輕輕一挑就將她藏在衣領下的項鏈拿走了。
胳膊被反剪著綁在身后,絲綢一圈圈的蒙上眼密不透光,衣服被脫光了,她咬住被子試圖把自己蓋住,帶著皮質手套的手卡住她下巴,把她的嘴撬開咬上一塊玉綁好——這樣她就合不了嘴了。
她后知后覺恐懼起來。
做愛需要氛圍,而此時明顯不在那種愉悅曖昧的氛圍中。丹楓吻她,撫摸她,在黑暗中觸覺被放大,但感受到的不再是細膩的癢意,只有顫栗順著皮膚鉆進腦子。
嘴合不攏,她說不出話,嗚嗚呀呀的盡是色情曖昧的聲音,她覺出來雙腿被掰開,緊接著什么東西居然前后全都這樣深深插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含混又凄慘的哀嚎。
那天最后她感覺自己要被操壞了,她剛成年的小姑娘,丹楓一點擴張都不做就這樣捅進來,龍纏著她咬她,兩根一前一后狠狠地進入她,最后綁帶全都扯開了,可那條尾巴她根本掙脫不了,尾尖順著下身探過去狠狠一磨蹭她便堵了嗓子說不出話了,丹楓很溫柔的替她吻掉眼淚,一聲一聲的叫她名字,說,你不喜歡嗎?你為什么想著走呢?你別怕,云吟術會治好你的。
她渾身都在抖,腦子里只剩下痛感和褪不去的恐懼,對方笑著,但是她分明看著那雙眼睛是野獸的眼睛,她要是說出什么讓他不高興的話來指定要再折磨她,但她又分不出腦子再去想該怎么讓他高興,只能蜷著身子抽抽搭搭掉眼淚,但這樣似乎就讓丹楓很高興了,他很滿足的把她摟懷里,云吟術流轉過身體,他很溫柔的順著她的后背,好像在安撫做了錯事剛剛恐嚇過的小貓。
“對不起……”她哭著湊過去吻他,很乖順的蹭他脖子,但是丹楓嘆口氣捧起她的臉:“你又是這樣……根本沒想著自己有錯,只是想著怎么逃了罰。”
他很滿意的看到她眼里再次盛滿了恐懼,又有點心疼,他想,他有哪里不好嗎?怎么非要想著跑呢?這么疼了,怎么還不能學乖呢?可他又莫名的從這恐懼里得到了滿足和快感——他更想把她這樣狠狠的凌虐,看她哭著求自己,看她乖乖的自覺聽話不再總想著怎么離開。
她不說話了,把臉埋對方胸前,她恍惚的掉著淚要暈過去,她想,媽媽,媽媽,我好想家。
應星沉默了。
“不做愛99次就出不去的房間”幾個大字閃在房門上,沒有門把手和鑰匙孔的大門仿佛在嘲笑他。
他也不知道怎么來的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醒來的時候就躺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身邊還有她,她還在熟睡——應星沒有叫醒她。
門打不開,屋子不算大。他躺的這張床上有好幾個枕頭和抱枕,床頭柜、書桌、書柜、衣櫥,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屋子。窗簾拉著,但是應星拉開后發現后面是一面墻,于是他又拉上了。
他從床上翻身下來先打開床頭柜——他媽的里面是情趣用品,他啪一下又關上了。再看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電子屏幕與一張紙,應星拿起那張紙,仔細看起來上面的字。
“不做愛99次就出不去的房間之注意事項!
1請根據電子屏幕的提示進行做愛,門是擺設,無法打開,沒有達成條件請不要試圖離開房間∧∧
2在此處的并非諸位真正的身體,此處也并非現實的世界,所以不需要擔心中標,也不必擔心體力與饑餓的問題,就當大夢一場,請盡情享受性愛的快樂吧!
3柜子中的物品請隨意使用,都是全新質量的高檔用品啾咪,有其他需求可以說出來∧∧
4其它場地需求也可以說出來∧∧
祝各位做愛愉快??”
愉快個屁——應星差點爆了粗口,紙上捏出了兩道皺紋。他又拿起那個電子屏幕,上面兩個大字更是刺眼——睡奸。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做補充:請不要試圖叫醒對方哦∧∧
怎么看怎么像是威脅。
應星思考起來自己是怎么到的這里——腦子好像有霧,他知道自己是誰,但是就是想不起昨天或者上一時刻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想不起來現在到底是哪一天。
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惡趣味的夢?或許只能先按對方
說的來做。希望她不會介意……呃,解釋清楚的話她大概確實不會介意。
又不是剛談戀愛時候的毛頭小子,按理說做愛這種事已經像吃飯喝水那樣理所當然了,但是應星也是頭一次……在對方睡著的時候做。首先要申明,應星絕不認為這是睡奸,小情侶的情趣,怎么能用那種形容詞?
應星不太擔心把她吵醒,她的睡眠質量向來很好,被子掖的嚴嚴實實露出半張臉。他伸手摸摸她的臉,就算是正在睡夢中小姑娘也習慣性蹭了蹭他的手,發出很小很含混的一聲咕噥,應星輕手輕腳把被子掀開——該死她怎么只穿了內衣!猝不及防的視覺沖擊讓他立刻硬了,當然,這樣確實更方便做了。
胸衣是前扣的款式,應星支著半個身子側躺在她身邊,解開胸衣扣子向里摸。沒了被子大概是有些冷,她翻了個身下意識往熱源鉆,小腿搭到了應星腿上。
這種下意識的依賴舉動總會讓應星很高興。他摸摸對方發頂,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撫摸她的身體,脊背,腰,臀瓣,大腿小腿。她很快有了感覺,不自覺磨蹭起大腿根,囁嚅著好像再說什么,應星停下動作仔細聽,她在叫他的名字。
嘶——
應星把她的內褲往下褪了褪,探進手指做擴張,小穴是潮的,但是很明顯還是得用潤滑液,應星探過身子勾床頭柜的把手挑出一盒來拆開,指尖抹了點嗅了嗅——東西沒問題,擠在手上抹過去,小姑娘哼哼了兩聲不自覺挺腰蹭他的手。
這個姿勢不太好用力,但對于應星還不成問題,他解開褲子架起對方一條腿,在外面蹭了蹭,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慢慢往里送。
“呃,嗯啊……”沒清醒的聲音比平常糯了幾個度,身體似乎也比平時要誠實,雖然還沒清醒動作的幅度不大,但她平時可不會主動挺腰往里進。應星一只手扶著腰一只手拖著臀,盡量慢著動作抽插。隨著他的動作一聲一聲嗯嗯啊啊的叫聲透過他胸膛傳過來,一條胳膊也攬了上來拽著他的頭發扯。
這是醒了?應星扳起對方臉,確實——眼睛霧蒙蒙的估計還沒搞清楚狀況,她懵了下,又伸手捧他的臉要接吻,應星親下去下身繼續動,嬌喘聲被堵著化在了唇舌里,不過溫香軟玉固然迷人可目前并不適合把戰線再拉長,他找準位置用力頂了幾下,小姑娘繃著腿高潮了,呼吸急促起來又狠狠咬了他一口,鐵銹味兒往嘴里散開來。
嘶,還挺疼的。
“應星……應星,怎,怎么回事……呃嗯……”她大概是清醒些了,很迷茫的看著他,結果一動彈又蹭到還敏感的小穴,呻吟聲讓他感覺腦子都要炸開,安撫的摸摸頭,翻身把人壓到身下折起雙腿搭到自己肩膀上,好歹——好歹也得讓他射一回吧。
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勁兒,胳膊肘撐了一下床板直起上半身,屈起腿朝著應星肩膀踹過去,應星懵了,沒有躲就直接挨了一下,緊接著脖領子被扯住,一張很明顯是氣的通紅的臉湊了上來。
“你,你他媽……呃,呃啊……應星,你最好,能解釋下。”
應星感覺腦袋頂出現一個大大的危。
她有時候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著把隔壁學校的帥哥研究生學長追到手的。
人長得帥身材好,學校好成績也好,按理說挺高不可攀的,怎么就輕輕松松搭了個訕然后一路聊天聊成對象了呢?
當然,她也不會去鉆牛角尖想沒必要的事情,反正現在已經談上了,談的很愉快,這樣就很好。對比思考那種容易內耗的問題她更想思考一下到底怎么才能把人睡到手。
談戀愛往床上帶的套路無非就那么幾種,她挨個開始試。約出去吃飯,然后清吧走起,幾罐度數略高的調飲下去后她眼睜睜看著應星趴了桌,無奈聯系對方朋友把人扛回了宿舍,然后哭笑不得的去退房卡。
于是再直接點,訂了私人影院,挑來挑去最后點開部動漫,反正本來也不是為了看電影來的。看著看著她不老實起來,開始是胳膊挽著胳膊,一會兒半個身子貼上去,然后干脆坐到應星腿上靠著他摩挲他的手掌心甚至還要把手往腹肌上伸——平時公共場合她肯定不敢這么膽大。
應星不傻,暗示他都瞧得出來,他已經開始覺得褲襠發緊了,對方還在這里撩撥。這電影肯定是看不下去了,應星有點頭疼的把人攬懷里,覺出來她僵了一下,便故意把頭擱到小姑娘肩膀上,沖著耳朵輕聲問:“想在這兒做?”
這個姿勢她整個人被抱懷里,前胸貼后背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她感受的一清二楚,后面有東西頂著的感覺也過分有存在感,熱氣直接從耳朵附近打上去她刷一下紅了臉。這個姿勢有種被禁錮著的心慌感覺,應星冷不丁的直球更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時間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看她這幅樣子,應星心里也覺得好笑,又低著聲音調侃她:“瞧你的樣子,該拿的東西拿好了?”
沒想到她還真的點了點頭,偏過頭一副很可憐的表情看他,應星深呼吸,更頭疼了,他就說怎么這回她挎包拉鏈拉的嚴嚴實實。
音響在這種情況下吵得人腦神
經突突跳,應星伸手暫停了播放。突然沒了聲音屋子里顯得格外安靜,而安靜又很容易擴大緊張的心情,她繃緊了肩膀,又伸手去握他的手。
“好歹也要選個安全點的地方吧?”他無奈道,只見對方眼睛刷一下子亮了,如果有的話尾巴都要搖起來了,看來非常有選擇性的過濾了他話里的意思,應星又好氣又好笑的捏她臉:“給我有點防備心啊!”
“應星的話就完全沒問題嘛,畢竟應星你肯定不會隨隨便便越矩——”她轉身撲過來抱他往他胸口蹭蹭腦袋,表情不像是要談去哪開房做愛,反倒像是期待什么獎勵。
“小壞蛋,所以讓你拿捏上了?”應星笑罵一聲,摸出手機叫出租:“不看了?不看那我們換個地方,明天沒有課吧?”
“沒有沒有!”
看著出租左拐右拐最后進了小區,應星帶她坐電梯然后拿出鑰匙開門,她人有點傻:“你家?你家不是朱明那邊嗎?”
“是師傅之前在羅浮的房子,他把鑰匙給我了,但是我選了住宿便很少來這里。”應星解釋道,又補充了一句:“這邊一直都有打掃。”
“我只是有種……突然就從大學生戀愛轉變成社畜帶學生回家的感覺。”
應星沉默了一下,然后把鑰匙反轉要拔出來:“感覺我在犯罪,師傅要是知道了我該去跪祠堂的。”
“我開玩笑開玩笑!”她眼疾手快上去攔住應星的動作,流淚貓貓頭拽著應星衣服下擺扯呀扯,應星輕笑一聲,彎腰拖著臀部把人抱起來,開門關門進屋開燈然后把慌里慌張的女朋友往床上一放,順勢撐著床壓過去接吻,眼鏡很不解風情的卡到兩個人中間,應星輕輕嘖了聲,替她摘下眼鏡放到床頭。
把手伸進外套和襯衫的夾層,從頸椎起一節一節緩緩往下摩挲,小姑娘呼吸急促起來,抱緊他的脖子,身體一抖一哆嗦,應星一邊摸一邊問:“你都帶了些什么?”
“避孕套,潤滑,還有,還有……唔,別摸那兒……”
看來越往下越怕癢,應星把手停在腰部,很耐心的繼續問:“還有?”
她不說話了,把臉埋他胸前裝鴕鳥,應星干脆伸胳膊把她的挎包勾過來,拉開拉鏈首先看到一袋子小玩具,然后是一盒沒拆封的潤滑液和他不認識的幾個玻璃瓶,避孕套小小一盒被壓到了最底下,應星摸出來看了看,抱著她沒忍住笑出聲。
“你在笑什么……啊啊啊不許再笑了說話!”
“寶貝,你買小了,我用不了。”
應星看著她僵硬的的抬頭一臉呆滯的表情又迅速紅了臉,然后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推他,沒什么力度,但應星還是順著對方往旁邊一躺,拉著對方兩個人一起側躺到床上,旖旎的氣氛散了不少,應星一邊笑一邊拿手機叫外賣跑腿,小姑娘氣急敗壞的踹他小腿讓他不準再笑。
等待跑腿小哥的時間兩人一前一后沖了個澡,她借了應星一件襯衫當睡衣——剛剛好遮住小半截大腿。她擦著眼鏡出衛生間的時候,應星已經拿了外賣在拆包裝,頭發梳上去扎的很高又盤了一圈。她順手啪一下關掉房間的大燈,只剩下床頭的柔光燈散發著很適配做愛的曖昧光暈,麻利的鉆應星懷里仰頭親親對方下頜。
偏硬的襯衫也蓋不住女孩子的柔軟,下面完全是真空,小兄弟迅速的抬起來頭,蹭到她的小腹,她感覺到了,故意貼的更緊,像貓一樣往他脖頸蹭,又張嘴咬咬舔舔。
一陣失重感襲來,她再次被壓到床上。應星動作還是很溫柔,但胳膊上繃出的血管青筋與粗重的喘息聲暴露了他的狀態。帶著薄繭的手摸過皮膚帶來癢意,癢意又統統變成了肉欲,想要更多的體液交換,想要更多的觸碰,她主動摟上應星伸舌頭接吻,應星俯身將吻加深,扶著肩的那只手不自覺發力,被女友扯了下頭發才反應過來把人捏痛了。
“抱歉,我有點……控制不住。”
說著抱歉的話,但應星的表情卻滿是初次開葷掩不住的興奮,男性的侵略感分外明顯,無論是差距略大的體型還是過于懸殊的力量差,在這種狀況下都只會都令人性奮。察覺到對方瑟縮了一下,應星更得寸進尺的壓縮兩人之間本就不多的距離,往她的鎖骨處舔了舔,又咬下一個印子。
“唔……!”她驚叫一聲,不算疼,但讓人渾身發軟,應星伸手攏她鬢側的頭發,她順從的貼上去蹭蹭他的手心,又撩撥的伸出舌尖舔舔。
“應星的話,想怎樣都可以哦?”
“……你到底從哪里學的這種話啊。”